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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高衙内威武-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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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良心讲，小高也支持老张这一英明的决定。
但是小高绝对不是坐等吃亏的人，既然生铁坯子专卖权给了朝廷，那么朝廷无论如何也要给大宋煤铁股份公司足够的好处进行利益兑换。否则，小高有一万个理由去煽动大宋煤铁股份公司的股东们起来闹事。
大宋煤铁股份公司的股东们的政治能量不是盖的，光曹玮等人的家族人脉就惊人强大，控制铸铁的正式文书墨迹还未干，一大帮皇族跑来政事堂说项。七大姑八大姨，加上大伯叔叔，围绕政事堂的大佬们哭爹喊娘，这压力连皇帝赵佶都感到棘手，何况赵挺之、刘逵这两个无能的棒槌。事情最终在老张的鼎力斡旋下，各方总算是比较理性的解决了问题。
于是乎，除了生铁坯子只能强制以一定的价格卖给朝廷这点取得广泛共识之外，善后的事情也有了妥协结果。赵佶亲自出面做保，赵挺之附后签字画押，大宋煤铁股份公司获得国朝的大中型煤铁矿藏的专属优先开采权，大宋煤铁股份公司收益皇帝占两成，朝廷户部代表国库占四成，剩余四成由高家和其余纨绔将门及将门背后的皇族按出资比例瓜分。
这样的结果皆大欢喜。
张叔夜等忧国忧民的政治大佬们并不是很在乎经济利益的怎么瓜分，他们在乎的是朝廷最终控制了生铁的终端，满意国家安全有了保障。
赵佶出来做个姿态，就白白得一大笔钱财收益到个人荷包，这位视财如命的皇帝自然高高兴兴。
户部一贯穷的叮当响，现在小高又高风亮节地让出自己的一成收益无偿让渡给国库，这样一算，国库占了煤铁公司整整四成收益的进项。国库有了钱，欠薪赖薪的事情就少了，给国家公务员发工资的事情就不再是让户部大佬们年终最头疼的事情。
高家表面上是让步吃亏了，但是小高坚信做人要有所舍，才能所得，小高处心积虑想的，是重新塑造高家的政治形象。整个朝廷的底层官员们普遍苦于国库欠薪赖薪，如今工资能够正常发放，这是小高的无私奉献精神的结果，整个士大夫阶层对高家的好感蹭蹭上升，连带对高老爹这个大弄臣都有了发自心底的尊敬，高俅出门也倍儿有面子。高家的政治影响力不断攀升，隐隐有政治豪门的气派。
曹家等将门及其背后的皇族最在乎的是钱财利益，如今也赚的钵满盆溢，自然心满意足。而且小高成功忽悠了公司各大股东们，强调要把眼光放远点，生铁只是第一步，将来煤铁公司最牛逼的杀手锏是制造最好的兵器，销售全世界使用。听得这些脑满肠肥的纨绔们一个个口流涎水，惊叹军火生意的一本万利。小高要的，就是通过潜移默化的利益导向，把整个将门集团及其背后的权贵皇族慢慢向国朝最庞大、实力最强的鹰派军火商演变。到时候，为了军火利润，为了殖民掠夺，这些鹰派军火商自然会如同19世纪的英国战争利益集团一样叫嚣发动鸦片战争。
小高考察完通许镇，对通许的工匠师傅们表示认可，宣布他们正式纳入高府军工处编制，直接隶属綦母怀文团队，待遇等同桃花谷基地。綦母怀文对这些苦人们的承诺，现在全部兑现，通许的苦人们总算熬出头了，不少人失声痛哭，一片欢欣鼓舞。小高按照綦母怀文等人提供的先进人物名单进行了嘉奖，鼓励大家大胆摸索，争取一年之内，实现高炉的生铁到精钢的跨越。
只有批量生产出足够的精钢作为武器材料，金大坚等人负责研制的火绳枪和乌尔班大炮才能实现批量化制造。到时候，桃花谷的成熟枪炮工艺铸造线，可以搬迁到通许镇，进行技术和工艺的无缝对接。
通许镇，正在奏响国朝最强的火与铁之歌，注定要成为第一个真正的国朝军火制造中心，一座充满生机的城市。
小高在回去的道路上，骑着青骢马，回望通许镇。只见夜色中黛青色的小山，烟尘和火光交织，仿佛生命跳动的熔炉，顿时所有人为这样的壮景心潮澎湃。
高墨涵连续几天，从桃花谷到城西开发区，再到通许镇，统一打理了一遍高府的各项事业。不是小高不懂的安逸享受，而是高墨涵相信自己严谨务实的态度，可以影响高府集团的大多数人。
自己多努力一点，就能拯救天下更多苦人。玩世不恭的纨绔外表下，其实跳动着一颗拯救天下苍生的仁心。
只有敏锐如同李清照的眸子，才能妖孽般地洞悉小高的慈悲仁心。所以高墨涵总是不敢与之对视，用纨绔的外壳，把自己掩护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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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出发，目标北京！
高墨涵终于把汴京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老张允诺的开封府的厢军也做好了集结待发的准备。没办法，这年头的厢军差不多就跟后世的民兵一样，组织行动力低到吓人，非得等待几日才能集结到位。
同时，林冲的最终判决书也终于下发了：发配大名府。之所以，将发配地由沧州改为大名府，因为小高怕林冲路上被差人、狱霸、牢头各种暗算，水浒世界的贼配军的生死实在渺小的如蝼蚁，何况林冲这等忠厚善良、逆来顺受之人。所以小高特意请求老张卖个小人情，‘重判’到大名府，准备自己一路护送林冲。
还有最后一件让小高放心不下的事，就是睦州的帮源洞和梓桐洞一带，方腊的摩尼教老巢，究竟经营到了何等程度。虽然说赵鼎手下的四大名捕已经联袂出手，但是小高依然还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毕竟方腊手下的能人不少，号称八大虎将，其中的石宝、王寅、邓元觉、庞万春等人皆身手不凡。没有小高自己绝对信得过，又武艺极其高强的人，替自己往方腊睦州的老巢走一遭，怎么也睡不安稳觉。
快要到出发去大名府的日子，小高自然内心忧虑，每日唉声叹气。这种细微的变化，梁红英最先察觉衙内爷的不对劲。
梁红朵、梁红玉两个如同审看贼人一样审视高墨涵，足足讨论了一个清早，最后梁红玉小萝莉得出的结论是两个：第一个是衙内爷外面有女人，第二个是走来走去乃痔疮发作。
小高怒了，往小萝莉嘴巴里塞了一块大糕饼，赏了一个后脑勺，自顾自的去后花园散心了。
次日是高墨涵在大宋起的最早的一天，然后发现出事了。
梁红朵、梁红玉两个拿着一封信笺，眼泪汪汪的来找高墨涵。小玉玉哭喊着‘大姐不见了’，朵朵也哭红了眼睛。高墨涵吓得跳将起来，赶紧拆开信来看。整封信只有歪歪斜斜的一行字：我去睦州探知方腊虚实了，照顾好玉玉和朵朵。
高墨涵心知梁红英察看自己在后花园石桌上用蘸水写的‘方’字，猜出自己挂心方腊一伙反贼的心思。
小高赶忙抱着梁红玉，哄劝梁红朵，告诉她们自己派梁红英去南边办一件事情去了，过一阵子就会回来。如此哄了将近半宿，大小两个萝莉才含泪睡着了。
接连几日，小高百感交集，叹自己何德何能，能得温柔侠女的真心，觉得自己内心充满负疚的罪恶。小高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暗暗担心梁红英的安全，祈祷悍妞不要出事啊，自己平生从未如此希冀梁红英暴力值越高越好。
另一边高墨涵做好北京之行的一切准备，谋划好行动方案，吩咐王元懋、郑良做好业务扩展预备事宜，等待自己北京之行的来信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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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去北京之行的日子终于到了。高墨涵大张旗鼓，点起军马，携带着殿帅府文书和军资，浩浩荡荡的开赴城门。
小萝莉梁红玉随军带上，将来的无双女将要从娃娃抓起。李双等一般华夏会精英随后跟来，衙内爷说了，‘保护费的业务要随军开展，务必拿下繁荣程度次京师的大名府’。华夏会的组织要随保护费业务不断向北蔓延，做好业务组织上的保障。
至于小朵朵一生跟养猪事业有缘，高墨涵特意留下这大萝莉在家里，研究养猪技巧，顺带哄高老爹开心，争取早日开始爆猪肉。
高墨涵早早派人去张家并且吩咐张清娘：安心在家等待，不必牵挂林冲安危，本衙内一切都安排好了。
这次出京威风八面，乃是一骑双马的豪华阵容。这样的阵容要日行军三百里是可能的。然而为了装逼，也为了防范贼人，一贯猥琐怕死的高墨涵穿着甲胄在烈日焚天的气候下前进，真个是苦了自个啊。
领军的统领，自然是高墨涵从老爹那里把徐宁抓了过来指挥。也是亏难徐宁了，一贯指挥禁军精锐，现在跑来指挥这么支杂牌队伍，有点憋屈。
徐宁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不愿意献出祖传宝甲的事情已然触怒了高俅。如果自己不好好抓住最后的机会，赶紧抱住小高这个根大腿，估计这辈子的前途可以预见的悲凉。
所以老徐乖巧精明的紧，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很‘主动’的、很‘热情’的、很‘开心’的跑来毛遂自荐，哭爹喊娘地要替小高指挥这支乌合之众。老徐还是诚意满满，不光自己来了，还连带自己几十个老部下骨干前来凑队，临时搭配组建指挥体系，硬是把这支自由散漫、军纪极差的厢军队伍给制服了。
徐宁这一番神操作，不但显示出高超的治军本事，还把老高捧上天。看的老高、小高晃瞎狗眼。小高想啊，认定老徐属于那种低调兼实干派，心里赞叹这哥们如此乖巧伶俐，肯定有前途啊。老高更是装逼到底，有意无意的透露口风给徐宁，老神在在的念叨，‘徐指挥使这官儿太小了，依老夫来看，迟早会混成徐统制的’。
徐宁的小眼神顿时亮了。小衙内的大腿果然管用好使，自己混了大半辈子，总算找到晋升的正确姿势！
这次出京，开封府派出的差人是董超薛霸。两个差人押送着林冲只能步行，一但跟不上，就被火气很大的兵痞殴打得鬼哭狼嚎。谁叫他们没有缴纳保护费的，实在倒了八辈子血霉。
高墨涵一身盔甲热的最先受不了，早早就吩咐于郊外安营扎寨，生火造饭。
董超薛霸简直看呆了，在印象中大宋的大头兵一般是喝粥的，然而这些真的是军人？居然还有很多肉，只因为上班期间不能喝酒乃是铁律，否则酒也不会缺少……
次日继续押送着军资上路。
今趟林冲就没有戴刑枷了，骑在马上趾高气扬。董超薛霸小跑着跟在林冲身边“林爷林爷”的叫，以此换来不被兵痞殴打。
其实高墨涵觉得这样也很不好，林冲一劳改犯就该有点劳改犯的模样……
走至旁晚的时候前方一片密林，一看便是杀人越货的必备之地。
“前方是何地界？”高墨涵问了一句。
这次董超薛霸两家伙抢着表功：“回禀大人，前方人烟罕至，唤做野猪林。”
“哦？”高墨涵骑在马上，摸着下巴道，“想必你董超薛霸二人，经常收了人家钱财后，便将押送犯人杀死在这野猪林，我有说错吗？”
瀑布汗！
两家伙的脸色顿时如同猪肝，小腿发抖。因为他们二人乃是这条路上的老司机了，的确干了不少这样的事。
林冲不傻，又想了想，衙内专门来送自己，必然是为了防止自己在野猪林被干掉。想着，恶向胆边生，眯起了眼睛注视着开封县衙的这两混混。
“稍安勿躁，张叔夜眼睛揉不得沙子，开封的差人若是跟着我上路出事，我也要栽，事有轻重，现在不要惹他们。”高墨涵吩咐林冲。
“是。”林冲这才放弃了做掉他们的打算。
“继续上路，过了野猪林便有个好去处了。”高墨涵回忆着水浒的情节嘿嘿笑道。
一起骑马而行徐宁笑道：“衙内倒是见多识广，过野猪林后便是一处集市，乃是南来北往客商的歇脚之地，颇为繁荣。名曰快活林，每晚都很热闹，拥有各种表演祝酒。”
“好，今晚咱们便去看看，传令竖起军旗，绕开野猪林前进。”高墨涵下令道。
马队之中马上竖起了两面大旗，一面上书：开封府厢军第八部。另外一面上书：殿前司转运局。前一个打老张的开封府金字招牌，后一个靠奸臣老爹殿前司凶名威慑，无论走到哪一地，当地政军两界都不敢怠慢小高一行。
“大人，走野猪林可以节省不少脚程，何故绕路？”徐宁很疑惑。
高墨涵道：“早前徐指挥不是见到不少貌似旅客的人形迹诡异，怀疑是探子吗？”
“是便如何，难道还敢枪禁军军资？”徐宁傲然道。
高墨涵摇头道：“探子倒是不稀奇，咱们真正显眼不是军资，而是四百匹战马，这乃是大买卖。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骑兵入林，乃是行军铁律。因为这会最大限度磨灭骑兵之优势。诸葛亮一身胜在谨慎，为将帅者不可托大。既然老子们乃一人双骑的阵容，绕行区区几十里算不得什么，安全第一。”
（本章完）
………………………………
第142章 快活林
见徐宁依旧不以为然，高墨涵微笑道：“徐指挥，若我是马贼，无需和禁军交锋，接到探子汇报后，只需于野猪林高处埋伏，等待我军走入陷进后，于后方放火断其后路，于高处滚落大石，人虽不怕，却战马必然受惊狂奔，那时我问你，马贼兵不刃血的便获得两百战马，而我等尚在林中瞎马自惊！你回去还有命？”
徐宁听后一阵冷汗，抱拳道：“感谢大人提醒！算好您效力朝廷，而不是马贼！”
小萝莉梁红玉靠在高墨涵怀里，听到精彩处除了拍手叫好，于心中开始类比推演：将来若我是马贼如何打劫？若我是禁军，如何防备踏入陷阱。
高墨涵摸摸小小萝莉的脑袋道：“学会了吗？这便是第一课，骑兵不入林，步军不走平。”
梁红玉泄气的道：“衙内爷您本身才是绝世统帅，有您在，其他将军可以回家务农了。”
“耍嘴皮子我会，真叫我带兵打战，距离被斩就不远了。说和做永远是两回事。”高墨涵嘿嘿笑道。
“衙内神武！”
……
到达快活林的时候天色茶黑。
一眼望去，官道交错纵横，汇集于此，果然是南来北往客商歇脚的必经之地。
“人才啊，施恩乃是人才，很有商业头脑，找了这么一个荒郊野外的纵横之地，搞起了酒楼一条街，所以只要有想法，发财真的不难。”高墨涵从远处看着喃喃道。
这里真是荒郊野外，现在却真的形成酒楼半条街了，周围树林葱郁的环境，这让高墨涵想起了后世的许多农家乐集中的地方。
不用去问，其实这里所有的酒楼都是施恩的。
看似是不同的掌柜，其实沧州牢城营管营的儿子施恩，就是幕后大老板。
施恩算起来不论武艺和名气势力，在东京纨绔子弟高墨涵看来都不入流，但是其实认真的说，他也算是当地一霸，官二代，沧州监狱长的儿子。
牢城营里全是贼配军，施恩利用老爸乃是监狱长这么一个事实，动用免费的犯人劳力在这荒郊野外、用免费的树木建起了农家乐一条街，大肆敛财，真的很有想法。
书上说后来被地痞蒋门神给抢了一间店，然后施恩就去劳改犯中，找亡命徒武松过来教训蒋门神，从手段和用人上看，金眼彪施恩真的是个人才。
“倒是要见见这人，咱们走。”
高墨涵带着大队人马踏入了快活林。在“农家乐一条街”的某个角落，看到一间官兵的值守班房，内中是一群驻扎这里的兵在喝酒划拳。
高墨涵皱了一下眉头，因为班房的外面没有悬挂“某县巡检司”的牌子。
大宋的制度中有许多类似这样的市镇，形成市镇后，又达不到建诚立县的地步，那么县衙会派人设立一个官方堂口维持次序以及收税，那便叫做“巡检司”，归属县尉管理。这些人便叫土兵，不是厢军也不是禁军，乃是县衙的“协勤队员”编制。
“衙内，有何不妥，不过一群土兵而已。”徐宁好奇的道。
高墨涵道：“施恩太贪财，难怪会被蒋门神收拾。这里没有悬挂巡检牌子，却有土兵坐镇，就说明快活林不在大宋编制中，施恩联合县令在吞黑钱，明白了吗？”
徐宁点点头，并不奇怪，因为这样的事其实在大宋真不少。
高墨涵也觉得别说大宋，在一千年后类似的事也有。
但这么做那是有代价的，导致酒楼被蒋门神抢了也只有闷声。这便叫黑吃黑，县太爷照样鼻子大了压着嘴，也不方便吭气。所以明明一个官二代，施恩却只有怂恿武松去抢回来，而不是去打官司。
然后蒋门神除了是蒋门神，他还是沧州兵马都监的代言人。
如果真是知县大人依照规矩报税，他张都监有几个脑袋敢和知县对着干？的确是张都监官大些，但知县乃是文臣，掌军令的人，中央来的特派员，找个借口在治下把张都监斩了在往上奏报，屁事没有，绝对不会有人多问一句。
但是反过来，张都监要是真敢欺负知县老爷，朝廷诸位相公一定让张都监全族都死的很难看。
见外面大队人马停下来，班房中的那群土兵停止了划拳喝酒，拿着火把出来巡查。
举起火把照亮，见如此精悍的一队军马，顿时吃了一惊，再看清楚两面旗帜上分别写着：开封府厢军第八部，殿前司转运局。
他们当即屁滚尿流的跪在地上拍马屁，却愣是不敢自称是巡检。
“这位官差兄弟。”徐宁对他们巡检头目抱拳道，“我等奉命押送军资前往大名府，人多马多，入住酒楼多有骚扰，就于此处安营扎寨你看使得否？”
“使得使得，如何使不得。禁军大爷们尽管自便！”那个巡检小吏笑着大拍胸脯，却马上扭头低声吩咐手下：“去叫小管营施恩得知这事。”
接下来，他们愣是不敢承认是巡检司的人，低调的回到了班房之内。
徐宁安排了两个都头，吩咐诸多事宜，让他们安营扎寨生火造饭，不许喝酒。完了，便陪着高墨涵走入了最大的一间酒楼内。
依照惯例就算不入住酒楼，禁军也是要享用酒楼美食的，但无奈高墨涵严令，行军期间除了不许喝酒外，绝对不许吃别处的饭食。这也是一条铁律，必须养成习惯。
否则河北路上绿林贼子如此之多，半斤蒙汗药便可让禁军栽了跟头。
除了自己造饭外，两都人马也必须轮换着来。一都造饭的时候另一都禁戒，等吃饱喝足又安然无恙之外，轮换另一都吃饭。
这是铁律规矩，如果违反命令，都头的脑袋就会被徐宁砍下来。然后徐宁的脑袋也会被高墨涵砍下来。
这也是大宋的优点，管军就是这么容易，军官的脑袋可以随便砍。但是换做文人，哪怕只是个秀才，他不但见县老爷不跪，你还真不敢杀他……
进入酒楼后颇为热闹，不但拥有各种胸口碎大石的表演，还有盛唐比较流行的皮影戏可以看。
“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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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笑面虎施恩
一个纹身肌肉男表演喷火后，下方的商旅纷纷拍手，不少人开始往台上扔铜钱打赏。
“呵呵。”高墨涵也笑了笑，台上的那个混混有印象，最早在汴京做地痞的，后来被李双等人狠k了一顿，离开汴京来这里混吃食了。
除此之外注意了一下，这里那些所谓“看场子”的也有几个面熟，估计也是高墨涵整治汴京治安时，被赶出来的。
他们看到李双等人进来坐下后，面色大变的扭开头，装作看不见。
李双等人顿时一阵优越感爆棚，拍桌子道：“好酒好肉快些开出来，否则……”见高墨涵不怀好意的看着，他把后面的话省了。
店小二过来用白布利索的扫两下，邀请小高坐下。能让李双这等凶悍街霸闭嘴的，自然是一行人中的头头了。
店小二白了站在小高旁边的林冲一眼，发现这贼配军居然没有戴枷锁，只是穿着囚服，寻思着这个贼配军貌似很牛逼啊，转念一想，不过此行去了沧州牢城营，还不是要被老子们的施大掌柜收拾。
小二却不知道林冲此贼不去沧州的牢城营，而是去大名府牢城营。却高墨涵熟悉沧州有个开黑监牢的施恩，怕林冲在牢里被害死，遂使人暗中把沧州改为大名府。
一会儿，两大盆堆得如同宝塔的猪肉抬开了出来，李双等人便开始开头了大吃大喝。
林冲董超薛霸三人也同一桌坐下，准备吃喝。
“尽管吃，这顿我请。”李双对林冲嘿嘿笑道。林冲却是抱拳为礼，感激李双一路如同兄弟般照顾。他是忠厚知恩的人，暗自把高墨涵、李双等人视作大恩人，效力的心思泛起。
董超薛霸两家伙媚笑道：“多些李爷赏赐照顾。”
有钱人啊，如今李双也算是有钱人了。
当然李双在有钱，钱也是用血汗挣来的，其实他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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