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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面妆:傲娇王爷冷艳妃-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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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吟吟盯着白昶,闻听此言,咯咯咯咯笑起来,似乎是听到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
白昶奋而站起,怒视她:“你笑什么?”
粉面威宁,星眸闪亮,盯着白昶:“大人若不害怕我是真的白霓裳来复仇的,又何必如此着急来见我呢?”
“你说吧,你究竟想做什么?告诉你,想嫁给慕之,门也没有1“
“我怎么会做出如此有悖人伦纲常的丑事呢?我不想嫁给白慕之,我要嫁给皇上!”
白昶盯着她,半晌,一阵冷笑:“小姐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凭你现在的身份?!嫁给皇上?!白日做梦!”
“我就是不想白日做梦,才让大人给我想办法啊。”她懒懒的坐下,胸有成竹的样子。
“如果老夫说做不到呢?”
她斜睨白昶:“丞相一定可以做到,因为丞相也不想兄妹成婚这样有悖人伦纲常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家吧?”
白昶脸色灰白,盯着她的眼睛露出两道寒光:“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大人心知肚明,当初大人同意萧墨离假扮白霓裳重新回到南宫世修身边,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她缓缓起身,凑近白昶的耳畔,声音很轻却也字字清晰:“皇上的身世,皇上不知道,相爷却十分清楚,他和白云霓这段孽缘该如何了断,大人不是头疼的很吗?”
白昶脚下不稳,几乎摔倒,她忙双手搀扶,浅笑:“今天的天气太热了,大人小心中暑。”
白昶凝视她:“你究竟是谁?想要干什么?”
她吹了吹指甲,左右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云淡风轻:“我要说什么也不想干,大人未必相信,可是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是想回到世修身边,做回我的白皇后。”
“你让我想想。”白昶颓然坐下。
“大人可不能想太久,太久了我怕我会改变主意,嫁给白慕之其实也不错,虽然比不上皇后尊贵,但是王侯夫人也风光的紧呢,再和皇上眉目传情,给侯爷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大羲岂不是比现在更热闹”
“你!无耻!”白昶豁然站起来。
“不是相爷教我的吗?”
白昶咬牙切齿:“好,老夫答应你进宫,但是你也要答应老夫一个条件,还是以前咱们说好的,你,不能伤害白云霓,也不能让皇上和云霓之间有任何联系。”
“肌肤之亲,我能保证,但是其他我可不能保证,除非,除非大人能保证我也是皇后,和白云霓平起平坐的皇后。”
“休想。”
“那我就只能看戏了。”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白昶恨不得掐死她,却不敢莽撞。
其实她才懒得理会白云霓,若史书记载非虚,再有一年的时间,白云霓就会被她体内的凤涎珠害死,何须她动手?
不知道白昶用了什么办法,总之,一天后,她以白霓裳的身份回到了丞相府。
白昶二小姐的艳名四播。
自然传进了皇宫,好色的皇上怎么会放过大羲第一美女呢?
暗夜,南宫世修站在霓裳宫,霓裳喜欢棣棠,霓裳宫中处处都是棣棠花。
“黄花无主为谁容,冷落疏离曲径中,尽将绝色付东风,飘零勾栏曲院中。”叶飞站在他身后,形容憔悴。
“皇上可知道她为什么喜欢棣棠吗?”叶飞问。
“你终于肯来见朕了吗?”南宫世修转身,凝视叶飞,答非所问。
女色和兄弟情谊,他更在乎的是兄弟情谊。
他和霓裳之间,患难与共,生死相依,他岂止是为了一张脸就可以如此放纵自己的男儿吗?
悲愤,是叶飞的误会和逃避。
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灭谋臣亡,亘古不变的道理,叶飞不过是不愿意为难彼此罢了。
南宫世修不懂,叶飞不能说。
两个大男人,四目相视。
良久无言。
“皇上,不是臣不告而别,皇上知道,这些年来,叶飞是太子府的幕僚,是景王的谋臣,叶飞不能坏了皇上的名誉。”终究是叶飞先开口。
叶飞所有的顾虑都是实情,若封了叶飞,昭告天下他的真实身份,那么当初所有的猜测都成了事实存在,他这个皇上,太过阴险。
南宫世修沉默了,半晌:“你今天为什么来见我?”
“她回来了。”
四个字,心知肚明。
南宫世修点点头:“我知道,今天白昶应该已经把她接回相府了。”
“皇上准备怎么处置她?”叶飞凝视南宫世修,心跳加速。
………………………………
第445章 试爱
八抬大轿,鼓乐喧天。
她从正门堂堂正正再次回到丞相府。
灵堂,白夫人的牌位前燃着袅袅青烟。
白沐衣坐在灵位前,一身素衣。
今天是白夫人的祭日,她几乎忘记了。
愣神间,宫里的祭奠到了,白云霓现在是大羲的正宫皇后,自然不能随意出宫祭奠亡母,却也不能失了礼数,少不得赐下祭奠之物,倒是十分丰富。
白慕之凝视她:“你,怎么来了?”
“白霓裳见过大哥。”她温婉一笑,只是眉目间多了些许英气。
白昶皱着眉:“老夫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希望你也能够自重,回你的浮翠楼去吧。”
她再次成了白家的二小姐,不过,此时不同往日,这一次,白昶对她礼敬有加,保持着该有的警惕和防备。
她大刺刺住下,该吃吃该喝喝,可把梅九歌紧张坏了,她不得不处处防范。
这天晚上,白昶命人送来了一个十分精致的盒子,梅九歌一眼看出这个盒子不同寻常,不由神色凛然:“门主,这盒子不能留下!”
“为什么?”眉梢跳动,神色淡淡的。
梅九歌疾步走到门口,看看左右无人,关好门,回到她身边:“想必门主也看出了,这个盒子暗藏消息埋伏,即便是我们能打开这个盒子,可是,里面装的是什么,还是没有把握不是吗?”
“若我们不能打开这个小小的盒子,白昶又怎么会心甘情愿送我进宫,九歌,拿出你的本事吧。”
她深知,梅九歌精通此道。
梅九歌不再犹豫,逃出一根梅花针似的东西,不去开锁,反而将针送进合页之内。
屋内,静悄悄的,梅九歌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忽然,耳畔咔哒一声轻响,梅九歌看向她。
“好了?”她轻声问。
梅九歌点点头。
盒子缓缓揭开,先是一缕白烟飞散,好在二人早有准备,掩住了口鼻。
盒子内一个小小的布袋,布袋蠕动着,应该是个活物,梅九歌的手才伸向盒子,被她迅速推开。
星眸清冷,凝视盒子对梅九歌说:“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不小心。”
梅九歌知道自己犯了江湖中的大忌,忙屈膝叩首:“属下知错。”
“起来吧,将盒子原样封上,外面加一层给白丞相送回去。”
梅九歌才走,她疲惫至极,一下子坐在床上。
适才,她一眼看出盒子里装了一条剧毒的青蛇,若不是她及时阻止,只怕九歌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现在想来还不由后怕。
好歹毒的白昶,她想在临走前,一定要给这个老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思思想想,竟丝毫没有察觉门外的脚步声。
门倏然开了,白慕之手提着酒壶,站在门口,凝视她,踉跄进门,随手关上房门。
她以为是九歌,轻声:“你这个丫头,越来越没有眼色了,东西送到丞相手中了吗?”
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她知道是大哥白慕之来了。
在丞相府中,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白慕之,因为曾经,十五年的宠爱,她不能一笔勾销。
和白家的仇恨,前世今生,她不能原谅。
“霓裳,我知道是你,你回来了,霓裳,大哥等你等的好辛苦”白慕之仰脖灌着自己。
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
酒精麻醉了他的舌头和神经,却不能麻醉他对她的思念和疯狂的爱恋。
“大少爷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白慕之突然紧紧抱住她:“不,我没有喝多,你不要骗我,我知道不可能,你和爹爹不可能,和我不可能,霓裳,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明知这条路千辛万苦,为什么一定要走?!”
修长的脖颈冰凉,是白慕之的泪。
星眸氤氲,手在半空犹豫了一下,轻轻落在白慕之的后背:“你累了,先休息休息吧。”
耳畔风乍起,有人偷袭!
她抱着白慕之,身形滴溜溜一转,躲过剑锋。
一剑未中,并没有第二招。
一袭白衣,修身玉立的年轻男子背对着她,手中的宝剑剑尖向下。
那一瞬间,她几乎忘记了呼吸,半晌,才缓缓问:“白沐衣。”
“不,姑娘认错人了,在下是萧沐衣。”声音悲凉,赫然是曾经的白沐衣。
“你竟然还活着”她的声音微颤。
“你就那样希望我死吗?霓裳。”萧沐衣转过身来。
一年不见,他清瘦了很多,颧骨微微凸起,双眸越加黑亮,深不见底。
萧沐衣的出现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皇和娘,想起了姨娘,和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寰辕在萧玉的治理下已经渐有起色,你,可不可以不要为难萧玉?”
她向他走过去。
白慕之忽然挡在她身前,指着萧沐衣:“白沐衣,我知道你也喜欢霓裳,我们今天就来个君子协定,我们一起追她,看她选择谁,她选择了你,我退出,她若选了我,你再也不许出现在白家!”
萧沐衣看看白慕之,眼色落在她脸上,一阵冷笑:“她谁也不喜欢,她只喜欢南宫世修那个混蛋!”
“所以,你就该知难而退!”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看着南宫世修手摇折扇缓步走进门来,她不由一手覆额,闭上眼睛,心说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三个瘟神怎么碰到一起的?
“皇,皇,皇上”白慕之立刻跪下。
“看来侯爷的酒还不是那么深嘛。”南宫世修斜睨萧沐衣。
萧沐衣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没有一日不在图谋寰辕皇帝宝座,他以寰辕太子身份自居,自然不会给南宫世修下拜。
双眸扫了她一眼:“我还会来见你的。”
“姨娘现在好吗?”她追出去,夜色迷离,树影婆娑,早已经不见沐衣的身影。
萧雪枫很好,那一天,见到南宫狄和妹妹相继而亡,最终也只有妹妹萧雪晴陪在了南宫狄身边,她一时万念俱灰,离开了大羲,然而这一年多,她一天也没有闲着,为了夺回寰辕帝位,她创立了锁心帮。
一年时间,帮众已经从最初的十几个人到闲着的上万人。
这些,她自然不知道。
………………………………
第446章 试爱(二)
“朕,该称呼你什么?墨离亦或者霓裳?”他的音色凄凉孤寂。
“皇上想称呼我什么?”星眸冷肃,斜睨他
心,不知是什么味道,他当然希望她是白霓裳,是白昶真正的女儿,那样他就可以无所顾忌的爱她,爱到血液里。
他自称朕。
转身,垂目,下跪:“江湖无名女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以无名女相见,因为萧墨离和白霓裳都和南宫世修这个名字有太多的恩怨和瓜葛。
他仰天大笑,任泪飞落。
一年未见,他以为她会和自己一样渴望再次相遇,不想她竟然如此冷淡。
大手忽然抓住她的皓腕,黑眸泛红,压低声音:“你,真的想好了吗?”
星眸低垂,摇摇头。
“南宫世修,你放开她的手!”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宝剑已经压在了南宫世修的脖颈,是南宫楚乔!
“楚乔。”她低呼,心中暗叫不妙。
幽冷的眸子盯着她,丝毫未曾将脖颈上的宝剑放在眼中:“朕小看了我的霓裳,竟然有这么多男人愿意为你生为你死。”
“皇上呢?难道不愿意吗?”星眸清幽,迎着南宫世修的眸子。
良久,无言。
仿佛天地间只有了他和她。
“放开皇上!”不知什么时候,身着玄色紧身衣的侍卫将宝剑抵在了南宫楚乔的后心。
她恍然惊觉,不知什么时候,丞相府的屋脊上竟埋伏了数百名弓箭手。剑拔弩张,对准了白沐衣,不,是萧沐衣和南宫楚乔。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南宫世修身上:“皇上,难道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那就要看看白二小姐要怎么做了。”南宫世修推开南宫楚乔的剑锋,看也没有看这个侄子一眼。
“霓裳,不要为我答应什么,我愿你自由自在,翱翔天空。”南宫楚乔单膝跪地,一滴泪,竟是落在尘埃。
红唇弯弯,笑得美艳迷人。
“王爷真是高看了自己,萧墨离从来不曾为任何人答应什么,萧墨离只是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富贵荣华。”言罢,转身跪在南宫世修的脚下:“皇上愿意给吗?”
折扇托起她圆润的下颌,冷冷一笑:“随朕进宫。”
如一只小白兔,乖巧听话,跟在南宫世修身后,出了丞相府的后院。
她没有提任何条件和要求,是因为她以为南宫世修聪明睿智,一定不用她说。
却不知道,环境和帝位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性。
她上了停在门口的黄罗伞盖的大马车,听见南宫世修吩咐他的侍卫们:“可以送那两个人离开了。”
他没有说放走,而是送走。
她忽略了字眼儿的游戏。
他也忽略了她的听力。
马车未动,丞相府后院刀剑相撞的声音在夜空格外清晰。
星眸清冷,一沉到底,凝视他,掀开马车的车帘,他一把攥住她的皓腕:“已经晚了!”
看着丞相府屋脊上冷箭如雨飘落,她红了眼,哑声:“你答应我放了楚乔和白沐衣的!”
“我有我的无可奈何。”
“是你的帝位吗?楚乔不在乎!他一点都不在乎的!”她几乎嘶吼。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她:“我爱你,爱的疯狂,一年了,才相见,难道你一定要为不相干的人让我难过吗?”
箭雨停下,她的身子僵住,不再挣扎。
仰头,闭上眼睛,让泪倒流。
“松开我。”声音很轻很却自由一种威势。
南宫世修的下颌枕在她的脖颈:“我不放,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半晌,低低的声音:“你忘记太子府时父皇的话了吗?我们是亲兄妹!”
“不!”他嘶吼,手指竟深深嵌进她白皙水嫩的肤。
她并不觉得痛,因为心更痛。
马车进了宫门,是霓裳宫。
他抱着她进了霓裳宫:“这是你的自由。”
她笑了,美丽的小脸上扬一抹清冷高傲的笑:“南宫世修,你以为将我藏在这里,就可以封住天下悠悠之口吗?!你以为将我藏在这里,白云霓就会放过我吗?白昶就会眼睁睁看着我成为你政绩上的黑点和诟病吗?!”
他凝视她,双手落在她圆润的双肩:“不试怎么知道?我要定了你,不管你是南宫霓裳还是白霓裳,不管你是萧墨离还是南宫墨离,生不同寝死同穴!”
她从那双黑眸看出他的决绝和傲慢。
这一生的痴缠,在出生时就已经注定,她原本就不想在逃避。
“生不同寝死同穴。”她转身,泪落在脚下。
是他和她的无奈。
缓步进了宫殿,手扶着殿门,背对他:“让九歌来,还有,我要见红蝉。”
他跟着她进了殿门,随手掩上殿门。
“梅九歌那个丫头武功还可以,她在这儿保护你,我很放心,至于红蝉,该见面的时候我自然会安排你们主仆相见。”
“听说你为了保护红蝉,已经封了她做才人,谢谢。”
他的心突然涌上一种难言的滋味,有委屈有悲凉有开心也有难过,更多的是戚戚然,为什么她会是自己的亲妹妹?
若真的有神仙,他很想问问神仙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他愿意用手中的权柄和皇位换她一生相知相守。
可惜,他知道,命中注定,他不能更改。
她立在窗前,他自背后轻轻拥住她:“答应我,今生今世,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半晌,她低声问:“你真的杀了楚乔和白沐衣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在我的怀抱里想着别的男人?!”他忽然推开她。
抬头,星眸清冷:“一生一世一双人,南宫世修,你不是也册封了白云霓为后,不是也将我关在这偌大的宫殿中吗?!”
南宫世修再次拥住她:“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从新开始好吗?哪怕是尝试一下,试着爱上我。”
她苦笑,身为帝王的天真。
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忘不掉也抹不去,试着,试着,就远了。
只是他不懂。
她不再抗拒,为了大羲的江山,她不能抗拒。
既然红颜祸水,注定是红颜祸水,她想成为这霓裳宫中的主人,成为大羲未来的希望。
收拾起残破的心情,转身:“我累了。”
………………………………
第447章 饭后活动
从此后,偌大的霓裳宫中只有她一个人,伺候她的也都是云麓山庄的哑仆。
整整十天过去了,南宫世修再也没有打扰她。
“小姐,该吃午饭了。”这一天,她闷坐在亭台,望着湛蓝的天空发呆,梅九歌捧着点心走过来。
她有些恍惚:“什么时辰了?”
梅九歌叹了一口气:“已经是午后了,小姐在这里已经做了整整一个上午了。”
看着她日渐消沉,梅九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生在江湖长在江湖,皇宫,于她而言,太过遥远和陌生。
几次,霓裳劝她离开,可是梅九歌不肯走,尽管她向往自由自在,但是她也不能将主子一个人留在金丝笼中,最重要的是,她不放心青云。
他就这样将她晾在了霓裳宫中。
绿叶渐渐凋零,转眼间一个半月过去了。
早秋时节,一早一晚的见凉了,梅九歌看着她身上还是进宫时穿的那件白色纱衣,叹道:“眼见天色凉了,属下去给小姐添几件新衣吧?”
她总是不让梅九歌出宫。
因为担心,至于担心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浅笑,星眸望着正殿后面的配殿,浅笑:“皇上富可敌国,怎么会少了我的一件衣服?你去后面看看。”
梅九歌半信半疑走进偏殿,打开衣橱的门,不由愣住了,里面竟然全是新衣,一年四季,赤橙黄绿青蓝紫,有娘娘的服制,也有平常的锦衣。
她挑了两件颜色雅致的裙子和外衣,走出配殿:“小姐真是料事如神,竟然有一年四季的衣服,还有各种首饰。”
笑靥迷离,她怎么会不了解他呢?每次夜深人静,她睡着的时候,他都会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以为他的参汤起了作用,殊不知,她百毒不侵,何况小小的蒙汗药?
只是不想戳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整整三个月,她听着他在自己的耳边诉说离别后的相思之苦,听他的纠缠,听他的悲哀,也听他的无奈,只是,没有听见他说他的幸福和快乐。
他也是个可怜人。
所以,她决定不再折磨他了。
随手接过梅九歌的衣服,懒懒起身,斜睨梅九歌,招招手,九歌凑近身前,她浮在她耳畔低低说了几句。
梅九歌一愣,看着她:“小姐确定要这样做?”
“去吧,声势一定要大,要所有人都知道。”
梅九歌走了。
她去厨房,亲自做了几个时令小菜,都是南宫世修最喜欢的,曾几何时,在安睿王府,没有奴婢,没有厨子,就是她亲自洗手作羹汤。
菜摆好,香气四溢,哑仆用手语赞扬她的厨艺。
她浅笑温柔,提笔写了几行字,递给哑仆:“去见皇上。”
哑仆疑惑的瞧着她,她微微颔首。
哑仆才躬身退下。
星眸看着窗外的碧空,行行大雁飞过。
虽然足不出户,但是她依然知道,今天,他没有上朝,也不在后宫,而是躲在百花楼里纵情欢乐。
素手提着酒壶,酒线在斜阳的余晖照耀下闪闪发亮。
“你终于肯见我了。”南宫世修站在门旁,望着余晖中美丽耀眼的她。
四目相视,恍若梦中。
彼此清晰地知道,这不是梦。
“霓裳,”他缓步进了殿门。
“请坐。”她躬身垂首。
白皙的手指如嫩葱般,在葱绿的水袖衬托下,越发的白嫩。
“皇上准备就这样藏着臣妾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她给南宫世修出了一道难题。
当初太子府中,南宫狄和萧雪晴相认,说出她是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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