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面妆:傲娇王爷冷艳妃-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兴氐乃朗俊�
素手紧握飘雪剑,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深知越是这样的对手越要加倍小心。
老者见状,目露几分欣赏,若不是为还昔日之恩,他还真舍不得杀死这个小姑娘。
飘雪剑挽起一道光芒,最前排的黑衣人竟哼也不哼,倒在地上,而后来的黑衣人面色依旧,对同伴的死竟是无动于衷!
芳心大震,她的脑海闪过下山时师傅的警言:“江湖中有一种邪术可以控制人的心神,被制者无惧生死,这些人比死士更为可怕,因为他们没有高深的武功,只是以自己的性命换取对方的性命!”
眼前这些人和师傅所描述的竟是一般无二。
心念转动,飘雪剑剑锋如虹,血珠在灯火夜空划出道道弧线,黑衣人依旧前赴后继,这样下去,即便是大罗神仙也会被活活累死
何况墨离的功力较前世的霓裳差了很多。
她被困此处,心急如焚,景王府内南宫楚乔何曾不是五内俱伤,手紧握着她的凤钗,一个劲儿埋怨冉泽:“你明知她伤后功力大不如初,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救四皇子!”
冉泽追悔莫及,若知道这是一场针对她的阴谋,他就是拼着这条性命不要也会拦下她的,可是他深知萧墨离的脾气,看上去温婉安静,可是固执起来,十八匹马也难以拉回她的。
“我以为她,”冉泽停顿,南宫楚乔瞪着他低吼:“到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冉泽咬咬牙,心想既然南宫楚乔知道她是白霓裳,定然也知道了她就是玄门少主:“王爷,卑职以为她只是去玄门打探消息。”
南宫楚乔摇摇头:“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一定先去皇宫打探消息,玄门暗桩虽然遍布天下,但是她现在是郡主萧墨离,既然知道现在被人盯着,她不一定会亲自去玄门求救。”
冉泽听南宫楚乔如此一说,更加着急:“那她会去哪儿呢?”
灵耶推门进来,屈膝见礼后,走到南宫楚乔身旁,低声嘀咕了几句,南宫楚乔俊面登时变色:“消息可靠吗?”
灵耶点点头:“是将军送来的消息。”
“来人!”南宫楚乔冲着门外一声喊,贴身侍卫双手抱拳:“王爷有何吩咐?”
“荀覃,带上王府里所有的侍卫,去城外十里铺救人。”南宫楚乔抓起桌上的宝剑:“冉泽,跟我走,快去救人!”
灵耶将大氅递给南宫出去,黑眸几分忧郁:“王爷,天尚寒,王爷珍重。”
南宫楚乔点点头,和冉泽消失在茫茫夜色。
灵耶一声轻叹:“又要下雪了。”
南宫楚乔和冉泽一路疾驰,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星眸转动,飘雪剑划出一道弧形,飞身上了树梢,谁知脚尖才落在树梢上,一张大兜头落下,将她在地
十几把明晃晃的剑锋落下,她绝望闭上眼睛。
一声呼哨,刀剑立时撤去,白色大几次翻转,将她紧紧束缚。
她站立在院中,老者已经坐下,抽着烟,黑衣人业已踪迹全无。
只有空气中飘着浓浓的血腥味。
“你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一定要让我做个冤死鬼吗?”星眸转动,此时此刻,她到平静了。
老者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剑,剑锋凌厉,正是含光剑。
“南宫世修在你手上?!”她惊呼。
老者没有回答她,手掌缓缓相碰,掌声落,片刻后,室内脚步声响,两个黑衣人一边一个架着南宫世修走出来!
“霓!”南宫世修见她双手倒绑着站在大中,惊呼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老者缓缓开言:“请王爷选一个吧,王爷和飘雪仙子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四目相视,星眸无波,其实只要她开口,他一定会成全她活着。
她又怎么能开口?!
屈指算来,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于她,却有数次救命之恩。
莞尔一笑,星眸凝视俊脸:“不用选了。”
………………………………
第99章 不必选
“不必选。”黑眸凝视火把下略青白的俏脸,他竟然笑了,笑得那么帅气那么阳光。
第一次见他笑,却是生死抉择时。
星眸闪过一丝悲凉,凝视他一张俊脸,音色空然:“王爷,若有来生,愿墨离和王爷从未相遇。”
黑眸跳跃,剑眉挑动,凝视她点漆星眸,哑然:“不必来世,今生,本王会偿还墨离一命!”
老者手中的含光剑落下,落在南宫世修的肩膀,而不知何时出现的白慕之在她身旁,宝剑加颈,四目相视,她和他都恍若未觉。
倒是白慕之有些沉不住气了,笑得十分诡谲:“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杀你吗?”
她也笑了,笑得几分轻蔑,并没有看身边的人:“我该早点知道你不是白慕之的。”到了此时,她已经明白,树林里围攻和带走南宫世修的都不是真正的白慕之,封锁安睿王府的也一定不是白慕之!
他们绑架南宫世修不过是为了引诱自己上钩。她已经猜出了十之**。
身旁的男人妩媚轻笑,缓缓揭下脸上的假面,露出一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妖艳至极的脸庞,一双桃花眼深情款款凝视她,雪白修长的手指在她的俏脸上滑过:“这小脸蛋,都能掐出一股水儿来了,好香啊。”男人说着,竟闭着眼睛在她脸上贪婪嗅过,娇柔妩媚极致的诱惑:“你说咱们俩谁更好看些呢?还是一样好看?”
她只觉得心口发堵,一阵恶心,眼前这个看上去像女人的男人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雪娘子!
南宫世修脊背更是嗖嗖冒冷气,雪娘子无门无派是独行大盗,他有个特别的癖好,就是见不得世间哪个女人比他漂亮,若有人胜过他,他会想法设法把那个人偷走,百般羞辱折磨之后再把她做成干尸标本收藏起来。
而江湖中人见过雪娘子的人并不多,因为他每次出门都会易容成干尸的样貌,就连说话举止都模仿的一般无二。
曾经她是飘雪仙子的时候立志要为大羲除此一害,因此苦苦追寻了他一年,一年间只见过他一次真容,可也就是那一次,她差点就被雪娘子杀死了,若不是师傅及时出现,只怕她等不到白昶下手了。
后来好不容易掌握了关于雪娘子的踪迹,不想在她率众人赶到时他却突然失踪,沉寂三年的雪娘子突然出现,一向独来独往如今却听命于人。她不由看向南宫世修。
南宫世修也刚好看向她,心思转动,黑眸闪过一丝生机,雪娘子出现,以他的习惯,必定不会轻易杀了她。
果然,雪娘子冲着老者道:“这个娃娃我喜欢得紧,就算这一趟的酬劳了。”
老者显然很不高兴,手中的宝剑压下,沉声:“雪娘子,你别忘了当年你怎么活过来的!这个女娃娃可不是一般的女娃娃,她可是大羲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飘雪仙子。”
雪娘子闻言,水汪汪桃花眼盯着她的俏脸,十指环绕她的脸颊,半晌咯咯咯一声娇笑:“你开什么玩笑?飘雪仙子?她压根儿也不是什么飘雪仙子,我和那个丫头打了一年的交道,她可不是和这个小白脸**的人,再说,这张脸绝对不是飘雪仙子的!”
老者沉默半晌,一双眼睛透过面具射出两道寒光:“若她不是飘雪仙子,我要来何用?!你又要去何用?!不如杀了吧。”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射向她
“墨离!”南宫世修奔出,脚下踉跄跌倒在地上。
“郡主!”一声疾呼,冉泽自树上飘落,护住她的身子。
她的目光却直直地盯着冉泽身后,晶莹的泪珠缓缓落下。
冉泽回身,见南宫楚乔捂着胸口已经跌倒在地上,鲜血自他的指缝流淌。
“冉泽,救人!”南宫世修黑眸泛红,看着南宫楚乔和她,空有心力不足,他功力尽失,自保尚且不能,遑论救人。
冉泽如梦惊醒,手中的判官笔点向雪娘子一双眼睛。
雪娘子招架之机,她已经挣脱罗,飘雪剑飞出,刺向雪娘子,人直奔过去扶住南宫楚乔,星眸含泪:“你,你怎么这么傻?”
握住她的手,玉面浅笑,低声:“此生此世永不相负!”
芳心掠过一丝剧痛,此生此世永不相负!是飘雪仙子和南乔当初的誓言。
此身已是萧墨离,他也已经是大羲皇长孙南宫楚乔。
星眸不由自主看向南宫世修,黑眸如冰,盯着她。
此时此刻的南宫世修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适才,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在自己和南宫楚乔同时跌入险境的时候,她选择了南宫楚乔!
三个人各怀心思,却俱是满腔悲情郁结于心,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冉泽一声痛喊:“还不快走!?”
老者已经扛起南宫世修:“看来王妃喜欢的是那个小白脸,王爷还是跟老夫走吧。”
双纨素带飞出,缠在老者的脚踝,老者回身,含光剑落下,她忙撤带回身,老者已经跃上墙头,欲待追赶,南宫楚乔已经昏迷不醒,回头,冉泽一身青衣已被鲜血染红,咬牙跺脚,飞身自树上拔下飘雪剑:“冉泽,我来了!”
两个人合力斗雪娘子,冉泽扫了一眼她:“王爷呢?王爷救下来了没有?”
飘雪剑架住青锋剑:“王爷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小心!”
一个转身,转到冉泽身后,剑锋刺穿身体的噗嗤声,冉泽疯了一眼,判官笔直奔雪娘子的心窝。
“墨离!你伤的怎么样?”雪娘子身形向后急疾飘起,冉泽趁机扶住她,小脸苍白,额上冷汗淋漓,摇摇头:“我没事。”
院子外马蹄声响,冉泽精神大振:“我们的救兵来了!”
抡起判官笔和雪娘子再次打斗在一起,雪娘子早已经察觉对方有救兵来了,所谓艺高人胆大,自恃武功高强,一心想掳走她,是以招招狠辣,步步靠近她。
冉泽察觉雪娘子的意图,大喊:“墨离呢快跑!”
门被踹开,景王府的侍卫冲进来,侍卫长一眼看见倒在地上的南宫楚乔,不由红了眼睛:“弓箭手,给我射!”
竟不顾冉泽还在和雪娘子厮杀!
一阵乱箭齐发!
………………………………
第100章 地下牢
她一阵头晕,强自支撑,厉声喝止侍卫长:“若冉泽有失,我定要你为他陪葬!”
冉泽一手捂着自己的肩膀飘落在她身旁,刚好听见她斥责侍卫长,不由动容,声音沙哑:“谢谢郡主,冉泽无碍,只是,只是没有救出咱们王爷。”
“王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看样子是受制于人,我们再想办法就是。”她脚步虚浮,跪在南宫楚乔身旁,想要抱起重伤晕倒的他,怎奈双臂无力,侍卫长见状单膝跪地:“王妃,末将来吧。”
她点点头,回首看去,尸身狼藉,已经不见了雪娘子,冉泽知道她在寻找什么:“卑职无能,给他跑了。”
摇摇头:“和你没有关系,就是曾经的飘雪仙子也差点栽到他手上,你的伤怎么样?”
冉泽摇摇头:“我没事,已经上了药。”
此时,天色放亮,灰蒙蒙的天空飘起雪花,星眸落在敞开的门口,太师椅还在,南宫世修跌倒在地时那双冷冰冰的黑眸仿佛也还在。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飘向门口,冉泽跟在她身后,她才抬起脚,冉泽顾不上尊卑有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在我身后。”
不等她同意,冉泽已经走进屋子,很显然,这里并不没有人居住,三间正房里空荡荡的,不要说桌子床之类的摆设,就是花瓶也没有一个,她和冉泽交换了眼色,两个人推开后门,赫然见后院还有三间青砖瓦房。
手执飘雪剑,冉泽紧握判官笔,两个人小心翼翼推开后门的房门,依旧是空荡荡的,只是墙壁上多了一幅画,一幅仕女图。
“画中女子的眼睛是不是有些奇怪?”冉泽盯着画卷,问她。
她点点头,九棱梅花镖飞出,打在侍女的眼睛上。
仕女图晃了晃,身后传来吱呀呀闷响,她和冉泽都是江湖中人,自然听出是机关消息的声音,转身,一扇墙壁已经分开两扇,露出长长的台阶,二人缓步拾阶而下,耳畔渐渐有流水的声音。
是地下水牢,白昶的丞相府就有一座这样的水牢。
她和冉泽走到关押南宫世修的水牢中,伸手在菜碟中试试温度,冉泽盯着酒葫芦:“你看看这酒壶是不是有问题?”
她拿起酒壶,仔细端详,酒壶把手里面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红宝石,拇指轻轻按了一下红宝石,耳边一声轻响,星眸看向冉泽,将酒壶递给他:“这是一把十字转心壶,江湖中人专门用来下毒用的。”
冉泽端起面前的一杯残酒,泼在地上,缓缓流淌,并无异样,她却接过酒盏在鼻子边闻闻,小脸煞白。
冉泽情知不妙:“有问题吗?”
“酒里没有有毒,有泄魂散!”她太熟悉泄魂散的味道了,若不是泄魂散,白昶怎么是自己的对手?!
泄魂散是玄门秘药,只是暂时散去人的功力,只要有解药倒也没有什么大碍,难怪适才南宫世修脚下虚浮绵软,原来被人散了功力。
一颗心不由提在了嗓子眼儿。
“冉泽,我们走。”
“不救王爷了吗?”
“当然要救,但是你我不行。”她知道只有一个人可以救南宫世修了,只是她还不想去求这个人。
回到王府已经过了午时,换了装束,顾不上吃饭急匆匆赶到景王府,灵耶把她迎进内宅,御医们正在为南宫楚乔包扎,灵耶放下珠帘,挡住她的视线:“睿王妃请坐,我家王爷还没有醒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可好?”
看着灵耶妩媚的脸庞,俨然女主人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你喜欢南宫楚乔吗?”她问。
“灵耶不过一个丫头,哪里敢和王爷相提并论。”灵耶笑得悲戚。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不知为何,她与眼前这个灵耶丫头,竟有几分惺惺相惜。
灵耶缓缓斟茶,低声:“奴婢冒犯,王妃呢?可是喜欢我家王爷吗?”
手中的茶盏遮住粉面:“我已经是睿王妃了。”
喜欢,于她们都是一种奢侈品。要不起也给不起的东西。
室内脚步纷杂,御医鱼贯而出,灵耶和她同时迎上前,只是碍于身份,她停住了脚步,看灵耶盈盈下拜询问御医:“敢问几位大人,我家王爷的伤势?”
徐太医双手搀起灵耶:“姑娘放心,王爷胸前的透骨钉已经取出来,伤口是深了些,好在透骨钉上没有毒,只要静养就好。”
她缓步上前:“徐太医,景王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徐太医认得她是睿王妃又是御驾前皇上亲封的姽婳将军,忙双膝跪下:“臣参见安睿王妃。”
“大人免礼平身,景王为救我夫妻二人受伤,我这个做婶娘的自然心中不忍,还望大人尽力医治。”
“王妃放心,景王爷的伤势只需静养十数日,臣可保无虞。”
她微微颔首:“那就好。灵耶,好生送大人出府。”
灵耶看了她一眼,垂首应声而去。
红婵在她身旁,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小姐,如今咱们王爷不在府内,你也不知道避避嫌疑吗?”
仿佛没有听见红婵说了什么,星眸落在珠帘内的南宫楚乔脸上,南宫楚乔脸色苍白,长长的眼睫毛遮住那双明亮的大眼睛。
“飘雪,躲,躲开”昏迷中一声呢喃,化成她脸上两行珠泪。
她顾不上许多,撩珠帘走进内室,坐在床边,握住南宫楚乔冰冷的手:“我在我在,你放心,我没有事。”
南宫楚乔缓缓睁开眼睛,面前虚幻的俏脸上渐渐清晰,虚弱地低唤:“飘雪,你没受伤吧?”
她用力点点头,泪盈于眶莞尔一笑:“我很好很好,一点也没有受伤。”
南宫楚乔似乎累极了,闭上眼睛轻轻地说:“没有受伤就好。”
红婵见状,一声叹息,轻轻走出去,站在房门外。
灵耶远远走来,见到门口的红婵,一愣,眼神飘向门内,明知故问:“红婵姐姐在这里做什么?”
灵耶伸手推门,红婵一手握住她的手腕:“灵耶姑娘,我们王妃有事要问王爷。”
安睿王妃突然造访,灵耶本就十分不高兴,如今红婵竟然阻挡她进屋,不由侧头斜视红婵一声冷笑:“红婵姐姐错认了主子吧?里面躺着的是景王而不是安睿王!”
………………………………
第101章 易装行
红婵聪明伶俐,自然听出了灵耶的言外之意,不由火上脑门,双手叉腰,瞪着灵耶:“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灵耶的手落在房门:“我懒得理你。”
红婵一把抓住灵耶的衣袖:“我说不能进就是不能进!”
她站在门口,星眸盯着灵耶:“王爷已经醒了,红婵,我们回府。”
南宫楚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怎奈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才抬起头,又重重落在枕上,喘着气命两个丫头出去:“你,灵耶,你与红婵先下去。”
“灵耶,你不用出去。”她叫住灵耶,背对南宫楚乔:“我知道王爷想问什么,等王爷伤势好转,墨离会毫无隐瞒告诉王爷,眼下,王爷还是养伤为重,告辞!”
她坐在轿子里,一颗心如这轿子一般上下颠簸不停。
脑子里一会儿是南宫楚乔苍白的俊脸,一会儿是南宫世修冰冷的眼神。
这场夺储大战,南宫楚乔和南宫世修必定会成为仇敌,而她,只能站在南宫世修的身旁,因为她是名正言顺的安睿王妃,也只有南宫世修才能对付白昶。
想到白昶,一颗心更加烦乱,若自己猜的不错,白昶就是这件事的幕后主谋,即便她现在是萧墨离,白昶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轿子落下,她缓步拾阶而上,冉泽迎着她走过来:“郡主,南宫雪在书房等你很久了。”
他还是更愿意称她一声郡主。
她点点头:“南宫雪说了找我什么事吗?”
冉泽摇摇头:“他不肯说,只说等郡主回府。”
南宫雪虽然目不能视,却是听力过人,脚步声才停,他已经站起来,冲着她双手抱拳:“弟妹可安好?”
她伸手请南宫雪坐:“王爷不必客气,请坐。”
款款屈膝万福:“弟妹谢皇兄指点之恩。”
南宫雪苍白的面上浮现一丝浅笑:“郡主果然聪明,那个木牌的确是我故意留下的,怎么样?我四弟可有音信了?”
她缓缓落座,摇摇头:“是我们太大意了,没有找到世修的下落。”她没有说出老者的事情也没有说出南宫楚乔受伤的事。
南宫雪面色迷茫:“难道不是那些人绑架了世修吗?”
“三皇兄,皇上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吗?”她答非所问。
南宫雪薄唇扬起一丝无奈的浅笑:“你也知道,现在还没有恢复早朝,父皇如今是夜夜笙歌,听说被一个新进的嫔妃缠得紧,我已经连上了十二道奏章,都还没有见过父皇一面。”
她心中明白,这十二道奏折只怕南宫狄一个字也看不到。
宫里有皇后娘娘,宫外有白昶,二人联手,若没有他们的许可,有谁能见到皇上呢?也只有这二人联手,才能假装白慕之调动禁宫侍卫。
她只是不明白,这两个人想干什么。
再次谢过南宫雪,端起桌上的茶盏:“三皇兄此次前来王府,不是只告诉我这些的吧。”
南宫雪点点头:“你可知道最近有一批官银要进京吗?”
她点点头:“知道,是白家二公子白沐清亲自压银车,不知皇兄是何用意。”
南宫雪只说了三个字:“二皇子。”便起身告辞。
她和冉泽亲自送南宫雪出了府门。
冉泽盯着轿子问:“南宫雪来做什么?”
粉面若有所思:“或许是渔翁送利,也或者是打探消息,冉泽,我们在怡亲王府的人最近可有什么消息吗?”
冉泽摇摇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咱们王爷最近一直追查京城里强掳壮汉的事情,王爷被绑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她摇摇头:“现在还很难说清楚,最近今天盯紧怡亲王府,有什么消息尽快告诉我。”
冉泽点点头,她转身,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一会儿把咱们府里的九转回魂丹给景王送去十粒。”
冉泽目视她的背影:“郡主,这恐怕不妥,咱们王爷生死未卜,你是不是和景王走的太近了些?”
星眸落在假山旁的暗影,缓缓转身,斜睨冉泽,提高了声音:“冉泽,难道我还要你教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树倒猴狲散,我也不过是早点寻条后路,你也不要死心眼儿了。”
冉泽愕然,抬头盯着她俏丽的小脸,见她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竟一时气结。
她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冉泽呆呆发怔。
许凤儿自假山后转出来,袅袅婷婷走向冉泽:“哟,这不是冉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