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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守夜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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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现在留着个郝嵩,即无威胁,也让苏蕊需要分心自己再次偷袭旁人,可谓狡猾万分。
但是一旦郝嵩尝试攻击,雷雀的反应就不好说了。这里可能出现两种情况,第一种是雷雀觉得郝嵩的攻击毫无威胁,继续无视他,让他牵扯苏蕊的注意力。第二种,雷雀的鸟类谨慎胆小的天性占了上风,找个机会再把郝嵩给秒了那今天这只鸟就21连斩了。
郝嵩想清楚后,看了眼肖恩的小刀,却并不去拿。而是从墙边捡起一块板砖,摔成两半。双手各持半块板砖。接着在离苏蕊3、4米远的地方开始左一下、右一下的挥舞,动作缓慢如同大妈跳广场舞,又如老神棍在跳大神,样子说不出的滑稽和莫名奇妙。
“扑哧!”苏蕊自然有余神在注意郝嵩,看到他这样子直接笑场,强忍笑意的时候小腹一抽一抽的。心中暗骂:这怂货不会是吓疯了吧?指望这样能打中雷雀除非这鸟也一时看傻了,忍不住笑场。
然而,那只雷雀还真停下了对苏蕊攻击,在四周快速变向,顺便观察这个做着无意义动作的男人。毕竟神经病这个概念鸟类还是没有的,所以看到郝嵩跳大神这只先灵有些疑惑。
苏蕊也趁此机会喘了口气,心道:这样也行?吸引这麻雀的注意力给我机会休息吗?但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随即开始努力试图在脑中确认雷雀的飞行轨迹,打算出枪来赌一把。
但是先灵毕竟不傻,虽然有些好奇,但是它也更加确定郝嵩这货对自己根本不成威胁,反而苏蕊似乎在观察自己的运动轨迹。自己必须持续施压,以击倒苏蕊。于是身形三折变向,又和苏蕊对拼起来。苏蕊一直试图在对抗时进行反击,但是勉强格挡已经是她反应的极限了,更不要说每次碰撞,都有少量电流击穿空气麻痹苏蕊的手部肌肉,那一瞬间必然会手臂无力,根本无法反击。而疲惫和不间断的电流麻痹,让苏蕊的处境一直在恶化。
郝嵩一边缓慢如同打太极一般的跳大神,一边眼睛盯着苏蕊的动作,并记下每一次双方对撞后,雷雀短暂悬停时离苏蕊的距离和高度。这个变量虽然变化极多,但是与苏蕊的军刺抵挡方向、高度、角度联系起来,也能让郝嵩大概确定出一个半径约15米的球形区域。在苏蕊军刺所对的这个区域内,雷雀可能会在对撞后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
这样说来似乎很容易就能抓住机会给这麻雀来一板砖,然后就能嚣张的大笑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姿势再好,一砖撂倒!”从此牛鼻哄哄地走上无敌的道路。
但是这其中有3个难点:第一是时间上的,雷雀在苏蕊对抗后会出现一个十分短暂的悬停,从撞击回退到悬停结束大概只有02秒的时间,一个普通人想要抓住这一刻,实在有些难,必须得尝试很多次才行。
第二是空间上的,之前说过,苏蕊在抵抗时需要旋转,那么郝嵩想要捕捉到那一瞬间的悬停,只能是与苏蕊面对面的时候才有可能。可惜苏蕊转个不停,郝嵩这衰人完全跟不上。另外就算他跟上了,在一个半径15米、体积约14立方米的球体里,用一块长04米、宽02米、厚02米,覆盖面积也就008平方米、体积只有0016立方米的半块板砖,去拍一只麻雀,实在比低头就能捡到钱的概率还低。
而第三个难点更是将难度推到了极限,郝嵩他很可能只有一次尝试的机会!雷雀若是发现郝嵩居然能模糊确定自己的运动轨迹,很可能在他失误后直接秒了他,毕竟鸟类的天性摆着呢。同时因为之前郝嵩对自己的刻意抹黑的铺垫,第一次的成功概率也是相对最大的,雷雀很可能毫无防备,只要你找到正确的位置和正确的时机,一拍就是个黄瓜,额,不是,是一拍就是个麻雀。所以从他自己的角度来说也最好一次成功。
但是每个难点的成功率都很低,全都成功的概率就更是低到与你现在弯腰就能捡到一张30块的软妹币一样(对,你没看错,30的)。而郝嵩现在就在尝试这个难度的事情,还必须一次成功!
郝嵩确定了计划,现在就得想办法提高成功率了。之前说过,这家伙有些强迫症,计划必须100%能成才行,现在来了个成功率和“低头就要捡到钱,还得是30块的软妹币”差不多的任务计划,简直让郝嵩浑身不舒服。
那感觉就像一个画家,我们就说毕加索,被邀请去看一幅以地面为画布,狗屎为涂料的,鞋底为画笔的抽象画。人家就算是再抽象也不会认为这是副画好么!?明明就是有个白痴踩了狗屎好么!?
这种认知让郝嵩几乎抓狂,而且如此不堪入目的低概率计划居然出自自己的手,这感觉,如同毕加索被告知那狗屎是他刚才自己踩的一样,简直不能忍啊!
于是郝嵩的脑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了起来。首先他想到自己不需要去跟着苏蕊转动,以他的身体条件基本没可能,还是选定一个方位自己站定,等着苏蕊正好转过来就是。但是拍砖的位置和时机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了,一个是完全的概率件,另一个和反应速度有关。在郝嵩看来,没有100%的成功率,这活儿就是在作死
“作死也分两种,一种低难度,你需要大量这样作死才能成为传奇;还一种高难度,你只需成功一次你就是传奇!”
——格雷休…s…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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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怂货之心
在郝嵩站在苏蕊身旁不远处,纠结万分如何把成功率提高一点的时候,苏蕊的体力已经快要灯枯油尽了。
少女目光有些涣散,面色惨白,咬着的马尾也松了大半,频繁换持军刺的双手已经在无意识的抽搐,现在基本是靠本能在抵抗雷雀的撞击。要不是这只先灵也有些疲惫,攻击频率不像开始那么频繁,苏蕊可能老早倒下了。
郝嵩自然也将这情况看在眼里,心下一狠,觉得只能先做了再说,成不成看运气了。
于是他便选定一个方向站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待苏蕊什么时候正好面向自己,从而开始那一次赌博。
在焦急的等待过程中,郝嵩看着摇摇欲坠的苏蕊,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攥着一样。郝嵩活到这么大从没感受过这种强烈的担心和惶恐。那种呼吸急而短促、心脏几乎跳成一个汽车活塞的感觉,让他的眼都红了起来,那是眼睛的毛细血管充血的表现。这时候的郝嵩就像一个压上一切的赌徒,在结果出来之前都处于极端亢奋的阶段。
如果用唯心学派的说法,那就是郝嵩正处于精神极端凝聚的状态,这种状态下的精神能量如同沸腾的水一般,能够激发自己的身体超常爆发,与我们听说过的老奶奶举起汽车救外孙之类的人类潜能爆发时的状态一样!
但是,这只是增强了人的力量和速度,和之前比大概也就是能把麻雀拍得半残和全残的区别而已,精准度不够依然是大家全部被麻雀团灭的节奏。
突然,苏蕊一个侧身,布着冷汗而苍白的脸正对着郝嵩,军刺已经用双手举到脖子之前。
这一瞬间郝嵩突然有种被浇了头冷水的感觉。不,更准确的说就像在40度的沙漠中,烈日炎炎下,一股常温的清水从上方浇下,如醍醐灌顶。他之前热得发烫的精神似乎一下子被中和了。脑中显现出被他拼命思考过了很久的,几乎不可能的计划。
这计划的3个难点飘飞幻化成3只蝴蝶:一只蝴蝶飞行轨迹飘忽不定,似乎代表了空间的变化万千;一只蝴蝶总是在一条固定路径上前后闪现,似乎代表着时间的难以确定;最后一只蝴蝶则总是明灭不定,看上去虚无缥缈,就像一个水中的倒影,似乎代表着抓住唯一如同水中捞月般难以捉摸。
然而在郝嵩的脑中,却有一个终点,那是一颗紫色,散发着霸气和威严的菱形宝石。三只蝴蝶无论怎样变化身形,怎样穿梭时间,怎样难以界定,都会最终到达这个终点,郝嵩看着这颗紫色的宝石,觉得如同看到了神划出的命运的痕迹,就像预言,拥有十分霸道的绝对和唯一。
当他死死的盯着那颗紫色宝石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个深沉而富有魅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知道那个点叫什么吗?它是命运锚点!你若能掌握这个点,那么世界的一切都将不出你所料!心动吗?只要你掌握这力量,你就是世界之主!你将成为唯一、永恒的传奇!你将拥有将自己计划完全实现的能力!你能报复一切你想报复的!那些骂你野种的家伙!那些带着歧视的目光!那些毫不留情的拳脚!那种无能为力,只能接受的悲惨将不复存在!你所要做的,就是拥抱这力量,然后狠狠的报复那些凡人!”在这个诱导力十足的声音中,郝嵩似乎又回想起他难以忍受的那段日子,那段无人爱,也不自爱的悲惨时光
慢慢地,就在郝嵩眼中的暴虐之色愈发浓郁之时,一个倩影一闪而过。他突然想起了一个突然闯进自己蜗牛般生活的长马尾少女回忆起她的自我介绍,她的洋洋得意,她的捂额叹息,她的不讲道理,她的彪悍强力,她的莫名善意,她的可爱鼓励,她的自我怀疑,她的绝望焦急以及自己的难得的勇气!
“命运的锚点么?我不相信自己能掌握如此可怕的力量,能做到如此精确如神的谋算,怂货最该有的就是自知之明,我不是神,我是郝嵩我不需要报复,我只愿守护她,以我这样一个怂货能做到的拿出不多的勇气,拿出引以为傲的头脑,做我相信能成功的谋算!”郝嵩感觉眼中一片清明,如刚滴了一堆抗疲劳眼药水一般。(这比喻是他想的,和作者无关嗯)
“不!!!该死的!!!你知道你放弃了什么?你放弃了一个成为唯一的神的机会!!你居然选择成为一个凡人!!这样我们所受的屈辱怎么办?我们所受的欺凌怎么办??愚蠢!!愚”原本深沉有魅力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扭曲,歇斯底里,给人负面感十足,在最后一声质问唾骂中,这声音戛然而止,就像录音带突然卡壳了一样。但是从这声音中,郝嵩还是听出了什么。
“嗯我的恨意,怨念,和不甘吗?我以为我已经压抑得很好了,为什么这时候会突然出来打乱的我心绪?看来我在做的事情似乎很了不得啊?把这些负面情绪完全引动了呢,没有最近的一些正能量还真吃不消啊所谓命运锚点,总觉得接受了之后会走上偏执狂的道路哎,那样感觉有点怪怪的啊不适合我的东西不要也罢”
郝嵩再次看向终点,这时的命运锚点散发出柔和的蓝光,给人以包容宁静之感,视之如同看着平静的大海,又像是仰望星空,让人心生敬畏又不由得沉醉其中。
“嗯,没有之前那种狂拽炫酷霸天的感觉了嘛~之前那个总让人觉得好没内涵啊~和夜总会的灯光效果一样。果然俺这种文化人还是得用这个,嘿嘿走你~”说着郝嵩打算伸出手去,突然发觉自己做不到,身体似乎是虚无的,这怎么拿?思考了一会儿,想明白自己应该是在脑海之中,那么只有说话影响到这命运锚点了吧?
于是道:“从今天起,你就叫怂货之心了,哈哈,命运锚点什么的听着实在太,叫这名字总觉得会有雷劫的感觉啊~咱们低调点哈,怂货活万年!”话一说完,郝嵩只觉得眼前蓝光一闪,脑海中的“怂货之心”在三只蝴蝶中照亮了一道路径!
这时郝嵩本人右手握砖向着的球形中心点拍去,此刻那里空无一物,当他觉得自己在用有史以来最快,其实在雷雀看来他基本没动的速度拍下一砖时,苏蕊的军刺上响起了撞击声!然后郝嵩就觉得手中板砖陡然一沉,于是发动了全力,将这板砖拍到了地上!
在雷雀看来,自己似乎相当冤枉。刚和苏蕊拼了一记,这女人已经快要扛不住了,高速回退时突然感觉撞上了一面墙,那一瞬间以它的先灵智慧马上明白了发生的事情,小小的脑子中也顿生一种荒谬感。这感觉就像你随便打开了一扇门,上面就有个花盆;随便进一个公园,就有打劫和一群人轮,倒霉似乎也不是这么倒的啊?
郝嵩拍下这一砖,只觉得如同便秘突泄,久痒终挠,爽得不能自已。突然听到苏蕊一声痛叫,看了眼已经碎开的砖,尴尬道:“嗯不好意思啊拍得太猛了点苏蕊你的脚没事吧?”
又看了眼被拍得血肉模糊的雷雀,心中又得意非常,刚想来句“武功再高”,突然脑中的“怂货之心”一黯,就像炉火突然没了燃料一般。郝嵩也一阵眩晕,失去思绪前心道:不对啊,说好的透视呢?作者你这是要作死啊?俺的装逼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啊!?还打算英雄救美之后做点该做的事情的啊!
得了吧,就你这怂货,有贼心没贼胆。不知为何郝嵩总觉得有人回了句,接着终于完全失去了意识。
苏蕊虽然累到虚脱,但是长期的训练本来是可以让她保持清醒的。可惜脚面上被郝嵩拍了一砖,又见郝嵩居然一击把雷雀相对脆弱的背部拍的血肉模糊,一惊一喜之后,紧绷的精神松了一丝,勉强在无法抵抗的雷雀的腹部补了一刺。接着眉头微皱的看了眼地上的郝嵩,挣扎着上前想要查看什么,挪到郝嵩身边时发现他只是晕了过去,心中放心,精神顿时完全一松,将手伸入怀中,然后趴在郝嵩的背上也晕了过去。
潮汐发电站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有远处的海浪拍击声隐隐传来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一个魁梧的人影突然从发电站大门约500米外的草堆中爬了起来。他一身草屑,却毫不在意,大步流星的走到郝嵩和苏蕊晕倒的地方。先查看了雷雀的情况,然后大嗓门嚷着:“莫想到一只爪和喙都开始硅级化的雷云雀居然被他们干掉了,情况和您预料的不一样啊?”
“嗯,确实很出乎意料。”一个严肃的声音响起,赫然是从人影手上的电子手表中发出,这声音顿了顿,又道:“你在现场分析下战场情况,能不能还原下情景?”
这大汉嗓门依然很粗,抱怨道:“您开玩笑呐?俺平时想了解情况随便找个东西一问就知道了,哪里会分析?这里死人一堆,晕倒的也是一堆,难道叫醒个问问?而且这里又是雷云雀选定的巢穴。除了我们这些感官退化的人类,其他有脑子的生物都会远离这儿,俺这沟通能力问个棒槌啊?”话语中倒是透露出雷云雀会袭击前往发电站所有人的原因。
通过手表联系的人似乎被这粗嗓门大汉挤兑得说不出话,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说自己能力不行,还能义正言辞的家伙。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那么郝嵩和苏蕊的情况看上去如何?”
“俺反正一直看不惯你们这群盗墓的,要不是你和俺先人有点关系,俺才懒得来趟这趟浑水。还帮你弄醒只先灵玩死这么多军人,玩晕几个大学生,你说这事儿缺德不?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儿算了,就帮你们这一次,以后俺就去上大学了,别联系俺了。”大汉带着口说相声般的北方口音,听着很有喜感。顿了顿他终于想起要回答问题,疑惑的看了一眼晕在一起的两人,道:“他们俩叠罗汉呢?要不就是在抱对儿?雌性在上边儿有点稀罕啊~”
“”
“我一直觉得唯心之念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你说一个‘沟通’唯心之念的家伙,说话怎么会这么难听呢?”――掘墓人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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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援军总是在一切结束后跑来卖萌
“掘墓人是给他人挖坟地的人,也就是埋葬他人者,不是盗墓贼这个词翻译成中文和盗墓人也不是一个意思吧?至于找出沉睡的先灵并唤醒,我们的目的只是想催化一些幼苗快点成长而已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况,我也不知道幼苗有没有长歪,这样就有点麻烦了。你之前什么战况都没看到?”手表中的声音头疼的解释了一番,然后又开始询问大汉。
大汉不满的挠了挠头,蹲在保安室门口的坎上看着草地思考了会儿,才道:“刚才照明弹还在的时候似乎那个蓝毛猴子在救人,怂货趴在地上吓得要死,那大妹子在半蹲着警戒,后边就一抹黑啦。没别的事儿,俺就先跑路了。他们都活着,蓝毛猴子看上去休克了,其实是在龟息,这家伙倒是精得很;这手骚活儿不知道跟谁学的。”
“算了,不管如何,幼苗们变强对我的计划也是有利的哎槌子,你们护林人你是最后一代了吧?”手表中的声音知道得不到更多信息了,于是转移了话题。
“这地儿现在有个毛毛的林子?俺还守个棒槌?确实在俺之后河北这地儿不会再有护林人了大叔你说这膈应的话麻意思?”大汉憨厚的脸上竟流露出感伤,嘴里的话依然十分难听。此时他正在大步离去。
手表男也开始适应这大汉的说话语气,淡定道:“槌子你也成年了,你知道12年前我的好友,也就是你父亲,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暴毙的么?”
小名儿槌子的大汉猛然一顿,面露狰狞之色道:“叔!当年俺问你,你不肯说,现在终于能告诉俺是怎么回事儿了么?”
“当然”大汉走远,两人的交流声也渐渐听不到了。
此时,潮汐发电站似乎终于完全平静下来。但是如果我们能看见电磁波,就会发现每个守夜人大学的学生们身上都在发出固定频率的电磁波,尤其以苏蕊怀中发出的电磁波最为急切,发送间断比其他人的短很多。
不远处大海上如墨的黑色天空,现在有些变黄。这昏暗的黄色正在向金色渐渐转变,就像一块金属正在被缓缓加热至液态一般。大海和天空原本完全无迹可寻的分际线现在慢慢清晰起来,就像有人在画布上描上了一笔,颇有混沌初开,天地分离的气势。在天空和海面的金色像颜料一般越涂越多时,一丝红芒突然出现在海天分际线上,这红芒最初还难以察觉,只是淡淡的一丝。然而随着时间的行进,它变得越发厚实、延长起来,就如同海上袭来一阵红色的大潮一般。当这大潮的范围越发扩大,高度继续升高,到达某一个临界点,你会突然发现,它是一个圆弧,亘古不变每天一次的日出就展现在你眼前!看着那红日初升,尽破黑暗,将柔和的光辉毫无吝啬的洒向万物!这种天地自然的奇伟,似乎在教导人永怀敬畏之心,行平和包容之事
一架“小羚羊”轻型武装直升机,正轻快的迎着朝阳而来,其后方的公路上还有5辆军用卡车跟随。直升机在发电站上空盘旋了一段时间,等待军用卡车入场后,开始扩大侦察范围,于发电站方圆几公里内来回飞行。
卡车停在发电站周围,一队队全副武装的老兵开始封锁现场,却并不进入发电站,连保安室边上那几个晕倒的人也视而不见。全都站在20米开外,向外警戒。
这时,一辆军用卡车上跳下一名身着宽松八卦道袍的小道士,只见他眉清目秀,看上去不过16岁年纪,头戴道簪别发,却背着个蓝色耐克单肩包。只是在包的一侧挂上了些八卦,香炉,拂尘之类的小巧挂饰。脚踏一双流云履。这套装扮看上去既有修道之人的淡薄又有着年轻人的活泼,只是这性别似乎有些难以确定。
随后这小道士虚扶一个头戴五岳灵图冠的中年道士下了卡车,这种道冠据说是受过了三坛大戒的道士才能戴上。这中年道士眉目之间与小道士有些相似,只是多了股如烟般飘渺的气质,这让他看上去如同神仙中人。中年道士下了车并不怎么停顿,眼中春风般柔和的目光一扫,直接向着发电站前坪飘然行去。身侧的佩剑在他平稳的步履下竟然丝毫不晃。小道士则直接跑到保安室旁,看着晕倒还叠在一起的两人有些好奇。
中年道士双指成剑点向尸体已经变冷的倒地老兵的人中,一边探查一边皱着眉头,这时小道士婉转清脆的叫声响起:“老爸额,不,教授!这里有只触摸到灵王境的雷云雀!”
中年道士闻言心中一惊,一边身形一闪向外掠去,一边心道:刚才的探查没有发现那么强大的精神波动啊?小灵虽然也触摸到了明心境,但是真要面对一只超她一个大境界的近灵王境先灵也估计撑不了多久。心中焦急,步履愈急。
心念速转之下,他已经看到了被半块板砖压着、腹部还插着一把军刺的雷云雀,顿时觉得心下一松,放慢速度来到自己女儿身边,将道袍一翻顺势蹲下,仔细的查看蓝色云雀的尸体。
突然这男子面露疑惑,迟疑道:“这雷云雀似乎是先被这半块板砖拍中失去意识,然后再被军刺一击致死的”然后转头看向晕倒在一起的两人,点头道:“原来是苏蕊这个小姑娘,这军刺八成就是她的了。上面还有很多撞痕,看来对抗了很长时间啊。”
旋即又食指中指并剑,抵在苏蕊的眉心,闭上眼似乎在探查着什么。过了2分钟,旁边的小道士都有些不耐烦的摸起凯瑟琳的银发了。男子才睁眼道:“苏蕊终于到达明心境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以她预想的信念为核心,凝聚的本心。但是看这个场景,应该是温和派的作风吧。”
又看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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