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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异姓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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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啊！”解缙忽然重重地将茶杯摔在桌子上，高声说道：“燕王朱棣，真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小人！先皇与陛下待他恩重如山，他不但不思回报，反而发兵谋反，残害血亲！真可谓是十恶不赦！”
“大绅此话有理！”胡广也是满脸的激愤“当初先帝封其为燕王，镇守北方。可谁知这厮不但不思保家卫国，拓土开疆，反而同室操戈。真真是罪该万死！”
解缙点头符附和道：“光大兄说的是啊！燕王如今不顾手足亲情，包围了京城。不知朝廷还能否度过这次危机啊！”
胡广点了点头，说道：“唉，如今朝廷缺兵少将，怎么可能与燕王抗衡？朝中又有诸位大臣在外募兵迟迟未归。京城已经是四面楚歌，如果没有上天相助的话，恐怕这次危机很难度过了啊！”说着，胡广摇了摇头。满脸的颓色。
然而这两人却都没有看到，一旁的王艮直到现在都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人。
这校园网是要上天啊，刚升级完一天，那个什么光猫就坏了，直到我昨天放假回家都没人来修。还是自己家网稳定，终于有网了，赶紧先发两章上来！希望我十月一放完假回学校，光猫就已经修好了。没有网络的时代真是难受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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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人心
王艮又抿了一口茶，重重的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不过，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的想法。恐怕在王艮的心里，对于朱允炆的命运如何他是最不关心的了。毕竟当初到手的状元白白送给了别别人，任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
解缙轻声道：“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胡广也是叹了口气“虽说京城城防坚固，又有十万大军驻守。但是燕王善战的名头可不是说出来的。这几年来，燕王虽然败在历城侯面前，但是却每每能够置之死地而后生。这绝不是用简单的好运二字便可以解释得了的。”
“若是当初陛下采纳魏国公之建议，又何必走到今天这一步啊！”胡广摇了摇头，脸上尽是惋惜之色。
“魏国公身为燕王妃兄长，自然是不能够以常理看待。虽说臣子理应忠君为先，但是血脉亲情，却也是不可磨灭的。谁知道魏国公究竟是不是真心报国？万一他私下里与燕王有往来，恐怕我大明江山亡的更快！”解缙却是并不认同胡广的话。在他的眼里，这朝臣真正支持朱允炆的，恐怕并没有几个。
此时的王艮依旧是没完没了的叹气。
胡广沉默片刻，也默默地点了点头。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徐辉祖究竟对现在这朝廷有几分真心呢？
忽然，解缙抬起头来，恨声道：“可恨那曹国公李景隆，当初郑村坝一战，居然避战而逃。弃数十万将士生命于不顾！更是在白沟河的战斗中白白葬送了朝廷六十万大军！若非李景隆懦弱无能，朝廷又怎会沦落至此？”
胡广也是异常激奋“此事实在是使人难解心头之恨！当初长兴侯兵败之后，陛下错信李景隆，在郑村坝战败之后，不思委任能臣，反而将更多的军队交到李景隆手上。这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结局！”
王艮依旧是叹气。
“如若大明将亡，我等臣子又该何去何从。”解缙叹了口气，说道。
胡广猛地一拍桌子“身为臣，自然是要忠君报国！生，当为君开万世太平！死，亦当为君尽忠明死志！难道，我等臣子还能够苟且偷生吗？”
解缙也是点了点头，高声说道：“我身为皇帝近侍，自然要为陛下尽忠！只是希望，我的死，能够为这天下留下一个火种，反抗的火种！希望到时候，我这火种能够燃起熊熊烈焰，让那燕王朱棣，感受到我等灭燕的决心！”说完，解缙起身告辞。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要赶回家，将朱棣的种种罪状著书立说，要这天下都知道后者的嘴脸。
王艮叹气……
解缙前脚刚出门，胡广也有些坐不住了，看着一直沉默的王艮说道：“我虽不才，但也有以身报国之志！若是朝廷不保，社稷将倾，我定当以身殉国，以报国恩！”说完，胡广也起身告辞。
三人中走了两人，王艮也待不下去了。他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向主人吴溥道了谢，也离开了。
吴溥送走了客人，看着忽然变得冷清的院落，也是轻叹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吴溥的儿子忽然走了出来，他已经在一旁听了很长时间了。不论是胡广慷慨激昂发表的殉国演讲，还是解缙陈说大义，他都听在耳里。就在那两人慷慨陈词后并一脸正气的告辞归家之后，吴溥的儿子深有感叹地说道：“没想到胡叔有如此气概，若是胡叔深明大义，能够以身殉国，实在是一件好事啊。”
然而一旁的吴溥却微微一笑，说道：“我与此三人相交多年。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胡广这个人是不会以身殉国的，依我看来，此三个人中唯一会以身殉国的便只有王艮。”
吴溥的儿子到底年轻，吃的盐还是不够，对此不以为然。毕竟王艮平日对皇帝和朝廷也是颇有微词。若说他会以身殉国，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就在他准备反驳他的父亲，时谁知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胡广的声音：
“如今燕王大军压境，现在外面很乱，你们一定要把家里的东西看好！”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苦笑。
解缙结束谈话后，的确是直接赶回了家。不过他却并没有书写什么朱棣的“几宗罪”，反而是连夜收拾包袱。这个时候的解缙，一点也看不出刚刚到慷慨大义。反而尽显小人嘴脸。
此时解缙的心中一片冰冷，他一边收拾一边回想自己从踏入官场一直到现在的时光。
想当初，他也是一般怀着一腔热血和满腔报国之志的青年。但是，官场的现实却磨平了他的棱角。多少次仗义执言，换来的是先皇的忽略，换来的是一句“十年后录用”的处置？残酷的现实让这个热血青年变学会了趋炎附势。
曾经，我一心为国却报国无门。直言上书却不得重视。如今，我不求什么青史留名，不求建功立业！我只要位极人臣，我只要手中握住权柄！投降又怎样？背叛又怎样？只要我能够走上仕途的巅峰，那些不过是烟云尔！我要的不再是正直，我要的，是权力！为了这，我可以放弃尊严，放弃一切！
怀着这样的心思，解缙连夜出城，投奔了朱棣。而胡广却慢了一步，或许他的内心还挣扎了一个晚上。天明之时，他也走入了朱棣的军营。
而就在解缙收拾行装准备投降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叹气的王艮也回到了家。王艮回家后，独自在书房里坐了很长时间。终于唤来了自己的妻子，他对自己的妻子说：“我是领国家俸禄的大臣，到了这个地步，我不能眼看着国破家亡。也只能以身殉国了。”
而王艮的妻子没有悲伤，反而用温和的眼神看着他，眼里似乎含着无限柔情。
“嗯，我明白。”
而后王艮从容自尽。
国家曾经以貌取人，但是他却从未以势取国。
那一夜，在吴溥的家中有两个说话的人，一个不说话的人。说话的人说出了自己的诺言，然而最终变成了谎言。不说话的人沉默，却用行动实现了自己心中的诺言。
对于这三个人的行为，没人能够说什么。
世界上最难把控的便是人心，总有一些东西永远的包裹在一团迷雾之中。你想要拨开重重迷雾谈求真相，却发现真相依旧隐藏在更深的迷雾之中。所谓人心，大概就是这样的东西。
这世间忠奸善恶，自有公论！
真的，无语了。说了十一期间修寝室网络，结果拖到今天下午才来人，也是没话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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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攻城？
解缙和胡广投降了。他们并不是唯二选择这条路的人，在浩浩荡荡的投降大军之中，他们还没能崭露头角。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虽然这二人博学多才，其中解缙更是被后人誉为“明朝三大才子”之一。但是现在，无论他多么有才，在朱棣面前都是没有意义的。虽然是暂时的，但是现在朱棣需要的并不是文人才子，而是能够帮助他拿下京城的人。
南京城外，北军大营。
朱棣如今已经将这座大明朝的心脏团团包围。如今的朱允炆，已经是陷入了内无保护，外无强援的境地。但是朱棣依旧不敢于保证自己已经立于绝对的不败之地。
虽然城内的十万人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甚至只需要带两万骑兵就能打垮他们。但是，他们毕竟有着这座城池作为屏障。朱棣可以不将这十万大军放在眼里，但是他却不得不重视这南京城的城墙。
要知道，当初朱元璋统治为了修建这座都城那可是下了很大的力气的。这南京的城墙有很大一部分是由当时的一名富商承包的。这个富商就是传说中的沈万三。虽然他帮了朱元璋大忙，但是老朱统治可并没有知恩图报。在沈万三修好城墙后，便找个理由把他赶到边疆去劳动改造，连家产都充了公。
虽然沈万三下场不怎么样，但是他修城墙可是花了大力气的。南京的城墙几乎都是由糯米浆混着石灰，再由花岗岩砌成的。这坚固程度自然不必多说。更何况城内还有十万大军在。虽然朱棣不将那十万人放在眼里，但是那毕竟是活生生的手里拿着武器的十万人，而不是十万木头桩子。他们是不会站在那里让北军来砍的。而且这些人也知道被朱棣攻破城池的后果，所以他们一定会，尽全力，将手中的刀子朝着朱棣身上招呼。
所以，在朱棣面前的，便是一座坚固无比的城池和随时准备和他拼命的十万大军，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局面。
当然，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如果这南京城能够成为朱棣前进路上的最后一块绊脚石，他也会一脚将它踢开。如果他就此止步，那么也就不会有后世称道的永乐大帝了。
南京成外，朱棣帅帐。众位北军将领都集合在这里。朱棣坐在主位之上，默默地打量着这些人。
四年了，自从自己举兵以来，这些人一直跟随着自己。有些人已经死了，有些人还活着。有些人跟随自己征战多年，有些人自靖难开始之际来投。四年的征战，一千多日日夜夜的风雨，自己终于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朱棣明白，若是没有这些人的支持，自己恐怕无法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
“殿下。”就在朱棣思绪越飘越远的时候，一旁的朱能轻轻地唤了一声。将朱棣从自己的世界拉了回来。
朱棣回了神，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以往了威严。他扫视众将，轻咳了一声，说道：“如今我军已至京城，不知众将有何破城良策？”
众将对视一眼，谁也没有率先说话。其实总得来说攻城拔寨不过两种办法。要么强攻，要么智取。什么云梯攻城，火烧水淹都是可以的。但是对南京不行。这里是京城，是整个大明的心脏，朱棣就算是再胆大，也不敢毁了这座京城。更何况，朱棣还就真的不一定能够攻克这座坚固的南京城。当初耿炳文凭借区区真定便能够让朱棣饮恨，更不要说这京城了。
朱棣看着沉默相对的众位将领，也是轻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些人的反应，他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没办法，如果说是别的地方，他朱棣一句攻城，这些人绝对撸袖子抄家伙就是一个字，干！但是对于南京，就连他朱棣都不敢太过放肆，更何况这些人呢？
朱棣心中谈了一口气，忽然看到了坐在后面的王小明。他愣了一下，顿时意识到这小子的伤已经好了，便出声道：“小明，京城城防坚固，强攻恐怕无果。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王小明经过这么多天的养伤，终于再一次回到了靖难战争的第一线。当然，他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没有多少能用的上他去上场拼命的地方了。毕竟朱棣已经包围了京城，朱允炆依旧是瓮中之鳖了。现在王小明唯一好奇的一件事就是，朱允炆究竟是如何逃出去的。又是逃到了哪里去了？
就在王小明思索着这件千古悬案的时候，朱棣却忽然问了这么一句。他顿时惊了一下，朱棣问他这个问题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是要他提出什么攻城的办法，到时候若是他攻击南京的行为被世人诟病，便可以将过错推到自己的身上来？
不不不，王小明在心中摇了摇头。朱棣绝不是打得这个主意。别人不知道，但是他这个来自六百年后的灵魂可是一清二楚。朱棣根本就没有攻击京城，那是因为有人给他打开了京城的大门。而要说现在的朱棣跟那为他打开南京城门的家伙没有任何联系，那是不可能的。不然怎会有那么默契的配合，刚刚打开城门，朱棣就带兵进了城
要是朱棣不是早有准备，那是鬼都不信的。
既然如此，王小明已经有了答案。朱棣是想装傻，如果他连个军事会议都不开上一开就进城，明显是预谋已久。但是如果他表现得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挨骂的必然是他的内应，真是好打算！
王小明略作思索，便是开口道：“殿下，京城城防坚固无比。其中更是有着十万大军守护。更何况，京城乃是朝廷根本，皇帝必然会倾力镇守。末将也并没有什么好办法。”
朱棣果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而且众位将领也都是一脸的平静，似乎对于朱棣的反应他们早就料到了一样。其实也正常，这些人多数都跟随朱棣多年，自然是对于后者极为了解。对于朱棣这看似异常的表现，并没有人发表什么意见。
而朱棣也没有再说什么，沉默了一会便是示意众位将领可以离开了。
而众将也不含糊，反正京城究竟打不打，怎么打，这些都不是他们需要操心的。有朱棣在，他们只需要执行朱棣的命令就好。
王小明也没有多留，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是忍不住看了朱棣一眼。后者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王小明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随着众将离去，朱棣帅帐变得安静了许多。而朱棣一直沉默着坐在椅子上，过了好一会，朱棣原本平静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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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谷王朱橞
这是一个伸手连胳膊都看不到的夜晚。南京城内一片肃杀，原本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如今空无一物。整座城给人的印象除了死寂，还是死寂。
如今燕王大军压境，虽说他到不至于对平民百姓出手，但是刀剑无眼，万一到时候真的打起来再逃，那可就来不及了！
对于这一幕，即使是对南京城颇有信心的方孝孺都是没有任何办法。虽然他对南京城能够抵挡住朱棣大军的进攻有着极强的信心，但是他却不能够让得所有人都是有着这一份信心。不过这段时间里朱棣的平静却是让得那些还没有放弃朱允炆的人们看到了点点希望。
朱棣包围了南京已经有几天了，但是他却是没有一点要攻城的意思。这就让得有些人的心里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想法。朱棣围而不攻，难道是他并没有把握能够攻破京城的防守？虽然朱棣能够打到南京城下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但是京城也不是纸糊的，如果随随便便就能够攻破的话，那么这大明朝的心脏也太过名不副实了一点。
一想到或许京城能够抵挡得住朱棣的攻击，这些还未选择背叛的人心里就好像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看现在这样子，他们似乎是赌对了！
然而就在这个有些人平静有些人不安，更有些人沾沾自喜的夜晚，一场改变整个大明朝命运的事件正在发生。
京城，金川门。
在这个漆黑如墨的夜晚，这片地域静悄悄地。偶尔会有着一队队的士兵经过。虽然他们人数不少，但是却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很难想象，南军居然还有素质如此之高的士兵存在。即使是在北军阵营中，这样的士兵也并不多见。也怪不得方孝孺对这南京城信心十足，凭借这样的军队，即使是朱棣也不敢轻视吧。
就在一队士兵走过不久，两道人影忽然快速的接近了金川门。这二人全身包裹在黑色袍服之中，在夜色的掩盖下，即使面对面恐怕也无法看出这二人究竟是男是女。
这二人很快便是走近了金川门，在离着那堵大门还有数十丈远的时候，当中一人忽然停了下来。而他身边的人见到这一幕，身子也是一颤，旋即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在做什么？难道你要在这个时候退缩吗？”他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但是低沉的语调中却带着些许的惊惧，更有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
另一人身形颤了颤，低声说道：“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了，恐怕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难道你还以为京城能够抵挡得住朱棣的进攻吗？如果我们不按照他的意思办事，那么我们的下场你难道想不到吗？”见自己的同伴居然在这个时候心生退意，先前开口质问的黑袍人也是大为不悦。
闻言，那犹豫之人浑身一颤。似乎是想到了另一人所说的场景。原本游移不定的眼神瞬间变得坚毅起来。一想到朱棣的脾性以及手段，即使是他这样看惯生死的人也不由得浑身发冷。
“你说得对，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下定了决心，两人不再迟疑，朝着金川门飞快的走去。
漆黑的天色对两人的速度丝毫不造成影响。很快他们便是走到了金川门前，望着那几丈高的城门，他二人却是犯了难。他们两个的确是打着一些别样的心思来的，为的也就是希望到时候朱棣能够给他们一点好处。就算没什么好处，只要到时候不对着他们开刀那也是万幸了！但是，看着这厚重而且高大的城门，他俩却是傻了眼。怎么办？这城门，凭他二人恐怕根本就不能够撼动半分！
就在这二人正犯难之时，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喝：“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
两人顿时一颤，他们已经很是小心了，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被巡逻的士兵发现，难道，他们二人的计划就要宣告破产了吗？
见到自己被发现，做贼心虚的本能让这二人差点便是抬腿就跑。不会，他们毕竟不是寻常人物，强压下那如打鼓般跳动的心脏，他们也是恢复了一些镇定。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过身来，其中一人喝道：“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那一队士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个看似是伍长的士兵赶忙跑了过来，接着手中的火把，他看清了说话之人的面貌。不过另一人却是隐藏在阴影之中，根本分辨不出究竟是谁。
这伍长看到说话之人的脸的那一刻，顿时脸色大变。对于他这个军队中最低级的军官来说，面前这人绝对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谷王，殿下！”伍长不敢怠慢，赶紧跪了下去。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平时这些皇亲国戚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类似于自己这样的人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这种人。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种大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谷王朱橞乃是朱元璋的第十九个儿子，更是在十七岁的时候便是封王。朱元璋也是对这个儿子极为欣赏。虽然比起燕王，宁王那样的人物还略有不及，但也足见其才能。这次南京的防守任务，金川门正是被皇帝交给了这谷王殿下。当然还有另外一人，不过另一人的身份，论尊贵，可就不及这位谷王殿下了。
伍长低着头，这谷王殿下今天不知抽了什么风，怎么会在这样的夜里来到这里？他当然知道面前这位负责镇守金川门，但是这会儿他不在府内，反而来到这里，这不得不让人感到诧异。
说句实话，若非这谷王殿下原本就是负责镇守金川门，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够将其认得出来。正是这样，他才对这谷王的目的感到怀疑，深夜来此，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朱橞清了清嗓子，说道：“平身吧。”
伍长站起了身子，不过却并没有抬起头。反而是用眼角的余光看了那谷王身边之人一眼。心中泛起点点波澜。他看不出这位究竟是何许人也，不过能够与谷王殿下深夜结伴外出，恐怕也不是寻常之人。或许，也是以一位王爷一般的人物也说不定！
“谷王殿下怎么今夜会来此地？”伍长沉吟了一下，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一个伍长，自然对于谷王并不了解，更不可能猜透对方的心思。只是，他心中本能的对这谷王殿下的目的感到不安而已。
朱橞眉头一皱，就欲呵斥。然而身边那人却是轻咳了一声，对朱橞微微摇了摇头。
朱橞见状，也是冷静下来，压下了心中的不快。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二人来此，自然是有着皇帝陛下的旨意，难道你一小小伍长，也敢逾越不成？”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伍长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自然能够听出朱橞话中的不满，赶忙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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