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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凤逆天:鬼尊,别惹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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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前来求药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客栈,隐在客栈外守候已久的郁清见只有这二人出来,便知道事情没那么顺利,身形一闪,悄悄潜入了落辰的客房中,暗中关照起来,她已经给宫主传了信,想必宫主也会抓紧时间想办法的。
嗜血分堂中,莫君寒早已从总坛回来,到听风阁看了看落儿情况,不太理想,发着高烧,大汗淋漓,火舞又不在跟前,只得自己亲自给她端了热水过来给她擦了擦脸上和手心冒出的虚汗。
落儿的小脸虽然苍白,可也抵挡不住她的倾城绝色,紧锁的眉头微微泄露了她的痛苦,而她的十指修长,这样平放着,看着是青葱白玉,可将这小手拿起来擦拭时,才发现这双手的掌心布满了老茧,完全不似一个小女孩的手,到有些像做了几年铁匠。
莫君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么小的年纪,到底承受了多大的苦难。可胸口的闷痛又在提醒他,不要对敌人心软。
在总坛时,只不过刚见到门主,就被一记掌风拍倒在地,一丝躲闪的余地都没有,而这分堂的事,也不用他亲口再去禀报,早已有人传了信回去,他不过是回去走了个过场罢了,而办事不利,只得了轻轻一掌,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
待莫君寒端了水盆出去,落儿的手指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侧过头看来看,好像还是昏迷前待过的那间屋子,而自己的袖中剑,竟然整齐的摆放在旁边,房门大开,也无人把手。
落儿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牵动了伤口,扯得心脏都跟着疼痛起来,尝试几次,终究放弃了,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才勉强缓解了些许疼痛之感。
此时院中传来了一个声音,有些耳熟,落儿干脆静卧了仔细的聆听。
“莫当家,在下名叫落月,前来求赐解药!”女声柔媚轻软,诚恳无比,不卑不亢,正是落月到了此处,火舞直接带她来了这听风阁中。
莫君寒本在疗伤,却被火舞在外打断,然后引来了此处,见到落月本人后,他大约有些相信了火舞的说辞,稍稍打量了落月一番,停顿片刻,才冷声道:“擅闯我嗜血堂,还妄图这边给出解药?这个买卖,怎么说也是个亏本的吧?”
落月其实也并不知道火舞说了个什么理由,到了此处以后,她只说让她不要暴露两人的关系,其他均可照实说,然后就走了,接着就带了莫君寒过来,而银色面具的遮挡下,落月瞧不见莫君寒的脸色。
“莫当家,话可不是这么说,嗜血门掳走我师妹在先,我二人也不过是前来带人而已,还不小心中了你们的埋伏,这笔帐又要如何算呢?”虽然一心想求得解药,心中忐忑,可落月脑中异常清醒,血罗刹可不是白叫的,她早已调整好了心态,这番就像是两个门派遇到矛盾谈判一般,反正只要不动手,就不会真的撕破脸皮。
“此处并没有你的师妹,想必你找错地方了。”莫君寒说着就要拂袖而去,他并不愿过多的与人做口舌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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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咄咄逼人
火舞静静的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似要说话,可到底是没做声。
“等等。”一道柔软的女声传来,却是落儿扶着墙走出来,惨白如纸的唇艰难开启,发出了声。
“你怎么出来了。”莫君寒很自然的就扶过了落儿,让她的身子靠着自己,有个支撑。
“莫堂主,若我用凤凰令的下落换取这药,你可愿意。”落儿浑身乏力,只得任由莫君寒摆布,她在屋内听了一会,虽然不知是何药,可师姐若不是走投无路,断然不会来这嗜血门求药,顾不得身子的伤痛,强忍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伤口崩开,鲜血淋漓。
“师妹。”落月心中欣喜,可面上并未表现太明显,瞧着落儿小脸惨白,肩膀处还渗出了鲜血出来,染红了衣衫,只她深受重伤,心里一紧,唤了一句师妹,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师姐,是落儿连累了你们。”落儿见落月脸色不太好,有种外强中干之感,心知她肯定也吃了苦头。
而一旁火舞的目标顺利达成,摘清了自身的嫌疑,心中长舒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方才她跟莫君寒汇报时半真半假的说道,是那风云双煞擅闯嗜血门救人,身中蜂毒,找上门来要解药,她本不愿给,可转念一想,若能用这解药换取凤凰令的下落,岂不更好。
于是就用了手里的解药救下一人,以引诱他们到嗜血门拿另一枚解药,既然风云双煞愿意以命相救与那柳家后人,想必二者交情匪浅,这样一来,只要二者相见,柳家后人断不会见死不救。
不过一切顺利的出乎火舞的预计,没想到落儿醒来听到了对话,主动提出此事,那后续的一些筹划都免了。
“这同门之谊真是令人羡慕,既然柳姑娘发话了,岂有不给之理。”莫君寒一只手搂着落儿的肩,此时微微侧头低下,眼底尽是柔情,缓缓道,温柔的似对待深爱的伴侣,可那话语中,冷冰冰的的没有一丝温度。
落月下意识的就想否决落儿的提议,凤凰令对于落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她就算着急救人,也不会存此私心,想来师兄醒来知道此事,也会自责万分。
不过落儿眨眨眼,使了个眼神,落月瞬间便明白了意思,想来这是权宜之计,便只道“那就多谢莫当家了。“
“只是这解药总共不过三粒,再配制起来的话,又缺了一味稀缺的药引,现今一下子用掉两颗,到时若我门内之人不小心中毒,又当如何?柳姑娘,你说呢?“
莫君寒就这样低头与她柔声说着话,话中却有种咄咄逼人的意味,不知为何,总想与她多些牵扯,不过凤凰令下落的真假暂且不提,他说的也是实话,曼陀蜂毒的解药,不是那么容易配制的。
“凤凰令的下落,难道比不上两粒解药?“落儿微微仰起下颚,优美的脖颈露了出来,轻声反驳着,却有不容拒绝的气势。
莫君寒听到此话,哈哈一笑,笑声清朗,边笑着一把横抱起落儿,就往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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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有些委屈
落月见此情形,下意识向前一步就要去拦,火舞拉住了落月,摇头示意,落月担忧的望着莫君寒的背影,落儿小小的身子被抱在他胸前,从背后也看不到落儿此时的样子,只能眼睁睁瞧着师妹又被人带离了视线。
火舞见落月对那柳落儿流露出的担忧和关切,暗自想道,难不成姐姐对那女子,也有所不同吗?说实话,见到莫君寒对着柳落儿表现出的不用以往的态度,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现在想到姐姐为了柳落儿连自身性命都不顾,更加有些心酸。
而屋内,莫君寒轻轻将落儿放回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莫堂主看来不像外界传言那般狠绝。”落儿故作镇定的看着莫君寒这一番动作,她是女子,与男子这般亲密的接触下来,总是有些羞涩的,但也有些许感动,沉默许久,酝酿了一句话出来。
这人虽将她掳来,却是真切的救了自己这条命,比那些所谓的家族旧交不知要强出多少倍,那一剑一掌,已经还了错杀慕容夫人之债,也彻底斩断落儿对南宫与慕容家的情意。
只是到底存在利益交换,感激的话是说不出口了,想了下,也就只说了自己内心的真切感受。
“柳姑娘过奖。”听了落儿这话,莫君寒内心有些许波动,门主的教诲中,心狠手辣才是王道,他早已习惯了冷眼对人,没想到听到一句这似在夸赞他有些心软的话来,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隐在面具下的脸因常年不见阳光本有些苍白,此时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
“莫堂主,你何时给出解药呢?”时间不等人,交谈这两句后,落儿见莫君寒一点想拿出解药的动作都没有,只得追问道。
“解药自然会给,只是你这伤口若再崩开,手臂便彻底毁了,神仙也难救。你若拿不出凤凰令,至少也要赔了这解药的药引,可手臂废了,如何去那苦寒之地取药。”莫君寒大约也能猜到,落儿可能并不知道凤凰令的下落,但潜意识时中,却愿意相信她的话,此时也是给了双方一个后退的台阶。
落儿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瞧得清清楚楚,一时不知如何回话,莫君寒也没有等待,取了解药就出去交给了落月,吩咐火舞准备给落儿换药后,又走回屋中。
“我会好好养伤,待复原后将那药引尽力取回。”落儿对于撒谎换药本就有些小小的愧疚,思索片刻后,决定干脆承认下来,于是侧面告诉了他自己说了慌,反正最终也会露陷,还不如早些摊牌。
“嗯,那你好生养着吧!”莫君寒闷闷的嗯了一声,丢出这句没有温度的话来,接着就匆匆离去。听到落儿亲口承认是带了欺骗,他稍微有些气闷,不过并不是因为生气离开,只是胸前闷痛,需要赶紧去疗伤,方才疗伤中被火舞打断,伤势并无好转,强压了这一阵,此时有些撑不住,只能急忙离开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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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紫中透蓝
但这个举动在落儿看来,像是恼怒于她后拂袖而去,想想刚才莫君寒温柔的举动和此时的冷然,再加上肩膀上的丝丝疼痛,没由来的一点小小委屈之感涌上心头,一滴滴清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滴在了枕巾上,晕染开来,她并不是故意要撒谎,都是为了保命而已。
只希望师兄师姐得了解药后,早日康复吧,与他们已分离数日,再次相见却是在这种情形下,没机会叙旧。
师兄师姐待自己是极好的,几乎当了亲妹妹般照顾,若他们因自己有任何闪失,都是她不愿看到的结果。
没过一会,火舞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听见推门的声音,落儿赶紧用没有受伤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闭目假寐起来。
火舞放下水盆后,见落儿好似睡着了,在床前站了许久,面上从最初的平静,到后面有些扭曲,身上迸发出一股杀意,转瞬即逝,紧接着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此处。
落儿背后被吓出了一声冷汗,那股杀气太过明显,闭着眼也能感觉到,她整个身子都绷得笔直,随时准备奋力躲开一击,幸好杀气消散,来人又默默离开,连门都没关,落儿侧头瞧着扭着腰婀娜离开的火红衣衫,松了口气,又盯了一段时间,见无人再来,心神才渐渐放松,渐渐昏睡了过去。
而莫君寒离开后,也并没有再回房疗伤,去了趟蜂房,那里比较清静,更适合修养。蜂房离此处不远,建得很像是平常的住处,却是坐落在漫天的曼陀罗花中,这花开得异常妖冶,紫中透着亮蓝,非常耀眼,而且在剧毒的灌溉下,会四季轮番盛开,一踏入这花地,便有大量的毒蜂从花上飞起,嗡嗡嗡的好不吓人。
毒蜂并不攻击莫君寒,只是在他身边徘徊,有的过一阵就飞开继续去觅食了,有的则跟着他一路到蜂房。
蜂房有个小厮,白白净净的,五官还算精致,正在吃着花蜜,见到莫君寒来,浅浅一笑,露出好看的酒窝。
“哑奴,近来可好。”莫君寒爱怜的摸摸小厮的头,这个孩子很乖巧,但可惜不能说话。
被唤作哑奴的小厮依旧甜甜的笑着点点头,又低头继续吃着花蜜,这花蜜不像一般的蜜蜂所酿是暗黄色,而是紫红带黑,剧毒无比,平常人,包括莫君寒自己,是连普通触碰也不能的,但哑奴却吃得津津有味。
自从哑奴来了后,莫君寒就很少再到蜂房,偶尔来,也不是为了检视养蜂的成果,而是为了与哑奴说说话,准确的说,是莫君寒在说,哑奴在听。
哑奴是很好的倾听者,口不能言,手不能写,最能保守秘密,只有在他面前,莫君寒才能放下所有的包袱,回归成一个平常人。
莫君寒在一旁打坐了约一个时辰,收了内息,吐出一口浊气,才将内伤勉强修复,哑奴早在一旁乖乖安静守候了许久。
“哑奴,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失败的人,终日以面具示人,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模样。”莫君寒睁眼看见坐在面前的哑奴,低声说着,难掩一丝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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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精妙绝伦
哑奴狠狠摇头,白净的小脸上挂上了严肃,清亮纯净的眸子在说,不是,不是这样的。
莫君寒宠溺的笑道:“哑奴的话,我信,我以后不这么想了。”
哑奴这才重新挂上了笑,用力点头。
“只是我最近变得有些多愁善感起来,抓来了一个女子,本应该严刑相逼,让她说出凤凰令的下落,可怎么也无法下手,还想不遗余力的救治她,而且一看到她,我的心就马上变得很柔软,不想做任何血腥之事,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莫君寒撑着下颚,仿佛是在向哑奴抱怨。
哑奴听了,也撑了下颚,想了好一阵,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摇摇头。
莫君寒叹叹气,哑奴不谙世事,想必是想不透的,只能靠自己去琢磨了。
哑奴站起身,取了挂在墙上的玉笛递过来,这是他用来驯养毒蜂的短笛,莫君寒将这训蜂之道交给他后,便连同玉笛一同给了他。
莫君寒并没有伸手去接:“今日我想听你奏曲。”
哑奴看看笛子,又看看莫君寒,主要是以往莫大哥遇到难事想不通,就会在这里吹吹笛子,他早就形成了习惯,这一次有了不同,打破了哑奴惯有的思维,想了一下才缓慢的反应过来。
将短笛放到唇边,青葱般的手指随着嘴唇吹出的气流在笛身上舞动,奏出一曲不知名的曲子,笛声很悠扬,惹得那些毒蜂忘了采食花蜜,数万只毒蜂黑压压的朝着蜂房飞来,乌云盖顶似的遮了半边天。
毒蜂比一般蜜蜂的体型大了不少,翅膀煽动起来的声音也大些,这么多毒蜂渐渐集合,嗡嗡声将笛声都快压住了。
不过莫君寒倒很陶醉了坐上了一旁的摇椅,闭着眼,听着蜂与笛的合鸣。
那些毒蜂并不飞近,只停留在蜂房上方飞舞,随着这笛声的音调变换展现出不同的形状,那都是精妙绝伦的阵法,经过毒蜂这样演绎出来,不得不让人称奇。
一曲终,毒蜂又缓缓散去,太阳才又重新照上了这屋子。
莫君寒一直未睁眼,均匀的呼吸声在告诉哑奴,莫大哥睡着了,他看起来好疲惫。
哑奴觉得,夏末初秋的天虽热,但就这样睡还是会着凉的,于是给莫大哥身上搭了件薄衣,又搬了把椅子在躺椅旁,拿来蒲扇坐在旁边,扇出阵阵清风。
莫君寒睡得很沉,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安心入眠。
太阳西斜,一束阳光照到屋中,打在了莫君寒的眼睛上,长长睫毛动了动,头往旁边侧过了光线才睁开眼,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的从躺椅上起来,就看到哑奴的头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手中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看来今天扰到哑奴午睡了。”莫君寒将躺椅挪到屋中太阳照不到的地方,然后很轻易的就将孩子般的哑奴抱起放到了躺椅上,盖上刚才那件薄衣。
其实哑奴的年纪也有十五六岁了,可不知什么原因,他的样子总保持着童颜不变,莫君寒救他至今已有五年,但他的身高从未长过,智力也有些奇怪,某些方面还不如四五岁的孩子,某些方面又聪慧异常,有着过人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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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灌溉毒液
这也是除了不能说话,莫君寒心疼他的另一个原因,他这种情况,很可能是被当作了药人,而研究他的人,肯定是想让他百毒不侵又思维敏捷,还要容易操控,怎奈失败了,所以才会将他遗弃在深山老林,任由他自生自灭。
莫君寒初见他时,他与狼为伍,饮血如毛,不会说话,但能发出悠远的狼嚎,莫君寒与狼群周旋了许久,才将他带离。
回归到人类的生活后,哑奴渐渐懂得了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嘴里发出的声音太怪异,总是能让人惊慌失措,渐渐的,他不再开口,无论怎么教他说话,他都是默不作声,到最后不知为何,他的嗓子连声音也发不出了,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哑巴。
后来,莫君寒尝试着教哑奴训蜂,本不抱着希望,但哑奴对音律非常敏感,竟然还能听懂训蜂曲子中的细微变化,并吹奏出来,一般来说,这曲子只有精通训蜂之术的人才能识别。
到了这分堂后,莫君寒将哑奴也带了过来,好在哑奴也愿意一个人静静呆着,整日与毒蜂和毒花为伍,远离了尘世的喧嚣,哑奴的眼睛也慢慢变得柔和纯净起来,没了先前受伤小兽般锐利与防备的眼神,见到莫君寒后,还会崭露一丝清澈的笑容,愈发令人怜爱。
本来这蜂房先前是有人送饭菜过来的,放在花圃外,哑奴会自己去取,但有一次,送饭之人连着三天过来,饭菜都原封未动,才报告给了莫君寒。
莫君寒以为出了事,第一时间赶到蜂房,却见哑奴抱着一个蜂巢在啃咬,许是觉得上面的蜂蜜很甜,吃的他不住的哒吧嘴,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这时候莫君寒才知道,自己是捡了个宝回来,不仅天赋异禀,还百毒不侵。
从那以后,哑奴就很少再吃饭,整日以蜂蜜为食,送饭之人越发懈怠,后来索性断了这里的伙食,也没人敢闯进这片毒地,这养蜂之地也渐渐被人遗忘了,只有莫君寒有空时会过来坐坐,享受难得的宁静。
哑奴的睡颜很恬静,他不知道何为烦恼,就算是有,也会马上忘掉,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弱智傻子,可面对莫君寒时,他却有很好的记忆,并且还有自己的思维。
哑奴能清楚的记得这是自己的莫大哥,也能记得莫大哥的习惯,甚至还能在莫大哥小憩的时候照顾他,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微妙之处吧。
莫君寒安置好哑奴便走了,如同来这养蜂房时一样,走过花圃的小道,又惊起了那些毒蜂,嗡嗡嗡的声音不绝于耳,伸出手掌,一只毒蜂就飞了修长的手指,停在指尖,又顺着爬了一截,迎着光,可以清晰的看到毒蜂腹末的蛰针,蛰针明显比一般蜜蜂要粗,紫黑发亮。
莫君寒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轻柔的摩挲着这只毒蜂晶莹的翅膀,以这小东西的生长情况看,剧毒的曼陀罗花已经养够火候,今年冬天再灌溉一次毒液,就无需费神了。
放飞了毒蜂后,莫君寒大步走出了这片养蜂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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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清冷如玉
莫君寒径直去了听风阁,见房门都没关,还以为进了敌人,警惕的闪身进去,并没有发现外人,而床边的洗脸架上,摆着一盆水,早已凉透。
莫君寒检查了一下落儿的情况,眼神冷了冷,接着亲自端了脸盆出去换了热水来,又取了上好的天蚕丝及工具,穿针引线,颇为熟练,一切准备就绪,伸手点了落儿的睡穴。
先清理伤口周围的腐肉后,运了内力,一根银针似活了一般,泛着银光,随着莫君寒手掌所发罡气的控制,在落儿肩膀上下飞舞,绕进那皮肉,再拉伸出来,细细的天蚕丝便慢慢将伤口缝合起来。
接着又给她输了些内力,护住心脉,她外伤严重,若想保住手臂,便不能疗养内伤,否则内息流转下血液流动加快,外伤不易愈合,只能这样硬撑着熬过几天,待伤口结痂,再行疗养,而这样拖下来,落儿便愈发虚弱了。
昏睡的落儿极不安稳,银针每刺入皮肉一下,她的肩都忍不住的抽动一下,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却在梦里还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丝声音,接着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浑身像泡在暖阳下,胸口因内伤引起的闷痛也好了许多,紧皱的眉头慢慢也舒展开来。
待一切完毕,莫君寒周身如浸泡过水中一般,湿漉漉的,竟不比床上的落儿流的汗水少,以气运针,是极耗费心神的,他有些支撑不住的坐在了床边,疲惫的靠向落儿所睡另一边的床头,若是摘下这面具,就能发现他的脸色也是异常惨白。
“咳咳咳。”莫君寒缓过来一些,打坐调息,却有些真气不顺,强行催动一下,真气一岔,剧烈的咳嗽起来,有血丝从面具下溢出来。
莫君寒苦笑一声,看来损耗过度,内伤重新复发了,果然,门主亲自动手的惩罚,不是那么容易好的。见落儿依旧昏睡着,脚下虚浮的走到了一边,取下了面具。
似有满屋的光华泻下,男子的脸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的肤色因常年不见天日显得苍白,两颊在剧烈咳嗽后泛着些许红晕,被汗水湿透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如墨双眉下一双朗星之眸,泛白的红唇被妖冶的鲜血染就,双唇微抿,清冷如玉。
正所谓濯濯如春月柳,轩轩如朝霞举,萧萧如松下风,朗朗如日月之入怀,岩岩如孤松之独立,颓唐如玉山之将崩,大抵就是屋中男子此刻的风姿了。
莫君寒拭去了唇边的血迹,擦擦汗水,又重新覆上面具,遮挡了这惊鸿一瞥的面容,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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