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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卿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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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揖拜礼,就是拱手作揖,也叫拱手礼。
从这个礼仪上可以看出,明朝上下级官员相见,是不需要下跪的,直接打破了元朝的官员礼仪制度。例如,七品县令和一品大官相见,彼此也只需要拱手作揖就行了,不必下跪。
在明朝,即便草民见到官员,也不需要下跪,只需拱手作揖即可,除非是罪犯,在“明镜高悬”的法堂上,才需要下跪。
在元朝、明朝之前,中国官场的礼仪制度也不是以下跪为礼,古人有“跪坐“,但绝非下跪。跪坐也叫正坐,即席地而坐,臀部放于脚踝,上身挺直,双手规矩的放于膝上,身体气质端庄,目不斜视。
清军入关之后,满清当权者认为,我是征服者,汉人必须要跪拜在我面前。所以,原本无需下跪的汉人,此后就被要求下跪了,平民跪官员,下级跪上级,群臣跪皇帝,在不少电视剧里面,还有不少官员专门用布做垫子垫在膝盖上以减少下跪的痛苦。
在清朝时期,汉人的礼节似乎只剩下一个,就是跪礼,甚至到了无处不跪的地步。
明朝和清朝最大的区别就是明朝时汉人心灵自由,清朝时汉人就是奴隶,“奴才”一词也是由清朝而来,对大汉民族影响深远。
城北从来都不喜欢清朝,眼里也没有元朝的概念,本书设定:汉族不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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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万事以和为贵
出了县衙大门,曹唯满脸疲惫之色,张猛从马车上跳下来,迎了过去,低声道:“老爷,你怎么了?”
曹唯揉了揉眉心,道:“装斯文真是太累了,短短半个时辰就让本老爷身心俱疲,真怀念以前在南京的日子,可以大秤称金银,大碗喝好酒,走着螃蟹步,张嘴闭口就能骂娘。”
张猛嘿嘿一笑,道:“临走之前夫人就曾叮嘱小人看好老爷不要生事,大人这次没有惹事生非,小人回去后也能跟夫人交代了。”
曹唯瞪着眼睛道:“我不犯人,人不犯我,我一直待人和善,怎么会有人来找我麻烦……”
话未说完,只见十几个大汉左右围了上来,神色不善地看着他们主仆二人。张猛喃喃道:“大人真是乌鸦嘴,今天想要安稳回去恐怕是不可能了。”
曹唯正色道:“万事以和为贵,咱们好好跟人家讲道理,人家还真的能动粗不成?你记住了,道理永远比拳头更实在,感化永远比暴力更管用!”
从大汉身后走出两个人,一人穿着黑色锦衣,鼻直口阔,脸色略微有些发黑,眼神阴冷,看着曹唯二人如同看着猎物。
另外一人男生女相,唇红齿白,模样俊秀,脸上却透着一股狠戾,正是曹唯来富平县的路上遇到的谢钰飞。
当时相遇的过程不太友好,发生了一些肢体冲突,如今再次相遇,恐怕道理未必能够讲得通。
谢钰飞大笑道:“感化?这位朋友可真会开玩笑,上次你纵容手下殴打于我,我们这么快就在此相见,想必这就是你的报应吧。前不久你还嚣张地紧,怎么到了富平县就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槐哥,你说我们是断他一只手还是一条腿?”
旁边的阴柔男子正是冯家幼子冯槐,此时他揶揄地看着曹唯,道:“敢在富平行凶,断一条腿怎么够?起码要断三条!”
曹唯苦笑道:“我只有三条腿,你们一条也不给我留,太过分了!万事以和为贵,你们不要太欺负人!”
冯槐阴笑道:“欺负你又如何,今日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
曹唯收敛了笑容,脸色微变,道:“我答应过我家夫人今日不动粗,你们若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滚蛋。”
冯槐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曹唯,笑得直不起身来,半晌以后才捂着肚子,道:“等把你收拾了以后,你家小娘子就会成为我们兄弟的禁脔,等我玩弄够了就把她卖到窑子,如此才来得刺激。”
冯槐说完挥了挥手,大汉们狞笑着包围过来,曹唯本来已经收敛了笑容,此时又忽然笑了出来,对张猛道:“这可不是老爷我非要惹事,实在是身不由己,这些人你能对付得了吗?”
张猛不屑道:“老爷,您太小瞧我了,这几人看起来高大魁梧,不过是花架子罢了,刚刚那人说话不太中听,小人可要下狠手了。”
“嗯,如果你能打得过,就狠狠揍,如果你打不过,老爷我就先开溜了,明年的今天本老爷会给你烧纸钱,你家婆娘也交给我照顾了!”
张猛幽怨地看了曹唯一眼,然后冲了过去与十几人打斗起来,随后竖着抱起一人乱抡,横扫一片。县衙门口值班的衙役看众人打斗起来,连忙跑进府去禀告谢平。
曹唯这才发现原来张猛真的是一个高手,而且很高很高,本以为是十几人的围殴,却变成了单方面的吊打,仅仅半盏茶的功夫就躺了一地的人,在痛苦地呻吟。
冯槐和谢钰飞早就吓傻了,看着曹唯和张猛走过来,冯槐冷汗直冒,尖声喝道:“你二人竟然敢在县衙门口行凶伤人,还有王法吗?我这就请县太爷做主,将你二人押入大牢。”
“啪!”张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直接将他的脸打地红肿,冯槐用手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猛,随即又低下了头,眼里闪过怨毒之色。
曹唯戏虐地看着他,低声道:“就凭你也要替我爹娘教训我?你刚刚说要对我夫人做什么?你敢再说一遍,老子弄死你!你看我敢是不敢?”
冯槐的头更低了,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心里暗暗发誓等逃离此地一定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谢钰飞见谢平从县衙里出来,正要说话却被曹唯的一个眼神吓得闭上了嘴,连忙低下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曹唯转身向谢平拱手行礼道:“师伯,修德又给你添麻烦了,真是惭愧!”
师伯?谢钰飞和冯槐都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谢平,满脸的不可思议。
“若不是他们招惹是非,想必贤侄也不会出手教训他们,这不是你的过错。”谢平对曹唯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看着谢钰飞,怒不可遏,道:“逆子,还不赶紧给你世兄道歉……”
谢钰飞气愤道:“他算哪门子世兄!上次在富平城外就是此人打的我,今天我不过其想教训他,凭什么向他道歉?”
冯槐附和道:“是啊,谢叔,此人动手行凶,简直目无法纪,钰飞可是您的儿子,还不是被他说打就打,这是不给您放在眼里。”
谢平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盯着谢钰飞道:“好,为父就告诉你凭什么给人家道歉,就凭人家知书达礼,才能出众;就凭人家贵为伯爷,却宽厚待人;就凭人家不久前还想着为你谋得一官半职!想必那天也是你冲撞了修德,人家今日却来谢府致歉,你说你该不该向人家道歉?”
谢钰飞呆立在原地,冯槐看着曹唯,眼里露出深深的恐惧,谢夫人跟他说伯爷今日会来拜访谢平,所以他才随着谢钰飞一起来县衙,目的就是为了和伯爷攀上关系,也能挣一份前程,如今却把对方得罪死了,回去该如何交代……
谢平看了冯槐一眼,道:“你回去吧,以后钰飞要在家修身养性,你别来找他了!”
谢平说完拉着失魂落魄的谢钰飞进了县衙,曹唯也懒地搭理他,上了马车,张猛赶着马车飞驰而去。
冯槐从始至终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脸色难看至极,一个大汉爬起来,低声道:“少爷,我们该怎么办?”
“废物,一群废物!”冯槐看了一眼县衙,甩袖离去,大汉们都爬了起来,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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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一口大黑锅
冯府书房!
冯家家主冯烨端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书,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谢夫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神色焦急,时不时往窗外看去。
“大兄,你怎么还有心思看书?槐儿和钰飞都不知道怎样了?若是他们能够得到伯爷的青睐,或许能谋得一官半职,也不枉我一番苦心了!”
冯烨将书放在桌子上。苦笑道:“小妹,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心急气燥,这本书里说得好啊:自处超然,处人蔼然;无事澄然,有事坦然;得意淡然,失意泰然。
该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交代了,剩下的就看他们的了,槐儿做事还是极有分寸的,纵然不能交好伯爷,也断然不会得罪于他。”
谢夫人心里稍稍安定下来,忽而又皱起眉头,道:“大兄,昨晚的事你切勿动气,谢平虽然看着平和易人,实则执拗无比,一旦打定主意,就不会轻易改变,谢婉和槐儿的亲事恐怕是没戏了。
这些年你怎么没有管束好槐儿,竟任由他胡闹,他迎亲的前天晚上还在青楼里厮混,谢平后来查得此事大发雷霆,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过!”
冯烨脸色阴沉道:“你也知道槐儿成家以后就要分出去了,这个家里又不是老夫一人说的算,老夫就算再帮他,也只能分给他一家店铺,一处房宅。
若是他经营不善,以后指不定就会穷困潦倒,他大哥又是一个薄凉的性子,过两年老夫死了,他还不知道指望谁呢!
老夫不是不想管,而是不忍心管,再让他折腾几年,等老夫死了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谢夫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道:“大兄何必说这些丧气话!总之,大兄还是要多约束槐儿,别真的惹出什么事端来,若这次槐儿入了伯爷的眼,也算能有个前程。如果伯爷看不上他,我只能写信去求钰飞的大伯了!”
冯烨的眼神顿时变得热切起来,急促道:“谢平和他大哥是怎么回事?都是一家人,难不成还能闹什么矛盾?”
当初谢平刚来富平县时,冯烨调查到谢平的兄长是当今大学士谢迁,就毫不犹豫地将他的小妹嫁给谢平,而且逢年过节还往谢府里送银子。
谁知十几年过去了,谢平却和谢迁没有丝毫来往,就如同两个陌生人,冯烨顿时有种肉包子打狗的感觉,让冯槐异常憋屈,经常一个人躲在小黑屋里反思自己是不是造了什么孽。
谢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他来富平县上任之前似乎与他大哥吵了一架,这些年我有意无意提及此事,他都闭口不谈。
你别看谢家很多事他都随着我,即便当初我克扣了谢婉的例银他也不管,但有些事他却寸步不让,在他眼里,我恐怕还没有他那死去多年的妾室来得重要……”
谢夫人正说着话,房门被打开,冯槐失魂落魄地走进来,冯烨心里一沉,连忙问道:“槐儿,怎么样了?”
冯槐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冯烨顿时急了,厉声道:“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一遍,不准有半分虚言!”
冯槐从未见过父亲如此严厉过,一时间失了分寸,将事情的经过讲叙了一番,甚至将曹唯和谢平的说过的话都重复了一遍,不敢添油加醋。
谢夫人听完后既喜又忧,喜的是这位伯爷似乎与相公谢平有些关系,而且还有意给自己儿子谢钰飞谋一个官职。忧的是冯槐出言不逊冲撞了伯爷,想必现在伯爷对自己这位侄儿感官极差,没准还会牵扯到儿子。
冯烨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哆嗦着嘴唇,指着冯槐训斥道:“离家时我便告诫过你,此次去县衙不同往日,一定要注意分寸,收敛秉性,你这孽子怎么刚到县衙门口就招摇生事?”
冯槐也感到十分委屈,明明是谢钰飞主动招惹,自己只不过是从犯,现在一口大黑锅直接扣在自己头上,心里有苦说不出。
哪个高官显贵出门不是前呼后拥?偏偏这位伯爷出门只带了一个莽汉,偏偏这个莽汉还凶猛地一塌糊涂……
冯烨见儿子垂头丧气的样子,也不忍多说,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想方设法去补救,眼下只能投其所好,化干戈为玉帛!”
谢夫人忧心道:“大兄,我们对这位伯爷所知甚少,如何投其所好?别又冲撞了他!”
冯烨咬了咬牙,道:“没有人不爱银子,我私下拿出五千两银子让管家送过去,以作赔罪。今晚在青石居设宴款待他,到时候槐儿再敬酒赔罪,想必他也就不会再怪罪冯家了。”
冯槐抬起头,小心翼翼道:“五千两会不会有点多……”
“槐儿!你记住了,送礼就要一次性送足了,让人见到诚意才是最好,别优柔寡断。”
冯槐又低下头,谢夫人欲言又止,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又想起家中的儿子,起身道:“我回县衙打探打探消息,就不多留了!”
冯烨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伯爷既然叫谢平师伯,想必和谢平有些渊源,若是今晚能够把谢平请来陪酒,想必这位伯爷多少也会给些情面。小妹,这就拜托你了。”
谢夫人微微点头,转身离去,心里打定主意回去之后半个字都不提,绝不能再让儿子牵扯其中。
谢夫人走后,冯槐抬头皱眉道:“爹,姨母在时我不便多说,今日之事是谢钰飞主动挑起来的……”
冯烨神色一凝,道:“怎么回事?”
冯槐愤愤道:“今天我们刚到县衙门口,谢钰飞认出在县衙门口的两个人就是在富平县外殴打他的人。
我看他们二人衣着简朴,以为只是寻常商人,谢钰飞怕他们跑了,又连忙催促我动手,我这才让手下包围过去,想给他们一些教训,谁知道其中一人竟然是伯爷!
后来伯爷对谢钰飞没怎么样,却把气撒在我头上,还打了我,好像我是主犯一般,我感觉自己替谢钰飞背了黑锅!”
冯烨瞥了他一眼,道:“当初我让你跟谢钰飞多接触,遇到事情让他站在前面,这样即便有一天你惹了事也可以让谢钰飞背黑锅,谁知你今天竟出言不逊,替他背了黑锅,简直愚蠢至极,能怪得了谁!”
“难道此事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又能怎样,当务之急是要和伯爷化敌为友,至于其他的事,改日再找回场子。”
冯槐沉默片刻后,道:“爹,这个伯爷突然就到了咱们富平县,谁知道是不是假的?若是假的,咱家五千两银子岂不是白送了!”
“乔定苏心细如发,既然他有**成确定,那这位伯爷的身份就毋庸置疑了。”
“那这位伯爷收了银子却还不肯善罢甘休又如何?”
冯烨淡淡一笑,道:“槐儿,你还是太年轻,身居高位之人都会要些脸面,既然收了银子,做事就不会不讲究,否则就太不要脸皮了,这样的人是混不了官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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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上架”和“更新”这两件小事
终于要上架了!
第一次写上架感言,心情激动,略微抽抽……
按照套路,城北应该感谢一些读者,那就说一些实实在在的话,说一下《大明卿士》这么多天以来的历程。
不得不承认,这本书的节奏有些快,很多情节没有穿插进去,文笔也不算太好,更新不算太快,套路也不算太清新……
就如同有位书友评论的,主角没有回曹家村,有些不合头绪。讲真,我真的在情节的设定过程中考虑过这个问题,却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跳过了!真想和这位书友喝两斤……菠萝啤,表达歉意!
有位名叫“荏苒溩谩钡氖橛衙刻焖恼磐萍銎保踔劣幸淮问窃诹璩苛降惆胪兜钠保樯钌钣昝擅桑苌睢�
有位名叫“还未老”的书友打赏良多,留言巨多,有你的陪伴,我真的不孤单……
有位名叫“额就是吉吉羊”的书友时不时就默默打赏一二,看了书就走,清新脱俗,不带走一片云彩……
有位名叫“朕即国家朱成华”的书友,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位仁兄是第一个评论的,后来的打赏,非常感激!
锦衣大都督、英年早事、彼岸星空此岸人、转身&;amp;amp;amp;泪逝然、超哥5685,絶義無情……谢谢各位仁兄的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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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以后尽量保证一天两更,虽然会慢一些,但是不会太监,诸位放心!
上架之后希望大家都能订阅看下去,即便只订阅一章也好,让城北看看到底有多少书友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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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向诸位书友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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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混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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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立斩于马下
南京风雨卷本来是要结束了,因为上架所以从中间分开了一部分,各位仁兄见谅,下一章在晚上七点多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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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什么人都有,即便活得再长久也不敢说见过各种类型的人。
冯烨一辈子都在渭南府,接触过最大的官就是渭南知府,在他看来当官的都要顾及脸面。事实上却恰恰相反,官职做得越高,表面上看起来越要脸面,实际上最不要脸的就属于高站在朝堂之上的那一小撮人,而真正要脸的人是混不了官场的。
曹唯的官不算大,经常被大佬欺负,说踹就踹,吃喝拿都不用跟他打招呼。
按理说官职不大,修炼不到家,做人还会讲究一些颜面,然而曹唯要不要脸面跟他的官职没有多少关系,他活了两辈子,真的不太在乎脸面,在他看来,自己活得踏实舒适比什么都重要。
乔家别院!
曹唯笑眯眯地看着桌上的银票,道:“你家老爷请我吃饭?”
冯府管家恭敬道:“是,今天我家少爷冲撞了伯爷,回府之后就追悔莫及,我家老爷得知此事后痛骂了少爷,特意命老奴奉上薄银向伯爷赔罪,并在青石居备好酒席宴请伯爷!”
曹唯略一思衬,大体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位冯家家主知道了儿子冲撞了伯爷,内心抽抽得久久不能平静,所以才奉上银两化解此事,甚至备好酒席想要结交自己,殊不知这仇怨并不是区区几千两银子能够解决的事……
曹唯哈哈大笑,道:“冯家主真是懂礼之人,这份心意本伯爷收到了,让你家老爷放宽心,少年人做事鲁莽,情有可原,本伯爷向来宽宏大量,断不会和他斤斤计较。”
冯府管家见曹唯端起茶杯,非常识趣地躬身行礼道:“老奴告辞,今晚亥时恭迎伯爷驾临!”
等人走后,曹唯连忙把桌上的银子拿在手上,一种成功男人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上辈子还没有这么爱财,谁想这辈子看见银子就挪不开眼,只觉得银锭白白嫩嫩的特别可爱,拿在手里感觉超好!
红薯和乔姗姗从屏风后走出来,曹唯看着乔姗姗无奈道:“躲在后面偷听都不老实,动静还不小,人家都往后面看好几次了!”
乔姗姗充耳不闻,看着曹唯手上的银票眼睛放光,道:“妹夫这挣银子的速度别人拍马都赶不上!看着银票的厚度起码有三千两了吧?”
曹唯把银票塞进怀里,道:“多少也是我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银子,跟你没有半文钱关系……”
“铁公鸡!”乔姗姗嘟着嘴,满脸地不高兴,她本来以为见者有份,谁知曹唯一毛不拔。
红薯皱着眉头道:“相公,听冯府管家的话,今天冯槐和你起冲突了?你回来时不是说了没有招惹是非的吗?”
曹唯无奈道:“娘子,你不打狗,狗也会来咬你,你说相公我有什么法子?我今日真的忍得很辛苦,谈吐举止都不同凡响,你看今日又挣了这么些银子,等晚上咱们一起在被窝里数!”
红薯又变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嗯嗯,数钱数钱……那相公不去冯府赴宴吗?”
曹唯大大咧咧道:“我又没说一定要去,本大人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见那些闲杂人等?再说了,依照伯爷的高贵,岂是他一商贾之家想见就能见的?”
乔姗姗错愕道:“既然不想见人家,为什么还要收人家的银子?”
曹唯循循善诱道:“我曹家是富贵豪门,我曹唯更是懂礼守节之人,人家登门致歉,咱们就不能得理不饶人,这样才能显得宽宏大量。
本官收下银子也是为了让冯家安心,今日冯槐冲撞本官一事,本官就不计较了,但是一码归一码,他当初敢打我家娘子的主意,这可不是这点银子就能过去的。”
“说到底还是嫌银子不够……”
“咳!说这么直白会遭人厌的……不知道冯府会不会领悟本官的心思?真是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乔姗姗叹了一口气,道:“婉儿,我终于明白你家相公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做了伯爷,以后他就算是做到国公我也丝毫不奇怪,当官的心思就是深,要钱都有这么多弯弯绕……”
红薯笑脸盈盈,曹唯拱手道:“那就借乔姑娘吉言了,日后本官若是真的荣升公爵,一定会给钱宁升职加俸!”
乔姗姗狐疑道:“搞错了吧!借我吉言为什么要便宜他?”
“你以后嫁给钱宁,就和他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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