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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盛宠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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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苏墨的脸又黑了……
半晌,他的唇角掠过几丝阴笑,“这不影响我的喂食……”说完,他的大手已经探入颜色的裙内,轻轻挑弄着,直至湿润,他又道,“你确实饿了……”
颜色默,颜色泪!全身经由他的抚摸,变得敏感之极,他的手就像是带了电般。
忽地,空气中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易苏墨双眸微眯,虽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但是他的双眸却牢牢地锁在颜色的眸。
颜色干笑两声,作委屈无辜状,“我都说我肚子饿了……”
但是某人选择忽略她的委屈,低吼道,“我也饿了!”此饿非彼饿啊!
看着依然布满情欲绿幽幽的双眸,颜色还是决定再次耍赖撒泼,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怒道,“我不管了,我肚子都在叫了,你还在想着你的兽欲……”
“好嘛,大不了晚上再解决你的兽欲咯……”
原以为易苏墨对她用“兽欲”这个词而不满,不料,不满倒确实是不满,依然是低吼,但——“现在就是晚上!”
颜色泪!“这不还没有吃饭么?”
“那赶紧做饭,吃完就解决!”
颜色,“……”这个男人,成天脑袋里想着那档子事了么?怎么这么热衷呢?不过这个疑惑不急解开,现下五脏庙才是最重要的!
“你去做饭!”她双手叉腰作泼妇状说道,饿疯了的人果然伤不起啊!
易苏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副“你又抽了”的表情。
但颜色果断地忽视,拿起新买的床单窗帘拿进卧室,开始专心地装扮,饿是饿,但她已经是迫不及待地看着被她改造后的家了。
易苏墨跟了进去,看着她扯下床褥,他蹙了蹙眉,“你在做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反正今晚没时间给你做饭就对了。”颜色头也没回,继续忙着把新床单铺上去。
于是,易苏墨只好悲催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以颜色现下的态度,他到底要等多久才能解决兽欲?只能赶紧动手做饭祭了她的五脏庙。
很快,颜色重新换了床单和窗帘,然后把买回来的花都插在花瓶里,摆放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再来是把羊羊家族和兔斯基们都拿出来透气,摆在沙发上,床头……
易苏墨准备好晚餐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个现象,房子由之前的黑白色调,变成了浅紫色,到处可见十二生肖,其中占最多位置的是兔子和羊。
076 欧阳则烈的底牌(的一更)
易苏墨准备好晚餐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个现象,房子由之前的黑白色调,变成了浅紫色,到处可见十二生肖,其中占最多位置的是兔子和羊。
颜色正拿出两双拖鞋放在鞋架上,是一对情侣鞋,上面有着动漫图案,夸张而不失可爱。“饭好了没啊,我要饿疯了……”
“女人,你到底在搞什么?”易苏墨拧了拧眉,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颜色走了过去,踮脚勾住他的颈脖往下压,咯咯笑着,“很可爱恨温馨吧?比你之前的布置好太多了!”
温馨?易苏墨扬眉又看了一眼,心底掠过几丝不明的情愫,只觉得心脏处一阵酥软,确实,很温馨,有家的味道,很有活力,很有爱。
家……
他和颜色的家!
思及此,他的唇角微扬,俯身在颜色唇上烙下一个吻,微眯起双眸,“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主张,嗯?”
颜色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房子算什么?”
闻言,易苏墨笑了,笑得阳光灿烂,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饿疯了的女人,晚餐好了!”
耶!颜色果断地丢下帅哥往饭厅走去,她最喜欢的就的吃易苏墨做的饭菜,实在是太美味了!
但是饿疯了颜色没有想到,相对起来,易苏墨比她更饿,已经到了至高境界!
晚饭后,颜色还没有洗好碗,某个无耻无下限的男人就已经缠到厨房,对她上下其手,把她堵在冰箱边,一双绿幽幽的双眸又泛着如狼似虎般的渴望了。
这渴望,就像是饿了很久的狼忽然遇见可爱诱人的小白兔……
小白兔表示很无奈,“易苏墨,你确定你是处男么?”
“不是……”某人继续上下其手,覆在她唇上的滚烫双唇抽空回答道,这个女人都被他吃过那么多次,他怎么会是处呢?
颜色有些受不了他的孟浪啃咬,但却依然想要解开疑惑,“我是说遇见我之前……”
这个问题确实有待验证,哪有这么狂狼猛烈的处男?第一次见面就把她折腾得腰疼了几天。可见,那天晚上到底被他翻来覆去烙了多少次!
终于,易苏墨抬首,微眯起双眼盯着她的媚眼,“想说什么?”
颜色,“想说,你能不能好好管管你的兄弟,我看到书上说,节制点好呢……嗳,别咬那里……嗯……”
易苏墨有那么听话就不是易苏墨了,大手早已经探入她的衣内,好一阵揉捏,唇角噙着一抹妖邪,“书上也说了,男人该释放的时候就别客气……”
颜色泪,到底是哪本书上的谬论?
再说了,那也是适当释放吧,像他那样的每天晚上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那本书有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啊啊啊!
而且,颜色发现,地点也不对,“易苏墨,你能不能等我洗了碗再说?”
言辞简洁,省话一哥再现,“不……”
“那去房间?”商量的口吻,心里估摸着去房间能不能率先进门然后把门落锁,让这男人做厅长……嗯,就这样!
但是,这想法在摇篮里就已经被易苏墨掐死了,只见他笑得妖魅众生,群魔乱舞,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际,“书上还说了,厨房也是个不错的地点……”
颜色焉了,到底那是什么书?明天她要把它找出来一把火烧了!
脑子里还在愤愤地想着如何虐那本书,身子一阵清凉,随即,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美羊羊就被抛出去了,已经被撕得惨不忍睹——
颜色泪,可怜的美羊羊,我对不起你!
但不得不说,易苏墨还是很听话的,在厨房把她折腾过一次后,又把她扛到卧室的浴室里,为她擦洗过后,又是一顿吃干抹净。
颜色表示抗议,他却说,“刚刚你不是说要在房间么?我只是按照你的吩咐罢了……”
于是,颜色悲催地被某禽兽折腾了几近一夜……
……我是影苏分割线……
第二天,易苏墨与颜色两人双双来到韩氏集团,离大厦还有两百米左右,颜色就急忙嚷道,“在这里放我下去!”
但易苏墨根本就直接无视她的话,只是淡淡地白了她一眼。
颜色急了,虽然因为宴会上的插曲,很多人都在猜测易苏墨那晚保护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她,但那也只是猜测罢了。要是被韩氏集团的人看见她和易苏墨一起上班,多引人遐想误会啊!
好吧,她细想了一下,不是啥误会,她跟易苏墨之间,本来就是奸情四射。
易苏墨很不爽她有这样的想法,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抽空捏了她的脸颊一下,“给我收回你那乱七八糟的想法!”
从今天开始,他要昭告全世界,颜色是他的女人!从头到尾都是!
什么欧阳则烈,什么订婚!什么移情别恋!通通都滚开!
没办法,颜色不是车主,车门被他锁了,总不能撞开下车,只好任由他开到大厦门前,还两人一起下车,把拉风的兰博基尼交给了助理。
两人来到公司,待易苏墨进入了他的办公室,颜色就听到了旁边的窃窃私语。
“真没有想到,还挺有本事的,竟然能让我们副总不惜去挖这墙角……”
“就是就是,把两个有头有脸的男人玩弄于股掌,本事还挺大了!”
“平时一副清纯的模样,原来都是假象,妖魅得很呢……”
“不过也算她有眼光,抛弃中元集团,即使那是公司总裁,也不及我们的副总啊!年轻有为,还是韩氏的太子爷……”
“不就是看上他这些么,不过真不明白,副总怎么会要她这样的二手货……”
……
颜色在格子间里,把这些听得一清二楚,许是她们本就想让她听见,所以故意说得很大声,她淡定地坐在电脑前,做着报告。
终于,忍不住了,她点开QQ,发了条信息给易苏墨,“易苏墨,你看上我什么了?”
一分钟后,易苏墨回了过来,“你比较好欺负!”
颜色这下可怒了,原以为还能在他那找点慰藉啥的,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回答!她好欺负吗?是不是就是因为她太软弱了,所以大家都是柿子挑软的捏?
奴家有才:“颜色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给你一个机会挽回!”
爱生活爱颜色:“……不知道。”
易苏墨觉得,爱一个不需要理由,或许说这理由阐述不了。
颜色很善良,很可爱,很坚强,很狗腿,但却比任何人都懂他,她时而坚强,时而娇弱,逞强的时候让人想揍她一顿,却让他心疼不已,她娇弱时,他想要保护她……
最主要的是,跟她在一起,他感到有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充实。这种感觉,就能使他有一辈子和她在一起的念头。
颜色很挫败,干脆耍起性子来,“原来你根本不爱我!”
办公室里的易苏墨淡笑出声,这丫头,又耍性子了,不过依他对颜色的了解,她不是会这样耍性子的人。在公司,她向来很知道分寸,每次她去办公室送文件的时候,她表现得比任何一个秘书都规矩,有时易苏墨禁不住逗弄她,她都是惊慌着要逃出去的。
那么,现在是工作时间,她会在Q上问这些根本没有必要再回答的问题……易苏墨的双眸危险地眯起,难道非要将全部送去宋少扬拿割了舌头?
易苏墨腹黑,可也没有那么血腥,所以……
想了想,他打过去一行字,“无论听到什么或是发生什么事情,记住,有我在。”
颜色在电脑旁出神地看着这句话,好久好久,后来把这段记录截了图永久保存,没舍得删掉……
……我是影苏分割线……
今天是A城建筑行业的集团极为重要的日子,黄金地段莲北是每个集团争相要拿下的地段,那一片都是政府基地,如果能拿下那一块,必定是财源滚滚的事情。
为此,政府组织了竞标会,几乎大大小小的建筑公司都参加了,早在政府放出风声后都已经着手准备。
其中,自然是包括韩氏集团在内,而且势在必得!
竞标书的内容及标底,以及政府要求的设计图都是经过层层把关,最后由易苏墨和韩亦远亲自审核签字,密封送到建筑设计部门的。
易苏墨带领公司的好些核心人物以及设计部的人员来到了莲北,政府指定的竞标大会的场地,他一进场,就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精致无匹的五官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极致优雅,但若细看,却能看到眉梢间的那抹疏离和淡漠。尤其,他修长而高大的身形,以及全身散发出来的冷漠疏离,更是让人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袁若溪走在他旁边,脸上掠过几丝妩媚而不失端庄的笑意,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就是一个干练有才华的气质美女。
宋氏集团也是参与竞标的公司,宋少扬也被其父亲命令过来参加,其实,他对公司那些烦人的杂事极其烦躁的,但是,碍于压迫,他还是来了。
看到易苏墨,他吹起一声口哨,“韩大少爷,终于来了?”
易苏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径自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来那么早,是想抢?”
宋少扬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若不是我老子拖着要我代表参加的,我现在还在温柔乡里呢!”这老头也是,明明知道他的志向不在此嘛,更何况,宋氏集团可是人才济济,用得着他么?
当然,宋少扬也清楚,只是做做样子,表示宋氏集团这次的诚意而重视度而已。
袁若溪在易苏墨旁边坐下来,脸上始终带着淡笑,“宋少真早啊!”
宋少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应她,后者脸上立即掠过几丝尴尬,没有再作声。
本来想问易苏墨昨天报纸上,关于那只小白兔的新闻是怎么回事的,但碍于袁若溪在场,宋少扬愣是忍住了。
很快,政府的很多官员都到场了,时间正是早上九点,竞标大会开始了。
袁若溪抬眸看向现场的某个角落,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同时看了过来,眼底掠过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袁若溪又看了眼旁边的易苏墨,他正摆弄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台上,已经有人在念竞标规则,接下来,就是主持招标竞标。
台下的人,有些紧张忐忑,有些淡然视之,比任何人都淡定,比如宋少扬和易苏墨。
宋少扬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而易苏墨是觉得毫无悬念,势在必得,只是走走程序而已。
忽然,会场的讨论声里发出声不大不小的惊呼声,顿时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袁若溪微拽住拳头,假装不经意地看了眼旁边的易苏墨,后者依然是一脸的淡定,她又抬眸看向角落里的欧阳则烈,也是淡定地看着台上的一片乱。
过了不久,台上又安静下来了,陷入一阵讨论。
终于,好不容易到了竞标结束的时候了,主持的是本城的某高官书记,他站在麦克风台前清清嗓子,“很感谢来参加本次A城莲北的竞标大会,看得出来,每个公司都以最高诚意和最大程度来对待的……但是,我感到很痛心,今天会发生两家公司的竞标书完全一样的事情……”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顿时一片躁动,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直到台上的人比了个手势请求安静,“两家都是上市公司,口碑也都很不错……对此,我表示感到可惜和悲痛!”
说着,他示意旁边的助理递过来两份卷宗,又道,“中元集团与韩氏集团的竞标书无一丝差异,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话音未落,全场都轰动了。
易苏墨抬眸看向欧阳则烈,深邃的眸透着一抹暴戾和暗沉,黑眸中酝酿着狂风暴雨。
欧阳则烈则只是淡淡一笑,又转头看向台上。
宋少扬看着两人的互动,“靠!是怎么回事?”
台上的人依然在说,“……这份竞标书是我们感到最满意的,恳请两位代表能为此做出解释,这样我们采纳的话……”
他还未说完,台下就响起一道不满的声音,“郑书记请看日期就知道了,我们的竞标书是早在一个礼拜前就交予上去的!”
出声的是中元集团的设计经理。
欧阳则烈在一旁示意他稍安勿躁,微笑着看向易苏墨,一副极有绅士风度的模样,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场的音量说道,“我相信韩氏集团会给政府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言下之意就是,竞标书的是中元集团的,而韩氏集团就是偷窃竞标书的一方!
这时,几乎全场的人都等着看好戏了,昨天的新闻很多人都看到了,而且甚为关注,毕竟易苏墨是刚回归韩氏集团,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
在之前,众人只是盯着他是不是能坐稳韩氏集团副总的位置,但这新闻一出来,大家又开始对他的感情生活感兴趣了。
尤其是出了两男抢一女的桃色新闻。
而现如今,两位同样是年轻有为的优秀男人,作为两家公司的代表又杠上了!
这都激发了众人体内的八卦因子,似是忘记了此次来会场的目的,反正政府也表明了,最满意的竞标和设计书就是韩氏集团与中元集团一模一样的的那份,所以,自家公司没有希望,倒是要看看,这黄金地段到底是花落谁家。
韩氏集团是韩亦远用了二十年打下来的天下,旗下产业涉猎了珠宝,房地产等的产业,更是建筑行业的龙头老大,实力自是不容小窥。
而中元集团,成立近三年,从名不经转的小小贸易公司发展成中型上市集团,当然也是有自己的一套。
但这么一比较,偷窃竞标书怎么看都不像是韩氏集团会做的事。
那么,是中元集团?
众人又不约而同地想起昨天出来的桃色新闻,中元集团欧阳则烈前阵子才惨遭未婚妻拒婚,而如今,商场上也受挫……
顿时,同情的目光都纷纷投向了欧阳则烈。
易苏墨冷眼看着全场的躁动,收敛起全身的暴戾和阴沉,淡笑出声,“你说,贵公司是一个礼拜前就将竞标书交予政府么?”
他一出声,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脸上都是一副好戏开锣了的表情。
刚刚愤然出声的设计经理理直气壮般扬起头,“是,这一点,郑书记也是很清楚的!”
易苏墨冷笑一声,“众所周知,竞标书是大会密封交予举办方的,你们这么猴急,是心虚么?”
话音刚落,全场传来一阵阵嘘唏声,他说的很有道理。
欧阳则烈的脸微变了变,但很快,在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察觉前恢复神色,用手势制止旁边的设计经理出声,他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我想在场的各位代表,也有很多都是提前奉上的,难道他们也是在心虚?”
这时,台上的郑书记轻咳出声,示意大家安静,“两位负责人可千万别为此伤了和气,这竞标书出现的是一模一样,我想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又或者是公司内部,所以,也恳请两位代表回去好好核实了,希望能尽快解决,方便我们落实!”
“清者自清!”欧阳则烈向郑书记颔首,随即站了起来,扫了眼众人,“我想,一定可以水落石出的,中元集团实在没有必要如此自毁清誉!我们会尽快解决,因为我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点请书记放心,不会耽搁太久!”
郑书记看着他淡定的样子,不由得出声问道,“那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欧阳则烈脸上则掠过一抹哀戚,“关系到私事,实在是不方便在此奉告!”说着,他摇摇头囔囔自语般,“想不到,我欧阳则烈一世清誉竟然会毁在一个女人身上!”
说完,他转身离开,几个属下也跟着离开。
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如此意味深长,着实是令人无尽遐想。
众人纷纷猜测着,毁在一个女人身上是什么意思?那个女人又会是谁?跟这次竞标有什么关系?
再看易苏墨,他眸光阴鸷,有着骇人的阴沉和冷暴,全身散发着任何生物都不容忽视的冷硬,欧阳则烈……原来,你的底牌就是这个么?
他缓缓站了起来,眸光充满自信,淡笑着对郑书记道,“韩氏集团会尽快解决这次偷窃事件,就如欧阳总裁所说的,不会耽搁太久。”
郑书记点点头,易苏墨的俊脸虽然挂着魅惑的淡笑,但全身散发出来的霸气和冷硬,饶是他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都觉着一阵心悸。
于是,易苏墨率领部下离开了。
回到韩氏集团,易苏墨还没有回到办公室,就被通知,立即到总裁办公室!
他冷笑一声,这年头,消息散播的速度都极快,似乎每个人的性子都挺急。
来到韩亦远的办公室,他推门走了进去,“找我什么事?”
韩亦远见着是他,放下手中的笔,眉梢间染上怒意,浑浊却不失锐利的双眸扫向易苏墨,厉声问道,“竞标书怎么会跟别的公司一模一样?!”
易苏墨悠哉着走向他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这个得问你吧,你才是总裁!”
“混账!”韩亦远怒目而视,“韩氏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怎么现在倒出了问题?拿不下莲北是小事,毁了名誉才是大事!”
他的意思很明显,在易苏墨回韩氏集团前,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而他才回韩氏集团一个多月,就在莲北这等大事上出了问题,所以,错自然是归易苏墨。
闻言,易苏墨的双眸不自觉地眯起,倾身向前,咬牙切齿道,“你除了咆哮还能做什么?韩氏集团真的是一直顺风顺水么?总裁想必是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还需要我提醒你么?”
韩亦远迎上他布满阴鸷的双眸,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韩氏集团早在两年前,就发生过多次设计图的抄袭门,最后还是通过打官司才险胜。后来经过了整顿,才消停了两年。
这次,比当年的抄袭门更严重,毕竟莲北的那块黄金地段是许多人争相抢夺的,众多公司都虎视眈眈。更何况,这次还是政府有关部门招标,牵连的太多事情。
如果,韩氏集团败了,对多年建立起来的形象就会崩塌了,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韩亦远发现真的不能小窥眼前的这个大儿子,他不似韩子俊那般温润,尽管他脸上有时会浮现几丝温润,但若细察,就能看出,他隐藏着的阴鸷。
而且心思缜密得让人不可思议,韩氏集团两年前出现抄袭门的时候,他正在国外,却能对韩氏集团内部的事情了解得那么清楚,并且记下了。
“有什么眉目吗?”
“放心吧,不会让你的韩氏太难看!”说完,易苏墨转身大步离开了。
虽然韩亦远的态度让他极度不悦,但是不得不说,这次偷窃竞标的书,确实是源于他的问题。欧阳则烈这个计谋就是针对他而来的。
至于为什么要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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