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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O讨债绝情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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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乱地理了理头发，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十年前叫你保存的资料还记得吗？”
“记得，是关于一个叫林向晚的。”不愧是赤影门的人，对于上司的事异常清楚。
“把她的资料调出来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还有，给我一份她现在的资料。”
“是。”
方柔的眼前出现了那个倔强的身影，那个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傻姑娘，那个坚强得跟个男孩子似的姑娘。
向晚啊向晚，十年前你求我毁了所有的证据时，我就担心会有让你们重新遇上的一天。虽说万不得已不会再拿出这些对于你对于方家来说是噩梦的东西。可万一这成了你跟一诺唯一的机会，为了让你们能在一起，万不得已拿出来的时候你别怪我才好。
方一诺看着黑了的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有人都在逃避，所有人都瞒着他，越是这样，他就越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比跟方原交易还严重，连方原都会被瞒在鼓里的事。
林向晚因为方一诺的一番话难过了一整晚，她心里犹豫着该不该把埋藏了十年的事情告诉他，不过，一想到他知道真相后痛苦的模样，她就立刻否定了那个可怕的想法。当初她就对自己发过誓，要把这个不能说的秘密烂在肚子里一辈子，就算要葬送方一诺许过的的未来，那也在所不惜！
可林向晚没想到一句老话：“纸包不住火”她辛辛苦苦瞒了十年的事，会在那样的环境下这么不堪地被揭露出来，活活在她和方一诺本就伤痕累累的这段感情里劈了一道无法修补的裂痕。
自那晚以后，林向晚和方一诺有几天没再见面，她心里的怀疑也就慢慢消除了。而另一边，刘晓薇想尽各种借口跟在方一诺身边，有时还直接来到金筠酒店，不是找他吃饭就是让他陪着逛街。方一诺冷冷地应付着她，差点就要把她赶回美国去。
这天下午，方一诺又被刘晓薇缠了半天，磨不过她的请求，他陪她出来逛街。两个人走到一家店面，刘晓薇看到漂亮的衣服高兴地拿去试衣间换，方一诺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翻着边上的杂志。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一诺？”
方一诺循声抬头，穿着新款lv的吴莉莉带着好看的妆容出现在他面前。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方一诺。
“带向晚来逛街？”这可是女装店，他分明是在等人，能让方总经理这么耐心等待的也只可能是林向晚。
这丫头，今早给她打电话让她出来逛街还抱怨没时间，原来是重色轻友，正好被她抓个正着。
方一诺正要摇头，结果莉莉直接朝着试衣间奔去，还义愤填膺地嚷着：“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
“咚咚咚！”她敲着试衣间的门，“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哦向晚，乖乖出来受死，我会从宽处理你抛下我来约会的大罪哦。”
“砰！”一声，里面的刘晓薇黑着一张脸把门打开，吴莉莉拍打着门的手僵在原地愣住了。
不是林向晚！
刘晓薇拿着换下来的衣服瞪了吴莉莉一眼，来到柜台跟服务员说：“就要这件，包起来。”然后等着方一诺来付账。
方一诺无奈地看了眼风风火火的吴莉莉，先去签了刘晓薇的单，然后来到一脸探究表情的吴莉莉面前。
“走吧，请你去吃饭。”
“呦，方总不是佳人有约吗，我哪敢当电灯泡啊。”看着他身边的人不是林向晚，吴莉莉的话也变了味，还一个劲地打量在柜台边的刘晓薇。
人是长得挺漂亮的，不过怎么都比不上我家向晚。她闷闷地想。
“说什么呢？只是美国受过照顾的长辈的女儿。”该说清楚的方一诺从来都说得很清楚。
这句话被传到刘晓薇的耳朵里就不那么好听，她暗暗忍着脾气，露出了笑容：“一诺，这位是谁啊？”
“我朋友。”他也不废话，只说了这三个字。
“你好，我叫刘晓薇，是一诺在美国的朋友。”她伸出手。
“刘小姐好厉害啊，竟然拉得动一诺来陪你逛街，我看这要换了向晚都不一定能做到呢。”吴莉莉不怀好意地看看方一诺，没去握人家伸出来的手。刚刚刘晓薇出来时对她的眼神可是还记忆犹新，本姑娘也是记仇的。
刘晓薇听后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笑着说：“是吗？那我该庆幸自己对一诺的影响才对，谢谢你告诉我原来自己这么重要。”
吴莉莉被她的话一堵，硬是没找到一句反驳的话，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只能对着刘晓薇那得意的脸暗暗诅咒。
方一诺看着幼稚的两个人真是无语，想着两人一起吃饭也可能吃不好，于是就对刘晓薇说：“这也买得差不多了，方原不是让你去吃饭吗？去吧。”
“你不跟我一起？伯父想见的人又不是我。”刘晓薇看他是要让自己走的意思，委屈地说道。
“他想见的也不是我，既然让你去就去吧。”方一诺冷冷地回答。
“可是……”她不想方一诺跟眼前这个女人走。
“我们走吧。”莉莉见状，二话不说挽住方一诺的胳膊，示威性的向刘晓薇扬扬下巴，拉着他就走，算是出了口恶气。
刘晓薇在身后看着就这么撇下自己的两个人直跺脚。
………………………………
第三十九章 咫尺天涯
方一诺和吴莉莉来到一家间餐厅坐下，随便点了两份餐。
“幸亏今天向晚没和我出来，这要是看到你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还不伤心死。”吴莉莉跟他聊了起来。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勾三搭四？”方一诺不满了。
“老实说，那女的怎么回事？看来连你父亲都收服得妥妥的嘛，是想当未来方家媳妇的？”
“是。”方一诺也不否认。
“什么？”吴莉莉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还真被自己说中了，“你什么意思？那我家向晚怎么办啊？”
“所以啊，让她抓紧机会，像我这么好的男人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再不懂得珍惜我可是她的损失。”方一诺趁机坏笑。
吴莉莉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冷笑了几下，这冰山花美男自恋起来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不过。”她忽然又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向晚跟你父亲交易的事情发生后，就算你原谅她，你父亲怕是也很难接受她吧，更何况现在你身边还有个那么好的人选。”莉莉不免担心向晚的处境。
方一诺明亮的眼神暗了暗：“莉莉，其实她那么做是有苦衷的。”林向晚母亲的事她从没跟这些朋友说过，虽说他们信任向晚，但如果不说出事实，怎么说心里也总有个疙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由他告诉他们，“当时她母亲得了眼疾需要换眼角膜，可云市没有，她们只能到别的地方去寻找，所以急等着用钱，万不得已才跟方原谈条件的。你们现在知道了就当作这事没发生过吧。”
“原来如此。”吴莉莉很心疼向晚，原来她当时那么狠心对一诺，真是有苦衷的啊，现在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
“不对啊……”吴莉莉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十年前你去了美国后，我见过向晚的母亲，当时阿姨的眼睛好好的啊。”
“你说什么？”方一诺立刻警惕了起来。
于是吴莉莉跟他说了当年自方一诺离开后她跟向晚发生的事。
方一诺在医院里被他父亲派人带回去后，他们和他就彻底失去了联系。接着高考就轰轰烈烈地来了，高考完后，因为她跟赵岩的事与家里赌气，离家出走来到江市，顺便参观参观想读的大学。却意外地在大学校园里碰到了孙雅，他们一直以为母女俩都出国了，没想到孙雅居然在江市。她问孙雅向晚去哪了，孙雅回答说出国了，她自己搬来江市住。莉莉也没多怀疑，当时孙雅的眼睛好好的，不像是刚刚手术完的人。后来莉莉被赵岩找回去后瞒着家里偷偷报了省外的这所大学，等来了通知书，也断了与赵岩和周晨的联系，义无返顾地只身来到江市。在大学快半年后，居然有一天让她看见了林向晚。
林向晚在学校里发着传单，一脸憔悴。莉莉确认了半天才敢犹豫地喊她一声，结果林向晚看到她就跑，她追了好一会才追上，抓着她就大骂了一顿。然后又问为什么会在这里，林向晚对莉莉的说辞跟周晨他们是一样的，莉莉看着难过的她也就相信了，只一遍又一遍地打她，说她活该，最后两人抱在一起哭了一顿。林向晚在江市住了一年，孙雅实在不习惯在江市生活，为了孙雅，林向晚决定回云市，她们俩也就分开了，但从那以后就一直保持着联系。
“事情就是这样的。”吴莉莉讲完后等着方一诺的反应。
方一诺盯着餐桌上的水杯没说话，过了好久，他的声音才缓缓传来：“这么说，她妈妈在来江市之前就已经做过手术了，才能在你看到她的时候就痊愈得没有一点痕迹。”要不然，莉莉看到孙雅时要么她的眼疾还在，要么就是做了手术正在恢复中，这么快就好了，只能说明孙雅在方一诺还没去美国的时候就已经换了眼角膜！
“嗯，应该是这样的。”莉莉点点头。
方一诺陷入了沉思，那这样看来，孙雅应该是在云市找到了眼角膜才对，但按黄医生的话来说，当时云市的医院里没有任何供体，她的眼角膜从哪里来的呢？
“刚开始她说什么都要让母亲住院，不过刚住了几天她就来要求让她母亲出院。我自然是不肯，怎么也是看着她们母女那么辛苦，不想让她们放弃。结果她跪在我面前求着让她母亲出院，还说只有那样她妈妈才有救，所以她们就那样莫名其妙地出院了”
“后来有个女的来找过我，拿走了孙雅的所有病情记录。半个月后，我们科室的人都陆续调到别的科室。”
“当时看着还很年轻。是院长亲自带着来拿的资料，我那时还纳闷她要一个单亲母亲的病例干什么。还找过向晚母女，可短短的时间，她们已是人去楼空了。”
黄医生的话就回响在方一诺的耳边，他总觉得这些事该有什么联系才对，只是最重要的一条线索还没出来而已。方原接到林向晚的电话，林向晚等着眼角膜救母亲，方柔去拿病例销毁痕迹，它们之间的联系到底是什么呢？到底漏了什么一条关键的信息呢？
“喂！你在想什么？”吴莉莉看他神游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回过神来的方一诺看看莉莉，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神秘一笑：“想好像就要见到阳光了。”
吴莉莉看了看餐厅外正灿烂的阳光，又回头看着那张俊脸，忽然就觉得幕拧�
两人吃过饭后，方一诺要送莉莉回去，结果一个电话打进来，是叶子昊。
“你的手下在查伯父的行踪吧，真没用，被我逮个正着。不用查了，我知道骨灰被安置到哪里去了。”
“真的？我马上过来。”方一诺眼前一亮。
挂了电话，不等方一诺开口，莉莉就打招呼了：“你忙吧，我开了车的，自己回了。”
方一诺抱歉地笑笑，两人分道扬镳。他开足了马力往叶氏大楼去。
叶子昊看他风风火火赶来，也不敢耽搁，按得到的情报跟方一诺一起往新墓地去。
原来方原把骨灰放在了马雪茹的老家，他在黎云乡买了一大块地，专门建了一个园子，跟原来的墓园一样，派了人守着。叶子昊跟管理员说了几句他们就成功进去了，一进园子，一条小径延伸开来，路的两旁是满园的山茶花，看样子是刚刚移栽过来，连土壤都还带着湿气。
原来他没忘记母亲最喜欢山茶。
他们俩一直走到路的尽头才看到墓碑。
“爱妻马雪茹之墓”这几个大字在他们走近后就落入方一诺的视线。他站在墓碑前，盯着头两个字默默不语。身旁的叶子昊看方一诺的两条眉毛都快拧到一起了，蹲下身，把准备好的那束山茶花摆在墓前，摘下墨镜看着墓碑对方一诺说。
“听说这个墓园是方叔亲自设计的。”然后指指旁边，“他把自己的位置也留着了。”
方一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神留在那片空地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他才开口：“你觉得他是爱我母亲的是吧？”
叶子昊瞧了瞧他的脸色，没了以前说到父母的事情就充满复杂情绪的表情，难得的平静，于是点点头。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的声音就如他的那张冰冷的脸，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但这句话却让叶子昊很震惊，既然他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方原？难道他不知道方原最大的心愿就是方一诺能真正承认自己吗？他一直以为一诺是觉得方原背叛了他母亲才不肯轻易喊出“爸爸”两个字。
“可是，他亲手把他爱的人逼死了，而我是帮凶。所以，我就算知道，也不能原谅他。只有我们俩都活在痛苦中，我们的负罪感才会减轻一些，才能心安理得地活下去。”方一诺说的这些话是给叶子昊听，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看着墓碑上马雪茹笑得很温柔的脸庞，“我甚至，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人就这么匆匆忙忙地变成一把灰了。”
方一诺这么一说，叶子昊沉默了半晌，眼光流转，最后说：“我尽力查了方姨，没有任何的线索，不过……”
“不过什么？”方一诺听出叶子昊的犹豫，连忙追问。
“你母亲走的那天是晚上，方姨处理的后事，第二天一早就火化了。而且，是让赤影门的手下办的事。＂他把这几天找到的资料说给他听。
“你别告诉我他们办完事后也消失了。”方一诺冷冷地说。
叶子昊点点头，方一诺立刻皱了眉：“她在我赶回来之前这么着急把我妈火化了，应该是是怕我发现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叶子昊耸耸肩，表示他也不清楚。“行了，我已经尽量在找那些人的下落了，到时候就能知道了。”
而方一诺的思绪却完全到了另一边，方柔和林向晚的关系，孙雅的手术时间，马雪茹的自杀时间……好像太过巧合。难道，这一切，都是……
想到这，方一诺高大的身躯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战栗了一下。千万别是这样，要不，他和林向晚，真就……咫尺天涯了。
今晚是林向晚带这个团的最后一晚，等他们把游客都送上飞机后，终于深深舒了一口气，累得骨头都要散了。她谢绝了司机要送她回家的好意，让他直接把大巴开回公司交差，而她一个人坐了公交回来。下了车到家里还有一段路要走，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到达家门口时，远远的就看到那辆黑色的宝马停在门口，那个靠在车门上点着一根烟的男人。
………………………………
第四十章 装什么未成年
方一诺手里香烟的星火在黑夜里忽明忽暗，没有抽，就那样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任它自己燃烧着。他靠在车门上，眼神好像飘在远处，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发现走近的林向晚。林向晚靠近他才发现脚边早已有好几根燃尽了的烟蒂，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抽烟。
“你怎么来了？”林向晚打招呼，打断了方一诺的思路。
方一诺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白色长袖背心，外面加了一件黄色棉马甲，斜背着一个鼓鼓的旅行包，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娇小，让人忍不住心疼。他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那眼神连林向晚也看不懂。两个人就站在夜空里，相对无言。
直到方一诺手里的香烟燃尽，不小心烫到他的手，他才回过神来，扔了烟，用锃亮的皮鞋在地上把猩红的微光踩灭，抬头看林向晚。
“怎么这么晚才回？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
林向晚努努嘴不回答，她也想早点回啊，谁让自己做的是个这么累人的工作呢？她径直往家里走，拿出钥匙开门。方一诺跟上来，在旁边问：“怎么不把钥匙放花盆底下了？”
“防盗！”她冷艳地回了一句，“啪”一声把门打开，自己先进去了。
方一诺在她身后直翻白眼，防盗？防他才对吧！至于吗？
“说吧，什么事？”林向晚放下包，也赖得招呼客人，连水都没倒一杯。自己钻进厨房开火准备下面，忙了一下午，饭都没吃上一口，饿惨了她。
“没事就不能找你？”跟在她身后的方一诺不满了，为什么这样无聊的对话老是在他们之间出现，难道两个人非得有事才能见面？
“不能！”她回答得异常干脆。
方一诺瞪了她一眼，转身回客厅自顾自打开冰箱的门找起喝的来，既然人家不待见自己，那就自食其力。
林向晚看着他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十分后悔搬家那天放他进来。
“我也要一碗。”方一诺坐在沙发上刚好看到厨房里林向晚要下面。
“大半夜来这里蹭吃的，一个大总经理还要不要脸啊，你难道没吃饭？”她在里面抱怨。
“反正我的脸全在你这里丢光了，已经无所谓多丢几次。”某人在她面前厚脸皮的程度不是一般的。
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林向晚恨恨地想，但还是多抓了一把面放进滚开了的锅里。
一时间，面条混着鸡蛋和葱花的香味在小小的房子里洋溢开来，本来不是很饿，无聊地看着电视的方一诺被这香味搅得也饿了起来。
不一会儿，两碗刚出锅的面就被端到客厅里来，林向晚把大的那一份推到方一诺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就吃起来。方一诺看着他的面前多出来的那个鸡蛋纳闷了。
“怎么只有一个？你的呢？”
“我不吃鸡蛋。”她吃着面含糊不清地回答。
他想想后笑了笑，把鸡蛋夹起来放到林向晚的碗里：“关心我就说出口嘛，还找什么借口。不过，你不说我也能感受到的。”然后很享受地吃起面。
林向晚听到他的话差点把嘴里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自恋男！
好吧，虽然真是因为只剩下一个鸡蛋所以便宜方一诺了而已。
两个人默默地把面吃完，林向晚在厨房收拾好东西后就犯了难。时间已经很晚了，方一诺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又不好直接下逐客令，真是头疼！
她来到客厅，吞吞吐吐地对专心致志看着电视的方一诺说：“那个……饭也吃了，时间也不早了，这孤男寡女在一个屋也不好，你……是不是……”该滚蛋了。
方一诺好笑地看着在那一个劲赶他的林向晚：“你害怕了？不过，孤男寡女该做的事，我们好像都做了呢，你还怕什么？”
“你！”林向晚一时语塞，脑子里忽然就冒出很多不纯洁的画面，脸顿时红的像个苹果。
方一诺见她这样，痞痞的笑了，变本加厉：“要不，咱来重温一遍？”
“无耻！”林向晚骂着拿过沙发上的垫子就使劲打过去，方一诺却笑得更欢了。
“你到底回不回啊？”林向晚妥协了，正色问他，经过一天的奔波，她已经很累了，不想再跟他闹下去。
方一诺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坐正身子面向她：“其实我今晚来是有事要说的。”
“那不早说？”林向晚抱怨道。
“我……知道你妈的事了。”
林向晚拿着抱枕的手忽的就紧紧揪着，她没看方一诺，漫不经心地问：“我妈会有什么事啊？”
方一诺瞧了瞧她怀里被她揉得皱掉了的大头抱枕：“关于你妈手术的事。”
林向晚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慌张：“你……调查我？”
她怎么能奢望他在知道那么多当年的事后会无动于衷呢。
“你都知道什么了？”声音里带了紧张的情绪。
方一诺不否认也不回答，只是说：“我没想到你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当时很很苦吧？”
林向晚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刚刚紧张的表情还僵在那里，面对他那心疼的眼神不知该作何回答。
“阿姨现在还好吧？哪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她。”方一诺继续说着。
“不行！”林向晚激动地站了起来。
方一诺看着她那异常的举动变了眼神，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激烈呢？
看着方一诺对自己奇怪的眼神，林向晚觉得自己也有些反应过激了，眼神躲闪了一下，尴尬地坐回去。
“我的意思是……我妈现在挺好的，不用你牵挂。再说你又不是我的谁，去见我妈不合适，别搞得咱俩有什么似的，到时候让我妈误会。”
“林向晚，我有没有说过你是个狠心的人，十年不见，对我的态度就从天堂掉到地狱，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想当初是谁跟自己交往第一天后就拉着自己去见她妈来着。
方一诺和林向晚正式交往的第一天下午放学后，他送脚还伤着的她回家，送到家门口刚要转身，林向晚一把拉住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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