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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术执政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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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这块领域中还会有着未知这样的说法的。”
古斯塔夫微笑，显得从容的同时，又小小地讽刺了一下欧立克的态度。
欧立克不客气地冷哼了一声。
“你是和露西亚站在一起的，本身也是马库斯家的人吗？”奥利弗塔维的耐心不错，他并没有对于古斯塔夫突然间的狂言有多少反感。
“古斯塔夫奥丁森，我目前可以说是在剑与魔法工坊里面就职的雇员。”礼貌地点点头，古斯塔夫介绍自己。
“我个人也对于你的成果存疑，”奥利弗微笑：“这并非是源自我的傲慢，你应该清楚，但这是因为你本身在行业中的名气并不是很高。”
古斯塔夫幽默地回应：“您的说法太客气了，应该这么说，我在附魔师的行业中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人。事实，我接触这个行业也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
接触附魔师行业半年？恐怕连绘制都还在练习的阶段吧？
奥利弗有些失望了，他本以为古斯塔夫是真正的天才一类。但是听到一个半年而成的附魔师就想要提出一些新想法让他又觉得欧立克的看法不无道理。
难道他真的只是一个希望依靠出格话语引起他人注意的小丑吗？奥利弗很好地把自己的小小失望掩盖，继续问道：“好吧，那么让我们看看你的作品。”
露西亚看着古斯塔夫走向身后，她跟了去，小声地问道：“古斯塔夫，没有问题吧？你什么时候弄了一些新的装备？”
古斯塔夫并没有立刻回应露西亚的担心，他走到自己带来的一个背包前面，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转过身来的时候，古斯塔夫的左手里面有着一个护符。
“委员先生，您太友善了。”欧立克皱着眉头，不满地抱怨说道：“这种年轻人，我见过太多了，他们总是以为自己发现的一些小技巧，或许就可以成为撬动整个世界的支点。但是事实，这样的人最后大多数都证实为一些想要出名而疯狂的狂人。”
…………
“这个就是你说的不怎么完善的作品？”露西亚指着古斯塔夫手里的护符，问道：“面蚀刻的是什么？四级奥术，或者说是五级奥术？”
古斯塔夫摇摇头：“都不是，只是零级和一些一级的辅助性奥术。”
零级和一级？
露西亚眉毛跳了跳，有些头痛。
“你就准备拿这个去和奥利弗先生推荐？但是，今天在场的装备都至少有着四级的标准，这个护符太简易了吧？”
但是随后，露西亚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要点。
“等等，你说的是一些？”她惊讶而迅速地问道：“这是一件复数附魔存在的作品？”
古斯塔夫点了点头。
不对，太不符合常理了。即使按照古典流派最高密度的蚀刻标准，这样小型的护符面也绝不可能蚀刻去那么多的奥术！以我最自豪的作品之一，那件伪相面具而言，在一个面罩蚀刻都已经让我感到有些吃力了，对于布局和部位安排有着极高的要求……
露西亚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古斯塔夫自信的表现，又觉得对方并不是在胡言乱语。
“这是我这段时间做出来的魔法道具，我称之为全法护符。这里面囊括了大多数的零级法术，和几乎所有能够绕开魔法神系的一级辅助性奥术。”
零级的奥术只有十多种，但是按照现在奥术的标准，也至少涵盖了八层左右的奥术模型结构。单单从结构所蕴含的信息量而言，相当于两个一级的标准奥术模型。
但是，古斯塔夫在这个时候，又说明了这件道具包含了几乎所有绕开魔法神系的一级辅助性奥术。这说明，除开通晓语言，鉴定术这样借助于魔法神的信仰才能施展，且用单纯的奥术模型无解的奥术之外，古斯塔夫自信能够把其他的奥术蚀刻进去。
“我谨慎地问一句：古斯塔夫，你能够具体说一下，你的这个全法护符中到底有着多少附魔？现在我们可以把所有的零级奥术折算为两种一级附魔，除此之外，我需要迫切知道的是正式的一级附魔有着多少。”
“魔法警报，元素抗性增强，防护邪恶，护盾，油腻，隐雾，灵巧和羽落。”古斯塔夫数着手指，一个个数出来：“除开零级的强酸溅射，一级的电爪，冰寒之触等伤害性法术之外，我一共在面完成了正式的八个一级奥术附魔。或许这也是我想要将其命名为全法护符的原因。”
………………………………
第六十三章。超高密度集成蚀刻
”这不可能！“身为行业会长的欧立克第一个站出来进行反对。
古斯塔夫手中的护符体积很小，用古典派的手法根本没有办法蚀刻去足够的奥术模型！
”你用的是新现代派的手法吗？“奥利弗想了想之后，提出了一个比较正常的猜想。
如果古斯塔夫用的是高密度，高面积使用率的新现代派蚀刻手法，那么或许有一些可能能够完成这样的工作。
但是……所有的零级奥术折合一起相当于两个一级奥术的信息量，而此外，古斯塔夫还宣称另外附着了八种常用一级辅助奥术……那么等于是古斯塔夫认为，他的这个护符有着十个一级奥术的附魔。
从信息量来说，十个一级奥术的信息量比一个普通三级奥术模型要略大。
等效之后，这相当于在这个小小的护符完成了一次三级附魔！
这，即使是新现代派的手法，恐怕也不可能达到。不，确切而言，是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么高密度的蚀刻……奥利弗塔维疑惑德接过那枚全法护符，他决定自己试验一下这枚护符的效果，是不是真的如同古斯塔夫描述的那么准确。
”目前我还没有进行开关的设置，所以奥术会在一瞬间全部激发出来。此外，因为全法护符的源能存量极小，恐怕支持奥术持续的时间也会很短。但是如果能够给我一段时间的改进，我认为应该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古斯塔夫微笑着提醒说道。
奥术的光辉闪过，随后奥利弗感觉到从护符中包裹出来的不同奥术种类。
提升抗力……这种奥术让奥利弗对于各种法术的抗性增强。
侦测毒性……奥利弗带过来的有毒样本物质在这个奥术激发之后，变得清晰可见。
侦测魔法……六十码之内的魔法物品开始变得颜色各异，这个会场中存有大量的附魔道具，奥利弗现在可以清晰感受到面的波动。
元素抗性增强……
防护邪恶……
隐雾……
羽落……
灵巧……
奥利弗塔维感受着全法护符提供的状态加成，一个一个分辨出来。
古斯塔夫说得没有错，这件道具真的有着奇异的加成能力！
”我……“奥利弗张了张嘴，想要努力找到一个形容词。”让人惊叹，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想法了。这是目前而言，最高工艺水准也无法完成的杰作，只要能够解决供能和自我选择开启关闭的功能之后，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其列为这一次的头号采购目标。”
哗然……！
“这是当然的，委员先生。”古斯塔夫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谦虚，而什么时候该享受荣誉。
面色因兴奋变得通红，奥利弗有些回味地把玩着那枚护符。
”古斯塔夫……不，奥丁森先生，你是怎么办到这件事情的？这真的还是古典派的手法吗？“奥利弗带有极大兴趣地询问。
古斯塔夫摇了摇头。
”具体的过程请允许我保持秘密，“这是当然的，各个工坊，甚至每个有名的附魔师都会有自己的秘术，古斯塔夫并不想过早地分享出去这种技术。至少在他确认自己把技术完善到下个阶段之前，古斯塔夫并不想这么做。”但是我唯一可以说的是，这确实是依托于古典劳伦特派的平面蚀刻开发出来的新形式。因为超高的信息密度，我更愿意称呼为超高密度集成蚀刻。“
集成蚀刻？超高的信息密度？
”超高密度集成蚀刻？“奥利弗回味了一下，对于如何实现这种做法更加好奇。
护符的奥术源能已经消耗干净了，除开状态性持续加成的奥术之外，其他的维持性奥术因为能量的消失而自行瓦解。正如同古斯塔夫说得一样，这样的手法现在除了不能够主动选择奥术之外，还有着耗能严重的问题。
但是即使是这样，这也已经是古典派的最高杰作了！奥利弗兴奋地想到，感受着大脑传来的眩晕和激动。“因为这么小的护符，用任何手法，哪怕是由行业会长欧立克来进行操作，按照任何道理，以固有的观念来看，最多只能承载一种一级奥术！”
这真的是跨越了时代的作品！
“可是，拟真度还有问题，噪音也不小……”奥利弗兴奋之后，和古斯塔夫进行着探讨。“奥丁森先生，你的这种新技术固然有着古典派没有的超高密度蚀刻，但是同样集成了新现代派手法的缺点。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吗？”
“高密度的蚀刻是拟真度失衡以及噪音产生的根本原因，因为通过阿芙娜源能偏微分形式的计算和导入，得出的结论是：随着模型结构的比例缩小，拟真度会呈现降低趋势。传统劳伦特派的铺陈是可以把拟真度控制在百分之九十九以的，但是目前这种超高密度集成蚀刻新形式劳伦特风格只能维持百分之七十二左右的拟真度。关于这个问题，我希望在这个基础，和本地的学院展开合作。这也是我今后的课题：讨论并且实现超高密度蚀刻环境下的拟真度问题，优先达到百分之八十五拟真的优秀线，并且同时实现百分之九十以的精度降噪。”古斯塔夫面对奥利弗塔维的时候并没有多少紧张，从容的态度让奥利弗更加觉得他是一个有着自己思想和步调的人。
奥利弗点点头，并且热烈的建议：“当然，我知道伊格布雷的阿德里安教授，还有提丽教授他们的学术都是相当扎实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作为引荐……”
古斯塔夫笑着摇摇头：“谢谢您，委员先生。但是我已经是提丽教授研究组中的一员了，在下一次的研讨会议面，我就准备正式提交课题申请。但是，我目前需要大量的资金……”
“没有问题。”奥利弗点了点头：“回去之后，我会立刻以战时统筹委员会委员的身份向第二行政区的学术委员会提出课题资金支持的请求，并且建议把这个课题的优先级提高到最优。奥丁森先生，请你尽快把相关的成果拿出来，我十分期待超高密度集成蚀刻手法的前景和未来。”
…………
………………………………
第六十四章。泛用性
这场评议会被广泛认定为是瑞德法尔中附魔业里新现代派的决定战役。
在这场评议之前，即使是最坚定的古典派附魔师也不可能站出来说想要阻拦下新现代派的进发轨迹了。
但是没有想到，剑与魔法工坊里面一个毫无名气的小附魔师带来了真正的惊喜。
“古斯塔夫奥丁森，我曾经听说过他。在冒险者期刊的达斯专栏出现过他的信息，当时他还在雷欧克私人装甲里面进行工作。”这个人的话引来了惊叹，按照这个说法，古斯塔夫加入附魔工坊的时间恐怕只有三个月左右。
“好了，不要再说了。”欧立克皱着眉头：“高密度蚀刻并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工艺，这往往意味着加工时长要大大强于一般附魔。以那只全法护符的蚀刻标准来看，没有一个星期以的蚀刻，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是，这里面牵扯到的是工作效率问题，一个星期只能完成一件作品，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和这种虽然杰出但是极慢的做法不同，或者说恰恰相反的是，我们新现代派的工作只要能够通过训练，附魔师的工作会变得稳定而迅速。”
欧立克的隐藏想法并没有说处来。
即使真的按照古斯塔夫所言，他所研究出来的超高密度集成蚀刻的新劳伦特派手法能够做出那种惊世骇俗的作品来。但是，市场需求的始终是大批量的优秀附魔装备到那个时候，新现代派只会输掉最顶端的市场需求，因为那里会成为超高密度集成蚀刻的专属，但是在那之下的所有需求都会在新现代派的掌握之内。
一个人的出现是不可能挽救整体颓势的……欧立克安慰了一下自己。
…………
“你花了多少时间在这枚护符面？五天，还是一个星期？”回到工坊之中的露西亚，迫不及待地问道。
“两个多星期。”古斯塔夫笑着说道。
两个多星期？露西亚有些失望，这也非常耗时了。即使没有特意去学习市场管理之类的知识，凭借这些年在附魔行业的摸爬，露西亚也知道这种附魔方式可能不大好推广。
“确切来说，是我花在一块母版的时间是两个多星期，但是制作护符的时间是两天。”古斯塔夫继续补充说道。
母版？
“母版？那是什么概念？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和我说一下？”尽管知道这是属于古斯塔夫自己的技术，但是露西亚依然忍不住好奇。
“从前在油墨机没有出现的时候，露西亚你了解过怎么印刷书籍或者报纸吗？”古斯塔夫想了想，问了一个似乎不相干的话题。
露西亚曾经在伊格布雷的奥术课堂学过相关的文化经济史，对于这种常识性的东西还是有着认识的。
“我记得是刻印出字板，然后粘墨，直接印在纸。”
古斯塔夫点点头：“那么一样的，超高密度集成蚀刻的关键也是在于如何把字板的东西透过墨水复刻在纸面。”
取得了古斯塔夫的同意之后，露西亚打开了护符的核心层，里面是一小块金属被封装起来的两片金属片。两者之间似乎有着类似于黏土一样的介质，露西亚知道，这是蕴含了源能的黏土，被广泛运用在非金属类装备的使用面，用来提供激发奥术的能量。
黏土的色泽变得煞白，这说明里面的能量被消耗一空。
“这只是试作品，因为距离开评议会的时间太过紧迫，所以我还没有考虑到如何充能的问题。”古斯塔夫的话中有些遗憾，“要不然的话，它应该会更加完美。”
已经很完美了……露西亚在内心中感叹了一句，这是挽救了古典派的杰作。
小心地把两片金属片分开，露西亚发现在其中一片面有着黄铜色细纹，但是具体的图纹又根本不能用肉眼分辨。
“面是超过六百块以的奥术模型每层的压力复刻图。”古斯塔夫说明到，“为了制作这个东西的母版，我花费了极大的精力和耐心。”
“不可能，如果这就是你说的用墨水打印在纸张的图案，世界根本没有任何一种印刷设备可以做到这么高的精度！”露西亚大脑有些晕眩，超过六百层的奥术模型，被集中浓缩在不到四平方厘米的金属片，这根本不可能！
“而且，压力复刻图？那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这个位面存在着一种错误的思维，一直误导着所有的手工业者。”并没有回到露西亚的话，古斯塔夫反而开启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明明无论是冶炼技术，又或者是加工精度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明明有着更广阔的蓝海市场值得你们去开发。但是就是因为职业者的存在，你们统统变成了围绕着职业者装备而工作的一群小精灵。”
“这和这种蚀刻手法有着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或者说，这里面有着什么因果关系？”露西亚有些不悦了，她不允许自己的职业被人贬低，特别是涉及到家族几代人坚持的事业的时候。
“当然有。因为职业者这种特殊群体，所以每个人脑中都有一个潜在的观点：个人的强大是可以超越时代的，或者强大的个体或者人可以影响周围一切。这种规律并不是完全错误的，但是不适合于工业生产。所以，无论是劳伦特派的附魔或者是新现代派的附魔，都有一种极其考验附魔师本身的技巧的因子在里面。当然，这是必须的，从业人员越是专业，这个行业的前景就越美好。可是，当过度强调附魔师本身素质之后，就会走入放弃泛用性和生产便捷性的死路。”古斯塔夫尽量说的客气一些。
“即使是劳伦特派，对于附魔师的精神强度和几何想象力都是极大的挑战，更不用说需要多层重叠的新现代派了。可以说，附魔行业已经逐步变成了精神强大者的狂欢，而失去了更多拥有思维火花，但是却手笨的人加入的可能性。我从来认为，一个行业的进步，不仅仅需要双手，大脑也极为重要。但是因为职业者的整体崇拜氛围，你们更加愿意相信一个人真真实实的蚀刻作业的硬实力，而忽略掉了一切新思路和新想法的开创。”
露西亚无话可说，就在前不久，她还着急地想要工坊内的附魔师学习新现代派的手法。
………………………………
第六十五章。前夕
对于工业的定义，在这个位面中还处在非常朴素的阶段。
露西亚印象中的工业从业人员多是一些闲散的手工业者，一些雇佣的工人。他们从事的工作多是纺织和小型器具制造，或者是在工坊中工作。
“附魔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它不能由普通人进行操作。”露西亚组织了一下语言，试图进行反驳：“在这个前提之下，我不认为古斯塔夫你所说的大规模的工业化会有什么前途。”
双方之间的气氛已经冷了下来，古斯塔夫并没有尝试再去进一步和露西亚辩论。他相信随着自己的努力，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而且，他需要给露西亚一个冷静的时间。因为，接下来双方会迎来一个对于人性的极大考验：古斯塔夫的新技术是不是应该引入剑与魔法工坊之中。如果是露西亚自己开发的新技术，被引入装备生产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现在这项技术的持有人是古斯塔夫，他仅仅是露西亚的一个雇员。
究竟露西亚会如何处理和古斯塔夫之后的关系，这是迟早要面对而且不可回避的问题。
因为专利的归属而产生的商务纠纷，古斯塔夫知道很多，所以点到为止地给露西亚灌输了一些概念之后，他决定先进行冷处理。
而且，露西亚似乎也有些疲惫了，今天下午的事情让她大脑在极其低落之后又骤然冲向欣喜，现在的她需要休息。
新技术产生的震撼正在瑞德法尔中持续爆发，但是至少目前为止，古斯塔夫还是能够保持住平静的心态。
超高密度集成蚀刻的一切理论基础都来自于这个世界现有的技术。古斯塔夫并非是创造者，而是一个聪明敏锐的发现者，把所有的理论统一整合之后，顺理成章地开发出来了劳伦特派的新技术。
首先，他从雷欧克先生那里古斯塔夫获得了高倍率的目镜，在一片中性金属上完成了在极小面积上的奥术模型蚀刻。再之后，透过在另外一片奥钢金属表面进行光敏性材料的敷涂，使之表面形成一层均匀薄膜。用蚀刻而成的模板覆盖之后，使用适当提高了功率的腐蚀光线把母版没有遮罩到的光敏性物质连同底下的一些奥钢一起消融。
奥钢是很常见并且很通用的导性金属，轻轻削弱源能层之后，这一部分的源能压力显示为相对低压，而没有被蚀刻掉的部分会产生相对高压。
最后把母版取下，用溶液把奥钢金属片上残留的光敏物质清理干净。因为腐蚀光线的作用，上面留下的是奥术模型的图像合集。
把大小相当的列姆金属片和这枚蚀刻完毕的奥钢用含有一定能量的黏性物质粘合起来。在激发附魔的时候，因为蚀刻部分的产生源压较弱，作用在列姆金属片上的对应位置就无法产生通路效果，显示为禁魔特征。而为被蚀刻部分的源压较强，作用在列姆金属片上的对应位置就会激活列姆矿本身的导性特征，显示为通路。
完成了上述步骤之后，古斯塔夫得以透过本身拥有良好导性的奥钢，把图像转化为高压和低压的源压信号之后，进而把图像映射到列姆金属片上。
是的，这一切的技术基础和理论基础都是这个世界的附魔师已经准备好了的。可是，古斯塔夫比他们要懒惰不想要去自己完成那么多次重复性的蚀刻，从而选择了一条能够把奥术模型打印在金属上的便捷道路。
可是，尽管在评议会场的时候，古斯塔夫在奥利弗面前表现得很从容，很自信。但是说实话，现在的他一点底气都没有。之前凭借着光蚀刻的手法实现了新的劳伦特派效果之后，他的研究一直处于停滞。在他看来，完成蚀刻技术本身只是一个基础，接下来他的工作还有着很多难点。最关键的在于在高密度集成环境下，如何提高附魔奥术拟真度的问题。
“从今天下午的评议结果来看，新现代派的作品已经很成熟了。”古斯塔夫走在前往学院的路上，决定先去起草一份课题报告。“他们的新成果中一定有着如何减少高密度蚀刻产生的噪音的关键性方法可惜的是，因为古典派和新现代派的对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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