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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凤逆天:鬼尊,别惹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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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此言差矣,心莲长久跟在南海神尼身边,不太懂得江湖中勾心斗角的规矩,更谈不上骄傲轻狂,如果说错了什么话,也是无心之失,还请柳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小女计较。”司徒庄主被一群人围着恭贺完,见大家都围向了这边,也就跟了过来,这一席话也是话里有话,虽是在为女儿开脱,更是在暗指柳落儿言语不当,太过轻狂。
“庄主,您是武林前辈,这么久以来沉稳内敛,今日确实让大家大开眼界,今后晚辈还得多多向前辈学习经验才是。”倾颜一向是懂分寸,知进退的人,就算斗嘴,也分人物与场合,这次却与司徒庄主针锋相对,不为其他,只为心中那么一丝的怀疑,言语相向下,观察一下庄主的反应。
倾颜的霓虹爪是飘渺宫主亲自传授,也才习得了其中精髓的不到五成,有些招式她不会用,却见宫主教习时使过,司徒庄主的鬼爪之功,与霓虹爪有异曲同工之妙,那么是否意味着,司徒庄主与宫主有着某种关联?
在擂台上,她使用霓虹爪时,司徒庄主不会不认识这个中招式,却不动声色,也不知是敌是友。
司徒庄主还来不及反驳,“心莲,”清浅的男声在众人背后响起,有人回头过去,正是那玉面风君,唤了心莲的名字,走进人群圈中,又对着司徒庄主道:“岳父大人,离我与心莲的订婚宴只剩短短几日,小婿无父无母,对这定亲之礼不太熟悉,有些事还要请教您,可否请您移驾商量此事。”
穆临风态度谦卑,与往日清傲模样大有不同,有人不得不感叹议论道,作为掌握江湖中人各种秘密的梦回楼主人,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竟能提前预知到武林盟主的归属,并抢在旁人之前,俘获了武林盟主之女的芳心。
梦回楼的能力在江湖人心中早就被放大了数倍,真真以为他们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
倾颜从穆临风开口唤心莲的名字开始,从声音就辨出了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过穆临风一个眼神,她静静地听穆临风说完,内心被撕开了一道伤口,却平静压抑着这带给她的狼狈不堪。
她有她的尊严和骄傲,柳家的姑娘,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既然已经错过了,那就果断放开,放他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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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迎风吐艳
倾颜调整了一个优雅得体的笑容,笑着对司徒庄主道:“盟主,晚辈还从未对您道一声恭喜,今天就趁此良机,向您道贺了,您真可谓是三喜临门,羡煞旁人呢。”轻快的语调,几乎都能让人忘却方才的不愉快。
嫁儿子,娶女婿,得权势,司徒庄主的行为,总是那么出人意料,却又实实在在能震撼大家。
穆临风本是过来解围的,他不想倾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门主,可解围的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虽然他不能确定倾颜的心意,但这样在她面前示威般的一番话,应该也会伤了她小心保护的自尊心吧,她嘴上一向得理不饶人,假装得比任何人都坚强,内心却是无比脆弱的。
司徒庄主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倾颜的道贺,在她眼里,柳倾颜只不过是只不起眼的小蚂蚁,根本不用与其多费唇舌,等其失去了最后的价值,杀了便是。
穆临风,司徒心莲随了司徒庄主走了,在嘈杂了人群中,穆临风仿佛听到了落儿一声轻轻的叹息,他的心顿时如遭雷击,不论错觉与否,这声轻叹,都让穆临风早已泛着涟漪的心再起波澜,他现在已经不敢保证,若订婚当日,倾颜也出现在了现场,他会不会抛开一切,随她离去。
有了这样不顾一切的念头,穆临风不得不重新开始盘算起某种计划。
落霞小镇的热闹,持续了这么多日,渐渐恢复了平静,有许多门派掌门选择了先行回去,安排耽误了许久的门中琐事,再赶往司徒山庄,参加其热闹程度应该不会逊于武林大会的两件大喜。
凤凰令被司徒庄主收入囊中,这一路回程,少不了有宵小之徒的伺机而动,但他还是顺利回到了司徒山庄,在慕容家,南宫家,飘渺宫,加上梦回楼等各方势力的保护下,周全了回去了。
而柳家后人重出江湖之事,在凤凰令的光环下,没有溅起一丁点水花,谁还会在意一个没落家族的后人呢,更何况还是个单枪匹马的女子,虽然武功不弱,可终究势单力薄,没有任何利用价值,除了传言中那过人的美色还能引人遐想一番。
只是武林势力初定,暂时也无人敢迎风而上,以柳家当年和南宫家的交情,得罪了柳家后人,也相当于得罪了南宫家,江湖传言柳家后人杀了南宫夫人,此事没有得到当事人的亲口承认,旁人自然也不会再多加揣测。
在各方豪杰散去的同时,倾颜重新回了一趟落霞坡,摇着船桨,不疾不徐的驶向那片沾满了血腥的“净土”,没有了瘴气弥漫,毁去了困人阵法的落霞坡,真的很迷人。
夹竹桃在落霞坡上,悄悄的一声不响,一朵花败了,又开出一朵,在和煦的清风里,在盛夏的暴雨里,在深秋的清冷里,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茂盛的时候,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衰败的时候,无日不迎风吐艳。
而在半月朦胧的月光下站在它下面,花朵是一团模糊,但是香气却毫不含糊,浓浓烈烈地从花枝上袭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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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金蝉脱壳
它把影子投到地上,叶影参差,花影迷离,就是这样的树,枝叶高雅如竹,花朵平凡如桃,同时淋漓尽致体现出来这份韵味的时候,很难去想象,它也有属于它自己的保护屏障,那就是毒,致命的毒,它的生长,就是存了玉石俱焚的心了。
倾颜戴了副平时制毒常用的银丝手套,并没有去欣赏这美丽的风景,而是拨开了树杆上的树皮,用匕首刮了汁液下来,存进了带来的小**中,夹竹桃全株皆毒,最毒之处莫过于树皮里的汁液,若加提炼,便成了无药可解的杀人利器。
她所制的毒药有许多,每种毒药都配有解药,可这次,她却要以最简单最容易找到的至毒之物,制成一种无药可解的毒药,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生出了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心思,只是,这种药她自己估摸着是不会用的,炼制出来,也就是心血来潮罢了。
收集好了汁液,倾颜去了落霞坡的中间,那里的房子还留有父母的气息,静静在门口凋零的默殇花中呆了一夜,身子被初冬的冷风冻得冰凉,她有些绝望,五年以来,为父母报仇就是她努力活着的信念,可如今才知,当年那场血案中父母并没有死去,若当年之事只是父母的金蝉脱壳之法,她又该如何自处。
唯一知晓这个秘密的人,穆临风,现在也即将为人夫,她无法再向人去吐露什么,只能将这件事咽在肚里,柳府血案的包袱确实能卸下了,可这更沉重的包袱,又背上了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褪去了尖利的外衣,倾颜像个无助的孩子般无声的哭泣着,抱着双腿,浑身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她有些不敢再回到岸上那片繁杂的世界,一旦回了那里,就必须将心全副武装,坚强而冷漠的活着,白天,挂着满面的笑意,夜晚,独自舔着血肉翻飞的伤口,好不容易结了痂,还是会被挑破。
冰火岩的光芒在阳光的铺撒下黯淡不见时,倾颜睁开了紧闭的眼,站起来时,双腿麻木得让她几乎扑到在地,她像个拖着病体残躯的迟暮老人,颤巍巍的走出了花圃,立在院中,又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她仔仔细细的将房中之物抚摸了一遍,又在混合了父母那温暖气息的床榻上蜷缩起来,如躺在父母的怀里,安心而深沉的睡了一觉。
日落西山时,落霞坡的中央,升起了浓烟,隐约可见冲天的火光!
那是倾颜放的火,一把浓烟,烧尽这落霞坡中存在的所有证据,这是他日被人发现,便会让柳府的名声一败涂地的证据,就算有着父母最后的温暖记忆,也万万是不能留的。
做完这一切,倾颜回到船边,解开了将小船绑在岸边树杆上的绳子,踏上小船,仰躺在船板上,幸好有风,船儿才晃晃悠悠的随风飘离了落霞坡,她出来的有些晚,不小心吸入了一些夹竹桃树被烧着后冒出的毒烟,虽服了解毒药丸,还是有些晕呼呼的,不过她的思绪却是异常清晰,她思索着,在这片广袤的夜空中,哪里才是她的容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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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惊为天人
摸了摸放在手边布兜,里面的****罐罐都装了致命的毒药,随便服下一两滴,就能告别这些哀伤而痛苦的人生,但她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了性命,也许,不用再背负这场血仇,是否就能更坦然一些的去过自己的生活?
在享受寂静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两个不识趣的人,倾颜隐隐觉得有人也乘船过来,眼皮沉重的有些睁不开,只看到个迷迷糊糊的影子,这次,她不再妄想了,妄想中的那个人,早就踏上了回程的路,准备大婚去了。
“柳妹妹?”那人踏上了落儿的船,凑近了,不太敢确定的叫了声。
倾颜来落霞坡前,就已经换回了女装,并描了最精致的妆容,戴上了斗笠掩人耳目,直到上了落霞坡,才摘下了斗笠,露出了绝美的容颜,她只是想以最好的状态给爹娘看看,他们的女儿长大了,只不过出来时,斗笠被遗忘在了那片火海中,怕是早就化成了灰烬。
来人是见了倾颜眉间的朱砂,才差不多确定了她的身份,只不过,来人连她本身的一分美丽也没想象完整,脑海中勾勒的画面,在见到她的真实面容后,轰然瓦解,这种惊为天人的感觉,岂是凭着臆想就能呈现的。
倾颜听到了这声呼喊,倒还没完全清醒,又听到有女子嘻嘻闹闹的声音,才彻底醒转过来,睁了眼,看清眼前之人,不正是那慕容飞,小船边还停了艘画舫,舫上有好几位绝色女子站着,居高临下看着小船上躺着的人,或艳羡赞叹,或嫉妒嗤笑,发出杂乱的声响。
“慕容少爷好雅兴。”倾颜见被人这样围观着,眸中一冷,故作泰然的起身,又后退了两步与慕容飞拉开了些距离,满身的脂粉气,实在有些熏鼻子,可她倒忘了,此时她自己也是涂了脂粉的。
慕容飞以为落儿嫌他碰多了女子,身上脏才后退的,面色稍稍黯淡些,回头便呵斥了那画舫的女子退下,可惜这些女子不是平常青楼的,绝色海棠一向维护她们,从不舍得她们在客人那里受气,时间久了,她们也就有自己的气节,听不得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训斥,此时并不唯唯诺诺的退下,反倒是轻哼一声,不屑般的回了舫中
“柳妹妹,你还要叫我慕容少爷这么见外吗?叫我一声飞哥哥我也是受的起的,你可把我骗苦了。”慕容飞调整情绪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主要还是脸皮够厚。
“是吗?可惜我叫不出口。”倾颜被这湖风一吹,完全恢复了情形,见慕容飞这么轻佻的模样,难免有些反感。
“柳妹妹莫不是害羞了。”慕容飞好似没看见倾颜眼中的厌弃,接着向着画舫中的女子叫道:“姑娘们,出来叫声飞哥哥听一听,让我家的柳妹妹学一学。”
“找死。”倾颜见慕容飞如此轻薄于她,贬低于她,眸色暗了暗,红唇轻轻吐出两个充满杀气的字眼出来,只是并未真的动手。
“柳妹妹不要凶嘛,人家很怕的。”慕容飞拉过一个围上来的姑娘,轻轻挑起姑娘的下巴,对着姑娘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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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奇耻大辱
**裸的挑逗。
慕容飞只觉眼前一花,那个姑娘就被扔到水里去了。
黑压压食人鱼看着就游了过来,那姑娘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倾颜拍拍手,扔那姑娘时好像碰到了那厚厚的脂粉,然后眼神示意了下慕容飞:“诺,还不救救你的相好。”
“看来柳妹妹是吃醋了,那我可不敢救,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慕容飞见倾颜在他面前的表情总算有了松动,有些暗爽。
倾颜飞身而下,脚在水面上轻点,提起了那个落水的姑娘,扔在了慕容飞的船上,果然,男子薄幸,前一刻还是温柔缱绻,后一刻就可以见死不救。
扔了姑娘上船后,倾颜调转了船头,从慕容飞的旁边绕道而行。
慕容飞也没有再纠缠,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笑意,脸上多了几分沉静,看着倾颜离开的背影,内心默默的问道,柳妹妹,我姑姑是否真如我父亲所说,是你所杀?
倾颜离了落霞镇,直奔司徒山庄去了,她有两个疑惑,一是司徒暮青是否就是南宫慕,为何他又成了司徒庄主的孩子,而是司徒庄主与飘渺宫又有何关联,这些事,又与当年柳家之事有何关联?
顺便也将自己的那只小水獭接回身边来,毕竟现在司徒暮青也是有妇之夫了,照看其他女子的物品多有不妥。
日夜兼程,总算在婚宴前一天赶到了。
第二日,武林盟主之子结婚,第三日,武林盟主之女定亲,连续两场的盛大喜宴,即将陆续拉开帷幕。
因是武林盟主上位后的第一次酒宴,场面豪华,不输于王公贵族家的嫁娶之礼,大家基本都是提前一天就去司徒山庄先行道贺,因新任武林盟主虽自己说不举行即位大典,以儿女婚事为主,可这明面上的事,还是要给足盟主面子的。
只是在这一日,大家都发现了一个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第二日的婚宴流程不对!看屋子里的装扮,分明没有举行拜堂礼的地方,难不成,这盟主唯一的儿子,唯一的继承人,竟然是要去做上门女婿的不成?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倾颜歇脚的客栈里也开始议论声四起。
倾颜穿着朴素无比的衣服,梳了个村姑头,刘海一直遮挡到眉毛下,肤色略做了修饰有些暗沉,低调的坐在一处角落喝茶,听到这消息,手中的茶盏已经递到了嘴边,又缓缓放了下来。
另一只手里紧紧捏着那可以合成一整块的玉锁。
倾颜本来只是怀疑,现在几乎是可以肯定,司徒暮青绝对不是亲生,不仅是倾颜,其他众人也这么认为,哪有人将唯一的儿子送去做上门女婿的?
慕哥哥?是否真的是你?若真的是你,南宫家唯一的孩子,怎可受如此奇耻大辱?
倾颜摩挲着手里的玉锁,思索良久,总算下了决心,她必须找到南宫叱商议此事。
这门亲一旦结成,就无回旋余地,就算他日司徒暮青的身份大白于天下,也注定再也成不了气候。入赘,在江湖中人看来,就是吃软饭的代名词。
倾颜一路打探,终于找到了南宫叱的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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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一己之力
南宫叱心里有刺,并不想见她,现在这种情况,明面上,他们是不敢对柳家后人动手的,私下里,慕容毅早已经安排好了杀手,待武林盟主忙完家事,武林一切都风平浪静以后,暗中下手,杀了柳倾颜,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倾颜将两块玉锁托人交到南宫叱手里,并书信一封,南宫叱这才变了脸,急匆匆到倾颜约见的地方去了。
“南宫叔叔,你我的恩怨,暂时不提,现在首要事情,就是阻止这场婚事,那司徒暮青,极有可能是慕哥哥。”倾颜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凭她一己之力,绝对无法撼动这场婚事,可加上南宫家,几率就要大很多。
“这玉锁真的是从那司徒暮青身上掉下?若他是慕儿,为何不回南宫家,却甘愿做了司徒庄主的儿子?”南宫叱此时也顾不上为夫人报仇了,救自己唯一的儿子于水火,才是首要任务,其他暂时都可以不提。
“我在落霞镇来这里的路上,顺便去了趟梦回楼,据梦回楼的消息所说,司徒家是五年前突然崛起,先前的事被抹去干净,他们也没查到过司徒山庄有什么异样和把柄,唯一的异常便是,这司徒暮青于五年前失忆过,先前的事全不记得,这时间,刚好对得上慕哥哥死去的时候。”倾颜说出了自己调查的结果,种种一切皆表明,那司徒暮青,极有可能是南宫家唯一的子嗣。
“司徒庄主刚刚继任盟主之位,我不可能就听信你这个杀妻之人的一面之词,贸然得罪于他。”南宫叱稍稍平复了些心情,故意装作不相信的样子,以试探柳倾颜的态度,看她是否是真心,抑或只是想挑拨离间、
“南宫叔叔便是现成的证据,只要你今天潜入司徒家,与那司徒暮青碰了头,滴血认亲,便可证明一切,若他真的不是慕哥哥,那于我们也没有损失。”倾颜说出了这个眼下唯一可行的办法。
“司徒山庄戒备森严,如何能悄无声息的进去。”南宫叱还是觉得不妥,若是被人误会他是趁乱进去偷盗凤凰令的,有口难辩,名声毁矣。
倾颜好似能揣摩到南宫叱的心思,说道:“我想办法进去,看能否说服司徒暮青配合我们,您先回客栈等我。”
南宫叱看着倾颜为南宫家尽心奔波的样子,有些感慨,若没有那件事发生,她的确算得上是个好姑娘,只可惜,就算那司徒暮青真的是慕儿,那你们也无法再回到从前了。
倾颜在前往司徒山庄的路上,略回忆了一下当时潜入司徒山庄时的线路,还有那时穆临风带自己躲避的地方,决定还是偷偷潜入,以免打草惊蛇。
幸好身上衣衫颜色暗沉,在夜色下并不明显,她运了步步生莲,足尖轻点,几个起落,就避过了巡逻的守卫,找到了司徒暮青所居住的房间。
屋里好像有人,倾颜屏息凝神,隐了身形。
屋里的声音有些大,像是两人正在争吵,听声音正是司徒暮青与萧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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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心有灵犀
“表哥,你别喝了,明日我们大婚,你喝得伶仃大醉,让那些江湖同道该如何笑话我?”萧红玉边跺脚边抱怨,夺过了酒坛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外面巡逻的人往这边扭头张望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走了,这种情形最近经常会见,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父亲纵容你算计我,你们都算计我,你们有谁考虑过我会不会被人笑话?入赘?堂堂武林盟主之子入赘你萧家,真是给足了你们颜面,父亲,父亲,你做的真好。”司徒暮青应该是喝醉了,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话语中带着怨恨,又满含苦涩。
“表哥,我真心倾慕于你,你何必将话说的这么难听,更何况,那晚之事,不是你情我愿吗,何来的算计?你认错了人,我愿意被你叫错名字,不就结了。再者,我告诉你,你口口声声叫着那个落儿,真名叫做柳倾颜,所以,就算你思想龌蹉,在我身上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你也叫错了。”萧红玉说话也是直来直往,语出惊人,闺房之事也是这么直接吼出来的。
“柳倾颜?不叫落儿吗?连个真名都不肯告诉我?呵呵!”司徒暮青似有些失望,自嘲道,可接着又吼道:“我不管她是叫什么,我只知道,她冰清玉洁,不会和你一样,随便爬上男人的床。你给我滚出去,无耻荡妇。”
“好你个司徒暮青,我干干净净的身子给了你,你竟然骂我无耻,大婚在即,你还在想着别的女人,你最好乖乖给我完成了明日的婚宴,否则,我一定让你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萧红玉摔门而去,她被气得不轻,自从那天从司徒暮青的床上醒来,她再也没见过一个好脸色,司徒暮青总是拿最恶毒的话戳她的心,她的心也是肉做的,也是会疼的。
倾颜在暗处听了这一处墙角,觉得那些话有些污了耳朵,羞愤得红晕慢慢爬上了脸颊,她倒不知,自己在司徒暮青与萧红玉之间扮演了这等角色,明明,只见过几次而已,相处的时间也并不长,怎么会这样,难道司徒暮青虽然失忆,可潜意识里,还是会想起她的,这是潜在的心有灵犀吗?
可一想到,若司徒暮青真是南宫慕,他已经污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再去打断这是婚宴,对,又或是不对呢?
倾颜的完全没有察觉,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对司徒暮青是南宫慕这件事是排斥的,现在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为了南宫家考虑罢了,并不是在考虑她自身曾与慕哥哥的感情。
她感知周围,此时没有其他动静,便闪身进了屋里。
屋里的气味有些难闻,酒气加上长期未通风的味道。
司徒暮青昏昏沉沉的趴在桌上,狼狈不堪,倾颜取了件披风出来给他盖上,被他一把掀在地上“不是滚了吗,回来做什么?别碰我,脏!“
倾颜退后几步,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用略柔和的声音道“司徒公子,是我。“
司徒暮青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揉了揉眼,才看清站着的人,好像是心心念念的那人。
………………………………
第223章 难以启齿
“落儿?真的是你?“司徒暮青蹭的站起身,腿撞在桌角也不自知。
“我不叫落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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