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秋悍刀行-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不过鏖战了一盏茶之后,那老板娘已然身中数刀,其中左臂上的一刀几乎快要将她的整条手臂砍下,原来的双斧也就成了现如今的单手持斧,气力耗尽的她此刻俨然是飘摇欲坠,而那个武功明显要比前者好很多的老人此刻也不容乐观,方才他为了分心救一旁的老板娘,在一剑刺穿了老板娘身后偷袭的那位绣衣郎的喉咙的同时,自己的后背也是挨了重重的一刀,刀口深可见骨,虽然老人及时伸手绕到背后将伤口附近的几个大穴封住,但鲜血仍旧如泉水般汩汩的从血槽流出,登时将整个后背浸染成一片猩红,触目惊心。
然而,另一边的战况更是惨烈,那九个胸口绣有一朵鲜艳彼岸花的绣衣郎已然战死了三个,剩余六个也是受伤不轻,唯独那最后突然出现在老人背后并给予前者重创一刀的年轻男子气机充沛。
年轻男子的衣着与其余九人略有不同,前九人一身紧致的浓重黑衣,而年轻男子却是白衣飘飘,站在夜幕人群中很是格格不入和扎眼,然而在此之前却似乎没有人察觉到他就蛰伏在四周。
白衣男子左手握着一把刀身狭窄的长刀,站在灰衣老人阮崎山半丈开往,与其余六名同样手握长刀的绣衣郎隐然构成一个小法阵,将阮崎山和单手持斧的老板娘围在里头。
大概是白日里雷雨洗涤的缘故,此刻天空可谓是万里无云,灿烂星光和洁净月华泄洒下来,如波光粼粼的澄净流水,将整个庭院映得白亮如昼。都说夜黑风高杀人时,但白衣男子却反而觉得眼下景致山水写意更妙,杀起人来才能更显风流。
白衣男子先是伸出舌头轻轻的在刀尖上舔了一点血,然后连口水一块吐出,旋即一边拿沾染鲜血的刀身小心翼翼的在自己胸前的那朵彼岸花上轻轻擦拭,一边头也不抬声音阴阳怪气的说道:“追了你整整三年,辗转三千余里,上一次虽然将你打成了重伤,但遗憾没能留住,今个儿可算是尝到你的血了,但味道却是让人恶心,不免令人好生失望。”
白衣男子抬眼先是在对他怒目相向的老人脸上淡淡的扫了一下,进而转挪到了一旁的水桶腰女子身上,啧啧道:“阮老先生倒真是魅力不减意气风发的当年,也就短短半个晚上的时间,居然能让一个。。。。。。大娘甘心与你一同赴死,晚辈佩服,佩服。”
老人似乎早已领教过了白衣男子嘴上功夫的刁钻阴狠,虽说不由得微微恼怒,但不至于正中其下怀。
但白衣男子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嘴上功夫,或者说是低估了他眼前的这位堪称嘴仗祖师的大娘。
老板娘倒抓沾满绣衣郎鲜血的堰月斧,将斧子的把柄抵在自己的水桶腰间,摆出一个类似单手叉腰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姿势,也是阴阳怪气的“哟”了一声,笑着说道:“先前听老先生说公子叫罗申,是什么厉境府司的六少司命之一,年纪轻轻便已然是二品小宗师巅峰修为了,功夫很是了得,只是你老娘我吃过的男人怕是比你见过的女人还要多,男人行不行老娘都不用验,看上一眼就知晓,啧啧,公子看着年纪轻轻,又长得如此英俊风流,但不承想是个‘扶不起’的软爬虫,公子怕是还没有尝过男女之欢吧,那人生岂不是无趣的很?老娘心好,最是见不得英俊公子‘抬不起头’,公子若是不嫌弃肯叫我一声娘的话,我便给你一道祖传的秘方,保管将公子医治好,从此抬头做人,如何?”
白衣男子听得脸色阴沉似水,年少时练功急于求成而不慎走火入魔,虽然最后被师傅霍江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男子的生理机能却是从此丧失,这些年以来,一直是他心底的一块抹不去的阴影,这也使得他性格变得扭曲,每每执行任务都病态的喜欢品尝人血和斩断他人根儿。白衣男子自然不会以为是那丑陋女人真有什么过人本领,一眼就看出来了,定然是事先那该死的老头告知她的,故意在这个时候激怒于他。
白衣男子冷冷笑道:“放心,既然你一心求死,一会儿我会让你好好享受那个美妙过程的。”
说完,这位身穿白衣的少司命罗申便不再理会老板娘,而是转而将目光重新落在灰衣老人的身上。
“阮老先生,不瞒你说,罗某很是敬佩你的武功,尤其是刀法,你我做笔交易如何,只要阮老先生将昆寒掩生双刀和您撰写的习刀录一并交给罗某,罗某绝对给阮老先生一个痛快,且在老先生死后将遗体带回昔日的大梁都城厚葬,再者,阮老先生将双刀和习刀录传给我的话便算是有了后继之人,才不至于埋没了老先生昔日大梁第一刀客的美名,如何?”
失血过多,脸色惨白无比的阮崎山狰狞笑道:“姓罗的,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不是老夫敌视偏见于你,就凭你的资质若是我将双刀和毕生的练刀心录都传给你的话,那才是真的辱没了老夫的一世英名。”
阮崎山见白衣男子眼神游离,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不由得冷笑道:“不用枉费心机找了,那双刀早在半路就让老夫埋藏了起来,老夫自知今日难逃一死,也没想过要逃,否则你以为老夫会丢西瓜捡芝麻,舍弃一贯擅长的双刀不用而改用长剑?”
少司命罗申看着老人手中那柄普通长剑,神情阴晴变幻不断,似乎是在斟酌判断老人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李玉宸在楼上房中听得字字入耳,满脸忧容的在房间里来回蹉跎,甚至一度想下楼帮忙,但他心里清楚,以他现在的武功下去只会是送死帮倒忙。
老人不愿再拖,抬起手中长剑,忽然豪迈大笑:“老夫年少初入江湖的时候便想着有朝一日能做个御剑飞行的风流剑仙,只是不承想耍了一辈子的刀,今日老夫便也试着做一回剑客。”
(求推荐票)
………………………………
第三十四章 方寸雨
老人握剑姿势不伦不类,乍看上去,就如同一个怀揣着剑仙梦,跌跌撞撞入江湖的蹩脚雏儿。
然而,白衣男子脸上却罕见出现凝重,握住刀柄的手也下意识的捏紧了些。
没来由的,白衣男子忽然回想起了三年前,还是一品太素境界的前者孤身夜闯皇宫的事情。那一夜,这位大梁第一刀客持双刀悄无声息的剔除了必经之路的暗桩,成功潜入天子寝宫,最近的时候离皇帝只有十步之遥,险些得手,但就在这时却忽然出现一个并非是皇宫死士的蒙面人,仅就一个照面便将太素境的阮崎山重创,动静传出后,蛰伏天子寝宫四周暗处的血影卫蜂拥而至,要将阮崎山就地斩杀,错失良机的阮崎山只得退走,但那些死士高手又能轻易放过他?
最后在离宫墙百步的一座偏殿就他区区一个四品境界的,难道本公子的六品境界就不是境界了?”
“再加上一个你区区五品境界的杜大爷。”
“还有你区区六品的孙爷爷。”
手持竹剑的李玉宸回转头去,只见那女扮男装的凶丫头武轻谣和两个蹩脚江湖游侠杜庇鹰与孙家田,三人也学人家单肩扛剑,不伦不类的朝他走了过来。
李玉宸轻声骂了一句,脸上却露出一抹笑容。
白衣男子却是不由得一愣,有点搞不清眼前的状况。
(ps:抱歉,上传的时候网络延迟,上传一章结果成了重复的两章,已修改,求推荐票)
………………………………
第三十五章 贫道不厚道
身穿白衣的少司命罗申在左右权衡一番之后,终究还是选择退走。
当然,若是他铁了心的要大开杀戒的话,除了那最先出现手握竹剑的那个年轻后生稍微要棘手一些外,像之后出现的三只不入流的跳脚虾,便是再来一二十个也不过就是多加两三刀的事情,而真正让他心生忌惮的是那方才从楼上隐约泄漏出来的大千气息,本身内力修为就在二品巅峰的罗申对那故意显露出来的狰狞一角不陌生,那是一品三境的大高手才具有的宏伟。
隐藏在楼上不愿现身的那位一品大宗师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在给他警告。
只落得一身重伤却没有捞到半点好处的少司命心有不甘的出了小镇,在走到葫芦形状的出口时,白衣男子脸色阴沉的回首,眼眸中杀气腾腾。
------
大雨过后,整座小镇气象清新。
没有背竹剑而是腰间挎了一把子母刀的李玉宸孤身一人,站在小镇东侧的山岗上,神色平静的俯瞰着处于峡谷之间的小镇,俨然平静如水,很是祥和,仿佛昨夜不曾有过那惨绝人寰的杀戮,如君王般独占街道尽头的大峡客栈门前有旅客进进出出,只是那些进客栈的旅客下一刻又踉跄冲了出来,脸色惨白。
从远处看去似乎一切如旧,唯有那庭院中尚未来得及填平处理掉的大坑彰显着这里已然是物是人非。
李玉宸将目光远眺至小镇南面出口,只见一辆没有的,堂堂本公主会怕几只山匪的鬼魂?”
李玉宸好心提醒道:“是七十一个山匪,哦,对了,要是再加上那九个死得尸骨无存的绣衣郎的话,那就是整整八十个,当然,要是再加上阮老先生和老板娘的话,那就是。。。。。。”
脑子里胡乱遐想的武轻谣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嚷嚷说要夺下那家伙肩头上的昆寒并杀了他。
李玉宸仗着武功要高过那妮子两品,轻而易举的就拿手摁住了前者的额头,后者怎么伸手也够不着被他抓在另一只手里的昆寒。
李玉宸忽然撤手,脸上装出一副惊恐慌乱的表情,惊呼一声:“啊,你看你后面是谁?”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只怕鬼魅的小妮子登时尖叫声响彻整座山岗,下意识的就躲进了那家伙的怀里。
被早已长得祸国殃民的小妮子抱了个满怀,李玉宸当时就傻愣僵在了原地,完全不知所措。
小妮子桃花双眸紧闭,将头死死的埋在那家伙的胸膛上,妙龄女子独有的淡淡体香也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慌不择路的乱窜进了李玉宸的鼻子中。
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阵阵酥软,明明是道士身份的李玉宸却在心里默念了一声释家的佛号。
这他娘的是要贫道滴老命啊!
(求推荐票)
;
………………………………
第三十六章 仙人打架
在大殷王朝西北,北厥西南,大月氏的东面,有相当一大块地域处于“无国无官”的微妙状态,此处云集掺杂了来自三国乃至其他更偏远地域的人士,向来是鱼龙混杂的很,就此地的名称,三国有着各自不同的叫法,大殷王朝称其为瓜州,据说之所以取这么一个名字是由于此地盛产瓜果,乃天下一绝,而除此之外也不少喜好嚼咀文字的人士认为这“瓜州”中的瓜字该是三国瓜分之意。
瓜州地域辽阔,有半个大殷的江南这般大,然而整个瓜州却有近九成九的地域是荒无人烟的戈壁沙漠,稍微能称得上“城镇”二字的城镇只有四座,其中有三城各自贴近三国边陲,而剩余的最后一城,同时也是四城中最大的那一座城,则是居于瓜州的心脏地带,大殷王朝称此城为敦煌。
虽说敦煌地处戈壁沙漠腹地深处,但此城之繁华荣盛丝毫不逊色于大殷的绝大多数重城,而且鱼龙混杂的敦煌城就常年居住落脚的人士便有十万之多,再加上每年都有将近三四万的商旅来往于此,敦煌城一年四季都热闹的很。
因为过于鱼龙混杂,又没有个可以完全震慑全城的势力管辖,所以敦煌城向来是混乱的很,白天里倒还好些,可要是一到从来没有宵禁一说的夜晚,白日里蛰伏四处按兵不动的各方势力就开始蠢蠢欲动,可以说这座沙漠之城几乎每天都有数百乃至更多的人丧命,但这座在沙漠中存活了四百多年的城镇对此却是早已司空见惯,即便是寻常百姓人家在夜里无意间看到自家门前横满了支离破碎的尸体,也少有人会小题大做,那些显然是死于非命的人的尸首没等天大亮,就会被城中的一些势力悄然清理掉而消失不见,等翌日太阳东升,一切早已恢复如初。
然而,今日的敦煌城却似乎有些“失态”,估计得有小半座的人们跑到了城外凑热闹,看两人打架去了。
二年前因为得罪了当地的官老爷而不得不举家搬迁逃难到敦煌的黄大桂也挤在了出城的人流中。
名字取自于家门前一颗大桂树的黄大桂在拥挤的人流中不时踮起脚尖,或者豁出去不顾被骂而撑着前面陌生人的肩膀跳起身子,望向城外不远处的那座神沙山。
意料之中挨了别人一顿臭骂的黄大桂激动得嘿嘿傻笑,就在刚才他跳起身子看到了神沙山上正在打架的两位神仙,一个是神仙作大殷中原道士打扮,另一个则是作北厥的僧人装束。
二年前刚到敦煌城的时候,他就听说了关于这座完全由沙子堆积而成的神沙山的传说故事,据当地年老的长者讲述,早在还没有这座敦煌城的千余年前,此处有一间佛门的小雷音寺,有一年四月初八,寺里举行一年一度的浴佛节,善男信女都在寺里烧香敬佛,道:“早在数月前,师尊推演得知你们大殷该有陆地神仙陨落,后来经过一番打听,说是道家三山之齐云山的张老真人蒙蔽天道,将一身玉皇楼转嫁到了他人之身上,我们北厥的皇帝陛下得知这个消息后很是重视,命贫僧前往大殷查探仔细,本来还寻思着此地到齐云山怕是还要有两个月的遥远路途要走,不承想竟是这般有缘,能在此地遇到齐云“指画丹剑”四杰之剑杰,虽然早在惹刹寺的时候就听说了齐云山上有四杰,却能与那蜀山的六秀一东一西,分庭抗礼,很是了得,今日一见,看来贫僧还是低估了施主。”
向来性格古怪不爱说话的剑痴莫小岩神情平静,无悲无喜的瞥了一眼拥有金刚体魄的独臂僧人,没有搭话。
独臂僧人也不以为意,眼睛瞥向前者手中的那柄古朴长剑,说道:“施主方才那一剑怕是该有天象的宏伟气魄了,初时贫僧还在狐疑,那张老真人是不是将那身玉皇楼转嫁到了施主的身上,不然如何能在数月之间从初窥太素突然臻至天象境界?但从施主方才那一剑仔细看来,却发现施主虽然在剑道上踏入了天象境界,但内力却犹自停留在太素境界,你们道家不是有个太素一步入地仙的说法吗,要是贫僧没有看走眼,施主应该是走了一条与道家渐行渐远的凶险路,怕是此生都无望证道升仙了,不免让人觉得惋惜。”
方才这位仅是而立之年的青袍道士忽然递出天象境界的一剑,若不是他早已练就了金刚体魄,怕是要被拦腰斩成两截了。
五指轻轻叩在名剑渊龙剑柄上的莫小岩自嘲的冷笑一声,终于开口说话:“大师,你可曾听过你脚下这座神沙山的传说故事?”
独臂僧人轻轻点了点头,“前几日在来此城的路上听同行的商旅说起,但我隐约记得最后是那僧人将道人收了去。”
莫小岩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大师倒是好厚的脸皮。”
独臂僧人不置可否,如蜻蜓点水般站立在一粒细砂上的脚尖轻轻一拧,四周的沙子缓缓流动,传出微弱如蛇走地的声响,僧人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施主在剑道一途上的造诣虽然不是贫僧所见过的中最好的,但也绝对排的上前三,尽管升仙机会渺茫,但施主将来在剑道的成就怕是没有几人能出其右,只不过施主现如今内力修为要低贫僧一品,即便再来十剑方才的天象一剑,也绝难破得了贫僧的大金刚体魄,贫僧呢,虽说不愿多走几千里寻思着能从施主的口中得到答案,但现在看来即便贫僧杀了施主,怕是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不过也无妨便是了,贫僧也正好有意顺道去你们大殷的国寺云林禅寺一趟,同大宗持寺云轮大师说禅辩佛。。。。。。”
独臂僧人忽然将眼睛转而俯瞰向人头密密麻麻的山脚下,脸上露出一抹与他之前宝相庄严截然相反的狡黠,笑道:“至于方才施主提到了神沙山这个传说故事,贫僧这也算是临走之时的一时兴起,便也故弄玄虚一回,你瞧,这山脚下都挤满了人了,可都在看着咱俩呢,要不就给来一出?”
自号太痴的莫小岩白了前者一眼,见到眼前骇人情形一双剑眉下意识的凝紧了几分,心里却忍不住骂眼前这大秃驴真是他娘的脸皮厚,想打人直说了便是,还皇而堂之的来这么一出。
山脚下那密密麻麻前来看神仙打架的百姓,一个个仰着头张大了嘴巴的望着山顶。
只见原本高百仞的神沙山以那僧人为中心,方圆百丈的沙子全部脱离山腰底处的硬实地面,悬浮在空中,凝成了一个巨大如山体的倒挂龙卷,遮天蔽日的悬在那道袍狂乱翻飞的道士头顶上空。
敦煌城,有仙人临凡尘,投足间排山倒海!
(求推荐票)
………………………………
第三十七章 齐云山上剑管够
对于排山倒海这四个字,世人无不以为那是神怪志异小说里的荒诞传说,然而当众人亲眼看见那高达百仞的巍峨山体被掏空高举,才知道以前实在是坐井观天。
年轻时曾自断一臂的北厥僧人飘然登话时的嘴型该是一个“起”字。
紧接着,只见青袍道士身后的那一座形如新月的月牙湖,湖水一阵猛烈的激荡翻涌,然后以最左边和湖中心为界限区域,左侧的湖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大手掌抓起,在空中凝成一柄前无古人的蓝色巨剑,似有灵性一般调转剑尖直指那即将奔近的扛山僧人。
跪伏在人群中的黄大桂抬眼瞧见这一幕,激动得不由得痛哭流涕,原来那神沙山和月牙湖的传说竟是真的,这世间当真有仙人!
动起武来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出家人该有之慈悲的独臂僧人,嘴角噙起一弯冷笑的看着那剑意陡然攀升至天象境界的青袍道士,水来土掩,即便你修的是那诡异剑道可随意进出天象,那又如何,贫僧一山便可将你彻底镇压了下去。
仗着当世罕有的大金刚体魄,独臂僧人没有要将内力境界也提升至原来的大维摩境界的意思,而是仍旧压制于与前者道家太素相仿的释家维摩。
僧人奔走速度越来越快,即便是相隔百丈开外的观战百姓也能真切感受到脚下大地原本只是轻微的震动,登时愈演愈烈,仿佛地裂山崩一般。
转瞬间,一僧一道两人之间相隔不到十丈。
惊天之战,一触即发。
被当今武评第一人,蜀山剑仙掌教李西月亲口赞为不出十年可登顶剑道,二十年可剑开天门飞升成仙的莫小岩,脸上仍旧是一如往常的无悲无喜,在僧人单掌所托的巨山即将撞到右肩上方所扛的蓝色巨剑之际,从始至终都轻按在剑柄上却不曾动过的右手终于做出了拔剑出鞘的动作。
这个迟来了将近三个月的拔剑动作,他早在齐云山,那日恩师散掉一身玉皇楼之时,便想着要做,想一剑斩断了那蕴含了恩师一身修为的巍巍皇楼,那样的话,恩师也就不至于被釜底抽薪,百年阳寿一下子怕是连半年都不剩,其实那一日,他是多么想开口同师傅说,齐云山有他定可长盛不衰,小师弟有他断然不会在夺龙恶战中受伤分毫,但是他知道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他恨,他恨他敬之如父的师傅,他恨他最疼爱的小师弟,他更恨他无能的自己。
那日他负剑孤身下了齐云山,一路走到这敦煌城,看到这世间有太多的不平该恨之事,记得年幼的时候,师傅同他说,胸小难平可以酒填之,江湖大,波澜更惊,唯手中三尺长剑可平,这句话,他一直记在心里。
那北厥僧人说他自断道家的太素仙路不假,他也确实走了一条凶险的杀生之路,但他三尺剑下所杀之人均是大奸大恶之徒,至于会不会与那所谓的天道相悖,他以为天道不在于天,而在于三寸人心,至于日后能否剑开天门入仙界,他已然不在乎,心中太平无悔无恨便不枉此生矣。
这一刻,莫小岩心境澄明,恩师所赠佩剑渊龙,霍然出鞘,右肩所扛的那把长二十余丈不止的蓝色巨剑,登时如一道长虹,随着莫小岩手握渊龙凌空斩下而微微抬头,然后以毁天灭地之势折下,劈向那座朝自己轰然砸下的巍峨山峰。
碰撞的轰隆声响如滚雷炸开,响天彻地,刺破众人耳膜。
碰撞之后,在众人肉眼可见的速度中,山峰与那天地巨剑同时迅速变小,然而两者相较,又以那道士凝湖而成的蓝色巨剑分崩离析得更快些许,但另一边,那个凶猛如金刚的僧人前进速度显然受阻不小,随着掌上的那座山峰被对方巨大水剑越斩越小,他脚下的速度也不由得迟缓了下来,脚下所留下的印记也是愈发的加深,但仍旧大踏着脚步向那青袍道士走去。
被山峰撞碎肆虐飞溅的水珠在跌落途中与同样被分崩离析的沙子混杂在一起,一同跌落下来,从远处望去,就好似那从天上降下的滚滚黄河之水,煞是瑰壮好看,而那僧人和道士仿佛置身于惊天瀑流之中。
转眼间,那蓝色巨剑就缩小到了只有一丈来长,但包裹在外的剑气却仍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