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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面妆:傲娇王爷冷艳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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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雅是他的邻居,他知道她喜欢他,他也喜欢她,可是谁让老天不长眼,竟然让南宫傲的人见到清雅了,最近南宫傲正愁没有好看的女孩儿供他娱乐,刚好他的管家去家里的时候看见清雅,管家竟然让他亲自送清雅过来。

    他知道要想活着,就不能惹怒南宫傲,只好将自己心爱的女孩送到了南宫傲的床上。

    屋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一声嘶吼!

    清风的手落在两扇门上,只留下浅浅的五道手指印。

    闭上眼睛,人和一滩软泥般倒在地上,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流进嘴里。

    屋里又一阵惨叫,却是南宫傲发出的声音。

    “来,来人”南宫傲似乎很痛苦。

    清风顾不上擦掉眼睛的泪痕,推开两扇门,一眼看见南宫傲肩头插在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上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

    “王,王,王爷”清风跪下,扶住南宫傲的双肩,眼睛瞥向大床。

    床畔散落红衣如血般刺红了他的眼睛,清雅趴在床畔,身上搭了一件亵衣,一张脸青肿,黑黝黝的大眼失神地盯着清风,垂在床头的手臂上如蚯蚓爬过的鞭痕。

    清风不敢再看下去,低着头扶起南宫傲。

    南宫傲骂了一句:“什么王爷,还不快叫大夫去!”

    清风答应着跑下去了。

    南宫傲瞥了一眼床上死气沉沉的清雅:“你,叫什么名字。”

    清雅闭上眼睛,只要再看一眼,她就会把五脏六腑吐出来。

    南宫傲冷笑:“爷会让你心甘情愿跟着爷的。”

    大夫到了,伤口并不深,看来这个人真正的意图并非行刺,只是刚好看到南宫傲如此折磨一个女人,警告一下罢了。

    清风展开纸条,递给南宫傲:“王爷您看。”

    纸条上只有一行小字:“若想找到珍珠衫,丞相府见。”

    南宫傲扫了一眼清风:“你觉得是真的假的?是什么人干的?”

    清风弯着腰:“王爷可听说过飘雪仙子吗?她最喜欢飞刀留书,是不是飘雪仙子来过?”

    南宫傲的眼睛落在清雅身上,摇摇头,心想如果真的是飘雪仙子,只怕自己这条命已经交代了。

    他冲着清风呶呶嘴:“去给她找个大夫来,看好她,别让她死了。”

    说完,起身直奔书房:“把师爷交到书房,立刻!”

    清风答应着,走到清雅的身旁,低声:“清雅,你,还好吗?”

    手才落到清雅手臂上的伤痕上,清雅厌恶地甩开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滚!别脏了我的手臂!”

    清风咬牙转身出了内室,吩咐小厮:“给屋里的姑娘找个最好的大夫瞧瞧。”小厮答应着转身就走,清风叫住他,给扔给他一两银子:“看好她,别让她寻了短见,衣服吃喝还有药都给她用最好的!”
………………………………

第92章 琴声怨

    书房里,大夫为南宫傲包扎好伤口:“王爷万福,伤口虽然不深,仍需要静养,若伤口再裂开就不好说了,臣这就下去煎药。”

    南宫傲摆摆手,幕僚吴侃推门进来,双手抱拳:“王爷,您找我?”

    南宫傲示意御医下去,将面前的纸条推过去:“你看看这是什么意思。”

    吴侃恭恭敬敬上前,端详了半天:“听说王爷今天这安睿王府吃了闭门羹?这纸条上分明就是告诉王爷珍珠衫在丞相府。”

    南宫傲一拍桌子,牵动伤口,咧着嘴哼了一声:“哼,本王知道珍珠衫在王府,你说这个消息可靠吗?又是谁送来的,为什么要告诉本王!”

    吴侃躬身连连说:“是是是,王爷觉得呢?会不会是咱们的人送来的?”

    南宫傲站起来抬腿一脚踹在吴侃的腿上:“你傻啊?!咱们的人会扎我一刀子!”

    吴侃嘻嘻笑着,擦擦额头的冷汗:“王爷英明王爷英明,是小的愚笨,那就是景王那边送来的。”

    南宫傲缓缓坐下:“楚乔?那个小白脸?嗯,本王怎么没有想到呢,那个小白脸的王府和四皇子的王府只有一墙之隔,据说他最近和那个南宫世修打得火热,是不是也看上了萧墨离啊?哈哈哈”

    南宫傲张嘴大笑,突然闭上嘴巴,瞪着豹子眼,吴侃看着他奇怪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片刻,南宫傲吐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呸,哪个王八蛋在外面偷听你爷爷讲话呢?有种的给老子滚出来!”

    吴侃形容瘦削猥琐,听南宫傲如此喊叫,吓得嘴角黑痣上的胡子立了起来,一双老鼠眼盯着房梁:“王,王,王,”

    南宫傲踢了他一脚:“王什么王,还不给本王出去看看!”

    屋脊上,南宫世修一声冷笑,就等南宫傲出来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二皇兄。

    他正凝神关注盯着下面,身后一人在他肩头轻轻拍了一下,冷不防吓了他一跳,宝剑转过架在身后来人的脖颈声。

    噗嗤一声娇笑,星眸凝视他:“瞧你这点胆子,还想吓唬别人呢。”

    南宫世修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她:“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院子里灯笼火把,亮子油松照若白昼,她忙拉起大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

    两个人施展轻功,她的手始终紧紧拉着他的大手,一袭红衣双纨丝带飘飘,宛若落入凡间的仙子。

    任她牵着自己,一路飞奔,他的心突然安宁温暖,好像回到小时候,他这样牵着墨离,走在飘满鲜花的那个傍晚。

    她却全没有察觉自己的紧张,一味发足狂奔,直到筋疲力尽跌坐在琉璃瓦屋脊上,他坐在她身旁,看着她起伏的胸脯,听着她粗重的喘息,问的认真:“为什么拉着我跑?”

    她瞪了他一眼:“不跑等着南宫傲把你剁成肉馅啊?你不知道他府里养了死士吗?”

    他点点头:“我知道。”他忽然有些后悔,看见南宫傲用皮鞭抽打那个女孩时,自己怎么能只是给他肩头轻轻插了一刀呢。

    她坐起来,好奇地看着他:“一向冷静沉稳的安睿王今天是怎么了?信送到了还不离开,等着人家活捉吗?”

    他没有说出那个女孩儿的事情,以大羲飘雪仙子的作风,会杀回去把南宫傲大卸八块吧,他只是不能容忍南宫傲不干不净地羞辱她,背后也不行。

    南宫世修负了萧墨离,不会再服白霓裳。

    是他自己的誓言。

    思及此,俊面微微一红,手指着前面低呼:“你怎么把我带到皇宫来了?”

    风轩阁檐角的灯笼安静地闪着红光。

    她喃喃低声:“那一天在风轩阁,你也是这样不顾一切拉着我就跑。”

    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悠悠一叹:“我还记得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你的样子和墨离竟然一模一样,你不知道,我当时。”

    他没有说下去,第一次见到霓裳的时候他是那么开心,他以为是老天看他爱的辛苦所以给了他另一张脸,可是,到头来,他能够守护霓裳的时候墨离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

    他从未问过墨离在哪儿,因为不敢。

    怕听到那个最不想听到的答案,更害怕白霓裳真的只是丞相埋在自己身边随时引爆的火药。

    她没有追问,因为自己不能解释。

    两个人执手相握,仰望天际。

    蛾眉月疏淡轻盈,在寥落的星辰中安眠。

    耳畔,琴声幽咽,她和他相视,是谁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借琴声诉衷肠?

    她记得南宫狄最不喜欢古琴,所以冰弦琴才被束之高阁内。

    低声问:“咱们这是在哪儿一宫?”

    他摇摇头,站起来,一个倒挂金钩悬在房梁,装饰简单却极为洁净的屋内,一个身穿素色常服的女子坐在琴旁,琴声哀哀,闻者不由心生悲凉之情。

    她和他静静地听着,听琴声追忆似水流年。

    曲罢,一声轻叹:“紫宵,灯芯跳跃,去剪剪吧。”

    一个小丫头答应的声音:“文妃娘娘,时间不早了,您也该歇着了。”

    屋子里恢复了沉寂,她和他刚想离开,就听那个紫宵埋怨道:“娘娘,皇上都已经有三年没有来过咱们宫里了,您说说您,明知皇上不喜欢听这个曲子,还一定要弹给他听。”

    四目相视,她和他都不由好奇起来,皇后刁钻善妒,是以南宫狄的妃嫔并不多,据霓裳所知,除了皇后娘娘之外,另有六妃,分别是长信宫中的贤妃,雅鳯宫中的安婕妤,还有凤阳宫中的怡妃娘娘,再就是南宫傲的养母丽妃,还有南宫雪的母亲虞妃娘娘。

    她从未听说过宫里还有一位文妃娘娘。

    “本宫的曲子从来不是弹给皇上听的,他来与不来和我何干?”文妃的声音清冷疏离,她不由好奇。

    哪一宫的主子不是想着法儿的把皇上引到自己的宫里,怎么这个文妃听上去并不喜欢皇上。

    紫宵叹了口气:“娘娘无所谓,您看看咱们这宫里,还剩了几个丫头太监?再这样下去,只怕连吃的都要自己动手了。”
………………………………

第93章 情难禁

    天阶夜色,如这雪夜冰冷,深宫之中,弱肉强食,不需要真情更不能有一丝怨尤,微笑是最好的表演,即便如此小心翼翼,为未见得就能套的圣上欢心,没有皇恩,即便尊贵如娘娘,只怕也是人人欺凌的。

    三年雨露未沾,可想而知她过得是什么日子。

    她忽然很想看看文妃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他抓住她的手腕,低声问:“你说晚上让我看什么着?”

    她恍然想起,轻声说:“什么时辰了?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两个人离开皇宫内院,坐在平京城最大的塔楼上,她的思绪依旧留在文妃身上。

    南宫世修递给她酒葫芦:“你究竟要我看什么?”

    她却冷不丁冒出一句:“以后你当了皇上是不是也会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也会忘记你宠幸过的女人吗?”

    星眸氤氲几分忧伤,他脱口而出:“南宫世修惟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十二岁的南宫世修目睹母妃为讨父皇欢心,每日精心打扮,守在门口眼巴巴守候,直到夜深人静,听其他宫苑传来笑声,才会落寞转身,母妃渡过了多少不眠之夜他已经记不清了,他记得自己当初的誓言,若有一日喜欢上一个女子,必定只与她一人相守。

    她一双大眼睛盯着不远处的树林,全没有注意他说了什么,远远一阵马蹄声响,她忽然按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别出声。”

    他不由翻翻白眼,心想你跳得也太快点了吧,刚刚还多愁善感担心我纳妾,现在忽然就进入了偷窥的角色,只剩无奈一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不由怔怔呆住。

    一辆马车停在枫树下,马车上款款走下的正是尚书府的柳小姐,柳小姐的贴身侍女围着树林转了一圈儿,扶着柳小姐坐在板凳上。

    又过了一会儿,一骑快马从羊肠小路飞奔而来,马上跳下一人,正是三皇子南宫雪!两个人携手进了密林深处。

    他不禁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南宫雪和柳小姐认识又怎么知道他们今夜会在此幽会?”

    她神秘一笑:“想不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沉默,不是不想,而是以他现在的身份,去偷听兄长幽会,有**份。

    她飞身飘向塔楼,丢下一句:“走了。”

    他紧随其后,脚尖点在树梢留下沙沙声响。

    密林深处竟然有三间精舍,她轻飘飘落在屋顶上,趴好,小心揭开两片瓦,只是看了一眼,忙把头扭向一旁。

    他不解地问:“怎么了?”

    俯身看去,哑然失笑。

    屋里的南宫雪和柳小姐紧紧拥在一起,唇贴着唇,正在亲热,柳小姐的小衫滑落在地,露出半截圆润的臂膀,粉红肚兜带子斜挎在修长的手臂上。

    两个人啧啧有声,转向一旁的雕花木床。

    红瓦落下,她轻轻地啐了一口:“不害臊。”

    他坐在她身旁,凑近她的耳畔,低声说:“是够不害臊的。”

    她白了他一眼:“我说你。”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尖:“我?我怎么不害臊了。”

    她纵身飞向树尖,他紧追不舍,起起落落三个回合,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腕,两个人跌落在树梢上,为防她树枝伤到他,他一个翻身,她落在他身上,香气扑鼻,粉面明眸,红唇微张,她伏在他身上,眼前不知怎么就冒出刚刚所见,不由霞飞双颊,面红耳赤。

    美人在怀,他亦是情难自禁,低唤:“霓裳,霓裳。”

    唇落在她略冰冷的唇上。

    星眸圆睁,大脑一片空白。

    咔吧一声响,他身下的树枝竟然断了,两个人急急坠下,眼看就要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横刺里闪出一个白色身影,借力打力,一脚踢飞。

    两个人顺势在空中一个翻滚,还好有惊无险落在地上。

    他不假思索,顺着白影追了过去。

    她微微一怔,转身回了南宫雪的精舍。

    南宫世修使出看家本领追赶白影,说来奇怪,那个白色身影只是围着密林转悠,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白影实在坚持不住了,倏然站住双手叉腰,南宫世修收势不及,差点撞在他身上。

    “王爷,世修,放着女孩儿不追,你追我个男人干嘛?“叶飞斜睨南宫世修,大刺刺躺在树桠上。

    南宫世修气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故意把树枝打断的!上一次在丞相府也是你把我踢进屋子的吧?”

    叶飞双手抱头,望着星空:“不然你小子还看着那个丫头受苦呢。”

    叶飞一个翻身,一手拄着自己的脑袋,微微圆润的脸上闪过一丝坏笑:“你应该好好谢谢我,如果铸下大错后悔都来不及。”

    南宫世修啐了他一口,跳上树枝:“呸,不是你丫的告诉我她是白霓裳不是萧墨离吗?”

    叶飞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白霓裳又怎么了?你就没有想过这世界上的两个人怎么会如此相像吗?”

    他不以为然:“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忘记了,萧雪晴和那个寰辕皇后还不是长相一模一样的。”

    “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寰辕现在的皇后就是萧雪晴吗?”

    南宫世修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那不可能,你别忘了,当初就是咱们俩抢了她的女儿把她扔进大海里的!如果她真的是萧雪晴,怎么会轻易放过我?还替我请功,封我什么王爷。她会扒了我的皮。”

    南宫世修说着懒懒地躺在树桠上。

    叶飞坐在他的脚下,嘴里衔着一根荒草,音色沉郁:“世修,十六年前,或许我们都错了,淑妃娘娘她,她或者是被人利用,晴贵妃也是,都做了人家的棋子。”

    南宫世修坐起来:“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叶飞凝视这个既是主子又是朋友的男人,叹了一口气:“我什么也没有查到,世修,我长你几岁,听我一句劝,只夺储,莫伤人,特别是白霓裳,不要爱上她!永远不要!”

    他正想问为什么,密林深处传来刀剑声。

    他暗叫不好,扔下一句:“不许背后算计我了。”
………………………………

第94章 被算计

    此时天色微微见亮,他落在树梢,一眼看见南宫雪和她背靠背被一群黑衣人围在中间!脚下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死尸。

    血自她的剑尖缓缓落下,剑锋凌厉闪着耀眼的青光竟是含光剑!

    尚书家柳小姐已经不见了。

    剑眉微皱,这些人黑纱罩面,显然不想被人看出来历和身份,低头看自己也是夜行衣,剑锋落下,割断长袍一角围在脸上,飞身落在她身旁。

    这才瞥见她的肩膀被血殷红,低声说:“你受伤了?”

    她认出是他,一颗心顿时安定下来:“没事,先打发了这几个人再说。”

    话音落地,两把宝剑杀进人群,若不是南宫雪不会武功,这十几个人根本不在话下,二人一边打还要一边顾忌南宫雪,不免处处掣肘。

    好几次刀刃贴着她的脊背滑过,南宫雪一把将她推在他身边:“带她走!”

    与此同时,两把刀分前后刺进南宫雪的肩膀!

    南宫世修杀红了眼,换过她手中的含光剑杀进人群,砍瓜切菜一般,黑衣人纷纷倒下,天色大亮,森林里飘散着刺鼻的血腥味,仅剩下四个黑衣人手执大刀,既不后退也不进攻,只是盯着被鲜血浸湿的南宫世修。

    森林外,马蹄声响,尘土飞扬,顷刻间到了近前,正是白慕之率领的禁卫军!

    马蹄旋转,白慕之坐在马上,指着南宫世修和南宫雪:“末将甲胄在身,恕不能全礼,还望两位皇子海涵。”

    南宫世修脚下踉跄,冷冷一笑:“不必,白将军先把这几个匪徒拿下。”

    白慕之尚未出手也没有下令,几个黑衣人竟然缓缓倒下,她疾奔过去,连续揭掉黑衣人脸上的青纱,竟然个个嘴角冒着黑血,显然是自吞毒药而亡。

    这些人面生的很,她一个也没有见过,更无从看出他们的身份来历。

    白慕之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神色复杂:“请两位王爷跟我走一趟吧。”

    南宫世修的黑眸落在手中的含光剑上,情知中了别人的圈套。

    南宫雪紧紧抓住他的手腕,空洞的眼神茫然散向前方,低声问:“世修,发生什么事了吗?”

    大手落在南宫雪的手上:“没什么。”

    黑眸如电,落在白慕之脸上:“白将军也看见了,三皇子目疾发作,我的王妃生来胆子请白将军护送他们各自回府可好?”

    白慕之的眼睛始终盯着她,萧墨离和自己的妹妹白霓裳太像了,特别是这一身红装,霓裳只要夜行,必定是红衣飘飘,她说红颜色吉利。

    只是这吉利的红颜色却也未能保她无虞。

    她还是离开了白府,离开了自己的身边,眼前这个萧墨离真的是寰辕郡主萧墨离吗?那双眼睛中的傲慢和清冷,还有偶尔的调皮和灵动,都太像自己的妹妹了。

    迎着白慕之的眼睛,星眸如冰,冷冷地说:“臣妾与王爷曾经立下誓言,生死相随,王爷去哪儿臣妾就去哪儿。”

    冰冷的声音和冰冷的俏脸刺激了白慕之,他喜欢妹妹,喜欢的近乎疯狂,他把那份疯狂藏了十六年,霓裳对他是从未有过如此疏离冷淡的。

    得不到白霓裳,拥有萧墨离也是好的!

    白慕之一笑:“只怕末将要得罪安睿王妃了,末将只是奉旨捉拿盗取含光剑的盗宝贼,却并没有权利带走王妃。”

    白慕之挥手:“得罪了!”

    众人拥着南宫世修离开了树林,她疾步追赶,却被身后一双大手握住。

    “弟妹留步。”

    回眸,看南宫雪肩膀上还插着两把明晃晃的刀,恍然想起柳小姐,昨夜她赶回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南宫雪被一帮黑衣人劫持,初始,她以为是柳家的人来带走柳小姐的,后来见来人不由分说绑了柳小姐,随后把一块抹布堵住她的嘴巴,才发觉事情不对。

    她原本只是想救南宫雪和柳小姐一把的,是什么人暗中塞给自己含光剑的?

    头疼欲裂,她竟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一辆马车疾速而来,“吁”长长一声,马车原地转了两个圈儿,停住,冉泽从马上跳下来,扶住摇摇晃晃的南宫雪:“王爷,”

    南宫雪摆摆手:“快想法子打听世修怎么样了!”

    看见冉泽,星眸含泪,一声:“冉管家,我,是害了咱们王爷。”

    冉泽什么也没有说,躬身:“先回王府,三皇子的伤要紧。”

    她什么也没有说,坐在马车外发呆,马车里,冉泽为南宫雪简单的处理了伤口,止住血,一切妥当后,掀开车帘,低声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怔怔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头深深埋在膝间,芳心大乱,她原本想利用珍珠衫挑拨白家和南宫傲,不想却被人算计,如今南宫世修手中的含光剑,就是最好的证物,凭他巧舌如簧,只怕也是难以分辨了。

    马车停在南宫雪王府门外,管家远远迎过来,谢过冉泽。

    冉泽摇摇头,别有深意深深鞠躬:“若王爷有心,劳烦进宫走一趟。”

    南宫雪还以一礼:“冉侍卫放心,本王处理些事情,即刻进宫。”

    马车上,她盯着冉泽:“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那儿的?还准备了刀伤药。”

    冉泽收拾好药箱:“刀伤药我什么时候都带在身边,因为你和世修从小淘气,经常挂彩,”冉泽盯着她,淡淡一笑:“这些你应该早已经忘记了。”

    “冉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笑,南宫世修现在有危险,他手里有含光剑!”

    她跳起来,头磕在车壁上。

    冉泽把药箱推给她,还有她藏在夹壁里的箱子:“我在外面守着,你自己处理一下伤口,换好衣服,不要让人看见你现在的样子,那样王爷才是真的洗不清了!”

    此时才觉肩膀上一阵疼痛,低头看自己被撕裂的红裙,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大羲传说中的飘雪仙子。

    她忙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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