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面妆:傲娇王爷冷艳妃-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裁次胰床恍校浚 �

    白云霓缓步走向父亲,此时此刻,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竟然那么陌生。

    白昶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没有抬头看这个倔强高傲的女儿。

    “父亲不说话,就是承认了是吗?”

    “这样不好吗?云霓。”白昶的声音略微有些悲沉。

    “你明明知道我是如何深爱南宫世修的!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恨那个贱人,可是爹爹,”云霓双膝跪下,白昶慌忙也跪下,现在的云霓是大羲的皇后娘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他毕竟是臣。

    云霓拦住白昶,深深叩首,缓缓起身:“适才是白云霓给爹爹叩头,以谢爹爹养育之恩,从今后,白云霓只是大羲皇后,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也会得到南宫世修,任何人都不能阻挡!”

    一抹寒光自白云霓眼底掠过。

    白昶的身子微颤,心一沉。

    走出安秀宫,白昶才发觉自己的手心沁出一层汗珠。

    迟疑了一下,他还是走向安秀宫。

    安秀宫中,她享受着难得的清净,正和小叶还有红蝉玩儿着。

    “丞相大人求见。”

    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请进来。”

    冷眼看白昶行罢君臣大礼,淡淡地音色:“丞相大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

    白昶扫了一眼红蝉和扮作梅九歌的小叶,她顿时明白,笑笑,示意两个丫头出去。

    红蝉跟久了她,知道些关于她和白家的恩怨,有些担心,她一笑:“放心吧,在安秀宫中,丞相大人还不能吃了我,是吗,丞相大人?”

    白昶的脸色微微一顿,笑得几分尴尬:“皇后娘娘取笑了。”

    安秀宫中只剩了她和白昶之后,白昶再次叩首:“臣今天来,是抛下了一个父亲的尊严,求皇后娘娘答应臣一件事。”

    她的手中把玩着玉石,冷冷地:“本宫可当不起丞相的大礼,丞相但有吩咐,直言就是。”

    “请娘娘留住皇上的心和皇上的人,西宫皇后是臣的女儿,前几日的事情臣已经听说了,若再这样下去,臣只怕娘娘会给白家带来灭顶之灾,所以臣恳请娘娘答应臣,阻止她和皇上在一起。”

    她凝视白昶,缓步走过去,附身,蹲下,冷眼盯着白昶,用很低很低却很清晰的声音:“丞相大人好算计,你担心他们兄妹,难道就不怕将皇上置身于百官的舆论当下吗?要知道,现在的我才是皇上的亲妹妹,百官之所以接受我这个东宫,一则是你丞相大人的势力弹压,更重要的是,皇上与我,始终保持着距离,白昶,你真的就不担心皇上吗?还是你已经做好了取而代之的准备?”

    白昶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娘娘明明知道,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娘娘既然喜欢皇上,何不真心相对,这也是老夫对娘娘的一点忏悔吧。”

    她起身,冷笑:“你的忏悔?!将你的儿子塞给我?让我和他一起面对未来暗无天日的生活吗?!白昶,你好算计,只是白霓裳已经不是曾经的白霓裳!”

    “要怎么样你才答应我?”白昶站起来。

    “秦月朗,只要白丞相想办法把秦月朗诱到大羲,我就会答应你,善待南宫世修!”

    白昶沉默了,半晌,咬咬牙“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

    星眸清冷:“丞相大人,你没有选择,就像我曾经没有选择一样,半年为期,我见到秦月朗的时候,自然会帮助丞相大人。”

    “一言为定!”

    小宫女疾步到了门外,跪下:“回禀娘娘,西宫娘娘来看望娘娘了,凤驾已经到了安秀宫外。

    白昶急忙告退。

    白云霓一脚已经进了安秀宫:“妹妹身子可好些了吗?”

    今天她没有心情和白云霓斗法,也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白云霓此来没有什么好心,但是该有的面子还是要给足这个西宫娘娘的,毕竟大家以后还是要在这宫里生活。

    歪在床头,她作势迎接,被白云霓疾步过来,按住双臂,白云霓擦擦眼角:“妹妹,不要怪姐姐这几天没有来看望你,那天,皇上的误会实在让姐姐心寒。”
………………………………

第458章 怎么会变了呢

    紧握霓裳的手,白云霓心里恨不得立刻生吃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假妹妹,,面上却不动声色,不亲假亲,不近假近,握着她的手哭诉皇上对她的误解和她对这个她的真心。

    她哼哼哈哈应付着,只是不接话茬,并没有按照白云霓奢望的那样顺着说一句:姐姐放心,妹妹会和皇上说只是一场误会的。

    她不是曾经的白霓裳,分明不是误会也不会再被人利用。

    又做了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红蝉屈膝向上:“娘娘,午休的时间到了,太医院送来的药也快凉了。”

    白云霓讪讪地站起来:“瞧瞧我这记性,一见到妹妹竟忘记了时间,妹妹身子不舒服,姐姐先回去了,改天再来。”

    说着,命绫罗将礼物留下。

    不过一些新鲜的瓜果和一些平常的首饰。

    她命红蝉收了。

    “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门外,小叶的声音很大,她忙给红蝉使了个眼神。

    红蝉会意,将白云霓送过来的东西从新放下:“娘娘,这西宫娘娘究竟是什么意思吗?跑过来说些有的没有的,这不是分明了欺负我们吗?”

    “打嘴,难道你不知道议论主子是大罪吗?”她厉声阻止。

    “无妨,红蝉也是朕册封的才人。”南宫世修推门而进。

    她屈膝迎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世修扫了一眼摆在桌上的瓜果和首饰,浓眉微皱:“这是西宫送来的?”

    她点点头:“是,姐姐知道安秀宫贫寒,特别亲自送过来的。”

    南宫世修英俊的面上掠过一丝难看,随手抓起一直碧玉簪递给一旁垂首的小宫女:“拿去,去尚服局司传朕的旨意,以后六局二十四司归东宫掌管,凡是什么东西先给东宫娘娘过目才可以。”

    “皇上,万万不可,姐姐会伤心的。”她极力阻拦。

    奈何君无戏言。

    自此后,南宫世修竟不再躲着她,虽然不曾留宿,只要没有什么大事,每天按时陪她吃饭,聊聊天。

    出乎她意料的是,对于六局二十四司的事情,白云霓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赞成。

    白云霓每天也会在南宫世修走后来她的安秀宫中小坐片刻,一反常态的低眉顺眼,温柔谦卑。

    只是,她的安秀宫突然就热闹起来,六局二十四司的事务繁多,每天事无大六个掌宫女官常来找她,其它宫中的妃嫔也是墙头草,以往白云霓得势,天天在福宁宫中逢迎,如今东宫得势,自然是每天到安秀宫中巴结。

    只有绿翘告病,不曾前来请安。

    这天,送走白云霓,红蝉看着这位西宫的背影,诧异地问:“小姐,这位东宫娘娘怎么和变了个人似的,奴婢以为她也就能坚持三五天的,这都十几天过去了,她还是这样和善谦卑,一点也不像过去的白云霓了。”

    星眸悠悠,望向门口,面色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厉:“红蝉,知道什么叫以退为进吗?”

    红蝉摇摇头,她放下手中的书,缓步走到红蝉面前,凝视窗外:“西宫娘娘都是什么时候来的?”

    “皇上走后啊。”

    “是啊,想必咱们这位西宫娘娘只是为了见一见皇上的背影吧,可怜用情至深,看来我要为这位深情的娘娘做些什么了。”她似乎自言自语。

    “不可以,小姐难道忘记她是怎么欺负咱们的吗?小姐不能帮助她,不能让皇上喜欢她!”红蝉仰起头,坚决反对。

    她笑了,莫衷一是,摸摸红蝉的头,去尚衣局找几块上好的料子,一会儿陪我去探病。”

    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的,绿翘,应该去见见这个丫头了。

    一连半个月下来,白云霓在她面前示弱,绿翘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至少,她也该为那个莫名其妙死掉的小太监讨个说法的。

    红蝉知道她是去探望绿翘后,嘟着嘴,十分的不情愿。

    绿翘住的宫苑距离她的安秀宫很远,好在现在的天气刚刚好,不凉不热,坐在滑竿上,安秀宫的管事太监木豆边走边给她说着每个宫苑的情况。

    虽然进宫已经有些时日了,宫里的嫔妃也开始按时给她请安,她偏偏记不住这些花枝招展的女子究竟哪个是哪个。

    因为南宫世修的女人似乎都长着一样的脸庞,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麦色的皮肤

    宛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人们,她都十分好奇,南宫世修究竟从什么地方淘出来的这些女人。

    她没有深思,为何他的女人都是同一个样子。

    萧夫人住在西六宫的春和宫,紧挨着白云霓的福宁宫。

    以绿翘的身份,她其实没有资格单独住在春和宫的,不知南宫世修是出于什么心思,竟将春和宫赏了绿翘。

    “娘娘,这春和宫里外三进,园子里四季花开,湖水清幽,是个极好的去处。”木豆躬身领路。

    “木豆,你对宫里好像特别熟悉啊?”

    “回娘娘的话,以前木豆跟着师傅,几乎走遍了这大小的宫苑,所以还知道一些。”

    “你师傅?”

    “就是先帝身边的玉总管。”木豆的头微微扬起。

    星眸微张,点点头:“好好做事,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木豆愿肝脑涂地,侍奉娘娘。”

    “起来吧。”

    她杨杨手,微风拂面,清香扑鼻,环视四周,这春和宫果真是一个好去处,比她的安秀宫不知道强出多少倍的。

    “木豆,这春和宫以前住的是哪位娘娘啊?”

    木豆环视四周,见左右无人,压低声音:“回禀娘娘,先帝在世时,这里住的是萧妃娘娘。”

    她心中一动:“可是那位以宫女上位,后来被活活勒死的萧妃吗?”

    “正是。”

    “听说这春和宫不太干净,是吗?”红蝉不由背后生凉,紧张的打量四周,一阵风起,竹叶潇潇,红蝉本能躲在木豆身后。

    木豆笑了:“都是唬人的,姑娘莫怕。”

    “娘娘,要不要木豆进去知会一声,请萧夫人来迎接凤驾?”

    她摇摇头,示意滑竿停下,素手递给红蝉,美丽的小脸上看不出她此时的心思,星眸看向红花掩映的春和宫:“本宫坐了一路,身子倒有些乏了,走走也好。”
………………………………

第459章 害怕他宿醉后的清醒

    春和宫中,绿翘一身华丽的锦衣,满头珠翠,脸色铁青,端坐上位,碎了一地的瓷片上,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跪在瓷片上,血缓缓渗透宫女青色的布衣,染红了青花瓷片。

    “说,你是不是故意要害死本宫的?!”绿翘厉声。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一个洒扫丫头,没有权利进娘娘的宫殿啊,请娘娘明察。”

    绿翘一声冷哼:“你的确没有资格进本宫的内殿,但是并不代表你不能进本宫的内殿,不是吗?,喜儿,都知道东宫皇后把你从西宫皇后娘娘手里救了下来,你怎么会跑到本宫的春和宫来当一个下贱的洒扫丫头呢?说!”

    她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看来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喜儿其实是白云霓故意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当初演的一场好苦肉计,只是她没有说破,反而转手,找了个机会,将喜儿送到了春和宫来。

    星眸示意木豆去叫门。

    木豆躬身点头,高声:“东宫皇后娘娘来探望萧夫人”

    里面一阵慌乱。

    木豆已经推开门,她面带微笑,款步进了春和宫内。

    喜儿趴在地上,衣服绽裂,想必是鞭子打碎的,身下的瓷片上鲜血殷殷,绿翘单膝跪地,声音微颤:“臣妾不曾迎接,还望娘娘恕罪。”

    绿翘的膝下有一块碎了的瓷片,她故作未见,缓缓坐下,浅笑:“原本是本宫来的仓促,知道妹妹身子娇弱,怕扰了妹妹的休养,看现在这情形,想必妹妹身子已经大好了?”

    一年的深宫生活,绿翘真的变了,再也不是她身边那个单纯可爱,调皮傲娇的小丫头了。

    绿翘竟无视身前一地碎瓷片,双手趴伏,头叩在手背上:“娘娘恕罪,这个丫头实在可恨,竟要下毒毒死妹妹,妹妹实在是出于自保,才在宫中审问。”

    “真的吗?竟有这样的事情,看来本宫这次是来对了的。”她故作惊慌,转向木豆:“没有听见吗?春和宫里竟有这样心肠歹毒的丫头,还不送去尚刑局问个清楚?”

    木豆答应一声,随侍的侍卫闯进门来,不由分说拖着喜儿就走。

    喜儿满口喊冤,她一声轻叹,交待身后的木豆:“盯紧点,若本宫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丫头应该是本宫从西宫娘娘那里救下来的丫头,若审不清楚,只怕萧夫人会怪到本宫的头上了。”

    绿翘咬牙,低声:“臣妾不敢。”

    膝盖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佯作才看见,大惊,疾步过去,亲自搀扶绿翘:“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不小心的?还不快传御医?”

    绿翘强笑:“劳娘娘担心,无碍。”

    “还说没事,你瞧瞧你,怎么这样不小心呢,好歹在王府你也服侍过本宫一场,虽然本宫曾经欺骗你,本宫不是你家小姐白霓裳,但是情谊犹在,如今我们又同在后宫,还望妹妹不要和本宫见外生疏才是。”

    “臣妾不敢。”

    又闲聊了几句,她见差不多了,起身离开了。

    停住脚步,站在春和宫外,侧耳细听。

    “拿剪子来。”是绿翘的声音。

    紧接着是锦缎撕裂的声音还有宫女的劝阻:“娘娘,这可是皇后娘娘赏的啊,若被娘娘知道了,怪罪下来,只怕娘娘又会受苦的。”

    “本宫不怕,她不过就是看皇上宠爱本宫,嫉妒生气罢了,本宫难道还怕她不成,好好地公主不做,却一定要为难皇上当什么东宫皇后,喜儿就是她派来害我的,装什么无辜善良!呸!”

    木豆躬身上前:“娘娘,要不要奴才进去?”

    她缓缓摇头,喜儿在就好。

    坐上滑竿:“木豆,一定盯紧喜儿,不要让人害死了,知道吗?”

    木豆何等聪明,立时点点头:“娘娘放心,这件事就交给奴才了。”

    三天后,是外戚来探望的日子,其他的妃嫔都早早去见自己的娘亲了。

    白云霓的娘已经不在了。

    而她无人可见,一大早,她穿了一身素衣,坐在安秀宫主殿的屋脊上,遥望已经蒙尘的百花宫三个大字,眼前晃动着娘临终时落泪的笑:“孩子,还萧家和娘一个清白。”

    若这世界上真的有另一个世界,不知道父皇是否已经给了娘一个说法。

    二十年烟尘往事,娘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她曾经一步步踏着娘走过的路,包括寰辕的地下宫殿。

    豪华的摆设湮没了娘近十八年的青春年华,娘是怎么样才熬过来的?

    “在想什么?”南宫世修站在她身后,缓步过来,坐在她身侧。

    酒香四溢。

    她笑了,泪,顺着眼角落下。

    “皇上今天好兴致。”

    “今天是朕最清闲的一天,听说你去了春和宫,带走了喜儿?”南宫世修问。

    侧头,斜睨他英俊的脸,忽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眼中,他竟然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萧夫人这么快就找皇上告状了吗?”

    “是白云霓一大早来找朕了,尚刑局那个地方,死人进去也会开口的,朕的意思是,这件事本来与你无关,何必趟浑水呢?”

    白云霓果然沉不住气了。

    浅笑:“可是这件事和皇上有关,自古至今,后宫前朝,息息相关,不是吗?”

    南宫世修默然。

    “喝酒。”

    南宫世修仰头看着天际:“霓裳,不要恨我。”

    他没有自称朕。

    她垂首,长长的睫毛遮住深深的忧伤:“我从来没有怪过皇上。”

    “不要叫我皇上,你不知道,我恨透了这两个字,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局,那时我会带着你一起远遁江湖,即便做不成夫妻,我也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霓裳”他醉了,趴在她的肩上。

    她的颈窝冰冷,是他的泪水。

    素手停在半空,犹豫了一下,终还是环住他的蜂腰,红唇在他的耳畔,低喃:“你可以爱我的,我们,我们”

    “我们是兄妹,为什么我们会是兄妹!”他忽然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看着他几次脚滑,险些跌倒,她几次伸出手去,却又缩回来。

    害怕他的神志不清是一场戏,害怕是他的试探更害怕他宿醉后的清醒。
………………………………

第460章

    尚刑局在皇宫的西北角。

    这里终年阴暗潮湿,即便是夏季,即便只是站在青色的墙壁之外,也会觉得几分寒冷。

    寂静的夜,一道黑影掠过,落在尚刑局低矮的屋脊上,四顾无人,黑影飞身下了屋脊,直奔关押喜儿的地方走去。

    到了这个地方,任是钢铁之躯,也要被折磨成灰的,喜儿奄奄一息蜷缩在冰冷的水中,身上的伤被盐水浸泡,几次死去活来。

    几个粗壮的妇人在门口打盹,黑衣人走进屋内,竟也不闪不闭,径直奔喜儿的牢房而来。

    斗笠遮面,步姿飘摇,是一个女子。

    女子白皙的手在半空晃了一下,粗壮的妇人竟跪下:“奴婢叩见姑娘。”

    “你们几个都出去!”女子的声音很低,几个妇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躬身退下了。

    阴森的牢房内,只剩了女子和喜儿,喜儿依旧埋首在地上,看不清她的脸庞。

    宝剑铮亮,对着喜儿的后心,狠声:“喜儿,你到了阴曹地府,不要恨我,恨你自己不该生在罪臣之家吧。”

    眼看宝剑就要刺进喜儿的心脏,地上的喜儿竟一个翻滚躲过剑锋,女子大吃一惊,不过瞬间,喜儿一跃而起,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宝剑,架在女子的脖颈。

    喜儿将凌乱的头发撩起,露出梅九歌清秀的面庞:“我家主子早就料到你们要杀人灭口了!”

    牢房外,她屈膝清声:“皇上请。”

    蒙面女子后背本能僵了,眸色中闪过一丝绝望,梅九歌低吼:“不好!”

    手指点在女子的喉咙,还是晚了一步,蒙面女子软软倒下,梅九歌挑落她的面纱,竟是绿翘宫里的宫女芙儿。

    “皇上为臣妾做主。”她屈膝跪下。

    南宫世修俊面冷肃,回头命小德子:“把喜儿叫到这儿来!”

    不大功夫,喜儿到了,见到地上气绝身亡的芙儿,她不由大惊失色,双膝一软,瘫在地上。

    缓步上前,星眸清冷:“喜儿,本宫知道你认识这个丫头,而且关系匪浅,本宫也知道,你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个芙儿是来做杀你的,事到如今,你还要为她们保守秘密吗?”

    泪自喜儿的眼角落下,她趴在地上,叩头有声:“娘娘,喜儿说,喜儿什么都说。”

    忽然,喜儿双眼圆睁,身子向前扑去,背上赫然插着一只冷箭。

    她和南宫世修交换一个眼神,两个人都算得上是当世武功高手,是什么人在他们两个面前无声无息取了喜儿的性命?!

    身影飘飘,他和她几乎并肩追了出去,梅九歌紧随其后。

    茫茫夜空,偌大的皇宫,八角琉璃灯在屋檐下飘摇,一个人影也没有。

    巡夜的侍卫高声喊喝:“什么人在那里?!”

    南宫世修无名火起:“你们眼中的贼人就是朕吗?!”

    今夜值班的是侍卫统领南阳,他听出是皇上的声音,不由大惊失色,忙跪倒叩首:“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要再喊什么万岁了,只怕有人若诚心要朕的脑袋,朕的脑袋早就不在了!”

    南阳大气儿也不敢出,跪在地上。

    她从南阳身边掠过,低声:“宫中有刺客。”

    南阳大惊,目送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背影离开,方才站起来,暗自猜测她的意思。

    梅九歌见南阳犹豫,躬身:“大人,尚刑局出了命案,还请大人去处理一下。”

    南宫世修直奔春和宫,被她一把拽住,星眸闪亮,凝视南宫世修:“皇上是要兴师问罪吗?皇上可有什么证据?”

    “还不够吗?!喜儿是她宫里的奴婢,芙儿也是,难道不是她派去杀人灭口的吗?”

    她缓缓摇头:“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四目相对,南宫世修何等聪明,已然明白她话中之意。

    转身,走在竹林鹅卵石的甬路上,他一声叹息:“这宫廷之中,风骤雨狂,朕早就知道,只是,却没有想到,宫里竟埋藏着如此厉害的高手,从今之后,何能安寝?”

    她默然跟随他身后,不过一年之余,他的鬓间竟有了些些白发。

    “皇上,臣妾以为,这个人志在臣妾,不在圣上,所以皇上不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