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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术执政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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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这两天有些阴霾的心情，古斯塔夫快速移动着。
到了那边的时候，古斯塔夫发现提丽教授的研究室里面还有另外两名学员。古斯塔夫并不认识他们，看起来这两位应该是属于上一年入学的人。
“提丽教授，您好。”古斯塔夫打了个招呼，笑着向那两位点了点头。
印象之中，在平时，提丽教授的头发应该是随意披肩的，她的五官非常立体，眼神充满活力。和阿德里安不一样，这样的教授更加受到学员们的欢迎。
可是在工作日之中，提丽会把自己的头发仔细地绑在一起，在头后结成一个好看的发盘。配合上一身干练的着装，以及一副无框眼镜，她充满了精英奥术师的气质。
“今天的人看来都到齐了。”提丽微笑着说道：“互相介绍一下，古斯塔夫，这两位是马克西威特和蕾伊娜奥托，他们也是准备在今年进入研究室的学员。”
马克西有着一头暗黄的头发，看上去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气质深沉可靠。而蕾伊娜的外表秀丽，眼睛弯角总会有一个好看的弧度，头发披着，整理得很柔顺。
又指了指古斯塔夫，提丽继续介绍：“这是古斯塔夫奥丁森，对于数论和奥术模型结构的精简有着坚实的功底和敏锐的嗅觉。”
马克西不自觉地多看了看古斯塔夫，提丽教授的介绍用语中明显对古斯塔夫的表现感到满意，这让他有些吃惊。
他应该只是一名进入伊格布雷不到一年的学员才对啊尽管怀揣着这样的疑问，马克西和蕾伊娜还是伸出手去。
“很高兴认识你，古斯塔夫。你今后可以直接称呼我马克西。”马克西沉稳地说道，和古斯塔夫微微握手。
“我也是，古斯塔夫，叫我蕾伊娜就可以了。”蕾伊娜的声音有些糯糯的，也是一握手后，再次点头示意。
提丽教授看见三人都互相认识了，继续说道：“你们今后就是在一个研究组里面了，默克会和你们在一起。主要的课题是讨论在复杂回路环境下模型的效率问题优化方案。因为各系奥术的着重点不一样，我的意见是按照伊格布雷的传统从塑能系的火焰开始，逐步向着其他塑能领域扩展。”
提丽本身是一位十三级的奥术师，她头脑中的空间非常庞大，能够记忆不少高等级的奥术模型。如果愿意的话，她在记忆了一个大型的七级奥术之后，还有不少余裕去记录更低等的不少奥术。
“在你们成长为合格的具有真正战力的奥术师之前，你们能够接触到的最高的奥术等级是三级奥术。”提丽说道：“所以，你们和默克的主要研究范畴会被暂时限制在三级以内的奥术模型优化上面。如果有可能的话，随着你们实力的提高，逐步会向着更高的领域进发。作为伊格布雷的教授，我很期望那一天的到来。”
提丽教授把手中的一些厚厚的参考资料分发给古斯塔夫他们。
“这里面提到的文献你们应该都可以在伊格布雷的图书馆里面找到，我想我并不需要去过多催促你们什么，一个有追求的奥术师会自己安排好日程，并且以此为规则，一步步坚实地走下去。”提丽扶了扶眼睛，笑了一下：“第一次的讨论会会在每个周二的晚上进行，如果你们有什么其他的安的话，我希望你们尽量去推掉。”
古斯塔夫想了想，现在在雷欧克先生那里的工作已经很有心得了，如果其他日子再认真一些，是可以压缩出一天晚上的时间的。奥术师的学习是高于一切的，在奥术第二共和国之中更是如此。尽管官方没有明确发表表示什么偏袒性的话语，但是成为一名奥术师能够得到的资源倾斜在常人看来显而易见。
毕竟，这个横跨多个位面的庞然大物，就连本身的名字都是奥术第二共和国，这已经是显而易见的明示了。
怎么有一点万般皆下品，唯有奥术高的感觉古斯塔夫表情古怪地摇了摇托，努力把这一种强烈的既视感去除。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希望不会影响到你们。对于奥术师的强烈憎恶很有可能会让我们学院陷入一场针对性的袭击之中，毕竟在那些炽血刺客眼中，伊格布雷无论是事实上还是名义上都是战斗型奥术师的后备役本营。”提丽教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目前在伊格布雷中的教授只有阿德里安和我了，所以这种时候你们一定要小心。相关的应急措施我想以阿德里安教授的效率在明天就会出台了，到时候会有详细的行为建议书和具体的防护规则。”
从拉切尔那边得知了炽血刺客这只队伍的部分真相之后，古斯塔夫是完全相信对方可以做出类似攻击行为的。炽血刺客所隶属的圣光之血教派，在阿莱特教国中是属于极度激进的一只，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让人不得不堤防的行动队伍。
提丽继续提醒说道：“根据瑞德法尔守备者他们的回应，这一次来的人的实力大约是在五级到七级这样的范畴之中。这说明，他们的精锐人员还在拜尔兰公国附近和前线的奥术师们对峙。在彻底把他们的潜伏人员抓捕出来之前，我希望你们还是结伴而行。”
认真地点了点头之后，古斯塔夫他们三个人准备离开了。
在那之后，古斯塔夫决定先去图书馆里面，把应该学习的一些文献记录下来，在平时可以利用一些碎片时间进行学习和记忆。
………………………………
第二十章。瑞德法尔冒险者期刊
古斯塔夫和马克西他们毕竟才刚刚认识，不大可能立刻像是和喀莎他们那样熟悉，在图书馆登记之后，各自带着一大堆文献走开了。
当走到了雷欧克私人装甲的时候，古斯塔夫发现今天的门口热闹了不少。
雷欧克私人定制装甲的优越性在于远超时代的加工技艺和整体打造的一体性，这让制造出来的装备在性能和整体性上要比其他的锻造产物要好上一些。可惜，由于雷欧克本身并没有更加深入地研究数论等方面的知识，这种性能的提升并没有达到一种质变的程度。所以，雷欧克的店子虽然在瑞德法尔的一些冒险者中口口相传，但是一直是属于那种小圈子中才知道并且追捧的偏门。
今天招来了这么多人的关注，这样的情形确实是在古斯塔夫的预料之外。
雷欧克本身显然也对于今天突然暴涨的客流有些猝不及防，他努力安抚着在现场的人群：“很抱歉，各位客人们，雷欧克定制本月的份额似乎已经是满了，所以，能够请你们预约到下个月好吗？”
“我们需要见到古斯塔夫奥丁森先生。”来访者风尘仆仆，显然是对于这一次的目标有所定义。
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自己编纂的全名，古斯塔夫有些错愕。
是来找我的？
雷欧克发现了古斯塔夫的到来，刚准备打招呼，却发现后者吧食指竖在自己的嘴边。
古斯塔夫在这些人的来意还没有清晰的情况下，不想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很理智地选择了暂时隐藏。
不久之后，古斯塔夫发现，这些人的手中大多有着同样一本期刊。
瑞德法尔冒险者指南月刊。
看来问题的根本是在于这本月刊，古斯塔夫向着一旁的人问道：“请问下，你们这么急切地找古斯塔夫奥丁森，是因为对方做了什么事情吗？我知道他在雷欧克先生的店子中工作，但是资历应该还没有能够被称呼为先生的地步。”
古斯塔夫自从成为贤者之剑后，就改变了装束，平时的打扮偏向于剑手，也更加像是一名冒险者。
“你也是冒险者吧？这一期的瑞德法尔冒险者指南月刊你看过了吗？”被询问者是一个不算高的人类，从他一身灰的装扮以及别在腰上的匕首来看，这应该是一名游荡者职业者。
古斯塔夫好奇地看向了那本期刊，摇了摇头。
“达斯尤恩，这位先生你应该知道吧他本身就是瑞德法尔中鼎鼎有名的冒险者，同时也是赏金猎人行会中的武器大师。作为赏金猎人的他，同时精通于匕首，单手剑，长剑，单手斧等很多系列的武器，同时对于弓弩，飞刀，这些辅助设备也有着不少心得。可以说，这位先生是整个瑞德法尔冒险者中最有资格评价武器的人了。”
达斯尤恩古斯塔夫想了想，之后确认了自己确实没有听说过这位先生。
但是出于礼貌和好奇，古斯塔夫还是笑了笑，装作自己理解的模样。
“达斯尤恩这位武器大师又有什么新的动向了吗？”
那个游荡者迅速翻开页码，然后递给了古斯塔夫。
“达斯本身就是瑞德法尔冒险者指南月刊的专栏撰写者，他负责的达斯尤恩的武器库专栏是每一期都能够让人耳目新，有所收获的大热专栏。你看看，这是他这一期的供稿，让我们这些游荡者们非常惊叹！”
达斯尤恩的武器库？挺有意思的专栏古斯塔夫接过来之后，开始了浏览。
标题：“向古斯塔夫奥丁森先生致敬来自于赏金猎人达斯尤恩的问候。”
达斯尤恩的用词非常谦虚，他自称为赏金猎人，并没有以更高的身份自居。
“我之前的很多朋友曾经向我推荐过一家工坊，他们称呼其为雷欧克私人定制装甲。在我真正理解到这家小小工坊的活力之前，我一直对于这样哗众取宠的店名感到一些厌恶。对于私人定制这样的噱头，我向来不屑一顾。这是我一直推崇，并且一直践行的原则所导致的：我从来认为，一柄能够和自己配合完美的武器是需要经过时间去磨合的，崭新且严格遵照于刻板尺寸而制造出来的装备是没有灵魂和亮点的死物。”
“这种观点一直持续，直到我在写下这篇稿子的一个周之前。那个周末，倒霉的达斯尤恩，也就是鄙人参加了一个倒霉的任务。那次任务之中，我必须向一群门外汉去讲解匕首防身的基础。我发誓，如果不是那丰厚的赏金让我迷失了自我，我是肯定不会去的。但是，在那之后，我却深深为自己的幸运而欢呼。”
达斯尤恩的措辞非常辛辣，有着浓厚的冒险者风格，让古斯塔夫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见识到了我这一生中最为惊叹的武器。或许你们会觉得这个形容十分夸张而且无稽，可是我依然要这么说。单纯地考虑武器本身，而不是去考虑这是不是一柄魔法剑，仅仅在武器本身这个概念之上，这一位古斯塔夫奥丁森先生已经走到了极致。很多人会以红龙的燃烧之剑这样的魔法物品来进行反驳，可是在这之前，我想说的是，这是一篇纯粹的武器讨论文章，这里是达斯尤恩的武器库，而不是达斯尤恩的魔法剑装。”
古斯塔夫身边的游荡者难掩兴奋，他指着文章中的重点部分催促到：“快看这里，这里是具体的评测，简直让人心动！”
“那是一对造型奇特的匕首，被其创作者命名为火龙之牙。它的刃身要比普通匕首稍短一些，前端是三棱锥造型，用以凿击和加强流血。刃背上有七格凹齿，用来进行抵挡和掩护。通体都是由整块金属打造，只是刃柄部分采用了不同的材料加强握感。我对其的第一印象当然是花哨而古怪，乃至于毫无意义。然而在我握住一对匕首之后的一瞬间，我就立刻沦陷其中，就像是处在一场再也不愿醒来的美好幻梦。”
“我一向认为，我对于自己武器的调教不错，事实上，我原本的那一对影牙也是在瑞德法尔冒险者中很有名气的匕首了。甚至，在见识到火龙之牙前，我高傲地认为在这个等级的匕首之中，我的影牙已经做到了极限。然而，在我感受到那完美的重心控制，精准的切割准度，已经就像是被风灵所眷顾的加持手感之后，我彻底认输了。”
“古斯塔夫奥丁森先生，这位伟大的匠人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在武器制作上，无论你是多么毒舌而严格的人，在真正的技术和完美的锻造面前，你的一切常识，一切过往的认知都会被彻底打破。这是一种质的提升，远超于时代的设计，其中必定有着一般人所不知道的神奇构思。然而，这些都属于古斯塔夫奥丁森先生的智慧，我们无权去过问。但是，作为其第一位发现者，达斯尤恩愿意和这位先生会面，并且请他为我打造一对匕首。无论花上多少金币，无论需要等待多久，达斯尤恩这个毒舌又顽固的赏金猎人都始终愿意聆听奥丁森先生的意见。”
在文章的最后，达斯尤恩总结说道：
“不去追求魔法性能，不去追求昂贵的魔法物品，如果从今天开始瑞德法尔的冒险者们再向我询问应该去哪里打造一对匕首。我唯一的答案只有：去雷欧克私人装甲，去找古斯塔夫奥丁森。他比你还要了解你的需求，他是匕首的神，是我今后的信仰。”
这个时候，雷欧克先生似乎也压制不住在场人的热情。
“我们要和奥丁森先生见面！请让他为我打造一对匕首！”
………………………………
第二十一章。魔法武装
古斯塔夫的火龙之牙似乎是收到了极大的追捧。
达斯尤恩，这个古斯塔夫并不认识的人在不经意之间帮助他得到了不少的拥护者。
但是火龙之牙这对匕首的设计是完全基于法职者的特性定制的，对于今天来到这里的游荡者而言，似乎还差了一些味道。
仅仅从材质上讨论，针对于法职者的奥钢类金属并不完全吻合游荡者的需求。他们或许可以使用一些简单的法术，但是因为对于源能的敏感程度，注定不可能在法职者的兼职上走得太远。考虑到这一点的古斯塔夫，决定还是要采用一些质地更坚韧的金属作为刃身。
但是如果使用的材料变动了的话，整体造型又必须重新作出调整。刃身材料的变化必然会导致密度的不同，考虑到这一点，如何平衡重心的位子，需要额外付出另外一番计算。通体采用一体式打造是不可能的，在材质密度一致的情况下，想要透过刃柄作出和刃身的力矩平衡，只能透过加长刃柄长度或者增厚。这两者显然是相当的影响手感，并不在古斯塔夫的考虑范围之内。
特殊情况之下，即使是雷欧克先生也不得不紧急开启了预约等待名单。他是知道古斯塔夫忙碌程度的，并没有因为眼前的利润而进行压榨。这一些到场的游荡者之中，大概只有四分之一的人抢先得到了预约的名额。这些订单会在下个月的月底之前交付，而其他的人似乎只能继续向后安排。
“再过两个月，伊格布雷会迎来假期，我能够支配的个人时间就会大大增加。所以如果可能的话，雷欧克先生你可以尽量往那两个月之间安排。”古斯塔夫惊叹于自己的突然发迹，但是又保持了极大的警惕。
他始终认为目前而言，探索自身的潜力应该理所应当地放在第一位。
“你是怎么做到的？”雷欧克先生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语气中保有相当的惊叹。“我知道你对于这种打造方法有着相当的经验，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你进展会这么快。”
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古斯塔夫说道：“这里面涉及到的事情如果说透彻了是非常简单的道理，并不算什么。对于雷欧克先生你这套打造技术和设备，我其实一直有不少的想法。可是，我最近太忙了，不大可能立刻付诸实现。等到时间宽裕些之后，我会着手开始试验一下其他的想法。”
关于分轴这样的奥术模型，古斯塔夫认为最为可取的地方在于其理念。但是真正实践起来还有不少用得不顺畅的地方，需要大量的改进和增强。恰好，伊格布雷的提丽教授似乎是有意让自己参与进课题组，这样的话，对于今后针对分轴的改造应该是更加有利。
“不过，那之后我们就要小心一些了。”雷欧克有些无奈地说道：“像是魔法道具或者魔法剑装还好，比如我们这种工坊生产的装备，很容易地就会被其他人剽窃。往往一个不错的设计出来之后没有多久，就会出现大量的仿制品。他们也是匠人中的人，所以对于测量和复制非常在行。”
从柜台后面取出当时古斯塔夫留下的一对火龙之牙样品，雷欧克继续补充：“像是这样的设计，往往会精确绘制出一比一比例尺的图纸，铸造技术好的人就会选择用阴刻的方法打造模具，之后注入铁水铸造，再之后打磨提高精度。而擅长于手工打造的人，则会根据实际情况，一点点手工复原。”
古斯塔夫不禁哑然，这样的做法他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属于工业上的严格复制。虽然其中涉及到不少专利的事情，可是在这个位面之中似乎还没有出台相应的惩处措施。
“这个其实也有不少应对方法。”古斯塔夫想了想之后，对雷欧克说道：“雷欧克先生，以后我们再聊这个话题。我想今天开始赶些进度，因为从下个周二开始，我可能每个星期的那一天晚上都要在伊格布雷度过了。”
雷欧克哈哈一笑。
“我记得你说过的，是加入了提丽教授的研究室了吧？祝贺你，古斯塔夫！”雷欧克拍了拍古斯塔夫的肩膀，毫不在意地说道：“以你现在的进度足够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所有订单，所以，按照你自己的步调，好好地去充实自我！”
雷欧克是个很和善的人，因此雷欧克私人装甲虽然并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的店子，但因为他性格的原因，也招揽了不少忠实的顾客。
法师塔是雷欧克的主要需求者，身为奥术师进行实验和作图的时候，需要的是高精度的工具和仪器。相比较于其他手工打造的工坊而言，雷欧克的优势不言而喻。
而就在古斯塔夫和雷欧克准备开始今晚的作业时候，店门又被打开了。
“雷欧克，好久不见你了！”进来的人热情，充满活力，说话时候很有力量。“我也是从瑞德法尔冒险者指南上面看到了你们的消息，就过来看看，认识一下新晋的古斯塔夫奥丁森先生。”
声音和主人是一致的，古斯塔夫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这果然是一位身材魁梧，有着络腮红胡子的高个子。
雷欧克看到访客之后，也变得热切起来。
“是你，伦托！”雷欧克走出了柜台，张开双手和眼前的大高个子拥抱了一下。“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今天你怎么有时间到我这个小工坊里面？你的订单和工作足够让你忙到年底的了！”
伦托把身上的大衣脱下，很随意地放在了待客的桌子上，俨然是这里的主人。
“我不是说了嘛，今天是来认识认识古斯塔夫奥丁森先生的。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是最顽固的一个，什么事情都要求自己完成，保证质量。但是突然之间就多出一位学徒，而且他还得到了达斯尤恩那么高的评价这已经足够让我好奇，并且走过来见识见识了。”
雷欧克笑眯眯的，指着古斯塔夫说道：“这位就是古斯塔夫奥丁森先生。”
古斯塔夫的外貌特殊，显然是来自于山海百族的人，而且是个青年，让伦托有些惊讶。
“你好，古斯塔夫，我是伦托马库斯，和雷欧克一样，本身在瑞德法尔的工匠区也经营着一家自己的装甲工坊。”
厚重的大手伸出来，伦托和古斯塔夫友好地握了握手。
“可不要被他的友善蒙蔽了双眼，古斯塔夫”雷欧克去准备了一些红茶，笑着端了过来：“马库斯这个家族在瑞德法尔已经很久了，而且和我不一样，伦托是混迹在魔法武装制造者行列之中的。”
………………………………
第二十二章。邀请
伦托尴尬地笑了笑，看重于雷欧克的技巧，他曾经想和雷欧克结成合作关系。
他和雷欧克是很早就认识的朋友，可惜雷欧克想要继续完善自己家族的打造技术，一直拒绝加入伦托的工坊。当然，雷欧克本身对于奥术的兴趣也不大，单纯地喜欢在自己的领域中持续钻研。
“我一向认为，以雷欧克你们家族传下来的技术配合上魔法装备的打造，一定能够在瑞德法尔的高级冒险者中打响名声。”伦托端起了一杯红茶，他的手掌很大，几乎是用手指轻轻掐住杯环，看上去有些滑稽。
高级冒险者，在这个位面特指的是等级十以上的职业者。这些人对于普通的装甲武器已经很少需求了，已经精通于冒险和生存的他们，需要的是更加具有威力的魔法物品傍身。
雷欧克呵呵一笑。
“我曾经让你派一些人员过来的，锻造间的制作方法，以及分轴的奥数模型，可以按照商业协议进行严格界定。但是你好像一直没有动静。”
伦托没有说话，只是嘬了一口红茶。小小的热气从茶杯中开始升腾，看上去有些迷蒙。
“那个毕竟是你的技艺，让我的学徒过来进行学习，我认为是很不礼貌的。”伦托感叹了一句：“不过，从现在看来，似乎是有了一个不错的人选。”
“你的意思是……”雷欧克很快明白过来：“你想让古斯塔夫去你那边帮手？”
伦托把茶杯放下，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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