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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闲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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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昨晚，母女两个就在屋里面聊着一些这方面的体己话。只不过总是被秦婉晴完美避开。
“这事二娘能不操心嘛，晴儿放宽心，等晚宴开始的时候，二娘一定给你挑一个满意的夫君。听老爷子说，这次来的可都是金陵门当户对的世家望族。”王夫人说道。
“二娘，晴儿还小呢，暂时不考虑婚姻大事。”秦婉晴继续挣扎着。
“哪里小了，明年都十八了。二娘这个年纪的时候，你二哥都两个月大了。”说着，狠狠瞪了大儿子秦灿一眼，一脸的不争气的样子。
见母亲大人说着说着又扯到自己身上，秦灿有些哭笑不得。
作为儿子，他自然明白，母亲明着是再给堂妹说媒，暗中则是在提醒自己老大不小了，也该收心成家了。
可是，我心里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惆怅啊。
“对了，炎儿跑哪里去了，怎么半天不见人影。”这时，王夫人看了一圈，没发现小儿子在场，于是问道。
“娘，炎儿应该是被三叔拉着出府去了吧。”秦灿装作不确定的说道。
“这孩子，整天就知道疯玩，你作为兄长，也不好好说说他。一会你爹就要回来了，看不见他又该收拾他了。”王夫人总算是逮着机会了，对着秦灿就是一阵说教。
得，说半天还是心疼弟弟。
从易老店里离开后，叶俢看了看时辰，也快到中午了。
想起来明绣工坊工坊貌似离这里也不远，便临时起意，准备去那边看看。他记得醉霄楼开业的时候，曾和明绣工坊的坊主甄老板谈过一个合作项目。
唉，看来自己天生就是个劳碌命啊。
苦笑着摇了摇头，叶俢轻叹道。
大约穿过两条街，叶俢和小婵来到了一个作坊门前。只见门前匾额上用草书写了四个大字‘明绣工坊’。
“这位公子，请问你是来取货得吗？”刚一进门，便迎面走来一个一脸笑容的中年胖子。
闻言，叶俢并没有答话，而是先观察起了这个工坊。
其实说它是工坊，有些夸大。在叶俢看来，和后世那种黑作坊大差不大。前面部分是成品店铺，而后面则是各种各样的绣架，很多上了年纪的妇人在绣架前作工。
而上次那些活灵活现的花灯，上面的图案，就是由这些人手工完成的。
“公子？”见叶俢没有理会自己，胖子也不恼，等了片刻后，再次开口问道。
“哦，抱歉，甄老板在不在？在下叶俢，找他有事商量。”叶俢歉意道。
叶俢的一句甄老板让胖子愣了半天，而后才反应过来，随即有些惊讶道：“原来你就是甄师傅说的叶公子啊。呵呵，在下董大，见过叶公子。”
“董老板客气了。”叶俢轻笑了笑，又问道，“甄老板今日不在这吗？”
“哎呀，叶公子来晚了一步。甄师傅昨日刚把这间作坊转让给我了。至于现在他在那里，我就不知道咯。”董大有些遗憾的说道。
说到这里，见叶俢眉头微皱，只见他眼珠子隐晦一转，接着道：“其实我们也是可以继续合作的，不过嘛……”
顿了顿，瞥见叶俢脸色如常，董大继续道：“之前你和甄师傅谈好的那些条件，我认为可以改一改了。我提供这么多人力物力，却只占四成，而叶公子只简简单单画几个草图，却占了六成，怕是有些太贪心了吧。”
“呵呵，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那些内容的。哦，还有一点我需要纠正一下，你只占三成。最后一成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而是她们的。”
“哼，她们的不就是我的吗？”胖子冷笑一声道。
“那可不一样。好的创意本身就大于它所带来的价值。同样的，我认为她们精湛的纯手工技术，也值那一成。”叶俢正色道。
“别跟我扯得这么高深。生意场上有生意场上的规矩，叶公子年纪轻轻，要学的东西可是有很多的。”董大横着脸道。
………………………………
第一百零一章 挣扎
闻言，叶俢无所谓的笑了笑，也不在意。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位董大根本就没听明白协议中的相关条件。不过叶俢这个时候也懒得去解释了。
大不了自己再开一家绣坊便是。
全金陵这么多手艺人，难道还找不到几十个会刺绣的。这事要是放在后世，或许很难，但在现今，那就不叫事。
不过这样一来，他就要另找一个掌柜的。
其实之前他就和甄师傅短暂的交流过，而甄师傅给他的印象就是那种传统的手艺人，专业、实在，当然还有一点，就是眼光还算不错。不然的话，当初也不会听完叶俢所规划的宏图，就立马答应了下来。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叶俢也没想到，明绣工坊短短几天就易主了。倒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呵呵，希望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告辞。”虽说聊天过程不愉快，但叶俢也不至于翻脸无情。
“恕不远送。”董大早已经失去了最开始的热情。
就在叶俢刚要抬脚离开的时候，坊外间忽然进来了几个人。
叶俢下意识的一扫，只见这几个人几乎全都是五大三粗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刚一进来，其中一个走在最前面，身穿粗布衫子，头裹草笠的妇人轻飘飘的看了叶俢一眼，然后便带着一脸讨好的表情，躬身走到董大身前道：“呵呵，董掌柜，我们是河涧那边的，这几天连夜赶出来这批刺绣，你看看。”
说着，妇人将手中成品的刺绣摊开，让董大验货。
而其他几个妇人见状，也是带着毕恭毕敬的贱笑，把手里的刺绣展开。
刺绣本身就是个手艺活，一件成品需要花费大量时间。而绣坊虽然集中化了一些，产量有所上升，但还是满足不了市场需求。所以，坊主一般都会从民间额外收购一些成品，算作补充。
“哎呀，真是太不巧了。”董大随意一瞥，随后小眼睛一眯，紧接着带着为难的语气道，“我们工坊这几天已经滞留了大批的货，其他工坊也基本是这种情况。刚才河东那边也来人了，我也没要。所以嘛……”
呵，果然还是熟悉的套路。
走到门口的叶俢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
不过他虽然看破了董大想空手套白狼的伎俩，却也没那功夫去多管闲事。
想着老爹这会应该急着四处找自己，随即便带着小婵离开。
明绣工坊内，小舞看着身前几个婆婆大婶低声下气的谄笑着说着好话，而董大依然是爱理不理的样子，脸上也是带着些许愁容。
原本她以为这次赚钱会很简单，在她想来，只要将自己绣的花纹交给他们，然后他们付钱就行了，哪里会想到又生出这样的麻烦事。
当然，更让她意外的是，叶俢竟然也出现在这里。
好在她身材娇小，和杏儿站在一群妇人中间，再加上她刻意躲避，叶俢也没发现她。
“小舞姐姐，刚才那不是叶公子吗。”身边，杏儿有些不解的低声问道。
刚才她一进门，就一眼认出了叶俢，正准备上前打招呼呢，却被眼疾手快的小舞摇着头，一把拉住。
“想清楚今天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就行了。”小舞心中有些黯然，不过脸上却看不出来。
可是，这两者之间有冲突吗？
听了小舞姐姐的话，杏儿愣了愣，心中有些奇怪。想了想，她还是没有戳破，随即哦了一声。
就在这时，董大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只听他口中咦了一声，紧接着，小舞就看到一个胖子走到自己面前。
“这位小娘子也是来卖刺绣的？”只见董大先是仔细打量了小舞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而后挂着微笑，装模作样的问道。
虽然小舞以前也见过那种吃人的目光，但大部分都是读书人，有些东西他们还是要顾忌的。不像眼前这位，刚才有一瞬间几乎是毫不掩饰的龌龊心思。
尽管小舞想立即扭头就走，可是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
“这是小女子连夜赶制出来的刺绣。”小舞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刺绣递给董大。
而其他几位妇人看着刚才还和自己说着的董大，眨眼间却和颜悦色的来到了小舞跟前，一个个看着小舞，脸上露出一丝鄙夷。
之前一起来的路上，带头的那位王婶就已经给她们说了这小姑娘的底细。
哼，一个从良妓，现在不还是靠着姿色去引起别人的注意吗。狗改不了吃屎。
“嗯，小娘子手艺不错。这只飞鸟绣的像是活过来一样。好，很不错。”董大连连赞叹道。
听了董大的话，小舞明知道是假的，脸上也是露出一丝微笑。不管如何，这也是出自她手，也是她花了心思绣出来的。
小舞脸上的神情自然逃不过董大的眼睛，只见他微微一沉吟，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道：“这样吧，小娘子的刺绣，我董大今日就破例留下来。二百文钱，如何？”
嘶，二百文？
听到董大竟然要用二百文买下这个刺绣，其他几位妇人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小舞的目光，心中满是嫉妒与恶语。
就她那样烂的刺绣，凭什么值二百文，老娘绣的那么好，最多也才不过一百文。刚才我们好说歹说，还是被直接压价到八十文。你可倒好，屁都没放一句，张口二百文。果然这些婊。子就是值钱。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谢谢董掌柜。”小舞脸上挂满笑容，连声感谢道。
她现在对银钱也有了一点概念，而且看周围大婶的反应，想来应该是很多的。
“呵呵，小娘子也是河涧的吧。”这时候，董大开始套近乎了。
“嗯。”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看着身着朴素的小舞，董大继续问道。
“董掌柜还是先把钱付了吧。”姐姐说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小舞出身青楼，心中自然带着一丝防备。
“呵呵，别急嘛。我看小娘子手艺不错，要不要来明绣工坊作工。绣成一件最高可以给二十文。”
闻言，小舞有些意动。
自己在家里做，针线和布料都要自己准备，去掉成本，一件也赚不了多少。那样的话，何时才能还清姐姐的银子啊。
教人棋艺她也想过，可现如今，想学棋艺的世家子弟根本轮不到自己教，而普通之家的小孩子，家人也不会允许将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刺绣是唯一能拿出手的。
可是，想到刚才此人看自己的眼神，小舞又有些害怕。
“小舞姐姐别信他的话。”杏儿这时候也看出了小舞有些挣扎，于是瞪了董大一眼道。
别看杏儿年纪比小舞还小一岁，但这些年一直跟着小姐，生活上的琐事大都是她操劳着，平常少不了和这种人打交道。
“呵呵，小娘子想好了随时可以过来。”
小舞沉默着接过董大递过来的银钱，然后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跟着几个妇人离开。
不知为何，拿到自己挣来的银钱，小舞却没了来时那种兴奋。
看着小舞离去的身影，董大舔了舔舌头，眼中带着一股贪婪。
如今这年头，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很少有女性出来抛头露面赚钱养家糊口的，这样家里的男人可是会被瞧不起的。
就像他作坊里面的那些妇人，一半都是家里揭不开锅的清苦人家，剩下的也是想赚点补贴家用。
“嘿嘿，老子就喜欢这种小家碧玉的类型。”
回去的路上，小婵犹豫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对着叶俢说道：“少爷，小婵刚才看到那位蝶舞姑娘了。”
“嗯？”闻言，叶俢一愣神。
“刚才在明绣工坊的时候，小婵看见她也在那里。”小婵小声说道。
现在她心里可还记着上次对方咬伤少爷那件事呢。
“是吗，呵呵。怎么了？”叶俢笑了笑，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
“少爷难道不怪小婵没提醒少爷吗？”
“傻丫头，少爷怪你作甚。”
“真的？”
“你家少爷很闲吗……”
“嘻嘻，是哦。”
………………………………
第一百零二章 叶府之事
当叶俢刚一回到叶府，迎面就碰到了火急火燎，看样子正准备出府的刘管家。
“哎呦，我的少爷，你可总算是回来了。快快快，老爷都急死了。”看到自家少爷晃晃悠悠，像个没事人一样，刘管家一边松了口气，一边急切道。
“额，刘叔，这不是还早着吗。我爹难道准备提前两个时辰去啊。”叶俢看着慌慌张张的管家，有些哭笑不得。
他记得晚宴是酉时才开始，而现在午时还没过呢。就算想提早去，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少爷有所不知啊，老爷对这次的秦府家宴可是看得很重。”说到这里，刘管家心情也是有些激荡，而后又对身后的小婵吩咐道，“小婵，快去带少爷下去沐浴更衣，然后直接去祖祠，等会老爷要祭祖。”
额……
看着刘管家严肃的神情，无奈之下，叶俢只好乖乖跟着小婵去沐浴。
半个时辰后，叶俢换上一件新衣，在小婵的带领下，直奔叶家祖祠。
祠堂，对于古代的这些大家族来说，都是一个绝对神圣的地方。一般情况下，除非是祭祖或者是其他重要的事情，其余时间，都是不允许族人进来打扰先祖的。
当叶俢来到祠堂外面时，就看到刘管家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他。
“少爷，老爷就在里面。”
叶俢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宏伟肃穆的大门，便推门走了进去。
在叶府待这么久了，叶俢还是头一次走进自家的祖祠，说真的，他还是有点心虚的。
祠堂里面有些昏暗，尽管周围点着很多蜡烛，但叶俢还是感觉有点阴冷，总感觉似乎有一阵阴风朝着他猛吹。
尤其是看着眼前摆放整齐，罗列有序的牌位，他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有时候，人就是那么奇怪，前世的时候，叶俢不信鬼神，如今经历了穿越之事，内心深处，对这种事也多了一丝敬畏。
“俢儿，先跪下给列祖列宗磕头。”叶荣将几炷香点燃，插进前方桌子上的器皿内，然后对着刚进来的儿子说道。
见老爹此时也是少有的严肃样子，叶俢收拾了一下心绪，然后依照记忆中的礼节，上了主炷香，然后又磕了几个头。
其实古代的祭祖，内容无非是祈求和炫耀。
祈求很好理解，就是希望祖宗保佑，家族兴旺之类的，因为古人都相信所谓的‘在天有灵’。
而炫耀，好吧，这个词有些贬义，但实质上就是如此。只要家族有人出人头地，或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都是要告祭先祖的。大致意思就是，你老人家看看我很牛X吧，家族在我英明的领导下，更加辉煌！
这次，叶荣祭祖，自然不是来炫耀的。当然，他真要是敢有那心思，估计老祖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随后，叶荣说了一些什么祖宗显灵之类的话，至于忏悔的部分，叶俢估摸着应该在他来之前已经说过了，不然当着儿子的面说，多没面子。
必要的官方仪式举行完之后，叶俢也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可他跪在那里等了半天，却不见老爹有任何的说辞，不由的回头看向了老爹。
只见不知何时开始，老爹已经在悄悄落泪了。
“爹。”看着眼圈通红的老爹，叶俢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跟我来吧，爹有事情跟你说。”抹了抹眼泪，叶荣叹息一声，然后深深看了一眼儿子，忽然沉声道。
跟着老爹来到祠堂里面的一处墙壁前面，只见叶荣伸手将其中一块青石砖抽出来，在里面轻轻一按，紧接着，整面墙壁开始旋转起来。
随着墙壁旋转了一个弧度，一间密室出现在叶俢眼前，
看着老爹走了进去，叶俢好奇之下，也连忙跨进去。就在他进去的一瞬间，整个墙面按照原来的轨迹，又转了回去，严丝合缝。
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叶俢这才发现，这件密室空间很大，光线也很充足。而在密室的正前方墙壁上，挂着一幅画。
只见画中是一位身穿官服的男子，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看相貌，和叶荣有几分相像。而在画的最下角，用楷书写了两个醒目的大字，叶贤。
“这就是你祖父的自画像。”见儿子死死盯着眼前这幅画，叶荣开口说道，“想来刘魁应该跟你提起过，你的祖父也和秦老太爷同朝为官过吧。”
努力将视线从画中移开，叶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有些恍恍惚惚的点了点头。
他对老爹后面那句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前面那句话。
自画像！自画像！还是写实的自画像！难道爷爷无师自通，学会了素描？
刚才一进门，他一眼就发现了这幅画的与众不同。
古代的国画，可都是中意不重形。换句话说，就是你拿着画像当面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可是眼前这幅画是什么鬼，要不是他知道如今是在古代，他还以为是张照片贴在上面呢。
叶荣自是没发现儿子的异常，继续道：“唉，以前爹说你祖父也是商人，也是情不得已啊。当年你祖父和大伯同时失踪，叶府一朝之间差点被灭门。”
“额，我还有个大伯？”
此时的叶俢彻底有些凌乱了。刚才落下一记炸弹，现在又是一个。话说叶府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呀。
“别急，爹今日既然打算说出来，自然会将所有的都告诉你。”
随着叶荣缓缓讲述，叶俢终于了解到了叶府的冰山一角。
原来当年的叶府，在金陵也算是个不小的家族，只是因为祖父突然的离世，接着又被朝中一些政敌落井下石，这才彻底衰落下来。
官场之上，本就是人走茶凉，没什么可说的。何况是二十年的时间，足以让所有人忘掉叶府曾经的辉煌。
这些年来，也要不是多亏了祖父当年的几个至交好友暗中帮忙，恐怕叶府早已经被吞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但是，人情终究有限，想要翻身，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
“爹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彻头彻尾、混吃等死的二世祖，直到你祖父的噩耗传来，爹还在喝着花酒。从那以后，爹整个人都处于浑浑噩噩当中。等想起来要调查你祖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却早已经毫无头绪了。”说到这里，叶荣已老泪纵横。
“那爹专门挑选这个时候说出来，是不是想说祖父的事，和秦府有关？”叶俢眉头一皱。
“爹也不确定，但是既然同朝为官数载，想必也应该知道些内幕。只不过当年爹并不讨人喜，那些叔伯也没有一个愿意见爹爹，更别说提起这事了。如今秦家突然发出邀请，不管是何原因，也要维护好这条线。”
说到这里，叶荣幽幽一叹：“爹爹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想弄清楚你祖父的事情罢了。不然的话，爹就是死了也没脸见列祖列宗啊。”
………………………………
第一百零三章 疑心再生
“那我大伯一家人呢，这些年难道就没有一点消息？”叶俢不解道。
经过刚才老爹的叙述，他发现老爹几乎很少提及大伯，而大伯的家人更是只字未提。
“唉，你大伯虽是一介书生，却沉迷武道，一生都没有成亲，哪来的家人啊。”
说到这里，叶荣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不过，你大伯貌似收有一个徒弟。二十年前，老爹倒是在府上见过一次，那时候对方还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娃娃。从那以后，老爹也就再没见过了。至于如今是死是活，就更不知道了。”
“额，老爹你确定那小女娃娃不是我大伯的私生女？哎呦……”叶俢面露古怪。
不过话音刚落，却是被老爹狠狠拍了一下后脑勺。
“胡说些什么，哪有这么编排长辈的坏话。”叶荣有些哭笑不得。
也幸亏他不是那种迂腐重礼教的人，不然罚他去祠堂跪几天都是轻的。
“嘿嘿，我就是随便说说。”叶俢摸了摸自己发麻的后脑勺，有些讪讪道。
“走吧。今天主要就是想告诉你祖父这件事。你只要记住，官场可比商场更残酷，进去是块肉，出来可就连骨头都不剩了。就连你大伯那样厉害的武功，还不是说没就没了。爹只希望你以后别走这条路。”叶荣看着儿子摇了摇头，有些萧索的说道。随即走到墙壁边，准备打开密室开关。
看着老爹的背影，叶俢面色有些复杂。
怪不得这些事老爹从来没对他说过，那是因为以前的他什么样，老爹都看在眼里。与其告诉他徒增烦恼，不如就这样隐瞒下去，让儿子轻轻松松过完一生。
老爹啊老爹，看来你老也是大智如愚呀，很多事情心里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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