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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有座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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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着，黄子菲也看向了方泽，眼神与黄太师一般无二，方泽却依然没有抬头。
到最后，连坐在一旁正在闭眼调整真气的石小五都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方泽，但他看了一眼便又闭上了，因为他知道，方泽会去的，他可能不了解其他人，但他了解方泽。
黄太师见到方泽一直坐在座位上没点动静，心里长叹了一口气，而后只能略带失望的将眼神从方泽身上移开，看向殿其他的青年才俊，希望能有人肯站出来。
其实殿有几位官和翰林大学士推荐的人才，好几次都欲起身，可是刚有动作，又坐下了，心想着，走出去能说什么呢？作一首诗？违反第二个卷轴要求。写一首词？违反第一个卷轴要求。这白赵国公主出的简直是一道无解题啊！
最后场轻微的叹息声屡屡传来，官武将的眼神断断续续都开始看向了皇甫正元，这意味着，他们决定要放弃了，而皇甫正元此时却双紧握龙椅的扶，眉头紧锁，眼神坚定有力的看着前方的白圣楠，仿佛那些大臣们和青年才俊投来的眼神他都没有看见。
而这时，整场交流一直不曾出声，从头至尾看着宫殿央的皇子终于第一次改变了自己的视线，将目光朝向了黄太师身后，就在皇子皇甫哲看向方泽的一瞬间！方泽的头猛然抬起！眼神极为狠厉！且刚好与皇子眼神对了一个正着！皇甫哲似乎被方泽突然抬头那狠厉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过马上恢复如初，然后方泽饶有意味的看着皇子，狠厉之色变成笑意渐浓，仿佛是一种报了仇的快感。
而此时皇甫正元握着龙椅扶都已经咔咔作响，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嘴唇都稍微发白了，而场的白圣楠也转过了身子，从面向众人变成了面向皇甫正元，皇甫正元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去了，脸上左右两边微微鼓起，显然正在用力咬着牙，最后，皇甫正元长叹了一口气，松开了紧握龙椅的双，眉头舒缓开来，刚准备开口，突然场传来了一位少年洪亮而干净的声音，像是一声军鼓敲在了众人的心上，给即将放弃的安阳国众人看到了一丝曙光。
“我来试试。”
殿所有人皆把眼神看向了那名出声的少年，有的人是欣赏，有的人是感激，有的人是高兴，有的人是惭愧。
那少年就这么走到了白圣楠的身边，而后拱对着皇甫正元道：“陛下，草民方泽，是太师府的一位书童，愿来试试解圣楠公主的这道题。”
皇甫正元此时心也是激动不已，不过甚为一国之君，他表面上还是一副十分平静的样子，收拾了一下心神，然后开口道：“好！方泽，你尽管去试，即使解不出来，朕也有赏。”
“草民定当尽力而为。”
“上房四宝！”皇甫正元大声的喊道。
方泽余光扫了一下了殿内的众人，发现他们知道了自己是一位书童之后，大部分人脸上都是浓浓的失望之色，方泽见状，便立马出声道：“陛下，不必了，我不需要房四宝。”
皇甫正元楞了一下，而后道：“行，那便依你，把房四宝撤了。”
闻言方泽便一个转身向殿门方向走去，转身时，顺便看了一下圣楠公主的脸，而白圣楠也在观察着方泽，两人目光在空对上了，相视一笑，仿佛是在打招呼，又仿佛是在互相挑衅。
方泽走到差不多快到殿门口的位置才停了下来，只见他腕一转，一元剑出现在了。
黄子朝却疑惑的小声问黄子菲：“姐，不是要写诗吗？噢，不能是诗，哎呀，反正不是要写东西嘛，方泽拿把剑出来干嘛？”
黄子菲蹙眉道：“我也不知道他要干嘛，你别说话，静静的看吧。”
方泽闭上了双眼，右握剑，将一元剑提到了自己的左肩膀前方，做出一个欲向前挥剑的动作，但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脸上神色也渐渐变得温柔起来，仿佛在想着什么美好又浪漫的东西，显得十分陶醉的模样。
良久，方泽右猛然一发力！一元剑身上墨黑色剑气突增！环绕着整个剑身。
而百里昊天与赵弈龙身后的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也都死死盯着殿的方泽，因为殿拔剑已是大忌，他还敢唤出剑气，若是要行刺，此时便是最佳时，所以两人都蓄势待发，只要方泽有任何异常举动，他们会立即出。
而方泽此时却没管那么多，紧闭着双眼，脸上却挂着微笑。突然！方泽一个纵跳，跳的极高，离地大约丈，然后开始一招一式的挥动的一元剑，剑过之处，竟然都留下了墨黑色剑气，凝在空而不散去！
这让场上大多数武道高都吃了一惊，真气离体这可是了然境高才能做到的事，眼前这少年最多不到二十岁，竟然到达了然境，这可是安阳国有史以来第一人！
这真气离体给众人带来的巨大冲击让大多数都忘了方泽此时进行的可是学交流，过了一会儿，众人才明白了他在做什么！
“他在以剑气写字！”场上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方泽身上，倒也没人注意到这无伤大雅的一句话。
方泽一边从空下降，一边在挥剑，挥剑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下降到了一丈半的位置，挥剑速度达到了极限，而后速度竟然又渐渐慢了下来。
最后当方泽挥完第一百剑时，刚好落地，方泽也在落地瞬间，睁开了眼睛！眼尽是温柔之色，眼角竟然还挂着一丝泪光！
深呼吸了一口，方泽沉声道：“圣楠公主，你这题，我已解完，不知解的如何？”
圣楠公主与殿所有人都被方泽刚刚所作所为给惊呆了，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有冲击性，方泽刚刚挥了一百剑，墨剑一剑便是一字，方泽就在空写了一百个字，众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那用凝而不散的黑色剑气构成的一百个字上。
望
心慌
却彷徨
情书几行
盼白发苍苍
昼夜鸟语花香
不羡天仙羡鸳鸯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拜高堂你新娘我新郎
回首过往不见当年时光
看大好河山白雪茫茫
小小轩窗为你梳妆
道不尽儿女情长
有彼此在身旁
纵百花齐放
不及你香
终日忙
惆怅
谅
如果说，刚刚方泽剑气离体写字已经让众人大吃一惊的话，那看到这一百个字之后众人就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楞在座位上，看着那一百个墨黑色剑气凝成的字，眼都不眨一下。
还是白圣楠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但从眼神可以看出，她心此时也是不平静的。
“这是什么诗？”
“宝塔诗。”
“为何非诗？”
方泽淡淡一笑，道：“我叫它百字令。”
白圣楠听到方泽这句话，知道这是方泽自创的体，他称为诗便为诗，他称为百字令便为百字令，轻蹙眉道：“你这百字令写得是你妻子？”
方泽微微摇头，脸上却尽是温柔的笑意，道：“不，是我的未婚妻。”
白圣楠身体微微一抖，而后轻叹一口气，道：“怀念佳人，这是一首宝塔情诗，自创体，这是一首绝妙百字令，方泽，这次国术交流，你们安阳胜了。”
方泽嘴角轻轻扬起，他听得很清楚，圣楠公主说的是国术交流，而不是学交流。
………………………………
第二十八章 刺杀
（） 皇甫正元闻言，脸上虽然并无波澜，但心里却开怀大笑，武交流都胜了白赵国，让他龙心大悦，面带微笑的说道：“圣楠公主，此次国术交流在我安阳国京州进行，本就占尽了地利，所以这场国术交流也其实就谈不上什么胜败了，权当是两国的一次会晤，为结盟之事加强两国之间的互相了解。”
“安阳陛下，贵国人才济济，钟灵毓秀，圣楠心服口服，此次安阳之行，圣楠受益良多，回国后定会如实禀告父皇，让白赵国与安阳国的关系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明日圣楠便与安阳陛下商议两国结盟之事。”
皇甫正元大一拍，大声道：“哈哈哈，好，好！好！！圣楠公主，回国见到你父皇代朕问声好，朕期待安阳与白赵结盟那一天早日到来！”
白圣楠拱道：“圣楠谨记。”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而皇甫正元此时眼神看向了方泽，眼的欣赏之色溢于言表。
“方泽。”
方泽此时脑海里还充满着那个从小与自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曼妙身影，听到皇甫正元唤他，连忙拱道：“草民在。”
“你年方几何？”
“草民今年十八。”听到方泽说自己十八岁，殿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显然这句话对他们的冲击不小。
“十八，朕记得莫无痕当年也是二十一岁才突破到了了然境吧，你可是足足将这个记录提前了年！”
听到皇甫正元此言，殿的百里昊天、白赵国使团的黑衣老者等人都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方泽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陛下，草民……还处于应道境。”
“嗯？既然还处于应道境，为何你的真气能于体外凝而不散？”
方泽转过身，走到那凝聚在空的百字令旁，又是一记纵跳，这次跳的更高，快速挥出数剑，将凝结在空的一百字尽数击散，落地后，方泽转身走到皇甫正元正下方，拱道：“陛下请看地毯上。”
皇甫正元与一些官定睛看去，只见地毯上湿了一大片，而且众人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方泽，你这是用的何物？”
方泽出声解释道：“陛下，是酒，我将酒涂在了剑上，所以剑气并不是凝而不散，是酒气在空凝而不散。”
“噢~~原来如此，不过十八岁的应道境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了。方泽，你倒是花了很多心思。”最后一句话皇甫正元带着一丝深意看向了方泽，方泽知道皇甫正元那丝深意来自何处，当时白圣楠拿两个卷轴，问的安阳群才哑口无言，无人敢动，众人心皆是悲愤不已，甚至有人面露绝望之色，方泽之所以不用房四宝，而用剑来写诗，就是为了鼓舞当时的安阳百官与那些青年才俊，说白了，其实就是炫技，只是要选对时，炫技便是一段佳话，而为了哗众取宠去炫技就只能是一个笑话。
“方泽，朕听闻你还是这一届比大赛的状元？”
“是的，陛下。”
皇甫正元看着方泽，眼尽是欣赏之色，而殿坐在百里昊天身后的百里秋夏此时却脸上泛红，一直以武双全著称的他，似乎现在就是一个笑话，殿的方泽，似乎才是武双全。
百里昊天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儿子的状态，沉声说道：“秋夏，心态。”
“明白，父亲。”百里秋夏听到父亲的提醒，收拾了心神，便再度看向殿央的方泽。
“不仅在采上竟能胜过秦统领的千金秦佳人，且还使得一好剑法，倒是让朕对你越来越感兴趣。”皇甫正元言语之丝毫不掩饰对方泽的赞赏，接着又出声道：“石小五！”
石小五在方泽写百字令的时候便睁开了眼睛，体内真气也恢复了少许，此时听到皇甫正元唤他的名字，连忙起身走到方泽身边，拱道：“草民在。”
“你二人今日国术交流，表现出色，朕决定要……！”
话未说完，异变突生！殿原本坐在离白赵国使团隔了两个座位的一名少年，此时突然拔剑！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白圣楠一剑刺去！
白圣楠身后的那名黑衣老者见到那少年突然出剑，前一刻还坐在座位上，转眼就一个闪身到了那少年的面前，竟是伸出了两根指，就那么生生夹住了少年的剑，那少年感觉自己的剑已经不听使唤，被一股巨力夹在了前方，难以移动分毫，黑衣老者指发力，一道灰色真气闪过，少年那剑竟是直接断裂，而后黑衣老者一脚踢向了少年的胸口。
而在那名少年出剑的同一时间，一名站在殿两旁的带刀护卫，也是拔出了大刀，一刀朝着白圣楠劈去！力道之大，裂空声都清晰可闻！而百里昊天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猛然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借力跳起，在空拔出腰间的大刀，落地后一刀横档在那护卫面前，然后也是一脚踢向了那护卫的胸口。
两名刺客几乎同一时间发起了偷袭，殿两名修为最高的人也都几乎同时出阻止，可是就在此时，从白赵国使团旁又跳出了一人！而且那人竟身着安阳国的太监服饰！拿着一把匕首，朝着白圣楠刺去！面色狰狞，大声喊道：“去死吧！”
只见那太监的匕首上浮现着紫色真气，显然也是武道人，而百里昊天和那名黑衣老者此时都在阻止着另外两名刺客，一切又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见匕首马上就要刺到白圣楠的脖子，白圣楠身边的赵弈龙想运起太极功法护住白圣楠，可是当他调动真气时，却发现自己体内真气还未恢复，刚刚与石小五一战，体内真气已然消耗殆尽！没有真气，动作根本跟不上那人的速度，只能伸出去夺那太监的匕首，可是那太监明显对赵弈龙的不感兴趣，直接一脚踢飞了赵弈龙，力道之大，赵弈龙直接撞碎了隔壁座位的桌子。
白圣楠看着那匕首越来越近，眼神有着难以掩饰的害怕，可是却不见她惊声呼喊，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但是，匕首刺破皮肤的感觉并没有出现，白圣楠睁开眼睛一看，眼前是一位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少年，正用自己的双掌夹住了那太监的匕首！正是石小五冲了过来！他被皇甫正元叫出来时，站在方泽右边，离白赵国使团的距离也非常之近。
石小五回过头，看向白圣楠，方才石小五接住太监的匕首，匕首上的真气被打散，带起一阵劲风，白圣楠脸上的面纱也被微微吹动，露出了里面的绝世容颜，而那一瞬正好被石小五看到了，石小五呆在了原地，喃喃的道：“是你？！”
而白圣楠却脸色一红，而后突然神色大变，惊声喊道：“小心！”
石小五赶紧回头，只见那太监直接放开了匕首，从怀又掏出了根银针，朝着石小五甩去！石小五没有闪开，因为他一闪，背后就是白圣楠，所以他死死盯着根银针，拿起那太监行刺用的匕首向前，横在胸前。
叮！叮！只听见两声金属撞击的响声，石小五便应声倒在了地上。
白圣楠的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了，因为那太监甩出的是根银针，刚才却只听见两声响，那意味着剩下那一跟银针刺了石小五。
而那太监接着又是从怀扔出了根银针，这次直接扔向了白圣楠，但是一道墨黑色剑气闪过，方泽横移过来一剑劈开了根银针，银针被劈开，刺了一旁的水果，水果立马变成了黑色。方泽神情大变，连忙又接着一剑斩向那名太监，而那名太监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嘴巴微微张开，而后用力一咬，竟然就站在了原地不再反抗，而方泽见状不对，立马收剑，没有斩到那太监身上，可是那太监却倒在了地上，窍都流出了鲜血，方泽眉头一皱，知道这太监服毒自杀了。
然后方泽立马一个闪身到了石小五旁边，扒开了石小五的衣服，只见一根银针插在了石小五的腹部，旁边的肉都变成了紫黑色。白圣楠此时拖着石小五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石小五脸色苍白，但嘴巴还在一张一合，貌似想说什么话，白圣楠将头凑进，听清楚了石小五说的是什么。
“你……你不是叫……叫白娇娇吗？”
白圣楠脸色一红，而后轻声道：“那是我的……小名。”
石小五闻言还想说什么，但却突然一口鲜血从口吐了出来，方泽见到石小五吐血，神情严肃，腕一转，一瓶葫芦出现在，而后打开葫盖，将葫芦的液体灌进了石小五的口，石小五饮下后，又吐了一口血，便昏了过去。方泽见石小五昏了过去，伸拔出了石小五腹部的银针，放在一旁，又倒了一点葫芦的液体在发黑的皮肤上，才松了一口气，将葫芦和一元剑都收进了青丝绕。
而白圣楠却紧张的问道：“方公子，石公子他怎么样？”
“放心吧，喝了这个，想死都死不了。”
白圣楠用鼻子嗅了嗅，蹙眉问道：“是酒？”
“没错，是我们山的独门秘方猴儿酒，包治百病，嘿嘿。”
而白圣楠却依然语气紧张，担心的道：“可是他吐了两口血，还昏了过去，真的不会有事吗？”
“吐得血还是红色，说明毒还得不深，喝了这酒，绝对会好。至于昏过去……呃，是因为他不能喝酒，一喝就倒。”
………………………………
第二十九章 江湖百晓生
（） 话音刚落，殿外就冲进来了一群带刀的护卫，方泽望去，发现带头的那位竟然自己见过，正是那晚来太师府的禁军副统领董正翔。
董正翔快步走到皇甫正元面前，单膝跪下，道：“微臣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起来说话。”
“谢陛下，微臣失职，让陛下与圣楠公主受惊了。”
而此时先前冲出来的那名少年和护卫都已窍流血躺在了地上，显然也是服毒自杀了，而裆下那名少年的黑衣老者一闪身到了白圣楠身边，出声问道：“公主，你没事吧？”
白圣楠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然后那名黑衣老者转而看向了皇甫正元，厉声道：“安阳陛下，这就是贵国的待客之道吗？！”
“放肆！”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百里昊天一个闪身挡在了黑衣老者与皇甫正元间。“这里是安阳皇宫，阁下请注意你的言行！”
“百里将军，无妨。”皇甫正元出声说道。“在朕的皇宫之出现这等事情，朕确有责任，让贵国圣楠公主受了惊吓，阁下放心，朕，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先传太医，董正翔！你传秦无燕来！”
董正翔拱道：“是，陛下。”说完便赶紧向殿外跑去。
黑衣老者闻言，脸色稍微好转，心里暗道这皇甫正元不愧是一国之君，遇到这等突发事件，临危不乱，语气淡然。
虽然脸色好转，但黑衣老者心依然怒气难消。
“安阳陛下，这些刺客可都是你们安阳之人，那名太监也是你们安排给我们使团的接待之人，此事，老夫需要一个解释。”说完，老者身上真气隐隐流转。
百里昊天见状，也调动起了真气，厉声道：“陛下说了，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现在请你回座，若再出言不逊冒犯陛下，休怪我刀下无情！”百里昊天知道这黑衣老者也是一名高，实力连他都看不透，所以心也有所忌惮，要换做其他人，百里昊天早就出了。
那黑衣老者听到百里昊天的话，冷笑道：“老夫倒是好久没听到有人要对我动了，百里将军，听闻你的刀法霸道至极，威力极大，老夫倒想领教领教。”
“风桓前辈！”白圣楠出声道。“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我相信别有蹊跷，若是安阳陛下想致我们于死地，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白圣楠一出声，百里昊天的脸色就微微一变，他听到了白圣楠叫风桓前辈，白赵国只有一位叫风桓的高，那便是寒灰圣陆风桓，凭借一身寒灰真气和一双散，十几年前就踏入了洞玄境，论修为起码能在白赵国排进前十。
“公主，刚刚的情况危急万分，若不是这石小五挺身相救，后果不堪设想啊！”
“可是这石小五就是安阳国人，而且他自己也了毒针！”
陆风桓闻言，沉思了一会，才大袖一挥，收起了身上的真气流转，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陆风桓刚坐下，殿门外一位身材挺拔、气宇轩昂的年男子便走了进来，董正翔跟在他后面，一步一步的走着。
年男子走到皇甫正元面前，单膝跪地说道：“微臣秦无燕见过陛下。”
皇甫正元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大力拍在龙椅的扶上，站了起来，厉声喝道：“秦无燕！你这禁军统领是怎么当的！！”来人正是当今安阳国民间传闻的第一人――禁军统领兼京州护卫军统领秦无燕！
见道皇甫正元发怒，董正翔与身后的带刀护卫也立马跪了下来。秦无燕立马头又低下去一分，道：“陛下息怒，此事刚刚微臣已经了解过了，这人的来历都有问题，其那名少年是冯太尉推荐的。”
“冯卫南！”皇甫正元又是一声大喝！先前那袭击的少年的座位上，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匆匆走了出来，跪下说道：“陛下息怒，微臣知罪。”
“此事你有何解释？！”
“陛下，此人一年前便在京州与小儿结识，微臣见他一剑法使得极好，且年纪尚小，忠厚老实，所以才推荐来参加此次国术交流。”
“忠厚老实？！这人都在朕的皇宫之内公然行刺了！还忠厚老实！冯卫南，你已经老眼昏花到这种地步了吗！？”
“陛下！微臣的确不知他是这种为非作歹，胆大妄为的人呀！微臣……微臣知罪，请陛下责罚。”
“你当太尉已有十余载，今年十有二，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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