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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O讨债绝情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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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柔被撞到地上，手里还攥着通着话的手机。
“小姑，您怎么了？”在电话那头听到剧烈撞击声音的方一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方柔一个人滚在血泊里，挣扎着要站起来或是回答方一诺的话，刚挺起半个身子，那辆滑出去几米的奥迪却卷土重来，开足了马力整面迎着方柔而来。
方柔拼了命才抬起头，透过车窗，刘晓薇那双狠毒的眼睛正正落入方柔的脑海，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下一秒，“砰”的一声，她的身体又一次腾空被撞了出去。
“喂？……小姑？……小姑？……回答我！”
空旷的停车场就只有那部滚落在角落的手机里还坚持不懈地传来方一诺焦急的喊声。
刘晓薇停了车，从后视镜看着完全没了反应的方柔，握了握放在方向盘上抖得十分厉害的右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你们逼我的！
十多公分的高跟鞋踩上油门，绝尘而去。留下倒在血泊里那张美丽的容颜，死都闭不上眼睛。
整个残忍的事故，从头到尾，用不上几分钟。
林向晚匆匆赶到医院就看到孙雅等在大门口，下了出租就向她奔去。
“妈，您怎么会在医院呢？为什么还跟一诺的小姑在一起？到底怎么回事啊？”
孙雅拉住林向晚的手：“待会儿一诺小姑到了会跟你解释的。”她看了看手表皱起了眉，“不过你都到了，她怎么还没把车开出来呢？”
林向晚看着孙雅也疑惑地皱起了眉，她们俩到底要干嘛？
就在母女俩正往底下停车场去的时候，一阵急救车的铃声在入口处响了起来。一大批医护人员蜂拥而入，安保人员立即拉住了警戒线，把林向晚和孙雅隔绝在外面，医院里凑热闹的人们马上聚集成一堵人墙。
“出什么事了？”林向晚疑惑地问。
“听说里面死人了。”旁边一个看热闹的人回答。
孙雅一听，心里涌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正要开口，一阵骚动接踵而来。
“出来了出来了……”
“看来没救了，都蒙上白布了啊……”
“这大白天的在医院里都能出事，真是流年不利啊……”
紧接着一群医生和护士抬着一副担架，左拥右护地把人抬了出来。
林向晚正拉着孙雅要挤出人群去找方柔，忽然，感觉手上一紧。转眼望去，孙雅拉着自己的手颤抖地死死攥着，眼睛看着那担架上的人，脸色惨白。
“妈，您怎么了？”林向晚以为她看不得这种场面。
“晚晚……”孙雅的声音已经没了本来的音色，“那上面，好像……是一诺的小姑……”她看到露在白布外面的那胳膊了，穿的正是方柔的衣服。
………………………………
第七十四章 死亡
“轰”的一下，林向晚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人重重击了一拳，她顺着孙雅的眼神看过去，只看到一张白布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林向晚握紧了孙雅的手，浑身冰冷地穿过人群，钻过警戒线，木讷地走上前拦住急着出去的医护人员。
“让我看一眼……”说出的声音就像是要破碎掉的瓷娃娃一般脆弱。
“请你马上让开，不要打扰我们工作。”医生看都没看林向晚一眼就催促道。
“让我看一眼……”她重复道，盯着担架上的白布一动不动，“她好像是我的家属……”
医生们一听，交换了一下神色，点点头，停住了脚步。
林向晚放开抓着孙雅的手，走上前，颤抖着缓缓揭开盖住了整个身体的白布，只拉到露出额头的部位，她就停住了。她实在没有勇气继续下去。
“向晚……”忽然，一声熟悉的呼唤从背后传来。
孙雅和林向晚听到声音不约而同地转身，方一诺风尘仆仆的身影就立在她们母女俩的后面。
“一诺……”孙雅惊讶地喊出口，想到什么又转身看向林向晚旁边的尸体。
方一诺的眼神从林向晚身上移开，落到了那具尸体上，一步一步挪到了担架边。
他盯着白布下还没完全出现的面容久久不动弹，整个人宛若修罗，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一众人都被这种气场震得大气都不敢出。可挨在他身边的林向晚却明显感受到了他的恐惧，深深的恐惧。
忽然，他就握住还停留在白布上的林向晚的手，“哗啦”一下就把整张布揭了下去。
担架上，方柔那张沾满血迹，死不瞑目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引起一阵唏嘘。
三个人，瞬间石化在原地。
孙雅坚持不住，立马软了身子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妈！”林向晚叫了一声，打破了诡异的沉默。
方一诺回过头，林向晚扶住孙雅后也起身，刚好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就不经意碰撞在了一起。只是，方一诺看林向晚的眼神，带了前所未有的复杂，饶是这么了解方一诺的林向晚也读不懂，那样看自己的眼神，代表了什么。然后，他转头，再没看林向晚一眼。
他颤抖着的手默默地伸过去，覆上方柔的眼睛，把睁着的双眼闭上。然后把白布重新给她蒙好。
“走吧。”方一诺终于开了口，却把林向晚吓了一跳，她听得出，那声音含了多少死命的克制。将就好像一个濒临零件崩溃的机器在罢工之前发出的前兆。
林向晚本想上前跟方一诺说些什么，但怀里的孙雅绊住了她，而方一诺，推着担架车的双手，青筋暴起，眼睛阴暗地看着前方，根本不看林向晚一眼，跟她擦肩而过。她只得扶住昏迷不醒的孙雅，担心地看着方一诺跟着医护人员远去。
方一诺跟着他们把方柔先暂时推到太平间，然后阴沉着一张脸把活着的人全赶了出去。安静的房间里，他看着方柔的尸体，“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终于哭出了声音。
整个房间，就只充斥着方一诺的恸哭声……
过了许久，一阵奔跑的声音由远而近，然后房间的门被狠狠砸开。方原焦急的脸就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挂着担心神色的叶子昊和沈立轩。
“小柔！”方原不相信躺在这张冰冷的床上的人会是自己的妹妹，踉跄着奔到方一诺旁边，小心翼翼地揭开白布，看到那张没有半点存活痕迹的脸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身后的叶子昊和沈立轩看到方柔的尸体也愣住了，事情太过突然，他们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怎么回事？你小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方原盯着尸体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方一诺的领子狠狠问道。
方一诺整个人颓废在原地，好像都已经听不到方原的问话了。
不久前方柔还在跟他通着电话，她还告诉他有重要的事要和自己说，她还说她跟他讲过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她说马上所有的事就能解决，他和林向晚就能在一起了……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小姑就会无缘无故地躺在这冰冷的床上永远醒不过来了呢？
叶子昊和沈立轩看到父子俩悲痛欲绝的这个样子都上前来扶住两个人。
“方叔，请您节哀……”
“伯父，一诺……”正当众人正沉浸在悲伤中时，门口一声焦急的声音传来。
刘晓薇奔忙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随后毫不犹豫地奔到父子两身边来，马上哭出声来：“方姑怎么会突然出这样的事？要不是医生告诉我这里出事了，我还以为她还跟林伯母在一起，好好的人怎么会出事呢？”
众人在刘晓薇的哭声中都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的字眼。方原迅速地转过头来，惊讶地问：“你说，她死前跟林向晚母女在一起？”
“我……我……”刘晓薇擦着眼泪一副躲闪的样子。
方原直接上去钳住刘晓薇的手腕，加重手上的力道，眼睛泛着危险的光，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说！”
刘晓薇痛苦地挣扎着，害怕地带着哭腔诉说：“我猜的……今天方姑来看我妈，我送她出去时看到林伯母，她说有事跟林伯母说，让我先回去照顾我妈。我就回去了，没想到，这才一上午不见，方姑就……”说着眼泪越流越多。
方原听完后眼神都变了，充斥着十足的戾气，一把甩开刘晓薇的手，默默地回到方柔的身边，默不作声地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她。
而旁边的叶子昊和沈立轩则第一时间看向坐在地上的方一诺，只见他沉着一张脸，冷峻的面容竟看不出丝毫的喜怒，默默地握着方柔早已冰冷的手。
气氛顿时变得异常诡异，叶子昊和沈立轩自然不好贸然开口，而刘晓薇的心里早就开始打鼓，这反应太过平静，两个人都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啊。正想着，又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
林向晚安置好孙雅后焦急地立即打听着跑到停尸房，刚踏进门就看到五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然后看她的神色都带了奇怪的意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方原竟闪电般冲过来。下一秒她就感到额头被什么东西抵住了，然后就听到方一诺咆哮：“不要！”
“咔咔”两声响后，抵在林向晚额上的东西越发用力，她抬眼一看，是一把黑乎乎的手枪！顿时软了身体，从小到大，这些都是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东西，她没想到有一天也会用在自己身上，一下子吓得半死。
方原原本没上膛的子弹上了膛抵在林向晚的额头，一个不小心就能要了她的命。
方一诺条件反射般站起身，紧张地看着方原，生怕他手一动枪就会走火。其他人也高度紧张起来，空气中都带了危险气息。
方原花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把扳机扣下去，他死死握着手枪抵在林向晚的额头，像看仇人一般看着林向晚：“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血债血尝！”
“等等！”方一诺及时跑过去站在方原身后，晦暗的眼睛看了林向晚一眼后朝方原请求：“事情的真相还不清楚，您不能动她。”
“哼！”方原盯着林向晚冷嘲了一声，“我动手需要理由吗？就凭你小姑的死跟她有关系，我也要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等等……”这回轮到林向晚开口了，她克制住恐惧的心情，抬起头看着方原，尽量忽视额头上的威胁，不让声音发抖，“什么叫方姨的死跟我有关系？”
“林向晚，你是我们方家的克星吗？害死一个还不够？我妻子和妹妹的死都跟你脱不了关系，你说，这笔账我要怎么跟你算才公平？”方原红着眼睛狠狠说道。
“够了，您别再说了，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现在是算账的时候吗？您看看我小姑还躺在这里，您先把枪放下。”方一诺打断方原，冰冷的声音在冰冷的房间透着更大的寒意。
方原转头看了方一诺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向晚许久，终于缓缓收了手，把枪放回原处，拍了拍袖子，居然冷笑了一声：“林向晚，我不能让你跟我妹妹同一天走，因为你不配。听说人最恐惧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过程，那么，你就好好享受最后的新鲜空气吧。”然后冷下了脸，看都不看方一诺一眼，走出了房间。
方原一走，众人都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林向晚则直直跌在了冰冷的地板砖上，她以为今天再也见不到孙雅了。刘晓薇也吓得暗暗出了一身的冷汗，对一个不是凶手的人都能如此，若是他知道凶手是她，那自己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方一诺转身看了看方柔的尸体，然后拜拖叶子昊和沈立轩：“帮我查查医院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小姑是在跟我通话的时候出的事，以她的身手绝对不会是意外事故。子昊，会不会是你们赤影门的仇家动的手？”
叶子昊皱着严峻的眉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尸体，然后果断摇头：“绝不可能，这一看就是方姨极度惊讶的状态下断的气，我想，应该是她认识的人动的手，但赤影门内部的人应该不会做这么没水平的事，具体的我会立马去查。”
方一诺点点头，然后看向林向晚，神色复杂。
………………………………
第七十五章 请你把她带回我身边
林向晚刚抬起头就看到方一诺的眼神，很不可思议的挣扎着起身：“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我没有……”她着急着解释。
可方一诺没听下去，转身跟沈立轩说：“我小姑的后事就麻烦你了。”
沈立轩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
然后，方一诺也神色冷峻地跨出了房间，从头到尾没跟林向晚说一句话。
叶子昊和沈立轩也跟着出了房间，走到门口，沈立轩回头朝里面跟剩下的两个人说：“还不出来？”
“哦……”刘晓薇回过神来，擦了眼泪急忙走出房间，看都不敢看方柔一眼。
林向晚没想到方一诺会是那样的反应，伤心地转身，最后眷恋地替她盖上了白布，走出房间，关上门。
方一诺不是不相信林向晚的话，如果连这件事跟林向晚没关系这一点都不能确定的话，那他方一诺岂不是白活这么多年了？只是，现在方原对林向晚的反应激烈，他不能让林向晚接近自己；以免招来方原更大的不满而害了她。当务之急，他得找到害死方柔的凶手。
可他们都没想到更措手不及的事还在后面，林向晚悲伤地回到孙雅打针的地方，不曾想那里却一片狼藉，她的心又提了起来，抓住正在打扫的护士问：“这里的病人呢？”
“刚刚来了几个人，说是亲属，把人带走了。”
“什么？你们就坐视不理吗？”林向晚气急。
“人家都说是亲属了，病人又昏迷不醒……”护士小姐解释着。
林想问你顾不得跟她理论，转身就往外跑，她知道孙雅百分之百在方原的手里。现在方原刚刚经历失去亲人的痛苦，她不确定在那样不理智的情况下，孙雅能不能保住自己，只好拼命往外跑，疯狂地打着方一诺的手机。
“喂？”跟叶子昊在医院监控室的方一诺看了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一诺，我妈不见了……”听到方一诺的声音，林向晚再也绷不住，哭出了声音。
“什么？”方一诺皱了眉。
“护士说被几个人带走了，可能是你爸，求你，救救我妈……”林向晚唯一能做的就是求方一诺，求他能救自己的母亲。
方一诺一听这话，脑袋“嗡”地一声响，他们都只顾着林向晚了，忘了方柔当时可是跟孙雅在一起的，方原找人泄愤也会找孙雅，他就说方原怎么轻易放过林向晚了呢。定了定神后，方一诺镇定地回答。
“我知道了，你在家等着别乱跑，我去找他。”说完就要挂电话，被林向晚的话阻止了。
“一诺！我妈……就交给你了，请你一定好好把她带回我身边。”她紧张地握着手机郑重地拜托。
方一诺顿了一秒，然后对着话筒承诺：“我答应你，会把你妈完整带回你身边。哪儿也别去，在家等我们。”
“嗯。”尽管他看不见，林向晚还是点头。
挂了电话，叶子昊的声音就传来：“有人比我们早一步，那段时间的监控资料已经被拿走了。难道真是赤影门内部的人？”
方一诺的眼眸掠过一丝深沉，然后严肃地向叶子昊说：“这件事就拜托你帮我查了，方原把孙雅带走了，我过去看看。”
叶子昊也没想到方原会把孙雅带走，赶紧点头。然后，方一诺迅速出了门。
孙雅在迷迷糊糊中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就惊呆了。自己躺在不知是哪里的高楼顶上，而且就在防护栏外，稍稍不小心就可能掉下去。她踉跄着爬起来，背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醒了？”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孙雅猛地回头，方原那张泠然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几个彪形大汉在方原身后正装以待。
她心乎地一紧，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方原如看掌中猎物般看着她，“我的妹妹死了，死得很惨。”
孙雅听他这么一说，难过地低下了头，眼前是方柔那张漂亮的脸庞，年纪轻轻的就陨落让她感到很惋惜。不过……为什么方原会无缘无故跟自己说这个？难道……
“可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她回头看了一眼脚下，立马一阵晕眩袭来。这高度摔下去可能连骨头都不会剩。
“我不能让我可怜的妹妹孤孤单单地上路，你说，有个人陪着她会不会好一点？”方原雕刻般的五官下说出了十分狠绝的话。
孙雅吓到了：“为什么？你妹妹的死跟我又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吗？为什么她死的时候你会在她身边？她死前来找过你吧？说了什么？”
“我……”孙雅语塞，她犹豫着要不要将方柔的真相告诉她，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会相信吗？会不会认为是在给林向晚找借口呢？
可孙雅的犹豫在方原看来就成了逃避，他变本加厉：“我还是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说出她死之前你们说过的话，然后从这里跳下去陪我妹妹。要么站在这里的人换成你女儿。”
孙雅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方先生，我自认我们母女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方家的事，为什么你就是要抓着我们不放呢？”
“看来你真是没有自知之明，我妻子为什么会自杀？我妹妹死的时候为什么你们会在她身边？除了你们是我方家的克星外，你们母女就是存了心要赖上一诺。我现在给你的路就是当初林向晚给我妻子的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懂吗？”
“你错了，我女儿从没害死你妻子，是她……”到嘴巴的话孙雅识趣地闭了嘴。
“是什么？”方原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反正不关我女儿的事，你这么对待她总有一天会后悔的。”现在方柔走了，林向晚的事就是死无对证，她不会傻到说出真相激怒方原。
方原最恨的就是别人跟他提这两个字，当初马雪茹也是放了这样的狠话怀着方一诺离开了他。这两个字无疑是踩中了他的痛处，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你错了，在我方原的字典里，还没有过‘后悔’两个字。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想退延时间吗？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方一诺站在这里也一样，我一定要你们母女有一个人下去为我妹妹陪葬！”说到最后，方原脸上全是恨意。
孙雅一颗心沉到了脚底，她回头看了看楼底下如蚂蚁般的建筑，双腿都在发抖。
方原并不着急，就像是在煮开水一般循序渐进：“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你和我妹妹之间的秘密，那好，带着你的秘密从这里跳下去。我答应你，只要你肯按我说的做，我就放过你女儿，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从此，林向晚跟方一诺就无半点关系。我会让林向晚知道你是因为对我妹妹的死内疚过度而选择的自杀，你看怎么样？”
孙雅没有意料到方原竟会如此逼她，仇恨地看着他。
方原并不在意，继续不急不缓地说着：“如果你那么怕死，我也可以放过你。但你女儿就没那么好命了，我会让她替你站在这里。我给你三秒钟时间。”
“三”他盯着孙雅开始数数。
孙雅紧张地看着底下直冒冷汗。
“二”
“一”
孙雅腿一软跪在地上哭出声来，一个女人家被人这样威胁有谁是不怕的，她哭着求方原：“我求求您放过我们母女，我们真的没有害过你家人，谁都没有害过……”
方原哪里还会听进去孙雅的话，他的眼前全是方柔惨死的可怜状，看着孙雅狼狈的模样冷笑了一声，然后回头向手下命令：“把林向晚带过来。”
手下点点头正要离去，背后传来一声绝望的呼喊：“等等！”
方原听到声音挥手止住了手下，戏谑地回头看向孙雅。
孙雅跪在地上的身体慢慢起来，看着眼前西装笔挺的方原冷冷地开口：“我希望你能说话算话。”
“那当然。”方原竟然笑了。
孙雅镇定了心神，优雅地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最后看了方原一眼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的家人一个接一个都会选择离你而去，因为你的盲目根本不配得到他们的爱。”然后嘲讽地弯了弯嘴角，转过身去。
方原在背后沉了脸，震惊地愣住了，孙雅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他以为看见了马雪茹。
孙雅深深吸了一口气，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刚刚要跃出去时，一个凌厉的声音尖锐地划破凝结的空气。
“不要！”
孙雅猛然停住动作，睁开眼睛，众人迅速回头，方一诺修长的身体笔直地立在天台的入口，看样子是飞奔上来的，健硕的身躯竟然喘上了，帅气的五官甚至都覆了一层薄薄的汗。先看了孙雅一眼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眼神瞬间变得阴寒，扫过一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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