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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盛宠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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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丽自然也是不喜欢袁若溪,如果韩子俊能与名门千金共结连理,有着娘家的仰仗,那么,韩子俊在韩氏集团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了。
    但是韩子俊却独独情衷于袁若溪,誓死要娶她进门。甚至来了一场私奔记,她当这个儿子是宝,又怎么忍受他受那份罪?最后,她还是松口了,并且也做通了韩亦远的思想工作。
    韩子俊自然是美满了,自袁若溪进门来,虽然对他们公婆也是以礼相待,但却总不得讨她欢心。
    最大的原因就是,两人结婚都快三年了,她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丽曾经逼着他们俩去医院做检查,结果回来却说两人身体一切正常。
    她有时心急起来,就会问韩子俊,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两个人还不想要孩子?或者是袁若溪的心根本不在韩家,不在韩子俊身上。
    对此,韩子俊一笑置之,两人的身体都没有任何问题,要孩子的事情是急不来的,反正他们俩都还年轻。
    李丽再也没有在他面前说这些事情了,但她做不到像韩子俊那样想。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太单纯,分不清敌友。就连易苏墨,他都跟他走得极近。
    韩亦远虽然没有表现出有抱孙子的欲望,但韩家老太太却一直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四代同堂。韩亦远尊爱自己的母亲,自然也是希望她能达成心愿的。
    这样一来,韩子俊在韩家,乃至韩氏集团,以及父亲的心里的位置自然也是不一般了。
    事情坏就坏在,袁若溪的肚子一直不见有动静!
    为此,李丽曾多方调查过,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两人的身体都正常,怎么可能三年都没有怀上孩子呢?
    除非袁若溪有二心!
    结果,不查还好,一查竟然差点让她心脏病发!
    原来,袁若溪竟然曾是某高官的情妇!期间还背着高官交了个男友,后来,遭到高官的狠心抛弃,男友也不知所踪。后来辗转认识了韩子俊,跟着嫁入韩家!
    李丽压抑着怒火,想要质问自家儿子韩子俊是不是在之前就知道?但是,袁若溪在嫁入韩家前,就漂白过自己的过去。她就是个平民百姓家的乖乖女。
    所以李丽最终还是没有冒这个险,韩子俊成天腻歪着妻子,恩爱有加。若是,他知道了,心里必定是会留下疙瘩。
    他自小纯真,不喜算计。这么单纯地爱上一个人,若是发现了妻子不堪的过去,李丽不敢想象,他会变得怎么样。
    所以,为了儿子,她忍了!
    韩亦远听了她的话,眉毛微挑着,“这事不劳你操心!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儿子吧!”
    说着,他放下报纸上楼了。
    李丽看着他的背影,阴笑一声。无意中抬眸却看到,门外紧紧依偎着的一对璧人走了进来。
    韩子俊似是在说着什么,惹得挽着他手臂的袁若溪一阵轻笑,两人看到沙发上的李丽,笑着喊道,“妈,还没有睡啊?”
    李丽面无表情地看了儿媳妇一眼,没有说话。转头看着韩子俊,立即露出慈祥的笑容,“我让刘妈给你留了汤,去喝了吧。”
    韩子俊淡笑一声走过去,“还是妈疼我!”
    “这么晚了,跑哪里去了?”李丽拉着他坐在自己身旁,笑着问道。
    “跟若溪去了一趟医院,让医生开了点药。”
    “怎么了?”李丽淡淡地瞥了眼依然站在一旁的袁若溪,冷冷地问道。
    袁若溪一脸乖巧地甜笑着,“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位医生,我就让她给我看了看,她说没有任何问题,或许很快就能怀上孩子……”说着,她故作娇羞地低下头。
    李丽眉毛微挑了挑,若有所思,并未作声。
    袁若溪一阵尴尬。
    韩子俊见状,不禁为自己的妻子解围着,“我就说了,妈,你别跟若溪太大压力,她心里也不好受……”
    “行了,知道你疼老婆,有老婆就忘了妈了!”李丽故作怒道。
    “哪有?”
    “好了,快去喝汤,早点休息吧!”李丽慈祥地拍拍韩子俊的手背,淡笑着道。
    “好!”
    袁若溪也扬起一记笑容,“那我先上去了,妈,晚安!”
    李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韩子俊去了厨房,袁若溪独自一人先上楼了,经过韩亦远的书房时,从门缝里可以看到里面灯火通明。
    她进屋里换了套家居服,又来到楼下。看到客厅已经空无一人,正好韩子俊从厨房回来,对她笑了笑,“怎么又跑下来了?”
    “爸爸还在办公,我想给他冲杯牛奶!”说着,她走到客厅角落的休闲柜台,开始冲牛奶。
    见状,韩子俊会心一笑,“你比我这做儿子的想得还周到!”
    袁若溪娇瞥了他一眼,“快上去洗澡吧,我待会就好了!”
    “嗯,好!”说着,韩子俊上了楼。
    袁若溪环顾一下四周,快速地冲好牛奶,小心翼翼地端着上楼,并且关掉了客厅的灯。踏上楼梯前,她借着二楼楼道的微弱灯光,将衣袖里的一包药粉倒入了牛奶杯子里。一边上楼,一边摇晃着杯子的液体。
    直到杯子里的牛奶看上去无异状,她才敲了敲书房的门。
    待里面的人应允后,她推门走了进去,“爸爸,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么?”
    韩亦远抬眼看了她一眼,再看她手中的牛奶,淡淡地应了一声,“嗯,放这吧!”
    只要他在家,袁若溪都会给他泡上一杯热牛奶,他也习以为常了。
    当初他极力反对袁若溪嫁进韩家,极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外人都知道,他是嫌弃她的出身卑微贫寒,对韩氏集团无一丝利益。
    近三年来,不得不说的是,袁若溪在建筑业是极有才华的,设计的建筑也独具一特,获得许多界内人士好评。
    加上,袁若溪自嫁入韩家来,一直乖巧温顺,孝顺长辈,与韩子俊也是恩爱和美。渐渐地,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袁若溪放下杯子,甜笑着问道,“爸爸最近都好像很忙,是因为莲北那块地的事情么?”
    韩亦远听到她的话,眉心微拧着,依旧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见状,袁若溪又温顺地说道,“无论如何,身体最重要,可别累坏了身子。有需要我们小辈们分担的,我们都愿意为爸爸分担的。”
    “嗯,你去休息吧!”韩亦远吩咐道,连头没有抬。
    “好,爸爸,晚安!”说完,袁若溪转身,眸底掠过几丝狠毒憎恨,走出书房,双拳也不由得拽紧。
    但很快,她又恢复常色,回到她和韩子俊的卧室。……我是影苏分割线……
    转眼,颜色出院第四天了,才四天,她就觉得无聊得要命。成天就只能用手机玩QQ和微信。姚紫萱说她实在是笨,易苏墨书房里有那么多高端高科技的数码产品,她都不会用。
    她想想也是,昨天晚上也问过易苏墨,那些东西都是怎么捣鼓的呢?
    结果被鄙视了一番,顺便被打击了一番,他说她,那些都是高端的东西,以她的智商,是弄不明白滴。若是捣鼓坏了,卖了整个颜色,也赔不起。
    真心郁卒!
    无聊之极,抬眼看着客厅的挂钟,显示着是下午6点了。姚紫萱也该下班了吧?
    颜色赶紧上了微信,委屈苦逼地发了一条语音信息过去,“紫萱……我要废了,怎么办哪?”
    很快,姚紫萱回了过来,“你就知足吧!天天在金屋里悠闲自得,还有帅哥伺候!”
    颜色撇了撇嘴,虽然知道姚紫萱看不到,但她还是摆出一个苦逼郁闷的表情,“哪有啊,易苏墨那个变态天天忙到好晚才回来,我都要饿死了!”
    正说着,颜色无意中抬眼,却看到了玄门关正在换鞋的易苏墨。
    看着手指依然按着语音处,她小声说道,“变态回来了,不跟你说了哦!”
    但即使她说的很小声,易苏墨还是听到了,他双眸危险的眯起,缓步走过去,在颜色旁边坐了下来,“变态?嗯?”
    颜色囧!竟然被他听了去,唉!
    她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地说道,“怎么今天那么早回来了?”
    “不是怕有人饿死在我家,要我收尸么?”易苏墨板着俊脸,淡淡地说道。
    颜色暗暗地吐了吐舌头,故作娇嗔道,“人家确实饿了嘛,想念你做的鱼汤了!”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颜色越来越觉得,易苏墨根本就是只纸老虎,虽然有时踩到他的地雷线,后果绝对很严重。
    但若是知道了他的地雷埋在哪里,只要不去踩。那么,他绝对是个很好相处的男人。
    尤其,不知道是错觉还怎么,颜色觉得,这阵子,易苏墨对她极好,甚至可以说是宠爱。
    白天他一般都会在公司,请了钟点工给颜色做午餐。他也知道颜色现在脚还不能下地,该是无聊之极。所以一有时间就会给她打电话,说上十来分钟,然后各自依依不舍地挂电话。
    晚上,一般不忙的话,他都是在7点前赶回家,为她洗衣做羹,有时候颜色还会耍赖,让易苏墨喂她吃,他也照做了。
    晚饭后,他会尽量陪她看八点档,尽管颜色能看出来,他不喜欢看,但还是在忍耐着。倒是到后来,她不忍了,才劝他去书房的。
    等他忙完,大概也是10点了。易苏墨会抱着她到浴室,细心地为她清洗身体。
    就如现在,颜色的左腿放在浴缸外,拆了线的伤口刚愈合,不宜沾到水。
    这样一来,双腿必定会分开。她脸色涨红,抢过易苏墨手上的沐浴球,可怜兮兮地央求道,“我自己来好不好?”
    “不好!”易苏墨果断回答。
    闻言,颜色小嘴一撇,脸上的红色依然未退,“我不喜欢这样……”
    “嗯?”易苏墨剑眉微挑,邪魅的双眸极具危险性,“喜欢自己洗?”
    颜色捣头如蒜,“嗯嗯嗯,我自己也可以的。”
    “那好,你自己来。”易苏墨站了起来,但却没有离开浴室的意思。
    颜色看着他那绿幽幽火辣辣的视线,不禁泪流满面,这样有区别么?有区别么?
    “你出去!”
    易苏墨又看了她胸前的柔软,顿时喉结一紧,但竟然还是乖乖地出去了。
    颜色算是松了一口气了,她就说吧,这人就是纸老虎嘛。
    但当她自觉得洗好了要穿衣出去时,发现悲催了。易苏墨不是纸老虎,简直就是腹黑的主啊!
    她的左脚不能落地,所以不能从浴缸里起来出去穿衣服,只好泡在浴缸里冲着门外喊道,“我洗好了!”
    没有回应。
    再次喊道,“易苏墨,我洗好了!”
    还是没有回应。
    颜色不免心慌了,不会是出门了吧?那得要什么时候才回来?万一他出去前忘记把门锁好,万一有人走进来……她就算是要逃要反抗,也很难啊!
    天啊!她越想越害怕,急得要哭出来了,带着哭腔的嗓音微颤,“易苏墨,你去哪里了?”可谓扯破嗓子了。
    正当她都要哭出来的时候,浴室门外,易苏墨好整以暇地环胸看着紧张失措的脸,“你在叫我?”
    本来还是能压制住眼泪的颜色在看到他的那一秒,终于还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哽咽着问道,“你你……你去……哪了?”
    “就在卧室!”易苏墨淡淡地回答,似是理所当然般。
    闻言,颜色立即止住眼泪,怒道,“那你怎么不应我?”
    “你不是要自己来么?”
    “我是说我自己洗嘛。”又没有说自己能穿衣服。
    见状,易苏墨微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脸颊,“下次还要自己洗么?”
    “……不要了。”
    “乖。”易苏墨抚了抚她的头发,抱起她顺手拿过浴巾裹在身上,走出浴室,来到床边,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
    颜色扯过床单,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脸色布满怒气,一双灵眸瞪着床边的男人。刚才还在浴缸,还要仰仗这位大爷把她抱起来,所以她只能乖乖顺从。
    但是现在,她已经在床上了,就掩不了怒火。
    害得她刚刚那么害怕,实在可恶!
    见状,易苏墨不禁觉得好笑,“还要不要穿衣服?”
    “拿过来我自己穿!”
    “求我!”
    颜色那个怒啊!“我不穿了!”
    “哦?”易苏墨饶有兴味地挑眉,“原来你喜欢裸睡?还是你已经迫不及待了?”说着,还暧昧地朝她挤了挤眼。
    颜色翻了翻白眼,身子往后一躺,床单不仅裹住身躯,她还猛地一掀,盖住了自己的脸。这个男人,眼不见心净!
    顿时,卧室里响起易苏墨爽朗的笑声。
    笑死你!变态!颜色暗暗腹诽道。
    易苏墨淡笑一声,转身走进浴室。
    待他洗完澡出来吹干头发,却发现躺在床上的颜色已经穿好睡衣,睡着了。
    趁着他去洗澡,就单脚跳着去衣柜换上的吧?怎么还那么害羞呢?
    轻轻地躺上去,大手覆住她平坦的小腹处,慢慢地往上,覆上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易苏墨凑近她,嗅了嗅她好闻的体香,伴随着沐浴露的牛奶香味,俯首轻咬了咬她的耳垂,“睡了?”
    女子没有回答,但是她不小心扑扇着的长而卷翘的睫毛却出卖了她。
    易苏墨浅笑出声,大手依然在游离着……
    当那只大手越发肆无忌惮,颜色终于忍无可忍了,“易苏墨!”
    “在!”回答得倒是蛮快,而且嗓音里带着不可抑制的笑意,“你不是睡了?”
    “你吵醒我了!”
    “哦,”某人并不觉得有歉意,反倒是理所当然般,“宋少扬不是说了么,要适当运动一下,既然你都醒了,那么,我陪你。”
    颜色泪!宋少扬是让她的脚可以适当下地运动一下,以免肌肉萎缩啊!
    但这男人说的运动,很显然是……抵在腰间的坚硬越发热涨了,她越退,却挨得更近,她忍不住怒道,“你个色狼!”
    下一秒,色狼掰过她身子,逼着她直视着他,眸子满是情欲,已经呈绿色了,好似随时都会扑上来般。
    他的大手拉过她的小手,带领着她一路来到小腹,覆上他的火热,无赖而又幽幽委屈状,“色狼已经饿很久了……”
    幽暗中,颜色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然而趁其不备,饿狼已经扑了上去……
    ……我是影苏分割线……
    这天,颜色趁易苏墨不在家,拿出手机,翻到昨天晚上刚存的号码,是从易苏墨手机里偷来的,宋少扬和冷言的电话号码。
    冷漠实在是冷漠,简直就是冰冷男,不好招惹的说。
    至于宋少扬和冷言,前者天天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看上去是极不靠谱的。
    冷言,看上去比宋少扬好多了,而且他跟易苏墨平时关系也比较好的样子。
    就冷言吧!
    深呼了一口气,颜色拨通了冷言的号码,对方冷冰冰的嗓音传了过来,“说!”
    颜色吓了一跳,果然是跟易苏墨一路货色啊,看上去温润许多的男人,说话也是这么简洁的。
    “冷经理?我是颜色。方便接电话么?”
    冷言拿过耳边的手机,看了看屏幕,确认,陌生号码,他蹙了蹙眉,“颜色?颜姑娘?”
    颜色干笑两声,有些纠结地说出口,“能抽个时间么?我有事想要问你……”
        
069 离开——易苏墨的过去
    颜色干笑两声,有些纠结地说出口,“能抽个时间么?我有事想要问你……”
    冷言莫名其妙,但还是应了声,“什么事呢?关于易苏墨的?”
    “嗯!”
    冷言顿了几秒,“好,中午我抽时间吧,只是,你能出来吗?”
    “我可以,那我在酒店旁边的千味屋等你好吗?”她打电话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易苏墨给她买了一副拐杖,这几天她恢复得挺好,出门应该是可以的。
    “好!”
    “等等,别告诉易苏墨好么?”
    冷言轻笑出声,“怎么听起来像是偷情呢?你不怕被易苏墨知道了,该不知要怎么对你?”
    颜色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易苏墨可谓今非昔比啊!更何况,冷言是他的死党。
    “不会的,但还是不希望他知道。”
    “嗯,好,那到时见,我还在忙。”
    “谢谢,再见!”
    颜色挂了电话,已是上午11点20分了,她赶紧换了衣服拿过包包和拐杖,小心翼翼地走出了门。
    吃力地来到马路边,招了辆计程车直奔千味屋餐厅。
    时间刚好是12点了,冷言该下班了。
    颜色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待着,直到看到餐厅门外的冷言,她微笑挥手示意着。
    冷言走过来坐下,“怎么,颜姑娘,挑这么显眼的位置,不怕被人看到?”
    颜色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她跟冷言并无交集,当初在皇悦酒店时,虽然很常见到,但只限于上司与下属点头示意掠过。
    后来因为易苏墨,两人成了“表兄妹”,依然交集不多。
    但是,颜色能想到的,也只有他了。她想要了解易苏墨的过去,想要了解他身上有时散发出来的哀伤。
    “我们先点餐吧?”她甜笑着征求道。
    闻言,冷言抬手示意服务生过来,点了两份简单的午餐。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还不让易苏墨知道?”
    颜色微叹了口气,真要到了这时候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起了。毕竟,她想过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了?眼里容不得一粒沙?
    但是,袁若溪跟那花海木屋却跟一根刺般在她的心里,尽管这样,颜色也不想就这么去质问易苏墨,因为从头到尾,易苏墨对袁若溪的态度都是疏离淡漠的。
    也不想为了袁若溪,而破坏了她和易苏墨的感情,所以她只好向冷言问清楚,解开这心结了,她才能真正拔掉那根刺。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如此开场白,“我出车祸的事,调查出来是什么人做的么?”
    “易苏墨该跟你说了吧?”这是冷言的保险回答。
    “是袁若溪对不对?”
    冷言微眯双眸,唇角掠过几丝不可察觉的笑意,“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呢?”
    颜色有些沮丧地低首,“袁若溪是他的地雷线,我怕踩到了被炸得尸骨无存。”
    冷言已经看出来,她今天约他的目的了,“你是想要知道他和袁若溪的事情么?”
    颜色使劲点了点头。
    见状,冷言淡笑一声,“你很介意?”
    颜色点点头,很快又摇头,“说不介意是假的,而且我不想他不快乐,如果苏墨心里还有她,她现在的身份,就能让他很痛苦的。”
    冷言挑了挑眉,最近,他很清楚易苏墨是怎么对待颜色的,如珍宝般呵护着。以他对易苏墨的了解,他是陷进去了,而且很深。
    颜色的确有倾城之色,而且聪慧如她,他们四人中,除了宋少扬,其他三人都不爱笑。但易苏墨跟颜色在一起的时候,嘴角上扬的频率是越来越高。
    冷言不得不说,颜色的确是聪慧灵动的女子。这个时候,她不是找袁若溪炫耀或者撒泼,也不会向易苏墨质问。反倒是从易苏墨身边的人下手。
    自这么看来,他有些明白,易苏墨为什么会这么快爱上她了,的确是值得。所以,他就好心帮他一把吧!准确地说,是帮这段爱情一把。
    “对于袁若溪和苏墨,你了解多少?”他淡淡地问道,这时,服务生端了两人的午餐,开始用餐。
    “我以前一直以为他撬了韩二少爷的墙角,背着他跟弟媳乱来……后来,袁若溪告诉我,她是先认识易苏墨的,而且两人很相爱。我就是不明白,相爱为什么又要嫁给别人呢?”
    冷言看着她如玉般的脸,她的眸底掠过几丝心疼。
    易苏墨得此女子,幸!
    于是,他决定解开颜色的疑惑。
    原来,易苏墨当年回国后不久,就认识了袁若溪。当时易苏墨与冷言兄弟在C城的君悦酒吧喝酒,正要离开之时遇到了被一群人追打的袁若溪,是易苏墨救了她。
    后来两人相识,才知道追打袁若溪的那帮人是她的养父母派来的,为的就是逼她嫁给当地一位年过五十的富商,她一直抵抗,誓死保卫自己。
    后来易苏墨发现,她极富建筑设计才华,两人有了共同话题。而且这样情况下的袁若溪,易苏墨渐渐心生怜惜,两人走到了一起。
    当年的易苏墨年少,爱得义无反顾,爱得纯真无比。当时正是他刚回国一年多,受到韩家的排挤和事业的低谷,正因为有袁若溪,他走出了那段低迷。
    但两人交往并没有多久,有一次易苏墨无意中发现,袁若溪在与他交往的同时,竟然是当地某高官的情妇!当时,捉奸在床,易苏墨有生以来发那么大的怒火!当时他压抑住怒火,听了袁若溪的解释说辞。
    袁若溪出身贫寒,被父母贱卖给如今的养父母,但养父母一直对她不好。甚至当她是摇钱树,逼着她做了高官的情妇,但她的心里一直是爱着易苏墨的。
    易苏墨信了,但心里却已经容不下她的背叛和欺骗。袁若溪从此在他心里拉入了黑名单!那绝对是毁天灭地的冷绝。
    袁若溪为此与养父母闹翻,要与高官断绝关系。乞求易苏墨的原谅,从易苏墨的住处楼下一直跪到他房门前,几近晕眩仍倔强地求他原谅,但易苏墨一直不为其所动。
    其实早在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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