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孤星之远东战争-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安人皆知,宫城内库堪比国库。
“当然,此类乃招商行业务之一,招商行有寻宝队,白山黑水,冥海雪原,皆有行踪,去岁一把神枪玄武执明被道门收购,五十万金”独孤心慈继续说道“烧酒亦是一大进项,诸位还需某继续说么?”
“不用了,此罪证据不足”陆象先闷声道,一个低买高卖就牵扯这么多人,下面恐怕整个含元殿的文武均会被牵扯进来,谁家没个店铺商行?
“只余私开河口,大司寇亦可查看都水监文档,庙街渡口,海兰泡渡口,渤海渡口,均为何人所有?”
“此条独孤天星无罪”韦抗重复,独孤天星给个面子闭嘴,再扯下去,韦家脱不了干系,他们最近也参与了招商行扩股。
“罪五,举止无端,不学无术,此罪亦证据不足”陆象先尚书有气无力宣称。
早前独孤心慈就说过,若甲榜第三不学无术,那燕唐何人敢称才子?
“罪六,专断擅权,排斥异己,无端杀害无辜,虐杀过境良民无数,每年更以祭神为名,沉活人入海,轰杀子民,神龙八年,三月以三千远东子民忌黑水,神龙九年沉辽东子民三千入少海,神龙十年轰杀八百良民成灰烬,山河变色,远东呜咽。”陆象先继续询问“汝可知罪?”
终于来了干货。时间地点苦主皆全,众人皆瞪大眼睛看独孤心慈如何应对。
“某不认此罪”独孤心慈斩钉截铁否认。
“如此翔实证据,汝尽然信口雌黄的否认?”柳子庆冷笑。
“陆尚书乃刑部尚书,应知此事,哦,当年尚是宋相公主理刑部,此事不知宋相公可曾记得?”
“此事怎又关宋相公?尔休得胡乱攀扯”唐休珑有些急了,十大罪已有四件证据不足了,这件乃是最翔实的一条,若此条亦被驳回,今日之事怕大有不妙。
“刑狱乃刑部执掌,此事若无刑部公文,某岂能滥杀?”
果真又找到了刑部批文,批文驳回黑水府庙街押死囚入京奏疏,派员就地执行。
“庙街远离京都,刑部怕有疏忽,一个边县一年怎有三千死囚?”有人不信。
宋璟相公也默然,显然记起来了当年之事。
陆象先让人抬上卷宗,六千八百人的死囚卷宗,足用十人抬来。
三位主审官各自翻看,每份卷宗上均有时任刑部尚书花押。
默默看了几十份,陆象先吩咐抬走。
“怎么可能?”众臣均觉得长知识了,六千八百人的卷宗一一齐备,尚书亲自花押,这是怎么办到的?
“若无尚书花押,庙街即送囚犯入京”独孤心慈仰头望向含元殿顶,含元殿木梁皆用荆扬之木,精致耐用。
众人也是醉了,为了省却押送囚犯的费用,刑部尚书也是拼了,六千多份卷宗亲自花押。
“六千八百人,谁能保证其中没有冤假错案?”唐休珑又叫道。
“这与某无关,某只是折冲都尉,不是县府也不是刑部有司,某只是执行命令而已”独孤心慈冷静回答。
“罪六证据不足,无法定罪”陆象先继续宣布
“罪七,仗安东大都护之势,欺压同僚,冒饷饰功,阴以抢劫之财分与部属,不受节制,打压英勇禁军将领,有国姓燕某不满其行,贼天星强驱之,更冒领禁军功勋,压制辽城军大使燕某,罪不可恕”
“独孤天星,汝可认罪?”
“某无罪”
“带证人上殿”陆象先尚书也无废话。
不一会,右威卫禁军果毅都尉燕烽与辽城军大使燕国锋被带上大殿,燕国锋在漠河城前被独孤天星带上八卦台,受到惊吓,跳台逃生,摔断一条腿,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
“来人可是右威卫禁军折冲都尉燕烽与宣威将军燕国锋?”
两人应答,果然国姓就是占便宜,两人回京均有升迁。
“御史中丞控告前庙街都尉独孤天星者,打压同僚,汝等二人乃苦主,可看清此人,是此人打压尔等二人吗?”
“正是此人”燕烽还是气愤不已,指着独孤天星叫道。
燕国锋倒有些退缩,那日烈火焚城的情景现在也常让他半夜惊醒,但仍点头。
“独孤天星,汝可有话说?”
“哎”独孤心慈揉揉眉“恭喜两位左迁”
“汝也有今天”燕烽狠声道。
“某需查看此二人的左迁文案,”边上独孤王爷突然说道“二人何以左迁?”
“燕都尉是屡有上获,燕将军是因攻陷漠河左迁”陆象先查看记录。
“屡有上获?可有具体地点人头数?”独孤郡王又问。
“无”陆象先也觉得蹊跷。
“漠河是燕将军攻陷的?”独孤郡王冷笑。
众人均觉得这是个笑话,漠河被魔狼大术师烈火焚城世人皆知。
“在某的打压下,两位却左迁,看来某的打压力度不够啊”独孤心慈也冷笑。
“在海兰泡,汝一言不合,驱某出帐,这可是事实”燕烽叫道。
“驱汝出帐的是某?某一边军都尉也能驱赶一禁军都尉出帐?是因何事驱汝出帐?”
“汝在阿尔丹胡乱指挥,昏庸乱职,某向单思敬总管谏言,汝指使单总管驱逐某出东道大营”
“哦,某在阿尔丹胡乱指挥?某还记得指控某的第三条罪状有在阿尔丹残杀十万众,阿尔丹既被攻下,那昏庸二字可就不敢当了”
“那也是禁军右威卫的功劳”
“哦,也对,那汝被驱逐出东道行营,又怎么屡有上获呢?”
“某。。。”燕烽突然发现掉入陷阱。
“燕都尉屡有上获啊?那说明某并无打压他,若某驱逐燕都尉出了行营,那其上获何来?请大司寇明鉴”
陆象先也头疼,这究竟是哪门子的事?
“燕大使的腿好些了吗?汝在漠河的英姿某仍历历在目啊,攻陷漠河,功勋足以封侯啊,怎地才左迁将军啊?不对,此乃平迁啊”独孤心慈又跟燕国锋寒暄。
“汝。。汝。。”燕国锋惊恐,提及漠河他又想起了当日几近末日的情景,两眼一翻当场昏倒。
“两位皆因征漠河之战得以升迁,某这是算打压呢还是打压?”独孤心慈冷笑。
“这只是兵部明察秋毫,拨乱反正”唐休珑叫道,只是众人皆觉得他色厉内荏。
“此罪亦证据不足”陆象先大司寇叹道。
“慢,其冒饷饰功,阴以抢劫之财分与部属,此罪尚未核实”柳子庆进士突然喊道。
“请兵部先拨付狼团佣金在谈此事”独孤心慈淡定。“某有招商行,年入百万金,却去冒饷饰功,阴以抢劫之财分与部属?某有脑疾?”
陆象先尚书与众位臣工也觉得此条罪名有些牵强。
陆尚书遂不理睬,继续讯问:“罪八,欺凌属国,远东驱度寐罗刹均为燕唐顺臣,贼天星却驱兵强压,纵兵抢掠,**王宫,又私结蛮番,许以厚利,却忘义背信,阴陷友军于众敌之处,残害无度”
“此罪可属实?”
“属实”独孤天星叹道“后面的罪名某均认了,某饿了,处以极刑前能否赐顿饱饭?”
果然不愧魔狼天星,含元殿上喊饿,居然因为饿了,认下足以处斩的罪名。
“不错,今日因某父子二人耽搁圣人和众位同僚的午餐,实乃罪过,剩下的罪名某父子均认了,尚请圣人赐某父子最后一顿饱餐”独孤贞郡王仰天长笑。
父子两人相视一笑,再次盘腿坐下。
“圣人,诸位臣工,先只余三条罪名,某请一并审理完毕,些微延误午餐,诸位见谅”陆象先拱手请示圣人。
“继续吧,此案了解,某等再进餐”圣人沉声道。
“带驱度寐世子上殿”陆象先又吩咐属吏。
驱度寐世子乃一粗壮蛮汉,入京也有年余,有前独孤天星管家古德拉照看,日子比在冰冷的远东不知强多少,今日大朝会也有幸参与,虽不是第一次进入含元殿,却仍心情激动。
快步来到大殿中,匍匐在地,先给圣人顿首,山呼燕唐皇帝陛下万岁。口音别扭,更显真诚。
“招汝入殿,有一事相问,尚请言明实情”等驱度寐世子与圣人见礼完毕,陆象先尚书讯问。
“某自当以事论事,知无不言”驱度寐世子在古德拉熏陶下还学会了拽文。
“汝识得此二人?”陆象先尚书指着独孤父子问道。
驱度寐世子仔细看了看,摇头“敢问此二位是何人?”
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本章完)
………………………………
第129章 扑朔迷离两不真
“此二位乃前安东大都护独孤贞与庙街都尉独孤天星”陆象先尚书温言回道“汝可记得此二人名字?”
驱度寐世子愣了愣,突然再撩锦袍,匍匐在地,对着独孤父子行顿首礼,并口中大呼
“原来是辽阳郡王与独孤大术师当面,驱度寐世子斯大林日夜思念二位恩公,驱度寐现今国泰民安,均是两位恩公恩赐,父王今岁来函催问,欲在驱度寐各地为圣人和两位恩公建生祠,还望圣人与两位恩公恩准”
一番话说的殿内之人口瞪目呆,这魔狼天星真是手段超凡,欺凌属国到为其建生祠的地步?
“汝等有此心意,某等心领,建生祠就不必了,折现吧”独孤心慈看着驱度寐世子斯大林叹道。
“是是,建生祠就不用了,等两位仙去,驱度寐必建寺院供奉两位”蛮夷毕竟是蛮夷,当这面就诅咒独孤父子早死。
“好吧,早做准备吧,也许今日某父子两人就会仙去”独孤心慈继续胡扯。
“斯大林世子,此二人可曾在驱度寐驱兵强压,纵兵抢掠,**王宫?”
“啊”驱度寐世子斯大林眨巴眼睛“此言从何而来?真乃胡言,某必寻得诬陷恩公之人,将之捉拿到圣人面前,恳请圣人赐其死罪,以澄恩公清白”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
陆象先无奈叹口气,“此罪亦无证据”
“那私结蛮番,许以厚利,却忘义背信,阴陷友军于众敌之处,残害无度呢?”唐休珑又叫道。“神龙十年在塔河,独孤天星命远东十三部强行攻城,导致死伤无数,此事河南府刺史唐休璟知之甚详,证据确凿”
“唐刺史可在殿中?”陆象先朝文臣中问道。
“某在”一渺目紫袍臣工起身,正是前营州都督唐休璟。
“独孤天星私结蛮番,许以厚利,却忘义背信,阴陷友军于众敌之处,残害无度,汝可知情。”
“远东十三部藩兵亦乃征漠河大营属兵,临阵胆怯,独孤都尉许之厚利,驱使攻城,此乃实情,远东十三部与唐军各部攻打塔河,均损伤颇重,这也是实情,至于忘义背信,残害无度,不知从何说起?”唐休璟乃唐休珑堂兄,一番话却让御史中丞唐休珑脸色铁青。
“那就是独孤天星未有忘义背信残害无度之举了?”陆象先又问。
“若部属损伤重大为残害无度的话,某等就勿需带兵了,忘义背信之说子虚乌有”唐休璟叹道。
“罪九,藐视燕唐法纪,开元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于平康坊摘星楼,一言不合,闹市杀人,扬长而去,有司追查,仗势凌人,不理不顾,视大唐法律于无物”陆象先拱手让唐休璟刺史退下,继续宣读第九条罪状。
“汝可认罪”
“某认罪”独孤心慈头都懒得抬。
陆象先叹口气,让人拿过卷宗。
“开元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未时,京兆府接到案报,捕头曾谋带衙役到案发现场平康坊摘星楼,发现两具尸身,带报案人上殿”
不一会,摘星楼少东司徒奇才进入含元殿,激动的两腿直哆嗦。
“汝是何人?”陆象先一拍惊堂木
“某乃摘星楼少东司徒奇才”
“是汝报案称辽阳郡王嗣子在汝酒楼杀人?”
“正是,凶徒独孤天星于当日午时在摘星楼无端杀人”
“汝所说凶徒可是此人?”陆象先尚书指着独孤心慈问道。
“正是此人”
“所杀之人汝可认识”
“某认识,乃武王殿下护卫与驸马都尉王少卿护卫”
“独孤天星为何杀人?”
“当日王少卿与武王殿下在摘星楼进餐,独孤天星无礼闯入,并辱骂武王殿下,两位护卫与之理论,独孤天星恼羞成怒,纵任下属杀之”
“当日本王即在场,司徒奇才所说句句属实”武王殿下也立刻出言证实。
“凶徒气焰嚣张,闹市杀人,望大司寇明察”驸马都尉王承庆也出列指控。
“独孤心慈汝可认罪?”陆象先尚书问向独孤心慈。
“呵呵”独孤心慈冷笑“武王殿下和王少卿很闲啊,二十一日尚不是休沐日,到酒楼喝酒可是商议公事?不知是否**陪酒?”
“汝不得胡言,杀人事实具在,容不得狡辩”武王殿下怒喝。
“某确实杀了两人”独孤心慈闭眼。
“当日在摘星楼有一百二十余人,由于时间紧迫,京兆府和大理寺刑部派捕头昨日只寻觅到三十八人讯问”
“三十八份供词虽有出入,但均指认是辽阳郡王嗣子独孤心慈杀人”陆象先尚书拍拍卷宗说道。
“三十八人中有酒楼博士五人,平康妓十人,酒客二十一人”宇文融也接话。
“出入处有四,一为凶徒与死者接触缘由,有三十人称是独孤心慈闯入武王殿下宴席,有八人称是两个死者与千牛卫长史沙体罗利邀独孤心慈入席”韦抗也翻看卷宗说道。
“第二处,冲突缘由,有二十人称是独孤心慈辱骂武王殿下,两护卫护主,独孤心慈指使护卫杀之,十二人称不清楚,有六人称是武王殿下请独孤心慈喝酒,独孤心慈无礼欲走,两护卫不许”
“第三处,有二十人未提及摘星楼少东曾派十五名酒楼护卫阻拦独孤心慈离去,有十人称见到多名酒楼护卫围拢杀人现场,再次询问有十五人称未见酒楼护卫与独孤心慈冲突,有五人改口称独孤心慈殴打酒楼护卫,”
“第四处,有二十四人称独孤心慈杀人后立即逃遁,有十人称独孤心慈杀人后曾于酒楼逗留观看歌舞,四人称独孤心慈杀人后高声辱骂武王殿下”
“罪十,欺凌皇族,目无君上,神龙十年于庙街欺君鸾公主初至庙街,擅杀属吏术师李某,开元元年十一月,当众辱骂皇四子,无视皇家威仪,形同反贼。”陆象先尚书宣读第十条罪行“此两罪一并审理吧”
“神龙十年武王府长史术师李经道死于庙街,后庙街都尉称李经道为突厥奸细,此为丽竞门文档,李经道于神龙五年入京,后娶妻赵氏,赵氏乃突厥金狼卫百夫长之女,查实为突厥奸细无疑,丽竞门捉拿后供认李经道数次提供禁军部署详情和边关布防图”
“独孤天星都尉杀李某无罪”陆象先宣布。
“现审独孤心慈摘星楼辱骂皇子并杀人案”
“武王殿下,独孤心慈辱骂之词可曾记得?”陆象先问道。
“污秽之词怎用记住?”武王说不出。
“摘星楼死者可是武王殿下的护卫?”
“正是”
“武王殿下可记得他们的名字?”
“一个叫窦黑豹一个叫哈赤乞儿”
“窦黑豹可是辽东人氏?哈赤乞儿可是渤海人氏?”
“正是”
“谢武王殿下”陆象先很客气,下面的话却让武王殿下如坠冰窟。
“只是恰巧刑部有两个被通缉罪犯,一个乃辽东窦黑豹,一个是渤海哈赤乞儿,窦黑豹乃辽东黑虎团窦黑虎之弟,身犯七条人命,于神龙七年于洛阳被捕,后逃脱,哈赤乞儿在渤海曾**贩卖近百妇孺,后在郑州事败,被通缉逃脱,经刑部大理寺相关人等确认死者乃通缉之人无误”
“只是恰巧吧?”武王殿下喃喃道“本王只知道他们的名字和籍贯,却不知道他们的过往”
“司徒奇才,当日汝亦在场,如实交代当日情状”陆象先不理武王殿下,转身喝问摘星楼少东“如有不实,汝可知诬告郡王嗣子之罪可处斩?”
司徒奇才哆嗦一下,拱手回禀:
“当日武王殿下与驸马都尉在摘星楼饮酒,独孤天星带两个护卫突然闯了进来。。”
“武王殿下雅间有几桌人?”陆象先突然插话
“四桌人”
“恩,继续”
“独孤天星闯入后就破口大骂”司徒奇才继续。
“雅间的门是敞开着还是关闭着?”陆象先又问
“敞开着,当日酒楼有歌舞,为方便观看,撤掉了屋门”
“独孤天星从门外何方闯入的?”
“左手向不是右手向”
“右手向?确定”
“确定是右手向”
“独孤心慈进屋第一句话是什么?”
“第一句话就是大骂武王殿下”
“究竟是何话语?”
“污秽之言某不敢说”
“嗯,辱骂之后,武王有何反应?”
“武王殿下说独孤大术师乃国之功臣,当赐酒”
“恩,独孤天星进门有说他是何人?”
“未有”
“汝之前可认识独孤天星?”
“不曾认识”
“武王殿下以前见过独孤天星?”陆象先又问武王殿下。
“本王不曾见过此等凶徒”武王殿下嫌弃的回答。
“武王殿下既然未见过独孤天星,独孤天星又未自我介绍,那武王殿下为何说独孤大术师乃国之功臣?”
“是某的护卫告诉本王的”武王殿下回答。
“是窦黑豹还是哈赤乞儿?”
“两人均说此獠是远东独孤天星”
“窦黑豹和哈赤乞儿认识独孤天星”
“他们均是河北道人,应该见过”
“他俩可曾说过与独孤天星有隙?”
“未曾说过”
“恩,司徒奇才,武王殿下说了赐酒后,独孤天星有何反应?”
“独孤天星说,如此烈酒,只配喂犬”司徒奇才答道。
“然后呢?”
“然后窦黑豹和哈赤乞儿就与凶徒理论,独孤天星就让两个护卫杀死了他们两个”
“是谁先动的手?”
“独孤天星的两个护卫”
“独孤天星的两个护卫中的哪个先动的手?”
“是一个大高个子”
“窦黑豹和哈赤乞儿可有还手?”
“凶徒的两个护卫非常凶残,来不及还手即被杀死?”
“如何杀死的?”
“高个子抓住窦黑豹的头颅给扭断了,矮个子拉倒哈赤乞儿用手掌击喉置其致死”
“恩,然后呢?”
“然后独孤天星又骂了一句就扬长而去”
“完了?”
“回禀完毕”
“好,汝之所言已记录在案”陆象先看看边上官吏之记录说道“带千牛卫长史沙体罗利”
沙体罗利特勤进的殿内,先给圣人见礼,陆象先让他继续描述当日情景。
“当日,某有幸陪武王殿下与王驸马在摘星楼饮宴,忽然看到凶徒正欲出酒楼,便与武王殿下说之,武王殿下两个护卫亦认出独孤天星”
“武王两个护卫与独孤天星有仇?”陆象先又插问。
“对,独孤天星杀了窦护卫兄长,哈赤奴儿也是因庙街扰乱他的生意被赶出渤海”
“好,继续说下去”
“于是武王殿下说此乃国之功臣,可请来赐酒,于是某与两个护卫前去请他”
“当时独孤天星是几人?”
“算是他的两个护卫是五人”
“哦还有两个人是什么人?”
“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小娘子,应该是北里妓”
“汝可确认?”
“某自然可确认,摘星酒楼就在平康坊,凶徒独孤天星生性好色,必是寻的北里娼妓”
“住口”一边的郑裕郑左丞相忍不住大喝。
“见过郑丞相”沙体罗利特勤不明所以。
“汝满口胡言”郑裕骂道。
“某句句属实”
“沙体罗利长史,当日与独孤天星同往摘星楼的两个同伴有人认出乃大唐书院的学员”韦抗忍笑提醒“其中之一就是郑左相的之女”
“恕罪,恕罪”沙体罗利特勤赶紧赔罪。
“自己掌嘴”独孤天星突然阴深深说道。
沙体罗利特勤听闻一哆嗦,赶紧给自己两耳光,把张俊脸都打肿了。
众人愕然,郑裕左丞相也愤愤坐下。
“沙体罗利长史,继续说下去”陆象先见众人不再说话就对着沙体罗利特勤说道。
“当时窦护卫说武王殿下有请,独孤天星说他不认识什么武王殿下,某就说去了不就认识了,于是独孤天星就让两位两位大唐书院学员先走,跟着某等就去了武王殿下雅间”
“从哪侧走的?”
“嗯,从右手向走的”
“唔,继续说”
“进了门,独孤天星就大骂武王殿下”沙体罗利特勤继续。
“骂的是何话语?”
“污言秽语如何能记?”
“恩,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