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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术执政官-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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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袭击的原因，学院的生活变得有些压抑了而古斯塔夫现在比较关注的是在附魔工坊的工作。
就在昨天，剑与魔法附魔工坊接到了通知。
“事情就是这样，战时统筹委员会提出了采购大量附魔装备的要求，我们工坊也要参与进去。”这天晚的培训，露西亚并没有让古斯塔夫他们进行训练，而是拿出一张受邀通知。
这是来自于第二行政区战时统筹委员会的，面提出了在瑞德法尔附魔工坊中收购数量惊人的附魔装备的清单。大多数装备是为了骑士和武士准备的，法职者在整个职业者中的比例不是很高，超过七成的正规军都是菜刀。
“绝大多数是要求附魔蛮牛之力，猫鼬敏捷，武器强化这种辅助性奥术的订单，我希望这些天赶制出一些样本，送过去接受检验。”露西亚说道：“所以，这些天你们尽量自己练习一下。”
就在古斯塔夫认为自己会轻松一些的时候，露西亚向外走去，说道：“还有，古斯塔夫，你跟我来一下。”
在其他学员疑惑的目光中，古斯塔夫跟着露西亚向着蚀刻间走过去。
“我希望你现在就站到操作台去，古斯塔夫……”露西亚看着古斯塔夫，认真地说道：“尽管伦托认为你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压抑来磨练性子，但是我认为你的技术和细心程度已经足够应付这一切。我现在需要你去蚀刻间，和大家一起制造出优秀的附魔装备，然后送到统筹委员会的物资收购专员那里去。”
露西亚的意思很明确，她希望就在现在把古斯塔夫转为正式员工。
古斯塔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本来是极其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是在战争的大背景下却有些沉重。
“你怎么了？不说话？”露西亚奇怪地问了问：“你也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样，认为我们附魔行业是靠着战争发财？”
摇了摇头，古斯塔夫说道：“战争是政治手段失效之后的唯一解决途径，如果能够避免战争，谁也不会去轻易发动它。而且，只要剑与魔法工坊的本意不是为了发动战争而去赚钱，这样正常的军备采购根本算不是发国难财，战争财。”
露西亚挑了挑眉：“你说的挺好的，我真希望我那些圣母朋友们也听听你的演讲。”
“他们说了什么吗？”古斯塔夫有些好奇地问道。
“呼吁正常手段和阿莱特教国进行谈判，要求赔偿，然后举行公祭，让亡魂安息。”露西亚打开了蚀刻间的门，让古斯塔夫进去。“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在寄希望于和平解决，我真的是觉得有些惊讶了。”
进入了蚀刻间，露西亚拍了拍手，让准备开始工作的人停了下来。
“这是今天开始准备在蚀刻间中正式工作，负责蚀刻的古斯塔夫，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了。”露西亚继续说道：“胡夫，带着古斯塔夫去换正式的工作服，给他准备一个自己的储物箱。”
“古斯塔夫，你的任务是制作蛮力之牛的附魔装备，收购的额度是五十甲。这个是给驻扎在边境的骑士团准备的，他们准备下个星期开拔。所以，可能这些天你需要工作到凌晨，我的建议是你暂时就在工坊住下。食宿方面你不用担心，工钱方面会按照规定的额度给予你的。”
看着迅速进入状态的古斯塔夫，露西亚满意地点点头，直接把任务丢给了古斯塔夫。
………………………………
第五十六章。‘废物’矿石
顺利交付订购装备之后，古斯塔夫觉得整个人都脱力了一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一个晚能够完成七件装备蚀刻，一个多星期之后完成了所有订单，但是整个人的大脑就像是枯竭的泉眼一样。
今天是最后一件装备交付的日子了，露西亚决定庆祝一下。
现在是大战之前，庆祝方式选择的就是小小的开了一个冷餐会。到场的人员包含马库斯剑与魔法附魔工坊的所有工作人员，部分家属，还有一些行业的相关人士。
“这一次工坊利润比较好，统筹会那边给的都是市场最高价，统共获利超过一万七千金卡林。”露西亚总结说道。“统筹会那边对于我们的回馈很好，认为制作出来的附魔装备基本符合军用标准。但是，以后的日子恐怕会更加辛苦，我希望大家还是尽力保持平静的心态。”
附魔师们全部都站了起来，对于这项紧急订单的完成，确实消耗了他们极大的精力。
他们完全有资格为此自豪。
“多余的我就不说了，美酒，美食，让今晚成为一个能够在战乱中缓解紧张的美好夜晚吧。”露西亚端起手中的酒杯，里面是透明的果酒，泡着一颗酸果。
“致伟大的奥术第二共和国。”干脆利落地说出了祝酒词，露西亚带头到食盘前面挑选食物。
冷餐会进行得很尽兴，古斯塔夫往自己肚子里塞了不少东西。
露西亚穿着的是优雅的晚礼服，背后露出不少洁白的肌肤。
她平时都是不怎么正经的大姐头形象，很少看到这么妩媚的装扮。
“嘿，古斯塔夫。”露西亚作为工坊的下一任接班人，和员工的交流是必须的技能，她现在正在践行这一原则。“你的工作很棒，坦白说，远远超过我的设想。”
突然启用还在实习阶段的古斯塔夫是露西亚的决定，伦托马库斯虽然看中古斯塔夫的未来和潜力，但是还是想先压一压这个未来的附魔师。
“谢谢你给与的机会，”古斯塔夫微微点头把餐盘放在一边。“能够在这个战乱的时候作为附魔师而制作出能够带去胜利的装备，我觉得很荣幸。”
露西亚指了指宴会地点落地窗旁凸起的平台，问道：“有些话我想要和你单独聊一聊，有时间吗？”
如果是其他女性问出这样的话，古斯塔夫或许会产生一些遐想，可是说这话的人是气场爆表的露西亚，古斯塔夫知道，她一定是为了正事。
“当然。”古斯塔夫有些疑惑，不知道露西亚为什么要找自己谈话。
…………
今天的月光还是不错的，尽管是秋天了有些凉爽，但是对于露西亚和古斯塔夫这样的职业者而言还不成什么问题。
两个人看了看后面热闹的餐会现场，和外面的冷清形成了剧烈的对比。
“我对于未来有些迷茫，古斯塔夫。”露西亚皱着眉头，难得露出了软弱的一面。
古斯塔夫笑着问道：“如果是经营方向的问题，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和伦托先生谈一谈。他对于经济学和商业有着自己的看法，并不是完全像是你认识中的那么无能。”
露西亚摇摇头：“我知道，伦托并不是那么的荒唐，他做的事情也确实是我这个沉迷于技术的女儿所做不到的。所以，我所迷茫的问题并不是经营方向的问题，而是新现代派这种手法的未来。这一次采购之后，我对于这件事情的紧迫感越来越强了。”
“能够具体说一说吗？”古斯塔夫有礼貌地问了问。
“这一次采购瑞德法尔很多附魔工坊都去参与了，其中有不少新现代派的成果让我惊艳。”露西亚有些意兴阑珊地靠在栏杆面。“在新现代派的手法之下，他们实现了复数附魔装备的制作。”
复数附魔，指的是在一个装备附着超过一个以的奥术模型，对于平铺的古典附魔流派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只有高密度，高面积利用率的新现代派手法才能在现在实现这种效果。
“而且，他们似乎解决了噪音过大，效果部分失真的问题，呈现出来的最终效果非常棒。”露西亚皱着眉头：“我对于马库斯的未来有着深切的担忧，因为在新现代派即使我们再努力，短期内也不可能达到和他们一样的高度。现在是在战争时期，或许我说这样的话非常不妥当：幸亏现在开战了，否则剑与魔法工坊将在未来三年之内迅速丧失和他们同台竞争的可能性，沦为历史的尘埃。”
因为现在开战了，共和国方面需要大量的装备，可以预见的大量官方订单，这确保了马库斯家的附魔在短期内不会产生经营的困难问题。
“露西亚小姐，你真的很有危机意识。”古斯塔夫真诚地说道。
露西亚因为酒精，面颊变得有些红润。
“你有什么建议吗？古斯塔夫？”露西亚问道。“提丽教授和我说起过你，她认为你或许会有不错的思路。”
提丽教授？
坦白说，我真的没有什么思路……古斯塔夫微笑着，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好尬……古斯塔夫想要转移话题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其实，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露西亚小姐。”古斯塔夫咳嗽了一声，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块矿石。“这是我从拜尔兰边境的一个矿洞中找到的，当时觉得很漂亮就拿回来了。”
那是一块半透明而略带浑浊的白色晶体，是那个倒霉的查理，他的朋友隆巴的遗物之一。当时为了调查查理同伴的死亡，暂时存放在了古斯塔夫这里。
露西亚处在轻微醉酒，果然被古斯塔夫的话术转移了注意力。
“我看看，这个是什么矿石。”
片刻之后，露西亚有些好笑地说道：“这是列姆矿，硬度很低，而且是有名的次等禁魔体质。”
这个词好耳熟……古斯塔夫笑容有些僵硬，这个矿石怎么和我是一个评价？
………………………………
第五十七章。古典派的新方向
“这种矿石熔炼出来的金属，质软，密度和硬度远低于可用钢料的标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而且，它所呈现的源能引导效果非常差，需要激发压力，繁琐而繁复，很少有人会去关注这种矿石。”露西亚在月光下呆了一会，心里的烦躁少了一些，重新端起酒杯，她向着屋内走了回去。“你如果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话，在工坊里面就有样品，可以去试一试。”
露西亚的眼神有些迷离，向着里面走去，右手抬起，轻轻摇手道别。
质软，硬度低，同时需要激发压力才能产生源能引导，这意味着在平常状态下，这种东西呈现的是对于源能禁闭的效果古斯塔夫看着手里面的晶体，愣愣出神。
等等这种性质的话，就意味着它存在着两种状态！在以二进制为核心的世界里面，有着0和1两种状态，对应于开和闭，是与否。
这是计算机的根本基础，是想要以是否两种状态来描述事物的一种想法。
“这种质软的金属如果也有着这种性质，就意味着如果在未激发状态下，它是表现出禁魔特质的，可以作为否或者是不予通过的表现。在激发状态下，它又表现出源能导体性质，可以作为是或者说通过的表现。”
古斯塔夫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他隐隐抓住了一个极大的想法。
露西亚说过，在蚀刻间的样品陈列那里有着这种金属的提纯产物！
急匆匆地端起酒杯，古斯塔夫跑入了餐会的现场。
因为刚才露西亚的邀请，有的人发出了暧昧的嘘声。放下酒杯，古斯塔夫走到了露西亚面前：“抱歉，露西亚小姐，还有伦托先生，我有了一些想法，想要在现在回到蚀刻间里面去。露西亚小姐，蚀刻间陈列室的钥匙能够借我用一下吗？”
后者有些疑惑地从脖子上把钥匙取下，递了出去，古斯塔夫极快地接过来，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他是有了什么新的想法吗？疑惑着想着，露西亚继续主持着冷餐会。
列姆矿的金属片古斯塔夫迅速在样品室内找寻。
每个有着追求的附魔工坊都有这样的样品室，这里存放着的是数量极多的金属样品，用以研究如何进行更好的附魔蚀刻。
找了很久，古斯塔夫终于在样品室的角落中翻出来了一片这样的金属片。就如同露西亚说过的一样，这种金属真的很软，不像是精钢或者奥钢那样的坚硬。
转身去到了蚀刻间里面，古斯塔夫打开了自己的操作台，把这片金属样品放在上面。
首先要确认的是，激发金属源能导性的阈值是多少！
在源能世界中，一个标准衡量源能压力的单位称之为埃尔，是为了纪念当年提出并且定义这种单位的大奥术师而命名的。一般而言，五级以前的奥术模型视其作用，驱动所需要的埃尔单位从一埃尔到几百埃尔，并不相同。
古斯塔夫打开了喷枪，把腐蚀光线部分的功能关闭，这样的话，喷枪就变成了单独喷射源能压力的装置。
首先从零点一埃尔的压力开始向上调节
古斯塔夫一点点开始试验，用喷枪开始在列姆金属片上划过。
零点一埃尔的压力，并没有异常，整片金属非常稳定这说明列姆矿的激发压力还在这个单位之上。
继续向下试验，古斯塔夫从一埃尔的压力向上增加，一直到零点六埃尔单位的时候，整片金属依然保持着很稳定的性质。
马上要调到零点七埃尔了
就在这个时候，随着古斯塔夫把喷枪的源压提升到了零点七埃尔，终于看到了不一样的效果。
随着喷枪喷射位置的变化，列姆矿的表面开始出现色差变化，微紫的源能开始聚集在喷射处，这说明这部分的列姆矿产生了导通源能的性质，不再是禁魔状态。
阈值是零点七埃尔吗？古斯塔夫从一旁拿出纸笔，开始记录今晚的状况。
“列姆矿，质软，密度258，常态下呈现禁魔状态，在激发阈值到达零点七埃尔时候，列姆金属开始出现源能导通的状态。”
古斯塔夫隐隐有了一个想法。
现在无论是古典派或者是新现代派的蚀刻思路，说道根本上就是透过腐蚀光线在原本完好的源能层上完成腐蚀，造成禁魔状态。从而形成了奥术模型的附着，在激发时候，因为源能密度的差异，进入禁魔区域的源能透过模型被转化为奥术，从而释放出来。
一切的关键在于如何产生禁魔区域。
但是这种列姆矿，它本身就是禁魔的，只有在阈值压力下才呈现通路变化。
如果，如果古斯塔夫组织着自己的想法。
如果把每一层奥术模型比喻为一副图画，那么图画中有图案的部分对应在附魔作业上而言就是禁魔区域。没有图案的部分，对应在附魔作业上就是通路区域。
“以列姆矿为模板，想要绘制奥术模型的某一层，那么只要将图案部分以外的区域全部设置为通路，自然而然，剩下的部分就是禁魔区域的闭合状态。”
古斯塔夫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抓住了什么东西，脑海中有一团光亮呼之欲出。
为什么一定要在装备上蚀刻奥术模型呢？为什么不用一个统一的奥术模型**代替那些繁琐的蚀刻？为什么一件蚀刻装备一定要拘泥于只能附魔一种奥术为什么新现代派就一定会比古典流派的蚀刻手法要好用？
现在蚀刻的加工工艺，因为是人工手动作业，精度勉强可以到达十分之一毫米级。但是如果一切都能够以工业化的标准去进行作业，以后可以到达微米级，甚至是纳米级！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看着手里的列姆矿，古斯塔夫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可能可以作为未来方向的研究课题。
我要试一试，我要用这种列姆矿，取代重复性毫无意义的蚀刻，我要把附魔行业的工艺标准再往上提升！
………………………………
第五十八章。未来的灯塔
自从秩序之日的惨剧过后已经有两个月了，奥术第二共和国和阿莱特教国在边境的对峙据说还在持续之中。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根据在阿莱特的线人传回来的消息，尽管圣光之血教派发动了空袭，但是身为教宗的尤里乌斯三世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强制性的压制住了所有军队的行动。
但是，很多人都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的风险，阿莱特教国迟迟不肯发动进攻，这意味着他们在图谋更好的机会。
在局势紧张之后，即使是在学术研讨开会的前夕，都有人在讨论着战局。
“我认为应该主动出击，对方是在蓄力，这是毫无疑问的，只有提前发动进攻才能打乱阿莱特教国的布局。”
这个观点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在场的都是提丽手下研究组的人，出身奥术师的他们，更加希望看见自己的政府显示力量和权威。
古斯塔夫进来了。
他最近很忙，因为有几件事情在同时消耗着他的时间。
第一，他一直在研究列姆金属的一些特质，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让附魔变得简单的方式。第二，第一个学期末的日子临近了，古斯塔夫要准备考试和应付课题。第三，在附魔工坊的工作，强度比之在雷欧克工坊时候要高很多，每天都很疲劳。最后的事情是他还要在每个星期二参加提丽教授的研究组。
“晚好，古斯塔夫。”看见了古斯塔夫进来，不少人都打了个招呼。
马克西和蕾伊娜和古斯塔夫是一个课题组的，看见古斯塔夫进来之后，格外热情。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这两个人总算明白了提丽教授当初为什么对古斯塔夫另眼相看。
“晚好，马克西和蕾伊娜，一次讨论过的结构报告准备好了吗？”古斯塔夫虽然带着笑容，但是隐隐有了在小组中作为领导人物的情况。
马克西点点头，取出他整理的资料，递给了古斯塔夫。
“这里是我参考最近由结构杂志刊登的新成果，提出来的一种新的回型结构。”
古斯塔夫接过来之后，熟练地翻到了数据和图表，对于理论性的东西，他已经不需要做过多了解，现在只希望结论是正确的。
图表和数据都很完美，古斯塔夫点点头表示谢意：“运算过程还是要额外整理一份运算过程，这个是给提丽教授和默克讲师提供的。其他方面，我相信已经做到不错了。”
马克西嘴角忍不住翘起，对于古斯塔夫的夸奖，他隐隐有一种欣喜。
“冷静一些，这只是远征的第一步。”古斯塔夫笑着把马克西整理的数据图表地回去。
“我当热知道，”马克西说道，随后他想了想，认真说道：“谢谢你古斯塔夫，开始的时候我和你有些矛盾，我真诚道歉。”
那是刚开始的时候，马克西还不了解古斯塔夫，主动对古斯塔夫的很多看法发表了不怎么客观的意见。一段时间相处之后，马克西已经服气了。
古斯塔夫哑然，他摇了摇头：“我们都是年轻人，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会有些不怎么理智的想法。比如那个时候，我真的挺想揍你一顿的。”
马克西尴尬地笑了笑。
“已经没事了，而且我们合作得很不错。”古斯塔夫总结说道，转头看向了蕾伊娜：“蕾伊娜，你那边的工作有什么进展吗？”
蕾伊娜呼吸了一下，有些紧张。
“这里是我整理的一些备用资料，是从很多期刊筛选下来的。”蕾伊娜说道：“其中很多都是讨论结构性处理的方法的，我认为或许会对我们下一步的整合总体有着不错的帮助。”
略微带有些不安，在面对古斯塔夫的时候，蕾伊娜居然恍惚间有种面对讲师或者教授的紧张。
古斯塔夫迅速浏览，发表论文的那些奥术师都是这方面的大拿，看去很可靠。
“嗯，我的建议还是，如果时效超过了五年以的论文，最好不要列为主要引用或者参考方向。”古斯塔夫拿出墨笔，在蕾伊娜送来的列表把一些年限较久的论文勾掉了。“还有，重复实验性的论文和理论性探讨的文章选择的时候也要倾向于后者。因为重复实验性的论文很可能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履历增添色彩的，而后者则会更多的提供一些思想的火花。”
蕾伊娜点点头。
“那么好了，蕾伊娜，麻烦你把这些文献先从图书馆的资料处调取出来，我汇总之后，到时候三个人一起向默克讲师和提丽教授做一个阶段性总结。”古斯塔夫确认无误之后，说道。
“好的。”异口同声地，马克西和蕾伊娜说道。
…………
就在古斯塔夫和自己的组员一起讨论的时候，其他人关于战争的讨论已经进入了关键时候。
“你的看法太过于愚蠢了，只有透过大量装备职业者，我们才能打赢这场战争。”有些争执了起来，那些人的脸变得有些通红。
他们现在争论的话题是，共和国是否应该更大规模的采购附魔装备，让更多的职业者参与进战争。
“职业者在人口中的比例太低了，在面对有着神术加持的阿莱特军队时候，显然是不够的，应该要做到让更多的人参与到战争之中。”
“虽然这么说会很不礼貌：但是这种涉及到和教国之间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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