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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孤星之远东战争-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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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辛苦了,给汝带了点吃食”纳兰妃雅给其打开一把交椅。
“还是小雅好啊”独孤心慈终于感到了一丝温暖。
“这可是某等亲手做的糕点,汝尝尝”杜莎莎也打开食盒,数种各色点心。
“傻妹也好”独孤心慈拈起一块不知是磁糕还是酥饼的物事,放在口中一嚼,差点磕着牙,想吐出但见两位小娘子殷切的目光,不得不胡乱咀嚼两下吞下。
“好味道,已快赶上某的手艺了”独孤心慈心中含泪竖起大拇指。
大熊伸手也想取块尝尝,杜莎莎拍开熊掌,“这是专门给天星哥哥预备的,汝等的在那边”
于是大熊和阿狗到旁边去享用御厨的大餐去了,独孤心慈一人提心吊胆的品尝这些不知何物的爱心食物。
直到纳兰妃雅见其大口大口的吞咽很是香甜状,忍不住捡起一块放入口中,立即呸地一下吐出。
纳兰女帝脸色立变绯红,拍掉扔装模作样享受着的独孤心慈手中物事,嗔道“这么难吃,怎地不早说?”
“很好吃啊?”独孤心慈还在闭目享受。
杜莎莎也将信将疑尝一口,也是呸地一下吐掉。
“走吧,到绫绮殿去,某哪儿有庖厨,再做一席”纳兰妃雅拉起独孤心慈。
独孤心慈很是欣喜,要进入心上人的闺房了啊?
于是独孤心慈跑出去寻一屋棚给其交代两句就幸福的拉着纳兰妃雅的纤手去绫绮殿。
可惜还未过含元殿就被一伙人给拦住了,均是顶盔掼甲的金吾卫将士,为首的就是金吾卫大将军裴旻。
“圣人召远东侯到麟德殿”裴旻拱手。
“某还在上值呢?”独孤心慈嘀咕,纳兰心雅却眯起丹凤眼,面色沉下来,她已察觉这裴旻来者不善?
“请问裴大将军,圣人旨意是让押着远东侯还是请远东侯?”纳兰女帝立即喝问。
“呃,远东侯还是随某走一趟吧,圣人龙颜大怒啊”裴旻不想得罪这长安最炙手可热的两个年轻人。
“没事,没事,某去去就出来,汝到绫绮殿准备好吃食,某可肚饿了”独孤心慈赶紧拍手安慰。
“某随汝一起去”纳兰妃雅倔强的说道。
“是真没事”独孤心慈边随裴旻将军行走,边诉说了一下今日与翰林供奉冲突之事。
“那个翰林供奉张萱画师死了,在翰林院正堂自缢而亡,有遗书为证”裴旻边做目不斜视状,却又清声说道。
“死了?还是自挂东南枝?”独孤心慈摩挲无须下巴,无良笑道。
“汝还笑?那张萱供奉怕是人前受辱后不忿自缢”纳兰妃雅掐一把情郎“此事怕是有大麻烦了,难怪圣人震怒,待会好好说话”
“赖某何事?他自己说错了话,某让其道歉,其心思狭隘,自己要寻死,某怎能拉的住?”独孤心慈还是不以为然。
“可是这个张供奉死了,死的还不是时候,今日清明,又是英烈祠祭奠,此事已经捂不住了,几个翰林供奉把尸体抬到麟德殿百官面前了”裴旻目不斜视的叹道。
“吃着吃着饭,抬个长舌头的尸体来,这回可恶心死燕唐文武百官了,对了,遗书是怎么说的?”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本章完)
………………………………
第256章 天理昭昭不可诬
“天理昭昭不可诬,”裴旻继续说道。
“莫将奸恶作良图。”独孤心慈接道。
裴旻忍不住回看一眼“不是,是血海冤屈向谁诉?忠臣良将徒无奈,待到霹雳震九浊。”
“天理昭昭不可诬,血海冤屈向谁诉?忠臣良将徒无奈,待到霹雳震九浊。”独孤心慈咂摸一遍“够狠的啊,这是想召唤雷电来劈死某啊?汝以后要离某远点啊,小心给劈到汝啊”
纳兰妃雅微微一笑,并无言语只是上前挽着其手臂前行。
麟德殿前果然热闹,一堆堆的燕唐臣工和金吾卫。
众人见裴旻带着金吾卫簇拥着独孤心慈与纳兰妃雅过来,纷纷让开一条路。
麟德殿大殿很大,足以容纳三千人同时进餐,此刻已是杯盘狼藉,裴旻带着独孤心慈两人到中殿二楼,麟德殿本身由前、中、后三殿聚合而成,故俗称“三殿”。三殿均面阔九间,前殿进深四间,中、后殿约进深五间,除中殿为二层的阁外,前后殿均为单层建筑,总面阔三百五十步,总进深五十五步。
二楼的人不多亦不少,圣人面沉如水的看着面前跪着的几人,对独孤心慈与纳兰妃雅的进来不理不睬。
独孤心慈拍拍纳兰妃雅的手臂,示意不必在意,抽出手臂,走到圣人前七八步远即躬身行礼“见过圣人”
几个跪着的供奉回首看看独孤心慈,立即面色大变,遂又面向圣人伏地。
“某曾听闻远东侯的名声可止小儿哭,现今看来,犹过而不及啊”圣人声音很平淡,众臣心中一沉,在场的臣工不少已为宦数十年,明晓当今圣人的脾性,若真的生气了,那语气却相当平和。
“圣人召某来可有何事?”独孤心慈却露齿一笑回答。
“看看,某等的独孤明府尚有心情笑,独孤明府,汝可曾在今晨殴打过翰林供奉张萱?”圣人还是很平和的问道。
“某确实在今晨打过一个人,却不知其姓名”独孤心慈脸色阴沉下来。
“汝跟其有仇?”圣人又问道。
“无仇无怨”
“那汝怎地在大明宫御苑殴打朝臣,羞辱翰林供奉?”圣人立起身来,眼如鹰鹫盯住腐肉。
“那是因为其该打”独孤心慈怡然不惧。
“不错,只因为汝远东侯认为其该打,就在某的御苑里打了?”圣人突然大声起来“天理昭昭不可诬,血海冤屈向谁诉?忠臣良将徒无奈,待到霹雳震九浊。”
圣人踱步出席,看看跪着五个供奉,还有直着腰的远东侯独孤心慈“某亦以为汝胆子很大,但汝之胆还是超乎某的想象”
独孤心慈嗫嚅一下,看看周遭众人,独孤贞郡王被李元紘府尹和萧嵩左丞死死拉住,却不见燕适之少尹,这才想起其并无资格上这二楼。
“汝可是知道仅仅区区一翰林供奉的死,某不会把汝怎么样,所以就肆无忌惮,草菅人命?而且张供奉的死是自缢,跟汝看似亦无瓜葛,燕唐疏议亦耐汝无奈,汝亦可逍遥自在,可某要告诉汝,大明宫不是汝辽阳郡王府后院,更不是汝之辋川别业,不是汝想怎样就怎样的?那张供奉的死提醒着诸位,这世上天理昭昭不可诬,某大唐还有血海冤屈向谁诉?”
“悲哀啊,燕唐怎地就出了汝这种祸害?汝远东侯魔狼天星一贯弄险,但亦知这天有雷霆?”圣人越说越愤怒。
“圣人召某等来就是想说怎地没有天雷劈死天星?”纳兰妃雅突然插言。
“天理昭昭不可诬”圣人犹自气愤。
“天星可有违法或违制?需捉拿下大牢么?”纳兰妃雅又问。
圣人愕然望着已被情郎迷惑的不知善恶的纳兰女帝。
“既然无须下大牢,某等需去寻些吃食,天星今日忙碌公务至此时尚未进食”纳兰妃雅过来挽住独孤心慈的臂膀。
独孤心慈似乎有些迷茫,但亦随着纳兰女帝往楼梯口走去。
突然独孤心慈回首,看着圣人说道“不管圣人信不信,某亦是认为那个供奉该打,至于他自缢,某表示道歉,但亦认为,其。。”
独孤心慈环顾四周,再盯着跪着的五个翰林供奉,一字一顿的继续说道“某亦认为其亦该死”
说完拉着纳兰妃雅直接下楼,楼上传来嘭的一声响,听方位应是圣人砸了碗碟。
两人牵手轻盈的下楼,不顾周遭上千燕唐文武臣工的围观,轻快的出了麟德殿,纳兰妃雅突然噗嗤一笑。
“汝笑的真好看”独孤心慈痴痴笑道。
“什么好看啊?临走时,某见汝回话,以为汝向圣人服软呢?谁知道汝来了一句,某亦认为其亦该死?咯咯,亦该死”
独孤心慈郁闷的看着娇笑连连的纳兰女帝,却说道“某本想服软的,可临嘴却说漏了,汝摸摸,某的心还在噗通乱跳呢?”
还顺手抓住其柔荑压在胸前。
“汝这浪荡子,这儿又不是辽阳郡王府,亦不是汝之辋川别业,岂能怎样即怎样?”纳兰妃雅再次调笑,却从情郎的胸口抽出手。
“某还未饮食呢?亏了亏了,刚才在麟德殿怎地没想着带点吃的出来?”独孤心慈有些郁闷。
“到绫绮殿去,算了,亦别去哪儿了,某等出去吃,去大唐会所,去听听主人回家的声音”纳兰妃雅建议。
“能不能不提那一遭?”独孤心慈更是心塞。
两人正走着,后面有人叫到“远东侯,远东侯”
独孤心慈回头看看,居然是齐国公冯元一。
“怎地?冯大总管给某带吃食来的?”独孤心慈笑道。
“汝这汝居然还有心思笑,不知楼上圣人气成什么样了?”冯元一恨铁不成钢。
“某还未饮食呢?是不是来收这物事的?”独孤心慈做委屈状,却递过去紫金鱼袋。
冯元一讪讪笑道“某只是帮汝保管两日,汝怎地知道某是来取汝的鱼袋的?”
“肯定是怕某去向皇太后告状咯”独孤心慈不以为然。
“呵呵,以汝的才华,做什么不可?不若就到丽竞门一心帮某,汝若改掉这脾气,某这大总管迟早是汝的?”
“某尚未生子呢?”独孤心慈不满。
“汝。。”冯元一大总管噎着,他知其在嘲讽自己宦者身份呢。
“某等走了。大总管有空找某玩去啊?不能因为某失宠就不理某了啊?”
“汝若改掉脾气。。算了,汝若改掉这脾气就不是魔狼天星了,汝若改掉这脾气,早晚会坐上首相之位”冯元一郁闷的看着两人手牵手堂而皇之的在大明宫直行。
“不要紧,某也不住这大明宫了”纳兰妃雅安慰情郎。
“那去辽阳郡王府?”独孤心慈大喜。
“汝真美,想的美”纳兰妃雅说道“某去晴川”
“等等某,明日再去吧?某估计今日朝廷免除某的职司敕令尚未理好,明日等敕令下来,某跟汝一起走”
“那某去升平坊乐游原上的别业住”纳兰妃雅反应很快。
“呵呵,住哪儿不都一样么?”
“不理你了,汝这失去圣宠,后不后悔?”
“某是靠才华吃饭的,圣宠算什么?”独孤心慈嘴硬。
“汝的那些计划怕是会有阻碍啊?”
“某管他洪水滔天,某现在就一心扎在晴川的华师大学堂,等走上正轨,某就跟汝去流求”
“汝去流求作甚?”
“当然是去见岳父岳母啊?某须去求亲啊?”
“谁让汝去的啊?”
“这是上天的安排,汝跑不脱的”
“哼,某不愿意的事,上天也安排不了”
“是是,汝傲娇,汝骄傲,某等直接去辽阳郡王府还是升平坊?”
“先去郡王府吧?升平坊哪儿食材不足”
“好吧,某让阿狗去驾车”
两人带着大熊阿狗和杜莎莎回辽阳郡王府,整治点吃食,饮用点酒水,独孤心慈还有心情教纳兰妃雅划拳。
时人称划拳为“拇战”、“招手令”、“打令”等,《胜饮篇》记载:“皇甫嵩手势酒令,五指与手掌节指有名,通吁五指为五峰,则知豁拳之戏由来已久。”
划拳时,伸指喊数的范围为一至十,并附之以吉利语句。划拳时口所喊字数,因地域不同而不同。划拳人擦亮嗓门高喊:一定,两好,三元,四喜,五魁,六顺,七巧,八仙,九长,全福——这是两言的;一定终,两相好,三元郎,四发财,五经魁,六六顺,七巧图,八匹马,久九长,全福寿——这是三言的;一定终身,两相情愿,三星高照,四季发财,五子登科,六六大顺,七巧成图,八仙过海,九九长寿,全家福禄——这是四言,当然也有一夜夫妻,二人同床,四腿交叉的不雅叫法。
划拳有很多种,每一种叫法也不同,传统法是两人同时出一只手,并且同时说出两人所出数字之和,两人都猜一样则继续,直到一方猜对。猜错者罚酒。拳头为空,大拇指为一,八字指为二,大拇指食指圈起余者三只伸开指为三,四指为四,五指为五。
独孤心慈却别出心裁弄出老虎棒子鸡,老虎吃鸡,鸡吃虫,虫钻棒子,棒子打老虎,一环控一环,比那个尚需算数字的拳法简便多了。
于是等辽阳郡王独孤贞回府时,发现自己的嗣子与流求纳兰女帝老虎老虎棒子,老虎老虎鸡叫个不停,顿时漫天的怒火和担忧化为一笑。
“见过辽阳郡王”纳兰女帝还不好意思的起身招呼,暗地里用脚踩了一下害其丢丑的情郎。
“汝等倒还真是若无其事”辽阳郡王长叹一声。
“圣人最后免了某职司没?”独孤心慈笑着问道。
“已吩咐张嘉贞相公和源乾曜相公明日拟议汝的惩罚条程,估计汝的两个职司是要拿掉了”独孤贞也没客气,坐上独孤心慈让出的位置,把独孤心慈挤到与纳兰妃雅相邻去了。
“满朝文武没有仗义执言的?”纳兰妃雅问道。
“这小子虽然跋扈,但朝中尚有人为其鸣冤,京兆府的少尹燕适之言汝是不忿那张萱言辱烈属,杨秋待诏亦为汝申辩,但圣人却言汝等交好,平日沟通,互为朋党,杨秋愤而摔冠离宫,李元紘府尹亦称万年县县令无合适人选,但除此外皆是冷眼旁观”
“李府尹多什么事?万年县县令如今来个两条腿的即可,怎能胡诌无合适人选呢?”独孤心慈有些不满。
“汝,嗯,某怎地发觉汝此次是故意的?对啊,以汝心气,虽然嚣张跋扈,但思虑缜密,不会如此沉不住气,汝未看到圣人气的连摔两个白瓷盘,一个白瓷酒盅,那均是摔的粉碎啊?”独孤郡王倒底认识自己的嗣子多年,颇为了解其脾性。
“嗯,此时正是急流勇退之际,阳春三月,待在阴冷的衙门多可惜,晴川开阔,辋川烂漫,百花齐放,草长莺飞,乃携美游赏最佳之时”独孤心慈心满意足的喝口酒,却招纳兰妃雅横眼一瞪。
“那汝规划的那些事怎么办?”独孤王爷无语,但亦觉得自己嗣子的有些开了头的事情必会被人摘了桃子。
“广运潭和漕渠已经被众人认可,现在多方均已看好温钰大郎的能力,只要能按规划完成,晴川必然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芙蓉池草市也进行一半,各方势力不会让其停下,那个开元杂报无所谓,赚不了多少银钱,车船行?某可知提了个建议,筹备尚未开始,诸多事宜可是尚全在某这肚腹里,若有人抢先,那某大可看着笑话喝酒,这个可不是全如远东车马行,许多关键点某尚未透露,最后若不谐再来寻某,某自然会弄点好处的”独孤心慈逐条分析,自己并无多大损失,概因自己亦并未打算从这些事情中捞多大好处。
“那汝等就好好在晴川整治华师大学堂吧,教书育人亦是功德”独孤贞无奈吩咐。
“那是自然,谁敢动华师大学堂某定会与其拼命的,教书育人倒是次要,传继华师的绝学才是重点”独孤心慈点头。
“汝回了晴川不要再任性而为了,小雅帮忙看着点,现今被逼出长安城,等被逼出京畿汝还能回远东?”独孤贞郡王分析很透彻。
“可以去流求”纳兰妃雅却接话道。
“呃,还是小雅可人”独孤心慈立即心猿意马。
“呃,小雅今日就在郡王府歇息吧,明日把这小子押回晴川”独孤郡王不愿意在此当大灯笼了,胡乱喝两杯酒即离席。
但最终纳兰妃雅还是坚持回了升平坊。
天理昭昭不可诬,血海冤屈向谁诉?忠臣良将徒无奈,待到霹雳震九浊
(本章完)
………………………………
第257章 血海冤屈向谁诉
纳兰妃雅在升平坊的别业虽阔绰,但却不让厚脸皮的独孤心慈留下,在暮鼓响起时就撵其出坊。
独孤心慈也不想滞留到坊门关闭,来测试一下世人对自己的态度变化,乖乖的回到辽阳郡王府,却发现温钰、韦二郎、杜绾、杨秋、王维、祖咏居然都来了。
“汝等怎地都来蹭饭了?”独孤心慈有些郁闷,这又是喝大酒的节奏,今日又会翻到几个。
果然众人也懒得理睬他,相互之间拼起了酒。
晚上果然除了温钰和独孤心慈,余者都是给人抬进去歇息的。
第二日独孤心慈还是被杜绾给拉到县廨,言称让其最后请县廨的人吃一顿摘星楼的席面,以后怕要三天两头吃这样的好席面难了。
独孤心慈想着亦是无事,遂先去升平坊会合纳兰妃雅后一起去万年县廨。
县廨的人虽皆装着若无其事,但眼光皆是怜悯或迷茫,独孤心慈路过大堂时忍不住停下脚步,对着跟随的众人说道“某最大的遗憾就是未曾升过堂,体验一下百里侯的威风”
“那还不简单,某叫齐捕役和快手给明府站班,现在即可升堂”王勇县尉立即笑道。
“某为了耍下莫须有的威风,就劳烦兄弟们?某才未无聊到此种地步,中午去叫摘星楼的席面,诸位辛劳,该干嘛的干嘛去,别理会某,有闲暇可去晴川,某酒水管饱”
今日万年县的事仍不少,清明节忠烈祠祭典礼成后,尚有七日道场法事,仍允许烈属们祭拜,现场秩序仍需维持,所以杜绾,温顾言两个县丞,六个县尉自不必说,两个参军亦须去街面查看,只有主簿张耀庭今日不知何因未到县廨。
最后只余主簿魏青留守县廨,哦,还有县令独孤心慈窝在书斋悠闲的与佳人对弈。
一上午亦无事,独孤心慈有些小郁闷,这下午准备怎么办?走还是留?
独孤心慈还发现一点疏忽,居然未遣人去政事堂打探情状,想想亦无妨,大不了熬过未时即走人,反正去晴川一俩个时辰足够,赶到华师故居还能赶上晚宴。
于是在书斋里翻出一副云子围棋,两人开始手谈。
纳兰妃雅的围棋水平不错,但比之温钰大郎还是差点火候,所以对付独孤心慈这种乱下一气的水平仍准备不足。
第一局在被独孤心慈三连星开局惊艳后,纳兰妃雅开始稳扎稳打,终于挽回劣势,可惜最后官子时未注意,被独孤心慈扳回两子,最后以一子之差落败。
纳兰妃雅不服,第二局开始就紧贴独孤心慈与之混战,眼见着屠了独孤心慈的一条小龙,最后却仍然以一目之差不敌,纳兰妃雅的目光不善了,知道被独孤心慈给耍了,自己的围棋水平应该比之差不少,这是被其玩弄于股掌啊?
独孤心慈正得意的询问可需来第三局,外面突然传来鼓声。
“这才什么时候居然有鼓声?”独孤心慈有些纳闷,这刚吃午饭,暮鼓就响了。
“不对,应是万年县门口的登闻鼓”纳兰妃雅听听说道。
“有人鸣冤?”独孤心慈大喜,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升堂一回了。
“对,对,升堂,升堂去,升……………堂…………咯”带着墨镜的杜莎莎拖腔拿板的兴奋着。
“侍候老爷更衣”独孤心慈喊道,他今日出门着便服,倒是把天下第一县五品县令的绯袍给拿来了,都准备着被罢职,留着冠袍做纪念啦?
纳兰妃雅自然送其一个白眼,独孤心慈灰溜溜的在大熊的帮助下换好袍服,还未出书斋呢,魏青进来了,一脸的焦急,喊道“明府,明府,汝赶快离开县廨”
“为什么?”独孤心慈纳闷,这都准备升堂呢?
“来鸣冤的是翰林供奉张萱的家属”魏青主簿马上说出理由。
“有意思”独孤心慈眨巴眨巴眼睛。
“这是逼人入墙角啊?欺人太甚”纳兰妃雅恚怒道。
“还有不少翰林供奉们陪着,人很多,这些供奉们均是知名人物,那个棋博士王积薪亦在内,明府还是避一避的好”魏青主簿看到了书斋内摆开的围棋。
“某未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欺到门上了?走,某去会一会他们”独孤心慈倒来了兴趣。
“升堂了,升………堂………”杜莎莎与大熊兴奋的喊着一起奔向县廨公堂。
升堂,官吏登堂理事为“升堂”。
击鼓升堂,是燕唐诉讼制度的一种形式,即:民众如果紧急情况下来不及写诉状申告,就跑到县衙门口击鼓鸣冤,县官听到击鼓声就会速速升堂问案,不需要写诉状,也不需要交费用,到大堂从实告来就由官府定夺。击鼓原本是是为宣告县太爷下班所用,到隋唐时期才作为紧急情况下来不及写诉状的百姓鸣冤使用。而普通老百姓要打官司,是须先递状子的。古代的衙门如果县官要处理案件了,就会命官差敲鼓,然后带原告和被告到县衙的大堂内。
这个升堂审讯亦有严格流程的。
首先要起诉,大多须有诉状。
燕唐有制:若民有冤屈,先赴该管州县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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