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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翔九霄-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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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涵翻了白眼对于这老头的急辩口才表示无奈，他不服气道：“那你拿什么来证明？”
老头得意道：“很简单，你把手放在宝术上方就能后感受到真意的强度了，这个跟拓印次数无关，只和写下这门宝术者对宝术的理解程度有关。”
鹰翔先拿出自己的高阶宝术感受了一下，竟然真的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力量，原来这就是所谓真意的强度。鹰翔又把手放在了飞禽七式宝术的上方，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手掌感觉到了一种较强的力量，这比鹰翔先前感受的力量要强十倍。
老头一看鹰翔的反应嘿嘿笑道：“怎么样？小子，感受到了原始手稿具有真意的强大没？原始手稿可不是容易仿制的，这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孤本。”
鹰翔默默地收回了手，想了想问道：“修行普通宝术和修行原始手稿有什么区别？”
老头道：“原始手稿蕴含的真意强大，很容易就能学会，而普通宝术手稿虽然也能学会使用宝术，但却不能理解透彻这门宝术。
对于一个悟性很强的人，学习原始手稿有可能透彻宝术本质，体会到创法者创立宝术时的意境。这种经验体会很重要，对于将来的创法来说很有借鉴意义。”
“将来创法？”鹰翔蒙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也能创造宝术。
“当然了，等你们到了灰阶基本上也就差不多能创造灰阶以下的所有宝术。虽然这个几率很小，但历史上确实有一些绝代天骄在灰阶的时候创立宝术。”老头道。
沈涵不屑地撇了撇嘴道：“像那种能够创立宝术的天骄估计一个时代也没有多少，你这老头能不能别忽悠人。我们要是有这悟性这能耐，早就被大势力花血本拉拢了。”
老头咳嗽了几声，脸上却是一副神棍的样子道：“世事难料嘛，说不定你们的悟性比你们自己想象的要强的多，总之这是一个希望，买了这份原始手稿你们就有了成为绝代天骄的希望。”
沈涵道：“你就别吹了，我们自个有多少能耐自个清楚。原始手稿虽然比普通宝术手稿珍贵些，但也不会太夸张，你直接说多少元石吧！”
老头突然怒了，气呼呼地道：“混蛋，你怎么能这样侮辱这仅存的孤本。不说这宝术的价值，单只这份手稿是大能亲手所写就难以估算价值，要知道这可是名人的字。”
鹰翔听了不禁有些为难，他是真的想买，可这老头又是原始手稿又是名人亲笔，看样子不是那么容易买的到。他身上的元石不多，而且还答应了请沈涵喝灵酒，真是头疼。
沈涵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道：“得了吧，这要真是名人字画你这吝啬老头会把它放在这儿当宝术卖？斜对面就有家卖古董字画的，你为什么不卖了？”
老头气的胡子直哆嗦：“胡说八道，这可是我最最心爱的藏品，每天都要擦上几十遍，岂能随便卖了？”
………………………………
第两百零八章 交易成功
沈涵鄙视的看着老头道：“你这老头吝啬贪财的名声整条街都知道，你把你的钱箱每天擦上几十遍我倒是真相信，其他的你吹牛也不打草稿。
还有你说这是名人字画，可有提款署名印鉴等痕迹？没有这些东西，就算是名人字画也没有收藏价值。”
“这个……我找找。”老头倒是真圆不了沈涵的问题，他原以为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很好哄，可没想到沈涵似乎对这方面懂些。
他总不能当场伪造署名印鉴，再说这只是门低阶宝术又不是真的字画，不是有病的都不会在上面留这些东西。
最最关键的是这两小子居然提前打听过我老人家的名声，咳咳，确实口碑不好。这让他两都有了防备之心，大大增加了自己忽悠他们的难度。老头眼珠子直转在想办法。
这时连鹰翔都看出老头言语间的破绽了，怀疑的问道：“你不是说你一天擦它几十遍，怎么现在还需要找？”
“我擦它几十遍怎么了，这是我的东西，我想找就找。”老头梗着脖子恼羞成怒地道。
对于老头的耍无赖鹰翔没有办法，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自己现在唯一应该做的就是闭上嘴站在一旁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就好。
至于对付这老头，沈涵明显战斗力彪悍，几句话把老头挤兑地不行了。
沈涵半边身子靠在柜台上低声道：“好了我们也不要再绕圈子了，你既然把这门宝术拿出来了肯定是打算卖的。我们既然上门来买，也是有买的诚意。要知道低阶宝术市面上的价格是十块元石。”
“不可能！”老头拍案大吼，然后手指颤抖浑身哆嗦地指着桌子上的兽皮道：“这可是原始手稿，大能亲笔，你居然想用市面上普通低阶宝术的价格买走它。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我会亏本亏死的。”
沈涵道：“无论你说的如何天花乱坠，可它事实上只是门低阶宝术。中阶宝术价值二十元石，它的价值不可能超过这个。”
“那就十九元石。”老头接话接的很快，开出了价格。
沈涵算是彻底的领教了这老头的吝啬程度，他摊了摊手道：“你要是这个样子，那恐怕我们这笔生意没办法谈成了。这个价格我们不能接受，它只是门低阶宝术，我们已经是高阶练气修行者，突破灰阶后只怕连高阶宝术都用处不大。”
老头眼珠子转了转道：“那你们不如在我这选门高阶宝术吧，反正这东西你们不需要。”他拿准了鹰翔要买这门宝术肯定是有原因，所以有恃无恐。
沈涵拍了拍鹰翔肩膀道：“兄弟啊，何苦这么折腾呢，这老头说的很对，找门高阶宝术修行更好。
不就是你心上人修行了这门宝术，你也想学来吸引她注意吗？
以你的修为，修行低阶宝术纯属浪费，走，我们回族里我让我爷爷给你门高阶宝术修行。若是你能在族中大比中取得好成绩，岂不是更能吸引女孩子的注意？”
鹰翔虽然不明白沈涵为什么说谎，不过却很有眼力界的配合。他皱着眉头想了想，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是我眼界太窄有些执拗了。”
鹰翔从乾坤袋中摸出一块元石放在柜台上，很有礼貌的道：“这是拓印玉简的钱，请您收好。”说完他和沈涵就离开了，老头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惊讶的差点下巴掉下来。
擦，怎么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难缠？居然说不买就不买了，不就是贵了点吗？你们盛宝堂还缺钱吗？老头气的快要跳脚，觉得这两个年轻人太抠了。
“等等，小友请留步！”老头终于开口阻拦。
沈涵一听这声音顿时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奸笑，这招欲擒故纵果然有用。他对鹰翔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太激动免得露出破绽，鹰翔默契地点了点头。
经过一番激烈的砍价，价格终于砍到了十二块元石，再往下砍老头死活不干。这个价格比普通低阶宝术贵一点但不离谱，跟鹰翔心里的理想价位差不多。
“十二元石已经是底线了，绝对不能再低了！要不是因为这份原始手稿拓印次数不多了，也不会流传出来，你们真走运。”接过十二块元石时，老头不满地嘟囔着。
鹰翔则欣喜异常的接过兽皮书，认真看着后面几式族中缺失的宝术，族中的第三式只有一半，后面几式则完全没有记录。百无聊赖之际鹰翔也有猜测过，不过今日看到真正的后面几式却有些出乎鹰翔的意料。
第一式第二式都是爪影，第一式攻击范围广威力弱，第二式攻击威力强攻击范围小，第三式是头下脚上从天而降的宝术。鹰翔原以为第三式也是爪影，模仿苍鹰博兔从天空俯冲而下的攻击招式。
可没想到第三式却不是，第三式是以手模仿鹰嘴形状进行攻击。按照宝术推衍一下，就可以发现这次出现的虚影是一个鹰头，而且虚影形成的区域较大。
这一招借俯冲之力，威力惊人，可以说结合了第一式和第二式的优点，既有大的攻击范围又有足够的威力。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一招必须占据高的位置才能施展，平地上很难发挥作用。
鹰翔透彻了飞禽七式第一式和第二式的本质后，对这两式进行了改进。本想结合这两式的优点为一体但却失败了。
他能做到的只是放大第一式和第二式的优点，但对战时的实用性却不大。
改良后第一式攻击范围甚至可以扩大到方圆十米以内，但威力弱到只对练气六阶以下者有用，功能很鸡肋。
改良后的第二式攻击范围缩小到了一指，就连灰阶强者的护身真气都能轻易破开，用来偷袭倒是挺不错的。
正面对战的话攻击范围只有一指，很容易被人避开。若是能够连发，只怕也会非常厉害，但很遗憾不能做到。
此时看到第三式，鹰翔隐约明白了创法者创立宝术的心境。他想必也想做到结合第一式和第二式的优点，他成功了，虽然借助俯冲有些偷懒的嫌疑，但这也算另辟蹊径的成功了。
鹰翔觉得很有意思，他觉得创立这门宝术的人很聪明。
鹰翔恨不得立即参悟宝术，不过现在身处的环境却不适合，鹰翔忍住了冲动，把宝术收进了乾坤袋中。
就在鹰翔和沈涵快要离开店门口的时候，这时吝啬老头开口道：“忘了告诉你了，这门宝术只剩一次拓印次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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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章 不简单
沈涵听了当即就跳了起来道：“你坑我们？市面标准次数是十次！”
老头笑眯眯地道：“这可是孤本，又是原始手稿，要不是拓印次数不多了也不可能这么便宜的价钱成交。若是你们有人能精通这门宝术，就可以不断为这门宝术加持真意，到时候其他人也可以学习。不过学会跟精通差别可是很大的，哈哈。”
沈涵还是不满道：“你怎么能这样……”
“算了。”鹰翔打断了沈涵的话，他不愿意计较太多，他有把握精通此种宝术，所以拓印次数的问题就不算问题。
沈涵被鹰翔拽走了，可他频频回头怒瞪着老头道：“奸商，奸商！”
待得鹰翔和沈涵走远了，老头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哇咔咔，我真是太有才了。只剩一次拓印次数的宝术我居然卖了十二元石，比正常价格还高。那两个小子虽然比一般人难忽悠些，可终究还是栽在道爷手里。任你奸似鬼，还得喝老道的洗脚水。”
走在大街上沈涵对鹰翔道：“太过分了，只有一次拓印次数居然还敢要这么多元石，真是坑。”
“算了，这是妖族创立的宝术，人族区域流传的不多。我找了这么久总算没有空手而归，而且这是份原始手稿，或许这份宝术成本价比较高，人家老爷爷一把年纪了，挣点钱也不容易，”鹰翔劝道，他隐隐感觉到这份宝术对他很有用，所以不觉得吃亏。
沈涵道：“这是你的钱，你开心就好，反正请我喝灵酒的钱应该还够。”
鹰翔笑道：“还剩十六块元石，肯定够。”
两人边走边聊慢慢走出了这片贸易区域，就在鹰翔和沈涵快要离开时，一家店的店小二扯着嗓子吆喝起来：“拓印玉简大甩卖，一元石十个，多买多送优惠不止。”
拓印玉简？一元石十个？
“奸商！”鹰翔和沈涵齐声怒道。
……
如月客栈，柜台前林沐正翻着账本查看这一个月来的经营状况。他戴着祖母绿灵玉扳指的手轻轻敲在桌子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很明显林堂主心情不错，虽然账本上记录的盈利情况近期来并没有提升，不过就在刚刚他发了一笔九万元石的横财。
这笔元石原本属于卖出绿灵玉的瘦小汉子，他前往如月客栈避难。如月客栈的天字号客房的防御阵法相当厉害，据说甚至能够承受天阶强者的一击之力，但房钱自然也不菲，一天的房钱达到惊人的一千元石。
九万元石虽然也算一笔不小的财富，但若是住天字号客房也只够三个月的房钱。不过此时瘦小汉子并没有待在天字号客房，他在如月客栈的后厨。准确一点来说，他的尸体被埋在后厨菜地的泥土下面。
林沐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强取豪夺的人，相反他认为自己是个有原则讲道理的人。这件事有了这种结局，只能怪瘦小汉子不知天高地厚，傻的可爱。
九万元石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黄阶初期配拥有的，除非他身后有足够庇护他的势力。但此人只是个散修，注定了他保不住这笔财富。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他一踏入如月客栈就主动把这笔元石交给盛宝堂，这才是保命的唯一方法。
盛宝堂欣赏聪明人，若是瘦小汉子真的这么做，盛宝堂会在三个月后放他离开。对外宣称此人在天字号客房住了三个月，他所花费的九万元石绝对是值得的，在此期间没有人能伤害他分毫。
可惜瘦小汉子没那么聪明，他一进入如月客栈就着急万分地询问天字号客房的详细情况，询问防御法阵的威力，并且掏出几千元石作为房钱真的打算在天字号客房躲几天，等风头过去了再趁机离开。
“愚蠢。”林沐看着账本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声道。
一旁肃然站立的黄衣汉子恭敬地双手托着一摞账本，仿佛一尊雕塑。林沐看着那厚厚的账本眉头拧起，吩咐道：“还有这么多？你捡些重要的事情说说。”
如月客栈不仅是家客栈，更是盛宝堂收集处理情报的机构。盛宝堂所在每一个区域都有一家如月客栈，客栈掌柜的任命由盛宝堂总部直接负责。它是盛宝堂的眼睛和耳朵，让盛宝堂看的更多听的更多。
黄衣汉子说了快半个时辰总算说完了，突然他想了想又道：“有件事情似乎是生意上的，不过有些蹊跷”
“事有反常必有妖，任何一件事情突然变得奇怪背后肯定有某种目的或者原因，或许这件事会对我们盛宝堂有害，你说来听听。”林沐神色严肃道。
“灵玉的价格出现变动。”黄衣汉子道。
“灵玉价格？主要的灵玉矿脉都被大势力控制着，而且按照多年前的协定，为了保持矿脉不枯竭每段时间会定量流出一些灵玉和矿石以供市场消耗，价格向来很稳定，怎么会出现变动。”林沐皱眉道。
“是啊，没有矿脉的大势力所需要的灵玉以及矿石也都是早就私下里商量好进行交易的。市场灵玉的价格微有波动，但总的来说很稳定，毕竟普通民众的购买力有限。”黄衣汉子道。
“莫非是有新兴大势力崛起，如果是这样确实会导致市面上所有的灵玉价格上涨，奇怪我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林沐很是纳闷。
“不是这样的，灵玉价格并非所有都上涨，只有绿灵玉，从今年年初到现在上涨幅度几乎快达到百分之二十。”黄衣汉子道。
“只有绿灵玉？”林沐突然脑海一闪想到今天的那块绿灵玉，难道只是巧合？
卓立本的脾气向来不好，为人又较为吝啬抠门，今天自己出价挤兑他时他本应该暴怒的。可他一没跟自己动手，二没有拂袖离去，而是在认真跟自己竞价，似乎志在必得的样子。
还有一个疑点，他拿了灵玉就走没跟自己再吵什么。现在回想起来简直不可思议，卓立本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居然转性了，事情似乎不那么简单。
………………………………
第两百一十章 总部来人
黄衣汉子道：“若是只有紫灵玉价格上涨，那情况就很好推测了，说明有哪个老怪打算突破了。可绿灵玉，排在所有灵玉中等的水平，很是匪夷所思。”
林沐道：“此事需密切关注，我怀疑这后面或许有九大世家的影子，今天卓立本的行为很反常。”
黄衣汉子点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是跟风收集绿灵玉还是放任不管？”
林沐皱眉想了想：“就怕这是陷阱，故意哄抬某种商品的物价，等大家疯狂投资的时候，再大量放出，坑那些想赚钱人的棺材本。”
黄衣汉子道：“可是绿灵玉现在的价格水涨船高，堂中不少人提议卖掉库存的绿灵玉。”
林沐道：“不行，灵玉不比别的物品，这是修炼资源。而且我们还没弄清楚绿灵玉价格上涨的原因，或许背后有什么猫腻。库中的绿灵玉一块也不许动，尽快把情况反映给总部，总部应该会做出正确的处理决定。”
正在这时敲门声传来，林沐微微簇起眉头，他和如月客栈的大掌柜正在商量要事，谁敢在这个时候打扰。
林沐沉着脸道：“进来。”
一个黄衣小二走了进来，恭敬地对林沐和掌柜行礼道：“天字一号客房来了客人，想见林堂主和大掌柜。”
林沐和黄衣汉子同时动容，天字一号客房向来是不对外开放的。能够入住天字一号客房的只能是盛宝堂的高层，而且只有总部派遣来的高层才有这样的特权。
林沐道：“你下去吧，告诉贵客我们立刻就来。”
待小厮出去后林沐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站了起来喃喃自语道：“这里远离人族中心区域，算是偏远所在，怎么总部会派人来？”
黄衣汉子摇了摇头道：“不清楚，不过既然总部亲自派人过来想必我们接下来的日子没办法安生了。”
林沐突然目光直直地看着黄衣汉子道：“莫非是你对上面告我的状，上面派人来处理我。”
如月客栈负责收集处理各方消息，一方面负责辅助当地分堂堂主，一方面也负责监察分堂堂主。一旦分堂堂主有什么差错，将会直接禀告上去。
黄衣汉子则辩解道：“只要你没有背叛盛宝堂，我也没什么好告状的。你偶尔贪墨些好处捞些油水的事我也都清楚，但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各地分堂堂主又有那个真正是两袖清风的？”
林沐不解道：“难道不是因为你的缘故，那到底为什么，这些年来永定城分堂发展的不错，我也没犯什么大错啊？”
黄衣汉子道：“你要真犯了什么错引来了总部的人，我也逃不了干系，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林沐道：“我自己做了什么我清楚，可以问心无愧地说绝对没有对不起盛宝堂。莫非不关我的事？对了，最近康大师暂时留在永定城，他多年前在盛宝堂的地位可是相当的高，莫非总部来人是为了他？”
黄衣汉子道：“别瞎猜测了，我们这就去天字一号客房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希望真的不关你的事！”
天字一号客房前，林沐和黄衣汉子在外忐忑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一个很年轻的声音传来。
两人推开门，顿时眼前一亮。天字一号客房内部空间很大足能容纳上千人，里面的装饰也极其豪华，地面全部铺着柔软的驼绒地毯，踩上去仿佛如漫步云端一般。
屋内灯火明亮，十几个姿容绝丽的少女身着粉色轻纱或在抚琴或在弹唱，还有那正在翩翩起舞的身影，舞姿飘逸身段娇柔，特别是那一双水灵灵的眸子让人一看就深陷其中。
林沐和身旁的黄衣汉子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当即转移视线不敢多看一眼。
屋子正中坐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他容貌俊秀眸子神光内敛，显的英气勃勃。他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少女们的美丽，手里拿着金丝水晶制成的汤碗时不时轻啜一口碗内晶莹的汤汁。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身形佝偻及其干瘦的黑衣老者，老者站的离他很近只有一步远。老者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他不经意露出的一点气息却令人心惊动魄。
距离少年十步远外站着一群劲装青年，这些青年也都修为不弱，其中最差的修为也都达到了地阶。
看清白衣少年的面容后，林沐震惊万分。这个少年的身份来头大的吓人，他是盛宝堂少主，未来盛宝堂的主人。
虽然身为偏远地区永定城分堂堂主的林沐从未见过这少年，不过盛宝堂总部核心人物的画像他却是见过的。这少年是盛宝堂堂主的独子，可以说是盛宝堂的太子爷。
林沐低头大气也不敢出，生怕给少主留下一丁点不好的印象。同时他也在绞尽脑汁地回忆，回忆曾经看过的资料，千万不能得罪了少主。相反，若是能讨好少主，林沐的前途可就飞黄腾达了。
一曲终了，白衣少年挥了挥手，粉衣少女们纷纷退下带起香风阵阵。林沐和黄衣汉子，以及不远处的劲装青年们一个个如老僧入定般严肃，仿佛都悟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禅意。
白衣少年放下金丝水晶碗，碗中还剩下一半他却不打算喝了，他随手拿起雪白的蚕丝手绢擦了擦嘴唇。他对着黄衣汉子道：“这燕窝粥太甜了些。”
黄衣汉子额头上冷汗冒出，战战兢兢地道：“是，属下这就去砍下做粥厨子的双手。”
白衣少年浅笑淡淡道：“你砍了他的手，谁来给我做燕窝粥？吩咐下去，以后少放些糖就是了。”
黄衣汉子拱手道：“少主宽容大度，属下佩服佩服。”
“好了，不说废话了，我来这儿是为了找一个人，有可靠消息说此人已经逃窜到这片区域。”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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