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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高衙内威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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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墨涵顿了顿，悠闲的道：“如今朝廷西北方向正与西夏鞑子打的火热，大哥也不废话，就这个最实际的问题考考你们。如果你们是朝廷的西北招讨使，你们有什么战略、战术击败西夏鞑子？你们不用着急，慢慢思考，也可以去我书房任意查阅前人兵法书籍。三日后每人写出一份条陈，给我答案。众人评议条陈优胜者，胜邪剑、鱼肠剑、巨阙剑任君自取一柄。”
汤怀挥一挥手，牛逼哄哄地道：“你们都别指望了，这把宝剑我要定了！”
余者皆是鄙夷的神态，看**一样看着汤怀。这小子哪里来的优越感，武艺就你最烂了。
高墨涵哈哈大笑，吩咐大家伙各自去锻炼武艺，或者去书房钻研兵法谋略，或者去赵恒那边做个陪读学习文化课程，反正大家各忙各事，只要是勤勉向上，增长自己的才干的活动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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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墨涵照例去府里看看赵恒、梁红玉、牛犊的学习情况。赵恒这孩子气色比以前好多了，不用再愁眉苦脸的强迫自己学习那些枯燥到极点的儒家经典，更要命的去憋作古人的经文训诂文字。
这孩子天生有一种贵气，他非常喜欢赵老先生教授的优雅的礼仪课程。走路，坐姿，服饰，筵席，交流等等，每一项活动，都有规定的皇家礼仪。赵老先生从未见过能如此快速入门的孩子，赵恒对每一项基本活动的举止礼仪理解的相当到位。老先生当初是为了高墨涵开出的高薪而来，现在他是有点享受教学的过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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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军改大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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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上了几天的课啊，赵恒很快从一个任性的小毛孩变为有模有样的皇家style。相比之下，梁红玉礼仪课程学习的勉强尚可，牛犊完全糟糕透顶。
高墨涵抚摸着赵恒的头，勉励他好好跟赵老先生学习。只要他表现出足够的镇住场面的气质风度，哪怕赵恒长大后啥能力没有，哪怕他一辈子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软饭，哦，皇家注定是吃软饭的，也无关轻重。他只要能展示大宋的文明风度，他就是一个合格的君王，就是高墨涵设计好的未来虚君。
八门课程不断交叉学习，形式多样，劳逸结合，符合后世的教育学科学精神，有利于每个孩子的发展成长，高墨涵坚信这一点。
高墨涵从赵恒那里离开，径自去找高俅，他要好好的跟高俅商量一下禁军的具体改革行动方案。
高俅因为昨天喝高了，所以起来的比较晚，高墨涵到了他书房的时候，他才刚刚早餐完毕。
高墨涵开门见山，跟高俅聊起禁军的具体改革行动的事情。
高俅这几天正等高墨涵的整顿计划出台等的有点心焦呢，枢密院那边都开始代表赵佶催促落实了，高俅这边的殿帅府一直在高俅的授意下打马虎眼呢。
这下终于来真格的，高俅抖擞一下精神，认真和高墨涵商量这个问题。
两人你来我往，谈论的不亦乐乎。高墨涵主张锐意革新，高俅小心翼翼的力求把握改革稳定的平衡局面，一个有冲劲，一个有深度，正好相得益彰。
高墨涵主张，打好圣旨牌，用朝廷明旨的大义名分，充分拔高整军行动的权威性，干脆就叫“奉旨新编禁军”，简称“新军”，对外公开的政治宣言是为了改革积弊，增强大宋国防能力，预防外敌入侵，捍卫大宋江山社稷。
高俅表示，新旧两军分开，这样比较稳妥，既可以照顾旧军既得利益者，减少改革的反对阻力，又可以编练出一支真正的精锐新军，捍卫大宋边疆。
高俅建议让守旧的将领去旧军，选拔有干劲的年轻将领去新军，降低新旧不同利益的冲突烈度。至于政治那块，我们永远要拥护赵老大的正确决策，永远尊重朝廷权威，旗帜鲜明，这样的做法一万年没错。
高墨涵竖起拇指，老头儿不愧是老奸臣，政治敏感性永远第一位，能够屹立大宋政坛不倒的人物都是牛逼人物。
高墨涵主张，要重视新军将领的选拔工作，各营将领要在自愿报名的前提下，进行武艺和军略大比武，选拔其中优秀者，破格提拔重用。
高墨涵认为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尤其要做好将领的选拔工作，将领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的士兵筛选任务就比较轻松了。首先是政治筛选。新军士兵必须家庭清白，年纪在十**岁以上、三十五岁以下，身长四尺八寸；这些人必须没有恶习，没有疾病。
其次是基本素质筛选。高墨涵打算从体能、兵种技能、纪律性三个方面测试士兵。具体做法分三步程序进行优胜劣汰。
第一步体能测试。每个士兵负重15千克的物品，徒步完成30公里路程，能按规定时间完成者入选。
第二步兵种技能测试。按士兵的兵种技能进行测试，比如弓弩射手必须在规定的攻击范围内击中靶心，重步兵的单体格杀能力等等，按照成绩分上中下三等，取成绩上等者入选。
最一步纪律性测试。按照高墨涵最新编订的新式陆军操法进行纪律性操练一个月。
高墨涵新式陆军操法里关于纪律性的规定，最重要的规定有十八项：其中包括临阵不听号令、临阵退缩、诈功冒赏、逃亡、装病、监守松懈、贻误战机、将领战死所部士兵不前、失火误事、抛弃枪械、泄露密令、烧抢**、造谣惑众、惊呼扰军、打架斗殴、违抗军令、夤夜离营浪游、将领纵兵扰民、吸食鸦片、酗酒赌博等等违规劣行。但凡纪律性差，违反十八项规定的士兵一概黜落。对于新式陆军操法，高墨涵将在一个星期之内将会将其拟定完善，交付使用。高墨涵之所以这么有信心，因为自己熟悉日本明治维新新式陆军和袁世凯小站练兵的历史经过，自然可以选择照猫画虎，随便剽窃一份新式陆军操法，放在这个时代都是最牛逼的操法。
筛选出来的所有士兵，按人数多少和隶属关系划分班、排、连、营、旅等作战单位，强化基层军官的指挥能力和协调能力，协同作战，不再依靠传统将领的个人勇武，把个人武艺的影响压至最低。
高俅表示，他有自知之明，怎么筛选将领，怎么操练新军，交给高墨涵去折腾。他知道高墨涵在创意方面永远比他这保守的老头子厉害的多，当初整顿高府产业的四张报表，让他和赵老大打心里都佩服的紧。
他只需做个甩手掌柜。当然，所谓的甩手掌柜并不是不管事，他要做的事就是为高墨涵的创新做法做好政治背书，扫清内外的阻扰。简单归纳为两个字――威慑！威慑军中、朝廷中一切胆敢破坏禁军整顿大计的人。
高墨涵感动的快要掉眼泪。老爹虽然是个大奸臣，奸的不要不要的。
但是反过来说，他也是个能臣，因为没有能力也就奸不起来。现在他是顶住压力，豁出命去为军改事业保驾护航呢。
***曾经评价叶帅，“吕端大事不糊涂”。高俅到了晚年，反而作了一件利国利民的了不得的大事，注定要留名青史。不知道将来青史墨书上，会怎么评价老爹的一生呢？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高墨涵用手指，蘸着水，在桌子上画个几个水圈子。他的意思，就是要抓个几个重点。
高俅耸耸眉毛，表示愿闻其详。
高墨涵指着桌子上的一个大圆圈，强调编练新军，最核心的一点，就是要顺应未来发展的潮流，大规模运用火器，将火器作为部队基本的战斗武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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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军改大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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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目前火器发展的还不够充分，火力不够强劲，射击的连续性等问题还需要改进，但是未来注定是火器的天下，最强的军队一定是使用大量的火器。
当然，高墨涵告诉高俅，现在从大宋军队实际出发，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组建近代热兵器与传统冷兵器相混合的部队，逐步过渡到纯火器部队。
高俅想了想，火器问题我是不太懂，这个东西太过新鲜，我跟不上形势。但是尧儿说的从大宋军队实际出发，我认为这点非常好。
高俅分析说，我们先组建混合部队，小步子前进，起码让老夫觉得不那么心惊肉跳。退一万步讲，即使尧儿你说的火器，哪天不灵验了，士兵们还可以拿起刀枪剑戟去战斗。
高俅甚至打开天窗说亮话，摆上桌面讲，我们打输了不要紧，只是要确保不能输的太惨，太难看。因为我掌兵，就等于是替圣上掌握大宋的尖牙利齿。牙齿被人打落了，不会好看，毕竟圣上爱面子，朝廷那边也还是要交待，要有政治底线。
高墨涵一听，尴尬到无语。大宋国朝打仗实在是丢人啦，往往还未想打胜，就先考虑打败的影响。偌大个大宋，上上下下，别人带兵打仗是这样，老爹带兵也是这样，连赵老大都是这心理预期，哎，焉能不屡战屡败！
高墨涵解释到，自己主张组建混合部队的冷热搭配，是因为条件的局限性。
高墨涵第一是考虑到，现在的火器还不够强大，比如下雨天火器会因为火药潮湿而影响其威力，需要足够冷兵器远程部队做必要的火力补充。高墨涵提议禁军的劲弩营，他打算全部调过来，作为冷兵器的预备远程压制。
第二是考虑到，火器部队容易被敌人从侧面突袭，所以火器部队需要足够的冷兵器近战部队做侧翼安全护卫。高墨涵的打算是发挥大宋重装步兵特色的优势，很快就能打造成型。
第三是考虑到，对于将来新军的主力…………火器部队，高墨涵自然要多多益善，禁军中的火器营一概全部要过来，最好多多选拔有射击天赋的士兵入选。
最后，高墨涵还需要一支轻骑兵部队。国朝的骑兵一直是糟糕的要死，三个打契丹辽国一个精骑都未必能胜之，高墨涵自然不敢用大宋轻骑兵用作来冲锋，打攻坚战、野战，那是跟送死没啥区别，纯粹浪费战马资源。高墨涵需要骑兵的作用，是尽力弥补重步兵缺乏机动性的劣势，主要的使用范围是一来作为斥候侦察巡逻，二来作为预备机动部队，可以在火器部队击溃敌人大部队的时候，顺势追杀敌人的溃兵，扩大战果。
高俅并不是笨蛋，能做到帝国殿帅府的一把手，后世的三军总司令，肯定需要极高的权术智商，略加上比一般官员要强的军事素质。
在高墨涵的详细解说下，高俅终于弄清楚了高墨涵新军的部队配置：中军是火器部队、劲弩部队，优势是火力强大，压倒***输出，但是需要阵型脆弱，需要重型单位护卫；火器部队、劲弩部队前后左右皆是重装步兵，充当重型护卫力量，防止敌人的冲击、袭扰；两翼是机动骑兵，充当情报斥候和机动性追击力量。
高俅认为这样的搭配体系比较合理，防守和进攻都兼顾。高俅毕竟军事高层，还是具备足够的军事常识，他担心这样的搭配，如何适应山地作战，如何适应严寒作战。
高墨涵有点苦恼的道，这是个问题啊。比如西北的西夏党项，最擅长的就是山地袭扰战术，犹如山地中的野狼，来去如风，实在不好对付。不过高墨涵有了初步的方案，就是化整为零，以连为单位，搭配好阵型和武器，进行山地作战训练，协同并进。
至于山地作战需要的具体的小阵型，高墨涵可以借鉴明朝抗倭英雄戚继光的鸳鸯阵、三才阵等阵型，具体的操作和训练，高墨涵自然可以从旁提示，委任岳飞用练兵实践去琢磨完善。
高墨涵相信岳飞的兵法能力。后世神雕侠侣中《武穆遗书》的神奇传说绝不是空穴来风，至少反映了岳飞用兵如神的战绩。何况岳飞在没有自己精心培育的情况都能大破金军拐子马、铁浮屠，有自己这个千年智慧的大脑相助，他一定能琢磨出适合山地作战的阵法。
高俅谈起岳飞的时候一脸好奇，为什么高墨涵如此看重这个乡下来的小伙子。高墨涵表示，老爹你没看见鹏举比我长的帅的多，比我勤奋刻苦一万倍，而且鹏举对于用兵之道，年纪轻轻就已经有所小成，所以老爹你就放心吧。说完，高墨涵伸出一根手指，对高俅打赌说，将来鹏举在打仗方面，成就绝对在老爹你之上。
高俅喃喃自语，十分欣慰，当即表示，那就好，那就好，我大宋实在太需要名将了。想想自己每天都被大宋渣渣一样的国防线忧心忡忡，辗转反侧，那滋味不好受啊。如果将来这小子能收复燕云十六州，不，只要能击破西夏，那都是上到官家，下到老夫最扬眉吐气的事情。这可是我大宋历代先帝都未竟之功，到时候，那个美呀……嘿嘿。
高墨涵会心一笑，他深刻理解高俅这国防部长当的十分憋屈。
高俅还是放心不在，掰开手指计算了一下，想了想道，尧儿，你说要大兴火器，但是精良火器从何而来，国朝将作监的火器，虽说有一些精良器械，但是大多数火器不堪敷用，杀敌效率太差。
高墨涵还是比较佩服老爹的心思缜密，不太容易忽悠。
高墨涵表示，自己当初在整顿高府产业的时候，就立志制作出精良火器，为此不惜拿出大部分产业利润，开设军器处。现在军器处的工匠和术人们已经紧锣密鼓的在进行研制新式火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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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军改大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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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墨涵从怀中拿出自己设计的火器样式图，指着乌尔班大炮对高俅道，这些新式火器，我早已经委派精工巧匠进行研制，这种大炮威力惊人，一旦研制成功将威震天下。
高墨涵表示，这些日子，自己还要不断的去追踪桃花谷的研发进度，必要的时候，还要自己亲手动手指导。现在高墨涵已经吩咐桃花谷速度制作一批木制火器器械，在真正的精良火器研制出来之前，交付新军各部进行火器训练，练习基本作战动作。这批木制火器比较容易制作，现在已经完工了差不多了。
高俅道，尧儿要注意安全，火器毕竟是易燃之物，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高墨涵一怔，心里颇为感伤，今世虽然自己与真正的父母天人永绝，但是高俅待自己真的没话说，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好父亲。
高墨涵转移话题，轻松的道，将来这种大炮和长杆的火器（步枪，方便高俅理解）研制成功，儿臣斗胆，请父亲陪同圣上前来御览，壮我三军士气。
高俅用一种近乎狡黠的眼神，看着高墨涵，笑的快要掉眼泪。他凑近高墨涵低声道，你可还不知道，圣上可是每次焚香祭祀我大宋先帝的时候，都要在青词中祝祷自己在有生之年，收复燕云十六州，每次都没落下……你想想，圣上之心，岂不是昭然如揭？
高墨涵哑然失笑，这会他终于明白赵佶为什么那么坚持要与金人签订海上之盟了。（在赵佶的主持策划下，金宋商定：金取辽中京大定府，宋取辽南京析津府，辽亡后，宋将原给辽之岁币转纳于金国，金同意将燕云十六州之地归宋朝）。原来赵老大对燕云十六州的渴望已经相思成魔了，难怪飞蛾扑火一样的不依不饶，勇往直前……这是何等的执念！
这算不算的上一段秘史？呵呵。高墨涵想了想，也许他高氏父子，可以充分利用赵佶的收复失地，光耀先祖的病态渴望，间接推动赵佶深化禁军改革的决心，此乃利国利民的大举措，用点阴谋诡计也是值得的。
至于如何游说赵佶，这就是一门艺术了，需要掌握时机和技巧。不过赵佶不比其先祖是那种意志坚定的人物，相反，他比较信赖近臣，耳根子软，高墨涵拿下的难度会容易的多。
高墨涵提议，由岳飞代替自己到侍卫亲军步军司训练一支心腹部队，并且希望高俅把他的义弟们全部下放到禁军中层去锻炼带兵能力。
高俅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一辈子安插亲信这种把戏玩的炉火纯青，何况是自己的亲儿子要培养未来的亲信力量。高俅立马在自己权力范围内，定下岳飞等人的军职。
至于具体安排和分工，两父子讨论了半天，终于决定岳飞担任侍卫亲军步军司都虞侯同知，代替高墨涵实际掌握步军司人马，负责训练最核心力量的火器营。他的军事领导天赋，注定他是帅才不二之选。桃花谷那边的木制火器，优先供应岳飞的步兵司人马。王贵鬼点子多，行事不拘一格，委任他担任侍卫亲军步军司厢正，负责训练劲弩营，搞点花式射击什么最牛逼了。徐庆粗豪勇敢，担任侍卫亲军步军司副指挥命，负责训练重装步兵最为合适。张显机巧灵活，担任侍卫亲军马军司厢正，负责训练轻骑兵。汤怀武艺略差，最好去三司衙门担任后勤军需调度官。姚政果断忠毅，担任侍卫亲军护卫营，负责大本营的安全和警戒。
高墨涵认为禁军将领的选拨工作最好预先开展，将是兵的魂，有了能干善战的将领，才能组织好部队。高俅觉得十分合理，进一步补充道，他预先到禁军的高层先吹吹风，定下禁军整顿的调子，同时吸取各方意见，完善一下方案，统一禁军高层的意见和意志。接下来一个月之内，择日召开禁军厢级以上将领全体大会，宣布各项整顿的推进决定。
高墨涵认为老爹不愧是大官僚，如何领导一帮人做事，果然有一套。只要他认真开始布置工作，绝对是有条不紊，果然是久经高层的人物。
高墨涵用便笺把父子两人的商议结果，一点一点记录下来，形成一份完整的备忘录。毕竟高俅年纪大了，难免会有记忆疏漏，这份备忘录，一式两份，父子每人留存一份，作为事项提醒。
父子商议完毕，高俅要去殿帅府上班，高墨涵明白高俅这是去召集军方高层酝酿整顿计划。高墨涵不打扰高俅，一个人回到自己的院子。
高墨涵首先要把新式陆军操法鼓捣出来。这项比较繁琐的工作，高墨涵自然交给岳飞等人来代笔具体操办，自己只需把后世精华的军事思想和知识表达出来，进行技术指导就ok。
高墨涵吩咐小红去把岳飞、牛皋等人喊来。自己先在宣纸上，把后世北洋大军阀袁世凯小站练兵的操法纲目，努力回忆，将其大概的框架列出来。
袁世凯的新建陆军与李鸿章的旧淮军不同，它按新标准募兵，按新操典练兵，用最先进枪炮进行射击训练，按新营制进行多兵种协同作战训练，按实战要求配置后勤保障体系，还要建立培养军官的随营学堂，做好官兵的精神教育工作，在许多方面都具有开创性，它是一支带有实验性质的训、教、战综合体部队。
高墨涵是中国近现代史的高材生，当然对袁大头的一生和贡献知之甚详。高墨涵又在高校潜心专研近代火器发展，北洋新建陆军作为中国真正近现代的军队的大事，他是再熟悉不过。
袁世凯的练兵之法，总体上遵循中体西用的原则，详细的记录在 1899年11月袁世凯组织人员编写的《训练操法详晰图说》中。《图说》内容全面，对军制、法典、军规、条令及战略战术原则都阐释的非常深刻，后来还成为清朝末年我事学校和编练新军的主要教材。高墨涵当年在图书馆苦练板凳功夫，自然把这本书看的烂熟于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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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新式操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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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高墨涵的任务，就按照袁世凯的《训练操法详晰图说》，照猫画虎，将其精义全部罗列出来，供岳飞等人参考，由他们集体进行补充完善。
不一会儿，小红领着岳飞等人回到高墨涵的书房。高墨涵二话不说，把自己罗列的手稿，交给岳飞等阅览。
岳飞惊喜的喊道：“大哥，这是练兵之法？”
王贵等人也极力伸长脖子，察看手稿上的文字。
高墨涵微笑点头。
一份手稿从岳飞手里依次传阅下去，一众人等兴奋不已。他们可能是大宋最刻苦，最投入军事领域的一群年轻人。周侗的严格教导，魔鬼训练，早已经把他们锤炼成大宋最年轻的一批军事人才。所以，任何关于军事方面的书籍，都能引起他们极大的兴趣。
岳飞如痴如醉，放佛醍醐灌顶，手稿中的每一个字都认真的咀嚼。有时候苦思冥想，有时候恍然大悟，更多的是如有所思。汤怀最爱张扬表现，话儿最多，往往脑洞大开，唧唧咋咋地高谈阔论，这货喜欢引经据典，表达的自己的看法。王贵鬼人精，往往引用汤怀的话，导出话语中的毛病，让其前后自相矛盾，无法自圆其说。众人哈哈的笑着，嘲讽汤怀，认真思索手稿中的每一个字。
高墨涵静静的呷着清茶。他不愿意去打扰这群年轻人。这样的精研讨论，对他们的未来成长帮助十分有益。敢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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