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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孤星之远东战争-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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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辽城军首日攻城及损失三千将士,燕国锋大使受到行营斥责,后各军攻城均不顺,更兼前夜熊兵袭营,辽城军在中军西面驻营,不在东面熊兵攻击线上,除混乱中踩伤几人再无伤亡,今日燕大使重又回复神采。

    李献诚都督和裴玄圭守捉使带着副将进入行营大帐,像辽城军大使燕国锋,保定军,新城军,怀远军等诸军大使也有资格入营,小小庙街都尉独孤天星只有留在账外数蚂蚁。

    庙街都尉独孤天星,结雅折冲都尉远东十三部的莫贺弗,振威校尉流鬼国王子可也余志,蹲在一旁,与禁军的秦冲程彭诸将聊着闲篇。

    胡诌一阵就听行营旗牌官叫庙街折冲都尉独孤天星的名号,两位大总管召其入帐。

    “刚才那位笑某是下府折冲都尉的啊?这不,大总管招下府都尉入帐议事,几位上府都尉继续数蚂蚁吧”魔狼天星嘚瑟。

    “只怕是拿你问罪吧”程彭都尉诅咒。

    “嫉妒,**裸的嫉妒”魔狼天星还不忘整整细甲,这身细丝织就的轻甲他一年穿不到两回,新如初出。

    行营大帐内,也是济济一堂,五路总管,各军大使,自带副手长史,加上监军正副使,行营参军,当然两位大总管端坐帅案后座。

    大半认识他庙街都尉,两位大总管端坐威严,一脸肃容。

    昨日喝酒的两位都督,此刻却是黑脸,前军总管渤海方四海都督不瞧不看,副将卢龙大使薛坚尚在病床,他心情自然糟糕。

    左军总管营州都督唐休璟做好奇状,却脸色苍白,肯定是昨日喝多酒未醒,魔狼心中腹诽。

    后军总管裴玄圭在帐前被天星都尉挤兑一番,此时也无好脸。

    右军李总管献诚都督是魔狼天星顶头上司,抬头望天神神在在。

    中军总管,哦,前总管三公主云麾将军燕琼燕君鸾被免职,中军总管由单思敬副大总管署理,虽仍被招来军议,但此刻自然心情欠佳。

    各军大使大部分不认识此子,均好奇打量,魔狼天星大术师的名头在远东河北道还是响亮的。

    正监军使陈道则首次听闻,但其方正,打量一眼即正襟危坐,副监军使郑裴则与此子有隙,阴笑的盯着不放。

    “来将通名”单思敬副大总管见此子进的帐来,只顾向左右诸总管大使拱手施礼,不得不喝道。

    “庙街折冲府都尉独孤天星见过大总管,副大总管,及诸位将军监察使”

    副大总管?单副大总管气的,不就问了你一句,连姓氏都给省了。

    “听闻独孤都尉近日均不在军营?”还好独孤大总管给副大总管出气来了。魔狼天星进帐之前,各军正翻查各军违纪事例,正好查到每日点卯名册

    “禀大总管,某近日确不在军营,”

    “军营点卯,逾时不到,仗军棍,三卯不到,斩立决,右军点卯名册逾十日未曾见独孤都尉大名,独孤都尉把军营当何处了?”还未等独孤大总管问询,边上郑裴副监军使代为斥责了。

    这两人有仇?!左右诸将眼睛亮了,均幸灾乐祸的看住两人,有真幸灾乐祸的,如看不惯某人嚣张气焰的燕国锋大使,有假装幸灾乐祸的,如知其肯定无事的李献诚都督,其他不明就里的更多。

    “某与汝有仇?”顷刻有人说出众人所想,正是被斥责之人独孤都尉。

    “你”郑副监军使气急,没想到这魔狼天星根本不按常理回复,直言无稽之事。

    这就杠上了?营中诸将立刻对着生猛的小都尉大术师来了兴致。

    “军营点卯,逾时不到,仗军棍,三卯不到,斩立决,右军点卯名册逾十日未曾见独孤都尉大名,独孤都尉把军营当何处了?”同样的话语由大总管说出,众将憋笑,一模一样的话语啊?一字不改。

    “回大总管,近日某奉李都督令出营探听突厥军情,故未点卯”魔狼天星对着未来的义父大总管可不敢呛声。

    “李都督,可有此事?”

    “回大总管,确有此事,相关公文均记录在案,前些日子也曾报备行营”右军总管黑水都督李献诚立身回答,侧身处左手伸出三指,魔狼天星明白,三坛烧刀子不在庙街了。

    “杜参军,可有此事?”独孤大总管询问右侧参军杜维。

    仓曹参军快成全曹参军了,录事参军不在列,他只得翻看手中账簿“确有记录,六月二十八日记录庙街都尉独孤出营探敌,七月十四日回营”

    “陈御史,此令可合军令?”独孤大总管转首询问正监军使河南道监察御史陈道。

    “合”陈道御史惜言如金。

    “不知独孤都尉出营十七八日,可有军获?”郑副监军使却不愿轻易放过。

    “此乃军事,郑副监军使有权查问?”好吧,又被硬邦邦顶回。

    燕唐有制,监军使只问军纪,其他事务均只有勘察权。

    “不知独孤都尉出营十七八日,可有军获?”又是一模一样的问话,这回换成单副大总管了,郑副监军使脸都绿了。

    “回单大总管,四日前某曾遣人回报,塔河南山密林有大队突厥兵马出现,希冀行营警惕”独孤都尉不紧不慢的回答,副大总管也变成了单大总管了。

    众将嘴角抽搐,独孤大总管犹甚,危言耸听可是他说过的。

    “确有此记录”杜维参军补刀。

    “出营十几天,只有此一条所得?某怀疑独孤都尉阴奉阳违,发现敌情不阻拦,贻误军机,罪不可赦”郑副监军使继续斥责。

    “某只是充当斥候,敌军势大,某等只好远缀,”难得独孤都尉直面郑副监军使辩解一下。

    “胡言,皆知敌军困守塔河城,城外能有多少敌探?某观是独孤都尉畏敌怯战”郑副监军使来了精神。

    “不是敌探,某报称有敌两千余,当时某部才一伙十来人,故只能骚扰之”

    “区区两千敌军,当围而歼之,独孤都尉就胆怯了?畏敌不前,请大总管行军令”

    帐内众将默然,这是什么鬼?区区两千敌军?深夜踹营,中军损失上万,压箱底的玄甲重骑几近覆灭,你让十几人就去围而歼之?这个副监军使是来搞笑的么?

    “是,某当围而歼之,某认罪,请大总管责罚”独孤天星都尉无奈道。

    “够了,行营近期有结案送往京都,请郑副监军使亲自前往吧”惜言如金的陈道正监军使也不得不出言。

    郑副监军使懵了,到天寒地冷的远东,他是来镀金蹭功劳的,这让他在半途中就被撵回京都?脸面何存?功劳何求?

    “独孤都尉处置并无不当之处,不用责罚”陈道监军使面无表情的补刀。

    “大军云集,诸事繁忙,仰仗郑监军使的地方尚多,送结案之事派一小吏即可”独孤大总管打起圆场,征漠河尚未结束,此时得罪郑裴所在的郑家可谓得不偿失,他的族兄可是工部尚书大司空郑裕,郑裕嫡女郑穗儿也在营中参军事。

    “可,郑御史须慎言”陈道监军使借坡下驴。

    “今日军议乃为攻克塔河,独孤都尉之事容后再议”单副大总管赶忙转移话题。

    独孤天星眨眨眼,拱手施礼“某请告退。”

    “慢,久闻庙街魔狼大术师之名,今日军议可请独孤都尉参与”未等两位大总管发言,左军唐休璟都督出言道。

    “某一下府都尉怎有幸参与行营军议?”独孤天星推脱。

    “休得聒噪,一边听着去”独孤大总管一挥手,独孤天星怏怏走到右军黑水副都督丁大勇边上站着,右军总管李献诚都督瞥一眼,一脸嫌弃。

    “诸军将,攻塔河城已有十余日,各军均无寸进,是何原因?”单副大总管开始主持军议。

    “突厥陷入绝地,天生悍勇,塔河城坚,某等估难不足,现已准备充分,乞两位大总管再与军令,前军誓死攻城,必当先登”前军总管方四海都督大嗓门首开金口。

    “某等已做好打硬仗之准备,左军也下定攻城死战决心”左军唐都督跟着表决心“但连场攻城,损失颇重,望行营予以补充”

    “后军上下齐心,必力保军资安全”后军裴玄圭副都督也表态。

    “右军连夜赶制攻城器具,上下一心,为三军攻城提供援助”右军李献诚都督也赶忙发言表示存在,可这话听得其他军将只皱眉,都在城前死战,就你右军伐伐木头,做做木工活?

    “诸将有心,”独孤大总管脸无表情的听着“但某等不是听诸位表决心说大话的,明日哪位将军愿做先登?”

    下面各军不语,前军躺着一位卢龙大使,中军前夜遭袭,诸将望向左军,昨日左军才得突厥俟斤阔尔库特尸身,立有大功。

    唐休璟都督捋须沉默一会,再开口“左军是愿做这先登,不过。。。”

    他瞅瞅右军诸将,“某觉得征漠河前左中右后五军,后军看守军资,责任重大,前军左军中军均已轮番上阵,现在右军旁观多日,恰独孤大术师回营,右军休养多日,可否由右军先做试探?”

    右军李都督脸更黑了,当日首波攻城都抢着先登,现在一有不谐,就推出右军?当右军好欺负?斜一眼,右军实权都尉魔狼天星正低眉搭眼,做鹌鹑状。

    尼玛,都当本都督好欺负不是?

    一咬牙,李都督拱手“禀大总管,右军一直负责攻城器械督造,连日来并无短缺,若右军出阵,恐延误攻城器具供应”

    “后军刚打退袭兵,突厥近日无力再扰,可分出部分兵力营造攻城器具”前军方四海都督语气淡定却截断右军后话。

    “后军愿承此任”裴玄圭将军补刀。

    “久闻庙街狼团悍勇,独孤大术师智勇过人,某等当一观右军风采啊”唐休璟都督笑眯眯接着说。

    “庙街折冲边鄙下府,怎么与诸强军上府相提并论?”听闻提到己名,魔狼天星不得不应。

    “攻城日久,三军皆有损伤,仅右军兵强马壮,当充任先锋,与敌重击”一直沉默的禁军右威卫云麾将军燕君鸾也力挺右军先登。

    “李都督,右军出战,可有信心?”独孤大总管也不再询问李都督是否出战,直问其决心。

    “右军自当戮力而为”右军李都督不得不敷衍。

    “好,明日右军攻城,李都督,某问你,需几日可攻克塔河城?”独孤大总管直接下令,并欲规制期限。

    李都督言顿,好嘛,其他各路攻城,轮番上阵,一日即退,到右路了就直接限定时日,这要是不能完成军令,可是要掉脑袋的。

    “两位大总管,右军现只有黑水军一万余,三军攻城日久未能建功,可否让右军先行试探”李都督咬牙道。

    “只有一万余?三万藩兵一万雇佣军是摆设?”唐休璟都督冷笑。

    “这”李都督赶忙以眼示意魔狼天星,本都督低挡不住了,快来一起挨刀。

    “远东十三部和雇佣兵本本是友军,帝国无其建制,指挥不顺啊”独孤都尉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指挥不顺还是指挥不动?”边上辽城军大使燕国锋见四军总管,哦,燕君鸾将军为前总管,均对右军施压,此刻也跳将出来刷刷存在感。

    “蛮夷藩兵,本无军规,雇佣军团,乃为利来,指挥安置,本就困难”独孤都尉不由恼火。

    “既然指挥不动,带来何用?”唐休璟都督厉喝。

    (本章完)
………………………………

第72章 行营军令右军出阵

    “也不是指挥不动,只是不顺”独孤都尉强词夺理。

    “如何才能指挥顺畅?”单副大总管询问。

    “远东十三部受突厥欺压日久,晓之以理,尚可上阵,雇佣军为利而来,许之以利当可冲锋”魔狼天星沉思一会不好意思说道。

    “当许之何利?”唐都督终于有点好颜色。

    “此等大事,需行营做主”独孤都尉推脱。

    “行军大事,非商贾行事,有何意见,从实诉说”独孤大总管不耐。

    “取之于敌,用之于我,临行十三部与雇佣军首要皆言,不需大唐一物,只取突厥存资五成”魔狼天星抬头回答。

    “可”独孤大总管逡巡左右,众将无言,立下决心。

    “大总管英明”独孤天星赞道。

    “右军休养多日,此番轮战,必如猛虎出匣,某等拭目以待”前军方四海都督接着赞道。

    “诸位都督将军先例在前,某等心有戚戚,实不敢言胜”魔狼天星准备后路。

    “先前大总管有问,攻克塔河需几日?李都督可有预期?”当了一阵透明人的郑副监军使突然出言,噎的右军诸将直翻白眼。

    “十日足以”独孤都尉斩金截铁。

    “十日太多,五日,五日后右军不能踏进塔河城,唯汝等试问”独孤大总管也咬牙切齿。

    “可”独孤都尉牙帮酸疼。

    “军令可成?”陈道监军使循例问道。

    “可成,五日后请两位大总管和诸将塔河城内相庆”独孤大术师好汉充到底“不过五日内,行营和诸军不得干涉右军行动,也不得踏足塔河城前”

    这是怕右军抢功?诸将不知道此魔狼何来信心五日攻克塔河城。

    前军方四海和左军唐休璟均鄙视看看庙街小都尉。

    “可,五日内诸军只观不战”独孤大总管代为表态。

    “若五日后未克敌城,当如何?”陈道监军使履行监军值司。

    “从明日算起,五日后若塔河尚在突厥手中,大总管和诸将也不必寻某问罪,某当已横尸塔河城前”

    “此令若违,当斩首”独孤大总管盖棺论定。

    “给某准备一副薄棺,某抬棺上阵”独孤都尉说的壮怀激烈。

    “准”

    “抬棺上阵?”王江南听闻花容失色。

    “确有胆略”禁军诸都尉拜服。

    “哗众取宠”燕国锋大使嗤笑连连。

    “今日,右军连场夜宴,诸将有捧场者皆可来”独孤都尉脸无阴霾,做豪气冲天状。

    五军诸将自不搭理,各自回营,下属诸将捧场者却不少,午后右军与前军换防,一应事务自有各营自理,一众将军都尉齐聚前军大帐,杯来酬往,齐为右军壮行。

    三位小娘子参军也在宴请之列,只是看着魔狼天星被众星拱月,只得与同桌的燕琼三公主默默享用吃食。

    势已破釜沉舟,庙街众将放下心思,独孤球球卖力整治席面,菜式颇盛。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草里蹦的,一应俱全,累战多日,颇为疲乏,今日得暇,饱饷腹肚。

    “燕将军,右军此战出阵,可有胜算?”郑穗儿蹙眉问询三公主。

    “是啊,抬棺上阵,天星都尉这是破釜沉舟啊”王江南参军事也关心此战。

    “某等三军强攻数日,无得寸功,庙街折冲府和远东十三部勇悍,也许可竟全功”燕琼将军也烦恼,禁军作战不力不说,仅此死战勇气也被魔狼天星给比了下去。

    “哈,三公主和三位小娘子赏脸,为吾壮行,感激不尽”酒过三巡,宴席副主庙街魔狼挨桌敬酒致谢。

    “天星都尉孟浪,抬棺作战精神可嘉,实为不智”郑穗儿也不禁质问。

    “实为形势所迫”独孤天星仍是笑眯眯“现已后悔不迭,要不郑参军代为说情,免此军令”

    “军令一出,未有收回之例”三公主满饮“独孤都尉勇武,君鸾拜服”

    “比之禁军,右军诸众,乌何之辈”独孤天星谦虚。

    “为右军马到功成贺”三公主回敬。

    魔狼天星有点茫然,这小娘子将军真心?却再饮一杯。

    “此战必烈,天星都尉可有诗传世?”郑秀儿仍不忘被嘲笑需读书之事。

    “武英彦呢?过来过来,管管你婆姨,”独孤天星恼火,协助独孤球球打理后勤的鹰眼小武闻讯过来,却笑而不语。

    “某等也久未闻天星大术师的诗作,望天星都尉成全”郑穗儿和王江南起哄。

    魔狼天星瞪眼看着眼前几位小娘子,与军汉豪饮烧刀子不同,小娘子们喝的是葡萄酒,晶莹剔透的骨瓷杯盛满殷红酒水,凝脂般润莹。

    魔狼天星嘴角噙笑,满饮一杯。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一首出征曲送与诸将,饮胜”

    吟罢,与诸将再饮一杯。

    夜近戌时,才宴罢杯停。

    与前军大帐酒酣耳热不同,晚上行营军帐也有饮宴,独孤大总管单思敬副大总管陈道监军使三人在小酌。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一曲出征诗,天星大术师聪慧啊”陈道监军使也是燕唐有数大儒,闻听好诗,邀两位大总管共进晚餐。

    “这天星都尉尚有些才情”单副大总管随口一言。

    “两位大总管行伍经年,观此战,右军可有胜算?”陈道出言。

    “三军多日攻城,虽未克城,但塔河城已如累卵,右军不弱三军,因可竟功”独孤大总管断言。

    “大总管对右军期望颇大啊”陈道沉思“不知大总管怎予此功勋与那独孤都尉?”

    独孤大总管愕然,不知监军使何意?

    “塔河城虽危,但突厥困兽犹斗,强攻损失必巨,故其他三军颇多顾虑”单思敬代为解释。

    独孤大总管一挥手“陈御史,对远东情形可有了解?”

    “知之甚少”

    “黑水沿岸及至更北,山多林密,民风彪悍,突厥突进远东,征服原部族,颇下力气,损伤也重,若驱逐突厥出远东,十三部回归故居,抑制不易”独孤大总管突兀说道。

    陈道监军使细思即明“独孤大总管远虑周祥,独孤都尉大才”

    三人正细谈极欢,忽进一人,却是郑裴副监军使。

    郑副监军使一脸愤慨“监军使,两位大总管,某得报,右军如今正烂饮,全军沉迷酒宴,恐有碍明日攻城大事”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战前饷军乃故例,郑监军不必小题大做”陈道监军使不以为然。

    “可某还听闻,独孤都尉命人从四处搜罗无数女子,此刻右军已变欢场”

    “有此事?”陈道皱眉,两位大总管变色,饮饮酒是小事,还送妓入营?这可就是大事。

    单副大总管正欲命人彻查此事,忽见杜维参军参见。

    “某接右军备案,右军查到有军士召女子入营,已捉拿,欲那犯案之人明日攻城祭旗,望行营准许”

    两位大总管与陈道监军使面面相觑。

    “滴水不漏啊”陈监军叹道。

    “请监军明示,该如何处置?”杜维参军问道

    “准吧”陈监军无奈。

    “不可,需严加处置,追查军将,严肃军纪”

    “临阵换将?”独孤大总管冷冷问道?

    “临阵换将在所不惜”郑裴副监军使大义凛然。

    “让郑副监军使领军攻城如何?”单副大总管嗤笑。

    “后军接手营造攻城器具,责担颇重,须郑监军前往监督,如此大任,郑监军可愿担之?”陈道监军使漠然道。

    “某某愿往”郑裴苦笑,没被赶回京都,赶到后军也就那么回事了。

    神龙十年七月十六,本是流火季节,远东却已暮夏。

    天阴有雾,呼玛塔河上均烟云弥漫,独孤大总管带着燕琼等中军诸将过河,沿呼玛河上前军搭建浮桥行走,不见对岸。

    右军昨日与前军换营,呼玛北岸已是右军驻防,李献诚都督亲来迎接。

    爬上原突厥所建乙字伍号岗堡,所幸太阳升起,雾开烟散,即便天上也是满布细云,太阳即如蛋黄,整个天阴阳不定。

    岗堡三层已稍加收拾,几蹬俱全,单副大总管留守,陈道监军使却来观战,李献诚都督安置完独孤大总管陈监军使燕将军,又招呼众将落座。

    并吩咐抬来早点吃食。

    胡饼馕馍一应俱全,鱼粥菜汤也有,还有几篓馒头蒸饼。

    陈道监军使儒学大家,饮食清淡,入军也无特遇,每日饮食与军吏同等,征漠河军已远离大州庶府,供应不易,每日早上吃食无非馕饼米汤,午晚两餐也是粟米杂粮,见此丰盛早点就有些不喜。

    等右军军吏抬来一桶羊杂片儿汤,更是变色,正欲发作,却见独孤大总管及燕三公主毫不在意,亲取各种食材,径自使用。

    “来来,陈监军使有口福了,那天星大术师一向对口腹看重,到哪儿均能整治美食,尝尝此羊肉馒头可合胃口?陈监军关中人氏,片儿汤可源自关中,尝尝可偏离原味?”独孤大总管还不忘招呼不明所以的陈道监军使。

    “平日右军伙食并非如此,只当大战在即,先饷军士,今日才多做花样”李献诚都督也是眼脚玲珑之人,见正监军使面色不虞,慌忙解释。

    “谅尔也不敢欺瞒”独孤大总管笑道。

    临阵死战,饱餐饮食也无不可?陈道监军使释然,各种取一品尝,真心不错。

    “味有点重,可能近日饮食清淡,突尝美味,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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