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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高衙内威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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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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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李清娘
“聪明人啊!居厚,你有没发现自所谓的天灾星变之后,高俅此贼变聪明了?”蔡京淡淡的道,“原来他一直有依附老夫打算,现如今却是找到了他的政治位置。他一介弄臣武臣,官已经做到顶峰,升无可升。所以其实在他的立场而言,他的选择没错,他的一切是官家给的,也到了尽头,实在不用在依附谁,完完全全可以自成一家,全心伺候官家。换老夫是他,也这么做。这便是聪明人啊。弄臣之道,高俅已经是研究的登峰造极。”
顿了顿蔡京又眯起眼睛道:“老夫不怪他,将来即便复相也不会动他,动了得不偿失,等于得罪官家,让赵挺之一伙奸党作壁上观。老夫只是奇怪于,为何高俅忽然变得这么聪明?”
“难道是……真的这小子在捣鬼?”藤吴居厚试着道。
蔡京摇了摇头,想到了高墨涵那个往日不学无术的纨绔现今的表现,叹息一声道:“希望不是那小儿。真的很奇怪,张叔夜的出任开封府实为意外,乃是老夫忙于和赵党斗法相争,老张作为渔夫得利的产物。但张叔夜其人自诩清流,眼睛揉不得沙子,刚直刚猛,为何会容得那小儿于开封府搞混混帮派,大肆乱来?”
“恩相,我也苦思不得其解。只是现今,也只有静观其变这么一个办法了。”吴居厚喃喃说着也恨的牙痒,他把自己失去开封府尹的事算在了高家父子这对流氓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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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墨涵从将门那些纨绔聚会回来后,一直有一件心事挂在心头,耿耿于怀。
他娘的,老子到底怎么坠马的?没有坠马事件,也没办法夺舍穿越啊。还有,那个前任衙内如此念念不忘的白衣小娘子到底是谁?
貌似这个千古之谜,高墨涵一直没腾出精力来去关注,一开始就被挽救危亡的大事吸引过去了。
这不能怪高墨涵神经大条。因为亡国惨祸转眼就到眼前,高墨涵那是忧心如焚,每天噩梦不断,急于谋求一番事业基础,所以自然而然把坠马事件忽略到脑后去了。
如今高墨涵谋划的华夏会、桃花谷、新编禁军等事情也开始有了突破,这个悬着的心慢慢心情舒缓下来,腾出手来查证这件事。
这事情还得把长期追随高衙内的狗腿子通通喊来,才能分析事实真相。
好吧,李双、周舌、还有赵黑虎、尉迟安、朱尔德……牛二去找会烧制铁碳的手艺人去了,不算……王球去凤翔府发展白虎堂传销组织,不对,分堂堂口去了,也不算……
剩下的五个,对,就你们了,别装蒜,老实给老子交代事实真相。
五个混蛋很快被高墨涵喊到府内,老实交代历史问题。
五个家伙眼泪汪汪,表示很冤屈。当初调戏白衣小娘子那是少爷你的命令撒,还有打掉辛侍郎辛振华家(老辛,你出场了。出门就当爹!)的小胖墩公子的大牙也是少爷你的“良心”嘱托,还有那个殴打辽国黑心奸商兀骨野哥也是少爷下达的光荣任务……
五个家伙表示自己是好奴才,执行而已,这个大黑锅,我们不背……另外还有牛二这厮比我们更凶残,不能逍遥法外,手心手背全是肉,少爷你不能太偏心……
貌似水浒里面牛二这货有次喝醉了,去调戏杨志不成,分分钟被杨志反手用宝刀虐了菜……
高墨涵恶寒中。
高墨涵无法跟这几个混球夹缠不清,每人赏一个爆栗,表示爷承认你们是五个好奴才,问题是今天要把历史遗留问题交代清楚……
五个家伙极力甩锅,装傻充愣……
高墨涵一翻白眼,靠,果然是老子带出来的极品人才,个个学会猥琐了……
高墨涵还是拿出开明政策,表示既往历史问题的责任,本少爷不再追究了……你们这些混蛋,这可以讲实话了吧,当初个白衣小娘子,到底是谁?
五个家伙猥琐的笑了起来,互相“哦,哦,哦……”的鬼叫,表示大家都懂的……
高墨涵怒了,一掌啪在李双的后脑勺,信不信少爷剥了你的青草蛇皮?
李双狂冒汗,剥了我的青草蛇皮,那我叫个毛的青草蛇李双,干脆叫无皮蛇吧。
李双靠近高墨涵,低声道:“其实,属下等知道那个白衣小娘子是谁,就是禁军枪棒教头林冲家的小娘子,张清娘。”
高墨涵简直有五雷轰顶的感觉,这他娘的还是无法摆脱历史宿命啊,该调戏的,还是调戏了。
尼玛,这太狗血了。高墨涵有点怕怕,林冲虽然是个安分守己的好汉,一心想守着婆娘度日,但是自己已经触及他的底线了,搞不好,这货正在复仇的路上。
问题是林冲武艺实在太高强,防不胜防,这可欢乐了……
高墨涵赶紧打听林冲的下落,“你们把林冲弄到哪里去了?”
李双得意洋洋的道:“这家伙不识抬举,已经被我等略施小计,扔到开封府的大牢去了。”
靠,不会是所谓的林冲携刀私入白虎堂,刺配沧州的狗血剧情吧?
李双表示,靠,少爷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计谋,你不是已经躺在床上昏迷中吗?
高墨涵彷佛日了狗,这群坑爷的家伙,我快被你们害死了。赶紧给我去开封府大牢捞人去。
高墨涵转念一想,如今张清娘在家里如惊弓之鸟,林冲被自己整到大牢中去了,日子过的绝对凄凄惨惨戚戚,还必须派人去道歉加慰问,安定张清娘的心,至少要消除恶劣影响啊。
高墨涵想了想,最好府里派一个女眷过去,代表高墨涵去道歉,女人家跟女人家比较好说话。
对了,自己视如亲兄弟、亲嫂子的牛皋、牛大嫂,这是最能代表自己的人选了,只能辛苦牛大嫂走一趟了。周舌这货能说会道,就让他陪同牛大嫂往林冲家里走一趟,多携带礼品,安抚住张清娘的心……
事不宜迟,高墨涵马上到府内眷院子请来牛大嫂,把事情跟嫂子讲清楚,最好请嫂子多陪伴张清娘几日,安抚其心。牛大嫂是个心慈信佛的妇人,只感慨了一句“阿弥陀佛,高小叔,以后少作这样的孽啊,会落入阿鼻地狱的。”然后就跟着周舌,带着一大箱子的礼物登门赔礼道歉去了。
高墨涵脸在发烧,得了,这锅子自己是甩不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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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林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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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高墨涵带着李双等人去了开封府,绕开正面,去了另外的狱卒班房,李双也不进去,隔着窗口大叫:“王大麻子,我的孙子滚出来,有事说。”
“吆,李爷来了,今个吹的什么风,有好事照顾兄弟?等这边换班少不得一起喝两盅。”
狱头王大麻子笑着走了出来,见李双身边有个穿华服的贵公子用扇子遮掩着脸,也不多说,很懂事的笑而不语,知道好事来了。
而通常,这种好事来的时候,不能和正主说话,只能和李**通,这是规矩。
然后两个蠢货狼狈为奸的时候,李双手里的一块银子已经进入了王大麻子的手里……
始终用扇子遮掩着脸,跟随着王大麻子进入了昏暗潮湿的地牢中,李双留在外面,他不能进来,高墨涵也不要他进来。
险些被臭得晕过去,各种屎尿的气味弥漫,许多被杀威棒折磨得晕死的囚犯,就这么血迹斑斑的躺在屎尿之中。
好不容易走到了底部位置,一个囚牢中,也看不出来是不是林冲,只见一个披头散发、戴着邢枷的大汉没有睡,不言不语的靠在石壁上发呆。
“这便是了,贵人请自便,有需要知会小的。”王大麻子顺便把这边的牢头也带了出去,给高墨涵留出了说话的空间。顺便还给高墨涵拿来了一把简易的椅子。
隔着囚牢坐正,高墨涵收起了手里的扇子。
原本很沉静的林冲看到这个面孔,猛的握紧手,激动之下想起身,却最终又忍住了。
林冲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两目含泪的样子悲愤的道:“衙内真的不死不休吗,都这样了,还来干什么。”
林冲就这德行,较为懦弱能忍,相对脾气好,多少有点优柔寡断。他现在为了保护娘子张氏,不但写了休书了清,也依旧不愿意得罪高家,因为他知道得罪了改变不了什么,相反娘子身在汴京可怎么活。
就是这样的思维性格,导致他始终在忍耐,一直到了沧州被高衙内派出的杀手杀上门去烧了粮场,毫无退路的时候才暴发。
高墨涵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没说话。
林冲目光中怒意却又慢慢的隐忍了,最终化为了一种哀求道:“衙内,林冲不怨你,只恳求给林冲一条活路,给张家一条活路,只要有活路林冲绝不多想,绝不怨恨。”
“我是不是听错了?”高墨涵道,“都这样了你还忍?”
林冲落寞的道:“不忍又能怎的。”
“这句说的倒是有趣,从武人口里说出来不容易。”高墨涵道。
林冲愣了愣,这个高衙内像是换了个人,有些不一样了。
“你说,我听。”高墨涵笑道。
林冲又愣了愣,这厮来看人,却让别人说,什么意思呢?
“观衙内此来,似乎没有恶意?”林冲试着道。
“所能做的恶事都做完了,你还让我做什么。”高墨涵笑了起来,“我就喜欢你的性格,一群贼寇中顺眼的没几个,你是其中一个。”
林冲笑了笑。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高墨涵摸着下巴道:“说说看,你怎么想的。我昨日日派人去张家的事想必瞒不住你的耳朵。这座开封府大牢看似坚固,实则四处漏风。你是好汉,捕快中,狱卒中,江湖中朋友必然不少,所以家里发生的事你肯定知道。”
高衙内派人去张家安抚自家娘子的事情,早有狱卒把张清娘的话带了过来,他是刚得到消息。林冲目前很矛盾的,有点看不透小高的所作所为了。
“以往看走眼了,衙内好聪明。”林冲道,“小人有些点奇怪,衙内这么聪明的人,先前为何做出如此多的愚蠢事来,背负如此深重的……骂名?”
林冲还是把骂名这两个字吐出来了。
高墨涵道:“那有很多原因,我也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事情发生了它就是发生了。不往回看,往前看。本衙内想知道,你觉得我昨天派人去张家的作为像什么?”
林冲道:“有点像……好人,我也说不清。”
“好,你有这个感觉就行。”高墨涵点点头:“现在问你,有可能把以前发生的事当做不存在吗?”
林冲眼里闪过愤怒,但随即又落寞的道:“当做发生了如何,当做没发生又如何?”
高墨涵道:“你若记仇,我不怪你。但求生是人的本能,所以本衙内会把你当做敌人除之,很简单,我不希望有个记恨我的顶尖高手活着。”
林冲觉得他很无耻,但仔细一想,却又真的觉得此君没错,这是人的本能,而之前的事情已经发生,不可消除。
迟疑片刻,林冲低声道:“如果林冲能释怀呢?”
高墨涵道:“那就简单了。既然能和解,杀人又不是什么光彩事,本衙内真的不喜欢到处害人,那很累。以前的错误不解释,也无法往回。但我会在往后尽量减轻伤害。开封府已经判了你发配沧州,这个不是我殿帅府能更改的。除非我有勇气把自己绑了去开封府叔夜相公处澄清,但我爹爹首先就活剥了我。所以发配你是免不了的,不过我却会告诉你发配路上的一些危险和小人。此外,本衙内可以保证张清娘一家的安全和尊严。”
林冲有些激动的问道:“当真?”
“当真。就像你说不记仇我便信了你。你也要信我,因为不信你也很难做什么。”高墨涵道。
林冲低声问道:“发配路上会有什么事?”
“现在没什么大事了,”高墨涵用手比比喉咙,“当初是准备有杀手来做掉你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懂的。”
林冲禁不住一股怒气上升,还是生生按捺下去,冷声道:“小人感谢衙内不杀之恩。”
高墨涵叹一口气,没办法解释清楚了。
高墨涵起身往外走,“不要为难押送你的开封府差人,乖乖去沧州,让他们交了差,我会派人打点,在那边放把火,找个死囚烧焦代替你,从此以后就没有林冲了。那时你回汴京,我重新给你个禁军的军籍,好好和你娘子过日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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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帝姬和李清照
在牢门口停下,高墨涵想想又道:“明天你要在脸上刺金印,不过李双那个奴才说花五十贯人家就不刺你了,只需画上去做做样子。到了沧州粮场后,你把金印洗去。对了,沧州的杀威棒你得硬扛,我没那么多钱为你到处打点。然后我会派人去接应你,帮忙弄来一具死囚尸身,你只需按照约定放火烧粮场,把死囚烧的面目全非,自会有人帮你疏通关节,把死囚勘验成你身亡。”
“放火烧粮场前记得把粮食搬家,农民种植,官府收储不容易,不能造次。你家的宅子和田暂时抵押给我收着。因为我还要给押送你的差人三十贯,不打点好这些仵作,否则难说他们在路上用开水烫你的脚,你白受一番苦楚。嘿嘿。这些都需要钱呐,等你回来把钱还清了,我再把田和宅子还给你。”
林冲一脑袋圈圈,懵逼了,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混蛋离开了……
哎,这个高衙内,实在正邪难辨了!林冲心里什么滋味都涌上来了。
高墨涵解决林冲的事情后,脖子终于感觉不那么凉飕飕的。被一个武艺高强的家伙惦记着,不是什么好事。等到林冲回京城后,自己就多送点温暖,为其多铺垫些前程,完全有可能感化林冲,使其诚心归附。
林冲其他本事小高不清楚,做个私人保镖还是很靠谱的,性格也温和,做事也耐心细致。
林冲毕竟与武松这等江湖浑人不同。林冲是有家庭的,心里有爱有牵挂,张小娘子就是林冲今生最大的眷恋和归宿。所以,只要不是社会现实太黑暗残酷,浇灭林冲心中所有的希望和爱情,他宁愿选择做个忍者神龟,安安静静的与张小娘子长相厮守。
而武松这等浑人就完全相反,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血液里天生的具有反人类、反社会的残暴基因。他血溅鸳鸯楼,杀了仇人张都监、张团练也就算了,连带无辜的使唤丫头和仆役统统杀害了。逃命期间,又和十字坡开黑店的张青、孙二娘夫妇公然干起卖人肉包子的生意,简直漠视人间的一切底线准则。
所以,高墨涵对林冲还是比较宽容,可以接纳为手下,保其仕途前程。而对武松这类人渣,就该像消灭蟑螂一样的打上“敌敌畏”统统灭杀。
高墨涵独自想着自己的心思,带着李双等人穿过开封府衙不远的一条繁华街道。
宋代的街道特征,往往围绕府衙而展开,比唐代的纵横有致的布局,显得自由混乱、繁华无序的多。正如《清明上河图》一样,真实的反映这个时代的街市风景。
高墨涵和李双路过一个熟食豆摊,卖豆的是个一个美貌小李姐姐。
“衙内,今天是否要吃豆子?”美貌小李姐姐笑吟吟的问道。
高墨涵收起了折扇,敲敲李双的脑袋道:“给我去买点豆子。”
李双昂首挺胸的走过去,哗啦一甩手,六七文钱扔在摊子上,拿了一包豆子就走开了,一副优越感浓厚,看不上民家小李姐姐的模样。
在李双看来,这些民间小李姐姐穿的又无趣,表情又不丰富,比最先楼的那几个头牌,差了十万里。
“……”美貌小李姐姐和高墨涵一起非常无语,哪里见过奴才比主人还大方的,人家高衙内也只敢用两文钱买豆子,这个败家古惑仔居然用七文钱买?
“噗嗤。”
一声清雅的笑声传来,只见一个清丽女人在街口,看着李双买豆子一幕发笑。
女子扭头对身边的一个病态娇气、惊艳之极的公子爷笑道:“殿下瞧见了吗?仆比主阔,有趣有趣,这都可以写一篇了。”
“李姐姐才高八斗,不在文宗苏轼之下,但笑笑便也罢了,无需为那种无知小太岁耗费才华,须知才会用尽,钱也会用光。”娇气公子注视着高墨涵冷笑了起来。
清丽雅致的女人思考顷刻道:“也是。”
如此一来,已经对高衙内买豆这一事件酝酿出来的一首词,干脆就不说出来,由它烂在心中好了。
见高墨涵一边吃着豆,带人朝这边而来,清丽女人露出洁白的牙齿微笑道:“殿下你瞧,他朝咱们寻来了。”
“哼,此等玩物丧志的小儿,要是看到李姐姐不来凑热闹,也太不给李姐姐的美貌面子了。”娇气公子说道。
“是及是极,殿下真会总结。”清丽女人转身道,“咱们走吧,不见也罢。少惹是非。”
“我倒想见见这杀才。”娇气公子随手一摇展开了手里折扇,这个动作,可比高衙内潇洒的太多了。
来到了近处,高墨涵一挥手道:“围起来,让本衙内观赏观赏。”
娇气公子不禁大怒之,却也忍住了,好生看着此太岁冷笑。
然而……李双和以往不同了,才带着狗腿上前,看清楚娇气公子的腰牌的时候,神色大变的退了回来,低着头道:“衙内,咱们走。”
“靠!又没有让你做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公子观赏美人,你们站在官家的土地上乘凉,哪不对了?”
高墨涵当然知道肯定出事了,遇到了不能惹的人,却是为了保留面子强撑着,又马上很赖皮的凑近低声道:“什么来头,哪路神仙?”
“此乃圣上最宠爱的茂德帝姬赵福金,当年我随太尉公进宫侍奉官家踢毬的时候,有幸瞥见帝姬一眼。实在是……美……美……呃……反正奴才无法形容那种美,终生难忘。”李双见状大惊,缩着脑袋,凑近高墨涵的耳朵,低声道。
高墨涵有绝对自信,自己多年熏陶培养的亲信手下绝对是个贼色胚子,x光一样的猥琐男是不会看错女人的,哪怕茂德帝姬赵福金乔装为男子装扮,也无法躲过淫荡的x光全覆盖扫描。
“额,好吧,刚刚的话当做没说,赶紧的,撤退。”高墨涵非常赖皮的样子,缩着脖子转身就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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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调戏
赵老大如果知道自己想当街调戏公主殿下,一定会下旨意阉了自己的。
命可以丢了,***没了,高墨涵宁愿去死,对,宁愿去死!好汉不吃眼前亏,我闪人就是!
“且慢!”茂德帝姬赵福金却是不给面子,打算看花花太岁的笑话,出声留步。
“也是也是。”身边的清丽女人笑道:“衙内不忙走,其实您说的有道理,爱美之心人人有,你不观赏,相反是对李清照的不尊,既然出口了,不妨留下观赏观赏?”
高墨涵愣了愣,停下脚步转身注视着她。
仿佛隔了几千年的时空,那种奇异的感觉,惊艳到心跳的感觉。
高墨涵观察了很久喃喃道:“原来你就是……李清照。也只有你,配得上这个名字。”
原本打算借题戏弄一下这个无良草包的李清照愣了愣,隐隐约约觉得,这家伙却是配不上他花花太岁的名声哦,差距真的好大呢。
“名字用于配人,怎能人配于名字?”李清照有点考教的意思。
高墨涵双手一摊:“我不学无术,只是说,我先听闻过你的名,后才见过人。于是就这么说了,或有不妥,但无须于细节处纠结。”
李清照愣了愣,随即笑道:“衙内看似语言粗鄙,举止轻佻。然则不经意间的行为精灵古怪,不纠结于细节之人或略疏于文采,却长于大气,果为将门之子。兴许衙内真的不学无术,但是知晓已之无知,便是有知。”
言罢,她做男儿态的拱手道:“不知清照此论,入得耳否?”
“你说的太好啦,我太喜欢听啦。”高墨涵眨了眨眼睛,“我说我喜欢上你了,不晓得你会不会抽我?”
哗啦――
李双一众狗腿全部摔倒在地上,险些尿了裤子,跟着衙内太危险了,当做本朝公主的面,调戏当今最当红的才女真的好吗?
后面有一群文青会为女神抄家伙来找你pk的,我的少爷!
李清照却是笑得前俯后仰,许久才道:“衙内精灵古怪是真,纨绔轻浮是假,世人皆看走眼了。纨绔,只是你的外表,清照却知晓,真正的你,大智慧躲在不经意的小呆傻之间,此正乃衙内写照。大气,直接,只粗不俗。衙内,清照对你的评价还恰当吗?”
高墨涵皱了一下眉头,当街被人拨了个精光看穿,这种感觉很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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