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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王圣都亡魂-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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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之后,特别是在夏季的夜里,墙角的虫鸣声,更多的是蛐蛐的叫声,也不知在何时响了起来。
由于王宫的城墙建造了好多年,离地几尺的城墙,不仅仅一到雨天就会返潮,还因为岁月的原故,城墙上长满了青色的苔藓,在触地的墙角处,总是藏着一两只青蛙。
如今,在雨后的深夜里,这些青蛙早就“咕呱咕呱”的叫着。
白日的炎热在一阵夜雨之后,变的清凉无比,让这些青蛙十分舒服,它们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一声高过一声。
也许,如此叫声,也不一定代表了青蛙的高兴,也很可能是青蛙到了发(符号)情期。
……
司空正晴惆怅多久,宫门也就为其打开多久,费征和西门鸣见状,很是无奈,两人都不愿意对司空正晴开口,只好商量一下,最后,费征硬着头皮提醒一声司空正晴道。
“右监大人。”
听到有人喊自己,司空正晴这才回过神,看向费征,只听费征继续道。
“大人,门开了,您要不要出去呢?”
“哦!”
司空正晴恍然明白了,扯了一下的马绳,催马朝宫门外走去。
费征和西门鸣目送司空正晴出了宫门,然后,两人连忙关上王宫大门。
对王宫大门关上的事,司空正晴不理会,驾着马径直的离开王宫,沿着“百里北街”而行,未走多里,司空正晴便驾马左转,去圣都的东边。
司空正晴的家就在圣都的东边,在“乌衣巷”里。
王宫南门的门都侯徐冬冬的家也在“乌衣巷”里,只不过,徐冬冬的家在“乌衣巷”的西边,而司空正晴的家在“乌衣巷”的东边。
一个在巷西,一个在巷东。
两家相距也就十来里路。
……
司空正晴向来是驾马从大将军徐飞龙的府前经过,然后,往南去,经过“柳池”,进入“乌衣巷”的西边,沿着巷子朝东走,很快就会到家。
这一夜,司空正晴按照往常一样,按照常走的路线,顺利的回到了家。
入家门的那一刻,司空正晴见满屋都是黑灯瞎火的,很快便明白过来,妻儿最近回了娘家,只有两个下人留守在家。
一个叫寒贯,一个叫左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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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风雨夜不安(9)
明天起,小说暂停更新半个月时间。剧情要重新设置,很多人物要重新梳理一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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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风雨夜不安(10)
司空正晴奔过长长的宫道,马倒是不知疲倦,人却因为伤势而疼痛难忍。
一到“太平狱”之后,司空正晴一步不停的进了“太平狱”,来到“报道房”后,司空正晴立即关上门,检查了自己左腿上的伤势,见血稍稍止住不流,心中大为放心了不少。
一名狱卒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也不知是否看见了,司空正晴立即遮掩受伤的小腿,只听这狱卒抱拳道。
“大人,又有犯人病死了。”
“谁?”司空正晴道。
“是罪臣嵇果的家奴。”狱卒道。
嵇果曾在十里草场牧马,直到庞瀚海接替了他,在牧马期间,因为援手信王尹虎,触怒了圣后,最后,被莫须有的几条大罪抄了家,家中十五岁以上,共一百七十口人,全被斩首。
嵇果满门的遭遇,朝臣们都讳莫如深,卜敢提及。
嵇果全家,凡十五岁以上被斩首,而十五岁以下的人,年纪最小的有五六岁,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倒是没有,这些人全都被关在“太平狱”里,准备发配到“沙荼”这个地方。
“沙荼”是个地名,也是罪犯集中的地方,在圣都东南方向,离圣都一两百里,靠近七连山。
在“沙荼”附近,有座山叫“凤凰山”也叫“凤山”。
而“沙荼”就是后来的“秦村”,只不过,暂时还没有改名字而已。
对于在当年十五岁以下而侥幸活下的人,被关在“太平狱”后,一关就是两年左右,直到前段时间,“太平狱”内人满为患,为了清除积狱,丞相府才下了令,也定下对嵇果家属的发配的日期。
……
对于被关在“太平狱”里的这些嵇果家人,有的是嵇果的后代,有的是家奴的后人,这些人中,最大的也不过十八岁。
两年左右的牢狱生活,让很多人的身心深受毒害,加上牢狱条件很差,结果,很多人病死。
今天,又有一人病死。
犯人病死,作为狱卒是有责任要禀告上官的,所以,犯人一死,狱卒便立即前来禀告上官司空正晴。
若司空正晴没来,狱卒会等到司空正晴来时禀告,但现在司空正晴来了,而且在入太平狱的时候就被狱卒瞧见了,所以,狱卒毫不迟疑,当即禀告。
……
听狱卒这么一说,原本不知情的司空正晴在脑海中想了一下,很快便想起了一件事,丞相府曾下过发配的文书,当时只觉发配的时期还有几天,而且此事也不算什么大事,司空正晴一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一下漫不经心的失误,居然将此事抛之脑后。
若今日没有人死,狱卒也不会来报,不来报,司空正晴也不会想起还有这件事。
想起此事后,司空正晴连忙去翻查案宗,很快就从众多的案宗中找到了裹夹在其中的丞相府文书,打开细看,看着那些微小如蚁的字,司空正晴确定嵇果家人和家奴都要发配,而且,这个发配的日期就是今天。
这一看,司空正晴有点吃惊,要不是狱卒来报,压根忘了此事,要是被丞相府知晓,肯定不会罢休。
收了丞相府的文书,司空正晴很感激来报的狱卒,像司空正晴这样的大官,自然将这份感激之情深藏在心中,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一如既往,淡定自若,放下文书,司空正晴走到了狱卒面前。
狱卒很识相的抱起拳,弯腰施礼。
司空正晴看着狱卒,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禀告大人,小人叫毝和。”
“菜和?”
司空正晴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人姓“菜”的,毝和知道,司空正晴大人有些困扰,对于自己的这个“毝”姓,姓少,字又比较偏僻生冷,不是任何人都能知道,不仅是司空正晴,很多人都很难搞明白。
毝和个子不高,样貌也很普通,但是心眼机灵,他在司空正晴困扰不明之际,并未得到司空正晴大人允许时,斗胆一做,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桌子旁,用手蘸了蘸水,在桌子上写下了“毝”字,然后,对司空正晴施礼,请他看字,人随即退到一边。
司空正晴稍稍上前,低头瞧桌子上的字,一瞧之后,方才明白是毝和,而不是菜和。
“毝和!”
“小人在。”毝和很乖巧的应声道。
“你很好,从今以后,你就是太平狱用事了。”司空正晴道。
太平狱用事,是个官,一个不入流的官,像司空正晴这样的官,哪怕再小点的官也可以算是国家任用的,而毝和这样的,属于太平狱私自征召的。
前者也可以说是朝廷官员,后者就是私自招募的临时工。
虽说是临时工,但对于毝和来说,从一名微不足道的狱卒,变成了太平狱用事,等于说是升官了。
毝和自然很高兴,笑着相谢司空正晴道。
“小人多谢大人提携,从今以后,小人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报答大人的提携之恩,此恩此德,小人一辈子铭记在心,没齿难忘,小人代表小人全家,谢谢大人……”
司空正晴听毝和这么说,有点作呕,这样假大空的话,司空正晴早就听腻了,也不想浪费时间再听,立即打断了毝和的话道。
“好啦好啦,真想感谢我,拿出你的实际行动,多为我做点事吧。”
“大人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小人一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只要大人吩咐,小人就是粉身碎骨也会完成的,请大人放一万个心,小人从小到大,做事十分细心,大人的事交给小人,小人定会十分仔细的去做。”毝和道。
司空正晴忽然发现,这个毝和貌似很能说,自己没说几句,他倒是啪啦啪啦的说个没完了。
“好啦好啦,别说了,别说话了。”
“大人让小人不说话,小人不说就是,若大人让小人说话,尽请大人明示小人。”毝和道。
司空正晴满脸反感之色,厌恶的看了一眼毝和,转过身不看他,却将话对他说道。
“丞相府多日前就下了文书,要将余下的嵇果一家人等发配到沙荼,今日就是发配的日期,毝和,你去准备一下。”
………………………………
第426章 风雨夜不安(11)
很多年前,左丘宜槐有了第一个孩子,满月酒那日,自然请了司空正晴,这也是司空正晴第一次来周府。
后来,司空正晴有了孩子的时候,也上门请了左丘宜槐,这是第二次来周府。
一共来了两次。
对于周府,也许司空正晴还不了解,但对于左丘宜槐的住所,司空正晴知道。
左丘宜槐和妻子周姝,就住在周府的“梨园”里,而“梨园”位于周府的东边。
周府不仅仅有“梨园”,还有春、夏、秋、冬四个园,这四个园子中春、夏两园有人居住之外,秋冬园子暂时尚未有人居住,一时荒废着。
……
司空正晴是个聪明的人,虽来周府只有两次,但他已将周府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所以,当今大雨之夜,司空正晴并没有迷路,他以最快的速度穿行在黑夜里,奔走在大雨中,很快,整个人便飞落在“梨园”里后院的房顶上。
司空正晴在房顶上走了几步,然后停下,俯身揭开了一片瓦,朝内窥探。
只见,房内灯火通明,家具陈设极其考究和富贵,周家千金周姝,正坐在梳妆台前绣着一个钱袋。
因多日前,周姝为左丘宜槐做了一个钱袋,不想左丘宜槐弄丢了,周姝只好再做一个给相公。
夜已深了,周姝做着钱袋,不时的打着哈气,显然是很困了。
也不知左丘宜槐外出干了什么,这时,左丘宜槐回来了,他在门口收了伞,一边掸着身上的雨水,一边迈步走进门。
周姝见相公回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起身迎向左丘宜槐,当走到左丘宜槐面前时,连忙帮左丘宜槐宽衣解带,又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为其换上。
伺候的很周到。
司空正晴正在房顶上偷开着,见到身为周家千金小姐周姝,却能不顾身份,如此伺候左丘宜槐,让司空正晴很羡慕,想想自己的妻子,一个乡下女人,不仅仅做饭不行,还粗手粗脚的如村妇。
更别谈什么样貌了。
有如此好的女人在身边,怎么能不让人羡慕和嫉妒?
司空正晴很嫉妒左丘宜槐,虽嫉妒,但只能深埋心底,只能默默的看在眼中。
周姝为左丘宜槐换衣之后,便与左丘宜槐说起话来,周姝说的很多都是“留香坊”的事情,对于这些事,左丘宜槐自然听多了,也听惯了,只是听着,不言一句。
人虽然不说话,却非静止不动。
左丘宜槐在周姝说话的期间走向桌子,自己沏了一杯茶。
而司空正晴在房顶上偷看的位置,正好在桌子的正上方,对左丘宜槐沏茶,司空正晴自然看的清清楚楚。
周姝还在口如悬河的说着,左丘宜槐端起杯子的时候,对妻子的话应了一声,然后喝了半杯茶,将杯子放在桌上,这时,周姝忽然问左丘宜槐是怎么丢掉钱袋的,左丘宜槐一怔,转头看向周姝,在妻子的追问下,左丘宜槐说是办案是丢了。
周姝听了,也没有怪左丘宜槐什么,毕竟,她又为左丘宜槐做了个一模一样的钱袋,周姝取了刚做的钱袋,走向左丘宜槐,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将钱袋交给左丘宜槐,又跟左丘宜槐说了两句。
接过妻子递来的钱袋,拿在手中,左丘宜槐特别感动,当即将周姝搂在怀中,又说了两句体贴的话。
一直在房顶上偷看的司空正晴,本想离开,刚一动身,不巧,一滴雨珠从掀开的房瓦处落入房内。
司空正晴瞬间意识到,大惊失色,本想伸手去接住雨珠,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雨珠自由下落,只听,轻微的一声响,雨珠滴入了只有半杯的茶水中。
霎那间,左丘宜槐的耳朵一动,虽然声音微弱的似乎听不见,但还是没能逃出左丘宜槐的耳朵。
司空正晴十分惊恐,圆睁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左丘宜槐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察觉到什么。
左丘宜槐微微转头看向桌子上的茶杯,这时,搂在怀中的妻子周姝见丈夫举止有异,抬起头询问他。
左丘宜槐立即转回头,安慰妻子,只说没事,又拦着妻子的头,让其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司空正晴稍稍放了心,只觉此地不宜久留,于是,连忙将掀开的房瓦重新盖好,准备抽身离开。
这个时候,左丘宜槐温柔的拍了拍妻子周姝的背,谎称茶凉,让下人送点热茶来,于是,离开妻子,大步走出。
左丘宜槐原本不紧不慢,斯斯文文的出了门,可是,一出门,左丘宜槐整个人变了,变得身手异常的敏捷,一个纵身就跳到了房顶上,当即放眼一看,只见,在漆黑中,有个黑影正奔走在房顶上。
瞧黑影奔走的方向,是在逃离。
左丘宜槐二话不说,一个箭步的冲向黑影。
黑影已经意识到后面有人追来,心中有些慌张,顾不上什么,加速逃离。
两身影疾奔在房顶上,疾奔在夜雨中,踩的房上的瓦咯咯作响,就在这格格作响声中,左丘宜槐渐渐追上了司空正晴,司空正晴大感不妙,猛地一转身突发暗器,左丘宜槐眼尖,已经瞧出,几个闪身躲开了暗器,却发现黑影逃出了一段距离。
左丘宜槐并非是个吃素的人,他当即一脚拧碎了一片瓦,再猛地一踢,只见,一片碎瓦直射向司空正晴。
当司空正晴意识到声音传来的破风声时,已经来不及阻止或是闪避,碎瓦瞬间击中了司空正晴的左小腿,司空正晴当即从府墙上摔了下来。
见黑影摔地,左丘宜槐知道击中了黑影,立即奔了过去。
也算司空正晴走运,他摔倒的地方正是他翻身上府墙的地方,他来不及取伞,来不及迟疑,一瘸一拐的翻身上马,一拉马绳驾马奔离。
当左丘宜槐赶来时,只看见人已驾马离开,想追,恐怕已经追不上了,左丘宜槐只好作罢,待要回去时,却发现府墙的墙角放着一把伞。
这伞,很明显是那人的。
………………………………
第427章 风雨夜不安(12)
左丘宜槐走到伞旁,取了伞,作为廷尉左监的左丘宜槐,为人心思缜密,常年查案,经验丰富,对关于案情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会被疏漏。
当左丘宜槐一取伞之后,左丘宜槐本能的检查了一下伞,伞的外观完好,是油布的黄伞,不仅仅耐湿性很强,而且伞面也很耐划抗破,检查外观之后,左丘宜槐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打开伞,检查里面。
检查了片刻也没有发现什么,就在左丘宜槐收伞后,本想扔掉伞,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伞的一个重要的地方。
伞柄!
于是,左丘宜槐看向伞柄,这一看,左丘宜槐彻底惊呆了,他圆睁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伞柄。
只见伞柄上写着“司空”两个字。
左丘宜槐下意识的在心中念了一个人的名字。
司空正晴!
这意味着此伞是司空正晴的。
也就说明刚刚那个潜伏在房顶偷视的人,是司空正晴,刚刚那个逃跑的黑影也是司空正晴。
司空正晴、司空正晴。
左丘宜槐在心中不断的念叨着,对司空正晴夜雨来此窥探自己,左丘宜槐很不明白,不知他为何要这么做。
左丘宜槐站在雨中,站在府墙外,看着前方的漆黑,心中不断的想着,想着。
……
夜雨中,司空正晴驾马疾奔在“永巷”里,逃跑要紧,根本顾不上什么雨,连左小腿上的伤,也顾不上了。
伤口在出血,伤也很疼,不过,却不能停下,只怕左丘宜槐会追上来,司空正晴只好只好咬牙强忍着,驾马一直狂奔逃离。
当雨水打在脸上时,司空正晴忽然意识到落下了雨伞,整个人瞬间大惊起来,当即勒住马绳,犹豫了片刻,才下定决心,冒险回去取雨伞。
司空正晴驾马沿路返回,经过“永巷”,很快就到了周府附近,回到之前来过的地方,司空正晴一看,不见了雨伞,这么一来,心中更加着急了,着急中,司空正晴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又下马找了一会。
怎么找也找不到雨伞的时候,司空正晴这才敢确定,雨伞一定落在了左丘宜槐的手中。
这下糟了。
只怪伞柄上有“司空”二字,不然,就算左丘宜槐拿到了伞也无妨。
既然事已至此,多想也无用,自己腿上有伤,急待医治,况且此地不宜久留,司空正晴只好上马,一勒马绳,驾马疾奔离去。
……
出了“永巷”,司空正晴驾马奔走在西榕街上时,司空正晴在心里想了想。
“乌衣巷”的家中并未治伤的药,而且,瞧这时的天色,已快要天亮了,要是回家,要不了片刻还要去“太平狱”,索性不如现在就去“太平狱”。
毕竟从这里到家和到“太平狱”的路程也差不了多少。
于是,在司空正晴驾马走到“榕街”和“百里街”的交汇处时,司空正晴驾马奔上了“百里北街”,朝王宫奔去。
……
从“百里北街”到王宫的这段路上,在夜雨中,路上人迹罕至,驾马很方便,不用注意突然从街道两侧冲来的人,也不用给谁让路等等。
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的驾马疾行。
不一会,司空正晴驾马到了王宫南门,喊了门,费征和西门鸣闻声开了宫门,让司空正晴进入。
当司空正晴驾马进入宫门,经过费征、西门鸣两人时,费征和西门鸣瞧见了地上积水中似乎有血迹。
费征、西门鸣不敢相信,稍稍俯身一看,果然积水中有血迹,待转头看向驾马的司空正晴时,才发现,滴在地上积水中的这些血,是来自司空正晴。
费征当即开口道。
“大人!”
司空正晴停马,调转马头看向费征,问道。
“何事?”
“大人,您是不是受伤了,怎么地上有血迹?”
司空正晴不由的朝地上看了一眼,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心里却在想费征和西门鸣两人知道的似乎有点多了,若他们被左丘宜槐一问,当左丘宜槐知道这事时,会更加确信夜入周府的人是自己,而那把伞,完全可以说是丢了。
为了不让更多的证据浮出,为了掩盖证据,司空正晴想杀人灭口,他的双眼在霎那间闪过一丝杀机。
虽然杀机已现,但司空正晴不蠢,要知道杀害王宫守卫是件棘手的事情,想要做到不露痕迹,不留一点蛛丝马迹很难。
杀守卫风险很大,得不偿失。
所以,司空正晴只好忍着杀人的冲动,在短暂的时间内,他想到了一个借口,于是,回费征的话道。
“哦,是我的马受伤了,刚刚在路上遇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我跟踪他,结果被他发现,他就对我出手了,只是没想到他是个使暗器的高手,我虽然没事,但我的马却不幸中了暗器,不过也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到内脏,两位小哥,不必担心。”
“不敢当,只要大人没事就好。”费征道。
司空正晴看了一眼费征、西门鸣,心想,自己这么一说,未必会让他们相信,倒不如拉拢他们,拉拢的方法有很多,身心关怀也是其中一种,于是,司空正晴关怀道。
“夜凉雨冷,两位要好好照顾自己。”
对司空正晴突然的关怀备至,费征、西门鸣心里一怔,回过神之后,连忙谢道。
“多谢大人关心。”
“天快亮了,也快换岗了,你们俩再忍忍吧,今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向我开口就是。”
司空正晴说完,调过马头,驾马离开。
费征、西门鸣一见连忙说道。
“大人慢走!”
费征、西门鸣目送司空正晴离开,对司空正晴突然的关怀,西门鸣一阵错愕,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正要问问费征,一转头,却发现费征不知何时已蹲在地上看着地面上的血迹发呆着。
西门鸣搡了一下费征,待费征回过神,西门鸣问道。
“看什么呢?”
费征看着地上的血迹,皱着眉头问道。
“你瞧这血,会是马血吗?”
“这马血人血,都是红的,谁能分得清楚,怎么,你还在怀疑司空正晴大人受了伤?人家大人刚刚不是说了嘛,是马受伤了,地上的这个血,是马血,你啊,钻那死牛角尖干嘛,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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