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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节夫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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铎月娘笑了，“谢谢哥哥，荷叶也要，那样搭配着才好看。”
说笑了一阵，施玲儿便带着侍女走了，铎罗望继续带着铎玉娘一起玩，顺便捎带上了铎月娘。尚且年幼的铎罗望拿出了哥哥的样子，带着铎月娘把整个府邸走了个遍。铎月娘也算是简单的认识了一下这个家，因着语言的关系，铎月娘到底还是不大爱说话，那些白语让她觉得拗口。他们这边玩的开心，府里却是炸了锅，铎罗望本还打算带铎月娘去书房看看，结果那头刘慧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一把把铎月娘拖到身后，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义正言辞的对铎玉娘说道：“玉姑娘，我家姑娘身体还未好，您饶了她这回吧，等我家姑娘养好身体，再来当您的玩伴。”没头没脑的一通话说得铎罗望皱了皱眉头，玉娘则是畏惧的看这刘慧，又看看铎月娘，到底有几分不舍。铎罗望冷哼一声，拉着铎玉娘便走。
铎玉娘还恋恋不舍的看着铎月娘，“月娘，我过两天来看你。”说完又畏惧的看了刘慧一眼，乖乖的跟着铎罗望走了。
铎月娘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刘慧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都如此忌惮。正想着，就被刘慧一把拽住，拉回了院子，有心想挣扎，可惜四岁的小身体实在不给力，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四岁的小孩永远无法与大人对抗，几乎就是同一个道理。
如此又平静的过了几天，铎月娘怕说错话露了底，被人当成妖怪，索性每天都在屋里呆着，别人也不以为然，只觉得她还是如以前一样的胆小怕羞。
这天，铎月娘喝了药，照例上床睡了个午觉，她有着二十四岁的灵魂，却只是四岁小孩的身体，正是生长发育的时候，灵魂和身体的不契合，属于不可抗力因素，铎月娘只能每天多睡一会，尽量让身体强健起来。
迷糊中只听得外面似乎有些吵，不大的功夫又安静了下来，铎月娘翻个身睡得香甜。等她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年龄与她相仿的女孩正坐在她的床头，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她的乳娘刘慧却是跪在一边，在小声的哭泣。
铎月娘愣了一下，“阿姐，你怎么来了？”
听到铎月娘喊自己阿姐，铎玉娘脸上立即笑开了花。“是，我是阿姐，你还记得我。”说着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抚上铎月娘的额头，“月娘，你可好些了？”
铎月娘刚想回答，只听得身边哭泣的声音更大了一些，不由有些疑惑的看了刘慧一眼，本不想搭理她，无奈她是自己的乳娘，古人的孝道在那里，这身体好歹喝过她的奶，只得按捺住心底的不快，淡淡的问了一句，“乳娘怎么哭了！”
刘慧见铎月娘终于注意到自己了，抽抽噎噎的说道：“奴婢没哭，只是眼里进了沙子，有些难受罢了！”
旁边的丫头疲昙矗词亲偶钡慕恿丝冢傲趼杪瑁芰宋还芩涤朐鹿媚铮颐呛么跏撬藕蛩呐荆蚬坊箍粗魅嗣婺兀窆媚锢吹轿颐枪媚镌鹤永铮乖鸱Ｄ馐窃诖蛭颐枪媚锏牧常窃诖蛞棠锏牧常纹舅侵髯樱膊桓萌绱怂烈馔！�
刘慧却是低着头，抽泣着说道：“奴婢不委屈，奴婢不委屈！”嘴里说着，眼泪却还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明显的口不对心。
铎月娘刚想说话，玉娘却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手指着刘慧的骂道：“你这贱婢还好意思哭，我把我最心爱的玩具送给月娘，她收与不收自有她的主意，哪里轮到你一个奴婢在这里指手画脚，还打我的丫头，你以为月娘喝你几口奶，你便是主子了，可以随意欺负了我的丫头不成！”
刘慧这时抬起了头，小声的说道：“玉姑娘莫动气，奴婢知道姑娘也是好心，只是月姑娘还小，不懂事，奴婢只是想检查一下姑娘送来的东西会不会伤害到我们姑娘，那丫头不允，只说是要送给月姑娘的，要请月姑娘验收，可奴婢也是忠心为主，怕伤着我们姑娘，所以才说了那个丫头几句，她便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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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惩罚奴婢
一直站在玉娘身边的一个扎了双髻的小丫头却急忙摇着手说道：“不是的，不是的，你当时说，我们姑娘是嫡出，娇贵的很，那样好东西不是先到了我们姑娘手里，如今我们姑娘高兴，便捡了不要的来打发你们姑娘，嫡出姑娘娇贵，月姑娘也得少主疼爱，玉姑娘不要的东西，你们月姑娘自然也是不要的，还把东西砸了。可那些东西都是我们姑娘最喜欢的，想着月姑娘病了多日，特意命我送来给月姑娘解闷，你们不要，我拿回去便是，何苦要砸了那些东西，里边有少主从观音市带回来的玩意，也有小主子从外面给我们姑娘淘回来的稀罕物，我们姑娘可稀罕着呢，平时都不允许我们碰一下，就那样子被你全砸了，如今还不准我们姑娘发火吗？”说道最后却是小丫头也急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刘慧却是不卑不亢的说道：“奴婢负责照顾月姑娘，小心些是应该的，不过是砸了几个我们姑娘不喜欢的玩意，何况原本就是要送给我们姑娘的，砸了也是我们的事，你们既然已经送出就不该在拿此事说话。”
她的话气得铎玉娘浑身都是发抖，只可怜她小小年纪，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只急的满脸通红，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身边的丫头口齿虽然伶俐，但是到底比不过刘慧的无赖，也气得跺脚。
铎月娘静静的看着刘慧，心里闪过一丝不悦，这个奴婢仗着是自己的乳娘，把府里嫡出的主子都不放在眼里，这心着实大了些。看到铎玉娘在一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这个女孩实在是个善良的。她是主子，责罚一个奴婢哪里还需要与她们说道理。她却还在这里争辩了半天，闹到最后还是气了自己。
再看看刘慧，巧舌如簧，什么事到她嘴里颠个兜都成了别人的错，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还不能让她长记性。铎月娘想到这里，拉了拉铎玉娘胖乎乎的小手，柔声说道：“阿姐，不过就是几个奴婢而已，何必与她们讲道理，她们让你不开心，直接打杀了便是，何苦费这许多口舌。”
“啊！”铎玉娘却是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月娘说的与自己的娘亲说的不一样，施氏总是教导她，要与人为善，每个人能活在这世间都不容易，能与人方便，便不要计较太多，什么事都大不过一个理字。到了月娘这里，却是要她不用与人说道理，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她糊涂了。
铎月娘也没注意到她奇怪的反应，只淡淡的说道：“阿姐送我东西，要与不要是我的事，轮不到你这奴婢帮我做主，如今还不敬主子。”铎月娘沉吟了一下，罚钱的事时罗铎已经做了，看来罚钱让她长不了记性，“就罚十鞭吧，自己到管家哪里领罚去。”
刘慧本来以为这个铎月娘自幼懦弱，话都不敢说，向来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天肯定会帮着她说话的，不想却是换了个人似的，竟然要罚自己，不由呆愣在当场。
铎月娘又看向旁边的疲旰土硪桓鲦九爸髯铀祷埃挠信竞也遄斓牡览恚窠憬憷戳税胩煲膊患忝巧喜瑁缃裉襞欠亲彀偷故锹槔彩谴蟛痪矗髯粤煳灞薨桑 鳖煸履锛虻サ募妇浠埃词前阉藕蛩募父鋈硕挤Ａ恕＜父雠径疾豢芍眯诺牡纱罅搜劬Γ煊衲锔强吹媚康煽诖簟�
刘慧还想说什么，抬头对上了铎月娘冰冷的眼神，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举起袖子擦了下眼泪，躬身退了出去。
玉娘这才责怪的看向铎月娘，“月娘，娘亲常说，每个人活着这世上都不容易，要善待他们，你如此责罚，只怕是不妥。”
铎月娘仔细算了下时间，如果她没记错，现在应该是八诏并存的年代，也就是南诏崛起以前。若要把时间算得更仔细一些，她又有些茫然，南诏以致大理国历史的缺失，让她无从考证，只能模糊的推测出个大概来。
那时应该是佛学密宗进驻大理，与当地本主文化融合的年代，难怪她的母亲施玲儿会那么善良，笃信佛法，让这些丫头都一个俩个爬到了主子的头上。铎月娘只觉得和小孩讲道理会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只得耐着性子，拿出工作时拿十二万分的耐心，认真的解释道：“阿姐，善良也是有度的，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可是如果放纵了这些恶奴，助长了她们的恶习，说不准那天他们会在背后捅我们的刀子。我们活着，借着身份的便利，手里的财富可以救济万民，救助百姓，这些是我们能做到的，可她们根本就做不到，若那天她们得了势，只怕我们一时的小善会让这些人毁了我们的大善。”
铎玉娘仔细的想了半天，似懂非懂的问道：“月儿，你的意思是说，善待别人是小善，善待我们的子民才是大善吗？”
铎月娘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小姑娘也不过五岁，看她如此认真的思考，已经算早熟了。可见少夫人平时对她的管教也是极好的，让她小小年纪便能仔细倾听周围的声音，还能自己思考。
尚且年幼便是她的弱点，心思一转，简单直白的说道：“是啊，对一个人好，善小；对许多人好，才是大的善行。不过也不能因为善小便不做，终归还是要看那个人，不能一味的对别人好，也是要看人的。你帮一个好人，或许她会去帮别的人；如果你帮的是一个坏人呢，或许他得不到教训，会继续作恶，那样反而会害了更多无辜的人。”
铎玉娘只觉得自己的头脑很乱，一时也理不清楚。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传了进来，“月娘说的是，只是好人与坏人都不是绝对的，我们又当如何？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奴隶，生死本来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他们已经没有了自由，何不对他们好一些！”
铎月娘抬眼看去，却是时罗铎携了施玲儿，后面跟着张秀，大步走了进来。屋子里顿时又挤满了人。刘慧就跟在人群后面，低头不吭声。
铎月娘与玉娘都急忙起身相迎，时罗铎与施玲儿落座以后，时罗铎笑看着两个女儿，“听说今天这里有点热闹，你们谁给啊爹说说。”
铎月娘摸不透时罗铎的脾气，便低着头不说话，玉娘却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把刚才的事说了一清二楚。
听铎玉娘说完，时罗铎与施玲儿都皱起了眉头，淡淡的瞥了一眼，躲在人群后的刘慧，时罗铎沉声问道：“月娘，你小小年纪，哪里来的戾气，怎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你姨娘吃斋念佛多年都白念了。”
铎月娘虽然不以为然，也不敢太嚣张，小心的答道：“阿姐送我东西本是好意，且不论我是否喜欢，都应该把此事禀了我知道才好，她区区一个奴婢，凭什么就为我做了主，她把姨娘和母亲置于何地，只因为奶过我，我便要让着她，敬着她，说不得，打不得。这样的奴婢，女儿伺候不了。”
铎月娘短短几句话，却把刘慧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一个扑通，跪倒在地，连声说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铎月娘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把我奶大，可府里也供你吃穿用度，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当年你不奶我，自然会有别的奶娘。作为一个奴婢，伺候我是你的本分，对你们好是我们的情分。可你仗着奶大了我，几次三番对玉姐姐不敬，对我不恭，难道就因着那几口奶，还要我忍气吞声不成。你欺负我也罢了，如今还欺负到玉姐姐头上，你眼里可还有主子，莫非你真当自己是这里的主子了？”
铎月娘一字一句，说得刘慧汗如雨下，她这时才惊觉自己带大的孩子已经变了，不在是那个任她捏扁搓圆的小娃娃，只觉得她的话语里透着与她年龄不一样的成熟。
时罗铎微微一笑，温和的说了一句，“月娘说的对，人分三六九等，各有各的本分，逾矩了就该罚。”
施玲儿轻轻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淡淡的说道：“我曾在佛前允诺要善待众生，哎！”却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似有不忍。
铎月娘暗暗叹息，这个施玲儿人到是善良，只可惜这智商着实令人着急，只得急急说道：“母亲与人为善自然是好的，可若别人拿着母亲的善念行恶毒之事，岂不辜负了母亲的一番心意。依孩儿看来，与好人为善便好，对待恶人也该与惩治的法子。”
施玲儿沉思良久，才轻声说道：“月娘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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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绿桃
时罗铎也点头表示同意，“月娘说的对，赏罚分明便好，阿玲便是心太软，让这等刁奴都欺负到了玉娘的头上，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或打或杀，不用留情。”
施玲儿一愣，虽然仍有些不忍，到底还是点头说了声是，刘慧和疲耆此琢肆成脊蛟诘厣峡耐非笕摹Ｊ┝岫膊焕砘幔嵘盗艘痪洌澳忝鞘桥鸵形谋痉郑缃褡龃砹耸拢淼笔芊＃履锏拇Ψ：艿玫保约毫旆Ｈグ桑 彼低昊恿嘶邮郑膊辉诳戳饺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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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玲儿看向铎月娘，伸出手，柔声说道：“好孩子，过来母亲这里。”
铎月娘不知道施玲儿是何意，只得依言上前几步。施玲儿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含着笑，“这孩子也是因祸得福，病了一回，人到是通透了不少，也知道说道理了。”
铎月娘心里一惊，自己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直白的坏毛病，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今天算是暴露了吗？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懊恼。
时罗铎与张秀都双双把目光投注在铎月娘身上。半晌，时罗铎温和的说了一句，“阿玲说的是，月娘的确因祸得福了。小小年纪便如此聪慧，阿秀以后也可省些心思。”
张秀含着清浅的笑，应了声是。浅淡的笑意不及眼底便消散了，只有浓浓的忧愁被她小心掩藏。
施玲儿却是话锋一转，“我看那两个奴仆伺候月娘也不上心，今年府里新买了一些女奴，到是可以挑几个年龄相当的来伺候着，我身边还有个小丫头，叫冬桃，今年刚满十五岁，虽然年纪不大，做事倒也沉稳，让她过来帮衬着，应该能照顾好月娘了。”这样一来，伺候月娘的人到比伺候玉娘的还多了一个，一时间她这个庶出的抢了嫡姐的风头，月娘忍不住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只想着玉娘会不会生气。
“也好也好，这样我以后来找月娘玩就不会被她们拦在门外不让进来了，女儿可是看那两个奴婢不顺眼很久了，我想找月娘玩还要她们同意。”玉娘却是毫无心机的拍手笑道，完全没有想到铎月娘比自己得宠的方面去。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时罗铎沉下脸，淡淡的加了一句，“那两个奴婢每人杖二十！”
满屋寂静，在没人敢吭一句，两个机灵的丫头又急忙奔了出去。施玲儿依然是一脸的温和，她含着笑，“玉娘，让你妹妹好好歇着，我们先回去吧！”
“嗯”玉娘乖巧的点了下头，亲昵的依偎在施玲儿身边，“妹妹，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时罗铎也站了起来，眼神复杂的看了铎月娘一眼，带头先走了出去。
张秀送他们回来后，也是眼神复杂的看着铎月娘，良久长长一叹，似有无限的感伤。
铎月娘却是一直想着心事，她很疑惑，惩罚丫头是内院里的事，刘慧不服气，又嫌秀姨娘位份低，她大可以找了施氏哭诉去，为何会惊动了时罗铎，难道是施氏手里没有管家的权利吗？可是看父亲对施氏的尊重，也不应该呀！如此胡乱的想了一些，迷迷糊糊一天又过去了，刘慧和疲臧ち朔＃荚谖堇锾勺牛膊焕此藕颉ｎ煸履镆怖值米栽冢蝗思嗍幼牛杂啥嗔恕�
施氏指派的丫头很快便到了铎月娘身边，冬桃已经十五岁，已经是可以配人的年纪，只是施氏身边的春夏秋冬四桃做事向来稳重得力，甚得施氏欢心，索性多留用了几年，只等以后寻府里得用的小厮、家丁配了也是合适。如今见月娘身边的人都不得用，新买的丫头还太小，只得派了冬桃来帮衬，迟早要回施氏身边去。
月娘新挑的丫头绿桃却是个眉眼清秀的小丫头，刚买进府不久，手上的针线功夫十分出挑。虽然被卖做了家奴，但是她天性乐观，整天笑眯眯的，仿佛没有烦恼，也从不提及自己的家人，铎月娘也不多问，最喜欢她那对甜甜的酒窝。
浪穹诏主丰时只有一位夫人，不曾纳妾；少主时罗铎虽然有一妻一妾，不过他对这个妾的感觉有说不出的奇怪，铎月娘与张秀就像是寄居在这里的客人，他们对她们母女客气却不亲近。只有天真可爱的铎玉娘三不五时的会过来看铎月娘，也给她带来各种礼物，真是个善良的好姐姐。
如此一个月匆匆而过，铎玉娘与铎罗望又回了书房，跟着一个大唐过来的学士学习大唐的文化，先前能偷得空闲，实在是以为先前的夫子被他们气走了，时罗铎没法子，只得又高薪聘请了大唐的有学之士来教学，一来二去便耽搁了些许时日，让铎玉娘和铎罗望也躲了几天，听说邆赕诏的五郎皮罗邆因与铎罗望的年龄相仿，也送了过来一起学习。
铎月娘也想进书房瞧瞧，既然是过客，那自然是能看多少风景就看多少风景，她立志要尝遍这里的美食，看遍这里的美景，她倒要看看千年前的纯自然风景与后世人为的修建痕迹到底历经了多少沧海桑田，如果有机会她还想走遍大唐的每一个角落，盛世的大唐，绝对是个令人想入非非的地方。
今年的夏天特别长，阳光明媚，空气里有种按捺不住的燥热，偶尔有风吹过，夹带着池塘里的荷香，沁人心脾。铎月娘在花园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看着身后甩不掉的小尾巴，思量了半天，故作可怜的央求道：“小桃子，我饿了，你可以帮我取点点心吗？我想吃我娘今天蒸的米糕。”
绿桃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铎月娘，想点头，又觉得有些欠妥当。“姑娘，我去取糕点了，你一个人怎么办，等会再遇到危险？”她再说不出拒绝了话了，只见铎月娘含着无辜的微笑，一双眼睛闪闪发亮，萌萌的看着绿桃，带着希冀，带着渴望。
小孩就是好啊，天生萌，铎月娘可怜兮兮的再加一句，“可是我真的饿了，小桃子，求你了，快去给我取一些来，我就在旁边的美人靠上坐一会，我保证不到池塘边去。”铎月娘严肃认真的保证道，她知道绿桃的顾虑。其实绿桃不说，她也不敢轻易尝试的，谁知道她再次跳下去等着她的会是什么，估计不把她淹死也会让她大病一场吧。如果是淹死了，那还一了百了，如若不然，那苦得发涩的汤药，让她如今想起都是忍不住的打寒颤，那中药实在是……
绿桃纠结了一下，不放心有叮嘱了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见绿桃走的远了，铎月娘才想着赶紧跑书房去偷听一下，看看以前的夫子都是怎么讲课的，是不是也如电视剧里那般，让学生摇头晃脑的读书模样。夫子会不会留着山羊胡子，一脸的古板生硬。想着都觉得乐呵，铎月娘一边笑着，一边往前跑。
绕了老远，只觉得自己穿过了几个院子，却一直没有找到书房的方向，无奈只得坐在廊下郁闷。远远的施玲儿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廊下的小身影，原本以为是那个下人家的小孩混进来玩，走近了才看清是月娘，不由急忙上前，抱起她，柔声问道：“月娘为何一个人在此，伺候你的人可是又偷懒了。”说着拿出手绢轻轻帮她擦拭脸上的薄汗。
铎月娘只觉得她的声音好温柔好好听，就像自己的妈妈，想到自己的妈妈，她不由心里一动，眼眶微红，把头埋进了施氏的怀里，闷闷的说了一句，“母亲。”
施氏不知她心里所想，以为她受了委屈，急忙把她推开一点，捧着她的小脸柔声问道：“好孩子，可是玉娘欺负你了。”语气有一些焦急，虽然不是自己亲生，到底看着她从那么一点点长成如今模样，不知不觉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
铎月娘眼更红了，她妈妈的脸在这一刻与施氏重叠在了一起，施氏就是她妈妈年轻时候的模样呀。她不由喃喃说道：“母亲，我可以喊你妈妈吗？”
“呃，月娘说什么？”施氏只听得铎月娘含糊的说了句什么，却听得不甚真切，只想着问个仔细，若真是被那个丫头仆妇欺负了，她也该为这孩子做主。
铎月娘听施氏一问，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小声说了一句，“我想看哥哥们读书，只是找不到书房在哪里。”
施氏笑了，“就你这孩子特别，玉娘可是打死都不想进书房的。”说着，遥遥指了一个方向，轻声说道：“哥哥们在那边的书房里，月娘轻轻的过去，莫要打扰到先生，知道吗？”
铎月娘心里一乐，对着施氏甜甜一笑，也做了个嘘的手势。施氏笑着轻点她的额头，“去吧，记得早些回去，莫让你娘亲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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