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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有座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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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泽笑道:“没事,这里才好玩,去未央楼,连胜二十场才两千两银子,多累呀。”
“好吧。”石小五对方泽一向都非常相信的,这是从小建立起来的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方泽拿起桌上的糕点尝了一口,道:“嗯,这里的糕点味道还不错,挺甜的,不过这里的人,不知道甜不甜咯。”
……
屋内的窗刚好可以看到一楼的情况,方泽与石小五在屋内待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就有两名年男子走上了一楼的平台,一名男子身穿一身道士服,拿着拂尘,而另一名男子则是光头,身上穿着袈裟,一副和尚的模样。
两名男子在平台上相对而立,道士服的男子道:“了空和尚,听闻你佛法又精深了,贫道倒想讨教讨教。”
那名和尚男子双合十,道:“阿弥陀佛,东墟道长道法玄妙,贫僧也想领教领教。”
而此时楼下一些座位上的人在窃窃私语,方泽凝聚真气于耳,听的一清二楚。
“那天音寺的了空大师和玄门的东墟道长又斗上了,两人都斗了不下十次了吧?”
“是呀,我在这里都看见过十几次了,他们二人每次都不服对方,从应道境一直都到现在了然境,每次谁修为精进,就又会发起一次比试,两人都是不相上下,旗鼓相当,所以他们的赌注也都是各有所失,又各有所得,不过每次拿出的都是珍宝。”
“唉,他们二人还不就是在争佛道两家谁强谁弱,这有什么好争的。”
“嘘……你想死吗!这种话也能敢随便说?”
“是是是,我失言了,还是安心看他们比试吧,听闻了空大师领悟了一式非常玄妙的佛门神通,看来这次应该是东墟道长要输了。”
……
方泽听到一楼这两人的谈话,心暗喜,没想到今日来这皕仁斋,竟碰到了五大宗门天音寺与玄门的高在比试,这回可以大饱眼福了。
而一楼平台上,此时比试已经开始了!东墟道长将拂尘甩向了空,快速摆了个势,灰色真气大盛!带着一道破空之声向着了空和尚袭去!道家的真气是灰色的,阴阳两极,黑白两色混合,可不就是灰色嘛。不过这个灰色,和那日白赵国的陆风桓的灰色真气却又不同,陆风桓的灰色真气充满了死寂,而这位东墟道长的灰色真气则带着一丝混沌之感。
了空和尚见拂尘袭来,闭上了双眼,周身金色真气浮现,在身边周围一尺处竟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球形轮廓,灰色真气围绕的拂尘撞到了那金色的球形轮廓上,发出一声闷响,而后倒飞而出,东墟道长原地跳起,接住了拂尘,眼尽是凝重之色。
台下此时有人惊呼:“是佛门秘术,金钟罩!”
东墟道长见了空和尚使出了金钟罩,竟将拂尘一转,消失不见,收进了藏匿法器之,而后身前突然出现了五道不同颜色的令旗!
“是道家五行旗!东墟道长这一上来不过仅仅试探了一招就动真格的了呀!”
东墟道长嘴一声大喝:“五行阵起!”
五道令旗瞬间飞出,落在了了空和尚的周围,刚好形成一个五角之势,而后每道令旗上都飞出一道灰色的光,形成了一个正五边形!将了空和尚包围在了间,然后东墟道长又是一声大喝:“丁火!”
只见那枚红色令旗竟然喷出了灰色的火焰,朝着了空和尚烧去!而东墟道长接着又是一声大喝:“庚金!”
金色令旗又浮现出了灰色真气凝聚而成的几把兵器,有刀有剑有枪,朝着了空和尚斩去!
“戊土!”
褐色令旗又浮现出了一座灰色真气凝成的小山,朝着阵的了空和尚压去!声势浩大!台下之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五行阵的威力真是了得呀!上次了空大师就是金钟罩被五行阵给活活磨破了,这次不知道他会怎么应对。”
“我看了空大师一副这么淡定的样子,肯定有后!”
而楼上的方泽与石小五是看得聚精会神,虽然这佛道之争,他们看了不少,但在山下倒是第一次看。方泽眼神微微眯起,因为他看到了了空和尚的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颗金色珠子!
………………………………
第四十八章 小赌怡情
() 了空和尚面对着五行阵的强大压迫,安然自若的站在阵,巍然不动!身旁的金钟罩佛光大盛!防御着五行阵的攻击。但是随着东墟道长灰色真气的不断攻击,金钟罩的佛光开始出现了剧烈的波动,眼看就要破碎之时,了空和尚举起了那颗金色珠子!声如洪钟的说了一个字:“定!”
定字出口,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了空和尚的珠子爆发出磅礴的金色佛光!照耀在了灰色真气凝聚而成的火、兵器和小山上,东墟道长种属性的攻击全部定在了半空之!连周围五色令旗都停止了飘动,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此时底下有人惊呼道:“言出法随!这……这不是洞玄境的佛法神通吗?难道了空大师已经到达了洞玄境!太不可思议了!”
“不,应该没有到达洞玄境,是那颗珠子的原因!”有人看到了事情的关键。
“那难道是……佛祖舍利!?”又是一声惊呼,听到佛祖舍利四个字后,台下众人皆是一脸惊愕,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东墟道长此时眉头也变得极为凝重,缓缓道:“你领悟了佛祖舍利的神通?”
了空和尚双合十,道:“阿弥陀佛,一月前贫僧在慧能师叔祖坐化后留下的金身舍利前偶然悟到了其留存的神通,只是贫僧道行还不够,不借助师叔祖的金身舍利,尚还无法使出这‘言出法随’。”
东墟道长似乎还不信,又调动起了道家的灰色真气,从身前射出,直指那剩余的两道令旗,欲催动其再发起攻击,而了空和尚又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
“定!”
灰色真气又一次凝结在了空气,而这次,东墟道长惊讶的发现,连自己的双脚也没法再动了,慢慢的到腰,到,全都无法动弹,迫于无奈,东墟道长长叹一口气,道:“了空和尚,这次是我输了。”
话音一落,了空和尚将金身舍利收进了自己的袈裟,东墟道长也发现自己重新可以控制身体了,一脸愤愤的从怀掏出了枚铜钱,递给了了空和尚,道:“这是伴我多年的才铜钱卦,给你了!”
了空和尚接过铜钱,微笑了一下,道:“阿弥陀佛,东墟道长,承让了。”
“别嚣张,了空和尚,不就是凭借慧能大师的舍利嘛,你以为我道家没有前辈吗?哼!这才铜钱卦我迟早会拿回来的!”说完便气冲冲的离开了皕仁斋。
而了空和尚也下了台,慢步走了出去。
方泽在楼下目睹了整个比试的过程,心倒是对这了空和尚与东墟道士产生了一丝敬意,其实武道一途,能有这么一个一直与自己不停竞争的对,是一件非常可贵的事情,这也是了空和尚与东墟道士进步都这么快的原因,两人都到达了然境,且了空和尚借助金身舍利竟然先一步悟到了‘言出法随’这种佛门极其深奥的神通,这其实就是一种特殊的‘势’,观此一战,其实方泽和石小五都获益良多。
两位佛道两家的大能比试结束后,众人还沉浸在无穷的回味当,突然,一位拿着白纸扇,头戴双持乌纱帽的年男子走上了台,台下众人又是一声惊呼!
“是这一届的金科状元侯柏华!听闻他过几日就要去翰林院入职了,怎么会来这里?”
“不知道,不过他既然上了台,肯定是要斗了,他可是状元呀,谁敢与他斗?”
侯柏华走到台间,拱向着台下的观众朗声道:“各位在座的同仁,在下侯柏华。相信诸位应该都有所耳闻,前不久白赵国使团出使我安阳国,来到京州,在皇宫与我安阳的青年才俊进行了一场国术交流,白赵国一位少年将军在武学交流上连败了我安阳九位少年英雄,是一位默默无闻的少年击败了他。而白赵国公主则在学交流上出了一道旷世难题——‘诗,非诗’,难倒了我安阳诸多人才,又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少年解了这一题,击败了白赵国公主!很荣幸,这两位少年才俊今天大驾光临了皕仁斋,正在二楼就座。”
此话一出,下面议论声纷纷响起。
“啊?那位‘安阳小圣’来了皕仁斋?”
“听说他被皇上赏了一座院子,平日里几乎不出来,很多慕名之人想去拜访他,都被拒之门外了,都传这人有些不近人情。”
“可能是为人比较低调吧,毕竟也是皇上亲口御赐的人,应该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倒是很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听说他和那位击败白赵国将军的少年都在在太师府待了个月,以后太师府招人我也去试试。”
“得了吧,瞧你那样,黄太师才不会要你这种货色。”
“怎么!你不服,待会上台比试比试?”
“比就比,斗还是武斗,赌什么!”
……
“皇上为了嘉奖这位击败白赵国公主的少年方泽,亲口御赐封他为‘安阳小圣’,既然逢此良,在下斗胆请小圣下台来学交流一番,也让大家见识一下小圣的风采。”侯柏华看向方泽所在的房间,眼充满了挑衅之色。
“啊!金科状元要挑战安阳小圣!先看了了空大师与东墟道长的佛道之战,现在又能看一场难得一遇的斗,今天这趟可来值了!”
“是呀是呀!听闻那小圣方泽还是这届比大赛的状元,状元对状元,今天这肯定又是一段佳话呀!”
……
屋内的方泽听到台下的侯柏华邀他下去,眼先是一凝,而后出现了一丝笑意,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小五道:“小五,我先下去玩玩,你在上面看着,待会就到你。”
说完便走出了房间,下到一楼,边上台边拱道:“侯状元,久仰久仰,小生方泽,不知侯状元如何得知小生今日来了皕仁斋?”
看到方泽上台,台下又是议论纷纷。
“这便是那小圣方泽?看起来一般般嘛,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呀,不过年纪是真小,侯状元可都已经不惑之年了。”
“这场比试肯定精彩至极,别说话,安心看吧。”
……
侯柏华听到方泽问他,淡淡的道:“小圣之名如雷贯耳,在下岂能不知,有幸在比大赛时见过一面。”
“哦,原来如此,不知侯状元想怎么个交流法?”方泽直接入了正题,也懒得和这侯柏华多说,因为方泽心里清楚,很明显是百里樊春特地让他来让自己难堪的。
“小圣果然说话爽快,素闻那日比大赛,小圣对出了一副千古绝对战胜了秦佳人小姐,今日我二人这斗,就来对对子吧,小圣意下如何?”
“对对子?”方泽眯起了眼睛。
侯柏华见方泽眯起眼睛,以为方泽怕了,笑道:“若是小圣你觉得不妥,也可换另一种斗法,侯某尽可奉陪。”
方泽心对此人又多了一份鄙夷,先前称在下,现在看到自己眯眼,就改称了侯某,出言让自己换一种斗法,若自己换了,便一开始就输了气势,这人倒是真狡诈。
“无妨,对对子就对对子,就依侯状元所言。”方泽出声应道。
侯柏华见方泽竟然答应了,愣了愣,然后又道:“好,不过小圣,这皕仁斋的规律,斗武斗可都是要下赌注的。”
“不知侯状元想赌些什么?”
“小圣想赌什么?”侯柏华满不在意的问道,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一般,论对对子,他自认为无人可敌,他读书四十余载,自乡试当了秀才之后,就从未有他对不出来的对子
方泽心暗喜,就等你这句话了。
“小赌怡情,不如我们就来赌名声吧。”
………………………………
第四十九章 秃驴
() 侯柏华闻言,眉头皱起,眯着眼睛问道:“赌名声?”
方泽笑道:“若是侯状元觉得不妥,也换一个赌注,小生尽可奉陪。”
底下坐着的一些观众听出了方泽与侯柏华话的的火药味,心愈发期待这次斗。
侯柏华见方泽用自己的话回击自己,心一狠,道:“赌名声便赌名声,你若输了该如何?”
“我若输了,便从此不再用小圣这个称号,在场诸位皆可作证,圣之名拱相让给侯状元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侯柏华一直都对方泽这个‘安阳小圣’的封号极其妒忌,明明自己才是金科状元,可方泽这横空出世的小圣,将自己的光环都给夺去了,如今方泽说要将‘安阳小圣’的称号送给自己,更是求之不得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但,若是侯状元你输了,我要你头上哪顶状元帽!”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方泽和侯柏华赌的这么大。
侯柏华闻言,不悦的道:“小圣,这可是皇上赐我的状元帽,你确定要赌这个?”
“当然,侯状元,我这‘安阳小圣’的封号可也是皇上亲口御赐的,而且就算没了这顶帽子,你也是金榜榜首侯状元,我没考过科举,可不敢在外称状元。”
侯柏华心想道,这方泽年纪如此之轻,哪里能见识到多少对子,待会而定要对得他哑口无言,便出声道:“好,就赌这顶状元帽!”可是侯柏华却从未想过他自己要是真输了该怎么办。
“既如此,那就开始吧,侯状元。”方泽看着侯柏华说道。
对对子与飞花令一样,都是人雅士常见的学切磋方式,对对子由一人出对,另一人接对,对出来后再反过来出对,先前出对之人再接对,如此反复,直至某一方对不上来或出不出对子为止。
侯柏华也不占方泽便宜,一脸傲气的道:“你年幼,又是第一次来皕仁斋,你先出对吧。”
方泽却道:“侯状元你年长,又是你提出的对对子,还是你先出对吧。”
侯柏华剑方泽如此托大,便不再客气,冷哼一声,张口就来:“两猿断木深山,小猴子也敢对锯。”
对锯通对句,方泽一听便知道这侯柏华是在讽刺自己像山的猴子,心一动,也是张嘴就是对了下联。
“一马陷足污泥内,老畜生怎能出蹄?”
出蹄通出题,方泽又是讽刺了回去。
能进皕仁斋的一般要么是有一些学识的,要么都是有些修为的,而有权力地位的一般都在二楼,一楼台下众多人自然也都听出来了两人在对讽,看得目不转睛。
接下里轮到方泽出对,脑回想了一番,记得山有一副古书上写了很多对子,便从挑了一副稍稍改了改,道:“寄宿客家牢守寒窗空寂寞。”这联原本书上记载的是“寂寞寒窗空守寡”,每个字都是宝盖头,方泽又加了四个字,难度又提升了不少。
侯柏华听到方泽的上联,眉头稍皱,不过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出一下联:“远避迷途退还莲迳返逍遥。”
同样十一个字,每个字都是反旁,方泽听完心暗暗点头,这侯柏华身为金科状元,倒的确是有真才实学的,不是个草包,这下联对得还是比较工整的。
侯柏华对完后,马上张口又是一副上联,似乎不想给方泽思考的会,要以速度逼迫方泽。
“取二川,排八阵,六出擒,五丈原明灯四十九盏,一心只为酬愿。”
“平西蜀,定南蛮,东和北拒,军账变卦土木金爻,水面偏能用火攻。”
台下响起惊呼一片,如此长的联,方泽都能对得如此工整。
“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今年年底,明年年初,年年年底接年初。”
方泽听完这侯柏华的下联,嘴角扬起一笑,其实他这上联藏了一个字,月半为胖,这侯柏华下联却没有藏字,其它字虽工整,但这里已经是落了下乘,可是方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这一点小错并不会让侯柏华心服口服。
“伊有人尹无人伊尹一人元宰。”
这是一幅拆字联,拆了伊、尹二字,方泽心略一思索,得一下联。
“冯二马驯马冯驯五马诸侯。”这联拆的是冯、驯二字。
侯柏华脸色稍微有些难看了,因为他没想到方泽对对子竟然这番厉害,可是他心还是认为方泽比不过自己,只是脸上的神情,不像刚开始那般随意了。
方泽见侯柏华出了拆字联,便回赠了一联。
“才门闭卡,上下无处逃生。”
侯柏华沉思了一会,也说出了下联。
“欠食饮泉,白水岂能度日。”
台下的人又是一片惊呼声起,没想到这次斗竟如此精彩,双方你来我往,皆是出的难度极高的对子,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两人都没有诸多思考便答了出来。
“上钩为老,下钩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
“一人是大,二人是天,天大人情,人情大过天。”
……
“高高下下树叮叮咚咚泉。”
“重重叠叠山曲曲环环路。”
……
方泽与侯柏华在台上一联接一联的对着,台下的人都已经惊叹到发不出声音了,到最后竟是都长着嘴巴看着台上二人出声对对子,石小五在房看了直笑,他反正听不懂方泽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知道,方泽会赢的。
将近一个时辰过去了,方泽出对接对的速度不减反增,而侯柏华对下联的时间却越来越长,脸上都流出了汗,神情也略显慌张,双腿都开始有些颤抖。方泽知道,是时候结束这场斗了,在轮到自己出对时,暗催动了一丝真气混入声音,大声喝道:“冰比冰水冰!”
侯柏华不是习武之人,被方泽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喝,竟是直接被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精神仿佛都出现了一丝恍惚,思考良久,喃喃的道:“明……明有明日明。”
这下联其实从意思上来说已经对的有些不工整了,不过方泽还是没有提出,看着侯柏华瘫坐在地上,方泽微笑的道:“侯状元,出对呀。”
侯柏华咽了一口口水,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麻,竟是站都站不起来了,便直接坐在地上,声音略带嘶哑的道:“书似青山常乱叠。”
方泽嘴角扬起,道:“侯状元,这联已出过了。”
侯柏华一惊,心愈发凌乱,蹦出一句:“万卷古今消永日。”
“一窗昏晓送流年。”日字刚落音,方泽就对出了下联。
而后方泽看着地上瘫坐的侯柏华,叹了口气,微微的道:“彼何人,予何人,都是穿衣吃饭。”
侯柏华此时精神已经极度疲劳,站了一个时辰,还要消耗脑力,以他不惑之年的岁数,根本就吃不消了,不过他还在苦苦思考下联,皱着眉头,不愿认输,台下此时已经开始响起嘘声了。
“侯状元怎么还不认输,这明显就是对不出来了,还非得拖延时间吗?”
“唉,我听闻这侯状元极好面子,每次出门都带着他那顶状元帽,就是为了显摆,现在要他向比他年纪小那么多的方小圣认输,难哦!”
“不过这方小圣是真厉害啊,这场斗看得是真爽,好多对子恐怕让我想一天都想不出来呢。”
……
方泽见侯柏华死不认输,慢步走到跟前,轻轻叹息,道:“穷亦命,达亦命,不如闭户读书。”
侯柏华听到方泽的话,眼充血,嘶吼道:“不!不要说下联!我不会输的!我能想到的!你这是侮辱我!”
“侯状元,没有人侮辱你,你这是自己在侮辱自己,承认失败有那么困难吗,你可是金榜榜首的状元,为何如此痴迷于一些虚名。”方泽劝解道。而此时台下也开始有人喊叫着让侯柏华认输了。
侯柏华闻言,看到台下那些叫喊的人,身子渐渐软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仿佛承受了极大的冲击,慢慢举起,将头上的双翅乌纱帽摘下,而后突然眼神变得极为阴狠,死死盯着方泽道:“拿去!方泽!我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侯柏华将帽子摘下之后,台下哄然大笑。
“哈哈哈,原来这侯状元秃顶了,头发都没有几根,怪不得天天带着他的状元帽。”
方泽看到侯柏华的头上的确没有多少头发,稀稀拉拉,已然是看到了一大片头皮。
侯柏华耳听着台下刺耳的嘲笑声,全都化作了仇恨,阴毒的盯着方泽,方泽见状,微微摇头,看着侯柏华,拿过他的状元帽,腕一转,收进了青丝绕,而后笑道:“侯状元,你别这么看着我,人所有的痛苦都是源于对自己无能的愤怒,今日对对子胜了你,便再送一你联。”
“日落香残,免去凡心一点。炉熄火尽,务把意马牢栓。”
侯柏华听到这联,略一沉思,突然感觉气血上涌,竟是喉咙一甜,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
第五十章 荒破
() 方泽这是一副谜语联,上下联的谜底就是秃驴二字,侯柏华听了出来,所以才气得吐血晕厥。
“这侯侯状元今天可真丢人丢到家了,不仅斗输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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