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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玄途-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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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你看的还真是透彻！”铁铮不由对老贾刮目相看，人老成精，老贾对于这些，明显有着过人之处。
“老朽也是不得不为家族，谋求一条可靠的生路啊！”老贾轻轻叹息。
“既然你决定了，那么，明日日落前，带着你的族人到天补军大营外，罗大统领便驻扎在那里，你随我一起去启雷城！”
“多谢大人！”老贾此刻心中一颗巨石终于落下，话语都有些颤抖。
铁铮与老贾二人争夺许久，最终还是不得不收起了自己准备的酬劳，取走了老贾举族奔忙一日才得到的两枚矿石。
此刻铁铮心情大好，锤炼雷月所需之物里面，只差两样，血云泥他思索一番，觉得还可以自有的材料替代，那么，只要再找到九破精金，就可以尝试晋级雷月了！
出城之时，铁铮居然看到有人在举族出城，仔细看去，那都是有着府卫甲士引领。
看来暗元逆给自己出的计策见效了，当然，其中必然也有罗素暗中鼓吹之功，否则消息不会这么快就传遍天启城，更是有人已经开始行动。
可以料想，一旦有人动作，连锁反应必然出现，明智之人，如果有与老贾一般的见地，相信他们选择跟随罗素的可能性更大。
这一夜，天启城有些混乱，越来越多的人涌出城门，走向天补军大营方向，不过负责城守的修士，倒并未加以阻拦，一天前，他们目睹了罗素与曹统的争执，曹统也已经应允天启城之人可以随时离去，而且他还是鼓掌相送！
当然，这其中，恐怕也有人暗中出力，因为铁铮在城门口看到了甘泓，那里似乎正是以他为首！
第二日，当曹统站在城门口之时，他面色铁青，前日的消息他不是不知，有人来报时，却被他当做笑话一般一听而过，挥手一句，想送死的就随他们去吧！
岂料，仅仅一夜之间，风云变幻，天启城内居然离去近两万破空修士，即便到了此时，依旧有少数人准备离开，却被他下令不得外出，而截留在天启城内。
他抬头看向天补军大营方向，眼中露出愤怒。
而一些后来听闻消息，赶到这里的府卫，不少人居然露出懊恼之色，似乎是错失了什么良机一般。
……
铁铮并未外出，九爷已经笑眯眯的带来了好消息，一夜之间，前来投奔罗素的府卫已经达到一万八千多人，加上天补军中已经有六七千人明确了跟随去启雷城的意向，这些人，要守住一个城池已经足够。
假如再加上一些偏远位置，一时未能赶到的人，一个启雷城恐怕已经聚集了，整个天启府两成多的最强力量。
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破空修士越多，那里就越安全！九爷越加觉得自己的选择极其明智。
“对了，九爷，最近许久都没看到吴密和柳奎，他们二人在忙什么？”铁铮随口问道。
“那两个家伙，也不算什么好人，不过你估计也没机会再看到他们了。”九爷轻嗤一声。
“哦？怎么回事？”
“据说，他们在那次星主亲自出马开采灵石矿脉后就消失了，有人猜测他们是逃离小枯星陆了，反正这么久没出现，他们是不会敢再回来了！否则，面临的惩处可不轻。”
“逃了？”铁铮眼神一动，没有再追问。
吴密柳奎二人或许真的随那龙心皇朝修士走了吧，不管如何，他们已经无法威胁到自己了！
……
傍晚时分，铁铮才带着白颜离开住了差不多一年的天补军大营，回头看去时，铁铮也有一丝黯然。
老贾，带着数十直系族人找到了铁铮，一番感激之语自然不在话下。
日转星现，夜色渐临。
罗素终于春风满面的出现，号令之下，数百万人规模的庞大迁徙自此展开。
一道道照明阵法升空，照亮了这一片大地，无数载人的简陋灵器发出轰鸣，带着那些行动缓慢的普通人，半空无数大小各异的星空梭也是显现，数十星空船低飞而过，带走了更多人。
或许是因为诸多府卫和天补军的加入，这样规模的迁徙，居然还是有条不紊，没有出现任何慌乱躁动。
铁铮看着绵延的迁徙队伍，心中稍安，人数还在可控范围内，否则仅仅是这前往启雷城的过程都将缓慢无比。
天启城距离启雷城超过八千里，破空修士即便靠着自身飞行，数个时辰也是足矣，只是普通人毕竟不能相比，如果自行去往，不说沿途大山间的妖兽骚扰，仅仅赶路都要月余时间。
超过十万家族，却只有数百万人，也是有原因的，很多家族之中，对于去留的选择还是存在争议，越是修为不高，他们越觉得天启城庞大的阵法，才能够给他们更多安全感，这就造成了很多家族的分裂，去留均有。
但大多数人对此并不介意，生机掌握在自己手中，既然选择任何一条道路，都没有人可以有百分之百的保证，那么就各随天命吧！
迁徙队伍穿越平原，翻过山岭，因为有诸多破空修士护持，沿途妖兽无不望风而逃，唯恐避之不及，这使得迁徙过程顺利无比。
直到第三日，一片绵延山脉前，一座被阵法光华覆盖的灰白色城池，终于出现。
启雷城。
这里与天威府临近，之前末世消息散开时，附近家族都已经陆续迁移至此，好在这里相对偏远，而城池又足够宽广，再次有数百万人涌入后，还是显得没有太多拥挤。
终于抵达安身之处，无数人欢呼雀跃，而原本启雷城之人，同样欣喜异常，原来这里只有千余破空境界修士，这一日间，居然突然来到两万多强者，这里的安全系数将提升无数。
面对突然来到数百万人造成的一些混乱，反而被完全忽略了。
………………………………
第76章 有心的黄大师
“果然是好地方啊！”暗元逆来到这里，立刻开始赞叹。
“防御阵法比起天启城还是差了不少！”铁铮撇嘴。
“那都是小事，关键是城墙和这里的地脉，到了夜晚之时，你就可以目视看到异常了。”暗元逆不置可否，自顾说道。
罗素的到来，受到了原本驻守修士的热烈欢迎，只是罗素并未停歇，将带来的数万家族安顿好之后，立刻开始整顿战力。
近三万的破空修士，这是一股极其可观的力量，加上城防固有阵法，罗素觉得安心不少。
至于神丹修士则更多，虽然他们或许在将来的乱世中无法发挥什么战力，但是这股力量，却对稳定人心起到了很大作用。
甘泓、齐翊、还有一人是罗素的死忠田梧淳，这三人均是破空圆满强者，他们被指派为这里三万修士的卫首。
诸人都是心知肚明，罗素以及追随她的十多名星元修士，要不了多久，都将离去，他们这是在为将来做准备。
诸事安置妥当之后，铁铮被罗素单独召去。
“蒙渡，那玉简中所记录阵法，你可会布置？”罗素一双美目迫切的看着铁铮。
“这……不瞒罗大统领，那些阵法都是先师所遗，并未教导过我太多，而且那阵法年代久远，恐怕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东西。”铁铮尴尬，那是暗元逆随手记录的阵法，他根本都没有细看。
“蠢货，你知道个屁，那是抵御虚界攻杀最有效的阵法，你不识明珠就直说！”罗素尚未答话，铁铮心中已经响起暗元逆的怒骂。
“这样啊，我觉得那或许是个好东西，既然是你师尊所留，你多少应该知道一些，不若我待会儿请黄大师来，与你一起研究研究，假如有什么收获，将来你们在此也可多一分自保之力！”罗素却对那很感兴趣一般，不肯放手。
“好吧，到时我自当尽力协助！”看着罗素期冀的眼神，铁铮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因为暗元逆说过，虚界阵法更加飘渺，不是特别精通阵法推演之人，即便竭力去参悟，也很难有所收获的。
铁铮并不以为自己可以将那阵法布置出来。
罗素留下玉简离去不久，一个高瘦长眉老者到来，与铁铮到了一间偏僻静室。
“这古阵基路与我所知有偏差，先把你所知说来听听！”黄大师显得有些高冷。
黄大师是忽哲座下阵道高手，天启府内不少小城的防御阵法都是他布置完成的，而起其修为更是星元境界，因此在天启府地位并不逊色大统领多少。
“这个阵法我之前并未仔细参详研究过，请大师容我仔细看看！”铁铮额头有些冒汗，这种情况未免有些尴尬，毕竟这阵法也是出自自己这里，如果一点所以然都说不出，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这样啊，好，我给你一个时辰时间。”黄大师说完便自顾盘坐下来，不再关注铁铮。
“好吧！”
铁铮无奈的拿起玉简，却是越看越是奇异。
虚界阵法所用阵法基材不多，但是阵路变化异常繁杂，比起之前在玄天星陆那些长老所研究的也不遑多让。
铁铮尝试请教暗元逆，却被对方一口回绝，“这阵法只是促成你多吸引一些人来的手段，我本是虚界之人，你难道要让我教你虚界阵法，去大量灭杀我的同族？”
铁铮无语，暗元逆所说不无道理，其他事情还好说，这个恐怕他真的不会答应自己，即便换作自己，势必也不会那样做。
无奈之下，他只得自己硬啃。
一边反复仔细观看玉简，一边不断在脑海中推演，一个模糊的大阵雏形，慢慢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越是细致推演，铁铮越是觉得头大，这阵路实在繁杂，若非自己本身擅长推演，加上在雨长老那里学习许久，根本连这雏形都无法推演出来。
随着深入下去，他更加吃力，不得不停止下来，许久之后，他揉揉脑门，突然记起雨长老很多时候研究新阵法之时，都是拆解再拆解，把一个大阵破成很多小块逐一验证，最终在拼合起来。
这里或许也可以试试！
想到这里，他立刻来了精神，仔细看全一角阵法后，循着脉络斟酌许久，终于按照自己的想法提取了一个完整结构。
对着这一块，他深入推演，渐渐的，铁铮变得心无旁骛，再也不想什么自己难堪尴尬之事，真的专心研究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被黄大师带着不耐给推醒，“小子，快两时辰了，你到底懂不懂阵法啊？”
“哦，我大概有一点概念了，是这样的，这个青罗大阵阵法，对于我来说实在有点太复杂了，我只能以井拆法，取出其中一块给大师说说，这样啊，这里是阵点，它的环形套嵌一共三十二层，其中左三路有聚源，右三路有扩灵，第四路开始……这里以百断桥接蓄力……这是一个子基强化……还有这里，以空鸣震荡形成回环……”
铁铮取出锋银刻刀，就在石台上慢慢刻下一角阵纹，一边低头刻画，一边按照自己的理解解说着。
“大师以为如何，我们可否按照这样……”当半个时辰后铁铮终于结束解说，抬头看向黄大师时，不由一怔。
之前显得高冷无边的老者，正呆呆看着自己，眼中满是怪异之色。
“黄大师？”铁铮招招手。
“嗯？哦……”老者此刻才回神，怪怪的开口，“你……到底学了多久阵法？”
“呃……从小就喜欢这个，后来专门跟随一位宗门长老学过一年多时间。”铁铮尴尬的开口，或许是自己对于阵道涉及太少，解说的不到位，让眼前的老者都糊涂了吧。
“什么？一年多？不可能！”黄大师猛然瞪大眼睛，“如此复杂的基路，你怎么可能完全推演出来？而且还分析的如此通透？”
“你在骗我！让我看看你的骨龄！”老者蓦然伸手抓住铁铮手臂，一股温热瞬间蔓延整个左臂。
铁铮知道老者并无恶意，便任其探查，只是对老者之前的言语有些诧异，难道自己想多了？不是自己说的不清楚，而是自己解说的太到位了？
老者一触即放，看着铁铮，眼中渐渐露出惊奇，“绝对不足三十岁，修为破空，最难得的是，居然还如此精通阵道，真的不简单啊！老朽生平仅见！”
“那个，大师过誉了，这阵法……”铁铮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夸赞，倒是有些不适应。
“这阵法极古，其中很多都是现在阵法中难得一见的偏门之术，但是在这里组合之下，或可形成很不凡的防御之效。”老者收起了最初的姿态，似乎吧铁铮当做同辈一般。
“我无法独立完成阵法推演，大师不如试试？”铁铮坦然道。
“你做不到的，我也未必就能完成，但是我罕道皇朝也有自古流传下来的阵法密式，定形式！”老者看向铁铮的眼光，如同看到奇珍，“你不必拘束，我们就算做平辈而交！”
“定形式？”铁铮奇道。
“拆解阵法之术，虽有不同，但那多数是为了研究阵法原理，定形式则不然，那是为了让你推演可以连贯畅通而创，让推演之力不足时，也可强行延续推演的古术！”
“居然还有这种法子？”
“不用惊奇，我会与你细说，不过，你这古阵中很多小术，我也是前所未见，你详细与我说来，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好……”铁铮被老者一说，渐渐又勾起了他对阵道的兴趣，毕竟老者所说的古术，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哼！”铁铮隐隐听到暗元逆轻哼一声，也未在意，便就投入了两人对阵法的探讨。
……
………………………………
第77章 各取所需
这两日启雷城中热闹非凡，迁徙而来的诸多家族，在府卫和天补军的合力下，渐渐安置妥当，秩序在不断建立完善。
而罗素如今又集结了所有破空以上修士，宣布了一个更加重要的事情，原本的府卫和天补军称号将自此废番不存，这里的所有破空境界以上者，全部改号为启雷军！
这个决策，对于原本的府卫来说并无太大意义，但是天补军修士则完全不同了，之前随时可以增加的役期不存了，他们终于站到了和本土修士同一个层面上。
这个消息，让数千天补军振奋不已，纷纷表示会与所有人共进退，誓死守卫启雷城！
罗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舒缓不少，忽哲遗留的族人都已安顿妥当，他托付自己之事，总算是可以有个交代了，虽然这或许不足以让所有人保得无忧，至少自己已经尽力了！
守卫力量协调完毕，剩下的就是加强这里的防御了，她立刻着人去请黄大师。
不久，却见黄大师笑眯眯的与铁铮联袂而来。
“大师这是有何喜事？难道那阵法有眉目了？”罗素很是奇怪，这黄大师历来孤傲，怎么如今与铁铮这般亲近？
“那倒没有，不过罗大统领，我想我们即便届时离去，也可稍稍放心了！”黄大师看似心情极好。
“哦？大师此言何意？”
“这位蒙渡小兄弟，阵法一道的领悟可谓超凡，我们相互探讨之下，虽然还没有把那阵法推演透彻，但是已经有所进展。而这启雷城的防御阵法，日后若是有所损伤，我想他也可做到常规修复的，日后我若是有缘再见府主大人，也可有交代了。”
“原来蒙渡你还精通阵法一道？”罗素目露惊喜。
“之前所学也是片面不全，没有经过比较系统的教导，大师是有些过赞了。”铁铮自知自己的缺陷所在。
“蒙渡你不必过谦，这几日我带你将这启雷城的防御阵法全数看过一遍，相信以你对阵道的悟性，必然可以有所掌控！”黄大师笑道。
“如此甚好，我正想请大师把这里的阵法在修缮强化一番，刚好也可给蒙渡一个熟悉的机会！”罗素闻言立刻接上。
“好，那我们也不需等什么了，现在就去！这里结束之后，我们还要继续研究那玉简中的青罗大阵！”黄大师迫不及待的拉着铁铮离去。
铁铮无奈只得跟随，他原本还准备在这里熟悉一下环境，现在只能作罢。
启雷城方圆五十里，四周都是高达三十丈的坚固城墙，城墙灰白，据黄大师说，这都是很早以前的人，用雷爆石的边缘废矿石堆砌而成，而护城阵法则是他于前人的基础上重新布置的，可以沉陷进攻的敌人，对其身体有禁锢、麻痹之效果。
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加上阵法之力，城内修士足以抵御外界超过自身数倍的攻击，假如此刻有同样的修士来攻打启雷城，至少要十万左右破空修士才有可能顺利破阵而入。
黄大师带着铁铮不断指点，检查各处关键所在，脸上也有得意之色，显得对自己所设阵法颇为满意。
铁铮一边聆听，一边暗自推演，渐渐发觉了这罕道星墟阵法与龙心皇朝时所学的不同，或许这里是延续了上古阵道的元素多了一点，阵法结构上差异不小。
但是他听着黄大师的解说，渐渐的也发现了许多共通之处，简而言之，两者就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若是说孰优孰劣，倒也一时难以说清。
这启雷城的城防阵法，其实并非标准的防御阵法，它无法将敌人拒之于外，对此，铁铮也是理解，标准的防御阵法，于能源消耗极大，罕道星墟偏僻贫瘠，灵石矿脉不多，布置那种阵法不适合，所以不是极大的城池，一般都是采用这种牵制型防护阵法，它的能量消耗只需聚灵阵辅以少量灵石便可运作。
启雷城大致呈现六边之形，现有大阵置于外城内城之间，被划分为六块，各有次阵基控制，而内城中心位置还有一道主阵基，负责协调攻防。
铁铮看着灰白城墙上铭刻的阵纹，可以料想这在最初，也是花费了不少精力才构建完成，毕竟这样的城防阵法，虽然规模不是极大，却也勉强接近天阵范畴了，搭建起来并非易事。
铁铮对于阵法也算研究不少，但是这种层级的，还是第一次完整深入接触，随着黄大师的解说，他慢慢有了一些概念。
整整一日时间，两人将整个大阵检查完毕，铁铮不断询问，黄大师都一一给予了细致的解答，更是丢出一枚阵图玉简，让他对着城防阵法有了不少认知。
第二日，黄大师调集了数十略通阵法的启雷军，从府库拉出诸多材料，将前一日所发现的问题逐一修复，其间很多地方，更是直接让铁铮尝试指导那些修士操作。
各处城墙阵纹，需要强化之处，铁铮也根据自己的了解和黄大师提供的阵图，再度修缮一遍。
这个工作整整花费了近三日时间才完成，当主阵全力打开时，整个启雷城防护光幕轰鸣，比起诸人初到之时的确又强盛了几分。
黄大师看着铁铮有些感慨，“时间太短啊，如果有个数月时间，我们倒是可以尝试将这阵法再度融入一些阵元，其威力必然还有增加！”
“大师有何想法？如若日后有机会，我可以尝试一下。”铁铮经过这几日的接触，对着老者倒是生出一些好感，其人虽然傲气了一些，但对自己却似乎很是和顺。
“这个阵基规模有限，想要大幅增加防御之效并不容易，不过，如果那玉简中的阵法可以参透，与这大阵形成互补之势，启雷城的防御必然可以更上一层！”黄大师目光从铁铮脸上一扫而过。
原来他是想借自己的所知，来明悟那道阵法！铁铮此刻忽然有所觉，这黄大师知晓阵法玉简出于自己这里，难怪这两日他对自己如此悉心教导解说。
“大师想法不错，这里已经基本无碍，不如那我们再去研究那青罗大阵？”铁铮心中暗笑，顺势说道。
毕竟单靠自己想要理顺那阵法几乎不可能，黄大师所说的定形式，对方还一直把控着没有全盘托出，这必然也是为了自己尽力解释，大家各有所需，那便把这交易继续下去好了。
“好，我也正有此意，走，现在就去！”黄大师脸上堆起了笑容。
暗元逆虽说只是随便丢出两道阵法，但他眼中的一般，在黄大师看来已经无比珍贵，这个阵法，让他仿佛看到了另外一条路，这是前所未见的，如果可以有所收获，那么他在阵道方面或可获得突飞猛进的进展。
也正因此，他早早便抛出了自己最为得意的定形式推演古法，如今，这个心愿正慢慢朝着自己的预想靠拢。
……
依旧是那间静室，一老一少二人对坐，都是眉头紧锁，黄大师眼中已经露出疲惫，即便借助那定形式，这个阵法依旧复杂到让他无法全盘推演完成。
如今两人时而讨论时而推演，已经连续在这里待了两天多时间。在第一天刚过小半之时，铁铮便无法继续推演，黄大师终于忍不住抛出了定形式。
铁铮稍加琢磨之后欣喜万分，这定形式可谓独辟蹊径，以一些技巧让人做到了之前不敢想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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