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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有座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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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台下此时传来一声惊呼:“这是宁剑阁的‘叠浪剑法’!是宁剑阁最强大的剑法,每一剑都是在为下一剑蓄力,而每一剑都比下一剑力道更大,如浪花层叠一般,一浪更比一浪强,直到你无法再招架下一剑,传闻宁江流阁主能叠八十一剑,最后一剑如滔天巨浪,十分厉害!”
方泽也意识到了这个宁少阁主是拿出了看家本领,这叠浪剑法的确有些门道,如果让这样一直叠下去,也不知道这宁少阁主能叠多少剑,于是方泽在挡住了第十五剑之后,向后一个翻滚,而后立马向上弹起,双拿剑,剑身全身围绕着透明的剑气,将一元剑裹在间,剑身旁的剑气仿佛凝聚成了一个高达约丈的由剑气组成的巨剑,剑气凌冽,连擂台旁的绳子似乎都被割开了缺口,方泽一剑斩在在了宁云涛的第十六剑叠浪剑上!
只听见一声巨响,宁云涛的身体应声飞出,弹在了擂台旁的绳索上,绳索被压成了一个恐怖的弧度,几乎就要断裂了,宁云涛反一掌拍在绳索上,将自己震回了擂台,单膝跪地,用剑撑着身体,喉咙一甜,喷出了一口鲜血洒在了擂台上,拿剑的虎口都裂了,渗出了血丝,甚是狼狈。
如果说开始那一剑,是让观众们大跌眼镜,那么这一剑,就是直接把他们的眼珠都惊掉了,台下台上的人都聚精会神的继续看着擂台上的两人。
宁云涛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你……你这是什么剑法,为何用原始剑气就能有如此威力?”
方泽静静看着单膝跪地的宁云涛,缓缓开口道:“此剑,名‘千钧’,你的叠浪剑法有两个缺陷,要破叠浪剑只能从速破之,不能让浪叠起来,最好就在第一剑直接以千钧之势破了你的剑气,让第一层浪就打在沙滩上。”
而宁云涛听完却发疯般的道:“不!不可能!我堂堂宁剑阁的少阁主,怎么会输给你个小小的书童!你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叠浪剑法!?”说完,便拿起剑,状若癫狂继续的向方泽刺去,而且剑身蓝色剑气围绕,明显又是叠浪剑法,而此时方泽见到宁云涛这般模样,轻叹了一声,却并没有继续用千钧一剑,而是运起功法,一元剑黑色剑气围绕,口缓缓地轻语道:“虽圣人之大宝曰位,实天地之大德口生!”
剑随心动,式随语动,势随意动,方泽每一字就是一剑,每一剑都是墨剑,最后一个“生”字出口,刚刚对上宁云涛的第十六层叠浪剑,墨黑色的剑气又一次劈散了宁云涛的蓝色剑气,已经重伤的宁云涛,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眼神涣散,长剑也掉落在一旁,已然是无再战之力了。
而此时,擂台旁爆发出了山洪一般的欢呼声!呐喊声!不过,这次这些声音都是为了方泽,一个太师府小小的书童。
擂台上,方泽握长剑,俯视着宁云涛说道:“宁少阁主,你的叠浪剑法是一门好剑法,只是你的剑法领悟和你的真气只足够你叠到第十六剑,所以方才即使我不用千钧破你的叠浪,你第十六剑挥出后,也会因为没有第十剑而受到第十六剑蓄力的反震自己受伤,这是叠浪剑的第二个缺陷,所以我方才在你第十五剑刺完后就用千钧破了你的第十六剑,就是为了不让着第二个缺陷暴露在众人面前,可……唉,虽圣人之大宝曰位,实天地之大德口生!宁少阁主,这两句八言诗送给你,望你细细斟酌。”
而宁云涛躺在擂台上上,听完方泽的话,依然目光里充满了仇恨,咬牙咧嘴的说道:“方泽!我宁云涛不是输不起的人!不用你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先前说好的赌约我会履行!但是你记住,方泽,我还会找你挑战!下次我要跟你赌生死,签生死令!你可敢?”
擂台旁一片哗然,“生死令?!生死令一签,擂台上生死勿论,这宁少阁主是输红眼了呀,这是要跟这方泽不死不休!”
方泽摇了摇头道:“何苦如此呢,宁少阁主?”
宁云涛却以为方泽害怕了,得意的笑道:“哈哈,方泽,你这胆小鼠辈,我不会放过你的!”
方泽看着宁云涛,觉得他这模样又可笑又可怜,皱了皱眉,道:“我不是胆小,而是我现在还打不过你爹。”
宁云涛见方泽提起了他父亲,便更嚣张了一些:“你也知道我父亲的厉害,今日你对我的屈辱,他日我必让你十倍奉还。”
方泽却不想再跟宁云涛废话,走到了宁云涛身旁,蹲了下来,将伸进了宁云涛的衣服内。
“你想干什么方泽!!我知道输的人要裸奔出去,但是士可杀不可辱,我自己会脱!!”宁云涛大声惊呼道,可是他现在浑身脱力,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方泽在身上为所欲为,说上几句很苍白的话,威胁一下,作最后的挣扎。
“方泽!!你若真要这样羞辱于我!!我会让我父亲直接杀到你太师府去!!灭你太师府满门!!”情急之下,宁云涛只有将太师府搬出来,希望能恐吓住方泽。
而擂台旁的人听到宁云涛的话,都嗤之以鼻:“这宁云涛,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输人又输阵,黄太师如此亲民的一位好官,竟要灭其满门,唉,看来这宁剑阁,也就阁主宁江流才算个人物了。”
宁云涛听到这句话也脸红了,冷静下来想了想刚刚的确是失言了,黄太师那可是太子的老师,自己宁剑阁再厉害,也不敢灭太师府满门呀。而方泽接下来做的事,更是让宁云涛无地自容。
只见方泽在宁云涛脖子上,摸索出了一物,拿在上,而后起身,开口说道:“宁少阁主,这玉佩我拿走,之前的赌约就一笔勾销,不知可否?”
宁云涛见不用裸奔了,连忙满口答应:“这可是你说的,那玉佩你拿去吧。你们个还愣着干嘛,抬我回去!”后面一句宁云涛是说给他那个下听的,那名下上台把宁云涛抬起,灰溜溜的走出了未央楼,而方泽在一片欢呼声也下了台,往二楼黄子朝的房间走去,裁判也在准备宣布下一场的比赛。
在回二楼的路上,方泽总结了一下刚刚与宁云涛这一战,悟出了两个道理。
一是每个人都有他的独特之处,不要小瞧每一个对,每一个人。
二是山下的人,打架之前都好多废话。
而以后方泽的遭遇,也证明了这两句话是没错的。
………………………………
第十章 京州形势
() 方泽回到了二楼黄子朝的房间,推门进去,黄子朝立马就冲了上来,显得很是兴奋,大声说道:“厉害啊!方泽!没想到你还真是个高!不过你怎么把那宁云涛放走了,不是输的人要裸奔出去的吗,我都看到他的下去叫了人过来看热闹,这下他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哈哈哈,想想我就痛快!”
方泽从递出那块玉佩,对着黄子朝说道:“少爷,这可是你之前与宁云涛结怨时那块玉佩?”
黄子朝看到方泽递出来的玉佩,惊呼道:“是的,就是这块!刚才在擂台上,你从他那拿来的就是这个?”
方泽正视着黄子朝的眼睛,说道:“没错,少爷,这玉佩你要不要拿回去。”
黄子朝思考了一会,道:”方泽,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和这宁云涛积怨已久,不是这一块玉佩就能解决的了的。”
“不,少爷,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过犹不及,你今日若是让那宁云涛真的一丝不挂的从这未央楼出去,那就不再是你与宁云涛的问题,而是太师府与宁剑阁的问题,你难道想看到贺前辈和宁剑阁那位宁江流阁主拼老命?”
“可……可是我好不容易抓住一次会,不好好整他,我不甘心啊。”
“所以我才将玉佩拿回来给你,让你甘心,惟宽可以容人,惟厚可以载物。而且今日我们在擂台上光明正大的比试赢了他,任何人都没闲话可讲,他宁云涛只能自己吃哑巴亏,如此你还不甘心?”
“但是,方泽,倘若今日赢得是他宁云涛,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
“所以你才不能输!!”方泽对着黄子朝一声大喝!接着立马又说道:“少爷,你从小在太师府长大,又是府唯一的男丁,可能很多人都会让着你,宠着你,但你不学无术,不成武不就,若你曲高悬,考入翰林,入朝为官,哪里还会与着这宁云涛结怨?若你和贺前辈勤学武艺,修为登堂入室,这宁云涛又哪里能欺负的了你,人而不学,其犹正墙面而立!人总有一天要靠自己!!”
“方泽!你……!”黄子朝见方泽竟敢用如此语气跟他说话,正欲发火,可是他看见方泽一脸正色,死死盯着他的眼神,他又缓缓的坐了下去,轻声道:“我明白了,玉佩给我。”
方泽将玉佩递给黄子朝,道:“嗯,少爷,这回你是真明白了,那我们这次就没白出一趟门。”
黄子朝接过玉佩,有些黯然的往门口走去,方泽见状,出声问道:“少爷,你去哪?”
“我去拿银子!赢了钱难道不要啦?!”
“……”
黄子朝与方泽拿完银子之后就出了未央楼,此时方泽对着黄子朝说道:“少爷,不知能否陪我去一个地方办一件事,办完再回府?”
“可以啊,现在天色还早,你要去哪?”
“聚香阁。”
“你去聚香阁干嘛,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呢。”
“少爷随我去便知。”
“好吧。”
方泽与黄子朝一路走到聚香阁门口,虽然此时未到饭点,但是聚香阁内还是挺多人在喝茶聊天,方泽与黄子朝走了进去,一名小二便迎了上来,正是之前方泽遇到的那名店小二这店小二眼力不错,毕竟靠这个吃饭,一眼就认出了方泽,道:“这位是上次太师府被子菲小姐带回府里的那位公子吧,哟!这是子朝少爷吧,好久不见您来我们聚香阁吃饭了,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您二位里边请,有上好的茶叶。”
黄子朝双交叉放于胸前,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道:“我今天是陪这家伙来的,他说了算。”
店小二心里吃了一惊,能让这太师府的少爷听他的,这名公子怎么不见十几日就有这么大的话语权了?可能是个厉害的主,不能得罪。
“那这位公子来我们聚香阁是有何事呀?”
方泽从怀掏出了六十两银票,对着那店小二说道:“这是我上次吃饭欠的钱,一共五十二两,加上利息,一共六十两。”
店小二哪里敢要,连忙将方泽的银票推了回去,说道:“这位公子太客气了,上次的饭钱就当与公子结缘,庆祝公子进入太师府,就不必还了。”
方泽却直接将银票放在了柜台上,而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聚香阁的大门,留下店小二一脸迷糊的在原地,黄子朝见方泽走了,连忙加快脚步赶了上来,问道:“方泽,你之前就是在这认识的我姐?怎么还欠了钱,人家都说不要你还了,你怎么还硬塞给人家,真傻。”
“少爷,这钱债不还,很容易变成人情债,而人情债想还,就没那么容易了。”
“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别用人情解决。”
方泽略微感到吃惊,没想到黄子朝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一动,便问道:“少爷,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心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黄子朝轻叹一口气,道:“我当然想过,只是从小我就被人冠了太多的光环,要我读书写字,身为太师之子,竟然连弟子规都背不全,我也觉得很对不起父亲,可是我真的是学不来那些繁琐的字与讲义,好多人背地里说我父亲连自己儿子都教不好,还去教一国太子,简直是笑话,幸好我姐争气,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堵住了那些人的嘴。”
“我也好多次问过自己,我想干嘛,有一日我在我母亲的账房找到了答案,那日我母亲正在与管家核算账目,我们太师府也是有自己的一些门店的,否则凭我父亲的俸禄根本养活不了府上下那么多人,我听见母亲跟管家说,我们太师府有一处卖酒的铺子,以前每天晚上酒都卖到脱销,很人来都买不到,后来却生意越来越差,我觉得应该是买的人太多,如果不用一些段,很多人就不会来买了,我觉得可以每天晚上只卖特定数量的酒,比如五百瓶、六百瓶,这样那些买酒的人就不会泛滥以至于我家的酒烂大街,等生意好起来,也一直只卖五百瓶,这样不用酿那么多酒,节省下来的时间还能安心把酒酿的更醇更好,到时还能把酒卖的更贵一些,虽然做生意不能贪污金钱,但是可以贪污时间。”
方泽听到黄子朝最后一句“不能贪污金钱,但可以贪污时间。”眼睛一亮,对着黄子朝说道:“少爷,你想经商?”
“是呀,我想经商,但是母亲从来不让我插,说让我好好看书,说什么士农工商,从商是贱业,而且我们安阳国一向重农轻商,母亲说经商没有前途。”
方泽轻叹了口气,而后轻轻地道:“少爷,相信我,你以后会有会的。”
……
京州城内,宁剑阁。
一名身穿蓝白色长衫的年男子在一间屋内跟一名受伤躺在床上的少年正在对话,躺在床上的正是刚刚被方泽教育了一顿的宁云涛,而站在他旁边气势凌厉的,正是宁剑阁的阁主――宁江流。
“涛儿,你说那名叫方泽的书童说出了叠浪剑的两个缺陷?”
“是的,父亲,那方泽说叠浪剑需从速破之,在浪没叠起来之前打破叠浪之势,还说叠浪剑最后一剑如果无法击败对,将受到最后一剑蓄力的反震。”
宁江流深呼一口气,说道:“涛儿啊,你输的不冤,这名叫方泽的书童,在剑法上的造诣不浅啊,你要勤加修炼!早日将场子找回来!”
“我知道,父亲,我会每天刻苦练习叠浪剑法,可是难道你就忍心看他这么欺辱孩儿吗?”
“涛儿,这方泽是光明正大在擂台上赢得你,你要靠自己战胜他!而不是总想着我去帮你,即使我自降身份去教训那方泽一顿,对你也没有一点好处,不要让为父失望!明白吗!”宁江流语重心长的对着宁云涛说道。“好了,你这几日现在家把伤养好,为父先出去了。”
宁江流出了房门之后,脸色一下阴沉了起来,自语道:“一个小小的书童,竟然能将叠浪剑的缺陷看透,不简单啊。得吩咐下去让人多加注意这个方泽,不能让他误了大事。”
……
方泽与黄子朝从聚香阁离去后,便回到了太师府。黄子朝正在屋内准备看《弟子规》,方泽突然出声问道:“少爷,这宁剑阁,是不是背后还有什么势力?”
“你怎么看出来的?!没错,宁剑阁是百里将军的门下势力,百里将军又是皇子的武学老师,所以,宁剑阁的后台,应该是这位皇子吧。要不然他一个江湖门派也不敢那么嚣张。”
“那这么说,太师府的后台就是大皇子咯?也就是当朝太子?”
黄子朝连忙捂住了方泽的嘴,说道:“嘘!!这种话可说不得,我父亲可百般叮嘱我不要说这些话,即便是太子的老师,我们太师府就是太师府,不属于任何一位皇子,只忠于皇上!”
方泽笑了笑,看来这黄太师真是一位谨慎的人,倒也看得通透。
黄子朝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两个关起门在屋里说倒算了,在外面可千万别这么说。”
方泽道:“可是我在外面听到很多人都这么说,说黄太师是太子未来的岳父,还有这么回事?”
黄子朝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变得很惆怅:“唉,我姐被皇上赐婚给了太子,那时太子还是大皇子,还没有册封太子,我姐叫黄子菲,黄子菲,皇子妃,父亲因为这个事可伤了不少脑筋,可是外面的流言蜚语是遏制不住的呀。”
“原来还有这么一出,那为什么一直还不成婚?”
“这不太子还在安华城那边微服私访嘛,说是体察民情,当年太子还是大皇子的时候,可是在边疆立下了不小的战功的,百姓对他的评价都很好。只是……”
“只是不如他的弟――皇子好,是吧?”
黄子朝吃了一惊:“这你都知道,你才来京州多久?你这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多情报?”
“嘿嘿,山里人耳朵比较灵光。”
方泽跟黄子朝聊完后,便离去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很复杂的问题。
………………………………
第十一章 南方有佳人
() 方泽说的自然是玩笑话,不过太师府边上的街坊领居对这位皇子的评价的确都非常好,说他关爱百姓,没有一点皇子的架子。而对于大皇子,百姓最印象深刻的则是他立下的战功,对他本人的印象却甚少,方泽认为这也是他放着婚礼不办也要去安阳各个城市微服私访的原因。
当今圣上年岁已高,身体状况每日愈下,随便一个稍微有点眼色的聪明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历朝历代,太子最后没有顺利继位也是发生过的,比如先皇临终突然改遗嘱废太子,或者是钦定太子突然暴毙,这都是发生过的。不过这一切还没那么快,京州现在还算相对的稳定,当今圣上的身体也还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离方泽打败宁云涛一晃就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京州也进入到了秋天,方泽在太师府也待了两个多月了,这两个月以来,方泽每天早上在黄子朝打呼做梦的时候起来练剑,练完后梳洗一下起来陪着黄子朝读书练字,黄子朝也明显比以前勤快多了,进步也很明显,起码能写一工工整整的毛笔字。
方泽算着日子,离京州的比大赛也快了,方泽对自己的采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在山里他也没干啥别的,就是练剑、看书、吃饭和睡觉,只是不知道山下这比大赛是怎么个比法,还是得做点准备,于是这天早晨,黄子朝练字练累了,正在床上躺着小憩,方泽出声问道:“少爷,这比大赛,是怎么个比法?”
黄子朝刚练完字正累了想休息,没好气的道:“我哪里知道,我又没参加过,你要问我玩鸟赏花大赛,我倒可以告诉你,比大赛好像我姐去过,你去问她吧,正好我也想睡会。”
方泽被黄子朝一提倒是突然想起,自己跟这位子菲小姐倒是很久没说过话了,也该去找找她,毕竟可是她带自己进的太师府,怎么说自己也算利用了一下人家。
黄子菲住的院子离黄子朝的院子不远,只是这太师府小姐的院子可不是方泽一个小书童能随便进出的,走在门口,就被护院给拦住了:“这里是小姐的院子,你来干什么?!”
“嘿嘿,这位大哥,我是少爷的伴读书童,少爷有点事让我转告一下小姐。”
“有什么事告诉我就好了,我会转告小姐的。”
方泽见这护院油盐不进,只好提高自己的说话声音,希望里面的黄子菲能听到,这样应该就能进去了吧。
果不其然,里面传来了黄子菲的声音:“汪护院,让他进来吧,他是我弟弟的伴读书童,有些学上的事,转告于你,你也说不清楚的。”
方泽进到院内,站在黄子菲的房间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毕竟那可是未来太子妃的闺房,要不把小姐请出来在院说?
方泽正欲开口,房间的门突然开了,黄子菲在门口看了方泽一眼,道:“方公子,进屋来说吧。”
方泽有点慌,下山后第一次有点慌。
这黄小姐叫我方公子?还让我进屋说话,这……这不合适吧,于是他连忙苦笑着说道:“小姐,还是就在院说吧,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小姐,还望小姐告知。”
黄子菲也走到院子里来,道:“你且说。”
“小姐,是这样的,我看京州很多府的书童最起码也是个秀才,而我作为太师府少爷的贴身书童,却没有一点功名在身,似乎不妥,容易被人说闲话,而现在离下一届科举还有九个月之久,所以我想去参加此次的比大赛,看能不能拿个好点的成绩。我听少爷说小姐参加过上一届的比大赛,便想来问一下小姐,这比大赛是怎么个流程?”由于参加比大赛是和黄太师的君子之约,所以方泽另外找了个借口,隐瞒了参加比大赛真正的目的。
“难得方公子你有如此心思,为我太师府的名誉考虑,也好,我便与你说说这比大赛的流程。比大赛是年一次的盛会,由翰林阁组织,属于民间艺娱乐活动,不与任何功名有关系。届时京州会聚集整个安阳国的学爱好者,共同进行学比试,比试共分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是一香成诗,参赛者要在一柱香的时间内根据考题的特殊要求作一首诗,作不出来诗或作出来诗却不符合要求的,淘汰。第二个环节是讲义注解,参赛者需对指定的讲义指定的地方作出详细注解,必须每一处无误,如有一处误解讲义,便淘汰。第个部分是‘飞花令’,第二部分未被淘汰的人,进行抽签,两两进行特殊的‘飞花令’,直至最后胜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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