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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极品小少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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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步落地,第五、六步连贯而发:“我欲多采撷,怎奈女不依……”
最后第七步,蔡姓公子略作思虑,忽然停步不前。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埋设的机关就在面前咫尺之距,只欠这一步就大功告成了,众人恨不得这一美妙时刻快些到来,不再大声喧叫,俱都屏住呼吸,以免干扰他思维,吟不出“屎”来,小计谋可就要泡汤了。
蔡姓公子立住身子,手拍折扇,摇头晃脑,苦思着为自己的得意诗作结尾,久久驻足不前。
见到这般情势,真是急杀个人,众人无不心里捏了个紧,俱在暗中鼓动这混小子快点抬脚向前。
过了一会,蔡姓公子终于高抬贵脚向前踏去,提高嗓音大吟一声:“它日秋霜至,寸草不留迹。”一语吟毕,大脚随即踏下。
一首诗断断续续,总算没有tj。
好狠的一首强盗诗!诗意何其毒辣!任谁听入耳中都能立解其意。
可在小健哥耳中,这诗只不过是烂人哼得烂语而已,才不管它诗意如何呢,关心的只是这厮快些钻进自己布下的套子里去。
眼见蔡姓公子脚掌触地,小健哥狂喜交加,拍案而起,兴奋地一声暴喝:“射!”
(本章完)
………………………………
第12章 七步射鸡
蔡姓公子摇头晃脑吟罢,不禁洋洋自得起来,本想自己的得意诗篇能够征服现场观众,无比期望着鲜花掌声,大捧一声“好”。不想小健哥首开尊口,竟是带头大赞了一个“射”字,这一个“射”字了得,一般用在射门或射箭上比较贴切,此时无门可射,用来射门当然不妥,莫非是射箭?这箭又在何处呢?
难以预料小健哥又在玩什么玄虚。
一声暴射,震颤心灵,蔡姓公子立时预料到了凶险即将逼近,犀利的双眼疾风一般扫视前方,双手下意识的环抱胸前,并且打开手中折扇罩住嘴脸,以防卑鄙招式来袭。
话音尚未落地,只听“嗖”地一声,一颗乌溜溜的东西从一处书桌下疾射而出,来势十分迅猛,迎面重击在蔡姓公子下身裆处,发出“当”地一声大响。
形势危急,变化来得太快,蔡姓公子只顾防守上三路,却是遗漏了最致命的裆部要害。
“命中!”击中目标刹那,小健哥兴奋地从地上蹦起老高,脸上尽是狂喜之色。
原来小健哥指使众小弟在屋里埋设了机关,此机关是一支隐藏在书桌下拉满皮筋欲射的弹弓,弹弓的触发线就在蔡姓公子此时站立的脚底之下。此招属于守株待兔技,必须等着猎物送上门来,才能发挥其强大杀伤力。因此小健哥根据预先做好的谋划,先以吟诗为幌子将蔡姓公子引诱至预定位置,待他踩踏触发机关后,暗藏在书桌下的弹弓就会将满弓的铁弹丸弹射出去,而射出的角度方位有意调向目标裆部位置,意在猎取胯下小鸡。此招形象地被小健哥命名为“七步射鸡”,是小健哥团伙的群体智慧结晶,可谓十分阴毒的招数,击中**可不是好玩的,足够对方痛上几天的了。
小健哥带头狂射,在座的众小弟也都跟着沸声欢叫起来,好似马蜂炸了窝一般。不过好景不长,亢奋的欢叫声慢慢疲软消弭下来,众人忽然觉得击中蔡姓公子裆部发出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再向那蔡姓公子看去,却见他依旧若无其事地挺身立在那儿,面带微笑,神情泰然,竟是毫发无伤,根本就没有中招后的痛楚之态。
弹丸准确命中了蔡姓公子命根,可是发出的声响明显不对头,铁蛋子对肉根子不该是这么夸张的“当当声”呀?
小健哥心内一惊:这小子的“二弟”怎地如此硬邦邦,真够坚硬的,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莫不成是钢筋铁骨二郎棍?”
琢磨一会,抬头一看,蔡姓公子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轻摇折扇,走到前方那处窝藏弹弓的书桌前,弯一弯腰,伸手就往那书桌底部摸去,果然摸出一把拴着麻线的木制弹弓来,略作察看,顺着麻线就找到了埋设在地面的触发机关。想起方才自己就是被诱使踩中这个触发机关险遭暗算,心中发狠,手下用力将麻线扯断,随后抬起头来,狠狠瞪了一眼坐在书桌边的那个小子,那小子正是上学经常迟到的小毛孩小毛,小毛面对他凌厉的目光,心里惶恐,不由打了个冷战。
蔡姓公子心知埋藏弹弓的主谋并非小毛,因而并未出言责备他,转而手持弹弓向众人扬了扬,威吓道:“如此卑鄙的招式你们都使得出来,没有伤着本公子便罢了,如果动了本公子一点皮毛,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小健哥心怀疑窦,不解地问道:“你小子玩得什么功夫?裤裆里那玩艺什么做的,铁蛋子都打不穿,莫非练得金钟罩铁布衫呀?”
蔡姓公子抿嘴一笑,伸手裤裆里一掏,摸出一片铮明瓦亮的三角铁板,扬在胸前,得意地道:“幸亏本公子早有防备,铁板护身,方保无恙。”
裤裆里竟然垫了一块铁板,着实令大家目瞪口呆。
这小子防范意识还挺强,随身带着护具,有备则无患。细一想,这霸王私塾可是卧虎藏龙之地,做好安全措施防患于未然终究是明智之举。
招招失算,小健哥心冷到了冰点,怨恨道:“玩诗玩得狠,做事做的绝,算你狠。”
蔡姓公子阴笑道:“对付你们这些小瘪三,就要狠一点,只不过你们太垃圾,不值得本公子亲自动手。”
说罢,手指往脑后一挑,那弹弓便向身后飞去,身后一名家仆明知主子心意,顺手一抄,将之接在手中,弹弓在手,立时面露凶相,弯身捡起蹦落在地的铁弹子,跨步冲上前去,拉开弹弓对准小毛,嚷道:“是不是你小子干的坏事?胆敢对我家公子下毒手,先让你尝尝这铁蛋子的滋味。”
那小毛才**岁年龄,是个黄毛孩子,幼小的心灵比蛋皮还薄,那能经受住这般恐吓,面对乌溜溜的铁弹子,一时吓痴呆了,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浑身抖个不停,舌头都直了,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那家仆年龄远比众位小学弟要大,生得又是身高骨大,面孔丑陋,加之浑身沾满臭鸡蛋、西红柿的污渍,臭气熏天,那形态真如凶神恶煞一般。又使力将弹弓拉满一分,大声恐吓道:“是谁指使的,快说?不然,把你裆里的鸟蛋崩烂了。”弹弓下压,对准了小毛的蛋蛋。
小毛面色煞白,浑身忒忒发抖,脆弱的心灵彻底崩溃,忍不住吐口道:“是……是小……小健哥……”说着说着,忽见裤裆处润湿了一大片,伴随着“稀啦啦”一阵轻微的流水声,裤筒里竟而流出了一滩奶黄色液体,不明液体流满一地,随之散发出阵阵尿臊气。这孩子过度惊吓之下,竟然尿裤子了。
那家仆看得仔细,快慰地收起弹弓,发出一阵怪笑,狞笑道:“龟孙儿,吓唬两下子就尿裤子,就这熊样还出来混,快滚回家喝奶去吧。”
这情景着实让小健哥傻了眼,看到手下小弟这副窝囊样,心里那个气就上来了,冲小毛嚷道:“我说你个小毛,别人一吓唬你就缴械投降,还有没有点骨气呀。出卖我也就罢了,动不动就尿裤子,丢不丢呀。哎,看来大哥对你的谆谆教导算是白费了,你简直……简直让我太失望了。”
小毛听了小健哥的训斥,顿感羞愧难当,泪水夺眶而出,心里窝囊极了,双手擦试眼泪,哭哭啼啼道:“小健哥……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小健哥没好气道:“对不起我没关系,对得起你自己就好,是个男人就不要在我面前哭哭啼啼,我听够了。”
小毛摸了两把鼻涕,止住了哭声,像木偶一样呆立不动,丢人丢到这个份上了,除了乖乖任人摆布外,不知该当怎样才好。
小健哥瞟了他一眼,不耐烦道:“还不快点回家去把裤子换一换。”
此时的小毛已经麻木不仁了,好似一个牵线木偶,任凭别人摆布,别人怎么说他便怎么做,于是木然地应了一声,站起身来,一手捂着湿漉漉的裤裆,一手捂着羞丢的脸蛋,撒丫子跑出了屋外。
(本章完)
………………………………
第13章 大家散伙!
这时,在一边看了半天热闹的蔡姓公子干笑了几声,开口道:“可悲呀,可悲。”惺惺作态叹了两口气。
小健哥眉毛一竖,斥责道:“我说你个没良心的,搞得人家小孩子尿裤子,还好意思叹气?”
蔡姓公子道:“那小子尿裤子怎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他太没出息,我并非为他叹气,而是为你感到可悲呀。”
小健哥道:“为我?为我什么?”
蔡姓公子道:“可悲的是你这个老大也太没威信了,调教出来的小弟全是些窝囊货,吓唬两下子就把你卖了,你这个老大连手下小弟都管不住,不觉得丢脸么?”
小健哥反诘道:“丢啥脸?这事明明是老子的谋划,你却去欺负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以大欺小,又算哪门子本领?我还为你感到脸红呢。”
蔡姓公子反唇相讥道:“都说临安府第一劣少小健哥刁滑顽劣,今日一见,果然领教,你这反咬一口的本领实在厉害,设计圈套算计他人不说,还厚着脸皮数落别人的不是,真有你的。还是你的能耐大呀,本公子身上这点本领是万万不如你了,可不羞得脸都红了。”
蔡姓公子的讥讽之语甚是巧妙,小健哥再行争辩无益,于是撇一撇嘴道:“靠!”故作鄙视他的说话。
蔡姓公子语气紧逼道:“君子不与小人一般见识,刚才你做的所有卑鄙之事本公子就不和你计较了,希望这不友好的行为是最后一次,你若仍不听奉劝的话,本公子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趾高气昂地说道,俨然是在警告对方。
这边,喜洋洋看不下去了,破口大骂道:“混球,有点得势就翘起了屁股,好臭的口气,来我们地盘上撒野还在理了?你要继续在这里耍横,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跳蚤儿也出口帮腔道:“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霸王私塾可是出了名的人间地狱,竟敢来这里撒野,得罪我们老大,让你吃不下兜不走。”
大喝一声:“弟兄们,抄家伙,收拾这个混球。”
众位小弟中有不少人吃过蔡姓公子的苦头,本就对他恨之入骨,此时闻听跳蚤儿鼓动,便鱼跃而起,纷纷从桌洞、背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短刀短棍,齐刷刷猫起身来,作势就要冲上去给他个伤筋断骨。
蔡姓公子身边两名家仆如临大敌,见形势不妙,立时挺身上前护卫主子,形势聚然间紧张起来。
那料蔡姓公子却是异常镇静,就像没事发生一样,平声静气道:“本公子是来求学的,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在私塾之内逞强斗狠那是地痞流氓的作为,本公子是有素养之人,可不想和你们这些小瘪三搅和在一起,以免败坏了本公子的名声,希望你们自重。”悠悠说着,表情安然自得,脸上竟无一丝畏惧之色。
跳蚤儿眼珠一翻,骂道:“死到临头了还装b,老子最看不惯你这副吊样,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小子不晓得你金王爷长了几只眼。”
转头向小健哥道:“老大,让小弟上去把这小子阉了,看他还吊不。”
小健哥审视了蔡姓公子几眼,面带狐疑,低声道:“此人来历不明,瞧他这架势非同寻常人物,先不着急动手,摸摸他底细再说。”
跳蚤儿眉头一皱,收敛起凶恶面色,点点头,不再言语。
小健哥换作一副笑脸,扬声道:“公子兄原是好学且有素养之人呐,敬佩,敬佩。怎么不早说呀,本少最敬仰的就是好学且有素养之人呀,早点说的话,哪里还会发生这些不愉快的事哩?唉,误会,误会,纯属大大的误会,大家同是有素养的文化人,怎可像小痞子那样动手动脚做些不文雅的事呢?只怪手下小弟性子鲁莽,若有冒犯公子兄之处,还望公子兄万不要介意阿。”挤眉弄眼,嘻嘻哈哈陪笑一番。
又道:“我代表小弟们向你赔礼道歉了。公子兄既是好学之人,抱着恳切的求学之心来到此处,我们又怎会不友好相待呢?方才的事纯属误会,就请不要放在心上了,希望咱们以后友好相处,做个好朋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呵呵,公子兄莫要站着说话,请上坐先。”伸手又指了指东墙处那排空桌,故作礼貌地让坐。
东墙处共有八张空桌,在若大个私塾里显得异常孤寂空落,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蔡姓公子早就注意到了那排空荡荡的书桌,此时见小健哥三番两次让座,随扫视一眼,不过几张木桌而已,心不多想,举步走了过去,坐在了最首一张书桌前,身后两名家仆紧随其后,坐在了后面两张书桌边,以便护卫。两个家仆块头粗壮,坐在那里显得特别突兀,就像两个粗笨的磨盘一般,置身于普遍小个头的小学弟群中,显得是那么不伦不类。这读书还要带着陪护,在小霸王私塾里已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蔡姓公子三人坐好后,小健哥一改常态,满怀热情地继续发言道:“本私塾虽名为小霸王私塾,其实从来都是很讲究孔孟好学之风滴,对待好学之人从来都是很欢迎滴,有道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嘛,今日有幸得识优秀好学的蔡大公子,我等怎能不报以热烈掌声呢?来、来、来,大家伙把刀子棍子蛋子全都放下,热烈欢迎蔡公子的到来。”
小弟们竖起耳朵一听,小健哥口气突然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突然间对蔡姓公子变得热情起来,均都纳闷地望着老大,不知他又在玩什么花招。虽都心里不乐意向蔡姓公子示好,但颜面上都不便违拗,顿时偃旗息鼓,收起了刀棍蛋诸般器械,极不情愿地拍起巴掌来,顿时屋子里七零八落地响起了巴掌声,不合调儿地响了半天,这场面哪像是在欢迎呀,倒像是在喝倒彩。鼓掌完毕,大家伙都各自寻了位置,东倒西歪躺好。
蔡姓公子见小健哥口气变软,以为他屈服认输,一丝征服对手的快慰涌上心头,得意地道:“以后本公子与各位就是同学了,希望咱们放弃前嫌友好相处,本公子宽宏大量,不会计较……”
话没说完,小健哥突然脸色一变,扬声道:“读书太闷了,没劲,今日天气不错,我看就提前放学吧,大家伙出去晒晒太阳,到湖边划划船,钓钓鱼,或是到公园溜溜狗甚么的,享受一下大好阳光。我看这两天闹心得慌,课也没法上了,都回家尽情玩耍吧,交代完毕,散会。”
猛丢一句,众人立时明白了小健哥的心思,这是在给那小子冷脸看,立时来了精神劲儿,均都兴高采烈地嗷嗷怪叫起来,拎起书包,唏哩哗啦欲作鸟兽散。
蔡姓公子刚刚坐好,发言还未完毕,小健哥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号召大家散伙,这不是明着砸场子么,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坐冷板凳没人摆的滋味可不好受,这招实在不亚于七步诗的手段,够狠!
这硬得不行,就来软的,真有小健哥的,无须刀兵相向便能整人于无形,大家伙心中对小健哥机灵的脑壳敬仰得不行了,扬起一阵嗷叫声,在小健哥的带领下,一窝蜂地向屋外涌去,立马就要散伙收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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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肥螃蟹
跳蚤儿人小腿快,一个蹦抢到众人面前,三步二步就跳到了门前,带头鼓动一声:“放学唠,大家走唠。”一边添油加醋招呼着大家赶紧散伙,一边小爪子一搂,将房门打开,扎头就往外钻。
“噗通”一声闷响,方迈出一条大腿去,不想脑袋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肚皮上,那肚皮又大又圆,牛皮鼓一般结实,内中气道十足,登时把跳蚤儿给反弹了回来,跳蚤儿吃他一肚皮,脚下两个趔趄,拿捏不住,差点摔翻在地。
“娘的,是谁挡小爷……”跳蚤儿大感晦气,破口一句脏话便要骂出来,捏紧拳头就要给挡路的瘟神一点教训,抬头一看,不仅怔住了神。
门外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队衙门官差,个个身跨腰刀,手握木杖,一身黑衣劲装威武雄壮,脸上杀气腾腾,令人不寒而栗。
当首一位满脸络腮胡子面型凶恶的官差看似个头领,双手叉腰堵在门口中间。此人个头墩矮,身材肥壮,肚皮凸起如鼓,像个大螃蟹一般,将房门堵得水泄不通,难怪跳蚤儿被他顶翻了个。
见到这些如狼似虎的衙差,跳蚤儿哪敢造次,一句脏话噎回了嗓子眼里,就再也吐不出来了。大白天地,学堂圣地,哪来的这么多衙差呀?看这架势多半已经在门外守候多时了,好像有预谋而来,形势有些不妙,小弟们都被门外这队衙差怔住了神,无人再敢声张。
“原来是庞捕头呀,呵呵。”小健哥一眼就认出了那位肚如皮鼓体若螃蟹的衙差,此人正是临安府衙门的总捕头庞斜,实在是人如其名呀!瞧他那身材,人家都是往上生,他却是横着长,肩宽臀扁,肚皮如鼓,四肢如爪,活像一只大梭子蟹。
小健哥本与他交情非浅,见是熟人,连忙笑嘻嘻地趋步迎上去问候。
来至跟前,连连作揖陪笑:“好久不见,庞捕头一向可好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欢迎,欢迎,欢迎呀!”一边热乎地问候着,一边伸手邀请其进屋叙暖。
那料这庞捕头竟似换了个人一般,一失往日亲和之态,瞥了小健哥一眼,仿若不识,冷冷地丢了一句:“你小子是谁?差爷我不认识。”
“我……我是……”小健哥舌头一缩,差点吐到了肚子里。
吞了口气,满脸尴尬,强作欢颜,慢条斯理地介绍道:“我……是小健哥呀,庞捕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健忘了?前天晚上小弟还在西湖边的飘香酒栈与你把酒言欢哩,只过二晚,难道您就不记得俺了?”
庞捕头翻翻白眼道:“少来套近乎,差爷我说过不认识你,就不认识你,你小子是那山的猴子?再唠叨,差爷把你拷起来。”
日!小健哥心里咕咚一声,暗骂道:死螃蟹,吃错药了,才两天就翻脸不认人啦。奶奶地,是升官了,还是发财了,这么拽?还是脑子出问题了,傻得不认人了?”
瞅了几眼,忽觉这家伙脑袋最近有点肿大,仿佛找到了症结所在。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蔡姓公子得意的狂笑声,那笑声充满了狂傲、狡诈与讥讽。小健哥顿时有所明悟,扭过头去,只见蔡姓公子与那两个家仆正坐在那里阴阴发笑。
蔡姓公子得意地搭腔道:“令狐兄,既然人家庞捕头不认识你,干吗非要围着人家纠缠不清,好没脸面呀。”
说着,阴阴地望了庞捕头一眼,那捕头庞斜脸色登时媚笑开花,脸上透出几抹暧昧的馋谄之色,两人一颦一动间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健哥恍然大悟,原来两人狼狈为奸,早已勾结在一起了啊,这个死螃蟹显然被蔡姓公子收买了,无耻的背弃了自己。气炸了肺,欲要发作,静心一想:“蔡姓公子竟然能收买临安第一捕头,可见手段厉害得很,绝非寻常之人,必定大大地有来头,不可贸然行事,而这死螃蟹纯粹是势利小人,根本不值得生气。”
想到这里,心下释然,强忍怒气,冷言相讥道:“公子兄与这位差爷原是熟人呀,难怪二位一脸的笑容这么灿烂可爱,瞧得俺好肉麻呀。”
蔡姓公子肉笑道:“令狐兄好像也与庞捕头很熟呀,可惜人家不摆你,你便连半点肉麻的滋味都尝不到了。”
小健哥自嘲道:“临安府的庞捕头可是个大大的人物,我们老百姓怎能不熟识,不过人家贵为高高在上的官差爷,眼光高得很,怎么能轻易瞧得上我们这些凡夫小民呢?刚才头脑发热冒昧了庞差爷,实在让公子兄笑话了。”
蔡姓公子笑道:“令狐兄谦虚了,若是比身份,你的家世可不一般呢,谁不知道你临安府令狐家族的威名呀,令狐家族世袭皇家爵位,世代享受朝廷二品大员的俸禄,家产万顷,娇妾如云,在临安府那可是名声显赫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呢,且令狐家族三代有功与朝廷,历代先皇均有御笔亲赐的赏功金匾高悬门庭,门楣金光闪耀,那是何等的至尊荣耀?家世如此尊崇,又出身名门望族,令狐兄怎可自谦凡夫小民?”
小健哥板起面孔,故作一本正经道:“我这人吧,最不喜欢沾老祖宗的光,老祖宗创下的基业只可仰而观之,不可依为资本,本人无功无德,就一小民也,只求平淡,与世无争,说来说去,不过就是个没什么追求的小民罢了。
蔡姓公子讪笑道:“令狐兄身出名门,而不倨傲自诩,心态平淡淳朴,已达到超凡脱俗之境,实在让本公子好生佩服呀。”
小健哥听够了他的讥言讽语,眼光一闪,厉声问道:“公子兄好像对我的家门了解不少呀?还没请教府上尊号?”
蔡姓公子缓声道:“本公子只不过是从外地初来临安府谋生的一介草民,家门清寒,不值一提呀。”话不多说。
小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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