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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探案:国公大人要追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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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里绕了半天,甩掉跟踪,她又从另一方向靠近江府,在江府院墙外,被抱剑拦住,抒怡这才知道,林煜庭也来了,“夫人,公子让您先回去,他已经进府,之后的事交给他就行。”
又半途而废?抒怡不免泄气,可也知道是他不放心她,自己硬要跟着难免会让他分心照顾她,虽然她觉得没必要别人照顾。既然他去找江大人了,那他的命无论如何肯定都能暂时保住的,她还是回去查查这瓷碗是否含毒吧。
“小夕,姑爷是何时到江府的?”回去的路上,抒怡忍不住问,明明他走的早,不应该在她后面到才是。
“小柳回完话离开不久。”小夕的声音愤愤的,“姑娘,姑爷的事民还是不要管了吧,他天天接触的都是些亡命之徒,指不定哪天就连累到您了!”
“就是因为知道他经常会遇到危险,所以我才想要帮他啊,我身边的人身手都很好,暗地里跟着他,或许会在关键时刻起到些作用。”抒怡蹙眉,她知道自己的人一向只听她的,林煜庭虽是她夫君,但未经过她允许,他不一定指挥的动。即便这样,两方一直相安无事,小夕今天这是怎么了?暗示她多管闲事?
“可他眼里只有案子,线索,危急时刻,您倒是想救他,可他却不会救您!”刚才在院子里,若非姑娘反应机敏铁定会被暗器伤着,他的位置鞭长莫及,但是,林煜庭却是呆在最佳的位置上,但是,他眼看着姑娘有危险,也没有出手相助。
抒怡也想起了刚才打斗时的情景,当时她左侧发方向的树上,是林煜庭?没出手,是怕暴露藏身地点,不得不跟着出府吧?“他知道我能躲过的,觉得没必要多此一举。”抒怡解释,“事实上,我不也确实躲过了嘛!好了,别为了一点小事斤斤计较,我都不介意,你们也不许有想法!”
嘴上这么说,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最近,她确实对林煜庭宽纵了很多,甚至在他轻薄他时她都没有翻脸,是有些倒贴的意向,看来,自己的确需要反思。本来要去找小柳小杉的,因为小夕的一番话,抒怡的情绪落下来,也没了兴致去找她们,反正凭她们俩一起,也没多少人能轻易伤了她们。
“小夕,给五哥的消息有回应了没?那位江姑娘的事不能拖了。”按照江邵静的意思,她只想静悄悄回老家,不打算见他父亲,本来这事也没什么,换个身份重新来过就是。但如今江府被刑部和大理寺盯上,江邵静的事迟早要被扒出来,到那时候,若江府真的获罪,江邵静难免受到牵连,以他们家特殊的身份,再娶罪臣之女,恐怕圣上不会同意。所以,五哥他们两个必须在近期尽快达成一致,并将亲事定下来,到时候,江府就算获罪,对江姑娘,夏府的影响相对小些。
“嗯,下午已收到回信,五公子已在上京的路上,最快明天晚上就能到。”下午她跟姑爷关在刑部书房,他们谁也不敢打扰,后来又去江府,他一直内来得及禀报。
那就好,那位姑娘如今已是五哥心头的一颗朱砂痣,她要保证他们两个能全凭本心决定留不留在对方身边,别的,她也做不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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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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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怡睡得迷迷 糊糊间,感觉身边有人躺下来,她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床上已只剩下自己,想着起来也无事,索性又躺下继续睡,到中午时被小柳强行拽起来。
抒怡不得不起来,这 才想起问她们昨天跟踪的情形,原来那江夫人出府后去的竟是护国公府,可惜没能闯进去,脱身后又去了两处护国公府名下的别院,看天快亮了,才回府。
难道是为了 江姑娘?她以为会是关于最近的几处命案的呢!找江姑娘做什么,将人抢回去不成?
“姑娘放心,奴婢已经通知别院加强戒备了,再闯,也进不去的。”她身手的确不错,但是跟护国公府的侍卫相比,还是差了点。
抒怡点头,她们办事她一向放心,“听说永平街路口那有处客栈要卖,下午去转转,能不能改成酒楼。”
“酒楼?姑娘,您想开酒楼?是不是打算自己掌勺?”小柳咽下口里的肉丸,一脸兴奋,眼睛亮晶晶的。她们吃遍大江南北的美食,手中食谱多得是,不开酒楼多浪费啊!
“永平街?回头客就在那,姑娘,咱们在一个地方开两家,会不会不太好啊?”小杉一向沉稳,在小柳只想着有口福了的时候,她发现一个重要问题,到时候岂不是要跟回头客抢生意?
“有什么不好的!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到时候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各凭本事!”小柳豪气干云,恨不得姑娘的酒楼立刻开张。哼,到时候击垮回头客,看他们还得瑟不,竟敢说她吃得多!
抒怡不置可否,她手中食谱不少,早就想开酒楼了,一直没付诸行动,如今她成亲了,再三天两头去江湖上转悠恐怕是不行了,但也总不能真的安于后宅,为了一个男人与人争风吃醋吧?
三人出门的时候尚属正午,去回头客用饭的人很多,抒怡只在马车里瞅了几眼,直接到对面永平客栈停下,客栈已经关门,门口写着低价售卖字样,车夫将马车停在门口,上前敲门,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儿,他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望着车夫,车夫也愣住了,怎么是这么小的孩子?转头看抒怡。
抒怡已经从马车里看到那小男孩儿了,跳下马车,走近门口,轻声问,“小朋友,你家大人在吗?”
小男孩儿眨了眨几下眼睛,冲抒怡点头,然后将门大开,退到一边,做出请进的姿势,并老成在在的道,“贵人请进,家父行动不便,已在厅里等候了。”
明明是个小豆丁,却要装作老成的样子,萌萌的样子,几人的心都要化了,抒怡伸手摸摸他脑袋,踏进大门。
屋里大堂中间,一位中年男子坐在轮椅上,静静看着他们进来,待走近了,才拱手道,“小可行动不便,失礼了,贵客勿怪!”
抒怡在他对面位置坐下,“无碍!先生可是此处老板?这客栈售价如何?”进来的时候,她已经观察过四周,客栈有三层,一楼大堂宽敞明亮,建筑构造有七成新,又是十字路口处,非常适合做酒楼。
“是小可的,老家出事,我自己又行动不便,实在无力经营下去,才打算将其卖了,里面所有东西一起卖,八千两银子。贵人觉得这个价格如何?”中年男子将那小男孩儿拉到身边靠着,状似迟疑的说了个价格。
八千两,其实不算贵了,抒怡已经有些意动,但也不能立刻定下,还需要对这客栈的背景查探一番,京城这样的地段,若没有任何背景,它不可能安然处之。“先生跟京里哪家有交情?您直接卖了这地方,那家不会有意见?”
那男子一顿,她倒是问得直接,看她穿着,身份想必不低,既然直接问出来,应是对京城这些弯弯绕绕熟悉的,并且,从她的语气里,未曾听到丝毫的担忧,他心中稍定,这处必须尽快转出去,“您放心,不会有人有意见的,此处曾经与陈御史有些关系,当时开客栈时,拖了他的关系,每年拿出一定比例孝敬他,如今他出事了,这里我也保不住了。所以,才赶紧转出去。您放心,陈御史说过,这是他的私房,他夫人并不知晓。”
又是跟这群出事的大人有关,怎么最近都哪儿都能碰到他们的事!这陈御史,堂堂御史,监察百官,本该以身作则,为百官表率,可看看他做的这些事,哪里够资格做人表率了!朝中官员若都是如此作为,整个天下岂不是要乌烟瘴气!
“既是跟陈御史有关,那我就更不能轻易转了,这样,待我问过刑部的人,确认此处与案子无关后,就来跟你签合同。”不过眼前这位,看起来不像为非作歹的人,抒怡已经看上这地方了,也不打算为难他。
“好,好!既是如此,小可就等您的回复。”听抒怡说只要调查完其与陈御史案子是否有关后就可签合同,连价格都没还,他面容一松,心中清楚,这里绝对不会与那杀人命案有关,那陈御史只是他当初为了在京城立足找的靠山而已,与他除了这每年的分红,别的无任何关系。
从客栈出来,抒怡让小杉去刑部问,她则去回头客喝茶,府里冷清,实在呆不下去。回头客掌柜一见抒怡的马车,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迎了出来,要将抒怡请进固定的包间,被她拒绝,让他下去后,她自己慢慢打量酒楼的布局装饰。
既然要在相邻的地方开,那就不能同质,无论是从装潢风格还是菜品,必须推陈出新。回头客装潢偏高端正式,适合商业洽谈和同僚相聚。来这里用餐的人,大多是男子,女子相对较少。三楼包间装饰风格全部以高端大气为主,每个包间可容纳二至十二人左右。转了一圈,回头客整体布局一目了然。
抒怡心中已有数,她脑子里已经有一个跟此处风格完全不同的模型,只等回去后写出来。又认真研究了回头客的菜谱,结束时已是日落西山,抒怡干脆就在这里用了晚饭才回府。
走到路上,小夕忽然出现告诉她,五哥到京了,刚才已经进了城。
“小杉,去回头客打包几个菜带回去,五哥马不停蹄的赶路,估计也没顾上吃饭。”昨天消息说最快今晚到,这才刚天黑,他就已经到了,这是有多着急见到人啊!
“五公子并未回府,去的是别院。”小夕接着禀报。
也是,既然这么着急回来,第一时间肯定是要去见人家的,这时候,哪还记得回家啊!“那就送到别院吧!”她是不是也跟去看看?还挺好奇那姑娘见到五哥后会作何反应呢!算了,她去了,若光明正大杵在那,他们会不好意思的,有什么话也不敢说,若是偷窥,万一有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自己是看呢还是不看呢!
她今天故意没去别院看那姑娘,就是想趁着五哥还没到,给她时间认真考虑一番,别两人见面了还心思不定。昨天她透露的意思是想离开,并不想见五哥,甚至跟他有牵扯,想了一天,也不知道有没有改变想法。
抒怡想着抒彦和江姑娘见面后的情景回府,而另一处,夏抒彦已经进了别院,此时正跟窗口站着的姑娘相顾无言。
眼前的姑娘面容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只是更加成熟,眉角多了抹轻愁,看到忽然闯进院子的人,只退了一步就稳住身形,沉静的看着她,面上情绪不露分毫。
抒彦狂喜的心,在见到人后,慢慢沉静下来,心里有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心底有种声音不停告诉他,是她了,就是她了。
江邵静面上不露声色,心底却是波涛澎湃,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外见到眼前这个人,即便在郡主告诉她那人在找她时。短短一天时间,她被人从牢笼中救出来,尚未从重新得到自由的喜悦中醒来,上天又给她砸了一个更大的惊喜。五年了,岁月仿佛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还是那么好看,那么干净,纯粹。
“终于见到你了!静儿!”很久之后,夏抒彦才艰难的开口,一说话,眼睛竟有些干涩。
这一声“静儿”让江邵静浑身一震,这个名字,已经多年没人叫过了,母亲和姑姑去世,赵姐姐也去了,父亲也早已当她已死了,这世上,会如此叫她的人都不在了。他是从郡主口里得知自己的名字的吧?
“夏公子。”江邵静福身行礼,刚才都忘记了,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出去不知礼?
夏抒彦听了这声“夏公子”也没在意,走近窗口,翻身进到屋里,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快速关上窗户,然后走近她身边,“我叫夏抒彦,叫我抒彦。”
江邵静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更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公子请自重!你我孤男寡女,实在不适合同处一室,还请公子出去!”说着已经退到门口,顺手拉开门。
经过两次对话,抒彦已经看出她的态度,还真如小妹信里说得,人家根本不稀罕他,不想跟他有牵扯,这怎么可以!他心心念念了五年,好不容易找到人,怎么可能由她与他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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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萍水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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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儿是怨我 来晚了吗?对我如此冷淡。”夏抒彦并没有按照她的要求出门,站在原地望着她,一脸受伤。
江邵静抿唇,蹙眉, “谈不上埋怨,你我萍水相逢,本就不熟悉。天晚了,公子请出去,我要休息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跟他什么瓜葛,当年情非得已,他救她,她也救了他,已经两不相欠,所以,走的时候连姓名都不曾给他留下。这些年,即便是在最艰难的时候,她都没有想到过他,在她眼里,他真的只是一个不熟悉的过客而已。
若非几个月 前江邵安在她这发现玉佩,她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了,这些年,食不果腹,命不由己,哪里还有闲情逸致想这些儿女情长!也不知道江邵安拿着玉佩怎么招摇了,竟把护国公府的人都引来了。
“对了,你的玉佩,物归原主。”想起玉佩,江邵静走到梳妆台前首饰盒里拿出里面唯一的首饰,夏抒彦的那块玉佩递给他。
夏抒彦没有接,只静静看着她,神色复杂,嘴里发苦,他想过很多种两人相见的情形,唯一没有预料到的就是她真的对他完全不在意,两人那一晚,虽是情非得已,但是,女子不是跟注重这些吗,怎么她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反倒是他这个大男人耿耿于怀,放不下。
“静儿,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这是打算跟我划清界限吗?”
“请问公子,您费心飞机找我,是为什么?找到后呢,意欲何为?”江邵静不相信当年短短一天的相处,他就对自己生情了,何况那一天里,有大半时间他是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若是因为两人发生肌肤之亲的缘故,她一个女子都没有过于在意,他反而耿耿于怀?更不可能!像他们这样的贵公子,十五六岁开始,就有通房丫头,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
那找她做什么?担心子嗣流落在外?她已经告诉过郡主,她没有怀孕,不信的话可以找大夫验!
“当然是娶回去!”夏抒彦立刻答道,若是三年前找到人,她如此问他,他或许还要考虑一下,才能答复,但是如今,经过了五年,时间越长,要娶她的心也越来越强烈。一路找来,他就在想,若是她成亲了,那就不打扰她的生活了,若是尚未成亲,自己就娶她回去。
“娶我?”江邵静却不相信,“公子逗我呢,以你这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姑娘娶不到,非要娶我这个身份不明的人?更何况,公子莫不是欺负我这平头百姓不懂你们高门大户的规矩?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公子双亲健在,婚事还能自己做得了主?我虽贫贱,断也做不出做人妾室的事!公子,小女子多谢你和郡主救我出苦海,我如今只想回到老家,过几天自由自在的日子。护国公府,小女子委实高攀不起!请公子当我离开!”
五年囚笼般的日子,她是真的过够了,她如今早已过了幻想的年纪,护国公府少夫人,的确是个不小的诱 惑,然而,她有自知之明,实在不想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断送后半辈子的自由。
“我们的事家里人都知道,这些年他们也没少帮着找人,你忘了,咱们能得以相见,是我妹妹找到你的。”夏抒彦捏了捏眉心,症结是在这儿吗?也是,姑娘家注重名节,在未得到他家里人明确态度前,她跟他保持距离也是应该的。这也正说明了她的自重自爱!“你若是不放心,我这就写信回去,让爹娘回京操办我们的婚事。来人,准备纸笔!”
“等一下!”江邵静无奈抚额,这人看起来聪明伶俐的,怎么跟他说话就那么难理解呢,简直是鸡同鸭讲!“我说了,要回家,不想嫁人,你没听明白还是怎么地?是不是你们这些所谓嗯名门世家,都是这样,以自我为中心,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还一副为别人考虑的模样?我是一介孤女,无依无靠,但也不会由你们摆布!请你出去,我累了!”
她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过了,但并不后悔,如今情况下,即便她想嫁,也不适合嫁了,就算当初发生那事是不得已的,但在他父母眼里,她依然是品行不良的吧?带着偏见,即使勉强嫁了,婚后的日子也是可想而知。倒不如趁现在自己还能守得住本心时利落的拒绝,掐断后路,免得将来痛苦。
江邵静发那么大火,夏抒彦虽然觉得委屈,也不好再死皮赖脸呆在屋里了,只能退到门外,不过他也没打算放弃,“静……姑娘,我忽然出现可能让你一时无法接受,不着急,你认真考虑,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的。好几天没睡了,我去睡会儿,就在隔壁房间,有事叫一声。”
江邵静耐着性子听他交待完,嘭的一声关上房门,生怕他再跑进来一样。
抒彦苦笑着往隔壁房间走,眼角猛然扫到院子里有人,扭头一看是小妹身边的丫鬟,手里提着食盒,一脸的进退两难。好吧,被人赶出房门的狼狈样子被人看去了,想想都觉得心塞啊!这丫头是小妹的得力大丫鬟,他又处置不得,偷窥主子说话,他处罚不得,语气当然也不会好,“你来做什么?”
“公子,姑娘怕这别院没什么吃的,让奴婢给您送些吃食过来。您慢用,奴婢回去姑娘身边了,先行告退。”快速上前几步,将食盒塞到他手里,匆匆一礼后,撒腿就跑。五公子对姑娘身边的丫鬟一向比较宽容,但她还是不敢在她面前放肆,更何况是听墙角被抓包了!
食盒里的饭菜还是温热的,看样子来得不是太早,看起来是两人份的,也不知道她吃饭了没,这会儿再叫,她应该更烦吧?夏抒彦伸到半空的手顿休,又停下,到底没有敲门,只在门外轻声细语的问,“米吃过饭了没?小妹送了饭菜过来,要不要……”
“我已经吃过了。”不等抒彦说完,房里传来她冷淡的声音。
预料中的拒绝,抒彦安慰似的笑笑,又嘱咐她好好休息后,才进了隔壁房间。
江邵静一直贴身站在门后,听到渐渐走远的脚步,才松一口气,任由身体顺着墙壁下滑,双手环腿,坐到地上,莫名觉得悲伤。世人都会觉得她傻,矫情吧,有嫁入护国公府做正妻的机会,偏偏不珍惜。
她也不是没有光明正大挺直腰杆嫁给他的机会,可惜,这机会在五年前就失去了,若她还是兵部侍郎嫡长女的身份,家族运作一番,嫁给他还是有可能的。这一切,都被那个女人给毁了!恨吗?肯定是恨的,但是她已经不想再跟那家人有任何瓜葛,如果可能,连姓名都想改了。
那个女人心狠手辣,何曾不是父亲视而不见的结果?人心果然都是会变的,小时候常听父亲对母亲书,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她,会一直对她好,可是转眼间,就有了别得女人,江邵安只比自己小四岁,她出生的时候,母亲还在世,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滚在一起了。父亲那时候只是一名落魄的秀才,尚需要嫡亲的妹妹与人做妾来接济,都不忘沾花惹草,他们这些名门贵公子呢,是不是更会如此?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不是决定了,明天就回老家吗,那里没有人认识自己,她正好可以关起门来清清静静过后半生。只是,该如何打消这个人的执念,让他放自己走呢?这是个难题!
第二天一大早,江邵静悄悄出门,见院子里静悄悄的,背着包袱蹑手蹑脚往大门处移动,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没被发现,她一鼓作气,打开门,溜出去,七弯八拐,湮没在人流中。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刚打开门时,隔壁时刻关注她动静的人也悄悄到了门口,一路跟着她出别院,出城门,走上南去的官道。
身后跟着的人越来越烦躁,她这是打算走回松江或者江宁不成?这得走到何年何月!跟了半天,将近中午了,见她就在路边随意找了个阴凉处坐下,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窝窝头就着水啃,夏抒彦看不下去了。他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夺过她手里的睡和干粮,“你知不知道松江离京城多远?就打算走回去?不要腿脚了!还有,你一个姑娘家,又手无缚鸡之力,这么上路安全吗?这些都考虑过了吗?就等不及上路?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了,为了摆脱我不管不顾了?”
江邵静早已走的又累又饿,本就情绪不佳,被抒彦一顿吼,同样快气疯了,“是,我一个平头百姓,惹不起你这贵公子,躲还不行吗?路是我自己选的,是死是活,用不着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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