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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守夜人-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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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能融断一切如同地狱般的温度下，郝嵩居然还有心思胡思乱想，很显然他在唯心之念的支持下还有些许余力。“但是据它说这只是一个考验而已，看上去这灵王应该不是在扯淡，也就是说肯定有办法能保留住自主意识．．．．．．只是我该怎么做呢？”
下意识的看向被自己包裹着的“发光狗皮膏药”，此刻随着自主意识和意识虚体的温度上升，郝嵩竟能隐隐看到其真实面貌。那似乎是一个熔岩组成的球体，和气态的太阳不同，它是固态物质被熔融成液态形成，郝嵩可以在其中隐隐感受到一股博大的意识。
正当郝嵩打算深入探究一下时，一阵剧烈的震动震撼着他的整个意识虚体！又有一颗岩石与他碰撞贴合在一起，温度急剧升高，整个意识虚体天体的表面岩石都开始融化。郝嵩自然也察觉到了迅速增加的热量，他的自主意识消逝速度顿时大增！
“不行，当务之急是要扛下高温的吞噬，气态的自主意识实在太脆弱，得想办法让它集合得更紧密！”郝嵩想的倒是没错，只是他对于如何做完全没有头绪。情况紧急，他却毫无头绪，只能尽力无视高温，拼命集中精力思考。
然而就在他这样做时，气态的自主意识却隐隐凝聚了一分。郝嵩顿时明悟要凝聚自主意识，就应当集中全部的精力思考一件事情。于是郝嵩开始竭尽全力的考虑．．．．．．“晚上吃啥呢．．．．．．咦？怎么还分散了自主意识？果然是思考的问题太蠢么．．．．．．那么第一次啪啪得用什么姿势？．．．．．．额，效果不好啊，还是实际点吧．．．．．．”
“那我来考虑一下如何报复那只灵王吧．．．．．．啊哈～这次倒是凝聚得不错！”
很明显高度集中凝聚的自主意识，在对抗星球碰撞融合的高温中效果相当不错。郝嵩一边歪歪着作弄灵王的办法，一边利用凝聚成雾态的自主意识抵抗着一波波连续不断冲击而来的高温。
然而不知道多少次碰撞之后，温度已经高到难以想象的程度，整个星球早已化为一个狂暴沸腾的熔岩球。雾态的自主意识似乎也撑不住了，开始缓缓消融。“还需要进一步的凝聚！”然而雾态已经是他正常思维凝聚程度的极限了。
“那么只能不顾消耗，启动心念特效了！”郝嵩说干就干，利用谋定后动开始推演，自己该如何扛下这所谓“地心印记”的考验。在不顾精神能级消耗的前提下，郝嵩的自主意识再次凝聚，这次它成为了液态，承受高温的能力大增。
同时随着自己所在的熔岩球越来越大，周围的岩石越来越少，郝嵩也能看到自己只是围绕着一颗庞大火球旋转的碎石圈中的一颗而已。看着远处的一道道岩石圈，他隐隐明白了什么。“这便是太阳系几大行星的形成之路！将所有同一轨道附近的物质大部分集合起来，最终形成一颗行星！”
整个太阳系就像一个陀螺般，中心源源不断辐射着能量的巨大恒星是陀螺的轴心；一圈圈的无穷无尽的岩石圈就像陀螺的转盘，它们是固态行星的育婴床，新生的固态行星将在无数次狂暴的撞击中诞生！
除了岩石圈之外还有大片的气体云，它们也在汇聚集合，将要形成两颗体积巨大的气态行星！气体和岩石的碰撞则更为绚丽：岩石嵌入气体云，与它发生强烈的摩擦，产生的热量和光点燃点亮了整个气体云！各种元素在高温下散发出不同的色彩，美丽得如同被撕裂的彩虹！
一切都是如此瑰丽壮阔，毁灭与诞生的华尔兹就在其中奏响！所有的物质都围绕着太阳旋转、碰撞、碎灭、融合、新生！而这样疯狂而热烈的舞蹈从开始到结束，需要上亿年！
“这尼玛就是在玩自杀版碰碰车吧！这么多次撞击是要玩死我啊喂！现在估计还有几千万年要熬吧？坑爹呐这是！”郝嵩想明白后顿时欲哭无泪。然而意识海中的时间和外界的兑换比十分紊乱。一般来说你的思维速度越快，时间差就越大。而郝嵩此刻正在利用唯心之念思考。那么意识海中漫长若永恒的时间，在外界可能也就一分钟而已。
总之不知道多少次撞击融合之后，岩石圈上的岩石已经越来越稀少，也越来越庞大。此时已经不能叫它们岩石了，它们都是熔融的小行星！当郝嵩再次与一颗只比他略小的小行星撞上时，他所感受到的震动和高温完全就是能灭世一万次的强度。
液态的自主意识也难以承受如此可怕的热量和威力，一小部分液态自主意识甚至直接被汽化烧尽！而郝嵩也从谋定后动的思考中被惊醒，然后他二话不说，决绝的启动了“模糊计算”！
虽然他不知道这么久自己到底消耗掉了多少标准单位精神能级，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拼命的话，自主意识消散就算留有再多精神能级也是白搭。在两大心念特效的强力推动下，液态的自主意识再一次凝固，完全化成了一块晶体！它就像一块琥珀包裹住了被称为“地心印记”的发光体。
“嗯．．．．．．仔细想来，这东西不应该叫狗皮膏药啊．．．．．．是猫咪丢过来的就叫‘虎皮鸡蛋’如何？”再次稳固下来的郝嵩看着被包裹的“地心印记”扯淡道。
“虎皮鸡蛋．．．．．．”这时“地心印记”中居然传出了轻微的声音！
【“苦中作乐是一个好习惯，不管是逗自己还是逗别人，总会让你有更好的心态去面对生活的苦痛．．．．．．变压器跪起来还是比烤箱要酥麻酸爽得多啊！”——格雷休…S…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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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之守 第三十七章 救援与猜测
“What？我没听错吧？这‘虎皮鸡蛋’居然会说话？”郝嵩惊诧不已。
“虎皮鸡蛋说话．．．．．．”这次郝嵩听得十分清晰，这声音确实是从“地心印记”中传出的，其中不带一丝感情，机械而单调，且听不出任何特色。
“怎么感觉怪怪的．．．．．．”郝嵩不知道为何听过后心里有些毛毛的，总感到有些熟悉的不快。可惜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清原因，只能暂且放下。
“乖乖的．．．．．．”依然是一成不变的声音。
“你丫是录音机啊喂！说点其他的行吗？”郝嵩被这声音弄得有些心烦意乱，怒音道。
“撸硬基．．．．．．”也不知道这次它怎么听的，总之重复时来了句这个。
“好像复读出来的话有点诡异吗？是我发音不标准吗？．．．．．．有了它就能准确的对照调整自己的发音了吗？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方言了呢~！．．．．．．这有个蛋用啊！！”要是有手，郝嵩肯定得拿个东西摔在地上配合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明白了“虎皮鸡蛋”的智能似乎并不高，郝嵩也不打算和它多浪费口水。正好他用两大心念特效推演完了之前的课题后，得想个能长久推演的课题。于是怂货便盯准了有些古怪的“虎皮鸡蛋”．．．．．．．
此时，在距离一掌火山几公里外的夜空中，一阵喧嚣的喷气声响彻沼泽地，两道蓝色的光斑一闪而过。视觉后像让速度极快的光斑看上去就像彗星一般，拖着一条蓝色的尾巴从天空一掠而过。
“啊．．．潮湿的夜风吹过毛发（ｈａｉｒ）的感觉真是让人陶醉啊！”塞萨尔教授迎着疾风的脸上满是享受，连脸上的皱皮被风吹得飘起来了，依然能看出他舒爽的表情。
“塞萨尔先生，考虑到你只穿一件实验袍就出来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说的毛发（ｈａｉｒ）不仅仅指的头发？”一旁带着防风镜的韦德…哈布斯堡一本正经的考究道。
“当然！腿毛和耻、毛等毛发自然也是可以计算进去的！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它们的作用都差不多。”塞萨尔教授以一副老学究的口气在说着猥琐的话题。要是没看到他弯弯带笑褶皱颇多的眼角，没准还真以为这货在说正经的。
可惜作为学院监察部的部长，韦德…哈布斯堡拥有一张扑克脸，以及一颗静水般的心。这位监察部的大佬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专注于飞行。和中空出行脚踩草鞋的塞萨尔不同，韦德身穿一身黑色西装，打着暗红色的领带，脚蹬黑色皮鞋，再加上那副扑克脸，活脱脱的高冷特工一枚。
风格迥异的两人都背着“蜂鸟”喷气式飞行背包，以其理论上的极限速度，270公里的时速赶路。在这个速度下一般人会感到无法呼吸，但是对于两个造物境的家伙来说，自然不是问题。事实上他们能想到的解决方法不下百种。但是考虑到等会儿有微小的可能，发生与硅级先灵的战斗，这两人都选择了最稳妥而简易的方式。
他们将精神扩散，在自己的口鼻前形成了一块被“固定”的空气团，这样高速的气流就不会影响他们的呼吸，只需要不时更换空气团即可。
“韦德先生，你记不记得，我们最常用的这种飞行换气法可能会产生的麻烦有哪些？”闲不下来的塞萨尔教授又挑起了一个话题。
韦德…哈布斯堡虽然并不太爱闲聊，也知道塞萨尔的立场是倾向于同情那些罪属的，但是出于一同执行救援任务的前提，他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第一是口气，虽然我们一般感受不到自己的口臭，但是呼出的口气冷却下来后我们便会清晰的闻到。这会让飞行十分难受。（大家可以舔一下自己的手背，等它干了去闻闻，我不信只有我会被自己恶心到！）
第二是嗅觉迟滞，我们的嗅觉会因为固定空气团而无法及时的接受到最新的气味儿，这信息延迟可能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第三．．．．．．”
“好了好了，我想说得并不是那么严肃的《单兵飞行须知》，有些情况那上面也不一定有。你想想比如突然打喷嚏会怎么样？”说着塞萨尔教授坏笑的看向一旁的同僚。
韦德看见这货的坏笑就知道不妙，同时从鼻子传来一股自然却迅速的搔痒，于是他本能的：“你！啊欠！！！”一个喷嚏打出，一股鼻涕口水混合物就从他嘴里以超过１２级台风的风力速度喷出，然后撞上固定的空气团内壁后又被返回了一大半，韦德居然直接喷了自己一脸！
“噗哈哈哈！郝嵩给我参谋的新招数出人意料的好用啊！”这边坑了同僚一大把的塞萨尔教授显然对刚才的喷嚏效果感到十分惊讶，一边大笑一边道：“你在打喷嚏的时候竟然有半秒钟处于类虚弱状态！对于我们这样的家伙半秒钟你也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韦德却是一脸阴沉，微微张嘴，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脸上的恶心液体就像被刮胡刀刮过一般一扫而空，一部分浓稠液体向着塞萨尔直线飞去！
看似长度只有半分米的一条体液袭来，塞萨尔却面色微惊，但是他并没有直接躲避，因为他知道这次攻击那串体液并不是重点。天体教授张嘴大喝一声：“呔！”这一声传出后几乎瞬间，在离他不到0。3米处空气出现了一阵轻微的扭曲，并以极快的速度成圆形蔓延开。
而塞萨尔则在瞬间改变身体姿势，控制“蜂鸟”带着自己以一种狮子钻火圈的动作，准确的从一处空气的扭曲处跃过。再次将身体恢复正常姿势的塞萨尔教授看上去似乎并无大碍，只是他的袍子和毛发的扭曲末端隐隐在述说着，刚才的情况并不简单。
“不就是一个小实验吗？用得着给我来一发声波震荡吗？”塞萨尔教授一边抱怨一边心疼的抚过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我的头发本来就不多了啊！”
“我只是清理了面上的秽、物罢了。”韦德的语气倒是像在说我早上吃了大蒜一样简单平常，只是面上却残留着一丝凝重。
塞萨尔教授嘴角抽动，摇了摇头。接着他回头看了眼事发地点的空中：那里不知道为何雾气被挤开，形成了一个半径有１７０米的球形无雾霾区域，而这个区域地面的草本植物都已经倒伏下去了，就像被一双大手拂过一样．．．．．．
至此，两个立场不同的家伙都对对方进行了一番警告，并且对彼此的实力也有了更深的了解，收敛了一分轻视。二人便继续赶路。
“轰！！！”郝嵩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撞击了，只感觉自己在一辆失控的碰碰车里任由摆布。每次撞击的巨响和碎屑飘飞持续时间十分长，在郝嵩估计原始的行星想要尘埃落定估计得百年时间。
而在这期间处于地心周围的郝嵩和“虎皮鸡蛋”处的温度一直保持在万度之上。每次怂货感觉到有冷却的迹象时，总会因为新的撞击融合而再次温度飙升。在这个过程中，整个行星常年都处于熔融状态下，较重的铁和镍其他重金属便下沉至地心，而硅和铝等其他轻物质则上浮至地壳。
“果然这是地球的形成过程吗？”郝嵩一边忍受着如同炼狱的高温，一边承受着重金属的等离子体所带来的电流，见识着热与电的能量狂舞。
“而这‘地心印记’大概就是地心自然意识的极小一个部分。”他看向“虎皮鸡蛋”，此刻已经隐隐可见，这个翻涌的熔岩球内部有一个十分模糊的人影。
“这人影不会就是所谓的星球意志吧？看上去有点眼熟呢．．．．．．嗯，或者叫做土地公？大地之灵？地精？”郝嵩扯了会儿淡，自己都觉得太无厘头。此刻他再次换课题推演，这一次他注意到了周围的能量转化过程。
高热量和高压使地心周围的一部分金属岩浆中的金属原子热运动剧烈得超过了一个限度，它们纷纷抛开自己的电子，形成了一块巨大的球形等离子体。这坨大部分是铁镍合金组成的金属等离子体产生了巨大的磁场，然后当这磁场延伸至行星之外后，又已经大大削弱。而在这磁场中缓缓流动的岩浆则产生了电．．．．．．
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壮阔不已的能量转换，便直观的呈现在郝嵩眼前，在他的两大心念特效的推演下越来越清晰明了。这些观察得来的经验和学过的科学理论结合起来，让怂货隐隐感觉把握住了什么。
这时，一股引力以极快的速度，从难以察觉的程度逐渐增大，郝嵩知道这是有天体要碰撞自己前的预兆。只是这次的引力大得出奇，当他看过去时，却惊恐的发现一颗几乎达到自己的行星大小三分之一的行星，从同一轨道的后方慢慢靠了上来！
要知道此刻整个地球所在的轨道上已经没有什么大型天体了，所有的岩石和小行星都因碰撞而融合成了两颗最大的行星。换句话说这次撞击将是两颗大小超过火星的行星，与彼此深情而激荡的一次死亡之吻！
【“带电的等离子体伴随天体自转产生巨大的磁场，而持久稳定地磁场最终将形成星球意志！
——塞萨尔…尤里乌斯】
………………………………
长夜之守 第三十八章 地心之悟
物体碰撞时的破坏力和它们的体积、质量成正比。越是巨大的天体，越是难以承受与它体积相差无几的天体碰撞。而这一次的亲密接触虽然速度很慢，但是由于碰撞的是两颗行星，很难想象最后会产生多可怕的效果。
眼看着这颗行星以缓慢而不可闪避的姿态靠近，紧张万分的郝嵩也明了这将是最后一次要命的考验。从历史来看，地球应该是成功渡过这一劫了，那么自己应该也能扛过去吧？
对此他就是再害怕也没办法避免，只能集中全部的精力开始就近推演地心中的能量转化。自主意识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形成了一层坚固的晶体，包裹着“地心印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足以让星球粉碎的撞击。
然而郝嵩的能量转化推演在第一时间便带给了他不一样的感受。这就像欣赏过一场绚丽的焰火表演，当你开始考究其中的原理时，你会发现物质的法则。当郝嵩推演能量转化时，他感受到了其中的法则。
或许用不那么装逼的话来说会比较好懂，也就是说，他直观深刻的感受到了物理定律。无论是能量守恒定律，质能方程还是其他定律都在这一刻与现实紧密的结合起来，帮助他理解所看到的现象。
“所以‘地心印记’其实就是拥有关于地心中能量转化和太阳系形成记忆的一小份星球意志！”郝嵩猛然明悟，“而拥有了这个，再加上硅级先灵的适应力，必然会创造出一群能在地底甚至地心存活的先灵，最后形成一个地底王国！”
思绪未落，“虎皮鸡蛋”中的人影陡然清晰，最终显露出的却是郝嵩自己！这个表情呆滞的郝嵩用机械的语气道：“第一级考验完成，受验者已初步感受地心能量法则。‘虎皮鸡蛋’初步解封。请继续接受考验！”
“喂！你知道有肖像权的吗？我去法院告你哦！谁允许你拿我的样子说这么没营养的话啊！这所谓第一级考验就已经要老命了好吗？既然已经完成了，剩下的能不能下次再说啊喂！”郝嵩听完“虎皮鸡蛋”的说明先是吐槽，然后迅速将话题转向逃避考验的方向。
可惜“虎皮鸡蛋”说完那一段话就不再出声。而此刻两颗行星已经十分贴近了！郝嵩只能拼命推演所谓的地心能量法则，然后心中惴惴地等待灭星级的碰撞来临。
这颗后世被命名为忒伊亚的地球姐妹行星，最终和地球温柔却又狂暴的吻在了一起。肉眼可见的巨大冲击波从接触面向四周横扫传开，伴随而来的还有无数吨的碎屑和熔岩。两颗行星已经凝固的地表被直接撕裂开来。
忒伊亚以一种骇人的方式正面嵌入地球，激起高达几千公里的熔岩巨浪！整个地球就像一个被剥去了壳甚至蛋白的鸡蛋一般，量以亿吨计的岩石、熔岩等表面较轻物质纷纷随着冲击波被抛向太空，甚至还有部分物质原子因为撞击而汽化。
整个地球被直接撞歪了一个倾斜角，地表温度也猛增至2000度以上。至于地心的温度那就更不用说了，郝嵩只觉得碰撞的时间近乎永恒，而上万度的温度居然还能再增加。自主意识晶体和“虎皮鸡蛋”一起在可怕的高温和震动中颤抖惨嚎。
感受着迅速消逝的自主意识，以及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般明灭不定的“虎皮鸡蛋”。郝嵩突然明白，地球或许会像历史中一样存在，但是自己的自主意识和“虎皮鸡蛋”就真的说不准了！自己不扛过去就必然和初生的星球意志一起毁灭！
“老子还不想死啊！”以怕死为最典型特征的怂货爆发出了全部的精神运转心念特效，自主意识晶体内部形成了最稳固的四面体结构，相互连接着如同海藻一般随着震动和热浪摆动，顽强的抵抗高温与地震的侵蚀。
在威力相当于上亿颗核弹同时引爆的大碰撞中，郝嵩的自主意识就像海啸下的一根小树枝。或许并不坚固，但是却韧性十足。海啸能将它压入水中无数次，能将它折断，但是却无法将它完全摧毁。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狂暴的热浪和震动终于平息，自主意识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郝嵩终于疲惫的将心念特效停下。“虎皮鸡蛋”此刻也是缩水了近90％，内里的郝嵩影像只剩下一个头像，只是看上去却十分清晰，栩栩如生。
“哈．．．哈哈！考验得爽吗？你个臭鸡蛋！原来这考验也会要了你的命！看你下次还敢乱来不！”郝嵩见“虎皮鸡蛋”狼狈的样子居然打起了点精神开口嘲讽，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鸟样。
“虎皮鸡蛋”自然不会对此有任何反应，只是机械的道：“第二级考验完成，授予受验者‘地球守夜人’称号，请尽快体悟地心能量法则以完成星球意志的所有考验！若想退出‘地心印记’请自己试验。”
“喂！已经特么第二卷了吧！现在才点题啊！作者的语文是学校门卫教的吧？同学们看了还能好好写作文吗？．．．．．．咦？刚才我为什么想都没想就觉得是第二卷了？如果真存在个高维度大文豪观察着我，故事也应该才第一卷吧？”郝嵩看来中了“盒子理论”的毒，病得不轻，大家不要理他．．．．．．
“另外为啥想退出还得自己试验啊！你妹啊！作为一个指导性程序能不能专业点啊！制作它的程序员活该被拉出去弹丁丁三天啊！”吐槽完毕，郝嵩精神和心情顿时大好，也不忙着退出“地心印记”的幻像。
向外太空看去，他发现一部分被撞击抛出去的碎屑熔岩，此刻正围绕着新生的地球旋转，并逐渐融合到一起，它们将形成地球唯一的一颗卫星：月球。再看向太阳系的其他几大行星，它们也基本有了雏形。
这时一颗几乎在视线之外的行星吸引了郝嵩的注意。这是应该是一颗流浪小行星，它在浩瀚的宇宙中流浪多年，最终被太阳的引力捕获。由于是外来者并非原生行星，它的轨道并没有和太阳系的其他行星处在同一水平面上。
“冥王星这货的轨道如此不同，倒是可以一次性看到太阳系所有的行星呢．．．．．．”郝嵩喃喃道，心中有些感叹，“那上面估计风景独好吧？．．．．．．还是来考虑下如何退出这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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