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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铃科百合子的灾难-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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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得意，就算我无法杀死你，也绝对会从精神上击溃你。”
在死亡之前，木原执的意志已经有了继承人，这就够了。
“你真可悲。”铃科百合子望向那个通风口嘲讽般的笑起来：“你以为我没看见你特意放跑的小老鼠？”
“你不会对她下手。”木原执从痛苦至极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笃定道：“她不是这个黑暗世界的人，即使这样，你还能对她下手吗？”
“我还真是傻，居然会听你废话。”铃科百合子叹了口气，拿起木原执的手/枪，瞄准了他的嘴巴。
可木原执丝毫不畏惧死亡似的，眼睛完成了月牙的形状，那浓烈的恶意，仿佛是无数死去的木原透过地狱注视着他。
砰！
枪声想起，子弹穿过脖颈，炸飞了她的下颚，铃科百合子也不回地踏过她的身体离去。
………………………………
68。铃科百合子的灾难（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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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 你们认为一方通行是为了救我出去才付出行动的？即使他现在没有杀害我们的理由，但还没有好心到会来救御坂。御坂对这个一点也不靠谱的推测作出极大的质疑。”
杀害他们的理由？柯南陷入一阵沉思。
“是真的，他大概是通过某处的监控发现你被黑衣人拐走； 所以才找上当时在场的我们； 才一路找到这个连卫星都不显示的位置。”
为此她可是吃到了点苦头。灰原哀耸耸肩解，不过御坂妹妹依旧吊着一副死鱼眼，无法相信。
“这么说，只有去亲自询问了； 他是上面的楼层战斗吗？御坂再次作出确认。”
“是啊，怎么了？”
“不； 就在不远处的地下； 似乎还有相当惨烈的战斗； 御坂运用着自己的能力做出判断。”
还有其他人？柯南一皱眉。
虽然很想入手有关黑衣组织和药物的资料，但如果再遇到刚刚那种级别的能力者，他们恐怕无法应战。
现在应该以救出这个女孩为先。
还是往上走； 先确保她的安全吧。
看着御坂妹熟捻地拿着f2000r玩具兵团； 江户川柯南一脸复杂，其实被一路保护着的是他们吧？
有了六道骸就给他们的id卡，三人很快通过附近的旧电梯通往了上层； 前往战斗的中心。
他们所前往的方向和与一方通行分别时的位置截然相反，但两人并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和异议。见到了那种程度的能力使用； 就算他们来到一层； 看到一片被荒凉的废墟都不会感到奇怪。
但是； 他们听到的却是一生一熟两个声音。
“我知道； 虽然我现在占了上风，但以你不同寻常的战斗经验，以及幻想杀手背后的东西，我肯定赢不了你。但是，这也不代表我会输。”
“土御门！”
刚刚那个声音……似乎有点熟悉？正当柯南努力回想着的时候，他们千辛万苦救出的少女，却抱着□□，从仓库侧门口冲了进去。
枪声连续响起，柯南和灰原一惊，跟上脚步。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刚刚的声响全是御坂妹妹的连射技能。
能够防住子弹的中原中也已经倒在地上，而太宰治的弱点也和上条当麻没有差异。
他们能轻易接下威力如核弹一般的超能力，却不能防御住密集的弹幕。
不过话说回来，在实验结束之后，尚留在学园都市中的御坂妹妹使用的都是塑料子弹。
虽然其威力顶多是阻碍对方的行动，但射出的初速度依旧能伤到人体。如果是瞄准脆弱的眼睛，依旧能将人打到失明。
不致命，但根据使用者的适应方式，也可以致残。
为了确保能够安全撤退，御坂妹妹选择瞄准太宰治的要害攻击。
“御坂妹？还有那两个小孩？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这种事一会再说，别愣着，趁她为我们掩护的时间快点撤退！”
上条当麻还在吃惊他们的出现，土御门已经奔向侧门大声喊叫着，对场面作出判断。柯南干脆按下足球腰带。
塑胶制品不断的膨胀，将中也和太宰隔离在另一端，因意外而汇聚的五人也成功撤退到隐蔽的空房间内。
而于此同时，六道骸也从地下走出，沿着触目惊心的毁坏痕迹一路找到了芥川龙之介的位置。
“哦呀哦呀，没想到我会在这捡到一个大便宜啊。”
六道骸朝着满身疮痍的芥川龙之介伸出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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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通行堵在通风口的出口处，捕捉到有谁在挪动的细微声音，歪着嘴露出了笑意。
当黑崎美绘打开通风口出口的铁门时，她松了口气。而当她看到那双红色眼睛的时候，她僵在出口处，失去了一切判断能力。
绝望的身后，依旧还是绝望。
“你就是最后一个了啊，很好很好，好好取悦本大爷，说不定我会饶过你一命哦？”
铃科百合子笑着伸出手，拉扯着对方的黑色长发，将她从通风口扔了出去。乌黑亮丽的头发被带着血液大把扯断，头皮和部分脸皮都被撕破了。
被扔在地上的美绘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好痛，好痛，痛啊痛啊痛啊啊啊啊！”
美绘绝望地大叫着，泪水不受控地从泪腺中喷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她使出最后的力气，一边哭喊，一边迈着蹒跚的脚步，丑陋且狼狈地逃离铃科百合子。
黑崎美绘本是温室里成长的花朵，没有见过人死，更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眼前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像一场噩梦一样令她难以置信，但疼痛一直在告诉她，这就是现实。
“怎么啦？逃得这么慢，就算是残疾人也能追得上你哦？”
铃科百合子笑着站在她的身后，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骨头轻易地被折断了。
“不……要，遥人……”
美绘摔在地面上。灰尘和污垢遮过洁白的脸，血液从头上流淌而下，而求生的本能让她伸出手，蹒跚地在地面爬行着，好像前面有光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铃科百合子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短信。
铃科打开一看，是那小鬼头发来的短信。他们已经找到了复制人，并且确保了他们的安全。
他闭上眼睛从愤怒中冷静下来。
复制人已经安全，第三次制造计划的研究人员只剩下一个，杀掉她就绝对安全了。
“……”铃科沉默地看着正在挣扎的人。
就像木原执所说，这个女人好像真的不是黑暗中行走的人，她的目光依旧澄澈天真，和生活在和平世界的人并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一方通行是彻头彻尾的恶党。
因为是恶党，所以不用在乎其中的缘由，只要毫不犹豫地拿起武器干掉恶徒就好。
铃科百合子将枪口对准了她的脑门。
只要他扣下扳机，风险就会归零，甚至还能让她从痛苦中解脱。
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但曾经对于他人之事毫不关心的铃科还是这样问道。
“你知道自己在做怎样的实验吗？”
感受到铃科口吻中微弱的恻隐之心，美绘将近绝望的眼睛恢复一丝神采，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人类的……永生研究。”
“你是真心这样认为的？你知不知道实验中死了多少实验动物？”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每一只实验……动物的死亡都是为了人类，即使再于心不忍，我们也只能抱着敬畏之心送走它们。”
“哈！没有办法的事情啊，真是蠢死了。”
铃科百合子的嘴巴都要笑歪了。
这个女人，居然真的不知道实验的正体……
不，这么说也不正确，她只是坚持着心中所想，讲着没有面对现实的真心话，她不过是装作一无所知的人渣而已。
没有明白铃科的意思，美绘以自己的理解继续回答道：“没有什么愚蠢不愚蠢的，这都是为了人类的幸福……不，是为了我，还有……遥……人……。”
虽然不知道她说过无数次的遥人是谁，但对她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铃科百合子咂了咂舌，掏出手机拨了青蛙医生的电话。
结果，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
明明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性格才对，为什么他会放过眼前的女人？
是因为经历使他的想法改变，还是因为女性的思维更加感性纤细？不，如今纠结这个根源已经没有意义了。
“把木原那混账东西给你的东西交给我，能不能得救得看你的运气了。”
没有犹豫，美绘从口袋里掏出木原执死前交给她的意志，交了出去。
她想，木原老师一定是不愿意看着她送死的，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还有别的东西吧，把你身上其他的电子设备也交出来。”
美绘慢吞吞地行动起来。实在没有耐心的铃科百合子蹲下身，掏出她身上的其他储存盘、手机、以及掌上电脑，把这些东西一举捏碎后，他才彻底放松下来。
察觉对方再无夺去她生命的意思，美绘放下戒心。为了不输给困倦之意，她上下打量着白发红眼的恶魔，纠结了许久才顶着剧痛开口。
“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
“原来你也是女生吗？”
“……你是不是更想看看地狱的风景？”
听出对方的怒意，美绘乖乖闭上了嘴。铃科不再理会她，踏上了楼梯。
复制人和那群小鬼大概在楼上，只要确认他们从这里逃出去后，就没有他的事情了。
铃科作着这样的打算，却不料意外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唔……啊？”
铃科的行动忽然一顿，保持着行走的姿势僵在原地。腹部下坠般的剧痛一次一次地翻涌开来，忽然传来的恶寒让他汗毛直立。
从未拥有过的疼痛感让铃科一懵，差点跌倒在楼梯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应该没有受过皮外伤，病毒感染是绝对不可能的，唯一让他吃了点苦头的，大概就是被防火装置的喷头淋了一身的时候……
等等，难道原因是这个？
现在他的身体是女性，所以现在的状况……
难道是……女生的……生理期？
铃科启动电极，试图以能力调整身体的状况，但是超出想象的疼痛已经扰乱了她的计算能力。
更麻烦的是，他对女性的的身体并没有太多理解。对他而言，人的性别大概就和单眼皮与双眼皮一样，只是由染色体决定的差异而已。
“……”
“……”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铃科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比疼痛让他更为难受的，是刚刚从心底诞生的，某种耻辱感。
他咬着牙暗自决定，这事绝对不能让身边的人知道。
不过，他又没有那方面的知识，根本无法处理现在的状况。
想要恢复行动能力和计算能力，就必须有相应的处理方式，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方式是……求助。
向别人求助，这本该是离一方通行最远的事情。
但现在他却不得不因为愚蠢透顶的原因去打破常规。
“混账！”铃科百合子暗骂。
现在怎么办？让他问黄泉川她们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除了她们还能问谁？
青蛙医生？给他知道了这个状况就跟被所有人知道了一样没有区别。
铃科自嘲着自己的人际关系，同时，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佐天泪子。
她的电话号码，应该留在手机最上面。
没有别的选择，铃科只得用发颤的手按下接通的按钮。
可能是信号问题，在电话拨通了好长一段时间后，佐天泪子才接通了电话。但未等铃科说话，她便颤着音，用极其慌忙的声音事先开口。
「对对对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
“啊？你……难道？”
………………………………
69。铃科百合子的灾难（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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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是遇到袭击了吗？」
铃科百合子忍着疼痛； 对着电话轻声臭骂； 佐天泪子这才清醒过来，恢复了判断力。
难道说； 是她误会了？
之所以会那么慌张，完全是因为她在看完可疑情报贩子发来的资料的那一刻，一方通行便不合时宜地拨通了她的电话。
任谁在知道自己认识的人是个杀人魔的同一时刻就接到对方的电话； 肯定会胡思乱想起来吧。
佐天泪子有些后悔； 她后悔知晓了御坂学姐无论如何也想隐瞒着朋友的心意； 也后悔自己打开了名为某人过去的潘多拉魔盒。
那不是她该触碰的东西。
但是，不可思议的。
他那凶巴巴的残暴语气中却没能掩藏住焦急。
「喂； 究竟是怎样？可恶，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 早知道就该在第二次看见之前拆了你的手脚丢在路上作罢的。喂，联络……你的人际关系，不管是超电磁炮也好上条那白痴也罢； 给我撑到他们赶来； 就算害了你的人是我； 你也别指望一个恶党会好心到给你处理尸体。」
原来是这样。
佐天泪子握紧耳边的手机，闭上了眼睛。
确实，如今知晓了真相； 已经不可能像原来那样看待铃科前辈了； 她犯下是无法被原谅的大错。
她不明白学园都市第一名的身边有怎样的黑暗； 那一定是她无法想象出的光景。但是； 佐天泪子明白了，铃科百合子一直谢绝一切人际关系的原因。
原来他一直保持着暴君的姿态，刻意让人厌恶、恐惧、憎恨只是为了不让谁因为自己受伤。
就算她现在和铃科，和一方通行划清关系，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责怪她。
这是目前为止最妥当最安全的选择。
这样的想法也合了一方通行的本意。
但是――
佐天泪子放弃了选择更加轻松的道路，或者是所谓被大多数人所认可的，更加安全的，正确的道路。
选择正确的就可以了吗？
在遇到御坂学姐之前，她曾片面的以为，所谓的超能力者都是心高气傲，把他们这些无能力者当做笨蛋的家伙。
无意义的排名、冷冰冰的资料、残忍的过去，都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
带着几丝不安，佐天泪子铤而走险。
“不是啦，铃科前辈误会了，刚刚那是……游戏的事情啦，让你担心了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啊咧？铃科前辈，怎么不说话了？从刚才听过来就觉得你在忍痛的样子，发生什么了……”
居然已经疼到连对方都能听出来的地步了？
铃科百合子在电话那头喘了口气，做了好久心理准备才咬牙切齿说道：「你……知道缓解生理痛的方法吗？？」
“铃科前辈居然问我生理痛的事情吗？？”
因为亲眼确认过某些东西，所以在佐天泪子只是认为铃科百合子在平时是为了隐藏身份，才刻意扮演了一个哥哥「一方通行」（临也的资料只写明了铃科百合字是一方通行，其余都是有关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内容）。
学园都市第一的尖子生居然不清楚这种常识吗？
「别无视我的问题！」
“饿，我想想，因为没有遇上这样的问题所以不是很清楚，不过前辈平常还是要注意饮食平衡哦，还有注意作息规律，在快来的时候切记不吃辛辣……”
「问你就是个错误，挂了。」
“咦咦？等一下等一下！马上解决的疼痛的方法是吗？我想想，超市里应该是有相应的止痛药剂的，现在这个时间只能跑到24小时营业的超市里了。”
「还有别的方法吗？」
声音又虚弱好几分，佐天泪子因此加快了语速：“其他的就是指压按摩相关的穴位、或者是用热水袋敷一敷了吧，前辈没事吗？真的太疼了不要在家硬撑，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我在……外面。」被又一波疼痛席卷的铃科百合子不打自招，这下佐天泪子真的有些急了。
当时就是因为初春的电话才让她想到那份资料，按照初春的反应，或许铃科前辈现在正在非常危险的地方和她通话。
不管怎么说也是学园都市第一的一方通行，他的自尊心一定非常的强，会向她这样的无能力者求助，说不定已经陷入了走投无路的境况。
佐天泪子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正视着现实。
确实，她是个恶人，但想要回报曾经救助过自己的人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些事情，她的内心是想帮助她的。
“铃科前辈，可以把位置发给我吗？我立刻找人去帮你。”
「……」铃科沉默了很长时间，几乎要让佐天泪子以为对方早已挂断了手机才终于开口。
依赖一个比他还要年幼的少女，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生的耻辱。可是，再这样拖下去，最后之作肯定会发现他不在家，黄泉川会动用警备员的关系来寻找忽然不辞而别的自己。
等他们找到自己，这件事就瞒不住了。
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不要找风纪委员支部里见过的人，警备员也不行……」
“我知道了，我立刻拜托其他人！”不愿意找风纪委员和警备员，估计是因为御坂学姐吧，佐天泪子想着，立刻答应道。
说起来，铃科前辈和上条前辈目前同居，虽然很想支持御坂前辈，但不管怎么看都大局已定了……
就顺便帮他们一把吧！
嘟――
没等铃科说完，佐天泪子便挂断电话，拨通了上条当麻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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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好险，要是再僵持下去吃亏的可就是我们了，毕竟他们还有帮手，而我们却是这副惨状，其实我现在连站着都觉得很勉强了啊。”
“可恶，土御门受了重伤，再加上御坂妹和这两个孩子，这状况真是糟透了。”
果然还是先给土御门叫救护车，然后送走御坂妹和那两个孩子才行。
“你在紧张些什么呢？阿上，我们已经不需要战斗了。”
“什么？”
土御门笑着松开右手，那是一枚泛着绿色荧光的精致戒指。
“我们的胜利条件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就只要撤退就行。”
上条当麻皱起眉头：“这就算赢了？总觉得怪怪的，没有什么实感。”
“那应该是因为阿上之前的经历，所有胜利条件都是打败对手吧，呀，真是个满腔热血的英雄故事喵，不，从拯救的几乎都是妹子这一点看，应该是个后宫故事吧。”
“为什么我从你的吐槽中听出了灰暗的怨念？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啊。”
因为以往的战斗总是会敌方彻底战败而收场，所以他在所难免的产生了先入为主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知道不用和太宰治拼个你死我活总归是件好事，当然，他们的行动让他的死党落入这副境地还是让他有些火大。
打开手机叫来了救护车，上条当麻终于松了口气。
总算是安全了。
“说起来，你们几人怎么会出现这里？这应该不是巧合吧？”他看向御坂妹妹皱起眉，不安地问道。
“不用担心，御坂和他们只是在寻找一方通行的途中意外地撞见你陷入困境，便立刻拔枪相助，御坂19090立刻对无能的恩人做着解释。”
“那个拔枪相助听着也太危险了吧，还有寻找一方通行？为什么要特意寻找他？说起来他大晚上就匆匆忙忙地跑出去了，他也在这个附近吗？”
在御坂妹回答他之前，上条当麻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佐天泪子，是大霸星祭借他护身符的女孩？这个时候到底会有什么事情？
上条当麻接通了手机，而电话对面的声音却听起来有几分窘迫和难以启齿的味道。
“那个，上条前辈，现在方便吗？是关于铃科的事情。”
“铃科的事情？你知道她在哪里？”
“咦，前辈知道出门了啊。”
“啊，但是我不知道那家伙去了哪里，现在也正好在寻找的路上。”
佐天泪子听到这里，心想：果然还是很担心的嘛，铃科前辈也真是的，上次上条前辈都向她要号码了，也不肯老老实实给对方。
这两个人要走的路还长啊。
“嗯，是这样的，铃科前辈现在好像在外面遇到一些……难以启齿的小意外，可以的话希望你不要打听缘由，去接她一趟，我马上发位置过去！”
“啊？这倒是没问题啦。”
意外总是可以理解，但是难以启齿？那个铃科？那个一方通行吗？上条当麻有点想象不出那个场面。不管是「他」还是「她」的模样，一方通行总是用自己出色的头脑和当之无愧被称作第一的能力来解决问题。
喜欢耍帅性格残暴，性格阴森森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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