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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极品小少爷-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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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手势,忽见父亲从后堂里闪出半截身子,赶紧压住舌根,一口粗话又憋回肚中。
压低声音道:“那蔡青不过就是宣抚使的朋友,又不是宣抚使,还不知道是什么货色呢,我才不怕他。”
牛知府却想得更深,道:“能攀得上宣抚使的人想来也不是寻常人等,你想这蔡青小小年龄怎么会与那宣抚使攀上交情?依我估量,必定这蔡青家门中人与那宣抚使有些干系,说不定这小子的父亲更有来头,比那宣抚使还要大出一头呢,这小子想来不简单呀。”
小健哥惊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比一省的军队司令还要大的官,那是什么来头。
牛知府却是神态镇静,淡然道:“所以这庞捕头就算吃里扒外,有了新的靠山,咱们也不能轻易处置他。”
小健哥点点头:“世伯说的是。”
牛知府又道:“这庞捕头最近有些骄纵轻狂目无长官,我也看在眼里,早就想惩治他了,就算一时不能惩治他,但也不能助长他的嚣张气焰,我会找机会给你出这口气。”
阴笑着继续道:“眼下先给他点颜色瞧瞧,责令他速速抓贼,他若破不了案子,那时候就有把柄惩罚他了。”
小健哥嘿嘿一笑,又疑心道:“这死螃蟹定准会阳奉阴违,我家丢了宝贝,他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呢,定准在背后里瞧热闹,指望他抓贼恐怕是没戏。”
牛知府手捋疏须:“这个我心里自然清楚,如果是他人遭窃,我打发这个浑人去应付一下就是,今次是你父亲遭殃,我怎能让这么个吃里爬外的浑人办事呢?我早有准备,让府下得力干将吴捕头接管此案,此人精炼干达,办案入神,且武功高强,是我的心腹,早就想培养他做庞斜的接班人了,我今天把他带过来了,正在外面办事,相信他不会辜负我的期望,一定会尽心抓贼。”
小健哥露笑道:“这就好,这位吴捕头为人忠义,能力也是那‘死螃蟹’的十倍,将来定是那‘死螃蟹’的接班人,我令狐家失窃的宝贝就指望这位仁兄了。”小健哥与衙门里的人混的熟,自然也认识这位能干的吴捕头,便顺着应承道。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甚欢,早将小健哥老爹遗忘一边,这时,令狐长思从后堂里走了出来,约莫也听到了一二,迎面问道:“你们所说的蔡青是何人?好像和此人有所纠葛?”
谈话被父亲听了去,小健哥连忙从座位上跳起来,恭敬地给老父让了座,才回道:“父亲大人,请恕孩儿隐瞒不报,昨日在私塾里发生了一件不快之事,孩儿怕父亲听后生气,所以没及时禀告,还请父亲见谅。”
令狐长思道:“我儿又做了什么顽皮之事,却要遮遮掩掩,说来?”令狐长思料定这个调皮捣蛋的儿子不会干什么好事,便厉声催促。
“其实这件事不是孩儿的错,是那蔡姓公子无理取闹……”
“这么说,还是你的道理了。”
小健哥舔舔舌头,正要添油加醋大说一通,那料令狐长思看不惯他不正经样子,只好摆正姿态,正起脸色,将昨日私塾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对于自己率领一群小捣蛋大搞恶作剧捉弄人的事却闭口不谈,话里尽是数落那蔡青的不是。
令狐长思听罢,捻须思虑一会:“你所说属实?”还有点不相信,儿子说谎扯皮有一套,只怕这话里大有水分。
“孩儿所说句句属实,孩儿与那蔡青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他找上门来有意和我作对,还把跳蚤儿痛打一顿,把姜老先生都气走了,这事同学们都亲眼目睹,这小子嚣张得很,把我们整的好惨,还带了庞捕头想把我们抓去坐牢呢,手段毒辣,孩儿斗他不过,只怕……只怕要被他赶出学堂了,这书也念不成了。”小健哥加重语气哭诉,说着偷偷瞅了父亲一眼,正好借此机会发下小牢骚,这私塾真是读够了,巴不得蔡青真把自己赶出学堂。
令狐长思霍然变脸,厉声道:“胡说,就因为和别人吵了一架就不读书了,我看你小子是找借口。”
老父岂能看不破小儿的小伎俩。
吃了一盆子冷水,小健哥赶紧转过身去,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令狐长思稍作平息,想了想才道:“如果真是如你所说,这件事也不完全是你的错,那蔡青做法有些过分,若要理论,他的底细,你先调查清楚再说。”
老父还是通情达理的,小健哥应声道:“这小子如果继续捣乱下去,孩儿以后的日子怎能安稳了,太有必要弄清他的底细了,孩儿一定想办法将他的真面孔揭穿。”
话方毕,忽听屋外院门处传来响亮的禀报声,有家仆放声喊道:“有客到。”
这般嘹亮之声,来客大都不一般,令狐长思连忙起身出外相迎,小健哥紧随其后,来到院中,来客已是迎面而来,一位花白胡子老头。
令狐长思一眼就认出是小健哥的老师姜老先生,急忙迎上去,满面笑容,恭敬着施礼:“姜老先生光临敝舍,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这姜老先生是临安大儒,与小健哥之父同为前朝状元,知识渊博,德高望重,深得读书人的尊重,昔年状元及第,老先生看不惯官场黑暗辞官回家开办私塾教书育人,曾手把手带出数位状元探花郎,在临安文化界享有很高声望。
这老头持才自傲,平时从不出门拜访客人,况且近日偶得风寒,正在家中养病,此时拖着一身病突然造访,让大家略感意外。
令狐长思颇感讶异,一踯躅间,小健哥见老师亲自来访,赶了眼色,欢叫一声,急忙抢上前去搀扶老师。
令狐长思这才迎前一步,关切问道:“听闻老先生近些日子身体微恙,今日带病大驾敝舍,实在荣幸之极。”
姜老先生客气一声。
令狐长思连忙招呼小健哥将姜老先生让进屋来,屋内牛知府见了姜老先生也起身行礼,双方礼让一番,令狐长思叫下人奉了茶,这才就坐。
令狐长思这才开口询问:“老先生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姜老先生面色有些忧虑,似乎腹有心事,目光里偷着愤懑之色。这时小健哥目光恰好与老师对在一起,只见老师目光冷利,从老师的目光里已经琢磨出了点问题,老师此行必定是为昨日私塾里发生的事而来。
果然不出所料,姜老先生也不绕弯子,忽地起身就向令狐长思倒头就跪:“老朽今日前来向令狐大人谢罪了。”
这一出大出众人所料,眼看姜老先生即将跪倒在地,令狐长思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将他搀扶起来,不解地问道:“老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姜老先生满面惭愧道:“老朽教学无方,无力教授爱子学业,愧对大人,今日前来向大人请辞教职,望大人准许。”
说着身子一沉,又要跪下去。
令狐长思连扶带拉,劝说道:“姜老先生何等尊体,万不可跪下,可折杀长思了,有什么话请站起来说。”
又将姜老先生扶在椅子上坐好,心内大不是滋味,道;“老先生有什么苦衷但说无妨,我与你共同分忧。”
姜老先生哀叹一声,内疚道:“老朽此次前来,是为昨日私塾内发生的不快之事而来。”
令狐长思松了口气,笑道:“老先生说的事我大概已经了解了一些,是我这不争气的孩子惹您生气了,我这里先给你赔罪了。”说着躬身行了个礼。
姜老先生瞥了一眼立在旁边的小健哥,目光温和了几分:“令狐大人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老朽就不多说了,昨日发生的事老朽也有责任,老朽身为师长,管教不力,无力平息事端,致使事态发展恶劣,学堂之上学生竟然当众被殴打,老朽却无能为力,实在平生之耻啊,老朽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特此前来向大人请罪。”
令狐长思忙道:“老先生言重了,此事与你无关,都是犬子招惹事端才发生了这样不愉快的事,惹你不高兴了,我该向你赔不是才对。”
一边小健哥想起昨日之事就没好气,插嘴道:“昨日私塾里发生的事,不是我的错,是那姓蔡的先来找茬,他就是冲着我来的,我又没招惹他。”
“惹老师生气,还敢顶嘴。”令狐长思扭头一声呵斥。
小健哥自觉委屈,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心里好不服气。
(本章完)
………………………………
第108章 先生来访2
姜老先生瞥一眼小健哥,换了口气道:“此事不全是小健的错,那蔡青的确有些过分,老朽身在现场,都看得明白,只是却无力尽师长之责,令狐大人不要责备孩子。”
“就是呀,本来就不是我的错,是蔡青先挑起事端的,那蔡青还在课堂上当着老师的面指使一帮衙差殴打同学,实在是残忍地触目惊心,简直就是一野蛮人,根本就没把老师放在眼里,与我尊敬老师相比,真是狂妄到了极点。而我不过就是与他争论了几句,纯属正当自卫,有什么不对。”小健哥争辩道。
姜老先生回想起来便就连声叹气:“课堂上竟然发生如此之事,实在耻辱,耻辱呀,老朽为学几十年,还从来没发生过这般野蛮粗暴之事,诸位学生家长将爱子托付给老朽,便是对老朽的信任,相信老朽能照顾好孩子,老朽身为师长却无力维护膝下学子……发生这种事,老朽自觉失职,无地自容,没有资格再为人师,每每想起,寝食难安,今日老朽依次到学生家里赔罪,请求各位大人准许我的请求。”
姜老先生满面惭愧地说道。
令狐长思连忙劝导:“老先生不必自责,不过就是一件孩子们打打闹闹的区区小事,何必放在心上。此事责任不在您老,是这些个孩子生性顽劣难以管教,实在让你费心了,孩子们给你添麻烦了我们做家长的都觉得过意不去呢。您老德高望重,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请辞,让我们的颜面也无地自容呀。”
姜老先生心情难以平静,依旧神伤道:“昨日,学生金飞的家长金大人为儿子挨打一事找过老朽,对蔡青所为非常恼火,声称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金大人情绪异常激动,口口声声要将那蔡青打入大牢。哎,这件事情越闹越大了,老朽不敢想象,夹在其中真的很为难,虽然诸位大人没有怪罪于我,但老朽无力管教学生就是失职,大人们不怪罪老朽,反而令老朽心里更感内疚,老朽对不起诸位大人呀,所以没有颜面再执掌教鞭了。”
小健哥一听,心里乐了,跳蚤儿挨了一顿打,回家定是向老爹哭诉闹腾,那金飞父亲可是临安有分量的人物,掌管地方军队的军爷,哪里能受得了这个气,必然大动肝火为儿出气,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蔡青这小子离牢狱之灾不远了,顺便也将那狐假虎威的“死螃蟹”丢进大牢去。
令狐长思与那金飞之父有些交情,儿子被欺负实在是让人气愤的事情,不由也有同感,愤懑道:“这打人的确不对,尤其是当着您老的面打人,实在是目无尊长,化作是我,那蔡青当面殴打我的儿子,我也不会放过他。”
小健哥心头一热,父亲的话让自己好是感动,护犊之情温温融融。
令狐长思略一思忖,又道:“那蔡青既能如此肆无忌惮,做出如此举动,想必有些来历,不知老先生可否了解他的一些底细?”
姜老先生没做多想,道:“老朽与他素不相识,对于此人身世也知之甚少,不过,他来求学的时候是手持浙江宣抚使董大人的介绍信,信中所言道是董大人的干儿子。”
令狐长思惊愕,旋即向牛知府对了一眼,牛知府大嘴一笑:“果然这小子有些背景,不然也不会这么狂妄。”
又向小健哥投了一眼:“如此,贤侄要整他,可就难办了。”
小健哥早有所料那蔡青来头不小,但听了姜老先生的话也不禁有些吃惊,但他天生天不怕地不怕,满不在乎道:“宣抚使的干儿子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亲儿子,还不是一只杂种狗,我一样搞他。”
令狐长思见儿一口粗污,拖着浓重鼻腔哧了一声,示意他闭嘴,小健哥立时收口,眼神一瞥,瞧见姜老先生正向着自己摇头,不由吐了吐舌头。
姜老先生清楚小健哥骨子里的顽劣,也无训教,收了目光,继续道:“学堂里闹出这等事,我这当老师的愧疚啊,就算以后这件事平息下来,也难以保证不会再起纷争,这些个孩子年轻气盛个性好强,都是些娇宠金贵少爷,背后里自持有大人撑腰,做事有欠思量,如果不幸再起争斗,伤了各位小爷爷的金体,老朽怎生担待得起啊。在这些孩子面前,我感觉真的老了,年老体弱,身心疲惫,实在是再没有精力应付了,思前想后还是退避三舍的为好,今日老朽挨家挨户到各位大人这里请辞,实乃无奈之举。”
这老头子一番话说得再明白没有,什么年老体弱,身心疲惫,就是想明哲保身,不想卷入这场由个人恩怨演化成官场纷争的是非中去,老头子并不糊涂,是个聪明人。
令狐长思自然明了,但他再也想不出临安还有比此人还好的老先生了,为了儿子的前途着想,便好言劝说道:“老先生德行高尚,是临安首屈一指的大学者,你治学严谨,教人有方,没人可以和你比,长思就是冲着你的大名才将犬子托付给你,希望老先生严加训教,早日成才,今日你突然撒手而去,这临安再没有能管教劣子的高人了,我儿从此一无是处不说,你不干了,不仅是我们这些人的损失,更是临安的一大损失啊,不单长思有此感触,就是各位家长大人得悉都会无比痛惜呀,还望你老三思呀,为了大局,还望老先生忍辱负重。”
这番话说的,声情并茂,姜老先生不禁有些动容,却道:“不是老朽不想,实在是力不从心呀,你们的公子个个金枝玉叶千金之体,在老朽手下有个闪失,老朽可担当不起。再说临安高才数不胜数,还请大人另请高明为好。”
令狐长思苦口婆心:“老先生万不可这么说,临安人才虽多,可无一人能与先生比,我这劣子读过私塾不少,也请过不少先生,可是没有一人能调教得了,就是在你那里才看到了点希望,只有你能管教劣子,你就是我的恩人,劣子的恩师呐,眼看劣子刚刚步入正途,有了点教化,你这半路突然撒手而去,等于将劣子重又推入了万丈深渊呀,先生为人师表,自有大爱之心,如此于心何忍呀。”
令狐长思不亏状元郎出身,口才颇佳,可姜老先生却似铁了心:“老朽也有苦衷呀,学堂里都是少爷公子,豪富之家,千金之体,我哪一个伺候不好了,都没法和大老爷们交代,即便是有心也无力呀。”
令狐长思道:“老先生,你有难处我体谅,都是为孩子着想,以后也勿需心有顾虑,这孩子放在你这儿就当是囚徒,如有做的不对之处,要打要骂,要管要教,你不必手下留情,俗话说得好‘人不学不知道,玉不琢不成器,严师方能出高徒。’我这个劣子,不打是不成器的,若再惹得你不高兴,对他不必心慈手软。”
姜老先生道:“大人误会老朽意思了,老朽并不是不忍心管教贵子,此次前来也无问责之意。昨日之事,令郎其实没有做错什么,反而我还很欣赏令郎的所为,只是那蔡青太气势。”
话语至此,略一顿,蹙蹙眉毛:“我是担心以后,以令郎和那帮小少爷的性格,怎能不与蔡青势同水火,如果以后再起争执,惹出更大的祸端,可是我不希望看到的,学堂是学习场所,不是用来打架的,在我眼中任何在学堂里发生的暴力事件都是无法忍受的,那是教育的耻辱,也是老朽的失败,希望大人能体谅我的心。”
说了半天,其实姜老先生就是不想惹祸上身,以免连累了自己。
“我体谅老先生的心境。”令狐长思连连点头。
姜老先生又道:“昨日金飞被殴打之事,让我既愧疚又气愤,那蔡青年轻气盛,也是太过分了,就此事我登门拜访过宣抚使董大人,希望能够管教一下,可是谈的并不愉快……”
小健哥见老师面色有些失落,心中愤愤不平,脱口道:“那狗屁宣抚使一定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连儿子的老师都不尊重,这点素养还当什么狗屁官呀。”
还欲替老师出几口气,令狐长思赶紧朝他使了个眼色,厉声截口:“不许乱说,你小孩子家懂什么。”
至此一语,姜老先生来意方才显山露水,原来他对那蔡青及宣抚使董大人本也有想法,想来这趟请辞之举,根本纠结在此。那蔡青的干爹强横势力,定然没给他几分好脸,让为人师的他感到愤懑无力,以致耻辱,这才萌生退意。今日来此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其实他老人家怎么舍得自己一手创建的私塾呢,历尽艰辛才创办起这个临安第一私塾,名闻遐迩,事业蒸蒸日上,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令狐长思依然明了姜老先生的来意,脸色泛笑,心里放了好大一颗秤砣:“老先生虚怀若谷,这点事情定然也想得开,大人不记小人过,何必与那没素养之人计较。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长思和牛知府一定会大力支持你。”说着向一边久坐的牛知府作了个示意。
(本章完)
………………………………
第109章 又碰上死螃蟹
这边,牛知府一直在袖手旁听,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受了好友眼色,哈哈一笑,也即好言相劝,说了一大堆贴心话耐心抚慰一番,以示相助之意。话里对那宣抚使董大人却不多说,这老牛粗中有细,甚知为官之道。
经过大家一番好言抚慰,姜老先生面色展出一丝笑容,余思仍未消,轻叹一声:“官大压死人呀,我迫于那宣抚使官威,本已无路可退,二位大人又对我抱有厚望,忽使老朽有了责任感,不敢辜负大人们期望,看来这书还是要教下去了。”故作无奈叹息一声。
令狐长思接声道:“先生心胸坦荡,忍辱负重,让我等很是敬佩,以后犬子还要你多加费心喽。”
姜老先生一笑,坦然道:“其实今日来此老朽别无他意,只是为令郎和那蔡青忧心呀,以令郎调皮好强的性子,日后很难与那蔡青相处,难免再起事端。昨日去董大人府中,本想为二位公子哥化解一下,那料那蔡青仗着干爹气势咄咄逼人,出言不逊,口口声声称来私塾就是为了刁难令郎,让我很感惊讶,实在不知令郎与那蔡青究竟有什么过节,那蔡青为何要与令郎作对?”
小健哥一听气炸了肺,大声道:“他奶的杂种,那个浑小子就是无端找茬,我根本就不认识他,那里有什么过节?”一时气急,脏话喷口。
小健哥痞性难改,竟然在老师面前骂出了这种难听的低俗之语,顿觉不妥,可是吐出来的话可就收不回了。
令狐长思先前数次出言警告,小儿依然不长记性,心中气急,就要上去掌嘴。
姜老先生及时拦口:“这孩子就是这个性格,口无遮拦,不要责备他,况且本就小健占理。”
令狐长思摇头而叹:“可胡言乱语,有辱斯文呀。”
姜老先生对教育顽劣少年有着自己的一套独特看法:“教书育人要因循利导,慢慢加以疏导,方可水到渠成,这孩子性格使然,率直磊落,其实还是挺聪明的,日后定能成大器。”
姜老先生的话让令狐长思颇感意外,平生头一次听有人夸赞儿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我儿竟是可造之材?还能成大器?感动地差点流出鼻涕来。
转首对小健哥道:“老先生这么夸赞你,还不快快叩头答谢?”
小健哥一愣神,连忙跨前一步,二话不说,倒头就叩,连叩了三个响头:“老师您太了解我了,说到我心里去了,你就是我的伯乐呀。”
没想这一向对自己严厉的老头心底里竟是如此欣赏自己,这让小健哥深受感动,别说伯乐,差点就叫老祖宗了。
姜老先生捋捋胡须,面色带笑:“起来吧,我只是对你稍作评价而已,以后有没有出息还要靠你自己把握。”
纵是如此说,小健哥听得出来老师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恭谨道:“是,学生一向谨慎的把握自己,把握明天,把握未来,争取早日成为国家栋梁之才,也让老师脸上添光。”
姜老先生欣赏的就是小健哥的一股机灵劲,含笑而语:“老师对你有信心。”
令狐长思见儿子铿锵有声,精神饱满,也感喜悦:“老先生,你可高夸小儿了,小儿日后能有出息,可是拜你所赐了。”
姜老先生道:“令郎虽然顽皮一些,可是身上有很多优点,为人处事讲哥们义气,在同学们中间很有威信,可见很有领导力。而且性格刚直不畏强权,敢与恶人作斗争。昨日明知那蔡青来者不善,还能与之缠斗,这个勇气也是很少有人具备的。且做事讲究谋略,在敌强我寡之下,能避长扬短,机智应对,可见聪明之处。而当同学遭受欺辱时,又敢于挺身而出,在强势打压之下,好汉不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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