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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本纪-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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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天子守国门的原意(求票、求收藏)
在安排遵化为喜峰口准备的各项支援事宜时,朱由检觉得他发现了大明“子守国门”的真正含义。 永乐大帝朱棣真不愧大帝的称号。 他的眼界雄心绝不是常人所能比的。朱由检为他的发现,激动的心砰砰乱跳。 什么“子守国门”,永乐大帝应该从没想过“守”这个字!在永乐大帝心中应该是“子镇国门”吧? 常年驻守北疆的永乐大帝,执意将京城迁至北方,并不是怕那所谓的建文余党。他也许只是不想让那江南烟雨,腐蚀了他的大明雄心吧? 永乐大帝迁都,更大的意义是为了建立一个向北进攻的完备基地。 只要有京城在,面对北方的威胁,大明最精锐的京营就能随时准备出塞。 有京城在,大明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完成进攻的准备,随时可以对北方草原发起有效的攻击。 长城,在永乐大帝眼中,那也不是用来防御的建筑,那只是大明向北方敌人,发起进攻的更前进基地。 从这个方面想,京城防御上的缺陷就完全不存在了。永乐时代,什么敌人能顶住大明的攻击,转而进攻大明的京城呢? 没能彻底征服草原的朱棣,大概希望他的子孙后代,能彻底的解决北方的安全问题,靠进攻将边疆扩展到草原以外,使京城获得真正的战略安全。 朱棣可能害怕他的后代子孙,会在深宫妇人中忘记了边疆的安危,他用近在咫尺的边疆提醒他的后世子孙。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可惜,后世子孙的不肖,把京城这好好地进攻基地,愣给扭成了防御基地。从这一点上来,不能不是文臣误国啊。 朱由检对自己的这个新发现真是感到痛心疾首。 遥想永乐时代,大明的陆军打遍四方无敌手;大明海军更是全世界第一的远洋海军。 能把26万人的军队,投递到万里海疆之外,那是多么强大的海军! 这个数据直到前世的鸦片战争时期,那日不落的大英帝国都还无法做到。 永乐时代,多么雄伟辉煌的时代。 可惜、可惜。 永乐大帝在大明文人的笔下,留下的重点却是他诛方孝孺十族的残暴和穷兵黩武的四字点评。 永乐大帝征服四海的伟大功绩,还不如麾下文人修撰的一部《永乐大典》。 这就是大明所谓以文制武的传统。 遥想永乐时代,大明是以文制武吗? 到了弘治朝,刘大夏的一把大火,更把永乐时代的所有辉煌烧的一干二净,大火中也把大明的进攻战略彻底毁弃。 从这点上,刘大夏为华夏的千古罪人,一点都不为过。 当然,刘大夏也只是大明文臣的一个代表,单只一个刘大夏是绝做不到这一步的。 大明从弘治时起,大明的文臣们,就一步一步把大明的子囚禁起来。 京城也由进攻基地,逐步蜕变成为一个巨大的囚笼。昔日大明的无敌雄师也蜕变成为只能摆样子吓人的京城狱卒。 可悲啊,可悲! 朱由检心中不出的难受,这就是文人的大明。 看着大明那份写意的地图,朱由检只觉得有股火在他心头不停的焚烧。 沿遵化、喜峰口到草原,即便在这份写意的地图上,也仍然是一条用兵的上好道路。 大明朝廷不做,那就由孤来做吧! 郑平边走边细心的为面前的张狗娃,调整一下身上的背带。 虽然手上在为减轻少年的负累调整,可郑平心中暗自高兴。 “新人这下都吃到足够的苦头了吧?” 新人? 郑平面前的少年,实际上已经不能算新人了。 这些少年都是出自颜神镇庄园的少年队,他们相较郑平虽然算新人,可接受训练也都超过了三个月。 按信王府的学习习惯,这些少年们也到了出师的时候。 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 在训练中,郑平总觉得这些少年的举动有些别扭。 虽然新人的基本训练都已完成,可这些新人在细节上做的,似乎总有些不太到位。比他们信王府出来的老人,好像还有不的差距。但真要要求起来,却似乎又没什么区别。 直到这次少年们从青州颜神镇前往遵化,郑平才发现他的感觉并没有出错,新人确实比信王府出来的老人毛病多了很多。 队伍一开始走时一切还好。可随着时间和路程的延长,新人训练中看不出来的毛病全都暴露出来了。 绑腿绑的不够紧,背包打的过松或过紧,甚至吃饭、睡觉、上厕所都暴露出各种毛病。 是训练要求的不够严格吗? 不是。 郑平感觉他当时对牛金星(牛二)也是同样的要求,牛金星就做的很好。 是因为训练的人太多,教官照顾不过来吗? 也不是。 信王府后来训练新入少年时,教官与队员也是1对5的比例。 那到底毛病出在哪儿? 郑平很困惑。 长途行军本就十分艰苦,此次少年队又不像从京城去颜神镇时有车代步。此次,无论新老少年,都吃到了不少的苦头。其中新人们因为细节上的毛病,让他们更是吃足了苦头。 经过半个月的艰苦跋涉,遵化终于快到了。 想想一路走来的艰辛,郑平就十分的感慨:果然是读万卷书,还需要走万里路啊。 郑平发现所有训练的成果,不论好的、坏的都在这次行军中体现了出来。经过此次行军,他对信王发下的训练大纲体会的更深了。 看着少年们身上统一的装备和一致的行军打扮,郑平突然冒出一个不敬的念头:“信王殿下走过万里路吗?” 信王殿下应该没走过吧? 可信王教的东西怎么会如此切合实际呢? 最关键的是,信王殿下传下的大纲,据郑平所知,大明军队中从未有过此种训练方法。 信王从哪里学到的? 郑平百思不得其解。 信王的学识莫非是授? 心跳的突然加快了几拍,郑平不敢在继续想下去。他大声的喊道:“张狗娃,这次吃到苦头了吧?叫你动作练得不标准。” “呵呵。”张狗娃也不回话,只憨憨的笑笑了事。 看张狗娃憨憨的笑容,郑平一阵头疼。 张狗娃这种表现才是最麻烦的。他看似听话,你什么他都听,可不管你怎么教,他都好像欠缺了一点。 “要是牛二在就好了。”郑平现在无比的怀念,信王府那个看似憨厚实则狡猾的牛金星(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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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少年队引发的风暴(求票、求收藏)
面对憨憨的张狗娃,郑平分外的想念牛金星。 要是牛二在就好了,有那子的邪路子,肯定能改了这帮子的坏毛病。 “报告。”一个少年飞快的跑到了郑平面前。 “报告队长,遵化方向,有信使来了。”少年飞快的禀报。 “密语核对过吗?”郑平严肃的问道。 “报告队长,都核对过了。”少年干脆的回答。 “很好。李铁柱,你去把信使带过来吧。” 郑平看李铁柱远去,转头对身边队列中的少年声下令:“传下去,全队原地稍息。” 随着郑平的口令,行进中的整队少年,迅速在路边停了下来。因为口令是稍息,停下来的少年们依然维持着队列不散。 看到全队的反应速度,郑平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像点样子。” 没有大声的传令,只靠手口相传,全队200人,能在10息内原地停止,没有任何混乱出现。 嗯,这项标准已经达到信王训练大纲的要求了。 信使跟随李铁柱飞速的跑到郑平面前,见面就是一个抬手礼。 单从这个敬礼动作,郑平就能看出,信使也是王府少年队出身。 全大明应该只有信王府的少年队,在使用这种手指耳边的特殊抬手礼。(没办法,朱由检前世对军礼的印象实在太深了) “报告,乙字队信使李平向您报到。”信使干脆利落报出自己所属单位,并把一封信笺递上。 “乙字队,那不是牛二带的队吗?他也来了?”郑平一边接信,一边随口问道。 年前少年队拆分,郑平带甲子队去了颜神镇,牛二带乙字队去了水利工地,丙字队留在信王府内。 看面前信使迷惑的样子,郑平不再多问。方才话一出口,郑平就觉察不太好。要知道,牛金星才是牛二的大号。 牛金星自获信王殿下赐名后,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喊他牛二。大概除了当初同期的20个同伴,应该没人知道他叫过那么土的名字吧? “牛二,哦,牛金星。要是你的名不心传开了,可不怨我。”郑平心虚的暗暗念叨。 信使带来的信件依照约定的密码,被迅速翻译出来。信的内容很简单:甲字队不进遵化,直接前往喜峰口驻扎。 郑平的心愿落空了,牛金星没有来遵化。乙字队的信使也不是从遵化赶来,而是自京城飞马赶来,只是跑到了他们前面而已。 郑平不知道,他所帅的200甲字队少年,千里迢迢的从颜神镇走向遵化,短短10几的行军,竟然在京城引发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甲字队太像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军队了。 甲字队行进途中的种种表现,若他们只是一队庄园护卫,那也得有人信才行啊! 不别的,单只甲字队的整齐划一,令行禁止就已让人大跌眼镜了。更不用,日行近百里,队形还丝毫不乱,这不是精锐是什么?就是当年的戚家军也没有如此严整的队列啊! 青白日、大明腹地、京畿近处竟然出现这样一支精锐兵马,还是向京城方向快速行进;在这个政争激烈的时间段,不得不让人充满遐想啊! 更何况,因为这只队伍,京城翰林院庶吉士崔子忠,竟然还敲响了登闻鼓。 登闻鼓啊! 大明朝制:登闻鼓一响,不是有大冤就是有大变(谋逆)。 更牛的是:按洪武祖训,登闻鼓一响,子无论在哪里、无论在做什么事都必须停下,立即升朝问事。 就冲这一点,就知道事情闹的到底有多大。 启皇帝朱由校被登闻鼓声从长春宫召出,他是一肚子的怨气。他才把胜利号研究出点头绪就被人打断,朱由校当然非常的不爽。 魏公公更不爽,朝廷现在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怎么会突然出来这么一个愣头青?愣头青还敲响了登闻鼓,谁知道他会出些什么来? 不会是东林党人在破釜沉舟吧? 魏公公的脸色阴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朝廷的其他大佬也是一肚子的不高兴,谁也不会喜欢没任何防备的突发事件。 庶吉士崔子忠上殿时,他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充满怨气的低气压场景。 崔子忠,27岁,启二年进士。 崔子忠中进士的成绩不算太好,只名列三甲第九十七名。 不过,由于崔子忠是少见的实学派学生,又对朝廷的各种政务都有不错的见解,这才被选进翰林院授予了庶吉士。 面对满朝充斥着怨气的低气压,庶吉士崔子忠一点都不惧。他知道,只要登闻鼓响了,大殿上就不再会有人打断他的话。他就是的再荒诞不经,朝堂的诸位大佬也只能忍着气听他完。 登闻鼓的关系实在太大了。 要不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崔子忠也不想去敲登闻鼓。 青州有支精锐向京城进发的传闻,崔子忠很早就听了。 青州精锐的传闻,外界传的非常离谱。什么戚爷爷的精兵还魂,什么衡王(青州的藩王)起兵要清君侧,什么乱七八糟的传闻都有。最离谱的还有三国青州兵转世的法。反正那段时间什么的都有。 崔子忠的老家就在济南,他很容易的就拿到了第一手的资料。 其实根本就没什么精锐大军存在,不过是1、200个少年在官道上列队行进罢了。 不过,这些少年却实是有出奇之处。一是少年们的队列排序极好,行走再远队形也不会散;二是少年们行进速度极快,一日能走近百里。 沿途曾有好事之徒,专门跟随那些少年行走。据他们亲眼所见,少年们竟然能一日行进近百里而队形不散。 想想,能把少年们训练成这样的法子,那是何等的了得。 大明的庶吉士在翰林院的主要工作就是学习研究各种政务。 崔子忠在翰林院研究的东西却有些偏门,他不像其他人在研究怎么养望、怎么快速升官。 崔子忠在翰林院研究辽东战例。他总觉得大明朝廷最大的敌人就是后金。 崔子忠在数年的研究中发现,自努尔哈赤起兵以来,大明对后金的会战,竟然就没有一次胜利。几次会战大明都大败亏输,三大征残存的老兵,前前后后也都已消耗殆尽。大明对后金现在竟然不能野战?这绝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辽东终归还是要靠进攻、靠野战才能拿得回来。 朝廷现在采用的孙阁老(孙承宗)的辽东战略,归根到底也还是要靠野战才能解决问题。 就算退一万步,在辽东大明只守城,那也要有援军存在吧? “外无必救之兵,内无必守之城。”这是尽人皆知的道理吧? 单纯的死守城池,城池早晚都会被攻破。 这更是尽人皆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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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大明崔子忠(求票、求收藏)
孙承宗在辽东练兵方法,崔子忠透过各个渠道都打听清楚了。孙阁老采用的依然还是大明传统的练兵方式(精锐家丁加普通炮灰)。 对孙阁老的这些新练军卒,崔子忠十分的不看好。崔子忠的研究表明,这种散乱结阵的军卒对上努尔哈赤,十之**会是有输无赢。 崔子忠非常害怕:一旦辽东战事再起,大明若是会战再次大败;那以后,大明的军卒还敢正面后金的军队吗?大明的军队很可能会丧失了与后金野战的信心。 要是大明的军队,只敢躲在宁远防线后,却任凭后金大军来去,那宁远防线还有什么意义? 就算后金死心眼,只会一直攻击宁远防线。可大明能长久的维持下去吗?那条宁远防线,按崔子忠的估算,一年少也得几百万两银子维持吧? 一想到未来大明可能出现那种场景,崔子忠就不寒而栗。 崔子忠查阅了大明所有努尔哈赤的战事纪录。他发现,努尔哈赤还真称得上百战百胜。尤其是野战中,努尔哈赤的部队一般战损很少。 大明对后金的部队,只有石砫土司秦良玉的白杆兵,和戚继光留下的浙军对上努尔哈赤时打出过良好的交换比(辽沈之战中的浑河之战)。即便他们也失败了,可总能给努尔哈赤以重创。 而这两只军队都是十分讲究队形的军队,这给了崔子忠很大的猜想余地。 也许,队形严整的军队才能克制努尔哈赤的八旗军。即便无法完全克制,只要有良好的交换比,大明也可以接受。 比兑子换人,大明拥有无比雄厚的本钱,后金是万万换不起的。 想支撑崔子忠的战略构想,大明就必须要有一支纪律严格、阵列严整军队。 青州少年队的出现,让崔子忠看到了希望。他迫切的希望,朝廷能用那些少年的训练方式,来训练一支克制后金的军队。 在崔子忠看来,此事关系到大明的未来,这比什么都重要。 可惜,崔子忠庶吉士的职位实在太了,到他的建议根本无人理会。而启皇帝的龙颜,那更不是崔子忠这的庶吉士所能见到的。 万般无奈之下,崔子忠只能采取敲击登闻鼓这种极端的做法。他只希望自己的见解能顺利的传入皇帝耳中,为大明将来增加几分胜利的可能。至于崔子忠他自己的前程,他并未考虑。 崔子忠的行为,是典型的“位卑不敢忘忧国”的真实写照。 大明崔子忠,真国士是也。 京城大殿之上,随着崔子忠的叙,朝廷大佬们的怒气越来越盛,看崔子忠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 就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崔子忠就敢敲响登闻鼓,他也太不知死活了! 魏忠贤不住的偷眼观察启皇帝的眼色,只要皇帝稍稍露出怒意,他就会立马喝止崔子忠,并把他打入诏狱。 乱敲登闻鼓,戏耍子的罪名,足够送崔子忠入地狱了。 出乎魏忠贤的意料,启皇帝竟然一直毫无不悦之色。 木匠皇帝如此聚精会神的听臣子慢慢奏事,这还真是破荒的第一次。 皇座上的启皇帝朱由校感觉很有趣。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臣子这样进行奏报。不是什么花团锦簇的文章,也没什么大义微言。有的只是各种数据,辽东有关努尔哈赤的各种数据。 “哦,这子的奏章与五和朕探讨图纸有些相似。”朱由校找到了对崔子忠奏报模式的熟悉来源。这种数据模式他很感兴趣。 一个优秀的木匠对数据当然会很敏感,而朱由校正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木匠。 崔子忠的内容,朱由校很容易就能听明白。他悠然的想:“要是朝廷诸公都能这样讲话就好了,既省时间又容易明白。” 其实这样奏报,崔子忠也是无奈之举。事关重大他没法再去微言大义的做一篇锦绣文章。他只能采用给人印象最深的表述方式。 什么方式能最明确的表述他所推崇事物的价值,当然就是最直观的数据对比。 大殿上,崔子忠完奏本的最后一句话。 崔子忠慢慢跪倒、缓缓的拜服在地,再不言语。 崔子忠心中无比安详,他为大明做出了他能尽到的最大努力。至于其他的,崔子忠都不再分心考虑。 启皇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侧了侧脸轻声问魏忠贤:“他的青州少年,是信王庄子上的吧?” “是。”魏忠贤不明白启皇帝的意思,但皇帝的笑意他看的很明白,那绝不是生气的表现。 “那是信王为钱庄准备的护卫吗?”启皇帝轻声又追问一声,脸上笑容更浓了一点。 “这……”魏忠贤在心中把所有青州少年的资料过了一遍。他惊奇的发现,按少年前行的方向,似乎正是遵化方向。信王在遵化一线正在大肆的开建货栈,少年们去做护卫好像很是合理。 但陛下怎么会知道? 陛下和信王之间还真是无话不谈。 魏忠贤心中升起淡淡的嫉妒,信王毕竟是陛下的亲弟弟啊!信王的恩宠绝不是他所能比的。 定了定神,魏忠贤轻声回复:“是的,陛下。看青州少年的行进方向,应该是信王殿下为遵化钱庄选拔的护卫。” “嗯。”启皇帝满意的点点头。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魏忠贤,青州少年朕早就知道了。 启皇帝心中充满了喜悦。 何需外廷提醒,朕早已经掌握了那种训练方式,青州少年只是一部分试验品而已。(对,五的是试验品) 朕还知道,青州少年的目的地并不是遵化而是喜峰口,草原才是五选择的最终试验场。只要实验效果良好,这种训练方式就将在京营中逐步推行。 我朱家的下,还是要靠我们兄弟俩来守护。 启皇帝的心中升起一丝浓浓的骄傲。 看着跪伏在大殿中的崔子忠,启皇帝嘴角笑意更浓。 这个莽撞的子,还真是朝臣中的异类,朕很喜欢。 不过,乱敲登闻鼓,打搅朕的生活,也不能轻饶了他。 启皇帝心中拿定了主意,他轻声对魏忠贤吩咐:“大伴,这子很有趣,安排他到信王皇庄去,叫他在哪里好好的学学吧。” 随着退朝的声音。 启皇帝和朝臣们走的一干二净。 跪伏在殿中的崔子忠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陛下这是完全无视我吗? 没有嘉奖那是崔子忠意料之中的事,但连处分都没有,崔子忠就实在有些想不通了。 登闻鼓现在可以随便敲吗? “崔翰林,别跪了,走吧。”两个大汉将军走到近前,打断了崔子忠的思索。 这样才对嘛。 崔子忠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他默默的打量一遍这宏伟的大殿。 “唉,此生也许再难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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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不像皇帝的朱由校(求票、求收藏)
“好险、好险。” 得到大殿上平安散朝的消息,朱由检坐在书房给自己压惊。 此次是朱由检的重大失误,他严重低估了少年队徒步长途行进,在大明所引发的轰动。(前次甲字队从京城前往颜神镇,是通过马车调动的) 这些完全参照近代军队训练出的少年队,与这个时代的大明完全不同。它就像一滴水银掉入水中一样,虽然都是液体,可两者却是格格不入,根本就不相溶。 朱由检接到少年队行军引起轰动的信息,他立即进宫做了补救。 当时,朱由检并不知道青州少年队的消息是否传到朱由校耳中,他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藩王私训军队那可不是个罪名,但为钱庄训练点实验性的护卫,应该是个很好的解释吧? “大哥,我想这样试试……” 在长春宫,朱由检抱着最坏的打算,把他的草原设想,向大哥朱由校合盘托出。在朱由检的口中,少年队的最终去向也修正为喜峰口货栈。少年队将在草原进行进一步的实战实验。 “晕,又是因为这该死的藩王身份,我怎么会如此大意。”朱由检一边向朱由校解他的计划,心中却充满浓浓的悔意。 “好,太好了,五你设想的真好。早就该这么做了。” 懊悔的朱由检耳边传来朱由校大声的夸奖声。 什么情况? 朱由检有些蒙圈。 大哥朱由校的不是反话吧。朱由检抬头仔细观察大哥的表情。 朱由校却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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