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柏节夫人-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柑耍胨撬邓祷埃黄鹕霞柑每危缃袢词羌幻娑寄蚜恕�
铎月娘手里抬着书,顺手拿了颗话梅丢嘴里含着,含糊的说道:“姑表结亲也是近亲,生的孩子不好!兄妹结亲更有违伦常,还是别祸害下一代的好。”
玉娘“咦”了一声,问道:“什么?”
铎月娘放下书本,对玉娘说道:“这里面学问大了,一时说不清楚,谁让你们不看书的。”说完得意的一抬下巴,“现在听不懂了吧。”
玉娘哼了一声,“你书看的多,也没见你多聪明一些,别人都明白的事,只有你自己糊涂。”
铎月娘也咦了一声,“阿姐说说,我哪里糊涂了,何事是我不清楚的,你若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今天可不饶你。”
玉娘呵呵一笑,“我看你怎么不饶我。”说完放下茶杯就来挠铎月娘的痒痒,铎月娘怕痒,只好求饶。玉娘却是不依挠了很多下,直到铎月娘笑得喘不过气来才作罢。
闹够了俩人便一起挤在榻上说话,“安乐公主真有福气,为了她的一件衣服,凤凰山上,许多漂亮的鸟儿都被杀光了。”
铎月娘对这些八卦向来没什么兴趣,眼睛还是盯着手里的书本,诗经让她研究了几年,这古人的书真伤脑筋。便含糊的应道:“什么衣服?”
玉娘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是一件羽衣,由各种鸟儿身上最漂亮的绒羽纺了丝线织成,颜色艳丽,变化多姿,听说时辰不同,颜色不同,屋里屋外又是不同的颜色,非常的美丽,世间仅此一件。那年为了能得到大唐的认可,伯父命人射杀了许多鸟儿,赶制出来的,为了那件衣服,许多鸟都灭绝了。”
铎月娘忍不住一阵唏嘘,“仅此一件鸟都绝灭了很多种,再来几件,只怕这天上飞的都要绝迹了。”铎月娘没想到当年为了能安生立命,她隐约的一个提示,竟害了那么多的鸟儿,若时间能重来一次,她是否会后悔当年的抉择?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不明真相的铎玉娘笑道:“还好,也只做了那么一件,如今大唐认可了我们,吐蕃已与大唐结亲,应该能太平一阵子了。”
感觉话题似乎扯远了些,铎月娘回过神问道:“哥哥已经订亲,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嫁娶?”
玉娘说道:“这只是口头上订下的,前些天已经送了清酒过去了。”
铎月娘对这是时代的婚姻嫁娶很是好奇,追问“什么是清酒?”
玉娘一副看外星人的模样看着她,无奈的摇头解释说:“清酒就是先订亲的意思,双方有了这个意向以后,就要先送酒水过去,一般是酒水二十瓮,茶叶二十斤,还要面粉二十袋,最要紧的还是红糖也要送200扇,分装二十盘。还有盐,也是二十斤,都是双数,图个吉利。”
铎月娘睁大了眼睛,傻傻的问了一句,“这么多!”
玉娘笑了笑,“这也叫多呀,订婚的时候更多,波罗皮就要百张,还有猪鸡牛羊各一百的数,还不计算裁衣的布匹,彩礼,首饰头面那些。”
“……”铎月娘一阵无语,只听玉娘接着说道:“清酒只是暂且订下的意思,随时可以反悔,订婚就不一样了,不过一般是不会反悔的。寻个好日子,还要找会看相的合八字,合了八字就可以吃清酒,然后是订婚,最后才是嫁娶。里边的门道太多,我也说不清楚。”玉娘突然神秘一笑,“哥哥今年年底估计就能迎娶嫂子了,到时候蒙舍的郎君们是要送亲的,月儿想看蒙舍三郎,那到是个机会。”
“……”铎月娘又是一阵无语,只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阿姐,我一个问题让你找着借口取笑了半天,消停下吧!”
玉娘白了她一眼,说道:“我这也是无聊嘛,大热天的闷在屋子里。要不我们找大哥带我们游小西湖去,顺道还可以去看看五哥。”
草长莺飞,小西湖的景致应该也是不错的,只不知道那湖中村,村中湖的景致现在未曾经过雕琢修饰,可有几分看头。
她们正闲聊着,只见大夫人身边的丫头春桃笑吟吟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拿了一封信,玉娘就躲一边坏笑开来。不说都知道这信肯定是皮罗邆写的,自从铎月娘回来以后,他的信每月两封从不间断,而信里也是几年不变的两个字“安否”。为了这两个字铎月娘还得收衣紧袖给他写回信去。
铎月娘接过信,也不打开,直接放书桌上,问道:“送信来的小子还在吗?”
春桃笑道:“自然是在的,不等到姑娘的回信,估计是不会走了。”
铎月娘忍不住勾出一抹浅笑,说道:“稍等吧,我这就写。”说完绿桃已经铺好纸笔磨着墨了。铎月娘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目光游移片刻,落到玉娘快完工的荷包上,想了想问道:“阿姐可需要新的绣样?”
玉娘一听不乐意了,冷哼一声说道:“就他那小气的模样,会给我画绣样吗?每年都给你寄一幅画像,我求了几年只想讨个绣样都没有。”
铎月娘忍不住在心里偷笑,这皮罗邆也是,同样是妹妹怎么就厚此薄彼了,轻咳一声,正经的问道:“阿姐,池塘里荷花开的正好,让他送几朵来可好?”
玉娘略一思索,拍掌说道:“也好,前些天碧桃帮我做的长裙还少了几朵荷花呢。”
铎月娘想了想,提笔写道:“昨日新裁衣,淡薄少颜色,今见荷开艳,欲求为添颜。”看着这些字,铎月娘也有点郁闷。映像里古人都是出口成章,提笔写诗的。可怜她读了这些年的书,最后还是只能写些直白的文字。不过这几年值得骄傲的是她的毛笔字有了进步,从开始握笔不稳,到现在也能写出有模有样的字来,虽然说笔锋,神韵什么的离她还很遥远,但是知足常乐是她现在的心态。
写信送了回去,过了两天一副夏荷图便送到了她的手中,还有几张荷花的绣样。附带的信里只有一句话:“花期太短,望珍惜,莫残了荷花好颜色。”
气得铎月娘立马吩咐绿桃找针线来,她要绣花,吓得绿桃拦了半天,口里直说道:“姑娘消消气,闲了多看两本书便是,何苦要折磨自己的手指头。”把铎月娘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真不知道这丫头的话是安慰还是挖苦。
玉娘还在旁边扇风点火的笑道:“折磨手指头到也罢了,绣出来还折磨了我们的眼睛。把荷花绣成沱茶,把苍鹰绣成乌鸦,那绝对是月儿的好本事。”
铎月娘忍不住抓起靠枕就砸了过去,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玉娘也在一边吃吃的笑着看那些花样,欢喜得不行。
时光在嬉笑怒骂中悄然流逝,过了中秋,府里便开始紧锣密鼓的张罗铎罗望的婚事,因为是政治联姻,大家都显得很慎重,只怕一个行差踏错,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一路往返几十回,每个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蒙舍和浪穹都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意在结亲的事上,路上借道的各个部落首领嘴里说着恭喜的话,暗里却也是把心提在了嗓子眼上,都怕结亲是假,下绊子才是真,各方首领云集,各种势力交错,也许一不小心就是被吞并的命运。这是继吐蕃与大唐和谈以后,六诏与河蛮等在夹缝里各种小势力的第一次结盟,大家都是谨慎再谨慎,小心了再小心。
好在难得的得了几年太平,所有的部落都刚遭受过战争的洗礼,暂时也没能力在闹腾,婚礼也在双方的推动下,平稳有序的进行。
原本接待各诏来的小姑娘和小郎君的任务应该由张秀负责帮衬,可惜刚入秋,她便伤了风寒,不宜见客。又怕冲了铎罗望的喜事,索性把自己锁在院子里,再不出门半步。接待各诏来的姑娘的任务便落在了铎玉娘和铎月娘头上,由于浪穹少主时罗铎只有一妻一妾。只得了一子两女,铎罗望是独子,如今又是他的婚宴,最后接待各部落里来的郎君们的任务也派到了俩姐妹的头上。铎月娘只能感叹大唐的民风开放,若这事放在明清以后,她和玉娘估计连门都是个大问题。也幸好六诏地处边疆,没大唐那么多纠结的文化传承。
六诏以及河蛮、还有各个能叫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部落都有人来,三三两两的,也来了十多个和她们年龄差不多的,铎月娘唯一遗憾的便是皮罗邆因病没来,说是伤了风寒,不宜出门。她还是有些想念那个欠她豆角糕的少年,算算时间也快三年没见了,不知道那个少年长高了还是长俊了,记忆里还是曾经那惊艳的一眼印象最是深刻。
铎月娘对大唐乱七八糟的称呼有些无语,好在此地地处边疆,虽然接受了大唐的文化,但是也融合了自己的文化,让她觉得还能找回一些模糊的习惯。
………………………………
第七十一章 彩凰寻衅
蒙舍送亲的队伍来了蒙舍两兄弟,还有一个嫡妹,叫阿莹,两个庶妹阿慈,阿娇;蒙帯陌㈡略缂尬烁荆舜蚊焕矗焕戳怂牡艿埽赵皇炮褪于戳肆礁鲂±删桓鍪堑拢桓鼋卸埃辉轿龅绞抢戳撕眉父觯粘龅牟驶耍龅难┾褂兴奶眯置糜谠陀谇纾皇├攀谴蠓蛉说哪锛遥怖戳撕眉父鋈耍皇呛⒆佣蓟剐。扇槟复鸥谧约旱闹髯由肀摺�
铎月娘便跟着玉娘招呼他们,整个府里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溢,锣鼓声声,所有人都换上了喜气的红色,逢人都是笑口常开,铎月娘被喜气闹得头晕,得空就跑到廊下人稀的地方偷懒片刻。彼时她正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仰望星空,看着墨黑的天穹上点点星子闪闪烁烁,又想起那年在山上和皮罗邆坐在山洞前一起仰望星空的情景,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是。想着那个少年如星子般黑亮的眼眸,想着他浅笑时轻轻勾起的唇角,想着他看着铎月娘说等她时认真的神情,铎月娘忍不住摇头,如果她们不是堂兄妹,铎月娘还真以为皮罗邆对她动了男女之情。想到这里又不觉有些好笑,自己心里成熟倒也说得过去,只是皮罗邆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哪里就懂了这么多,许是自己想多了。
铎月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个人。直到那人出声铎月娘才发觉他的存在,只听他嗓音轻柔和缓,温润的说道:“雯姑,我们又见面了。”
铎月娘一惊回过神来,思绪在这一秒转了千百个来回,转头看去,却是一个紫袍少年,身形挺拔剑眉星目,五官坚毅,不失阳刚。而那深邃的眼眸,厚薄适中的唇,却是有些眼熟。此时他正弯着唇角微笑的看着铎月娘,铎月娘脑中闪过一个似曾相识的人,那带笑的眸子似乎又与多年前的一双眸子重叠在了一起。还有那次在云弄峰上,驱蟒救了自己。几年前那次观音市,杨牟利操办的宴会上,他仿佛也是去了的。只是当时自己是直接忽略了太多人,只忙着收拾那彩凰去了。
仔细想来,铎月娘与此人到也有几分缘分,第一次见是在酒肆里,他应该就是那个帮他们买单的少年;第二次,他说他叫杜朝选,如今想来也是用了化名吧;第三次,应该就是观音市,只是他被铎月娘无视了。想到这里铎月娘不由有些汗颜,虽然有心想感谢他在云弄峰的援手,到底在山上的那段过往,铎月娘不方便提及。只得定了定心神,拉拢衣襟,简单的行了一礼,镇定的说道:“我是浪穹庶女铎月娘,不知道郎君如何称呼?”
他笑了笑,有点意外,不过反应很是迅速,马上镇定了下来,拱手作揖道:“蒙舍皮罗阁有礼了!”
铎月娘略一点头,说道:“原来是蒙舍三郎,男宾都在前面的迎宾阁,现在应该开席了,郎君为何还在此间,可是寻不到回去的路了?”
皮罗阁阁见铎月娘转移话题,微微一笑,说道:“我与姑娘似曾相识,不知是否在哪里见过?”
见他穷追不舍,铎月娘有心不想理会,可想到他是来客,是哥哥的小舅子,而且身份也特殊,不能撕破脸,只能装做不知,愣愣的问了一句,“郎君来过浪穹?或许会见过我吧,哥哥经常带我出去玩,有时调皮了也会换了衣服在民间胡闹,那时熟悉我们的都说我们是四小霸王。”说着想起以前的一些过往,忍不住勾出一抹浅笑。
皮逻阁定定的看着铎月娘,轻轻笑了,笑得有些高深莫测,自顾的说道:“前些年,我出门游历,经过浪穹,曾经在一家酒肆里听一个小女娃讲梁祝的故事,不想已经被唱曲的编成了本子在传唱了。只是不管唱的如何,那女孩讲的故事是我听过讲得最好听的。”
铎月娘心里震惊,原来自己没看错,那人还真是他。压下心底的惊骇,勉强笑道:“是吗,我竟不曾留意还有这一段,那故事母亲请了唱曲的进府唱过。故事到是不错的,编的曲子也好听,只是再好的东西听多了也就烦了,如今我倒是不常听了。”
皮逻阁微笑着,不置可否的说道:“这还真是个脍炙人口的故事,只叹结局太过凄凉!若要我来说,定要许他们一个长相守的结局。”
见他纠缠不休,铎月娘微有一丝不悦,浅淡的说道:“故事就是故事,不过是说书的求财,听书的得个消遣罢了,好与不好,端看听故事的人的心境,哪里有那么复杂的说道。郎君觉得故事结局不好,改了也无妨,只是世人狭隘,或许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也是有的。”
说完铎月娘不愿在理他,只客气的说道:“穿过这回廊,尽头有条小路,过去了就到迎宾阁了,郎君请便。”说完不再停留直接转身就走。穿过了回廊,绕过假山时,铎月娘悄悄打量了一眼,发现他竟然还在原地站着不曾离去,铎月娘心里打鼓,他或许是认出来了吧,不过只要铎月娘打死不承认他也应该拿她没办法。
见他还站在原地,铎月娘转了个圈,上了迎宾阁,玉娘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见她进来,拉了她就抱怨:“月儿,你又跑哪里偷懒去了,看看,这么多的人,可累死我了。”然后低低的抱怨了一声,“那些庶出的还好对付,吃好玩好也就罢了,”随即用下巴悄悄的指了一个方向,“就那些嫡出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了,这不行,那不成的,烦死了。”
铎月娘微微一笑,说道:“姐姐吩咐丫头们上茶上点心,让他们自己吃喝玩乐便是,有什么累的。既然玩不到一起,就把她们分开,只让她们自己找乐子去,看她们还有什么话说。”
玉娘嘴一撇,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哀哀戚戚的说道:“还不是那几个自以为是的,一副自己有多了不起的模样。”
铎月娘略一思索,心下了然,便说道:“要不姐姐去招呼那些嫡女,庶女由我来安排。”
玉娘脸一垮,“算了,我们还是一起吧,有你在,我也有主意些。”即使她也是嫡女,可面对那几个人,她还是真心觉得累。
她们进了大厅,厅里早已聚集了几个小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几个少年则聚在另一头喝茶。要说特别的,只有一个上着金丝短褂,下着了五彩长裙的姑娘就她们进来,便扬起了下巴,高傲的说道:“几年不见,玉姑娘还是没长进,成天和庶出的搅在一起,也不怕失了身份!”
玉娘听了就来气,想发作,又不能,只能憋红了脸不理她,索性给铎月娘引荐了别的女子。
好歹都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也不论嫡庶,对铎月娘到也客气的点头微笑。玉娘想了想,便笑道:“离开席还有段时间,我在里间布置了茶水点心,不如先进去用一些。”
彩凰却是不依不饶,见玉娘不理她,却偏要凑上来,“就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这一路过来,我连一口好水都没喝上了。”
玉娘只觉得忍的很是辛苦,索性扭过头去不看她,默默的告诉自己,她就是个疯子!
铎月娘微微一笑,“姐姐们,里间有茶水糕点,如若饿了,请自去取用,院里花架下,我到是安置了一些玩意,无聊了可以去那里看看!”
“不知姑娘有什么好玩意?”却是一个温柔的男声在问,娇柔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妩媚,倒不输给女儿家,不过前提是他也是个女儿家才行。
铎月娘循声望去,却是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眉眼微挑,高挺的鼻,薄薄的唇,唇红齿白,是个男生女相的郎君,仔细看与刚才在院子里遇到的皮罗阁还有五分相似。铎月娘看他捏着手绢,尾指微翘的兰花指,心里对此人的身份已经判断了个**不离十,传说中的二姑娘了。
铎月娘微微一笑,说道:“不过就是蹴鞠、投壶、马吊之类,马球要到马场上才能打,骑射到也没什么意思,竟也没有新鲜的玩意了,若各位觉得无聊,容我想想,弄个有趣的出来。”
那二姑娘嘴一撅,说道:“又是这些无趣的,没意思。”说完自顾的挥着手绢找旁边伺候的小丫头说话,
这时却听彩凰不屑的冷哼一声,声音不无鄙夷的说道:“还需想什么乐子,眼前就有现成的。听说当年浪穹碎石阻兵就是这庶女的把戏,不如让来当场表演一下。”她说着右手一抬,指尖直直的指着铎月娘的鼻尖,说道:“你,去给我们表演一下你是怎么碎大石的。”
玉娘看她这模样就要上去和她理论,被铎月娘拦了一下,也知道今天特殊,索性咬着唇,把一块手绢缴得死紧。铎月娘心里也很是生气,虽然她是庶出,可自从她穿越过来,谁也不曾如此与她说过话。兄妹在一起也从来不提嫡庶之事。今天彩凰一而再的提起她的出生,对她说话还是如此的刻薄,一时也是怒极。
铎月娘微微一笑,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平静的说道:“恐怕要让嫡姑娘失望了,碎石不是只能用大锤砸吗?我可没那力气能举起那么大的锤。不过嫡姑娘向来巾帼不让须眉,想必力量也非常人能比,铎月娘甘拜下风。”
………………………………
第七十二章 打架
铎月娘此话一出,有几个人已经忍不住偷笑了起来,她是越析的嫡女彩凰,按理应该唤她一声彩凰姑娘,铎月娘却偏喊她一声嫡姑娘,表达了对她的不屑。
偏她平时一副眼高于顶,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更可惜了她有一个好的出生却没有一副好的头脑,一时也没听出铎月娘话语里的不屑,只凭着直觉,铎月娘说的话应该不太好,而那几个女孩偷笑的声音也证实了这点。
彩凰一时有些恼怒,便冷哼一声说道:“庶出就是没教养,贱货生的贱胚子。”
铎月娘刚要出声,憋了半天的玉娘上前一步说道:“贱货说谁?贱胚子说谁?”
铎月娘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玉娘好强悍,后世被他们拿来绕人的话,她无师自通呀!
彩凰不客气的说道:“贱货说你们,贱胚子说你们。好好一个嫡女和一堆庶出贱人搅在一起,真正倒胃口。”
听她如此说,许多人都忍不住眉头微皱,看到铎月娘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玉娘也一改刚才生气的模样,笑了起来,众人这才慢慢的回过味来,忍不住捂着嘴又偷笑了起来。
彩凰看到众人的反应也慢慢回过味来,一张脸犹如一张五色盘,各种脸色变化交杂,最后变成一个清脆的耳光。
耳光很响亮,大厅里一下子就安静了,只见玉娘捂着脸,一脸的不敢置信。彩凰犹不知足,又抬起了手。铎月娘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一扭就把她的手反剪到身后,彩凰立马就大叫起来:“啊!疼、疼、疼,贱人放开我。”
铎月娘才不管她疼不疼,她是真的生气了,想她和玉娘从小一起长大,何曾受过如此委屈。难得被人欺负了两次,始作俑者还是同一个人。以前犯了错时罗铎顶多就是让他们罚跪而已,几时挨过打。是可忍孰不可忍,玉娘见她嘴巴里还不干净,又见铎月娘制住了她,上前抬手就是啪啪两耳光,耳光清脆响亮,干脆利落,一时震惊全场。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铎玉娘,玉娘一扬头,冷冷说道:“你再说一句试试?”语气冰冷,傲气十足。众人都见惯了铎玉娘向来憨厚可爱的模样,几十见过她如此傲气的模样,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玉娘报了仇,铎月娘手往前一送,放开了她。没想到她得了自由,回转身子又是一记耳光扇过来。铎月娘没料到她会如此动作,一时呆愣当场,竟忘了躲闪,被她打了个正着。
铎月娘轻轻抚摸了一下被打的半边脸,冷冷一笑,淡淡的说道:“要打人,嫡姑娘的手劲不够呀。不如单挑群殴随你挑,我们玩个痛快的好不好?”说完铎月娘就扑了上去,把她压在地上和她扭打了起来。
敢打她耳光,不论前世还是现今,从小到大还不曾有人如此打过她。心里的怒火在蹭蹭往上冒,一时也红了眼。好在她和玉娘跟着哥哥野惯了,平时父亲也把她们当男子一样的养,自然不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现在又在气头上,不自觉便用上了十分的力气。彩凰自然不是铎月娘的对手,眼看打不过,便哭喊着求弟妹们帮忙。
玉娘微笑着在一边撸着袖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