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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屯屯屯-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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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怀疑那些付丧神是怎么杀掉她的,以她的实力来看,就算是捅穿了心脏也能在死前的十几秒内燃烧剩余生命干掉几个付丧神的啊。

    再看这个行刑室,如果不是特意点明,在沧栗眼里明明就是一个防护用的乌龟壳,而且是那种直到世界消亡还能存在的那个类型。

    当然这个比喻夸张了点,不过如果整体阵法被完全激活,就算来三个沧栗都打不开门了,毕竟那个时候就算是姬小路时晴自己来攻击都打不开。

    这个防护阵法,真是极端到不行。

    不过破解的方法还是有的,这个阵法并没有被激活,或者形容得再准确一点,把最高级当作第三层的话,现在就只有第一层。

    唯一的难点就是,这阵法的供能方,貌似也是,一位,刀剑。

    沧栗面色难看,让还在铲墙的三日月过来:“里面关了谁?”

    “是石切丸殿。”

    “石切丸吗?让我想想,应该是刀帐上面说的那位比起战斗更擅长祭祀的神刀对吧。”

    “是这样没错,审神者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到沧栗面色凝重,三日月宗近内心一沉,感觉会从沧栗口中得到不好的消息。

    “嗯,现在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好的是,这个防护阵法只启动了第一层,想要破解,尤其是暴力破解起来相当容易。”

    “那坏的呢。”

    “坏的就是,你口中的那位石切丸,现在是为这个阵法提供能量的核心。”

    一提到核心,不用解释三日月就明白了沧栗为何脸色会这么难看,如果阵法被直接摧毁,想必作为核心的石切丸也会跟着消散。

    两人的沉默之下,门内传来的锁链的响动就变得极为明显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这一年多来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释。”石切丸沉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我曾好奇,为何这锁链上了我手后就再也取不下来,也曾好奇为何再从内部攻击这屋子,这屋子也不会倒塌。”


………………………………

364 结束一切回到家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有个笑话噢(☆_☆)今剑好奇地看着沧栗的动作; 眼睛里面闪亮亮。尘√缘×文→学↗网

    “主人好厉害!和真的看起来一模一样!”今剑想要去戳伤口,看还能不能像真的那样流出血,“哇啊,我自己都要分不清了。”

    “不要乱动。”沧栗把他的手固定住; 拿起一瓶喷雾变换着角度喷了上去。

    那伤口就真的慢慢溢出了暗红的血; 还伴随着今剑熟悉的腥味。

    今剑灵机一动; 想到了更好的点子。

    “主人!可以帮我把脖子也画成这种伤口吗ヽ(▽)ノ?”

    这个本丸的刀剑,各个都是搞事精。

    沧栗拿着画笔,细细的在今剑脖子上画了起来。

    今剑眼睛半眯,看着距离自己不过十几二十厘米的审神者; 差点忍不住就要蹭了上去,主人看起来真的是软极了。

    “那你记得早点回来。”沧栗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满意的点头; 这么久没画过技术也没退步,很好。

    今剑抽出自己的短刀放在沧栗手里:“那这个就请主人帮我保管一下吧。”

    刚还想说这个本丸的刀剑不对劲; 今剑就把本体送到了他手里,要是这个时候还不抓紧机会研究一下,实在是愧对今剑的好意。

    先将短刀抽出来查看了一番; 和正常短刀一样; 短小精悍,尖利的刀风不用去试就知道它极为锋利。想来也是,不锋利的话又怎么能划破付丧神的身体给他自己制造伤口。沧栗又试着握住刀柄; 朝着空气划了几道。

    蛮好哒蛮好哒; 很适合我; 用起来真方便。沧栗赞美了一下短刀的长度,将短刀收回去,又观察起了别的地方。

    问题竟然出在刀鞘上。

    和普通今剑的本体不同,这把短刀的刀鞘简直像是重新打造过的,在重量上比不上原本的不说,还出现了莫名其妙的花纹。

    比较让人意外的是,虽然这花纹略为花哨,却与整体的风格搭配得当,细看之下就知道这花纹绝对是用心设计出的,而刀鞘所用的材料也是相当贵重,沧栗至少在里面发现了不下五种现在已经绝迹的珍贵木材。

    神情复杂,沧栗放下了手中的短刀。

    重新做鞘,明明是最不尊重付丧神的做法,但是这其中的用心却不是假装,沧栗作为一个局外人都能感受得到那份珍惜,而作为当事人的今剑,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沧栗决定去论坛发个帖。

    今剑轻车熟路地往三条家经常呆的屋子走去。

    唔,想要悄悄地过去吓他们一跳呢,但是要是让主人知道了估计又要断了自己的糖,算了算了,赶快通知完回去了,要缠着主人教我怎么画那种伤口,(*^__^*) 嘻嘻。

    “岩融,我来找你玩啦!”

    今剑特意大声地喊出来,朝着岩融所在的位置扑过去。

    噗通。

    今剑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握紧了,扑过去的动作一顿,直接从半空中跌落在地。

    “喂今剑,你怎么回事?”岩融连忙走过来把今剑扶起来。

    今剑靠在岩融身上,两只手紧紧的按在心脏的位置:“岩融……我……没事的、哦。”只是太过兴奋,心脏一时间无法承受罢了。

    哈,没想到审神者竟然真的握住了自己的本体,没想到被人握住本体是这样的感受,今剑仿佛能感受到沧栗掌心的温度,那被带起的风感觉在自己身边盘旋。

    “是不是那个审神者对你做了什么!可恶!”岩融一拳捶在地板上,“今剑你等着,我去叫三日月他们过来,不能允许,这种行为我不能允许。”

    岩融早就发现了今剑的伤口,但他完全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一脸无害、对付丧神完全不在意的审神者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一个人。以前的今剑无论怎么伤害自己都不会对要害地方出手,他虽然喜欢疼痛,但是也恐惧死亡,现在出现这样的伤口,毫无疑问是那个审神者对今剑出了手。

    难道是因为三条家对他出手所以报复在今剑身上吗?岩融咬牙切齿,浑身上下笼罩着浓烈的杀气。

    今剑只过了一会儿就缓了过来,啊,刀收回去了,果然,刀鞘阻隔了和主人直接的接触后就再也感受不到那种心潮澎湃了。

    不过貌似给主人惹了点麻烦?不管了,通知一下就走。

    今剑站起来走到屋角,左手在薙刀的刀锋上一抹,右手沾着血在墙壁上写下了主人让他告诉给付丧神的事。

    完美。今剑拍拍手,后知后觉自己又把主人的叮嘱忘在了脑后。

    啊啊啊怎么办,这可怎么搞!

    对了,药研藤四郎,他那里肯定有药。

    今剑立刻定下主意,没等三日月他们过来就先离开。

    恰好和今剑错过,迟了一步的三条家几位脸色都极为阴郁。

    三日月宗近率先发现了墙壁上的字,而那熟悉的暗红色一下子就能猜出是来自今剑的血液,角落的薙刀上沾染的血迹同样可以证明这一点,“我,真的做错了吗。”

    眼里满是疲惫,三日月宗近的内心不断被自己的所思所想在折磨。

    牺牲一人从而拯救整个本丸的做法或许真的是错的,以为只是牺牲一人,总可以从未来补偿他,却忘记了那被补偿的人是否会接受?

    “三日月。”小狐丸撑住了三日月宗近摇晃的身体,“也许不是,也许是,在真正见到事实之前我们不能犹疑。”

    这只是句安慰之语,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

    “是啊,除非亲眼看到。”三日月宗近下了头。

    墙壁上的鲜血仿佛在提醒他们的天真。

    “今剑,你过来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活动的地盘。”乱藤四郎抽出刀防备地看着今剑。

    “啊呀,是乱啊,我过来找药研看一下伤口。”今剑晃了晃手掌,上面的伤口上有着凝固的一层暗红,“不要这么防备我啊,我们以前不是玩得很好吗?”

    作为本丸唯二的女装短刀,他们两个经常被第一任婶婶叫在一起玩女孩子们该玩的游戏。

    “哼,谁和你玩得好,要不是……”

    “是吗?无所谓了,乱,药研在哪里。”今剑看着乱,“不过你这么针对我,是因为嫉妒吗?”

    “你在挑衅我吗。”乱的眸子一瞬间暗沉了下去。

    “乱,快停下。”刚巧出来看到两人对峙的药研阻止了乱的举止,“审神者大人可能会看见。”

    药研准确戳中了乱的死穴。乱瘪着嘴收回了短刀:“药研哥。”他拉长了升调叫着药研,眼里蕴藏着药研看不透的感情,“都是今剑先挑衅的。”

    “诶诶诶是我的错吗。”今剑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冲着乱做鬼脸,“略略略,明明是有人嫉妒了。”

    药研叹了口气,不想去理那两个闹事精:“今剑,你到那边的屋子等我,我一会儿带着药箱过去找你。”

    “好呀。”今剑甩着手,哒哒哒的走进了药研指的屋子。

    沧栗在审神者论坛注册后连个人信息都没有更改,最开始是用的系统默认的头像。不过看着其他审神者那千奇百怪群魔乱舞的头像后,沧栗就上传了一张别人拍的自己,照片上的龙猫黑黝黝的小眼睛看着镜头显得极为无辜。

    再看看自己之前的帖子,完美再现了一位新入审神者的矛盾心情,沧栗瘫在地上,等着有人过来回复他。

    好像在钓鱼啊。

    抛出了一个饵,然后等着鱼过来吃,接着这傻乎乎的鱼就被人抓住宰掉吃了。

    沧栗等着等着就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今剑跪坐在他旁边,似乎想把手放在他头上。

    沧栗盯着他看。

    今剑尴尬地笑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发梢:“感觉主人的头发和我的完全不一样呢。”所以才想要摸一摸!不是故意趁主人睡着出手的!

    今剑觉得自己已经把所有的意思都通过了眼神传递了出去,却眼睁睁的看着沧栗站起来,看都不看他一眼地往小别墅里走去。

    原本在胸膛里缓慢流淌的血液慢慢凝固了。

    默默折返回来的沧栗看到今剑还是原样跪坐在那里,短刀的刀刃被他握在手里。但是幸好只有一只手。沧栗把手里的玩偶塞到他另一只手里,无奈的拿出棉棒和药膏重新给他上药。

    “这个和我的头发是一样的触感,可以摸。”

    今剑摸着那个胖乎乎的龙猫玩偶:“真的耶主人,和您的头发一样呢,这个可以给我吗,我好想一直抱着它。”

    “不行,只给你摸一会儿,你要是表现好再给你摸。”拿着我这么多年褪下来的毛毛,积攒了这么久才做成这么一只龙猫玩偶,给了你我去哪里找第二只,不过好像get了新的威胁,咳咳,奖励方法呢。

    “好吧。”今剑委屈,但今剑不说。

    乱藤四郎感觉自己要嫉妒死了。

    他从今剑闯入审神者大人的结界那天开始就在嫉妒,幻想那天被审神者大人留在结界中的是自己,尤其那句“短刀今剑被我收下了”在乱的脑海里面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想要被审神者大人接受,想要被审神者大人称呼名字,想要被审神者大人握在手里。

    乱一直呆在一边,把所有的一切录入眼中。

    审神者大人帮着今剑疗伤,给今剑送了礼物,就连今剑去摸审神者大人的头发,他都允许了,更别提那个胖乎乎的龙猫抱枕,啊啊啊为什么不是我。

    明明我才是审神者第一个握住的短刀,为什么现在陪伴在审神者大人身边的刀剑不是我。

    今剑说的没错,他嫉妒,非常嫉妒。

    这种嫉妒带来的恶果导致他的灵魂都开始不稳定,乱藤四郎总有行动间卡壳的迹象,虽然很轻微,身体的本能会带着他继续做出该有的反应。

    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恶化,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尽快稳定精神。

    但是只有在那位审神者大人身边,乱才能稳定下来。

    一期一振不会允许自己的弟弟参与到那位审神者的世界里,偶尔的接触就是他最大的底线,而乱,也在这种矛盾下终于看透了今剑。

    因为今剑他被所有同伴放弃,被迫牺牲了自己一人去拯救了所有人,所以他才能那样轻易地就放弃了他们,转而投入了审神者的怀抱。


………………………………

365 双击老铁六六六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有个笑话噢(☆_☆)问题出现在这里; 为何鹤丸殿触碰没问题,我一碰它就自动融化了。

    这结晶难不成还能挑选融化的对象?

    还是说这结晶被那位审神者操控,特意造成现在的局面?

    以那位大人对我们的把握来看,完全推测出我们的行为方式简直轻而易举。一个审神者怎么可能会专门叫烛台切殿去做饭,并且用了这么珍贵的结晶来作为报酬; 定是想通过烛台切殿的手将这结晶放出去; 勾起刀剑们之间的内斗。

    但他没想到的是; 烛台切殿主动将结晶拿了出来给了鹤丸,而接到了这块结晶的鹤丸殿却是自己没用,反而准备将结晶用在本丸暗堕程度最高的两位神刀上。

    不,或许他早就算计到了这一点,推测出鹤丸殿会将结晶交与我然后再给石切丸,所以让结晶在自己手里没掉; 这样子,就再也没人能够继续信任我; 从我这里开始瓦解本丸,将原本就不算紧密的联系进一步分化。

    也对,能够阻止自己暗堕的东西; 哪有不会动心的付丧神,像烛台切殿那样的反倒是少数; 自己选择放弃了被净化的机会。

    再加上自己现在的状态明显是比之前要好很多,一看就是结晶治愈后的结果; 这下可真是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竟然连能对自己重要同伴起作用的结晶都能乱用; 谁又能再对自己交付信任。

    太可怕了; 审神者,借他人之手,将我三日月宗近推到了火坑里。

    “怕是要我亲自去走一趟才能了结此事。”三日月宗近表情阴沉。

    呆在自己小别墅里啃着水果的沧栗突然周身一寒,打了个喷嚏,这好像被诅咒了一样的感觉,谁在念叨我。

    而且八成可能不会是好事。

    沧栗都想咬着小手绢哭了,在本丸呆了这么多天第一次吃到热腾腾的饭菜,还没等到明天吃第二顿就出现了这种不好的预感,怕不是明天得继续啃之前的存粮了。

    qaq放过我吧。

    鹤丸国永在本丸里飞速奔跑,往居住在本丸偏僻角落的大太刀兄弟的住处去。

    本来,作为神刀的石切丸和太郎太刀住得很近,因为两人经常约着一起去做祈福仪式,给刀剑们做一些简单的防护御守。不过随着审神者性情大变,他们去祈福的次数越来越少,改成了各自行为,努力净化本丸中的怨气。

    然而只有他们两人根本无法净化本丸内的怨气,甚至在这个净化的过程中还被怨气污染,开始出现轻微的暗堕倾向,他们两个早就已经察觉,却一直按捺不说,直到被同住的其他付丧神发现才暴露了出来。

    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一致认为不能让两位大太刀就这样继续被污染下去,分别将他们带回了自己的兄弟身边,一方面是阻止他们偷偷去做净化仪式,做了无用功不说还被暗堕气息沾染,另一方面是,一旦他们出现了不能抑制自己的过激行为时,周围有付丧神可以制住他们。

    不过他们倒是从未出现过所谓的过激行为,但偶尔,趁着付丧神不注意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偷偷的去做个小型的净化仪式,稍微的减轻一下本丸内刀剑的负担。

    消除灾祸,清静身心。

    作为神刀,也就只能做到这一点了吧。

    带来的后果就是他们会比从前再痛苦一点。

    石切丸和太郎太刀有时也会坐在一起交流一下仪式后的感想,两人感慨,幸好那疼痛只是逐渐加强而不是一次性全部呈现,否则他们的毅力再好也是坚持不下去的。

    伴随着审神者的死亡,一夜之间全员暗堕,石切丸同样不例外,原本染红的眼尾变成了黑红交织,石切丸自己都无法直视这个样貌,他呆在了以前常去的小型神社那不再回屋,继续如往常一样进行着祈福仪式。

    纵然此身已堕落,但仍祈祷未来存有希望。

    当石切丸发现自己的暗堕已经无法控制的时候,他主动去找了三日月宗近,让他把自己锁在了本丸深处的行刑室内。

    “以前总是在恐惧这个地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主动踏足。”

    这行刑室被建造得极为牢固,即使是大太刀从内部攻击都不能瓦解它。

    “不知这暗堕对我的心神会影响到何种程度,安全起见,我还是呆在这里吧。”石切丸搬来自己的被褥和刀架,选择住在了这个给予付丧神噩梦的地方。

    起初,还有付丧神过来劝说石切丸,想让他搬出去,但是当他们看到行刑室内的墙壁上深深的刀痕时全部沉默了下来。

    如果石切丸在外面不能控制自己了,谁能挡下他的攻击,把他镇压下来呢?

    在场的付丧神都没那个自信。

    或许同位大太刀的萤丸可以,不过他们来派的三个早就自己搬到了本丸的后山,和这些还在本丸内的付丧神断绝了交流。

    无法强行要求萤丸看管石切丸,也无法镇压暗堕的石切丸,最后他们只能默认了让石切丸呆在行刑室内。倒是次郎太刀坚持不让他的大哥也呆在这里,摆出自己同为大太刀,如果太郎出了问题他一定能第一时间解决。

    这两振刀剑从那一刻开始失去了在本丸内的存在感,等到时间久了,每位付丧神都自顾不暇,更没有功夫去思念曾将帮助过他们的大太刀了。

    石切丸也从未要求过从那里走出来,仿佛是被遗忘在角落的石头,毫无存在感。

    三日月宗近站在行刑室的门外,思绪有些恍惚。

    他竟想不起来上次站在这里是什么时候了。三日月嘲讽一笑,还说别人,同为三条家的,他自己都要忘记了,还有一位自己选择了放逐的大太刀在这里。

    “石切丸殿,您最近可还好?”

    声音苦涩的仿佛不是自己发出的。

    很久,门内才传来回复。

    “许久不见,本丸的空气清净了许多,约是比之前好了些许吧。”

    石切丸的声音同样干涩,语调非常缓慢。

    三日月宗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是该道歉吗?可是这种歉意只是对一心坚持封锁自己不去伤害同伴的石切丸的侮辱。那应该讲出实情吗?可是这种话怎么张得开口。

    难道要说,本来有个可以净化魔气的机会,但是被我浪费掉了,这样残酷的话吗。

    “石切丸殿。”

    “怎么?”

    “您想出来吗?”

    “住得久了,似乎也没了对外界的向往。”

    “石切丸殿,现在这本丸已经改变许多,您是时候出来了。”

    有锁链相互接触发出的碰撞声响起,这声音断断续续,却离门口越来越近。

    “并非不想出去,只是这锁链已经禁锢了我,恐怕再也……”石切丸把最后的话咽了下去,半晌后重新开口,“不过能得到这样的好消息,倒是近些日子来最好的事了。”

    背靠着门板,石切丸贴着木门坐了下来。

    当初自己锁上的铁链现在和血肉紧紧贴合在一起,似乎都融到了骨头里。铁链的末端一直连在墙上,根本无法挣脱,这一年来,他的行动范围也就是这铁链的长度范围内,贴着门板坐下已经是最远的距离了,就这样,都是将胳膊伸长才能安稳地接触到。

    谁也不会想到这铁链还能有这样的效果,亲手把自己锁住的石切丸偶尔回忆一下当初自己上锁的情景,内心出乎意料的可以保持平静。

    想来也知道,那恶鬼似的审神者怎么会让被缚住的付丧神轻易脱离锁链,能有这样的设计还真的是在她的能力范围里。

    只是作为付丧神的我太天真了。

    这屋子看似摇摇欲坠,只可惜暗堕后自己实力大增也无法斩破。这事本来就是自己做下的,如果现在开始埋怨别人,那倒才是真正的出问题。不如就这般,继续苟活下去吧。只可惜,一个人仍旧是寂寞了些。

    “石切丸殿?”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传了进来。

    “无事。”石切丸动了两下,锁链跟着发出了声音,“只是稍微跑神,这里太过寂静,一不小心就会让人陷入沉思。”

    “是吗。”

    三日月宗近也背靠着门板坐了下来:“石切丸殿,近来本丸可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和你细细地说一说吧。”

    鹤丸国永把结晶交给了次郎太刀,坚持不走,一定要看到疗效后才离开。次郎太刀无法,只要带着鹤丸一起进了太郎太刀的屋子。

    一进去鹤丸国永就觉得受到了惊吓。

    破烂到如此程度的屋子竟然还要住,真是太让人吃惊了吧。屋子的角落有一人靠墙而坐,高大的体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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