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传奇公爵-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巫咸此刻觉得自己就是那只遇到老虎的绵羊,前两次看到司徒谨的时候,他并未觉得司徒谨有多么厉害,反而觉得司徒谨的气质看起来挺安静、挺不起眼,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司徒谨整个人看起来凌厉无比、就算司徒谨什么都不做,但是他只是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就充满了浓郁的杀气。
巫咸连连后退,两只脚麻木性的不断后退,可是退着退着,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竟然缓缓停下了脚步,在这一刻,他感觉死亡已经将自己包围,进入大院这么多年,第一次,巫咸感到自己遇到了天大的危机。
司徒谨依旧在一步一步往前走着,距离巫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他停在了巫咸的身前,看着巫咸一脸吓呆的模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下一瞬,他正要对巫咸伸手,突然,一只修长的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动作。
“慢着!”
司徒谨侧过脸,发现杰兰特正站在自己的身边,而出手拦住自己的人正是他。
见司徒谨一副不解的神色看着自己,杰兰特看了一眼巫咸,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对付巫咸这种人,不值得你亲自出手!”
话说一半,杰兰特重新看向司徒谨,声音略微放低:“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亲自了结我跟他之间的所有恩怨!”
杰兰特话落,司徒谨感到有些意外,从刚刚开始,他就已经注意到杰兰特整个人的气质好像发生了某种惊人的变化,之前充斥在杰兰特身上的颓废之气好像都消失不见,反而被一抹坚毅之气所取代。
如今的杰兰特整个人看起来虽然依旧很是低调,但这种低调当中却还掺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仿佛一块被打磨过的璞玉,敛去了所有的张扬和浮躁,多了一丝沉淀和安静,但明眼人一下就能明白,这种气质才最为难得,不破不立、破而后立,说的可能就是如今的杰兰特了。
注意到杰兰特这一转变的可不止司徒谨一个人,在杰兰特走过来的时候,贝狄威尔几人也都跟着走了过来,贝狄威尔多年来一直跟杰兰特形影不离,可以说是这大院当中最了解杰兰特的一个人,刚刚在第二层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杰兰特的这种改变,直到听到杰兰特对司徒谨说的话,贝狄威尔才终于确定,他没有看错。
这一刻,贝狄威尔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么多年来,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却很清楚,杰兰特这个人多半算是已经废了,身上的颓废之气一日比一日浓郁,活着没有了目标,清醒时又太痛苦,沃辛的死和瓦妮莎对他的背叛,已经让他陷入了某种怪圈无法走出,加之后来又见到那么多的新人在他面前被杀被废,他已经对人生失去了兴趣。
贝狄威尔心中为杰兰特感到心痛,但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杰兰特一日比一日萎靡,他能做的无非是一直陪在杰兰特的身边,他甚至想过,就算这样陪杰兰特一辈子也无妨,反正他也是个废人了。
他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竟然能看到杰兰特重新活过来的一幕,这是一次新生、一次彻底的新生,如今的杰兰特,锋芒敛尽、低调沉静,但却让人只看一眼就有种难以忘怀的气质。
贝狄威尔真的为杰兰特感到高兴,甚至从进入大院到现在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这么高兴。杰兰特重新振作起来了,就连他也觉得自己的某种热情被重新点燃起来了。
瓦妮莎站在巫咸身后不远处,看着站在司徒谨身边的杰兰特,往日的张扬在他身上已经再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更加杰出的气质,那张脸庞依旧还是那么俊逸,但是却让瓦妮莎感到有些陌生。
瓦妮莎此女,是个崇拜强者的女人,当日她之所以会选择离开杰兰特,就是因为她看不惯杰兰特那种越来越萎靡不振的模样,她之前喜欢杰兰特,乃是喜欢身为强者的杰兰特,当杰兰特不再是她眼中的强者时,她立马选择投向当时一直在追求她的巫咸的怀抱。
这么多年来,巫咸一直是东华一霸,反观杰兰特,一年比一年颓废,瓦妮莎从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甚至为自己能早日做出那种决定感到庆幸,可不知为什么,此刻看到杰兰特那张坚毅的脸庞时,她却蓦地感到一阵心慌。
为了掩饰自己此时的情绪,瓦妮莎忙低下头,就在这时,听到了杰兰特对司徒谨说的那句话,她下意识的再次抬头,却听司徒谨淡淡开口道:“好,既然如此,我今日就放他一马!”
(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说谎!
司徒谨话刚刚说完,那巫咸却猛的抬起头来,看着杰兰特的眼中露出满满的鄙夷之色,下一刻,忽的有些丧心病狂的大笑起来:“杰兰特,你说什么?你这个废人,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等话来,真是有够可笑的!不借助其他人的帮助,你这个连剑都举不起的废物能拿我怎么样?”
笑到一半,巫咸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之色,语气陡然一转,变的尖锐起来:“说起来,当年要不是因为你太过张扬惹到我的话,我也不会弄死沃辛,更不会抢走你的恋人瓦妮莎,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是罪魁祸首!要怪只能怪沃辛自己蠢,甘愿替你去死,不然的话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听到巫咸的这些话,司徒谨心中对巫咸的厌恶感更胜,不过他更担心杰兰特,怕被巫咸这么一说,杰兰特刚刚走出来之后又再陷进去,侧过头,却见杰兰特一脸平静,并没有因为巫咸的话受到半点影响,司徒谨终于放下心来。
那巫咸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本来就是为了气杰兰特,但是说到最后,却发现杰兰特一脸淡然,丝毫没有受到自己那些话的影像,巫咸不死心继续道:“还有瓦妮莎,亏你之前对她那么好,可她却自愿离开你,投向我的怀抱!说起来,她的滋味可真是不错啊!每晚把我伺候的别提多舒服了,你能想象得到吗?”
一边说着,巫咸又开始疯狂大笑起来,这一幕让大殿内所有人看到之后,心中对巫咸都升出了一种浓浓的厌恶之感。
再看瓦妮莎,虽然已经低下了头,但不难想象此女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如果巫咸真的喜欢她,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等话来,这已经不单纯的是在刺激和羞辱杰兰特了,而是把她拉进去一起羞辱。
说起来,这巫咸虽然惧怕司徒谨,但是他心中也有一块绝对不能让人触碰的底线,那就是他绝对不能忍受他的死敌杰兰特站在他的头上,本来他被司徒谨吓的都已经意识涣散了,但是一听到杰兰特竟然开口说要亲自了解跟他的恩怨,他立马不受控制的大吼大叫起来。
就在巫咸又大喊过之后,杰兰特终于淡淡开口,目光中露出一丝明悟:“瓦妮莎么?曾经的我确实很喜欢她,她的离开也确实对我打击不小,但是那也只是曾经。现在的我很庆幸她当初的离开,这等女人跟你很配,却配不上我!”
“你说什么?”巫咸紧紧的盯着杰兰特,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些说谎的蛛丝马迹,但是他却什么都没看出来,但他还是大叫道:“你说谎!”
与此同时,瓦妮莎听到杰兰特的话,也猛地抬头,看向杰兰特,但杰兰特却连眼睛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她。
瓦妮莎的心瞬间变得有些失落起来,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她心间缓缓升起,让她有种感觉,仿佛自己丢了某种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最终不是寻常女子,瓦妮莎强自把自己心中的那些不适感压下,重新抬起头时,一张长的还算不错的脸庞重新恢复了正常。
而杰兰特在听到巫咸说“你说谎”的时候,也不出言解释,只是轻轻笑笑,但就是这样,却让巫咸感到更加气愤、更加抓狂。
巫咸不知道,杰兰特这个人其实就是他内心的一道坎,杰兰特之前没有迈过他巫咸这道坎,这么多年来巫咸又何尝迈过杰兰特这道坎了呢?
当年巫咸刚刚进入大院,心中对自己的实力感到非常自卑,正因为如此,对于杰兰特那种本身就是天之骄子而又非常狂傲的人才非常记恨。
因为多次见到杰兰特的张扬,巫咸心中牢牢地烙下了杰兰特这个人的印记,那个时候,为了赶超杰兰特,为了证明自己也不比任何人差,巫咸发奋修行,团结自己周边的人,正因为如此,最终才坐到了东华第一人这个位置。
可当他把杰兰特打压下去之后,他反而失去了奋斗目标,不愿意再潜心修行了,恶劣的本性也一点一点暴露出来,最终他虽然成为了东华的王者,却失去了跟大院其他强者角逐的雄心,甚至把整个东华也慢慢带的偏离了正轨。
巫咸没有看透这一层,多年来一直满足现状,这么多年来,杰兰特是在慢慢堕落,他巫咸又何尝不是呢?心有多大,决定了天有多大,他的心太小了,小到容不下一个杰兰特,所以这些年来,他的世界只有一个杰兰特,他的目标乐趣也只是打压折磨杰兰特。
如今,杰兰特已经从迷圈中走了出来,但是巫咸,却还是在圈子里面,固执己见。
因为忍受不了杰兰特看向自己的那种不屑的光芒,巫咸脑子一热,整个身子下意识的就要扑向杰兰特,就在这时,整个大殿却突然一黯,然后变的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突然而来的黑暗让大殿内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一阵心慌,纷纷开口去叫自己的队友,想确认自己小队中的其他人都怎么样了,但令人感到心慌的是,无论谁怎么呼唤,都听不到一点回音,四周前所未有的安静,安静的让人心里发毛。
司徒谨没有去喊其他人,但是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除了他自己之外四周再没有一丝人的气息,刚刚在这大殿内的所有人仿佛一下子都消失了,这种无声的诡异让司徒谨的一双俊眉陡然挑起,不过略微一沉思之后,他的面色便又恢复了正常。
他隐约猜到,这种情况应该是这个秘境的主人故意弄出来的,也许这就是秘境第三层的考验?
“哎――”
就在司徒谨心里刚刚确定了这个想法之后,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悠远而又深长的叹息声,这叹息声无比清晰,仿佛是贴着他的耳边发出来的一样,把他吓了一跳。
“谁?”
司徒谨眼中闪过一道寒芒,猛的抬头,下一瞬,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微弱的亮光。
(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七章 什么是胜利?
因为那光线并不是很强,所以司徒谨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那道亮光,他微微抬眼,紧接着却微微一怔,只见他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朱红色棋盘,说是棋盘,但跟司徒谨以往见过的种种棋盘却又完全不同,棋盘上有山有河,有草有木,一切仿佛是真一样,让司徒谨看着那棋盘顿时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个棋盘给吸引了,至于刚刚那道突然出现的叹息声,则已经被司徒谨忘在了脑后。
他的眼睛在棋盘上来回游动,发现棋盘上有两方军队,一方军队穿红色军装,另一方军队则穿着蓝色军装。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棋,也没人出来告诉司徒谨这棋的规则是什么,但是司徒谨还是很快看明白了眼前这盘棋。
这盘棋其实已经下完了一大半,如今,场上的形势非常焦灼。
红方看似处于不利的一方,但是有一支军队却已经攻到了蓝方的城下,虽说短时期内攻不进蓝方的城门,但红方的主力军却在另外一个战场俘虏了蓝方很多人。
而蓝方呢?有一半军队被红方俘虏,另外一半军队却也面临着两难选择,要么不管自己那半被红方俘虏的大军,由着其被红方坑杀,而其自身直接赶回王城,杀死已经到达王城下的红方小股军队,这样蓝方就是胜利的一方;要么去救那半被红方俘虏的军队,但是王城就丢了,蓝方就败了!
站在下棋的角度来说,这事实上是一盘并没有难度的棋局,下棋的最终目的是胜利,哪怕死掉再多的棋子,只要最终胜利了,那就是成功了。但是当看完这盘棋之后,司徒谨的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
他带过兵,守过城,甚至在大陆名将排行榜上,也能找得到他的名字。也许在别人眼中,眼前的这盘棋只是一盘棋而已,但是他却想到了更多的东西。
站在指挥官的角度来说,这盘棋对于每一位战场上的指挥官都是一种最沉重的考验,胜利是什么?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还是宁愿放弃领地而保全士兵的姓名?
拿眼前这盘棋来说,蓝方要做的是放弃自己的另一半军队,迅速赶回王城杀掉红方那一小股围在王城下面的军队,这样的话蓝方就算胜利了,但是这真的是胜利吗?牺牲掉数十万、数百人的生命,换取这种胜利?
这种不拿人命当性命的做法,对于从二十一世纪地球转世而来的司徒谨来说尤其难以接受。回想之前在提亚斯的时候,面对乌塔国和瓦尔族大军的联合攻击,司徒谨最终选择用小股奇兵出城偷袭,何尝不是因为他太在乎手下士兵的生命,所以选择兵行险着?
就在司徒谨看着眼前棋局怔怔发呆的时候,之前在大殿当中的每一个人都面对着跟司徒谨一样的棋局。
这盘棋对司徒谨来说如此难下,但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却再简单不过,看明白了棋盘的上的局势之后,很多人立马指挥蓝军回去保卫王城,至于那一半即将就要被红军坑杀的士兵,多数人都不放在眼中,有战场就有牺牲,有战场就有死亡,这种选择在很多人眼中实在是连选择都算不上。
还有一些人看明白这盘棋之后,则心思回转,动了很多歪脑筋。既然这盘棋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简单的一盘棋那么简单,蓝方只要走一步就可以取胜,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哪有这么容易就可以通过考验?难道说要反其道而行之?这一少部分人选择派出蓝方大军去营救另一半军队。
跟其他所有人的反应不同,此刻的司徒谨没有去考虑胜负,他依旧在看着眼前的棋局,这棋实在是太难下了,占优势的一方真的是蓝方吗?司徒谨反而觉得对于蓝方来说,这盘棋反而是胜也败、负也败。
保卫住了王城,却丧失了无数士兵的性命?这能叫胜利吗?救下另一半士兵,却失去了家国,蓝方所有士兵就算都活下来了,那也都是亡国之兵,这又能叫胜利吗?到底什么是胜利?也许对于指挥官来说,绝大多数时候根本就没有绝对的胜利。
良久,司徒谨苦笑一声,他发现这个选择题简直就是没得选择。他的目光锁定在棋盘上,穿过一片片山脉、穿过一道道河流,突然,他感到心神一阵恍惚,紧接着,他面前的景色陡然一变,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好像出现在了一个大帐当中。
就在同一时间,一道轻咦声突然在司徒谨头顶响起,只不过如今的司徒谨整个人仿佛都进入了某种幻境一般,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司徒谨的意识在大帐内游荡,他看到大帐里面有两个人,一个人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看起来三旬左右,一身铁甲将其身体紧紧包在当中,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杀伐气息,另外一个人一身蓝色军装,身材较瘦,看起来一副文弱的模样。
就在司徒谨刚刚看到两人之后,那文弱男子一脸焦急的对那个魁梧大汉道:“将军,到底怎么办,您倒是拿个主意啊?现在我们是返回王城,去救我王?还是去救我军另外一半军队?”
那魁梧大汉一双浓眉紧紧锁在一起,一股浓浓的威压立马朝着四周散开,大汉的双拳紧紧握在了一起,半晌,很是艰难的开口道:“再让我想想再让我想想”
就在这大汉开口的同时,司徒谨整个意识一顿,他发觉那大汉刚刚说出的话就是从他嘴里吐出的,换言之,他眼中的大汉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再确切点说,他的意识现在仿佛跟那大汉的意识融合在了一起,现在的他就是眼前这个大汉,也就是蓝军的最高指挥官,而那大汉也就是现在的他。
司徒谨还没太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听自己耳边传来那文弱男子的声音:“还要想?将军,您已经想了半天了,现在时间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您再想下去的话,不管是回去守护王城还是去营救我军另外一支军队,我们就都做不到了!”
(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做错了吗?
就在司徒谨整个意识都已经进入棋局的时候,那些跟他一起经历棋局考验的其他人都已经完事了,又不是一盘多有难度的棋,无非就是一道选择题,不一就二、不二就一,没有多余选项,不管是心里打着什么什么主意,这个时候都选择完了。
不过每个做完选择的人,等了半天都发现没有什么动静之后,心里都是感到一阵奇怪,当然也有些患得患失,不清楚眼下到底是什么回事。在多数人看来,不管自己选择的对不对,总该有个结果,现在这样一片安静,毫无反应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还有后续?
对于其他人此刻的状况司徒谨当然毫不知情,他现在已经化身为蓝军的最高指挥将领,面临的不是棋盘上的一个简单选择,而是战场上真实的两难境地。
身边的副官依旧在不停的催他,可是他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松口。
“将军,最多再有两天,王城就保不住了,您再不做决定,我们将什么都得不到,不管是我们的国家还是我们的士兵!”
“将军,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请您尽快拿个主意!”
那副官不停在司徒谨耳边聒噪,良久,司徒谨心下一狠,沉声道:“我们去救另一半军队!”
“什么?”副官大惊:“将军,您真的想好了吗?我们丢弃王上、丢弃国家,却只为了救那些士兵吗?”
司徒谨笑笑,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再次开口,当发出声音的时候,立马感觉到仿佛不是他一个人的声音,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夹杂在其中,明明是两股不同的意志,但声音却重合在一起:“那些士兵?那可是八十万人、八十万条生命啊!我赫列特何德何能,可以为了保住一姓之人而放弃八十万条性命?他们都是我的士兵,作为他们的将领,我绝对不会放弃他们不管!“
“可是,将军”那副官依旧不甘心的想要争辩,却被司徒谨直接打断:“你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去通知全军准备吧!”
就在司徒谨这话刚刚落下的时候,眼前的画面陡然一转,周围的军帐不见了,面前是一片峡谷,司徒谨骑在马上,在他身后,是黑压压的一片大军。
那个副官也骑在一批马上,跟在司徒谨的身边:“将军,前面就是敌军准备坑杀我军另外一半军队的地点了,竟然选择这种地方,明显是诱惑我们进去的陷阱啊!”
司徒谨笑笑,在他心中明明可以感受到两个声音,但一出口的时候却只有他自己的声音:“无妨!带兵打仗十几年,除非我自愿投降,否则没有人可以战胜我!跟我比,他们还嫩了点!”
顿了下,司徒谨复又开口:“时间差不多了,安排出去的两支军队应该都已经到了!”
司徒谨话落,只听前面峡谷两侧的山上突然响起阵阵猛烈的厮杀声,不消一刻钟,厮杀声渐渐消停,见副官一脸迷茫,司徒谨开口道:“作为一个领兵打仗的将领,必须要熟悉地理!对方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坑杀我军士兵,是料定我们肯定找不到登上旁边两座陡山的通道,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选择进谷,被其在两山之上埋伏的军队一起杀死,可是,对于这一带的地理状况,我却比谁都熟悉!”
副官恍然大悟,一脸崇拜的看着司徒谨:“将军果然厉害!”
听到副官恭维的话语,司徒谨的脸色却突然间茫然起来:“我们救下了八十万士兵,但是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就都是亡国之人了!”
司徒谨说完,副官也沉默了,紧接着,整个大军都被一片悲哀的气息所包围。
画面再次一闪,司徒谨出现了在了一座宏伟的王城之下,在他面前,站着敌军的最高将领:“赫列特,我王慈悲,允许你等投降,即日起解甲归田,不得有误!”
司徒谨望着眼前的王城,感到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王城还在,国家已无,如今王城里坐着的是敌国的王上!为了能让他身后的所有士兵有家可以回,他最终选择了投降,条件是他们所有人不得再拿兵器,否则一经发现,立马处死。
画面再闪,司徒谨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厅,他前脚刚走进大厅,里面立马冲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手里拿着一把剑,一脸怒气的站在他的面前:“逆子!你还回来做什么!?”
“父亲!”司徒谨听到自己叫出口的声音。
“别叫我父亲,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这个国家的罪人,枉王上那么信任你,你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