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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极品小少爷-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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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些个富家妹儿也学会霸王硬上弓了,人家不乐意,偏要人家乐意,真是叫人不爽……不对,这样的妞叫人叫爽才对,小健哥如果目睹这一幕,一定会这么想。
“我不要帅哥,我要……小健哥……”姜艳艳还欲奋力冲破阻扰,妹儿们才不管她要什么,只管自己要什么,连扯带拉地席卷而去,急的艳美人都掉眼泪了,眼巴巴地望着躺在球场上的偶像身影渐渐远去,心伤的不行。
视线逐渐模糊了,直到美人离去,小健哥都没有睁一睁眼睛。
“哈哈哈哈。”远处场外传来阵阵得意的狂笑声,一队人马簇拥着狂笑者阔步而来,走近前来,面前是小健哥躺着的躯体,纹丝不动,无声无息,似乎只剩下了一具躯壳,只听那人对着小健哥躯壳翻了翻白眼,阴阳怪气道:“可怜呀可怜,名震临安的球神小霸王竟然这么不堪一击,今日一见真的是令本公子大开了眼界,球踢得那叫一个臭……”
说着,一顿,摇着脑袋面向身边的手下,故作询问:“臭……臭什么来?”
正是西门操,这浪荡公子难得的好耐性,竟是站在场外从头到尾将一场动人心脾的球赛欣赏完毕,就连中间发生了一出不愉快的插曲,也乐得坐壁旁观,直到此时才摇头晃腚粉墨登场。
听见主子一声召唤,一名狗腿子连忙献媚,不假思索接口道:“臭得像大便。”
“低俗,没文化。”话音还没落地,西门操一把口水就将这名狗腿子喷的腿脚发抖。
那名狗腿子打个激灵,心里却在想:“主子什么时候变得不低俗有文化了?”
“臭不可……臭。”又一名狗腿子嬉皮笑脸凑前献词,文化总算有点沾边了。
那料西门操又是一口口水喷来:“有点文化好不好,臭不可臭,驴唇不对马唇。”
狗腿子又是一愣,立马又有一人迎声道:“臭不可吃。”
西门操一听好不光火,手指身边一众手下,骂道:“这么简单的人话都对不上来,你们这些二货还有没有文化,真他马一个比一个臭。”
一口一个文化,操大公子貌似很有文化的样子,既然这么有文化,就不知为何要起一个“操”字为名,这一个“操”字了得,令人不由不刮目相看,莫非是学那史上第一奸雄曹操?这么说,志向可谓远大,节操可谓纯洁……
奥,对了,人之名受之父母,西门操的名字应该是西门操祂娘起的,如果说纯洁,应该是西门操,祂娘。'此处十分有必要用逗号隔开,不然……'
嘻嘻,插科打诨,搏君一笑,各位观众请正身端坐,继续聆听我们操公子的故事。
请听清楚,其实不是我们操公子的故事,而是我们的操大公子的故事,哎,这“操”字还真会令人不知不觉闹出些许笑话。
故事继续:
这当儿,只听平地乍起雷鸣一声:“臭不可操!”
全场皆惊!鸦雀无声!
西门操的填字游戏算是对上了,没想到竟然会是……
目光齐刷刷……
那一片空地上,小健哥不知何时坐起了身子,双手高举着,然后打了个哈哈,连扇着鼻孔,自言自语着:“是谁的嘴巴这么臭,本少爷难得躺在球场上做个好梦,竟然被某人的臭嘴巴臭醒了,还要不要人活了。”
小健哥终于醒了,原来躺在球场上大白天的做梦呢,受了这么大的打击睡着了不说竟然还能做梦,够可以的,佩服!admire!
西门操内心里也充满了admire,不过硬是憋住没说出来,让他憋得更无语的是小健哥的那四个字“臭不可操”。
一语点睛,又是一个“操”字了得。
西门操的填字游戏其实十分的儿科,不过就是“臭不可闻”四字,岂料一帮没文化的狗腿子愣是没闻出其中臭味,竟然还要聪明伶俐的小健哥臭醒后慨然而语。
臭不可操四字竟比臭不可闻还要生动恰当。
西门操本想嘲弄小健哥一通,没想竟被小健哥借题发挥回敬了四个字字珠玑。
西门操傻了,像是吞了一坨臭烘烘的大便,结果很不幸地卡在了嗓子眼里,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臭烘烘的便便味直从鼻子孔里向外冒,难受的欲死欲活。这家伙本来人品便是臭气熏天,如此甚好,这么形容甚是形象。
(本章完)
………………………………
第137章 流氓赢球了1
西门操也并非没有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自尊心太强,有人胆敢不敬,立马就要还之颜色,于是怒声道:“你小子臭我呢,****……”
一句脏话就要溜出嘴边,小健哥及时封堵脱口而出的排泄物,反问一声:“难道操哥不觉得自己本来就很臭?”
西门操一怔,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又生的哪门子气,脸色一扬,厚着脸皮道:“说我臭,****,你小子也好不到哪去,临安出了名的劣少之首,还不是和老子一样臭气哄哄,咱两是乌龟笑王八――彼此彼此,谁也别笑话谁。”
小健哥哈哈一笑:“小健虽然人封临安劣少,可是比起你流氓一哥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西门操又瞪起了眼:“还骂我是流氓……”
“难道你不是?”
西门操连噎几噎,不耐烦道:“你小子油嘴滑舌,老子不和你废话,老子现在要和你算一算帐了。”
“什么帐?”小健哥故作不知。
也不知这鬼小子是不是装傻卖傻,西门操怒瞪双珠:“奶奶的,少跟老子打马虎,咱们立的赌约你小子想耍赖不成?”
小健哥一拍脑袋,故作惊讶道:“啊呀,刚才美梦做的太爽,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西门操阴阴曰:“想起来就好,这场球健少输的一败涂地,怎样,服不服气?”
小健哥不假思索:“我小健哥从来都没服过谁,你这不是废话吗?”
西门操冷笑道:“既然健少不想听废话,那咱们就事办事。”
二话不说,伸手就亮了亮一直攒在手里的一纸赌约,旁边一名狗腿子踮脚上前送上油泥,这是要逼良为娼的把式。
西门操得意地狞笑着,向着小健哥怒了努嘴:“赌约上写得清清白白,愿赌服输,现在结果出来了,就请健少在上面按下手印吧,本公子也好照单收账。”
奶奶个孙子,这厮放高利贷的架势。小健哥忽有被高利贷的感觉,今日一赌代价沉重啊,盯着赌约上的一行行古玩名录,小健哥顿觉像是被人打劫了一样,从武氏二兄弟家中勒索的六件古玩难道就这样被眼前的流氓打劫了?
哼,从来都是我小健哥打劫别人的份,从来没有被别人打劫过,今日竟要遭受流氓这般屈辱,是可忍流氓不可忍呀。小健哥一蔑嘴,暗自阴笑:“今日一赌虽然小爷输了,但是要从小爷手里勒索宝贝可不是那么容易奥,宝贝还在小爷手里攥着呢,想不想给你那可要看小爷的心情了。”
西门操见小健哥脸色透着异样的诡谲,却不知小健哥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依然得意洋洋。
“想要手印,给你便是。”小健哥都不皱一皱眉头,岔开巴掌就在狗腿子手捧的油泥上连连揉摸,接着抬起手臂一巴掌拍去。
一纸赌约上登时现出一只巴掌大的掌印。
西门操连眨眼皮,有点吃惊,数秒后才缓过神来,眯起眼皮奸笑道:“健少这个手印可够大的,不过,就算再**大,也同样具有法律效力。”
这流氓嘴巴里动不动就是有文化、**律,其实他最想说的却是xx。
小健哥不无鄙夷,回笑道:“赌注大,所以手印也大喽,岂不正中你下贱。”
“什么……”西门操忽地瞪起了眼睛。
小健哥故作失言,连忙改口:“刚才说的太溜口了,一时失言,不好意思,其实你知道我想说的是‘岂不正中你下怀’。”
西门操嘴巴一歪:“你小子油腔滑调损我呢,别以为老子看不穿你玩弄的花招,今天老子心情好,不和你黄毛小儿一般见识,现在赶紧把输掉的古玩一个不少的献出来,老子没时间陪你小子遛弯。”
小健哥故作为难道:“你也知道的,我的那六件古玩都搁在古坊斋王老板那了,而且都办了委托交易手续,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回来了,这个嘛……需要点时间呀。”
西门操阴阴一笑:“这个没什么难办,我跟你走一趟,去王老板那里走一趟,办一下转让变更手续即可。”
小健哥深皱眉头道:“操哥对古玩销售行业不太了解呀,委托协议不是随便能变更的,需要走正规的流程,需要一定的周期,少则一月,多则可能要半年呀。”
“什么?……你小子别蒙我,老子会等你半年?”西门操来脾气了。
小健哥淡定解释道:“操哥有所不知,委托售卖古玩是有着复杂的环节的,一般来说古玩交到店方手里,店方前期都要出巨资为客户做宣传搞活动,这一笔钱耗费巨大,所以如果客户若要随便变更古玩权属,店家都会十分的谨慎,需要细致严格的手续才行,这样便会花费一些时间。再者,店方会将最值钱的古玩发往全国各地巡回展览宣传,以便来炒作古玩价格,这个就更花时间了,没有半年一载不会返回本家,我说半年时间都是够快的了,说不定还要等上个两三年呢。”
西门操一懵,一时倒被忽悠住了,半晌才道:“妈了个巴子,这么简单的事搞得……这么复杂……”
小健哥立马接口道:“事情都是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复杂呀。”
西门操有点急躁了:“就这么几件破古玩,难道……让老子等你两三年,操,黄花闺女都凉了,还玩个鸟。”
流氓就是流氓,黄花菜硬给换成了黄花闺女,人家吃菜他啃妞,竟还拿自己姓名里的某字作点缀,本色呀。
小健哥舌尖紧跟:“操哥是要债高手,要过的债何止千万百万,不会没见过世面吧,这年头要债的是孙子,欠债的是大爷,一笔几吊钱的债都要追讨二三年呢,何况是这价值不菲的古玩,操哥也太操……操之……过急了吧?”小健哥的结巴总是发生在巧妙关节处。
西门操鼓起了腮帮子像只大金鱼:“你骂老子是……孙子?”
小健哥慢慢悠悠道:岂敢,岂敢,小健哪有这个胆子,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前辈呀,小健口直心快,说的可都是社会现象呀,如有冒犯,也是无心之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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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流氓赢球了2
西门操怒气嗤出鼻孔:“横,你小子的屁话我全当没听见,你可不要忽悠我。”
小健哥堆笑道:“操哥奶临安流氓一哥,谁敢忽悠你?吃了狗胆了,小健我第一个不饶他。”
这小子油嘴滑舌一肚子花招,倒是还有那么几分可爱,西门操怒气稍消,瞥过一眼,冷笑道:“健少是不是忽悠我其实很好判断,我只需到古坊斋王老板那里一加证实即可,如果你所说是实情,这些个古玩拖个一年半载也没什么大不了,有凭据在此,你小子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要是你敢骗我,本公子管你健少是什么人物,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小健哥满面笑脸道:“操哥言重了,凭证在你手里,在这临安府谁敢耍你操哥的大头,再说了,不过就是区区几件破烂古玩嘛,何足惜哉,操哥就是当面向我索要,我也会考虑考虑的。”
西门操讪笑一声:“这么说倒显得健少慷慨大度了,反而显得本公子没有风度了?”
小健哥快口应道:“这话我可没说,是你亲口说的。”
这么说着,心里却不无鄙视:“身为流氓,还好意思谈风度,流氓都能谈风度,伎女都能变淑女了,野鸡都能变凤凰了,我呸……”
只听一声咳,一口浓痰重重呸在了地上,又浓又黄的像人体某种器官排泄物,恶心,恶心的臭流氓,人格恶心,就连吐出的痰都这么恶心。
小健哥捏住了鼻子,恶心的欲要呕吐。
一句话还没有呸出口,倒让流氓抢了风头,还风度呢,我呸。小健哥终于呸出了口,暗咒道:“小爷一时气愤,忘记了拉泡屎,不然让你这臭流氓抢屎吃,那样才显得有风度来。”
西门操哪里猜得出小健哥此时的鬼心思,吐了一口浓痰,心里特清亮,伸手又摸了摸油头粉面,得意地抖擞了几下子,这才道:“但愿如你小子所说,别跟我耍滑头,本公子现在就去王老板那里走一趟,回头咱们再细细算。”
小健哥摆个送客手势:“来日方长,再算不迟,慢走,不送。”
西门操嗤哄一声,抖擞着膀子转身率领着一众狗腿子扬长而去。
跟随在后的是陆兒为首的黑衣人球队,瞥眼见到陆兒身影小健哥不由地额头一凉,说不出的一种感觉涌上心头,正心思起涌时,只见陆兒面带微笑走上前来,彬彬有礼地作了一个揖,歉意道:“健少,得罪了。”
此时的陆兒完全变了一个人,一失球场上针锋相对的赳赳之态,竟是委婉温和,甚至有些谦卑。
小健哥万万不会想到平生第一个大跟斗竟会栽倒在这个乡下小子脚下,羞辱小哥难道还嫌不够,竟要猫哭耗子惺惺作态,小健哥顿时一股闷气直往嗓门涌,可是左看右看这小子面色谦和,怎么看都不像装模作样,似乎很诚恳的样子。
正琢磨时,只听陆兒道:“我知道健少心里一定很怨恨我,是我让你在临安乡亲面前失了脸面,罪过莫大,陆兒很是自责。其实这一切非我所愿,我也不过受人之下,忠人之命,不得已而为之,从来没有为难健少的想法,如有得罪,还请健少千万包涵。”
这话说得中听,作为一个胜利者能有这般心胸是个大将之才,小健哥隐隐对乡下小子有了点好感,正要应对,只听陆兒一声比一声恳切:“陆兒久仰健少大名,早就想登门拜访和健少切磋一下球技,全没有争锋头显风光之意,至于输赢名头那都是身外之物,有幸与健少交手才是陆兒平生之荣幸,我想健少也是这么想的吧。”
小健哥正眼瞅着面前之人,自嘲一声:“手下败将却让你如此高看,令小健子我情何以堪呀。”
陆兒轻摆手掌,应道:“莫以成败论英雄,今日一战,着实让陆兒见识了健少风采,健少的能力风范气魄都是令陆兒十分钦佩,虽然这场球我们赢了,但是私下里陆兒却觉得自身能力不如健少。”
还真小看这乡下小子了,出口谦逊,态度诚恳,刚才还夸他将才,现在摇身一变成帅才了,小健哥对陆兒的好感度在点点上升。
“陆帅才……”刚一脱口。
陆兒惊讶道:“健少刚才……说什么?”
小健哥方知失口,忙转口道:“陆兄的话真的是暖到我心里去了,令我情不自禁就失口了,不过你真的是太夸赞小健了,小健没有你说的那么优秀,手下败将怎么可能能力比你还高呀,你可真会说笑,羞死小健了。”
这一场球赛小健哥球队可谓完败,最后一刻竟还受不了打击集体昏倒在地,此时陆兒竟然大赞小健哥能力强,小健哥的脸皮尽管厚的像树皮,听了这话儿也不禁地装装羞。
陆兒连说带笑,笑得却很诚恳:“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才看热闹,健少的能力显而易见,更加可贵的是潜力无限,只是有些地方还有待发掘完善。”
这话中肯,小健哥深觉自身确有不完善的地方,这场完败的球赛就是真实的见证,自身不足,何止一二。
虚心仰首请教:“小健对自身不足很是无知,球赛败得一塌糊涂更是迷惘,还望陆兄指点迷津。”
陆兒收敛了颜色,正起身子,春风一笑徐徐来:“陆兒见识短浅,谈不上指点,我送健少一句话吧,对健少为什么失败或许会有一点借鉴。”
“请赐佳人……奥,错了……”
小健哥连忙很绅士地改口:“请赐佳句。”
陆兒一字一句笑曰:“业精于勤,而荒于嬉。”
说罢,当即拱拱手:“来日方长,有缘再会。”转身便去。
“喂……啥意思呀?就不能说明白再……”小健哥挥挥手间,陆兒身影已随风而去。
“液精……乳清,而……黄如稀?”小健哥连摸脑门:“此句看似粗俗浅陋,却是深奥难懂……果然佳句,太有学问了。”以小健哥十**还读私塾的文化水平,很难听懂一句文绉绉的佳句。
正苦思冥想……
“噗!”
(本章完)
………………………………
第139章 失望的球迷1
一颗脑瓜钻到了小健哥鼻头前,把小健哥惊得向后蹦了三蹦。定眼一看,原来是一只跳蚤儿,顿时没好气道:“我说你个跳蚤儿,每次都在我鼻头前蹦出来,瞧你小不点鬼,还想吓谁呀。”
不知不觉间跳蚤儿也从冰凉的球场上苏醒过来,每次出现小健哥面前都是出其不意,把小健哥惊得一抖一抖地,若不如此,怎么能叫跳蚤儿,跳蚤儿没在小健哥鼻头上啃一口就算不错了。
面对小健哥的诘责,跳蚤儿嘻嘻一笑:“瞧着老大苦恼不解佳句,小弟前来相助。”
小健哥一怔,道:“刚才的佳句你小子也听见了,你说说,那一句话有什么奥义?”
跳蚤儿面露****,不正经地反问道:“其实老大刚才已经正确读出了文字发音,凭着老大聪明伶俐的脑瓜,怎会不解佳句妙义哩?”
小健哥双珠向天,兀自又咂摸了一遍佳句:“液精……乳清,而……黄如稀?啥……意思呀?”仍是不得其解。
忽听跳蚤儿奸奸一笑:“这句话其实说的就是,精夜。”
“精夜?”小健哥眼珠子突地不动了。
“液精,其实反过来就是精夜嘛!”
“精……精夜?”精聪明伶俐的小健哥有点悔恨自己的脑子太笨了,跳蚤儿能想出来的为什么自己想不出还悟不出。
不禁佩服地挑起了大拇指:“你小子太有悟性了,高!高!”
跳蚤儿笑得浑身抖擞:“过奖过奖。其实小弟没什么悟性,只不过偶尔有良心发现。”
这也叫良心发现?色小子淫心不除,又哪里来的良心?
小健哥眯着眼瞅着跳蚤儿,会意一笑:“你小子良心大大地色,接着说,这佳句说的是什么意思?”
跳蚤儿道:“既然说的是液精,就很好理解了,佳句的意思就是‘液精就像乳脂一样澄清,时而也如蛋黄一样黏稀。”
事实上男人的产物的确……太形象了。
我去……
竟然是如此妙义。
跳蚤儿不愧是天生的色小子,想象力是十个小健哥也不能比的。
小健哥小鸡啄米般点着头,用崇拜的目光直视着跳蚤儿,很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难以启齿,难以启齿呀。
这时候,只见身边突然又探上来数只脑袋,小健哥方知小子们原来早都苏醒,正围在身边看热闹呢,刚才与跳蚤儿的一番精辟对话尽都入了众人之耳。
只见一颗大脑袋摇头晃脑地又出现面前,这颗脑瓜可比跳蚤儿的大了不知几倍,只是身子却干巴地橡根稻草杆,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颗稻草杆上顶着一个硕大的大南瓜,如此标志性的体型自然非大嘴儒莫属。
大嘴儒晃着稻草杆上的南瓜头走上前来,听罢了小健哥与跳蚤儿的对话,他要发表自己的看法了,于是大嘴巴一张,开口便道:“跳蚤儿说的不对,刚才那个姓陆的哥哥说的那句话才不是什么液精以前大嘴听老爸说过,老爸说那是一句名言。”
名言?大嘴的出现竟然一句名言就此诞生。
不过大嘴的老豆可是很有知识的文化人,老豆所言自然错不了,费了半天劲琢磨来琢磨去,原来这是一句名言呀,小健哥小子们泄了气般齐叹一声。
不想自己的得意想象被傻儿一口否决,跳蚤儿不高兴了,面朝大嘴儒大声道:“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搅了小爷的雅兴,呆子,那你说,你老爹说的这句名言什么意思?”
大嘴儒想都不想,塞一把爆米花嘴里,然后蛋定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
“大傻儿,一边吃去!”
立时,只听,跳蚤儿小子们异口同声怒吼。
“液精……乳清,而……黄如稀?到底啥……意思呢?”小健哥再次陷入深度思索中。
就在这时,忽听一声:“你们这群不争气的小子,让大爷来告诉你们这句话是啥意思。”
“****,你大爷的,何人胆敢如此无礼……”有人走近前来搭腔,小健哥一听就冒火,这人一口不争气,还自称大爷,活腻歪了是吧……
抬头一看,果然面前出现了一位大爷,看样子六十来岁,胡子都花白了。果然配得上大爷尊称,就算作小健哥的爷爷也够格了,小健哥窜上脑门的气登时消了大半,脱口便道:“喂,老头……”
舌尖一卷,忽然发觉这老头有点眼熟,左右审视,嗨,这老头经常站在场外人堆里看球,几乎每场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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