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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探案:国公大人要追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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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罚跪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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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醒了。”抒怡刚睁开眼睛,就听见周围一个惊喜的女声,接着,周围一片松气声,抒怡脑子里尚是一片混沌,本想坐起来,一动才发现身子软绵绵的。
站在床边的人伸手帮着她坐起来,抒怡这看清楚,屋里差不多坐满了人,外祖母,大舅母,二舅母,芷兰表姐,汀兰表姐,大表嫂,以及她自己的两个贴身大丫鬟,小柳小杉。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在?”抒怡忍不住用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以期让自己清醒些。
“头还晕?小柳赶紧扶你家姑娘躺下!”没有人回答抒怡的问题,倒是王老夫人,抒怡的外祖母见了抒怡的动作,赶忙催促丫鬟扶她躺下。
于是,坐起来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抒怡又躺在了床上,眼皮打架,抒怡顺势闭眼,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点着灯,倒也不显得暗,屋里静悄悄的,脚踏处趴着小柳,不远处软榻上也躺着一人,背着光,看不清面容。
看样子,是深夜了?可是肚子好饿啊!抒怡揉着肚子,一脸纠结的看着睡着的小柳,到底叫还是不叫?这时候,肚子不其然咕噜噜响了起来,随着声响,小柳醒了过来。
“姑娘总算是醒了!”小柳惊喜的扑向床沿,一把拉住抒怡的手。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软榻上的人,走近了,抒怡才看清楚,竟然是大表姐芷兰!她怎么会谁这儿?
抒怡呆愣愣看着大表姐在床边坐下,拉过她另一只手,又将她额边碎发捋到耳后,“头可还晕?”
见抒怡摇头,她又问道,“饿了吧?灶上温的有粳米粥,小柳,去让人送过来。”
小柳闻言退了出去,走在门口差点撞上一人,抬头一看,竟然是老太爷,吓得小柳赶紧跪下要请罪。
哪知老太爷理都没理小柳,脚步匆匆就进了屋。抒怡和芷兰也吓了一跳,外祖父(祖父)怎么过来了?并且还冷着脸?芷兰赶紧放开抒怡,起身行礼。
抒怡衣衫不整,起不了身,只坐在床上给老太爷问安。老太爷哼了一声,没理会两人,只仔仔细细打量着抒怡,末了,开口道,“来人,送大姑娘回房休息,送表姑娘去祠堂,等抄够一百遍《女戒》《女则》了再出来!”
“祖父!怡妹妹刚刚醒过来,身体尚未恢复,不宜去祠堂。”王芷兰闻言大惊,赶紧劝说。
抒怡已经傻眼了,跪祠堂?这可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啊!只是,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能让一向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发这么火?为什么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难道是因为上午去见刘公子,在酒楼里睡着了这件事?不至于啊?
王老太爷见屋子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动作,似乎更加愤怒了,吼道,“都是聋子不成?还不行动?”
芷兰还想求情,被抒怡眼神制止,外祖父这次是真动怒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自己肯定做错了,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自己还是乖乖听话,先去祠堂吧!于是,率先行动起来,让丫鬟伺候她穿衣。
芷兰咬牙,匆匆给老太爷行了礼后,急慌慌跑了出去,这情形,她是劝不住的,只能找祖母和父亲了。
老太爷见抒怡已经起身,哼了一声出了屋子,抒怡撑着尚软绵绵的身子,忍着肚子饿,噙着两包眼泪,任由丫鬟服侍洗漱清理,心里委屈极了。
她现在满肚子疑问,奈何小柳去厨房了,小杉到现在都不见人影,如今伺候在身边的是平时不得用的二等丫鬟,她的事她们并不清楚,问了也是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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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外祖父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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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门口传来说话声,是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外祖母也过来了?定是表姐去搬的救兵。
准备回房的老太爷刚出房门,就碰上急慌慌赶过来的老妻,一看身边扶着的是芷兰,就明白这丫头打什么主意了。
“你怎么来了?这大半夜的来回折腾!芷丫头怎么也不懂事,这大晚上打扰祖母休息,你当都跟你们一样精力旺盛!”
芷兰听着祖父的呵斥,身子向老夫人身后缩了缩,没敢吭声。
老夫人拐杖往地上一杵,呵斥道,“怎么着,也想将孙女也关进祠堂?你也知道这大半夜了,还不是你闹出来的?”
老太爷一听,怒了,敢情他还处罚错了,“芷丫头这次不算错,但是,怡丫头,谁也别想求情!”
“不是不让你处罚,就算要处罚,也要看时候吧?怡丫头刚醒来,身子尚未恢复,这时候跪祠堂,万一病了怎么办?”老夫人显然也明白外孙女这次是犯了大错了,也想狠下心来惩戒一番,好让她记住教训,但是,又心疼她身体。
却不成想就这么平常的一句求情竟让老太爷大怒,正在梳洗的抒怡听到外面“嘭”的一声,什么东西碎落在地,接着是老太爷气急败坏的吼声,“不就受了点迷香吗,能虚弱到哪里去?护国公府的人,上阵杀敌尚且不在话下,如今竟被一点小小的迷香放倒不说?还好意思虚弱?夏府九子,个个顶天立地,就连抒沅姑娘,挑山寨贼窝,抓江湖飞贼。而王夏两家合力教出的姑娘,却被养成了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草包。扪心自问,她可当得起“护国”二字?”
屋里正慢吞吞梳洗的抒怡浑身一抖,眼睛猛然睁大,盯着门口的方向回不了神,脑子里全是外祖父那句“她可当得起护国二字”。
她披着光环出生,小小年纪竟被封为一品护国郡主,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所有荣耀都来自父兄,来自自己的家族,没有了护国公府这个金字招牌,自己其实什么也不是,所以,一直以来,从来不刻意在人前提这个名字,甚至刻意忽视。
却没想到,竟被自己的外祖父质问,可配得上那个称呼!其实不用想,她自己都知道,自己的确是不配护国这个称号的。
“胡说些什么,什么当得起当不起?夏府上下老少几十口,为国身先士卒,有一个小姑娘,享受父兄挣下的荣耀,怎么就当不起了?孩子是犯了错,但这错,说到底能怪她吗?这次差点出大事,丫头是该反思反思了,但也要等明天再说。”
老夫人都被老太爷这些话惊着了,这话也太重了,基本上是将一个人全部否定了,怡丫头能受的住吗?这混账老东西说话也不把握分寸!
“不行,让她现在就去,不吃点苦头怎么会记住教训!你就惯着吧,好好的孩子,都成什么样子了,这是疼爱吗?根本就是捧杀,捧杀!知道不?妇人之仁!”老太爷态度坚决,半分不让。
“你……”老夫人差点气的吐血,再要反驳,被扑出来扑通跪倒在两人脚边的抒怡打断,“外祖母,外祖父,是怡儿不懂事,犯了大错,理应受罚,怡儿这就去祠堂思过。求外祖父和外祖母息怒!”
抒怡脑子里乱哄哄的,如今见几十年未红过脸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为了自己差点打起来,心里难受极了,只想让两人停下来。
老夫人心疼不已,伸手要拉她起来,被抒怡拒绝,只不停磕头,祈求两人息怒。
老太爷半晌不语,末了开口,“罢了……自己去祠堂吧。”然后拖着疲倦的身体缓缓离开,那慢慢移动的背影,说不出的沧桑。
一直忍着眼泪的抒怡这一刻泪流满面,这一刻,才真正开始反思,或许,她以前是真的错了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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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追问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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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孙两个一样的犟,老夫人没有办法,只好任由他们,被芷兰扶着离去。
小柳这时候冒出来,将抒怡拉起来,边拍着她膝盖上的灰尘,边道“姑娘,饭菜端过来了,你先吃点东西。”
这个时候抒怡哪里有心情吃东西,她可没有没心没肺到如此心大的地步。“不必了,去祠堂吧,你跟我去,有事要问你。”
小柳应声是后,匆忙跑回屋,又很快出来,手里拿着披风,提着食盒。主仆二人迈着沉重的步子往祠堂去。
看守祠堂的婆子显然已经得了信,正大开院门,等着抒怡,将两人迎进院子后,径直领着抒怡往供放祖宗牌位的房间去,走到门口,将小柳拦住,让抒怡独自进去。
小柳见抒怡没有反对,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拦住抒怡,将披风给她穿上,又将食盒递了过去。抒怡摇头并没有接,然后进了祠堂。
那婆子又将房门关上,她倒也没走远,就在门口找了个拐角蹲着。
小柳知道抒怡一会儿会叫她,也没走远,抱膝坐在门口等着。
这祠堂抒怡还是第一次来,她不是王家的人,以往每年祭祀,她并没有参与。王家是大族,这个她是知道的,但是也没想到祠堂里竟然供奉了如此多的先辈,房间很大,置身其中,有种置身寺院大殿的肃穆感。
抒怡在蒲团上跪下,对着牌位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后,扬声唤小柳,“小柳,让婆婆下去休息,你在门口守着就是。”
话是对小柳说得,但也是说给那婆子听得,那婆子显然极懂眼色,闻言立刻道,“表姑娘,奴才就在最左边的屋子,您有需要让小柳喊一声就是。”
“好,有劳婆婆了。”抒怡回了一句。
待那婆子走远,抒怡将蒲团搬至门口,依然跪在蒲团上,迫不及待问道,“小杉去哪里了?今天上午在酒楼我睡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门外是长久的沉默,就在抒怡耐心告罄的时候,小柳终于开口,“姑娘,小杉因为未能照顾好你,领罚去了。”
难怪这么久没看到人,“可知道是何惩罚?”抒怡难免焦急,也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乱子,连累身边丫鬟,凭刚才外祖父那震怒劲,这惩罚想必也不会轻了。
“奴婢不知。”小杉被打了整整五十板子,如今人连床都下不了,还是不要告诉姑娘吧,免得她徒添烦恼。
“一会儿记得去打听下。现在你先告诉我今天发生的事。”经过这么长时间琢磨,她猜到事情定跟昊阳有些关系,只希望舅舅他们迁怒昊阳。
“姑娘,所有的事情都是信那刘昊阳而起,姑娘可知道,那刘昊阳已经娶妻,他约你见面,根本就是不怀好意!”提到这个,小柳就是满腔怒气,若非为了姑娘的名声,她真想去将那混蛋揍一顿。
“什么?娶妻?何时的事?”怎么会这样?明明两个月前她离开江南时那人还依依不舍的说等她回来,怎么短短两个月,他就娶了旁人?
“就在十天前,娶的是江南巡抚大人的侄女江安宁。”小柳知道抒怡一时难以接受,没有人比她更知道姑娘有多喜欢刘昊阳了,甚至为了她研读最不喜欢的四书五经,分析整理江南道会试考官的文风喜好,利用各种方式搜罗近十年来历届解元的答卷。就算是对自家姐妹,兄长,都不见如此上心过。而刘昊阳呢,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
“江家的姑娘?会不会有什么隐情?对了,江大人的官职比刘大人高,是不是被逼的?”抒怡的脑子再次混乱起来,如今唯一一个信念就是刘昊阳是被迫娶妻,而不是不要她了。
“姑娘!您醒醒吧,我们眼睛都瞎了,才会被刘昊阳耍的团团转。您难道就没有想过,堂堂江南巡抚的侄女,就算要嫁人,又怎么会如此匆忙,从定亲到成亲不到两个月时间?舅老爷已经派人查过,刘昊阳两个月前得到消息,江南道今年的会试主考官换成了跟江家有旧的曾任渝中考官的陈大人,而那陈大人竟无一篇文章流落民间,刘昊阳本就对自己无甚信心,打听到这一层关系后,就动起了心思。有一天,江姑娘偷偷溜出府玩,被刘昊阳盯上,江姑娘也是在酒楼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换了房间,身边躺着的就是刘昊阳,好巧不巧,这一幕被正巧找来的江家人看见。”
“你是说江姑娘是在酒楼包间睡着了,然后醒来时身边多了个人?”抒怡很快抓住关键,她可不就在酒楼莫名其妙睡着了吗?当时就是感觉特别困,看来并不是自己累了,而是那房间有古怪。
“是,江老爷大怒,而是没有办法,是他家侄女好好的跑到别人房间去睡觉的,无奈之下,只得同意让刘昊阳匆匆娶了他侄女。”小柳虽然看见当时情景,但也能想象的到当时刘昊阳那无耻的嘴脸。
“可是他不是得偿所愿娶了江姑娘吗,又来算计我做什么?”原来最美的爱情也抵不过现实的利益,抒怡忍不住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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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有眼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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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舅老爷开始想不明白的地方,按说凭老太爷和舅老爷的才能,还能应付不了一个小小的渝中考官?更何况,凭护国公府的身份,找一篇陈大人的墨宝也不是什么难事吧,他怎么就舍近求远了呢?一查之下,才得知,那刘昊阳一直以为您只是王家一个稍微得脸的丫鬟,想要谋划着娶您,又一直抱着观望的心态,指望着跟王家正经的姑娘搭上关系,直到几个月前汀兰姑娘定亲,他才死了心。这时候,江姑娘进入他视线。然而,就在四五天前,机缘巧合之下,得知您竟然就是王家那位身份贵重的表姑娘,护国郡主。刘昊阳先是激动,没想到自己竟然离护国郡主如此近,之后又是愤怒,您竟然向他隐瞒了身份。然后,妄图设计您也毁了清白,到时候夏府是让他休妻也好,两个都娶也好,总之,是能跟护国公府搭上关系。”
果然真相往往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抒怡此刻的心情,不知该如何形容,心痛吗?初闻他娶妻时的确心痛。到现在逐渐听完真相,心痛之余,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
她夏抒怡,果然是个彻头彻尾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草包,掏心掏肺两年的人,看不清人家真面目不说,连他是否对自己真心都没弄清楚。
外祖父说得没错,她的确当不起护国二字,那个人叫了两年的夏姑娘和抒怡,却从没将自己往护国公府上想,在外人眼中,她也达不到成为护国公府千金的要求吧?
“后来呢?”抒怡暂时压下心底对自己的失望,颤抖着询问之后发生的事,外祖父如此生气,难道是她也被人发现跟那个人睡在一个房间不成?抒怡忍不住握紧拳头,就算如此,难道他们就一定会投鼠忌器?刘家,如此看轻她不说,也太小看王府,夏府了。
“小杉被人调开,正巧芷姑娘经过,看到刘昊阳的小厮,觉得不太对劲,就到酒楼找你,你当时已经昏迷在房间里,她听到外面的动静,只好背着你从窗户离开,并让丫鬟守在暗处,没过多久,刘昊阳鬼鬼祟祟从隔壁房间出来,进了你的房间,但没想到,房间里没人,又急慌慌回了府。”这些都是芷兰姑娘描述的,其中经历不到一刻钟时间,却足以让人惊出一声冷汗,差一点,一个姑娘的清白,就此毁了。
抒怡跪在地上,扭头看向那一排排的牌位,忽然明白外祖父的怒气从何而来,她自诩聪明十几年,到头来却被人骗的差点要搭上一辈子,外祖父一是恼她不知自爱,二是气她无识人之能,三是气她无防人之心。
难怪外祖父失望,如今连她自己都对自己失望的很。
“姑娘,您别伤心,幸好那人笨之前没有知道您的身份,否则,咱们还发现不了他真面目,等嫁过去了那不是晚了?”小柳见抒怡不说话,忍不住劝道。
“嗯,你说得对。”抒怡随口应道,脑子里已经开始反思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外祖父那些话虽是气狠了的气话,但是,说得也是实情,已经失去了爱情,可不能再真的惹得长辈失望,她不能再游手好闲下去了。“回去休息吧,不必守在这了。”
小柳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思很细腻,她知道抒怡这会儿需要独处,所以很顺从,但是也并没有走远,在能够听到祠堂动静的地方守着。
夜深人静,抒怡跪坐在祠堂里,默默流着眼泪,不为别的,只为祭奠自己的初恋。殊不知,就在祠堂外,站着刚刚痛骂自己的外祖父。
天快亮时,外面听到一阵窸窸窣窣声,过了会儿,传来一字一句的《女则》,老太爷这才悄悄离开。他知道,他的外孙女,到底还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抒怡在祠堂一呆就是十天,这十天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抄写《女则》《女戒》,以及总结十六年的人生。第十天,老太爷估计觉得关的差不多了,亲往祠堂,祖孙俩关起门来聊了几个时辰后将人接出来,抒怡生平第一次禁足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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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京城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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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祠堂出来,抒怡的性子明显沉稳了许多,每天的生活也更有章法,不再漫无目的的混日子。王府上下对她的变化,喜忧参半,喜的是,经此一事,单纯的小姑娘终于开始长大,忧的是怕她钻牛角尖。
大人的喜忧当然不会在抒怡面前表现,接下来要惩戒的当然是那罪魁祸首了。某一天,江姑娘,也就是刘少夫人去酒楼吃饭,正撞上一女子与一男子光天化日躺在一处睡觉,一问才知,那女子不知何时走错了房间。跟她一模一样的情形,江姑娘不得不重新怀疑事情的古怪,于是,派人查探,一查才知道原来那酒楼竟是自家婆婆的陪嫁。并且,在刘家的库房里,发现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于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怒之下,大闹刘府,然后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酒楼是刘家产业这件事,她已经知道,听完小柳幸灾乐祸的八卦,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索性那个人跟她再也不会有关系了,过得好坏都与她无关。只是,可惜了江姑娘,那样一个绝色美人。
“以后刘家的事不必告诉我了,就算舅舅和表哥他们又做了什么,也不必告诉我。”她心里明白,这件事肯定是舅舅或表哥们设计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夫妻反目,进而刘江两府反目,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她若猜得不错,下半年江南道的考官也不会是那位陈大人了。
“是。”改了性子的抒怡总让小柳觉得怕怕的,对于她的话,都不敢向往常一样玩笑几句了。
“大舅舅回来了吧?”已经半个月,小杉也该被放回来了,在祠堂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受了自己连累的小杉,奈何小柳说惩罚并不重,她就没过份求情,一出来就要接小杉回来,被大舅舅拒绝。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将人带回来!
“嗯,门房刚来传话,一刻钟前刚回来。”小柳也惦记着小杉,这几天一直关注着王大老爷的动静。
抒怡让小柳找了个小匣子,她将一本厚厚的册子装进去,抱着直奔松柏院书房,王大老爷果然在,抒怡求见的时候他正跟一朋友在下棋。
听闻是外甥女求见,这友人也是抒怡熟悉的,再加上又是叔伯辈分的人了,也就不避嫌,直接让人进来。
抒怡没想到有客人,赶紧恭敬行礼问安,之后垂首而立,眼观鼻鼻观心。
王大老爷看她手里抱着的匣子,目光闪了闪,“丫头来找舅舅,可是有事?”
抒怡抿嘴,到底没提为丫鬟求情的事,只将怀里抱着的匣子递了过去。之前几次求情都被驳回,抒怡猜测,大舅舅并非还在气头上,一个丫鬟而已,一次惩罚就够了,何须将人扣着不还?所以抒怡猜测,大舅舅应是在等她的态度。
这个册子是她为了刘昊阳花了差不多两年时间整理出来的江南历届会试前十名的考卷和评析,以及近十年掌管江南道会试考官的文风喜好,这不仅仅是她两年的心血,更是她这段感情的见证。现在她将这个见证上交了,也是间接告诉他,她也不会再纠结于这段感情了。
大老爷翻开看了一眼,就合上了匣子,也没多说什么,从抽屉里拿出封信递给抒怡,“一会儿就让那丫头回去。这是京城你堂姐来的信,说是她即将生产,想身边有个娘家人坐镇,希望你去京城陪她。哦,好像还有你五哥的婚事,似乎也有眉目了。”信是两封,一封给大老爷的,一封给抒怡的,当然,大老爷看得只是给他的。
这是要进京了?说起来,自己貌似有两年未进京了吧?说是京城人氏,可出生西北,又长于江南,对于京城,实在陌生的很。
“那就不打扰大舅舅和谢叔叔下棋了,怡儿先行告退。”拿着信行礼告退。
回房后没过多久,一脸憔悴的小杉回来了,主仆两人忍不住抱头痛哭。小杉这些天定是比她还难过,说起来,两人也算同病相怜,一头栽进刘昊阳主仆的感情陷阱,她差点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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