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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高衙内威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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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除了极少数“傻白甜”的憨直清流之外，谁不知道站高俅背后真正大喝特喝“兵血”的是赵老大。
高俅这一手主动的替领导背黑锅的那份乖巧圆滑，给大家上了生动的一课，什么叫真正的政治大腕。
赵佶很快会意过来，这高二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呢。
赵佶心里很快盘算清楚了经济账：赵老大这么些年喝“兵血”，背后原因无非是赵佶自己好排场，玩艺术，带来的种种挥霍亏空，手头巴紧巴紧啊。
现在经过高家小朋友的一番整顿，手头宽裕不少，这种不体面的“喝兵血”行为也差不多可以消停了。
毕竟赵佶好面，任谁做皇帝也不愿意让手下的臣子们视自己为荒废江山的“昏君”。
赵佶很快内心有了决断。
赵佶象征性地征询一下所有朝臣的意见。
朝臣中大多数官员表态支持禁军整顿，比如赵挺之、张商英，以及大部分良心未泯的中立派官员。
他们是真心希望大宋军队能有所振作，强大起来抗击周边蛮夷。
一部分人沉默不语，主要是蔡京一伙。
蔡京是政治明白人，他很清楚，在今天这种主流气氛是抗击西夏，保卫大宋的场合下，赵佶有整顿禁军，借机清刷自己“喝兵血”污名的心思。
蔡京的第一政治原则是永远不会选择和“老板”过不去。
禁军一贯是高俅的权力自留地，高俅执掌禁军的背后，实质是赵佶要自己遥控掌握军权。
高俅想要怎么整顿禁军，蔡京没必要去打破权力的平衡，白白树立一个政治强敌。
蔡京的政治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独揽相权。
要达到这个目的，目前蔡京急于想要打击整倒的人，第一是敢于和自己做对的赵挺之、张商英之流，其次才是何执中，刘正英等中立派。
只是，蔡京今天非常的憋屈。
虽然蔡京明明知道童贯被赵佶派去西北监军的后果，就是等于自己暂时失去了童贯这个强力政治盟友，也切断了他与内廷的联系渠道。
但是知道归知道，他却无法抗拒这种光明正大的“阳谋”。他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已经隐约感觉到暗处有个高明的政治对手存在。他到底是谁？
“既然众位爱卿均无异议，那么高爱卿整顿禁军的建议，朕准了。”赵佶挥一挥手，一脸倦容的道。
昨天他又爽爽的打了一场足球赛，一人连中三元，简直活力四射。
这种充满男人荷尔蒙的运动，把他的一众嫔妃“彻底”征服了。
目前赵老大是“大宋皇家足球队”的总教练兼客串前锋，完全沉醉在这项充满激情的运动。
梁师成已经觉察到赵佶细微的不耐烦情绪。他不失时机的扯着尖锐的声音喊道：“有事奏来，无事退朝。”
赵佶等了一分钟，见还是没人上前奏事，再无耐心，遂起身往后廷而去，今儿个算是散朝了。
满朝文武等赵佶走远了，大家各自散朝回自己办公地点办公或者回家。
梁师成见高俅依旧慢慢悠悠的收拾仪容，等人差不多散光了，走到高俅面前，压低嗓音道：“高太尉今天气色看起来很不错呢。”
高俅何等精明的人，闻弦知雅意，知道梁师成有话要说。
高俅也慢悠悠的回应道：“一向承蒙梁公公照应。今天梁公公气色看上去更不错呢！”
梁师成老奸巨猾之辈，当然知道对方指的是刚才童贯被坑一事。
梁师成早就在内廷和童贯为了争第一权宦宝座斗的“你死我活”。
今日童贯被坑去西北，显然让梁师成感到无比快意。
高俅对此心知肚明，两位“奸臣”对视微微一笑。
梁师成用极其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的道：“今日恰逢老奴生辰，诚邀高大人在贵府经营的状元楼小酌一杯，不知道大人能否给老奴一份薄面，今晚无论如何请高太尉前来赏光一二。”
高俅瞬时明白对方一定是有某种“难言之事”，或者交易，要和自己谈谈。
高俅当下会意，轻轻回应道：“梁公公一向有心照顾我高二。今日理当高二做东，为梁公公庆生。”
梁师成喜上眉梢，压着尖利的嗓音道：“那就有劳高太尉破费。那今晚言定了，不见不散。”
然后，梁师成一扭一扭的，怀抱着一柄尘尾，径直去了后宫深院。
高俅亦一踱一踱的走出紫宸殿。高福接应了，起轿归家不提。
高墨涵早早的候在高俅书房，等高俅散朝。
高俅迈着轻快的脚步，踱进书房。
高俅高兴地道一声：“尧儿还在呢。今天朝会之事，果然如尧儿昨晚所谋划的一模一样。”父子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高俅把今日朝会一事，详详细细的跟高墨涵讲了。
高墨涵轻轻的晃悠手指，仔细思索紫宸殿所有人的表现。
高墨涵不得不惊叹蔡京老贼的镇定，丫的不亏是大宋朝第一权相。
蔡京虽然今天吃了大亏，但是他似乎没有乱了阵脚。这样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最后，高俅把梁师成今晚相约状元楼的事也说了。
高墨涵想了想，对高俅笑道：“看来那位梁公公真的是不甘心屈居人下啊。”
高俅当然明白高墨涵指的是梁师成与童贯第一太监位子的矛盾。
“尧儿既然明白，那么我们该如何款待那位梁公公呢？”
“很简单，那位梁公公，只要他有足够多的**。我们可以给他梦寐以求的东西，捧他成为陛下身边的第一太监，给他几辈子无法挥霍完的荣华富贵。”
“但是作为代价，他必须牺牲独立自由，听命于我们高家的意志的机器。”高墨涵道。
高俅笑了笑，既然高墨涵已经讲的这么透彻，那么就由他去亲自去操办吧。
（本章完）
………………………………
第32章 主仆同盟（上）
既然高老爹把这项任务交给了高墨涵，高墨涵推脱就太矫情了。
再说了，高墨涵也想近距离会会这传说中的六贼之一的梁师成。
高墨涵带上牛皋，喊上高福，由兴儿几个亲随小厮陪同着，准备出发去状元楼。
没想到，还没出门，就被梁红玉这小妮子给瞅见了，死缠烂打的非要跟着去。
没辙了，叫牛皋捎带上这姑奶奶吧。谁叫人家现在是高老爹罩着的“刁蛮公主”。
高墨涵看着骑在牛皋肩膀上咯咯直笑的小萝莉，无语了，真是小萝莉与怪叔叔啊……
汴梁不愧是现世界最大最繁华的都会，即使是晚上了，依然是“宝马雕车香满路”，处处是热闹的夜市。汴京的每一条街巷依旧人流如织，各类生意小贩吆喝不已。
状元楼总楼所在之地，乃是大宋最为繁华的都御街。这里全是大宋最高档的消费场所，只有达官贵人们才有能力在此常年消费。
状元楼是都御街最宏伟的建筑，飞檐斗拱，气派堂皇，差不多就是这条街道的地标建筑。
状元楼的三个火红的巨大灯笼，挂在整座楼最显眼的位置，高墨涵等人从老远的地方就看见了。
高墨涵等人只见达官贵人的车驾络绎不绝的进出状元楼。满身香气的京城贵妇人和淑媛们与他们檫肩而过。醉醺醺的公子哥们被家奴们扶上车驾，嘴里犹自骂骂咧咧的不停。
高墨涵一身白杉，风度翩翩，一步一步拾阶而上。马季良早得到消息，今晚高少爷要延请宫内的权贵公公，早已经布置一间奢华到极点的内包厢伺候。
高墨涵要进包厢的时候，看见几个面白无须的穿着黑色侍卫服饰装扮的人，守候在门外。
高墨涵想了想，这几个人，明显是太监乔装改扮而来，应该是梁师成带出宫的贴身太监侍卫。
高墨涵吩咐高福带着小萝莉出去大街上购物玩耍。小萝莉一开始不怎么高兴，但是高福悄悄的告诉小萝莉，这里有好多好多你没吃过的东西，小萝莉眼神都直了，就这样被高福“拐带”出去了。
高墨涵吩咐兴儿守候在门外，独自和牛皋进去内包厢。
高墨涵刚一进去，就见一个看上去外表憨厚无比的人坐在太师椅下首。
此人身穿宝石蓝绣仙鹤长袍，前后胸裆上刺着猩红色的蝙蝠，手拿拂尘，头戴孔雀毛顶镶宝石帽，端的一副尊贵不凡的样子。
高墨涵认出来人，正是有一面之缘的梁师成。
梁师成看见进来一年轻人进来，很快明白是高俅是派儿子高尧卿来赴宴。
梁师成觉得高俅看不起自己，内心难免有点失望，淡淡地道：“看来太尉大人真是太忙了。”
高墨涵马上领会过来，原来这老货觉得自己分量不厚啊。
高墨涵盯着梁师成，放声大笑起来。梁师成被笑的内心发毛，摸不清高墨涵的深浅。
高墨涵毫不客气的坐在梁师成上首，自顾自的夹菜吃起来。
梁师成惊愕的道：“这是何意？为何发笑？”
高墨涵镇定自若地道：“我笑梁公公有眼不识泰山，识不得真菩萨。”
梁师成道：“此话从何讲起？”
高墨涵单刀直入，道：“梁公公此行恐怕不只是吃吃饭吧。“
””譬如这个鹌鹑丸子，我用这双筷子或者那双筷子，夹入碗中，有何有何区别？
“既然梁公公有所图，就好比那个鹌鹑丸子，是用那双筷子夹到你的碗中，你会在意吗？”
梁师成眼内精光一闪即敛，道：“高小友实在是个有趣的年轻人，不比令尊逊色。”
高墨涵道：“承蒙梁公公夸奖。梁公公有何所图，不妨敞开直言。”说完，高墨涵依旧自顾自的享受起美食，好像身边没有梁师成这个人一样。
梁师成欲待直言，又觉得直陈心中所图容易落入下乘，被人识破底线。因此，内心犹豫再三，久久沉吟。
高墨涵仿佛没事人一样，依旧大快朵颐，神情轻松愉快的很，看着梁师成。
梁师成期间几次叉开话题，想旁敲侧击，摸摸高墨涵的底线。
高墨涵总是劝梁师成吃菜，一会儿言说这个水晶猪蹄好吃，一会儿言道那个燕窝八珍汤好喝，搞梁师成压根没办法摸清高墨涵的底牌。
享受的时间过的总是很快。高墨涵混得饭饱酒足。
高墨涵打着饱嗝，拍拍梁师成的背道：“梁公公请慢用。小高已酒足饭饱。现在就打道回府。”
高墨涵光棍的很，抬脚欲走。
梁师成一看高墨涵欲走，心里的防线瞬间感到被突破。
对于和梁师成谈交易，谈合作，高墨涵有的是时间机会，可以慢慢的磨，耗的起，所以他不着急。
梁师成跟童贯为了争夺第一权宦的宝座，可是用尽了各种心机手段。
尽管如此，童贯依然技高一筹，稳稳的压制梁师成一头。
这些年来，双方争斗的结果，梁师成总是孔夫子搬家―尽是输。这种难言的屈辱和悲愤，梁师成简直是受够了。
如果不是赵老大是个念旧情的天子，可能梁师成早被童贯玩死了。
现在童贯被高墨涵算计的入了西北的坑，对于梁师成来说，这一个千载难逢的翻身机会。
如果在童贯远离中枢，远离赵佶的时候，梁师成还不能把握这个唯一的机会，趁机“落井下石”，等到童贯从西北再立军功，凯旋回宫的时候，梁师成的下场就真的要“呵呵”了。
梁师成很急。
但是他再急躁，满朝文武那么多官员中，能够具有实力撼动童贯、蔡京轴心的人选已经屈指可数。
而高俅恰恰就是人选不多之一。至少从梁师成的角度，今天的早朝，高俅展现了极其高超的政治实力，连蔡京都难以撄其锋芒。
关于队友的选项，梁师成在长期的宫斗中用血和泪明悟：贪图便宜找个猪队友，跟找死没两样。
神队友都是稀缺的。
高墨涵吃定了这点，挖好坑，不愁梁师成不来跳。
实际上，梁师成故意岔开话题，就是不想入坑。他不傻。
问题是，梁师成犹犹豫豫的，还在考虑到底入不入坑的时候，人家已经收坑不玩了。
（本章完）
………………………………
第33章 主仆同盟（下）
梁师成一狠心一咬牙，豁出去了！能把童贯干翻，比什么都强！
久居人下的滋味，不好受啊，梁师成眼见的童贯的势力越发的大，身边跟追随的太监们越来越少。人心都是肉长的，一个冷灶一个热锅，大家会怎么选择，身边的人出现见异思迁的情况很正常。
梁师成内心里挣扎着喊了一声：“好小子，算我眼拙，原来你是这么个狠角色。算你狠！老奴认栽了。”面上去却笑嘻嘻的道：“小高相公，请留步。大家有话慢慢说。”
高墨涵也假情假意的笑道：“梁公公，留我下来，可要拿出足够的诚意哦。”
梁师成赶紧赔笑道：“哪是哪是。”
高墨涵重新拾掇了一下椅子，撩开长杉裤脚，神态自若的端坐梁师成上首。梁师成暗骂一声“小兔崽子”，赶紧为高墨涵沏上一杯香茶。
高墨涵慢悠悠的用茶盖子呷着清香入肺的茶水，刻意用一种冷意的语调，直接开门见山道：“梁公公，你要我高家帮你做些什么，直接说出来吧。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不妨敞开了说。”
梁师成思索了一下，仿佛想起自己与童贯一桩桩的陈年积怨，脸上变的狰狞恐怖，咬牙切齿的道：“我要童贯死，用这世界上最残酷的死法，我要他死……”
高墨涵心里暗笑，果然太监们不仅身体上是残缺的，连心理都是变态。
高墨涵呷了一口茶，感受到淳清的茶香，无比笃定自信地道：“梁公公，这件事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就看梁公公你肯付出什么代价了。”
梁师成眼神充血，神情近若疯狂，道：“什么代价我不在乎，我只要童贯死的足够惨。”
高墨涵暗骂一声，死人妖，果然太监们都没有任何底线可言。这该是多大仇多大恨，后宫黑暗争斗完全扭曲人性啊。
高墨涵觉得火候到了，笑吟吟的道：“梁公公想要童贯死，我高家不敢说一定做到，但是帮梁公公挤走童贯，我高家还是有信心的。”
言下之意，高墨涵不愿意沾染童贯的血，只是为了赵佶的面子。
梁师成倒也光棍，**裸的道：“好，只要高太尉和小高相公能帮我挤垮童贯，我就心满意足。至于谁出手弄死童贯，我自己亲自动手最好不过。”梁师成幻想着深宫中种种非人的酷刑，施加在童贯身上，自己是有多么的快意。
言罢，梁师成忘情的大笑起来，仿佛一身的怨恨得到宣泄。
高墨涵倒也不生气，这被人欺负惨了，自然要有合理的宣泄通道。静静的等梁师成这“神经变态”笑完，爽完。
梁师成仿佛解脱了一样，斩钉截铁的道：“说说看吧，小高相公，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高墨涵静静的举起四根手指，冷峻的道：“服从于我。”
梁师成顿时陷入沉默，一时之间整个包厢静悄悄。
梁师成的脸色变幻不定，一会青，一会白，一会儿愤怒的潮红，一会儿欣喜的快意……就像一部人生电影在梁师成刻满皱纹的脸上绽放。
其实，梁师成才三十多岁啊，后宫争斗非常人能忍受的折磨，早已经将他透支的衰老无比。
高墨涵有趣的看着梁师成的变化。
梁师成最后忍不住抽泣起来，哀痛的样子好像父母刚刚丧亡，眼神空洞。
高墨涵作为后世的自由人，其实很能理解这种受人奴役，没有自由的悲哀，连同自己的**也不属于自己的痛苦。问题是他掌控内廷的影响，就必须降服梁师成，要采取足够粗暴、野蛮的手段，防止万一。
梁师成好像下了最后的决心，挣扎着走到高墨涵面前，噗通一声，径直跪了下去，磕头三声。
高墨涵没有阻止梁师成的行为，这就是今天他赴宴的目的，也是他将来施展谋略不可缺少的一环。
只有认主的奴才才是好奴才。
梁师成刚一磕头完成，高墨涵双手扶起梁师成的肩膀，有些动情的说：“委屈梁公公了。以后梁公公就是自家人了。”
梁师成怀着自伤的心情做完了这一切，猛可听见高墨涵如此有人情味的一句话，顿时心都开始融化了。
梁师成经历这么多的争斗，一辈子给人做奴才，何曾会有人真心把自己当作人，更不用说是自家人。这些年来，他一直像一匹孤独的狼在战斗求生。
梁师成哽咽道：“师成感谢主子的关心。”
高墨涵拍拍梁师成的肩膀，道：“梁公公还是喊我小高相公吧。你我虽为主仆，但是情同兄弟手足，以后高家就是你的娘家人。”
高墨涵后世这种人人平等的民主思想作风，对梁师成这种深味后宫阴险的人来说，是多么的奢侈珍贵。
这一刻，梁师成是内心里真正的认高墨涵为主。谁说太监没有思想感情，他们更脆弱，更需要人性的关心呵护。
高墨涵拉着梁师成的手，一边给梁师成夹菜，宽慰道：“师成请放宽心。我不会让你做昧尽天良的事情。你只需想往常一样服侍好官家，也同样对官家尽心尽责。“梁师成点头称是。
高墨涵道：”现在高府之内，除了我和父亲，地位最高的就是你了。我只需要师成你密切留意内廷动静，有重大消息要向我和父亲通报。所需要打点疏通关系用的钱财，一应算在府内开销。”
梁师成一听，这小高相公是真心把自己当作自己人看待啊，毫无芥蒂之心。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攻破了。
君子服人以德。
梁师成哽咽道：“小高相公但有所遣，师成万死不辞。监视内廷，是我所长，无需小相公操心。”
高墨涵一拍大腿，道：“好。来，我敬师成兄一杯。祝愿我们主仆来日相濡以沫，相互扶持到永远。”
梁师成也高兴的回敬一杯。今天的生日酒宴，也许是自己最开心的一次了。梁师成想。
高墨涵微笑的道：“师成，童贯那边，我自有定计对付，你放心好了。短则一年，长则两年，我定会让师成称心如意，坐上皇上身边第一内侍的宝座，保你一世富贵。”
梁师成感激涕零，这就是有“娘家人”，有大树靠山的好处啊。比自己孤狼一样的单打独斗，强上不知多少倍。
至于高墨涵会用些什么计谋手段让童贯吃瘪，梁师成不知道，但是他相信小高相公。这是一种气量，做人做事的格局，让梁师成心服口服。
（本章完）
………………………………
第34章 小沈入驻
高墨涵同梁师成推心置腹，密谈了一晚上，主仆感情直线上升。
高墨涵确保梁师成的忠心值刷的差不多了，就道别了梁师成，打道回府。
梁红玉那个小丫头，怀抱着一大堆的零食，挺着秀气小巧的脸，倚靠着牛皋，睡着了。
也许小丫头心里在骂坏少爷晚上谈话折腾的这么久，太过分了吧。
高墨涵轻轻的笑了笑，吩咐牛皋轻轻的背着梁红玉，替她盖上一件皮衣，晚上回府风大勿要着凉。
一夜无话。
第二天，高墨涵梳洗完毕，已经是日上三高。
高福急急的拿着一份名帖，往高墨涵住处而来。小红接下名帖，转告高墨涵。
高墨涵拿起名帖，上书：沈约之携众友人求见尧卿兄。
高墨涵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怪怪的，也许这文字，有点酸酸的。知识分子啊！高墨涵有点好笑。
高墨涵用自己最庄重的打扮仪容，去接见小沈。他知道知识无价，需要社会给予足够的尊重。当然，在大宋此刻，他是唯一可以做到礼遇这群“宅男们”的贵公子。
高墨涵老远看见沈约之等候在高府朱红的大门口，抬头伸颈，等的百无聊赖的样子。
高墨涵故意反穿着鞋子，赶紧小跑的过去，大喊着：“约之兄，想煞小弟也！”
演戏当然要演全套，当初曹孟德也是“倒履相迎”许攸，才有火烧乌巢的好戏。
沈约之等人感到极其惊异，高墨涵居然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竟然亲自到大门口迎接他们。
这尼玛的，我沈约之都吃灰一辈子了，啥时候有过这等吃香走时的时候。一众宅男们面面相觑。
沈约之抱拳道：“尧卿兄，今日我与诸位好友来赴兄之邀约。”
高墨涵的脸上简直淌出蜜来，道：“约之兄，诸位高才，有失远迎。快请府内安坐。”
紧接着，小红等容颜美丽的丫鬟领沈约之等人到府后一块绿地。
绿地上早已经按照高墨涵的吩咐，摆好一溜的长矮桌和坐垫。桌上摆满了各种吃食，里面有高墨涵亲自鼓捣发明的所谓水果“沙拉”。阳光透过树荫照射下来，整个绿地充满休闲风。
高墨涵热情的给诸位宅男们打招呼，请各位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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