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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闲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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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某种可能,秦婉晴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叶俢,不知怎的,嘴角不由得微扬起一丝弧度。
叶俢:“……”
和我有个毛关系,离这么远也能躺枪?
“嗯,是呢。”雨柔急忙点了点头。
想到刚才进去的时候,看到钟老爷暴跳如雷的吃人模样,雨柔不禁又揉了揉,呸,拍了拍胸前的柔软。好怕怕哦。
既然是秦老爷子相请,即使叶俢觉得再冤,也不得不跟过去。
很快,叶俢随着秦婉晴以及两个侍女,来到了前堂客厅。
其实本来秦婉晴不必跟来的,只是她既已猜测到了缘由,便只能跟着前去作证。而唯一的目的,便是希望到时候叶俢可以将其所学,倾囊相授。
刚到客厅外面,叶俢等人便听到里面传来朗朗的笑声。
卧槽,什么鬼?
说好的生气呢?这笑声是特么在逗我玩吗?气笑了?
当叶俢踏入客厅后,笑声渐宁。
只见在场的除了之前已经知道的,自己的老爹叶荣和秦二爷秦沧也赫然在列。
而此刻,叶荣正坐在那里,小心翼翼的陪着钟楠山和高怀恩两人说着话。而豪迈的大笑声就是从大胖子高怀恩嘴里发出。
“逆子,还不快过来向你两位叔叔赔罪。”当抬头看到自己的儿子进来后,只见叶荣顿时气势一变,直接朝着有些蒙圈的叶俢怒吼道。
“哎,叶老弟言重了。刚才不是都说清楚了嘛,就是一个误会。误会而已!”就在叶荣话音刚落,高怀恩就急忙劝说道。
而钟楠山虽然也跟着附和着声称是误会,可脸色依旧很不好看。
哼,自己的宝贝女儿,那可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就连亲儿子曾惹哭了女儿,他钟楠山都吊起来打个半死,何况是一个外人。要不是给秦老爷子一个面子,他才不管误会不误会呢。
“爹爹,你都答应女儿不生气了。哼,爹爹说话不算数。”一直在钟楠山身后站着的钟歆环自然看出了爹爹的异样,情急之下,不由得摇了摇爹爹的胳膊,撒娇起来。
别说,钟楠山还就吃女儿这一套,而且百吃不厌。
无奈之下,钟楠山只好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叶贤侄,别听你爹的。没事,就是个误会。”
“呵呵,女孩子嘛,就爱听这些故事,哪像我们这些大老粗。你看我这侄女不也是红着眼圈吗。”秦沧也是出言打趣道。
直到此刻,叶俢才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自己担忧了半天,竟是因为这么屁大点事?
叶俢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反正感觉心里堵得慌……
既然误会已经说开了,钟楠山他们也不好在秦府多留了。
因此,只见他们起身朝着堂上始终不曾开口的秦老爷子行礼后,便离开了。
而钟歆环跟在爹爹身后,当路过叶俢时,故意停留了片刻,等她的爹爹走了一段距离后,这才低着头,羞红着脸轻声道:“对不起!”
说罢,也不敢看叶俢一眼,就快步紧跟上了爹爹。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一个举动,却依然让叶俢心中好受了一些。
随后,叶荣也和秦老爷子拜别。
在将叶荣父子两人送出府,又和叶荣相约过几天去叶府后,秦沧便折身回去了。
夜已经很深了,马车上,叶俢和老爹两人都没说话,就那样静静地坐着。那本《洛阳伽蓝记》,也被叶俢随意的扔在了脚下。
窗外面,皓月当空,月半弯。
“看来,我要加快崛起的脚步了。”
抬头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叶俢喃喃自语道。
这一刻,叶俢终于下定决心,否定掉原本稳稳当当、循序渐进的计划。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婵,你困不困?
等叶俢回到府上的时候,夜已经过了戌时,也就是晚上十点左右的样子。
要是换作平常,除了当值的,府中大部分仆人要么已经入睡,要么也待在自己的一方天地自娱自乐。
可今日却是大大不同,自从他们知道了老爷和少爷去参加秦府家宴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叫快乐的东西。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这些家奴的命运,早已经和叶府挂钩,牵连在了一起。叶府的飞黄腾达,自然也和他们息息相关。
因此,几乎每一个下人都在府中前院等候着老爷的‘凯旋’归来。就连一向稳重的刘管家,也是不停的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直到叶荣和叶俢父子出现在府门前,得了门房通知的刘管家立即一马当先的迎了上去。
“都散了吧。老爷和少爷刚参加晚宴回来,已经很累了。”刘管家朝着围上来的众人说道。
别看刘管家做事慢条斯理,但他能将整个叶府打理的井井有条,也证明了人家很有些手段的。
刚才之所以没提前遣散他们,也是清楚这群人,要是第一时间看不到老爷回来是喜是悲,怕是连觉都睡不好了。
而这个时候,见众人已经瞧见了红光满面的老爷迎面走来,于是当即威严道。
对于老管家,这些下人还是很敬畏的。
因此在刘魁说完后,也都相继高高兴兴的离开。
看老爷的样子,明显好兆头啊,说不定明日会有赏钱……
很快,院子里就剩下刘魁和眼巴巴望着少爷的小婵。
“小婵,快去给少爷拿件绸衣披上,然后再吩咐厨房熬点姜汤。这夜里的天,还是有些寒气。”瞥见老爷背后一身单衣,靠抖取暖的少爷,刘魁心吓了一跳,急忙吩咐道。
这少爷的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前车之鉴啊!
听到刘管家的话,叶俢赶紧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回屋就行了,不碍事。”
年轻人么,要风度不要温度,很正常,只是叶俢如今还没改过来这个毛病。
在院中和老爹打了声招呼后,叶俢便和小婵一起,朝着他自己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小婵怕自家少爷着凉,叶俢几乎是被她拖拽强拉回去的。
直到回到屋里披上棉被坐在床上,小姑娘还犹自不放心,又亲自跑去厨房熬了一碗姜汤端过来。
然后就噘着委屈的小嘴,非要看着叶俢喝下去才行。
还好叶俢机智,把难以下咽的姜汤中掺杂着茶水后,味道总算没那么冲了。
一饮而尽后,叶俢砸吧砸吧嘴,别说,还挺好喝的……
看着少爷乖乖喝下姜汤,小姑娘笑得很甜,小小的酒窝仿佛也荡漾了起来笑容。
“咦,少爷,桌子上这本书是少爷带回来的吗?”从少爷手中接过碗,放在桌上时,小婵忽然发现旁边置了一本书,于是拿起来问道。
她记得,少爷从不会将书拿到卧室随意乱放,一般都是在书房看书。
“嗯,刚刚随手扔在那里的。等明天少爷去书房的时候,在拿过去。”用被子暖了一会身子,接着又喝了一大碗姜汤,此时的叶俢身上已经渐渐开始出汗,同时体内也有一股燥热。
“哦”
小婵应了一声,便将那本《洛阳伽蓝记》又放了回去。
虽说小婵从小跟着叶俢也识得几个字,但总的来说,还不足以让她能看得懂书的地步。倒是叶俢这两天偶尔没事的时候,会教她写自己的名字。
识字和写字,这是两码事。
然后,小婵又走到少爷跟前,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叶俢。
“嗯,出汗了。以前夫人说过,只要出汗就没事了。”见少爷额头上的细汗,小姑娘很开心的想着。
灯下看美人,那种朦胧的意境美,那种不施粉黛的娇羞,总会让人赏心悦目。
借着灯光,看着小婵越发出落的美丽,叶俢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蠢蠢欲动……
禽兽啊,才十二岁呀!三年起步啊……
“少,少爷……”似乎是感受到了叶俢眼神的变化,小姑娘轻轻叫了一声,说话都带着颤音。
虽然不清楚少爷怎么了,但小姑娘总感觉少爷刚才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咳咳,小婵以前见过那本《洛阳伽蓝记》吗?”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顿,冷静下来后,叶俢依然有些心虚,只能没话找话的胡乱说着。
“木有见过。”小婵红着脸摇了摇头。
“呵呵,那小婵这会儿困不困?”
闻言,小婵一张小脸彻底抬不起来,看都不敢看自家少爷一眼。
困不困,少爷这是想干嘛?
此时的小姑娘,眸子里都能溢出水来了。
不困?
困?
小婵很想哭,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感觉怎么回答都有些不对……
其实叶俢在问出这个问题后,内心都感觉到有些羞耻。
可是,他真没其他的想法啊!
好在某人的脸皮也还算厚,只见他立马补充道:“要是不困的话,少爷给你讲个故事,就是桌子上那本书里面的。而且关于这个故事,还有一首很好听的歌曲。”
“等一会小婵学会了,唱给少爷听好不好?”说着,叶俢顺带着还夸赞了小姑娘一句,“嘿嘿,小婵的嗓音最好听了。”
果然,小姑娘被叶俢的一番糖衣炮弹给轰晕了。
“小婵哪有少爷说的那么厉害。”小婵有些不好意思道,“少爷才厉害呢,又写出了一首新词。”
“呵呵,这次少爷写的可不是诗词。”
叶俢神秘一笑,然后从床上下来,和小婵一起围坐在桌子上,开始了他一个人的演说。
“……将军与一女子邂逅……奉命出征……”
两人脚下,炭盆烧的正旺,丝毫不用担心会着凉。
夜,已经深了。
不知何时起,天上的那轮明月消失不见,被一大片乌云遮挡。
天地间一片黯淡。
就在叶俢为小婵讲述着那个隐藏在佛教史籍中的凄美故事时,一道矫捷的黑色身影,借着昏暗的月光,忽然从叶府外面一跃而入。
只是转眼间,那道身影便彻底隐匿在了暗处。
而就在那道人影消失在叶府中的同时,叶俢隔壁院子一间卧房中,正在打坐调息的白筠猛然间睁开了双眼……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自从那些参加秦府晚宴的人回去后,两道圣旨的具体消息,也早已经在金陵各大家族中间传遍了。
可以说,关于秦灿的那一纸调令,几乎是惊呆了金陵一众大佬的眼睛!
这秦家,是何等的圣眷恩宠啊。
昔日一个边关守将,如今得皇上圣口一开,便一跃成为金陵府督监,协助掌管一府之军事。
究竟是协助谁,尽管圣旨上没有明确指示,但大家伙都心知肚明。
那便是已经在金陵府镇守十几年的宁王,周璋。
换句话说,秦灿一夜之间,除了身份地位没有宁王高贵外,实际上在金陵府享有的调兵权,已经仅次于宁王了。甚至在某些时候,他可以不需要听令于宁王,自行行事。
别说这在大周朝绝无仅有,恐怕历朝历代,这种升迁也不多见。
当然了,让他们心慌的还不止这一件事。
虽然皇宫对大多数人来说,与世隔绝。但对于这些大世家来说,并算不上是什么密不透风的墙。
以他们的神通,以前的那些圣旨,往往宣旨的人刚离了皇宫还没出汴梁,或许他们就已经知道圣旨上说些什么了。
夸张点,就连偶尔一些隐秘的口谕、密旨,他们也能想方设法从小黄门那里得到一些暗示。
可如今呢,从那位李公公离开汴梁算起,在到金陵,起码也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然而这么久的时间里,他们却是对此消息一无所知!
甚至是连李公公什么时候离开汴梁都不知道……
要不是他们安排在京中的眼线还在不断传递着消息,他们都要怀疑是不是那些眼线已经被人悄悄除掉了。
沈府。
一间议事厅内,人头攒动。
只见为首坐着的便是沈家家主沈泽。
在他的下方,则坐着两名族中长辈。
这两人在沈家,也有一些话语权。而年轻一辈如沈子言,还没资格坐在这里。
自前年,原沈家族长沈宏将沈府大权交给大儿子打理后,便一门心思的在府中绘起了画,轻易不再过问一切事务。
对此,沈泽自然乐得欣然接受。
他知道老父亲自幼便痴于此道,只是入仕以后,常年俗务缠身,一身画技才就此拉下。
可自从见识过父亲的诡异画风后,沈泽心中凌乱的同时,也认为父亲或许是真的老糊涂了。不然的话,今日这般惊天大事,沈泽也不会连父亲都没通知了。
“大哥,你说圣上这番举动,是不是想借着秦家,削弱宁王的实力?”坐在右下方的沈哲皱着眉头说道。
“老夫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只见最靠近沈泽的一位老者沈浠听后,点头道,“王爷本就尊贵,凡官员见之,本身就矮三分,要是在拥有一府调兵权,岂不是大忌!”
“不错,圣上这是明显拿秦府当枪使。”另一老者也随声附和道。
金陵谁不知,郡主和秦家大小姐闺中密友。纵使这不是宁王本意,但既然那样默许了,很难让人不得不猜测一番。
如今,圣上突然来这一手,使相熟的两家之间埋下了一根刺,总会有两败俱伤的一天。
“哼,此事又岂会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沈泽却是冷笑一声,“你们可知,当年宁王就曾明言拒绝过这等权力。”
“可那宁王既已知道,最后不还是乖乖接受了吗。”沈哲直言道。
“正因如此,宁王这些年才如此低调去,轻易不见客。你可曾见金陵诸武将,有几人见过宁王亦或听命于宁王?”沈泽脸色漠然道。
闻言,沈哲三人一愣,不过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实际上,自从宁王镇守金陵以来,除了守卫亲王府的那些禁军,根本不曾对外发号施令过。这些年来,军政方面的大小事务,都是由金陵府都尉掌管着。
也许那名陈都尉,自己都忘记了还有个顶头上司是宁王了。
“那圣上这样做,岂不是……”沈浠更加糊涂了。
他想说的是,圣上如此做法,吃相简直太过难看了。宁可相信一个外臣,也不信任自家亲兄弟。这人天下人怎么看待天家,刻薄寡恩?
只是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还真没胆子说出口。
不过他不说,其他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一时间,大厅中气氛有些凝重。
“呵呵,蒋道清你们还记得吧。”就在这时,沈泽忽然提起一个人来。
“当年的新党领袖蒋道清?”
“不错。去年年末又去了一趟京师,和如今的新党领袖刘正清会晤一阵,试说新法。”沈泽喝了一口茶,继续道,“不过,据说又被圣上驳回了。”
说完,沈泽给了三人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便又接着喝起了茶,不再多言。
边上,沈哲,沈浠、沈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各异。
随后,沈浠和沈藤两人起身离开,面色倒是比刚来的时候轻松了许多。
只有沈哲望着两位拍拍屁股走人的族兄,一脸懵逼。
干啥这是,你们明白什么了,就这么走了,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的玩耍了……
“大哥,你打的什么哑谜,我怎么没听懂啊。这件事和蒋道清那老家伙有什么关系?”
许久之后,沈泽将那杯茶饮近,而后忽然站起身来,背对着沈哲,默默看着墙上的那幅画出神。
那是老爷子之前亲手所绘的怪画,沈哲也知道这事。
“去吧,你只要知道,这事和咱们沈家没关系就行。”就在沈哲还要在询问之时,沈泽淡淡的声音传来。
……
叶府,叶俢卧房。
“小婵,你先听少爷唱一遍。”只见叶俢将歌词一句句写在纸上,然后说道,“等我唱一遍后,你在一句一句跟着学。”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其实叶俢的嗓音还是不错的,虽然唱不出原唱的那种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悲切凄美,但也能演绎出六成以上。
前世,他就很喜欢这首《烟花易冷》,为此他还特意关注了这首歌的背景故事。正因为这样,今天看到那本《洛阳伽蓝记》后,他才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随后脑海中稍一搜索,便找了出来。
“唔,《伽蓝雨》?少爷,这词、曲听起来都好怪哦。但是,真的很好听呢。”小姑娘此时脸上还挂着泪珠,眼圈也是通红通红的。
之前,小婵听着少爷讲故事时,眼泪根本就止不住。
到后来,小丫头竟然直接抱着叶俢的胳膊‘呜呜’的大声哭了起来,搞得刘管家中间还过来瞧了一次。
没办法,小姑娘嘴甜,深得府中多数人喜爱。
“别打岔,认真点。”叶俢敲了敲小丫头的额头。
然后,小丫头连忙捂住嘴,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叶俢。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其实这首歌只要认真体会了歌词背景,唱起来很容易融入感情。
而小婵显然就是很好的例子,在听了一遍之后,就已经能跟着哼唱了。
等叶俢清唱完一遍后,小姑娘扭捏着衣角,表示已经学会了……
“好吧,那你唱一遍给少爷听听。”见小婵这么不谦虚,叶俢表示很忧伤。
这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节奏啊。
“繁华声……”
随着小婵第一次试唱,叶俢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开口跪!
这简直比当初姓林的那位还要妖孽啊。这要是伴着古琴、二胡等声乐,那画面太美……
哎,嘿嘿,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等小婵唱完后,便望着自家少爷,紧张中带着希翼。
“少爷,小婵唱的是不是很难听。”见叶俢半晌不说话,小姑娘有些忐忑的问道。
“啊?哦,怎么会!小婵唱的简直太好听了,少爷的耳朵都快怀孕了。”虽然叶俢思绪飘飞,但回过神后,立即夸赞道。
只是那话说的,好羞耻。
小姑娘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了……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夜探祠堂
此刻,三更已过,正是风高月黑之时。
半个时辰前,叶俢在听了小婵连唱几遍后,也已经心满意足的进入了梦乡。而刚刚,就连按照惯例巡视的值夜人,也草草在府中的晃了一圈后,便休息去了。
随之,整个叶府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不过,在这一片黑暗之中,后宅却有一处别院,依旧烛光摇曳。
那便是赵姨娘所居住的房间。
今晚,叶荣却并没有在赵姨娘这里过夜,而是留她一人独守空房。
房间内,高烛已经快要燃尽。
此时的赵姨娘,正静坐在床边,目光阴冷,和往常的形象大不相同。要是叶荣在此的话,说不定会吓软。
再看她的身上,不知何时起,早已经换上了一套夜行衣。而那一身紧身劲装,也将她丰满的身姿完全凸显出来。
今天,对于整个叶府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当然,除了和秦家又重归于好,建立联系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三月初九,正是叶荣的原配夫人,宁瑶的忌日。
自从宁瑶病逝后,这么多年来,每年的三月初九夜里,叶荣都会一个人默默地在后宅正房悼念亡妻,直到天亮。
这件事,府上除了刘管家和她,几乎没人知道,就连叶俢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今晚,赵姨娘却并非为此事才阴沉着脸,而是另有目的。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是这一身打扮了。
前两天,她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出手杀死了慈静庵的一个女尼。尽管她事后处理的天衣无缝,但仔细一想,发现还是存在着漏洞。
毕竟文兰可是大白天的潜入叶府中,很难保证没被外人发现。一旦慈静庵的人察觉过来,然后顺着这个纰漏顺藤摸瓜,很容易就能锁在她的身上。
她很清楚,以她的身份,这一切根本瞒不了静观师太。
到那时候,她的双面身份暴露,唯有撕破脸皮了。
这还不算,更为严重的后果,则是隐太子十年的布局,顷刻间将毁于一旦。而她,也必然会立即成为双方弃子,遭到他们的灭口。
所以,她必须趁着静观师太还没出关的这段时间,尽量找到隐藏在叶府的那样东西,向主人复命。
这十年间,赵姨娘早已经将叶府上上下下,每一处角落都翻查了不下百遍。就连院中一些她认为比较可疑的地方,也打着种花栽树等借口,掘地三尺。
甚至是轻易很难接近的叶家祖祠,她也找机会暗中进去查探了几遍,却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这样的结果,让她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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