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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术执政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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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从装甲后方握住，时不时地进行角度变化。古斯塔夫的喷嘴位置始终保持着与当前接触面的法向量重合的位置，依靠右手和左手的协调，完成奥术模型单层的蚀刻。
他的手堪比精确的机器，这是古斯塔夫一直想要完善雷欧克先生铸造间的技术：多轴联动机床技术。在这种技术支持下，经过数论的理论调教，可以让切割设备和曲面始终保持垂直，造成的毛边和误差处在最小的比例。同时，这种技术能够引进极坐标，柱坐标等多种坐标系，用以描述装甲形态，会变得更加简单和方便。
…………
露西亚的目光凝重起来。
她已经不能以一个新人的标准来要求古斯塔夫了，情不自禁地，她开始以专业的标准进行审视。
边料耗费……基本控制在千分之四之内，完美。
转角误差，几乎没有，完美。
图形整体结构，紧凑，曲度和谐，完美。
操作工艺，左右手协调，完美。
喷笔使用技术，始终保持与当前面法向量重合，完美……
完美，完美，完美，完美……
露西亚心里忽然涌现出一些极度疲劳的感觉，如果这样的话就能早就一个附魔师，那么自己平时努力又有什么价值？
她很确信，这个古斯塔夫是这两个月才出现的人物。也就是说明，他接触这种类似的铸造形式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即使雷欧克叔叔的打造技术中带有一些附魔师的基础要点，但是第一次进行奥术模型层数喷涂的人，也不应该这么熟稔……露西亚拿起了古斯塔夫放在一边的验算草图。
图形虽然是仓促画成的，但是旁边的数字清晰，字迹工整，看上去就像是铅字报纸的方块文字。
古斯塔夫对于那些公式很熟悉，曾经得到了默克讲师的高度评价，即使挑剔如露西亚，这个时候也只能感叹一声。
扎实的数论功底……完美的精神强度……默契的双手配合……还有专注的态度，严谨的风格，古斯塔夫的表现让露西亚联想起来的是伊格布雷里面的那些教授们。
真的很像，学术风范十足，执着于自己的课题，毫无保留地燃烧自己的时间和精力，这群人是疯子！
…………
轻轻地左右手一个小幅度的配合，古斯塔夫完成了最后的蚀刻。
喷嘴中喷出的是均匀一致的可见颜料，流体系数已经得到过精确的调教。
而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也是惊人的，在略微向外凸起的胸甲表面上，古斯塔夫已经完成了蛮力之牛二十六层奥术模型切面的绘制，并且根据曲度进行过校正。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你是怎么掌握这种技术的？”露西亚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简单来说，要点只有一条。”古斯塔夫微笑着说道：“进行作业的时候，喷涂方向始终垂直于面，这是通则。其他的只是繁琐无趣的计算。”
………………………………
第十六章。百分之九十八的比例
拉切尔对于每一次的得点发表日已经失去了兴趣。
在古斯塔夫来到之前，她总是能够得到最高的得点。可是，在那之后，拉切尔仿佛迎来了噩梦。
“拉切尔，你的得点是多少？”罗肯表情严肃而认真，似乎是非常关心自己的同伴。“事先说一句，古斯塔夫的得点是一百零五点，额外奖励了得分。”
眼光阴险地看着古斯塔夫，拉切尔叹了一口气。
“衡量一个奥术师真正水平，不应该在纸面上，综合考虑一下，我其他方面会为我增分不少。”
罗肯笑着说道：“比如什么，那种疯癫的性格吗？”
凯瑟琳的兴致并不算高涨，她虽然在武技和血脉上有着不错的潜质和天赋，但是可惜的是古斯坦的人对于奥术的理解实在不算过关。
“上一次阿莱特教国刺客行动的时候，凯瑟琳你似乎缺席了一整天，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整个小团队中，能够真正和凯瑟琳对话的人，其实只有古斯塔夫。凯瑟琳的性格古怪，并不算合群。当然，和最初时候相比，这位冰之女性已经化开了不少寒冷和冰结，性格好了不少。
“并不是因为炽光刺客的原因，而是那天王朝方面传来了警告。”凯瑟琳轻轻摇头：“似乎是虚空那边出了些意外，希望我们这些在外面的人急速回归。”
虚空那边有了意外？古斯塔夫愣了愣。
目前，第二行政区的最高负责人，前执政官之一的布鲁诺目前就在那边和虚空的无面者大军对峙以至于现在位面之中的震慑力不足，让阿莱特教国有些异动。
“第二共和国方面有很多阁下都去了那边，虚空的力量非常神奇，那里的生物比夺心魔还要恐怖。”凯瑟琳继续说道：“古斯坦王朝之中毕竟有伊萨古特这位巨头，目前还不至于被虚空的力量扭曲了晶壁。但是在更高层的战斗中，共和国方面似乎是暂时被压制住了。缺乏更多盟友的情况下，战事只能拖延而不能迅速结束。随着虚空力量的渗透，奥术位面的晶壁会变得性质古怪，难以穿越。现在，因为弗莱尔女士的原因，红龙祭坛的传送之力依然存在，所以奥斯特家的意思是让我迅速回去，在真正的波动到达之前。”
喀莎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她本身对于凯瑟琳并无恶意，出于关心，她问了一句：“那么凯瑟琳你的意思呢？是准备服从家族的安排吗？”
凯瑟琳摇了摇头：“我的目标并不在于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我追求的是自身的强大。一旦我认定了塔克奥斯特的道路，我会沿着这条路线继续向下前行。关于虚空的问题，我认为并不应该成为目前的我所需要考虑的问题。伊萨古特，还有奥术第二共和国诸多阁下，他们的强大不需要赘述。”
凯瑟琳的眼睛看向了古斯塔夫，似乎正在考虑什么。
“看着我干什么？”古斯塔夫奇怪问道：“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痕迹？”
伸手摸了摸脸颊，古斯塔夫觉得很有些奇怪。
“并不是。”凯瑟琳否认说道：“你在贤者之剑的道路上已经入了门，我觉得你可以试试指导下我的奥术方面的知识了。”
她的态度认真而诚恳，和开始时候的略带狂妄宣称血脉的时候已经改善太多。
古斯塔夫面古怪：“我觉得这么下去，我会拖累你的，还是让我继续锻炼一下好了。”
凯瑟琳摇摇头：“战士的天职是作战和胜利，而军事家的职责是决策战略，你在奥术方面的天赋除了不能施法之外，其他的可以说是极好。我并不认为这样的你会拖累我，反倒是目前的我，可以说是有些让人觉得失望。”
“平均七十六点的得点，其实已经不错了。再加上你在实践得分方面一般都是满点，综合一下是得点在八十分以上。”古斯塔夫试图向凯瑟琳灌输六十分万岁的理念，带有些蛊惑地说道：“正如你所说，战士的天职是作战和胜利，你应该发挥自己的专长，以长剑带去毁灭和重生。”
凯瑟琳陷入了犹豫，隐隐地她觉得古斯塔夫说的绝不是正确的道理，然而片刻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喀莎噗嗤一下笑出来。
“古斯塔夫，你的恶作剧可以适可而止了。”喀莎听得出来古斯塔夫的幽默，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会帮助凯瑟利的，毕竟，你并不是那种随意放弃队友的人。”
演练场之中，古斯塔夫和凯瑟琳准备开始例行的锻炼。
“那么我们之后的行动计划要做些改变了。”古斯塔夫想了想：“如果你真的想要提高自己对于奥术的掌握程度，那么至少每天还要多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数论上面。”
“数论？”凯瑟琳微微皱眉，有些不解：“这样的结论我并不理解，如果是花费一个小时在冥想上面，我会更加容易接受。”
在大多数奥术师看来，或许对于枯燥的数论，还是具体可见的奥术模型更加吸引人而冥想时候能够增加自己的精神力量，这两者对于自身实力的增加是显而易见的。
至于数论，那只是头脑游戏而已。
“我得到了一个数据，或许会对你的观点产生影响。”古斯塔夫说道：“在奥术第二共和国至高议会之中，取得了模型构造师头衔的阁下占据所有议席的百分之九十八以上。而模型构造师的前提之一是对于数论的精通。换言之，我们可以这么说：至高议会之中，精通于数论的阁下占据了所有议席至少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真正高段的奥术师们在如今的时代，会花费更多的精力在数论上面的。”
“如果你的目标是追赶你的先祖塔克奥斯特，如果你的目标是脱离血脉的束缚，衍生出和瑟曼不一样的风采，那么你就一定要有扎实的奥术基础。无论是模型构造，还是整体特征值计算，这些一切的基础就是数论。奥术师不同于天生的神灵，他们的力量来自于学习和领悟，这是和你们血脉者不一样的。”
………………………………
第十七章。猎魔人考验
就在古斯塔夫准备向凯瑟琳传播数学神教的福音时候，他听到背后有人喊了一声。
“嘿，古斯塔夫！”声音夸张而高昂。
凯瑟琳好奇地看了过去，来的人是一个混血黑精灵，原本黝黑的皮肤经过数代稀释后，变得如同小麦一样的棕褐。
“泽尔！”古斯塔夫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你怎么过来了？”
泽尔，古斯塔夫在猎魔人行会认识的猎魔人，性格粗鲁乖僻，但是似乎实力很不错。
夸张地吹了个口哨，泽尔笑眯眯说道：“这位是你说的那位认真的女骑士吗？”
他看着凯瑟琳有些暧昧地问道。
“你不用在意，泽尔是这样的性格。”古斯塔夫没有丝毫意外，摆了摆手，对凯瑟琳压低声音说道：“他是我在猎魔人行会的老师。”
凯瑟琳是第一个建议古斯塔夫选择成为猎魔人的人，在她面前不用保持秘密。
“嗯，这位小姐身上有着冰魔的味道。”泽尔嗅了嗅空气，用手摩擦了一下鼻尖。“你是古斯坦王朝的恶魔后裔，是这样的吗，美丽的小姐？”
猎魔人对于恶魔的感觉超乎想象，对于自己身份被迅速揭穿，凯瑟琳并不感到意外。她对于猎魔人的态度处于中立，古斯坦王朝和猎魔人，双方共同的敌人是深渊势力。而实际上，猎魔人行会中也注明了对于古斯坦恶魔血脉者的相处方法。虽然古斯坦王朝是由一群深渊中分裂出的恶魔建立，但是在事实上是处于和深渊对抗的第一前线。出于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朴素逻辑，即使是猎魔人行会也会明确地表示出对于古斯坦的支持。
“我是凯瑟琳奥斯特，瑟曼的后裔之一。”
泽尔走到古斯塔夫面前，笑嘻嘻地揉了揉古斯塔夫的头发。
“很遗憾，今天我并不是来找美丽的冰魔小姐你的。古斯塔夫，最近你有时间吗？”
古斯塔夫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等会还要去马库斯家的剑与魔法工坊里面进行工作。
“明天是周六，我应该会有时间的。有什么事情吗？泽尔先生？”
本来心里还有一些担心自己和泽尔见面的事情如果被夜之子知道，恐怕会提前暴露一些准备中的后手。但是古斯塔夫想了想，现在因为阿莱特教国的雷霆行动导致灰鼠巷被摧毁，夜之子那边的威胁暂时被封存起来所以他认为泽尔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猎魔人的考验。”泽尔一脸严肃，声音故作低沉。“和其他行会不一样，猎魔人要求每个成员必须定期证明自己的实力，你需要找个时间把你自己的考验过了。作为你的老师，我有义务督促你完成这项考验。”
深深知道泽尔性格的古斯塔夫微笑地问了一句：“泽尔老师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你加入了行会之后，太舒服了，我很不爽。”泽尔崩不住自己的真实想法，恢复了本色：“我成为猎魔人的时候非常倒霉地被要求进行了一次考验，所以，我认为你也应该这样。”
泽尔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应当的意味。
“明天早上八点，你到猎魔人行会过来。就是这样了，我要先走了。”泽尔没有等到古斯塔夫的回复，自己向后转身，摇着手道别。“还有美丽的凯瑟琳小姐，下一次我再找你一起谈心。”
猎魔人行会的考验……古斯塔夫阅读过行会的要求，对于这一条确实有着印象。
“猎魔人和恶魔两者之间有着不少相似的地方。”凯瑟琳说道：“铁血教育，残酷的生存方式，同样信奉对于敌人痛下狠手的条约。但是面对压力的时候，这样的机制是必不可少的，在这里，我祝福你明天的考验进行顺利。”
猎魔人是最开始从恶魔猎手为起点衍生而出的一系列职业的统称，也被成为深渊征服者。而在奥术位面之中，还加入了前奥术光辉骑士，第一位黑暗裁决官格纳罗创建的一系列相关职业。凯瑟琳说的没有错，面对恶魔和魔鬼，猎魔人对于自己成员的鞭策确实和同样感受到深渊直接施压的古斯坦有着差不多的意义。
“你似乎对于猎魔人的相关了解很多。”古斯塔夫看着凯瑟琳，后者保持着一以贯之的冷静态度。“能和我具体谈一谈，行会的考验一般代表着什么吗？”
“据我所知，深渊意志本身代表着混乱和无序，在这种意志的影响下，恶魔们会本能地寻找通向其他位面的路径。地狱的魔鬼也有着类似的情况，只不过魔鬼们沉湎于玩弄人心和话术，是主动地到其他晶壁系中找寻乐趣。猎魔人存在的意义，就是消除这些流窜到各个位面之中的恶魔和魔鬼。而猎魔人的考验，就是从收到的请求之中选取危险系数相对较小的委托，分发给需要考验的成员，以完成委托作为考验成功的标志。”
所以，猎魔人的考验，是免费地为行会完成一次委托……古斯塔夫滤过了所有杂项，精确地总结了本质。
…………
“萨莉小姐，早安。”
第二天的清晨，古斯塔夫早早起了床。
走到了公寓大厅的古斯塔夫听到了门外传来翻土的声音。
古斯塔夫居住的公寓火焰松果的门前有两棵树，一颗是松树，另外一颗还是松树。像是管理员萨莉小姐这样年纪的人，早上很难睡过头。早起的萨莉会在周末的时候，打理打理公寓门前的花圃和松树。
她的身体有些艰难地站起来，手上握着的是松土的小铲子。
“今天是休息日，古斯塔夫你还是起得这么早吗？”萨莉小姐的眼睛眯着，和蔼地说道：“上个星期也是一样，你对自己的要求还真严格。”
“上个星期六，我是去了守备驻地接受质询，您不记得了吗？”古斯塔夫笑着说道：“阿莱特教国的那次行动之后，守卫要求每个在半年入住的新住户都要去接受备案。”
之后，看了看天色，古斯塔夫迅速说道：“萨莉小姐，今天八点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先走了。”
………………………………
第十八章。酬金争端
这段时间很少有时间到职业大厅这边来了，古斯塔夫印象中最后一次到这边还是去剑术行会认证贤者之剑资格的时候。
今天古斯塔夫依然是一身剑手的打扮，自从下定决心先学习暮日流的投技之后，古斯塔夫把自己的武器由风骚的长剑换成了可以藏在袖中的短剑。虽然拉切尔经常笑话他这样很没有剑手的气质，但是古斯塔夫认为这个时候必须走实用至上的路线。短剑更加适合发挥暮日流的投技，适合于现阶段的古斯塔夫。
这个时候，传来了一个有些兴奋的女声。
“古斯塔夫，到这边来！”
阿米莉亚伸出手来，对着古斯塔夫打招呼。她就在猎魔者行会的门口，对于古斯塔夫，阿米莉亚的印象极好：很少能够有人像是莱因哈特那样对自己进行耐心的见解，猎魔人行会中都是些糙人，甚至还有像是泽尔那样油嘴滑舌的讨厌家伙，和他们相比，古斯塔夫算是为数不多能够给阿米莉亚留下良好印象的一个人了。
“阿米莉亚。”笑着走过去，古斯塔夫看了看今天的阿米莉亚，称赞道：“今天你很精神，是准备要进行什么委托吗？”
阿米莉亚嘿嘿一笑，她一向是有些迷糊的，今天表现得很超常活跃。
“今天我是和你一个小队的队员，”阿米莉亚笑着说道：“等会我们去找莱因哈特先生，他会安排一个临时领导者。”
“你还没有通过考验吗？”古斯塔夫有些惊讶，在他印象中，阿米莉亚既然和泽尔是对头，来到猎魔人的时间应该比自己要长不少。
脸变得有些通红，阿米莉亚嗫喏着说道：“运气不大好一直在委托进行中碰到些意外，上一次是恶魔产生异变，临时突变了一级再上一次是被阿莱特教国的人抢了目标再再上一次是”
阿米莉亚的幸运非常差，让古斯塔夫有些意外。
不是说，会笑的女孩儿运气不会差吗？
古斯塔夫抿着嘴，有些尴尬地说道：“很抱歉，是我起头的话题不大好。”
“不知道莱因哈特先生这一次会为我们安排怎样的领导者？”阿米莉亚憧憬说道：“我希望是赛丽斯小姐或者是穆特先生，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阿米莉亚是莱因哈特的头号崇拜者，对于这样时不时不自觉流露的仰慕，古斯塔夫决定装作看不见。
迷糊的阿米莉亚并不是一个善谈的人，但是如果谈话的内容事关莱因哈特的话，她随时可能会变得激动而多话。
“为什么还要安排队长？既然是考验的话，两个人的小队不是已经很完善了吗？”古斯塔夫好奇问道，但是随后他意识到这是一个蠢问题。
既然还存在着阿米莉亚这样幸运负面的人物，能够让每一次的委托出现意外情况。这样的负面加持之下，和阿米莉亚行动的时候当然需要一些强力的人员保证每一次能够把成员带回行会。
阿米莉亚哼着歌曲，对于她来说，能够和莱因哈特见面的每一天都是完美的。
各个行会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不存在所谓的休息日的。
莱因哈特现在就在猎魔人行会深处的决议室中。
阿米莉亚忽然变得紧张起来，有些不自信地问到古斯塔夫：“你觉得我的仪表有没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古斯塔夫含笑看了看，她脸上有些雀斑，却恰到好处地形成了可爱的点缀。金黄短发，再加上现在的阿米莉亚并不是平时迷迷糊糊地神态，看上去很有活力。
“很完美。”古斯塔夫接着问道：“需不需要我来给你开门？”
古斯塔夫的话让阿米莉亚更加慌张起来：“再等下，我还要些时间检查检查。”
“嘿，阿米莉亚，还不赶紧进去，在这里因为自己屁股大堵着门口？”带有些不满情绪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古斯塔夫不用回头就能够在脑中勾勒出那个小麦肤的嘴贱黑精灵形象。
来的人是泽尔。
阿米莉亚皱着眉，有些惊讶，对于泽尔的不礼貌言语更加生气：“你怎么会在这里，泽尔？”
泽尔撇着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在这里。愚蠢的阿米莉亚，我就是你们这一次的暂时领导人，负责评估和为你们的行动打分。”
他打了个响指，刻意装作邪恶的声线，说道：“换言之，阿米莉亚，你这一次的命运，是不是能够通过考验，决定权完全在本大爷手中。”
阿米莉亚的表情快要哭了。
古斯塔夫好笑地走了上去，问候了一句：“早上好，泽尔老师。”
泽尔在面对古斯塔夫的时候，还是要保持一些老师的尊严的，咳嗽了一声之后，换上了比较正式严肃的表情，说道：“走吧，古斯塔夫到里面看看莱因哈特给你们安排的考验。”
伸出腿去，泽尔很不在意地踢了一脚，把眼前的推门踢开。
“莱因哈特，早上好，上一次的报酬是不是少结算了一些？我记得我完成度非常高，应该不至于才拿到五枚金卡林才对！”
决议室之中，莱因哈特坐在一张宽大桌子的后面，他穿着合身的日常便服，带着眼睛，看上去魁梧之中又有些岁月静好的文艺风骚。他的手上正拿着沾着魔法墨水的羽毛笔，正在和更高一层的猎魔人行会机关进行沟通。
“泽尔，阿米莉亚，还有古斯塔夫，早上好。”莱因哈特平和地看了一眼三人，语气充满磁性和稳重。
古斯塔夫依然还记得上一次来到猎魔人行会时候，莱因哈特变身成为恶魔之子形态时候的模样，一口气利用天生的火焰抗性扛下了一枚邪能炸弹。深红的皮肤，异变的高大身材，巨大的恶魔之角，古斯塔夫对这些印象十分深刻。
但是正常状态下的莱因哈特，有一种真正的绅士风度，对谁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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