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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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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想着，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好困，泪腺有些抑制不住，眼泪都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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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下雨天
如果天气没有问题的话，训练是不会停止的。
如果下小雨的话，训练也是不会停止的。
大雨，那就不一样了。
尽管过了大半年，但是夏天的气候仍然没有散去，像是该下的雨，一样不会停止。
我们最喜欢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可以让我们有整整一天不用出去训练——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着努力训练奋斗不息的精神的。
为祖国守卫边疆……这种幼稚的想法很少人会有了吧？
于是下午所有人都被叫到了活动室，学唱歌。
今年因为种种的原因，唱歌这个保留节目很少有时间举行，哪怕像现在这种下雨的时候，班长们也更加热衷于在宿舍里面训练士兵们的体能，或者是要求背诵最近上级发布下来的理论。
因为唱歌这个部队里不可或缺的元素，在班长们眼里，却是最容易处理的。
像我在隔离的时候，团结就是力量和一支钢枪之类的歌我都不会唱，但是下连之后跟着唱了一段时间，除了某些字眼确实不知道是什么之外，基本上都唱的有模有样了。
教唱歌的一般是一排的张烁班长，去年他作为驾驶员去驻训的时候，教唱歌的就成了张飞排长，不过排长已经高升连长了，就顶的那个处理掉的连长的位置。在这里也不得不佩服一声，升的还真快啊。
张烁班长上了台，双手微向外摊开：“今天下雨，指导员说让我们过来这边学些歌曲，今年的新兵有好多歌都不会吧，老兵还有四五个月就要退伍了，驼铃这首歌也没有学，这些都是要好好的学的。”
“张烁。”
“是，指导员。”
指导员过去跟张烁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将任务交给他，张烁也不去管指导员，回头就对着我们下面的人说道：“教歌之前，大家是不是需要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将歌词记下来？”
活动室登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翻页声。
“先停一停，不要紧张。”
张烁双手高举握拳：“先听我说完再动嘛，学歌之前，我们先唱一首歌，来润润嗓子，就唱我们的连歌吧！”
连……连歌？
我脸色有些扭曲，这首歌可以说是我在部队学歌以来，遇上的最难唱的歌了，无他，调子高而已。
一班五音不全的大老爷们想要唱这么一首需要飙高音的歌曲确实不是那么容易。
“一杆大红旗，插上了井冈山！一起唱！”
“一杆大红旗，插上了井冈山，
井冈山上诞生了红一连，跟着****，
为人民打天下，南征北战东挡西杀刀枪不离肩。
红一连是遵义会议的红旗手，红一连是突破乌江的英雄汉，
红一连在大渡河上一声高喊，铁锁颤抖敌胆寒。
雪山草地两万五千里，红一连是开路先锋的前卫连！”
“一杆大红旗，映红了半边天……”
唱这首歌，就只能撕心裂肺的唱，只有这样才能够唱出这首歌的气势，在这里一年多，我最喜欢的两首歌，一首是柔和得需要浅吟低唱的兵心，一首就是我们的连歌。
没有了太大的上进心，但是唱这首歌的时候，我仍然能够感受到我的热血依然在奔腾流淌不息。
“保卫祖国永远向前进，红一连奋勇向前再向前！”
张烁一个用力的上挥握拳，结束了这首歌：“大家可以先拿起旁边的水壶喝口水，然后再来唱我现在要教的这一首歌。”
这句话实在，喊了半天口都干了，我拧开水壶，咕嘟咕嘟就往口里倒，喝的太急都直接呛到了。
“好了，我今天要教的歌曲叫做‘脊梁’。”
很简单的歌词，却唱出了我们所有人心中最应该存在的军人的形象。
“山有脊梁不塌方，虎有脊梁敢称王，人有脊梁腰杆硬，顶天立地响当当。”
下午雨差不多停了，教歌的活动才结束。
回到宿舍，我扒着窗户往外看，能看到外面一片雾蒙蒙的，空气里面飘散着湿润和一股泥土腥味。
或者是这天气也不愿意就这样停下吧，我们才刚准备换好衣服出去搞体能，雨就又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这下子就完全不用出去了。
值班的一排长也到处通知到了，这时候也不能乱跑，几个人都搬了张马扎，在宿舍里坐成两排，的，背理论的背理论，听着窗外时不时传来的轰雷声，慢慢的渐入佳境。
我又感觉有些犯困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或许是去年？我一太长时间没事干太无聊，就会忍不住想要打瞌睡，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我拿着手里的一本青年文摘，坐着坐着就开始点头，每次一点就醒过来，然后继续慢慢合上眼睛，如此循环，直到最终垂下脑袋，睡了过去。
“李班长，出公差了！”
有人进来屋里说了一声。
“出公差？要多少人？”
班长放下手里的杂志，半睡半醒的我一听到这句话，又自欺欺人的闭紧了眼睛，一动不动。
“要两个人。”
班长在房间里看了一下，一个新兵不在，只剩下个齐放舟，于是他把眼神打到了我身上：“就让林去……诶，睡着了？”
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这时候是醒也不对，继续装睡也不对，就看班长要怎么处理了。
“谢秀峰去吧。”
班长犹豫了一会，还是让看书的谢秀峰过去，谢秀峰答应一声，跟着齐放舟就出去了。
“谢冰清，你说林总这是不是装睡啊？”
半晌，班长终于忍不住开口，他在看着我，即使我没有睁开双眼，我也能感受到他刺人的目光。
“林旭睡了好一会了吧？”
谢冰清解释道：“过来叫公差的时候就已经睡了有十来分钟了。”
“那早知道就让他去了。睡那么长时间。”
班长说这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林总？起床了。”
“诶，还不醒？林总，起床了！有这么困吗？”
我也知道再装就有点太假了，迷迷糊糊睁开眼：“什么事？班长。”
“出公差了！还睡！”
班长笑道。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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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公差
公差这种东西，总是无穷无尽的，甚至它也是部队生活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或许一天，或许两天，甚至是一个星期，你总是有遇上他的机会，哪怕你是士官班长，该带队的时候也句对不能含糊。
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我出公差了。
新老兵出公差一般都是搭配着来，士官不够的话就让老兵带队，当然，这在我们连队已经基本成为常态了，红一连外号叫做“公差连”嘛！
“要去哪？”
走在队伍中间，我偏过头问带队的谢秀峰：“没说？”
谢秀峰绷着张脸：“车场。”
“车场……我想起来了，是车场后面吧？”
“……也对。”
谢秀峰脸色稍微缓和一些：“后面修理营需要我们公差。”
我心情当即就不好了：“不会吧，修理营难道没人？”
连队人数绝对超标的修理营会没有人？反正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不过出公差嘛，出就出了，哪那么多屁话？”
谢秀峰和我说话一向不怎么客气，不过去年我捅出不少篓子都是他收拾的，他说这话我也不好跟他抬杠。
“是是是，快到了吧。”
到了地方跟修理营班长交流一下，很快我们过来的十来人就被分成三个小组，各自有修理营的班长直接领走。
“我们四个这边？”
我探头探脑的看了看这个仓库，这里大约是放置装甲车一些0零件的仓库，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架子盒子，修理营的班长在桌子上的文件上签了名，然后才招呼我们过来。
“嗯，今天下午的任务就是把这个地方整理出来。”
我没说话，但是对于这个修理营班长这句话是抱有绝对的怀疑态度的，四个人整理这么大地方，架子都有三四米高好不好，再加上那些零件动辄几十上百斤，还整理出来？
不过这时候要说这话，那肯定是不识相的，我垂下眼帘，准备跟在其他人身后摸鱼。
摸啊摸得一下午就过去了，不是吗？
“今天的任务很繁重啊。”
一个修理营的老班长背着手走过来，瞟了我们一眼，跟带我们的士官谈道：“一下午也不好整理出来吧？”
“尽力而为咯。”
士官摊了摊手，反正不用他出力，动动嘴其实是最快活的活了。
“都别愣着了，抓紧时间抓紧时间，下午活干完了就完了。”
士官拍了拍手招呼我们过来：“你们几个按照两边过来吧，一个架子一边两个人，这样既不会碍事，又不会影响效率。”
我们几个人过来一般都比较听招呼，在士官安排下三两下就爬上了架子，站在架子上往下看，倒是有一种怪怪的恐惧感，我并不恐高，但是下面那些亮晃晃的尖锐零件确实让人有些害怕。
“都站好了，那个，对，就是你脚下的那一层，全部搬到这边来。”
士官指着我脚下，又走到第三个架子旁边拍了拍架子：“放这一层，等会还有其他东西要放你那里。”
“好。”
我俯身下去，小心地拿出那些零件，然后交给蹲在另一个架子上的新兵：“你拿好，我们交接着来。”
“好。”
两个人忙了半天满头大汗，一看谢秀峰那边，已经第五个架子了。
“速度还真是快啊。”
我感叹一句，用力把脚底下的油桶提起来，然后一只手勾住架子，一只脚踩到旁边架子上，小心翼翼地把油桶放下。
“班长，这里有块挡板拿不动。”
新兵那边的东西处理不走，只好将求救的眼光看向一直在下面指挥的士官。
“拿不动？唔……我看看，装甲车挡板？”
士官也爬上架子，帮着把那块挡板移了下位置，发现不好使劲，只好招呼我过来帮忙，三个人花了不少时间，才将挡板处理走。
把下面需要整理的东西放上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挡板好像放不回去了，这东西放在两个连着的架子中间，有些不伦不类，而且像这种状态，想放回去也放不了啊。
搞了老半天才差不多把事情弄好，修理营的士官也不说谢，直接就说“你们回去吧”就直接把我们赶走。
我们几个还在里面磨蹭了一段时间才走出来，集合了所有人之后，谢秀峰才让我们的队伍往车场方向走去。
车场这时候其实也在大清洗，不少装甲车也被开到了车场旁边的石头墩上面做洗车处理，我眼尖，很快的就发现班长他们也在那附近洗着车。
逃不掉干活啊……
这边谢秀峰带着人准备解散，苏班长就迎了上来：“你们现在没啥事了吧？”
“没有。”
一听见这个答案，苏班长脸色就好看起来：“那就跟我一起去出公差。”
“干吗去啊苏班长？”
我问道。
“带好工具，准备洗车！”
扫把抹布需要自备，苏班长一挥手，登时公差队伍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往汽车车场走去。
“活也还算好啦，比在连队里洗装甲车不是要轻松得多？”
面对苏班长这种含有歧义的话语，我一般不怎么放在心上，跟着到了车场，营部老司机已经在车旁等了半天了，有好几辆车刚开出来就被叫回去，然后就是各营连公差出动，没两下子就把汽车包圆了。
我是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车上有没有东西吃，打扫车上的卫生确实比较轻松，但是逼事特别多，因此我拿了个扫把就走开，等其他人把工作基本都安排好了才走回来。
“两个人，不，三个人洗车，其他人打扫卫生啊。”
车场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打扫过了，满地的垃圾灰尘，几个人一扫起来，漫天飞扬，等我们把垃圾都扫完了，车场这个方向也就堆了一大堆的垃圾。
“班长，这个怎么办？他们车要出来了。”
谢秀峰指了指我们这边这只被垃圾堆困住的汽车。
“出来就让他出来嘛！我们把垃圾往旁边移一点，对，扫把扫过去一点让他们出来……班长，你们汽车出来干什么？”
驾驶员扶了扶他的眼镜：“没看到水管啊？那个太短了，开出来可以直接用这个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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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本性
部队里的洗车特别麻烦，除了洗不干净之外，琐碎的事情特别多，你能想象让好几个人拿着抹布在车外表擦车吗？
明明是拿条水管几分钟的事情，非要我们把车全部擦完了然后才开始用水喷，这不是多此一举是什么？
终归还是因为人力不值钱吧，部队里什么都缺，就不缺劳动力，还好我们这边炊事班不负责种菜养猪，要不然我们还得帮忙去。
洗完车回到我们车场，这边也基本处理完毕，整队正准备带回呢，那边炊事班还真的招呼人过来叫公差，还一叫就是十来个人……
这都是算计好的吧？
一下午奔奔波波，跑上跑下，最终绕了个圈回到宿舍，我已经累到快要瘫下去了。
“还真想快点就演习啊，这地方简直不能呆！”
我坐着马扎，侧身靠着床架，吊儿郎当的说道。
“别那么多逼话行不行？我今天也累的不行，活干的比你多多了。”
谢秀峰大概是听不惯我坐那里冷嘲热讽，忍不住还了句嘴：“班长就要回来了，你不如干脆在他面前说这些话，看他会不会护着你。”
我当即就闭嘴了，班长那样子要听到我这说这种话，今晚上就不用睡了。
晚上一如既往的打扫卫生，点名，上床睡觉。
每天枯燥的生活很多人是无法忍受的，没有手机，没有电话，甚至就连一些普通的娱乐活动都不允许进行——最近已经有不少人偷偷摸摸的在门房旁边的小窗口购买盗版玄幻，就是那种纸质粗糙，字眼小小的那种大部头，撕了之后几个人一人一截，看完了就各自交换。
我没有出钱，倒是好好的蹭了几本别人不要的，偶尔拿到一本完整的官道（重生之官道）都如获至宝，连续几天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偷偷摸摸的看，第二天起床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林旭？”
“林旭！”
“到！”
我忽然立正。
苏班长走到我眼前：“你还真是厉害啊，站队列里都能睡着？”
……
我没有说话，因为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算了，入列吧。”
“是！”
进了队伍，我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眉角，然后双手猛地搓脸，这才打起一点精神，平时的时候还好，这走队列的时候睡着我还是蛮佩服自己的。
继坐着睡着，站着睡着之后，我又领悟出走着睡着的神技。不过这么下去也绝对不是长久之计，晚上看书的爱好，确实很难割舍啊！
为什么我要过来当兵？固然是有我自己不上进考不上大学的缘故，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在高中第二年就染上了看玄幻的恶习……这里不是说玄幻怎么样怎么样，但是他确实像是一种精神毒药一样，会上瘾的，我当时手里拿着个破m3都能没日没夜的看，何况是这边好长时间没得发泄心里的烦闷，这一有个泄洪的阀门，对这方面的欲望就哗啦一声全部倾泻·出去了。
这时候我还算是懂得克制，平时看这些东西的时候还知道坐在床边，一有什么动静立刻把手里的东西塞进被子里，这么说来，我被子叠不好似乎也是一件情有可原的事情。
“林旭，考核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谢秀峰对这方面的事情一向很关心。
“你还不如帮我担心一下冯梦借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谢秀峰眉头皱了起来：“他管你借钱了？”
“怎么，他也管你借钱了？”
我随口问的一句话，就知道谢秀峰肯定也借给冯梦钱了，他们两个都是安徽人，老乡，即使冯梦人品不怎么好，他们两个的关系也要比我这个吊车尾好的多。
“我正准备问你要呢，冯梦上午刚来，说他手头有点紧。”
自从摔断了脊梁骨之后，冯梦就已经成了个废人，连队不愿意回来，就窝在侦察排养老，混一日算一天，到处借钱的做法倒是挺有谢伟汉当年的风范。
谢伟汉是什么人，直接联想就可以了，冯梦前段时间跟我借的五百块还没还就又想跟我借，门都没有！真要借了到时候没钱还，都退伍了我到哪里找你要去？
听了我的解释之后，谢秀峰有些难堪的搓了搓手：“林，我最近手头确实有些紧，要不然先借个三百呗。”
“你拿去借给冯梦？”
“对，算我欠你的。”
“不借！”
我撇过头去，我可是个记仇的人，冯梦在连队的时候对我怎样我可记得是一清二楚，上次借他钱也是因为脑袋忽然昏头，这一次说什么都不借了，要不回来怎么办？
“林，咱不能这样。”
谢秀峰就差苦口婆心的教育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
看着谢秀峰那一脸苦逼的脸色，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这钱其实就算借给你，你不还都没关系，但是借给冯梦，恕我抱歉！”
这就是把路都堵死了，谢秀峰反映了半晌，忽然伸出手：“借我三百，下个月津贴发了还你。”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
“冯梦的钱他要不还你，我帮他还。”
谢秀峰这句话倒是打破了我的小九九，我想了一会，才慢慢点头：“好，我这就给你。”
其实从被装库回来之后，我身上一直是没什么钱的，新兵连三四个月攒了一千块寄回去那种事情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现在最多就做到不负债而已，至于什么存款——如果梁泰生班长那里的几百块也算的话。
递过去三百块，谢秀峰接过手，也没说什么谢，但我知道至少他的人品是没有问题的，我在钱这方面如果是比较好的朋友，是不会太计较的，因为计较不完，但是像是谢伟汉和冯梦这种人，我肯定是一个子都不会借！
借了钱还骂人的我就见过一回，所以有时候好心反倒是会招来白眼狼这句话是对的。
施恩不图报，但是至少给个笑脸吧？连个笑脸都不给凭什么让我借钱给你？
这种幼稚的想法即使持续到我退伍四五年仍然没有消散，似乎已经成为我这个人的本性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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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不可能的未来
如果把部队比作是一只蜂后的话，我们这些忙碌的小兵便是那些到处采蜜的蜜蜂，班长干部们就是那些负责治安和管理的工蜂。
每天忙忙碌碌做着似乎有意义却没多大意义的事情。
有这种想法的我已经彻底堕落了，五公里跑这一次回来已经彻底跑进了二十分，十九分多一点的速度已经算是三排第二了，毕竟三排是出了名的跑不动。
谢冰清算是和我跑的差不多快的了，两个人在队伍里面跑着跑着觉得不爽，便超过队伍往前面跑去，一边跑一边还有余裕聊天。
“谢冰清，你有考虑过回去要干什么没有？”
最近心里总有一种焦躁感觉，所以我特别喜欢问别人退伍之后的计划，尽管这不过是一个无用功，但我还是想要从中看出对我自己的启发。
“回去啊……打打游戏混个时间呗。”
谢冰清平时在班级里面就是个小透明，既不出事也不出头，所以班长对他的观感一向比较好，只是我没想到他的想法竟然这么没志气。
“那回去就没准备找份工作吗？”
我放慢了脚步让他追上来。
“工作？我都不用找工作，我来当兵之前就在家里做塔吊。”
“塔……雕？”
这是什么东西？是大型工艺品雕塑吗？
出于好奇我又问了一句：“是哪个塔？”
“高塔的塔啊！”
谢冰清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我：“林，你回去还是要写吗？”
因为在新兵连说以前什么职业的时候，吹个牛逼把自己是扑街“网络作家”的事情说出去了，为此没少收到班长的嘲笑。
不过谢冰清这句话倒是勾起了我的思绪，那是一个酝酿了一段时间的故事：“我准备写个特种兵，就以一个孬兵为主角，努力奋斗成为特种兵的故事。”
“那很好啊，到时候写好了记得跟我说，我去支持一下。”
谢冰清轻喘着气：“喂！不要老倒小步子，我都快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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