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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极品小少爷-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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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玉露凝,刹那琼浆聚。
方方羊脂玉,圆圆翡翠乳。”
一首小诗朗朗上口,还挺押韵,文辞修饰点缀也有巧妙之处,什么玉露、琼浆、羊脂、翡翠,一股脑都堆上了,尤其是最后一句“方方羊脂玉,圆圆翡翠乳。”堪称诸般精华汇于一身,大器而成,手法有巧夺天工之妙,俗不可耐的豆腐就此摇身一晃华丽变身,竟而成了这么高级的货色,的确有一手,跟假冒伪劣小作坊的作假手段有的一拼!
小诗意境也有奇妙之处,开篇第一句“磨豆南施坊,袅袅轻烟起。”便即悠然曼妙,引人遐思,后面几句更是妙笔生花,不同凡响,什么拨豆荚,打青衣滴;什么豆花开,燕飞卤滴;叫人怎能不晕晕乎进入意境……
妙诗!妙妙诗!
南施还在捉摸诗中各种奇妙未闻的新鲜词儿时,不远处的小健哥忍不住爆叫一声好!小健哥虽然文化水平也不高,但凭感觉再加略一琢磨就知这首小诗实在奇哉妙哉。
小健哥赞叹之余,触景思忆,心中忽有似曾相识之感,以豆腐为题吟诗一首,孙秀才温文尔雅六步之内既出诗!这情景怎就如此眼熟……
想起来了!一瞬间,昔日一幕立即在脑际跃然闪现,一经闪现记忆竟是无比清晰:
昔日学堂内,自己与蔡青斗智斗勇,也曾以绿豆为题刁难蔡青吟诗一首,岂料那小子七步之内果然做出了一首诗,当日情景竟与此时此景如此相似!
我擦,竟然这么巧,这酸秀才难道就是蔡青的化身?就连情景场面竟也如此近似!一个以绿豆为题,一个以豆腐为题,绿豆豆腐本一家;一个七步出诗,一个六步即出诗,七步六脚却是有点小差距。蔡青vs孙秀才,青菜就是不如秀菜,略逊一筹,0:1,落后一分。小健哥有点幸灾乐祸的小高兴。
这时,孙秀才听到了身后爆响一声,惊得一身抖,颤巍巍回首,神色得意中夹带着一抹惶忧,匆匆瞥了小健哥一眼,不敢正视对方目光,便又迅速扭回了头去。这文弱秀才还是打心底里放不下买不起豆腐遭人耻笑的执念,实在一个死爱面子特虚伪的书生。
小健哥已然看出了孙秀才的虚伪心态,正欲驱驴上前说教两句,顺便表扬一下他的文采,那料孙秀才已有察觉,连忙双手抄起柜台上的大豆腐掩面拔脚便跑,眨眼间就消失在人群中不见了影子。
柜台前南施还在抖着大胸回味着似懂非懂的妙诗,眼神恍惚间忽觉面前有影子闪动,睁大眼一看,秀才不见了影子,不由愕然发呆。
“孙秀才……哪里去了?刚才还在吟诗呢?咋就……哎呀,豆腐也不见了,臭秀才又抱着豆腐跑啦!”
南施终于回过了神,大叫一声。
一边的小健哥喜洋洋主子二人眼见得这一幕幕,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十分恣意,
南施抬头一看,驴背上的小子笑得浑身发抖,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由生气地双手叉在腰间,大声喝问道:“你两臭小子,是在嘲笑本娘么?是不是没尝过我豆腐南施的厉害,浑身发痒了是吧?”
小健哥好不容易才住了笑声,抬眼过去:“豆腐南施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本少爷算是见识了,至于我们为什么笑,的确是见到你就情不自禁浑身发痒。”
喜洋洋紧接一句,俏皮道:“痒的都有点傻了。”
“还敢嘲笑我?找揍是吧?”南施怒冲冲鼓起了豆包腮帮,要发威了。
小健哥忽地紧提缰绳,驱驴上前一步,笑嘻嘻道:“本少有个疑问怎么想也想不通,还请妹子解答心头困惑?”
“有话快说,趁着本娘还有心情。”南施脸色变幻不定。
小健哥凑过脑袋去,不紧不慢,斯斯文文道:“妹子的大奶为何如此巨大,能告诉本少爷大奶发育的秘诀么?”
“臭小子,真想找揍呀你……”南施猛地抓起了柜台上的豆腐刀。
“嘻嘻。”随之就是一阵笑声。
接着,只听得一阵急促的驴蹄声响,卷起了一团尘土。
尘土中一个影子不停地挥舞着尖刀跟在驴屁股后面紧追,并且大声嘶叫着:“臭小子别跑,我阉了你。”
某条胡同深处,一个瘦弱的身影随风摇摆,眼看就要被一阵风吹倒,所幸他手里捧着一块豆腐,有点分量,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胡同里空荡荡静悄悄,一个鬼影也无,孙秀才终于可以不用担心被人觊觎了,望了一眼手里捧着的豆腐,忽地一抹愁思又涌上了面孔,默视良久,方才悲苦地叹息一声:“唉,没想我堂堂洞庭才子,穷的连一斤豆腐都买不起,还要小女子……施舍度日,落魄到如此田地,生不如死呀……”
“哎……人生如此,活得……太失败了……”
(本章完)
………………………………
第198章 找茬的大龅牙
宽阔的大马路上,小健哥喜洋洋和驴子刚刚摆脱了豆腐南施的追击,继续并头前行。
想起南施妹子手舞尖刀紧追在驴屁股后的样儿,喜洋洋耐不住又乐起来了,扭头对小健哥道:“刚才好险呀,******手舞尖刀眼看就要砍到驴屁股上了,要不是小洋及时救驾,少爷的心爱毛驴可就遭殃了,说不准少爷也就一头栽下驴来,屁股也摔成了两半。”
小健哥横瞥一眼:“少爷我一头栽下驴来不打紧,就怕刚才那一刀砍在了你小子叽叽上,可就好玩了。”
喜洋洋本想拿少爷取乐,听闻此语,咯咯一笑:“砍在小洋叽叽上也没什么打紧,反正小洋也没妞可泡,要叽何用?千万不要将少爷你的叽叽割掉呀,以后还怎么泡妞呀。”
“难道叽叽只能是泡妞用吗?尿尿难道不用么?思想真狭隘。”小健哥表示鄙视。
喜洋洋形象的解说道:“尿尿是基本工具呀,泡妞才是超级武器呀。”
“****!”
小健哥懒得和小跟班辩驳歪理了,一提缰绳,小毛驴加快了速度,蹿出老远。
喜洋洋还想打诨,此时也顾不得了,连忙撒开小蹄子紧跟在驴屁股后面追,追出十几步终于赶上驴屁股了。喘了几口气,叫道:“为什么一提叽叽,少爷就跑得这么快,不是少爷你一贯的风格呀。”
这小子没完没了了,小健哥作势又要提绳子:“你小子再提叽叽,下次你就别想追上驴屁股了。”
喜洋洋识趣的作个鬼脸,俏皮道:“不谈叽叽,那我们就谈谈大奶吧。”
这小羊崽子到了发情期了还是怎么的?
小健哥实在不知道怎样安抚喜洋洋的骚动才好。
却听喜洋洋越说越来劲,带着既惊讶又赞叹的口气道:“南施妹子的大奶太神奇了!”
“有什么神奇的,少见多怪。”小健哥正欲回之一句。
喜洋洋忽地面朝驴背上的小健哥,问道:“少爷,你见过这么大的奶么?”
“见过。”小健哥不假思索。
喜洋洋一惊:“我觉得南施妹子的大奶举世无双了,难道还有比她大的么?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小健哥眨下眼道:“我的意思,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所以见过。”
喜洋洋笑笑:“还以为少爷见多识广呢,原来也是头一次见呀。”
又压低声音色色道:“这么大的奶,不知少爷是否喜欢呀?”
这小子真无聊,谈完叽叽谈奶奶,十足小淫蟲,小健哥本不屑搭话,转念一想,这小子还是懵懂小处男,从未品尝过大奶的滋味,心中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也是可以理解的,适当的探讨一下奶的问题也是可以的,于是便应声道:“奶大有什么稀罕,本少爷并不喜欢奶大的女人,因为奶大就意味着无脑,没有头脑的女人怎会讨人喜欢。”
喜洋洋有点惊讶:“女人难道靠头脑吸引男人?女人不都是靠脸蛋和大奶勾引男人么?”
“请你分清喜欢和勾引的区别。”小健哥郑重强调。
喜洋洋翻着眼皮还是难以理解小健哥的观念,在他萌动的心灵里一直认为女人就是容貌,男人就是性。女人要讨男人喜欢,或许大奶比脸蛋还要重要。其实处在生长发育期的少男普遍都是这种认知,喜洋洋并非个例。
想了一会,喜洋洋又道:“这么说,少爷不喜欢南施妹子了?”
小健哥摆摆头:“奶大的妹子其实本少爷也并不排斥,但南施妹子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喜洋洋又荡起了坏笑:“今日一听少爷高论,方知少爷原来这么有思想,还以为少爷就是见妹就上的种马呢。”
略停,又道:“少爷不喜欢南施妹子,可是小洋怎么就那么喜欢呢,奶大的女孩,太诱人了……”
一语未了,只听“咔嚓”一声震响。
“你小子才是大种马。”
喜洋洋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双手条件反射式捂在了蛋蛋上。
晃头四处张望,却见小健哥张着嘴巴诡异地望着自己。
“原来……少爷你捉弄我呀。”喜洋洋大松了口气:“吓破我蛋蛋了。”
“其实哥想剪掉你大种马邪恶的叽叽。”
“嘿嘿,要说邪恶,小洋可比不过少爷你呀,叽叽专干坏事。”
“无聊。”
小健哥一提缰绳,驴儿又一阵小跑。
喜洋洋又是一阵急追:“少爷……等等我呀。”
转过一处路口,进入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人流如织,主子二人不得不放缓了步伐。
“少爷,下一站去哪里呀?”喜洋洋远眺着街道尽头,视线却被人群阻挡。
小健哥只回了三个字:“古坊斋。”
喜洋洋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惶虑起来:“对了少爷,我想起一件事,前天在球场上咱们和流氓操赌球的事,唉……”想起那件事,喜洋洋就叹气。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小健哥却挑了挑眉毛。
喜洋洋落寞道:“那场球咱们输得惨呀……想起来就心里难过……”
小健哥挑过一眼,意味深长地道:“失败是成功之母,耻辱是奋进的航母,我们一定要牢记这句话。”
喜洋洋眨眨眼困惑地抬头:“航母是什么东东?”
“航母是一种大型……”小健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用另一种思维解释道:“航母就是……一种鼓舞我们心灵的神圣的东西。”
喜洋洋似懂非懂,点头道:“我还以为,是谁祂娘呢。”
“其实,把它想象成你的娘也没关系。”小健哥眨眨眼。
喜洋洋忙道:“小洋的娘早就去世了,可没那么神圣。既然这么神圣,那么……为什么不叫圣母呢?”
“也不是……不可以。”小健哥眨下去的眼皮好久才睁开。
喜洋洋翻眼向天想了一想,不知在想什么,想又想不通,便又幽叹一声:“少爷,其实想起那场球,还不是小洋最难过的。”
“那你难过什么?”
喜洋洋揪心道:“我是难过,咱们押赌的那几件古玩呀。刚从别人家搜刮来的宝贝,就这样拱手又送了出去,而且,占我们便宜的还是臭流氓西门操,想起来又恶心又难过。”
(本章完)
………………………………
第199章 流氓强盗玩绑架1
一顿,又道:“那天流氓操当场没有收到赌资,估计这两天一定去古坊斋王老板店里索要古玩了,八成咱们弄来的那六件古玩早已没影了。”
一听这话,小健哥笑了,神色泰然道:“这个不必担心,宝贝在王老板那里就是锁在了保险柜里,西门操休想得手。”
喜洋洋有感意外,诧异道:“可是西门操有一纸赌约在手呀,上面都有少爷你的手印呀,他有正当理由索取赌资呀,我们不给他怎么行呀?”
小健哥镇静自若道:“就算如此,你相不相信,那几件古玩还安全地放在王老板那里?”
喜洋洋略一想,疑然对望。
小健哥自信满满道:“以王老板和我的交情,他知道该怎么应付西门操,绝不会轻易把古玩交出去的。”
喜洋洋想了一想,点点头,却又忧从心起:“流氓操可是个狠角色,有谁胆敢欠他的东西啊,他会跟你纠缠没完的。我看……咱们还是息事宁人的为好,就当送他几件破烂玩意,不管怎么说,毕竟是我们输了。”
小健哥却不屑一声:“不过就是个臭流氓,有什么好怕?在这临安府,还没有我小健哥怕过的人呢。”
喜洋洋面色紧了一分:“少爷,你不会真要跟流氓耍无赖吧?”
小健哥回之一笑:“你看少爷我像是耍无赖的人么?”
“我看挺像。”喜洋洋发自肺腑。
“既然你说我像,那本少就耍耍无赖。”
“不要呀少爷,难道……就为了那几件古玩?得罪了臭流氓,不值得。”喜洋洋语气略有急切。
小健哥瞄他一眼,却郑重道了两个字:“值得。”
喜洋洋还欲再行劝说,小健哥却不再多说,扬了扬手示意继续上路。
喜洋洋了解主子性格,但凡是下了决定绝不会更改,既然说了值得,那就肯定有值得的道理,于是也不再多嘴,凑近一步牵了驴子,领首前行。
主子二人悠悠前行,不多会便来到了王老板的古坊斋,透过店铺大门远远就望到王老板的身影在屋子里忙作着,不时地有顾客出出入入,生意看来很是不错的样子。
行近门前,小健哥翻身下驴,喜洋洋引了驴子在门前拴好,主子二人二话不说,跨门而入。
一脚方踏入门槛,便对上了王老板职业性的敏锐眼神,眼珠子还没落到小健哥脑门上,张口便道:“贵客,大驾光临,小店……”
下一句就不劳王大掌柜唱调了,小健哥替他喊道:“小店蓬荜生辉。”
王老板心有会意,哈哈一笑,满脸璀璨,快步迎了上来,手臂一摊:“健大少爷驾临敝店,不胜荣幸,快快楼上请。”
见面就往楼上请,必有它意,小健哥心领意会,也不多说,径直向楼上走去。
来到楼上一雅间,刚进屋王老板反手就把房门关掩,立马换了一副面孔,面色凝重道:“健少啊,你怎么才来呀。”似乎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追问小健哥。
小健哥心里自然清楚,却故作不知,泰然而笑:“王老板好像挺焦灼的样子,不知有什么要紧事呀?”
王老板脸色沉了一分,加重口气道:“健少就不要揣着聪明装糊涂了,你……你怎么又招惹上了那个流氓公子西门操?”
开门见山,老朋友了不必兜转,小健哥收敛了几分颜色,先道个迟来的歉:“小健自作主张做了一件不痛快的事,事先没有告知王掌柜,让王掌柜替我操心了。”
王掌柜语带埋怨道:“替你健少操心操累也是应该的,你是我的老朋友了。只是你这事做的太莽撞了,就不想一想,怎……怎会用这几件古玩押赌呀,你可知道,这里面有两件十分之珍贵古物,日后的价值不可估量啊。”
小健哥轻叹一声:“当时我也有过考虑,只不过太骄傲了,难免做出这么轻率地举动,回想起来,也有点后悔呀。”想起那场自以为是的赌球小健哥的确后悔。
“后悔也晚了,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事已至此,健少你就看着办吧,东西是你的,你不珍惜我也没办法。西门操前天来登门逼债了,我暂时给你挡回去了,之后也就无能无力了。”王老板甩了甩衣袖,有种恨不成器的怨愤。
小健哥挑了挑眉毛,轻笑道:“我就知道王老板有办法应付那个流氓,宝贝放在你这里,小健最是安心,帮我打发了讨债鬼,这不是很好嘛,不妨就替小健一直打发下去。”
王老板听出了话中意味,眨眨眼皮:“健少什么意思?你想……”
小健哥面上涌出一丝诡色:“我想什么,王老板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这时,伴在身边的喜洋洋忽地呲牙笑了,插口道:“少爷想耍赖呗。”还是小跟班最了解自己的主子,一语道破小健哥小阴谋。
王老板不由地身子一抖,变了脸色,惊忧道:“这怎么可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这不是胡来嘛。”
假正经,谁不知道你王老板是个投机倒把贩子,暗地里干得还不是贩卖老祖宗家当的勾当,知脏收脏销赃一条龙,难道不是胡来?小健哥心中鄙视着,面上依旧亲切道:“王老板未免也太认真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无钱还债,也是天经地义呀。”
王老板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瞅着小健哥:“健少你也没钱?”
小健哥故作可怜道:“最近手头拮据,小健都沦落到靠卖古玩换点零花钱了,王老板难道还看不出来?”
王老板轻然一笑:“王某都看到了,只是看不到你健少肚子里。”
小健哥笑笑:“就算你看到我肚里,也是肚内空空呀。”
王老板眯起眼哈哈一笑,那眼神像是有点近视的样子,难怪看不到小健哥肚里,不过,却能琢磨到小健哥肚子里去。
双方互相调侃一番,王老板这才收敛面孔,郑重其声道:“健少可是有赌约在西门操手里,白纸黑字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就算你哭穷,恐怕也无济于事呀,拖得了一时,也拖不了一世呀,欠债总是要还的。”
(本章完)
………………………………
第200章 流氓强盗玩绑架2
小健哥悠然回道:“我也没想拖一世,只想拖一些日子而已。还是你王老板说的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不过……”小健哥忽然话头一转:“还债可是有真有假呀。”
王老板一时猜不透小健哥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笑道:“愿听健少高招?”
小健哥神秘一笑:“办法总会有的,请恕小健暂时不能透露,时机成熟自然会亲口告之,到时候还要你王老板帮个小忙呢。”
王老板略一琢磨,笑脸道:“健少若有用的着王某的地方,尽管说,你我都是老朋友了,不必见外。”
小健哥应声道:“那就好,王老板就等着看好戏吧,小健这一手妙招,虽然不能保证六件古玩全部幸免落入流氓操魔爪,却能保证王老板所言其中最珍贵的两件安然无恙。”
王老板面浮笑意:“你可知我说的那两件最珍贵?”
“当然是那卷《秋香图》和宝戒了。”六件古玩里最珍贵的两件小健哥印象比谁都深刻,其实小健哥最在乎也就这两件,其它四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所以自从那天赌球大输后,就一直在暗中苦思良策,就在昨夜灵光一现,终于想出了妙计。
王老板素知眼前这小子诡计多端,只要这小子动了歪脑筋,就算神仙也拿他没辙,想着珍贵的《秋香图》和宝石戒指终可幸免,不禁也为小健哥感到高兴,欣然笑道:“我就说呢,为什么这两天健少没来找我,原来早就心有妙计,所以才稳坐钓鱼台呢。”
小健哥自笑两声:“我可不是要钓什么鱼,是要想方设法保住我钓的鱼。”
话有意味,只怕王老板怎么也想不到小健哥“保住我钓的鱼”这句话里还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只见王老板捋着短须道:“不错,这六件古玩里,最珍贵的就是《秋香图》和宝石戒指,尤其是那唐伯虎的真迹《秋香图》弥足珍贵,如果健少连这么珍贵的东西都不爱惜,王某都会为之心碎啊。”
话音刚落,喜洋洋又插嘴了,不以为然道:“王老板鉴定过那幅画,说得不过也就区区两万两银子嘛,有多珍贵啊?”
闻听此声,王老板耐不住了,扭头不满道:“两万两还少吗?你可知道咱们临安知府一年的俸禄才多少?小儿,你又可知这两万两是多少户贫苦人家一年的口粮?”
临安城一把手一年俸禄多少,没有谁比小健哥还清楚了,小健哥只是微笑聆听,并不言语。
当然喜洋洋作为小健哥的贴身跟班,心里也门清,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失口感到脸红。
王老板不与小儿一般见识,瞥一眼喜洋洋,继续道:“这两万两还只是王某的保守估价,实际价值远远不止如此,文物的卖价还要看推向市场的受追捧程度,如果再炒作一下,搞一个拍卖会,那么它的价值将是不可估量……”
拍卖会?的确是个好办法,本少怎么就没想到。听到这一声,小健哥怦然心跳,满眼都是《秋香图》在空中乱飞,像是漫天洒下来的钞票。
真是一声叫开了芝麻大门呀,顺手也打开了小健哥财迷心窍的心扉。
小健哥耐不住大声赞道:“好主意,咱们就搞个《秋香图》拍卖会。”
王老板话被打断,瞟一眼小健哥激动地样儿,讪笑道:“眼前的难关还没过呢,就想入非非,还是多想一想怎样才能保住你的‘鱼’吧?”
小健哥一愣,头脑一时没转过弯来,想了一会,方知王老板是在借话说话调笑自己,佯作端正姿态,轻声曼语道:“不急、不急,拍卖会延迟一些日子也无妨,眼前军情紧急,小健我首要的就是保住两件珍贵宝贝不落到流氓手里。”
王老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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