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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屯屯屯-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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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们之间连个形式上的契约都没有; 真是连自称是属于审神者刀剑这句话都说不出口,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拖累。
真是想到这里就有些尴尬; 从审神者那里得到了可以净化魔气的结晶; 却只是用了厨艺这种微不足道的东西交换,审神者从未说过什么; 他们却有种仗着自己是大人身份从对方手里骗东西的感觉。
要是能够多帮助到审神者大人就好了。烛台切光忠发自内心的感慨; 而且作为刀剑; 更想在战场上展现自己的价值,只是时之政府规定,暗堕本丸的刀剑必须在审神者的陪同下才可以出阵,远征虽然不用审神者的陪同,但是开启时空转盘的钥匙却是掌握在审神者的手里,没有他的同意付丧神们根本不可能自己出去。
绕来绕去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审神者他根本不差钱。
一想到审神者睁着迷茫的大眼睛问他们为什么要去远征,想到他们远征带回的小判箱里最多只有七百小判,也就够审神者大人买两瓶牛奶,只觉得作为大人的尊严会彻底粉碎掉变成渣。
是我们太没用了吧。烛台切光忠露出苦笑,竟然让一个孩童为自己这些大人们精打细算,怎么看都过不去。
不过听说地下城的活动,出阵队伍中有博多的话,可以获得15倍的小判,本丸中已经有了这次活动可以获得的包丁藤四郎,可是这个过程中获得的物资也确实丰厚,尤其是小判,数量相比于远征来说可谓是相当可观了。
烛台切光忠打定主意要去和一期一振好好谈谈。
总不能继续让审神者包养他们了。
沧栗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很普通的被太阳晒了一下就变得这么脆弱,都倒在了门口站不起来,还是让咪酱抱他回去的。
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三日月宗近,他自己整得自己快完全暗堕,结果都算在了我头上。沧栗熟练地把锅扔到三日月头上,放心大胆地睡了一整个下午,午夜才醒过来,从冰箱里面翻出了咪酱下午过来捏好的饭团开吃。
月光静静的洒在外面,身边笼罩着月光,沧栗舒服的升了个懒腰,然后向旁边勾勾手:“今剑,我们一起过去。”
今剑看起来很不情愿,动作间有些磨蹭,不过他最终还是到了沧栗的身边:“主人,我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沧栗直接拒绝了他,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今剑的心思,“你不去的话我就要自己走过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听了这个理由,今剑勉为其难的答应带着审神者飞到行刑室周围。
“但是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靠近他们的。”今剑非常认真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剩下的那点路需要主人你自己走过去。”
“行吧。”沧栗点点头,蹦到今剑的头上,“那我们快点过去,有人应该等着急了。”
不光明正大的靠近,你也会悄咪咪的蹲在一旁看。沧栗早就看出了今剑的心口不一,只是没有明确的点明出来。
今剑像一片轻盈的羽毛,轻飘飘的落在行刑室不远处,脚腕上的金环被他控制得极好,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沧栗蹦下来,朝着今剑挥挥爪子,向坐在行刑室门口的人影走去。
“审神者大人,在下可是等了您许久呢。”三日月宗近在黑暗中视力更佳,早就看见了沧栗那个毛茸茸的小身子,他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正好,不如一起赏月?”
沧栗赏了他一个白眼,只是龙猫的外形根本看不出来。
“说要快点的是你,说要拖延时间的也是你,算了,你先站一边,有事了就叫你。”沧栗摆摆爪子把三日月赶到一边,自己打量了下面前的行刑室,觉得第一任审神者真是个天才。
行刑室并不大,占地大约有个二百平,设计非常简单,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盒子,只有一个出口,现在牢牢紧闭。
没有窗口,也没有其他的出口,看起来非常破败,但是细细摸索却一个缺口都找不到。破败的墙壁下面还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封印阵,门板上同样,除掉那层腐烂的木板,其下的金属板上的阵法仿佛是昨天刚刻下的一样。
沧栗摸出一个大铲子,毫不客气的指使三日月去把那些腐烂的表面全部铲掉。
“先把门板上的木头渣子清理干净。”沧栗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清理完了再叫我,然后你就可以开始清理墙壁上面的灰土了。”
三日月宗近看着被硬塞到手里的和自己画风极为不符的大铲子,挽起了袖子,真的如沧栗吩咐的那样收拾起了门板。
只是动作极为不标准,铲了半天才去掉了表面的一层腐木。
“你怎么这么没用。”沧栗抓住了机会尽情的鄙视他,“得了,一边站着吧。”把动作笨拙的三日月宗近赶开,稍微站远了些对着门板像是卖萌一样挥了挥小爪子。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三日月宗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笑出来,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那扇他铲了半天才铲掉表面一点点的门板出现了两道深深的印痕,互相交叉出现在门板上。
“这回再铲,应该轻松点。”沧栗检查了下自己的小爪子,看没有掉毛毛才放下心来,这一招要是使用不当爪子周围的小毛毛都会被削掉,幸好这次控制得好,没在陌生人面前丢脸。
三日月宗近沉默着捡起了铲子,努力铲去门板的腐木。
沧栗这个坏心眼,早就发现了门板上刻着的吸收力量的阵法却没告诉三日月,看着对方每一铲子十分力下去只有半分力才是真正作用在门板上,基本可以算作是白费力气。
但是看在他坚持了半天无用功还是没放弃的份上,伸个援手好了。
这回铲起来就变得容易多了,三日月宗近没去问既然审神者有这种手段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用,只是把能看到的腐木都清理掉,留下了一整块完整的金属板。
大手笔啊大手笔啊。沧栗看着那块门板,觉得心中想要把门板扒下来塞口袋的想法越来越明显,材料稀有不说,这块门板上面的阵自身就是一个大宝藏。
覆在外面的腐木都能抵得住自己一爪子,那本体得多强。沧栗忍不住幻想自己要是用这个材料加固一下自己的口粮包,那岂不是再也不用担心口粮包破掉的那一天了。
“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三日月宗近叫了两声呆愣在门板前的沧栗,“连您也没有办法破开这扇门吗?”
“啊,啊?你叫我?”沧栗猛地摇了一下头,恢复了清醒,“是有那么点难办,不过还在我承受范围内。”
一听到审神者有办法解决问题,三日月宗近便没再说什么,走到了一旁看样子是要围观。沧栗的目光在他和铲子间移动了几下,于是三日月只能认命地拿起铲子继续去铲墙。
“说好要铲的嘛,答应了别人就要做到。”沧栗仰着头大量门板上的阵法,变成了人形踮起脚去摸那些线条。
所以说,这第一任审神者姬小路时晴是真的天才,虽然是日本神道的领导者,但是看看人画的这阵,线条与线条之间的联系,分明是聚集了东西方的特色,天才到能够将两个不同体系的东西融合在一起不说,还搞成了这么实用的样子。
真是怀疑那些付丧神是怎么杀掉她的,以她的实力来看,就算是捅穿了心脏也能在死前的十几秒内燃烧剩余生命干掉几个付丧神的啊。
再看这个行刑室,如果不是特意点明,在沧栗眼里明明就是一个防护用的乌龟壳,而且是那种直到世界消亡还能存在的那个类型。
当然这个比喻夸张了点,不过如果整体阵法被完全激活,就算来三个沧栗都打不开门了,毕竟那个时候就算是姬小路时晴自己来攻击都打不开。
这个防护阵法,真是极端到不行。
不过破解的方法还是有的,这个阵法并没有被激活,或者形容得再准确一点,把最高级当作第三层的话,现在就只有第一层。
唯一的难点就是,这阵法的供能方,貌似也是,一位,刀剑。
沧栗面色难看,让还在铲墙的三日月过来:“里面关了谁?”
“是石切丸殿。”
“石切丸吗?让我想想,应该是刀帐上面说的那位比起战斗更擅长祭祀的神刀对吧。”
“是这样没错,审神者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到沧栗面色凝重,三日月宗近内心一沉,感觉会从沧栗口中得到不好的消息。
“嗯,现在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好的是,这个防护阵法只启动了第一层,想要破解,尤其是暴力破解起来相当容易。”
“那坏的呢。”
“坏的就是,你口中的那位石切丸,现在是为这个阵法提供能量的核心。”
一提到核心,不用解释三日月就明白了沧栗为何脸色会这么难看,如果阵法被直接摧毁,想必作为核心的石切丸也会跟着消散。
两人的沉默之下,门内传来的锁链的响动就变得极为明显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这一年多来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释。”石切丸沉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我曾好奇,为何这锁链上了我手后就再也取不下来,也曾好奇为何再从内部攻击这屋子,这屋子也不会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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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 把你画成小熊猫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有个笑话噢(☆_☆)一想到自己肩膀上担着这么多刀剑的过去与未来; 沧栗只觉得眼前一片黑; 天知道他一个只知道屯屯屯的龙猫哪里来的自信去管理这么一大座本丸; 当初就不应该被掉了毛给吓一跳,没认真思考就去完成本丸认证的最后一步。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既然后悔没用,那就好好的干活吧。
首先第一步,解决掉本丸内暗堕最严重的几柄刀剑,说到这里沧栗就想起来石切丸貌似还在行刑室内没被放出来; 三日月宗近好像今天也没到场,不会还在铲墙壁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 那个精明的老爷爷才不会放过休息的机会呢。
沧栗安慰了自己一句,看着眼前目光炯炯写满了请交给我任务我一定会为您完美执行的压切长谷部; 又看了看会议桌上伴随着博多噼里啪啦的算盘声认真核算成本的三位刀剑,觉得自己可以抽空先去解决石切丸的事。
“那长谷部,先带我去行刑室那里。”
听说压切长谷部可是有些梦幻机动之称的打刀,之前看到资料的时候就很好奇,短刀的飞行速度和打刀的飞行速度肯定不一样,还有点小小的期待呢。
压切长谷部倒是对着眼前的局面发愁; 审神者大人小小的一只,他是把他捧在手心里呢还是揣在怀里呢; 前者行为轻佻后者也是太过亲近,无论哪一种都不应该他现在该采取的行为。在这个本丸唯二担当过坐骑的只有狐之助和今剑; 让审神者大人趴在他头上他完全不介意; 就是不知道大人他是什么意思; 会愿意趴我头上吗?
沧栗一蹦,跳到了他肩膀上,小爪子轻轻地搭在他耳朵边:“我们动作轻一点,不要惊动他们三个。”
博多此时背后仿佛蒸腾起了火焰,以要戳穿屏幕的架势疯狂的敲击平板。沧栗没敢告诉他其实可以语音联系甚至投影联系,感觉告诉他其他的方法后沧栗的耳朵就要惨遭折磨了。
压切长谷部会意,他认真点头后,贴着墙带着沧栗从议事厅走出去。
门被轻轻的带上,挡住了那三个莫名热血起来的刀剑。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记说了。”沧栗抓住了一绺在他旁边垂落的发丝,“我记得今剑告诉过我本丸里其实还有个保险箱,并且现在由你保管。”
“是这样的审神者大人……”压切长谷部正要开口解释,表明自己绝对没有侵吞本丸的资金并一定会把保险箱完整上交的。
“以后那保险箱就当你们后勤部门的活动资金了。”沧栗一句话敲定了保险箱日后的用途,“既然那是你们辛苦累积下来的资金,我也不想白占你们的辛苦费,之后的家用或者奖金福利的之类就从那里出吧,我之后也会每个月往里面存入一笔资金的,不会让你们越花越少。”
明明昨天烛台切光忠还来找自己说希望自己拿出一部分资金减少审神者对本丸的花费,自己还死活不同意。现在审神者说不要就不要,还准备每个月继续打钱。
那是不是意味着,之前堆在议事厅的小判堆也是审神者的私有财物,只是为了他们才把这些财物拿出来的。
压切长谷部脑补得热泪盈眶,恨不得下一秒就到行刑室达成沧栗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然后用更加期待的眼神看着沧栗并顺利获得第二个任务。
“该走啦长谷部,你在愣什么神。”沧栗特意扯了下长谷部的头发,以此作为提醒。
压切长谷部扭过头,和现在他肩膀上的沧栗来了个近距离的深情对视。沧栗直接被他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然后又被突然奔跑起来的长谷部惊得全身毛炸了起来。
如果本丸里的所有刀都是这样,那我以后出门宁愿骑狐之助。
沧栗感觉有狂风从身边刮过,压切长谷部贴心的用手帮他挡去了大部分的风,但从旁边吹来的仍旧让沧栗陡然清醒了过来。
真刺激。沧栗拍了拍自己小心脏,偷偷向下看,此时的本丸已经有微微的绿意,看着比之前光秃秃黄澄澄的戈壁滩好多了。就是刀剑们居住的房屋还没建好,尴尬了,总不能今晚大家都来白塔睡吧。
不过万事都有长谷部,解决完石切丸的问题后再想这个也不迟。
沧栗现在对长谷部有着迷之信任,不过他没有告诉长谷部他对钥匙最后的处理方式:他要在议事厅里面放个盒子,钥匙就放在这盒子里面,谁出阵谁就自己去拿着钥匙开时空转盘,用完再还回来。
不过长谷部是肯定不会同意的,就先不告诉他好了y(^o^)y
压切长谷部带着沧栗于本丸内穿梭,很快就到了行刑室前,一过去就看到三日月宗近身上那华丽低调的出阵服已经脏的一塌糊涂,他不时用手臂擦拭头上的汗珠,灰尘和汗液混合在一起,脸上被他擦出了道道黑痕。
真是卖力啊。沧栗感慨。
这真是三日月宗近?压切长谷部有些震惊,这位可是暗堕了后还仍然保持华丽外表的刀剑之一,没想到暗堕没能改变他,这种体力活倒是让他失去了优雅的外表。
“你们来了啊。”三日月宗近抬头,若无其事的向他们打了个招呼,“审神者大人,看来您现在是可以破解这个阵法了。”忙活了一夜也算没有白干。
沧栗看之前不能打破的门,此时这门板上的阵法中流淌的灵力是沧栗的力量,原先还暗淡无光,现在就变成了有着内敛光华在流转的健康状态。之前那些无法清理的细碎腐木渣在阵法的自动运行下纷纷掉落,显得一片洁净无暇。
不过沧栗自然是知道它之前有多脏的,虽然已经被自己的力量完全洗涤过,但是心理上还是有些微妙的。沧栗变回人形,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块手帕,顺势在手心暗暗扣下了一枚结晶,是之前没收鹤丸国永的那枚。
“我要打开喽,你们两个站远一点。”沧栗对着身后两人摆手,让他们走出十米远才停下,“不让你们动的时候你们千万不要动,尤其是那个三日月,长谷部,三日月就由你看着,如果他动了,我会对你非常失望的。”
压切长谷部精神一振,明白自己这是接到了第二个任务:“好的审神者大人。”他盯着身边的三日月宗近,视线完全锁定。
三日月宗近苦笑,向压切长谷部摊开了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做。
沧栗将左手覆在门上,稍一用力,严丝合缝的大门就这么开了,门内似乎是一片漆黑,突然,门缝里亮出一只血红的眼珠,同时,一柄刀直冲冲地向沧栗捅来。
沧栗快步向后,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刀。
“好久不见,各位。”石切丸收回了刀,从敞开的大门迈了出来,没握刀的那只手的手腕血肉模糊,应该是强行从铁链上挣脱的时候留下的伤口。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沧栗的力量让这阵法有了新的动力,但是之前一直当做核心的刀剑它也是不会放弃,最多就是放松了对石切丸的禁锢。
借此放松的机会,石切丸一举挣脱了锁链。他对自己相当狠,腕骨上的肉生生的被磨掉一层,大拇指软趴趴的在旁边,看样子是为了能从锁铐脱出自己掰断了。
正如石切丸自己想的那般,除非他自己将锁铐戴上,否则这锁链根本锁不住他。切断了和锁链的联系,一瞬间涌上来的暗堕差点磨灭了他的灵魂,幸好他自己又一次挺了过来,而这次,他终于看见了打开的门,和久违的光。
“抱歉,之前没有看清,攻击了审神者大人,实在抱歉。”石切丸对着沧栗温柔一笑,即使暗堕也阻挡不了他通身温和的气息。
“三日月殿,长谷部,近来身体可好?”他像是从前那样对着另外两人打招呼,说话间向他们走去。
“你最好站在原地别动,三日月。”沧栗提醒了一句,迎上了石切丸前进的身姿,“还有这位,石切丸,如果你不想彻底堕落成魔物,就停下来。”
“哦?你说魔物?这倒是一个新鲜的词,呆在这屋子里这么久,我已然是跟不上潮流了。”
石切丸的右手一直覆在自己的刀柄上,倒是听话的停了下来,只是一直对着沧栗似笑非笑。
“这本丸的气息一夜之间得此巨变,想来也是审神者大人您的功劳。”他的眼睛看向了周围,语气中满是赞叹,“灵力清净而温暖,虽然是与您强制性的建立了联系,但奇妙的是一点厌恶感都没有,更是一种温暖,能够抚慰伤痛的神奇力量。”
“这座本丸的付丧神能够有您这样的审神者,真是幸福啊。”
石切丸嘴上对沧栗的夸奖不停,可眼神却没有一点赞叹的意思。
“只可惜对于我们这种暗堕刀剑来说,这样温暖洁净的灵力反倒是毒药吧,审神者大人您说是不是?”石切丸缓缓拔出刀,刀尖对准了沧栗,“我呆在这样的环境中实在是不舒服,不如,杀了您,让本丸变回原来那样如何?”
这话一出,三日月宗近和压切长谷部瞬间变了脸色。长谷部动作迟疑,不知现在是该过去保护审神者,还是继续听从审神者的话看守三日月。
但不管是哪一样,不拔刀是不行了。
压切长谷部抽出刀,背对着沧栗,向三日月宗近亮出了防守的姿势。
“长谷部,让我过去。”三日月宗近将手按在刀柄上,一脸严肃,“审神者现在非常危险,你我必须要去保护他。”
压切长谷部面色犹豫,仍然没有变换姿态:“大人说了让我看好你,这是他对我的命令,我必定会达成主命。”
“那我只好提前说声抱歉了。”
三日月宗近毅然出刀,和压切长谷部打在了一起。
这边,沧栗仿佛是早就知道石切丸会变成这样,一点惊讶都看不出来。即使石切丸的刀尖与他只有两米远,对方一个迈步就能将刀刺入他面前,他还是没什么变化。
“怎么,吓傻了吗?”石切丸开口嘲笑,“还以为有能力直面我的刀刃的人是个有骨气的,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吓傻了。”
………………………………
378 脱贫致富奔小康
作者有话要说里面有个笑话噢(☆_☆)15听说你想甩个锅
三日月宗近在经过脑内一片空白后;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去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鹤丸殿出现,带来了可以净化魔气的结晶;鹤丸殿离开; 我想把结晶拿起来查看; 然后结晶融化在我的手心里。
问题出现在这里,为何鹤丸殿触碰没问题; 我一碰它就自动融化了。
这结晶难不成还能挑选融化的对象?
还是说这结晶被那位审神者操控; 特意造成现在的局面?
以那位大人对我们的把握来看,完全推测出我们的行为方式简直轻而易举。一个审神者怎么可能会专门叫烛台切殿去做饭; 并且用了这么珍贵的结晶来作为报酬,定是想通过烛台切殿的手将这结晶放出去,勾起刀剑们之间的内斗。
但他没想到的是; 烛台切殿主动将结晶拿了出来给了鹤丸; 而接到了这块结晶的鹤丸殿却是自己没用,反而准备将结晶用在本丸暗堕程度最高的两位神刀上。
不,或许他早就算计到了这一点,推测出鹤丸殿会将结晶交与我然后再给石切丸,所以让结晶在自己手里没掉; 这样子; 就再也没人能够继续信任我; 从我这里开始瓦解本丸,将原本就不算紧密的联系进一步分化。
也对; 能够阻止自己暗堕的东西; 哪有不会动心的付丧神; 像烛台切殿那样的反倒是少数; 自己选择放弃了被净化的机会。
再加上自己现在的状态明显是比之前要好很多,一看就是结晶治愈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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