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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齐悍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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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很漂亮,是三年前他参加那次大战的时候从中原掳掠来的,朱赫闵对这个女人一直都不错。
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女人漂亮,而且还因为这个女人很聪明。
这也是为什么朱赫闵不顾家人的同意,一定要将这个女人当做娘子看待的缘故。
“阿郎是不是心里头有心事?怎的如此闷闷不乐的?”女子很温柔,爬起来下巴搁在他肩上道。
朱赫闵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唉本来想一直都保持中立态度,没想到已经被阿克台当成了眼中钉,这次我们突厥部出兵一万,差不多把家底都掏空了。
可是阿克台让突厥部和鲜卑部充当开路先锋,正面面对齐国的乞活军,这次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女子身子柔顺得宛如一条美女蛇,两条胳膊缠着朱赫闵的脖子,嗲嗲的道:“夫君为何不想想其他门道呢!
阿克台本就跟你不合和,当年因为战利品的事你打了他一个巴掌,他一直都怀恨于心。
这次出征,让你和阿里布充当开路先锋,简直就是让你们去找死。乞活军的战斗力奴家十分清楚,那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汉。
不管是不是大单于的意思,这一战,都不能打。”
朱赫闵瞪大眼睛:“哦,依你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
女子淡淡道:“如果他们一意孤行,大不了就是投靠大齐。现在大齐富有四海,中原四国已经差不多统一,除了一个凉国半死不活的拖着之外,其他两国早就已经没了。
我们的草原离大齐的位置是最近的,如果大齐北伐,那么第一个受到冲击的便是我们。
阿克台既然不让我们活,我们又何必顾虑他们的死活呢!”
朱赫闵一把将女子推开,寒着脸道:“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狼神的儿子,这种意见,以后你不要再提。”
女子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却并没有生气,粉面含春的看着他,惹得这个草原汉子一腔无名之火。低吼一声,朱赫闵直接扑了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给朱赫闵送来一封信,信上的内容让他看了胆战心惊。
这封信是他最坚强的盟友鲜卑部阿里布送来的,信上说他已经跟大齐军方联络过,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朱赫闵一起投靠大齐。
朱赫闵气得够呛,将信件撕了个粉碎,然后又不放心的放在炉火上烧掉。
上午,一切准备就绪,北狄一万八千的先锋军出发,清一色的骑兵,一动,就差点没将大地踏裂。
轰隆隆的铁蹄声在草原上极速前进,地上的泥浆被溅起人高,所有骑手面带杀气,手中弯刀早已磨得锃亮。
离乞活军大营两百里外的草原上,一个汉子趴在地上用耳朵聆听着马蹄声,没多会便站起来,跨上战马,朝营地位置狂奔。
大战,即将爆发!
(本章完)
………………………………
第51章 按兵不动
大齐承平四年三月己巳,北狄兴兵来犯,先锋部队驻军杀虎口外。
连续七日过去,北狄人都没有发动进攻的打算。
让守军感到奇怪的是,这次北狄人并未进行试探性攻击,而是在杀虎口外的空地上安营扎寨,看样子似乎是想打持久战。
当然,不管是冉闵还是下面的军官,都不会认为北狄人会愚蠢的在敌人家门口跟人家打持久战的。
离大齐边境最近的一个部落,快马加鞭疾驰也得一天一夜才能过来,如果是赶着牛羊和草料,那就得上七八天。
这种对大齐来说不算漫长的补给线,对北狄人来说,却十分漫长。
每天人吃马嚼的,得花费不少粮草。
“我艹,这狄人都到了我们家门口了,这么干看着可真不是个事,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难受得紧。”蒋子义拍打着瘦弱的胸膛,一脸焦躁的看着远方,口中叼着的青草梗已经被他嚼成了碎末。
谢绝双手抱胸,怀中卡着一把腰刀:“你如果着急的话可以现在带着你的人冲下去看看,不过你的人里面不能包括我,我可不想过去送死。”
蒋子义闻言气得够呛,刚要回嘴反驳就听陈华道:“这还只是狄人的先锋部队,他们不动手也就那么几个原因。要么就是狄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们想要吸引我们攻击,然后埋伏在暗处的人再围剿。
要么就是这狄人的先锋将军没有脑子,觉得这么挑衅我们会对我们造成实质性伤害。
要么”
蒋子义问道:“要么什么,你倒是说呀!”
谢绝也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似乎很想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就连一直不太合群的刑昭都慢慢靠近他身边,想要听他的高见。
陈华站起来道:“要么,便是他们内部不和,这次春猎,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第三点猜测你们如果想知道真相,大可以问我的好师兄,他从草原回来,对此最清楚不过。”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挪到了刑昭身上。
刑昭很冷漠的瞥了众人一眼,没说话,直接就走了。
蒋子义看着他的背影已经远去,这才朝刑昭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啊呸,什么东西,自以为是。”
谢绝再次怼了一句:“蒋兔子,你如果有本事当着刑阎王的面说这句话,我跪下来给你舔靴子。”
另外两个教习起哄道:“别说舔靴子了,就是让我洗干净等你都没问题。”
蒋子义阴测测道:“你们现在就得意吧,今儿晚上睡觉小心点,别身上少点零件都不知道。”
陈华推了推蒋子义,又看了看谢绝:“你们俩有没有兴趣干一票?”
“什么?”蒋子义被他这句话给说愣了。
陈华指了指杀虎口外面的营房道:“要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将帅不和,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偷偷摸过去查看情况。你们想不想干一票?”
积累军功,对于一个士兵而言是很有诱惑力的。
大齐虽然现在大肆任用文人治理天下,对武将不像战乱时期那般重视,但是对边军却是不差的。
每月二两饷银,足够普通人一家五口吃一个月的。
一旦有战争发生,战死者可以一次性得到二十两纹银,而且能够得到地方官府的安置。杀敌一人赏一贯钱,杀敌三人官阶上升一级,杀十人可以直接破格提升为小旗官。
这样的待遇,让不少士兵在战场上完全不知道惜命,所以,大齐边军的战损率也不低,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埋骨隔壁。
军功对于乞活军敢死营的人来说,更是诱惑不小。
要知道像蒋子义这样的人本就是戴罪之身,在战场上杀敌十人之后才能提升军衔,而杀敌百人,历经十战之后,才有资格调出死字营任职。
蒋子义这个小旗官的职位能够坐稳,就是因为他多年累积的人头已经多达九十三颗。
再有七颗人头,这家伙就能如愿以偿调出敢死营,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老卒。如果他愿意,地方官府会给他足够的银两许他还乡。
所以陈华的建议,很有诱惑力。
可是这种做法太过危险。
三个人摸进敌军大营,那可是一万六千的先锋军,这进去能不能出来还不知道,故而蒋子义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谢绝也犹豫了,他很想要军功,可是不想用自己的命去换取这种军功。
陈华也不勉强,笑了笑道:“你们不愿意我就不勉强了,不过如果上面的人问起,希望你们能够帮我遮掩一番。”
“要不我还是跟你去吧!”蒋子义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想到范无咎那张让人看了做噩梦的老脸,他就忍不住打寒战。
陈华是范无咎的关门弟子,如果陈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和谢绝这两个知情者,必定跑不掉。
与其死在范无咎的百般折磨之下,还不如跟陈华一起出去,好好搏一搏。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他不相信陈华是一个没有把握就往人家枪口上撞的蠢货。
“蒋蒋大哥,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人叫许诸侯,才送来的犯人,听他自己说是在家中杀了欺负他们母子的大娘,把那个整日只知道留恋花街柳巷的爹打成了残废。
因为知府大人看他很顺眼,这才把他弄到乞活军来戴罪立功。
谢绝见一个新兵都敢说这种话,顿时脸上就挂不住了:“服章,我也跟你一起去。老蒋快熬出头了都愿意去,没理由我不能去。奶奶的,再熬下去,我那如花似玉的小妾就得被别人给占了。”
陈华道:“好,入夜之后再说。”
几人一边闲聊一边站岗,很快就进入了夜间。
换岗之后,他们几个都没有回营房,而是带着兵器钻进了土丘后面。
在土丘后面把身上的皮甲脱了之后,陈华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些黑乎乎的东西。
蒋子义等人也没询问,跟着陈华猫腰就朝狄人驻地摸去。
杀虎口守备森严,好几次他们都差点让自己人给发现了,还好陈华机警,这才躲过一劫。
(本章完)
………………………………
第52章 夜探敌营
很快,他们就到了敌营外面,在离北狄驻军大营还有两里地的地方,陈华让所有人全部停止动作。
蒋子义用刀顶了顶趴在地上的陈话的屁股:“服章,怎么不走了?”
陈华压低声音道:“差不多已经进入了敌人的地盘,还是小心些为上。老谢,你眼睛尖,仔细搜寻一下草丛、土包等地方,看有没有敌人的暗哨。如果有,偷偷摸过去杀了。”
谢绝以一种十分古怪的姿势将脑袋探了出去,看了好一会之后,他把脑袋缩回来道:“东北角七十步左右的位置有一个暗哨,东南角一百二十丈位置也有暗哨。”
这是谢绝的看家本领,一般人学不来。
这位出身最南边沼泽地里的猎人,在这种场合找猎物,那是最拿手的。
连范无咎这种眼高于顶的人都曾称谢绝是天生的斥候。
只不过谢绝惜命,压根就没答应做斥候,宁可一刀一枪在战场上拼军功,也不愿做最容易被别人杀掉的斥候。
不用陈华发话,蒋子义和谢绝一左一右慢慢摸了过去,这个时候刮着微风,很好的掩饰了他们爬行所发出的声音。
没多会,夜里响起蟋蟀的叫声,陈华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得手了。
四人再次汇合,此时谢绝身上已经穿上了那斥候的衣裳,蒋子义则拿着一套完整的狄人军装。
陈华龇着牙竖起大拇指夸道:“果然不愧是敢死营的老卒,做事的手段果然不同凡响。”
说罢又扭头对身边的许诸侯道:“你瞧瞧,这才是真正的百战老卒,多学着点。你学的东西越多,在战场上活下来回去见你娘的几率就越大。”
因为许诸侯的出身问题,敢死营其他人对他都很照顾,包括陈华。
蒋子义声音稍微有些颤抖的催促道:“别贫了,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华笑道:“你们俩现在就可以站起来大摇大摆的走了,干嘛还跟我们趴在一起啊!”
谢绝也急了:“服章,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
陈华止住笑容,从那包裹里面拿出一些****罐罐:“脑袋呢?”
蒋子义道:“怕有血腥味,没割下来。”
陈华无奈拉着他跑到那暗哨的位置,将那个暗哨的容貌记在心中,又爬到谢绝杀死的暗哨所在位置,同样记住了他们的容貌。
随后,才一通忙活,将那些****罐罐里面的东西抹在两人脸上。
许诸侯完全看呆了:“陈大哥,你这是什么手段!太神了,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
谢绝和蒋子义本来闭着眼睛,闻言睁开眼看了看对方,顿时一种恐怖的感觉从心灵深处蔓延开来。
这哪里还是他们自己的脸,这张脸完全换成了两个死去暗哨的脸。
陈华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啧啧,老范头的本事还是不错滴,就是有点可惜,你们不会说北狄话,不然就完全可以蒙混过关了。”
蒋子义将思绪从震惊中拉回来:“这一点你不用担心,驻扎在这里的是突厥部和鲜卑部的人,他们说的都是齐国官话,我们尽量少说话,就能蒙混过关。
范先生教给你的东西可真厉害,有这手易容手段,便是在北狄大营内杀几个来回,怕是也没人知道。”
“不说废话了,正事要紧,蒋兔子,跟我去抓两个舌头,年轻一些的最好。”谢绝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等人是来刺探的,马上道。
蒋子义点点头,跟谢绝一左一右朝前方摸去。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三十多丈的前方传来了蟋蟀的声音,陈华还没察觉,许诸侯拉了他的腿,他才感觉到。
心下有些狐疑,我一个练武之人都没有听到声音,为何这许诸侯有这等本事?
不过这狐疑马上就被藏进了心中,他们两个爬过去,谢绝和蒋子义已经把两个暗哨给弄死了。
“不是说抓舌头么?怎么就把人给弄死了?”陈华不解的问。
蒋子义自傲道:“你也不看看冰块头是干什么的,自然是问出了想要的东西才把人给杀了的。
行了,你们俩赶紧换装,我们还得把尸体运走才行,不然换岗的时候就会露馅。”
二人手脚麻利的在只有一尺来高的草地中将衣服换上,然后配合蒋子义和谢绝将四具尸体全部搬到了远处的土丘下面。
摸掉了四个暗哨,他们的行动自由了许多,不然这一大晚上的,光是挪动几具尸体就会花掉大半时间。
做完一切,陈华拍拍手掌穿着粗气问道:“问出什么东西没?”
蒋子义砸吧着嘴道:“问出来的东西可不少,你要知道什么?”
陈华低喝道:“老蒋,现在不是你卖关子的时候,赶紧把该说的说了,我好做进一步打算。”
尽管蒋子义是陈华的上司,可是在陈华面前,他是半点脾气没有。
一方面是因为他佩服陈华这个读书人在漠北这种艰苦的地方竟然熬下来了。
另一方面,则源于对范无咎的畏惧。
“这次北狄的七万大军也不是铁板一块,分别是七个大部落联合起来的,而且这七个大部落除了这突厥部和鲜卑部之外,全部都是北狄大单于赫连勃勃的嫡系。
这次领兵作战的是烛龙部首领阿克台,他让突厥部和鲜卑部正面对付乞活军,抱着的是借刀杀人的想法。
所以两部首领都十分不忿,却又无可奈何。
我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突破口。”蒋子义将问出来的消息一一说给陈华听。
谢绝则在关键时刻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我以前听说书先说说过一个词,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算什么劳什子突破口,还不如就这么摸进去,在他们的水里面下毒。”
两个人每个人一个意见,还是相反意见,所以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陈华脸上。
陈华摸着下巴思索道:“我倒是觉得老蒋的建议不错,与虎谋皮,老虎厉害,人就会被吃掉。但是人厉害,老虎也得服服帖帖。
他北狄不是想来一招借刀杀人么,我们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本章完)
………………………………
第53章 兵行险招
四个脑袋凑到一块嘀嘀咕咕半天,谢绝和蒋子义异口同声道:“不行,你这方法太冒险了。”
陈华道:“不冒险,哪来那么多军功?”
正各执一词,双方都说服不了对方的挥手,许诸侯突然低声道:“不好,估计是换岗的来了。”
陈华低声道:“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就按我说的办。”
他知道谢绝和蒋子义担心的是什么,他们担心的是突厥人和鲜卑人会直接将他抓了送给阿克台。
他清楚自己这算得上是兵行险招,但是他更清楚,要想有人看得起,就必须有更高的地位。
而今他要得到更高的地位,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用军功换取军衔。
其实他想得很简单,能不能说服突厥部和鲜卑部投诚大齐还是五五之数,大不了到时候就杀他一个对穿。
如果蒋子义和谢绝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恐怕会欲哭无泪。
很快,换岗的人就到了指定位置,他们起身之后,没怎么说话就离开了。
进入营地,一路岗哨还有人跟他们打招呼,看样子,几个人都是比较熟脸的人物。
除了陈华和许诸侯之外,其他几人心中都是惴惴不安,毕竟深入敌营,一旦被发现,他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最让陈华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许诸侯,连蒋子义这种悍卒老卒都会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而微微发抖,他却跟没事人一样。
“查木河,你回来了,我的兄弟,今天晚上,要好好喝两杯才行。”走了一会,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帐篷在哪里,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一把搂住陈华的肩膀,十分亲人的道。
陈华瞥了他一眼,怕被地方看出破绽,笑了笑:“好的,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这满脸胡子的大汉是喝了酒的,他喝得迷迷瞪瞪的,估计也没看出陈华身上有什么不同。
如果不是他提醒,陈华还没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个小军官。
糊里糊涂的带着几人一起进了一个毡房,毡房不算大,里面已经有四五个人在喝酒了,看他们的穿着,似乎都是小军官。
“来来来,查木河,带着你的几个兄弟坐下,我们好好喝几杯。”络腮胡子的大汉十分热情,在座的人显然也都认识陈华所易容的查木河,一时间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
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有七八分醉意,说的话自然也没了边际,这个说族长的女人真的水灵,这个齐人的女子的确不同,摸起来肯定不一样。
那个说我们这次还不知道能不能逃出生天,该死的烛龙部就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这么多人,偏偏让我们来送死。
反正大家说的,基本上是一些闲言碎语。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对陈华等人有用的信息,比方说烛龙部。
“烛龙部这是让我们当替死鬼,也不知道大族长怎么想的,只要我们跟齐国正面交锋,损兵折将之后,烛龙部肯定会带着其他部落来捡便宜。”陈华顺着他们的口风道。
络腮胡子道:“谁说不是呢!大族长为了保存实力,这些年在可敦跟大单于两边左右摇摆,大单于要统一草原,就必须找到尽可能多的支持者。
鲜卑部估计已经被收买了,竟然还觉得开心,阿里布那蠢货,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陈华道:“唉没办法,我们这里最高的也只是一个百夫长,就像齐国人说的那样,人微言轻。不然的话,我们可以直接回草原去。”
另外一个矮个子便是百夫长,他忙道:“查木河,这种话就不要乱说了,大族长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出来了,不带点东西回去,是养不活部落里的老小的。
可是让我们这么当替罪羔羊,我真的不甘心。
一切都需要大族长来决定,我们是左右不了局势的。”
陈华叹了口气道:“我如果有那种本事,一定先杀了烛龙部的阿克台,估计是他在大单于面前说了我们突厥部的坏话。”
络腮胡子推了他一把,哈哈大笑:“查木河,我的兄弟,就你这点本事,就不要说刺杀阿克台了。
我倒是认为齐国不错,如果能够留在齐国,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这些年我们做的恶事太多了,齐国人已经恨得牙痒痒,没可能再接受我们。”
陈华故意道:“我们是草原上的勇士,是狼神的后裔,怎么能说这种长他人志气的话。”
百夫长淡淡道:“查木河,没想到你这个胆小鬼在喝了酒之后胆子都变大了。不错,我们是狼神的后裔,可是狼神有没有把我们当做他的后裔?
齐国人现在百姓安居乐业,听说齐国的都城更是歌舞升平。
如果齐国人愿意接纳,那我们的日子就要好过很多了。哪怕他们要我们调转马头打其他部落,我们也是没有意见的。
只要我们的妻儿能够活下去,背叛了狼神又能如何!
这些年的战争,哪一次不是我们冲在前面,可是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们什么都得不到。”
络腮胡子拍打着百夫长的肩膀,端起酒碗将一碗马奶酒一饮而尽:“格尔木,不要再说了,这种话被人听见了不好。”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夜渐渐深了。
一个毡房的人,除了陈华的等人之外,其他人已经酩酊大醉。
对视一眼,大家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看来这次还真的没有来错,如果能够兵不血刃的让突厥部叛变,成为大齐的马前卒,不仅能够减少防线上的压力,而且还能够让草原人内部瓦解。
出了毡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蒋子义问道:“服章,接下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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