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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面妆:傲娇王爷冷艳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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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霓?换脸成功?那个太熟悉的名字刺痛了她,眼前晃动着白昶阴狠毒辣又得意的笑脸,还有白云霓嘲讽的轻蔑。

    现在想来,在她面前,白云霓竟是那般的骄傲那般的自信,云霓应该一早就知道,白霓裳就是白云霓的影子。

    霓裳就是云霓的一件衣裳,没有了利用价值自然就可以扔弃了。

    或许是她的气息太过急促,女人惊讶地凝视她:“你怎么了?你认识白云霓吗?”

    “不,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和亲的事我听你的。”慌忙中岔开话题,只要她真的有功力,她自然有办法解决和亲的事情。

    “南宫世修回来后,我自然会派人打开封存在你气海穴的功力,也会加快教你练功,只是你要提防苏王府的人,不要让任何知道你会武功。好了,我累了,你下去吧。”女人挥挥手。

    她低眉垂目,倒退而行。始终没有看清楚女人的样貌。

    回到苏王府,盘膝运功,果然觉得气海穴犹如海浪翻滚,恍然想起红婵说过,墨离每年都会发作一次的隐疾,只怕和这三十年的功力有关系。

    一夜之间,似乎什么疑问都解决了,剩下的,只要等南宫世修回来就好。

    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给自己凤涎珠,芳心凌乱,一会儿盼着他对这个身体的主人无情,那样他就会毫无顾忌让自己去做实验品,一会儿又担心他对这个身体的主人全无情意,墨离死的岂不是太过冤枉?

    她思思想想,直到黎明时分方才昏昏睡着了。

    南宫世修却是一夜无眠,他一直担心凤涎珠会要了墨离的命,所以一直躲着她,不敢见她,此时,他突然得知,两颗凤涎珠,一颗已经用过了,白云霓既然毫发无损,或者墨离也可以一试。

    天际才见一抹鱼肚白,他迫不及待走进冉泽的帐内:“冉泽,冉泽!”

    冉泽睡的正沉,南宫世修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浇在冉泽脸上。

    “有刺客!”冉泽闭着眼坐起来大喊,他慌忙捂住冉泽的嘴巴:“喊什么喊,是我!”

    见是南宫世修,冉泽委身,颓然躺下,嘟囔着:“王爷,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我还睡觉呢。”

    “还大半夜呢,现在都已经是清晨了,你现在就回都城,准备给墨离用凤涎珠。”

    冉泽倏然睁开眼睛,背对南宫世修:“王爷真的想好了?真的愿意墨离为了容貌伤了性命。”

    “我们只是看了古籍记载,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或者没有那么可怕也未可知,再或者你能阻止墨离吗?”南宫世修坐在冉泽身侧。

    他不能阻止墨离,即便是能他也不会,十五年,他亲眼看着这个女孩儿为了一块胎记在南宫世修面前的卑瑟,看着这个女孩儿深爱南宫世修却不敢正眼看这个男人,看着她宁愿为他死换不来他半分怜惜。

    冉泽的眼睛有些凉意,他闭上眼睛,不想也不能让世修看见自己的悲伤。
………………………………

第11章 犯病

    南宫世修没有告诉冉泽,世上有两颗凤涎珠,而白云霓已经成功用了一颗。

    冉泽坐起来:“都城里万事俱备,只差了凤涎珠,薛大夫也在星源阁随时候命,只怕是眼下你和我都不能回去了。”

    帐外,号角声响起,萧成皋要去狩猎了。他们都知道,萧成皋名为狩猎,实则是向大羲示威,这个时候,世修和冉泽谁也不可能离开。

    好在明天御驾就能回銮。

    俊脸瞬间阴沉,今天这场戏怕是不好唱,太子虽然不会为难他这个质子,只怕萧成皋却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明白冉泽留下来的心意,却也明白没有人能够替他受辱,若要打消萧成皋的疑心,只有自己亲自去。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拍拍冉泽的肩膀:“一会儿见。”

    南宫世修回到自己的大帐,才穿戴整齐,寰辕太子萧玉撩开帐帘进来,一屁股坐在毡子上,两道一字眉紧锁,看着南宫世修欲言又止,一声叹息。

    他自然知道,今天的狩猎萧成皋意在敲山震虎,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萧玉虽然是寰辕太子,但是心地善良,对他是真心相交。他会等萧玉先开口,果然,萧玉霍然站起:“南宫兄,你装病吧,反正明天咱们就回都城了。”

    “好好的,我为什么要装病?”

    “父皇,父皇他……”萧玉气恼地双手抱头又坐下了。

    一双黑眸看向帐外,音色从容沉静:“皇上可是要我随驾去边界打猎?”

    在大羲边界,让大羲臣民亲眼目睹他们的皇子受辱,该是最好的羞辱吧。

    萧玉终于忍不住吐露实情:“父皇今天是要去大羲边境打摆子的!”

    南宫世修心中一凛,打摆子,就是去抓俘虏,而这所谓的俘虏,就是他大羲边境的黎民百姓!

    这些年,大羲寰辕虽然表面上看去相安无事,边境却时时有战事发生,不是寰辕的军队突袭大羲边塞,就是大羲的义军突袭寰辕的边塞,伤及的都是无辜百姓。

    双拳紧握,热血翻涌,他却不能拒绝。

    萧成皋的侍卫已经牵来了他的照雪玉狮子,脚蹬马镫,却险些滑落下来,惹来众军士一阵大笑。

    南宫世修恍若未闻,在冉泽的搀扶下,跃上马鞍。

    “听说苏王爷的府上又添了几个绝色美女,苏王爷可是劳累过度了吗?”傅将军看着他嘿嘿一笑。

    南宫世修也不在意:“宁教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萧成皋挥动马鞭:“好!好一个宁教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朕就带苏王爷去寻尽天下百花。”

    风尘扬起,照雪玉狮子一声嘶吼,如箭离弦紧随在萧成皋身后。

    寰辕大军一阵疾驰,来到大羲跃马镇,所到之处,见男人就杀,见女人就抢,片刻功夫,一座好好的镇子顿时血流成河,哭喊震天。

    萧成皋始终贴着南宫世修,见他俊脸冷峻,黑眸沉静,不由心底暗暗猜测这个曾经文武双全的小王爷是不是真的毫不在意大羲了。

    他要试试这个南宫世修。

    马队在青楼停下,平日里花枝招展的女人们此时瑟缩地躲在角落,几十个士兵如狼似虎,不大一会儿,每个士兵拖着一个女人走出来。

    萧成皋淡淡一声:“赏了你们吧。”

    顿时,狞笑伴着女孩子的鬼哭狼嚎响彻乌云密布的天空。

    鲜血合着女孩子的眼泪淌在地上,萧成皋斜睨南宫世修:“你们的皇上真是福气,大羲的美人就是漂亮。”

    他知道这是萧成皋在试探他,心在抖,身不能动。

    一个落单的侍卫发现了猎物,一把拽下珠帘,提溜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儿,扑了上去,南宫世修忍不住上前一步:“皇上,小王想求个恩典,把她赏给我怎么样?”

    萧成皋顺势看去,那个女孩虽然蓬头垢面,但眉目间依稀几分像墨离。

    萧成皋哈哈大笑:“准了。”

    扬鞭而去。

    匹夫僭乱起阡陌,祸延千里俱嗷嗷。官私所杀尽民吏,坐令骨肉相征鏖。唯余将军封万户,士卒战死埋蓬蒿。

    刚刚还繁华的镇子,如今是一片死寂,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气味,静的只剩下一片空城,一丛衰草。战争,留下的只有灾难。

    萧成皋终于意得志满,带着他胜利的果实和对南宫世修的羞辱启程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终于回到了苏王府,南宫世修才跳下马,管家从里面急匆匆跑出来接过马缰绳:“王爷,你可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吗?”他边问边大步流星向里走。

    “是郡主,郡主老毛病又犯了。”

    “薛大夫呢?”

    “请的人说薛大夫失踪了。”

    飞掠进沁园,红婵正扒在窗楞上向里面张望,南宫世修俊脸一沉:“红婵,你不在里面照顾郡主,在这里做什么?”

    红婵忙跪下:“回禀王爷,是郡主把我们都赶出来的。”

    南宫世修破门而入,幔帐垂下,竟是没有一丝生息,他的心提在了嗓子眼儿:“墨离,墨离,你怎么样了?”

    掀开幔帐,锦被下的身子在颤抖,他撩开锦被,黑黝黝的大眼睛看向他,苍白的唇畔,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嘴角蜿蜒淌下。

    他慌忙坐下,把自己的手送到她的嘴边。

    黑眸凝视他,丁香檀口张开,贝齿狠狠咬住他的手臂,血渗透他洁白袖口。

    一滴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拥她在怀,他很想此时此刻痛的是自己。

    “你,还不愿意给我用凤涎珠吗?”气若游丝,在他的耳畔。

    凝视她的黑眸,顺着她的眼神落在床头的空盒子,他恍然,原来她已经喝下了凤涎珠的药引子。

    多说无意。

    “红婵,去请冉泽,让他将我书房里的绿盒子拿来。”

    红婵答应着去了。

    一盏茶的时间,冉泽小跑进来,见此情景,忙跪在榻前,打开盒子,凤涎珠塞进了她的口中。

    墨离晕过去了。

    冉泽和世修交换了一下眼色,互相点点头。冉泽退出去,关上房门。世修则扶着墨离坐起,双掌抵住墨离的掌心,气息运转,他想用自己一身功力助墨离成功。

    一口鲜血自南宫世修口中喷出,墨离萎顿躺下,依旧没有醒来。
………………………………

第12章 绝美

    冉泽破门而入,见南宫世修俯撑住床头,血喷洒在幔帐,而墨离则晕倒在他的怀中。

    “你,你,”冉泽连说了两个你。

    “薛大夫呢,还没有找到吗?”黑眸落在墨离渐渐没有血色的脸,他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他一定不会给她凤涎珠。

    自己怎么可以如此愚蠢,怎么可以相信自己没有看到的事实,他不愿怀疑白衣人的判断,只能怪自己鲁莽。

    薛神医失踪了。

    举手无措时,薛神医回来了,他跪下请罪,南宫世修一把拖起地上的他:“快给郡主瞧瞧。”

    顾不得身份尊卑男女有别,薛神医瞧瞧墨离的脸颊,此时淡紫色胎记颜色逐渐转深,几乎要沁出血色,薛神医坐在床下的杌子上,双眉紧锁:“王爷,药力已经发散,郡主没有功力,自然难以忍受,好在王爷的功力已经输入郡主体内,现在我们只能等了。”

    这一等就是整整一百三十天天,按照薛神医交代的,每隔三天他都会去给她运功,只是,她依旧昏迷不醒,脸颊被面具遮住,就连看她一眼也成了奢侈。

    按照书中记载,今天墨离本该醒过来的,可是她依旧贪婪的睡着,全不在意他的担心与害怕。

    深夜无眠,提笔在手,写下一首: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是只当是寻常。当是只道是寻常,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孩儿已经侵入自己的生命。

    庭院里花草正盛,楼台亭阁,甚至湖里的莲花,金鱼,都倒映着墨离的笑靥,每一处每一处,都是那个笑得瑟缩的女孩儿的影子。

    而今,他亲眼看着她痛不欲生,看着她为了一张脸忍世人所不能忍的苦痛,时时刻刻受着煎熬,他却无能为力。

    门外响起轻盈的脚步声,以往的这个时候,墨离会给他送夜宵来的。

    他一跃而起,跳过去拉开门,端着饭菜的女子吓了一跳,诺诺的躬身:“王爷。”

    俊脸闪过一丝无奈和失望,还有不易察觉的悲伤。

    是熏然,他房里的侍妾,

    熏然素来沉静,她把饭菜摆好,眼角扫了一眼英俊的他,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味同嚼蜡,他又怎么吃的下去?鸡鸣时分,他趴在书案前沉沉睡去了,多日不眠不休,任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吧。

    “王爷,王爷。”冉泽推门进来,双眸泛红,可以看出,最近他也没有休息好。

    南宫世修腾地站起:“墨离醒了吗?”

    冉泽用力点点头,双眸竟是泛着泪光:“世修,墨离醒了。”

    私下,他一直称他世修,叫她墨离。

    鞋子都忘记穿好,他飞奔至沁园,却站在门口,双手在半空,迟疑地不敢去推开那两扇门。

    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

    “小姐!你真的是我的小姐吗?”屋里是红婵有哭有笑又惊又喜的声音。

    大手用力推开门,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他愣在原地。

    梳妆台前坐着一个白衣女子,黑发如瀑布,丝毫没有修饰,鹅蛋脸芙蓉满面,凝脂一般,一双黑眸清澈透明,正盯着他。

    没有了胎记,还是那个萧墨离吗?

    南宫世修没有想到凤涎珠给了墨离绝美容颜,一时竟忘记了呼吸。

    她缓缓转身,纤细玉手落在自己的发鬓:“红婵,我的面具呢?”

    “小姐要面具做什么?”

    “我担心有人会被自己憋死。”她浅笑。

    俊脸微红。

    南宫世修走进内室,坐下:“薛大夫来瞧过了吗?”

    红婵今天格外开心,抢着说:“薛大夫早就来过了,他老人家说咱们小姐没事了呢,王爷,小姐是不是太好看了点?”

    红婵侧头,几分调皮。自从她的小姐为王爷挡了一箭之后,王爷对她的小姐太好了,红婵以为,她的小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她自铜镜中看着他,他刚好也看向她,她想知道他会怎么说,他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的脑海突然出现白霓裳的笑靥。

    她突然想薛大夫为什么没有拆穿她身负武功的事情。

    两个人怔怔的彼此相望,红婵噗嗤一声浅笑,两个人俱是红了脸。

    “有件事,我想和王爷商量一下。”

    “什么事?”

    “我想暂时掩藏我的真面,继续戴着面具。”她的手中把玩着半幅银色蝴蝶面具,那是曾经她用来遮住脸上胎记的。

    不知为什么,他竟然很高兴她能这样做,立刻答应了。

    “皇后娘娘明天的寿辰,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一下了?”

    他险些忘记了,只是心里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难受,墨离恢复容貌也恢复记忆了吗?皇后的寿宴之后就是她回程嫁给南宫世绩的日子。

    寿礼是早已经准备好的,作为一个质子,他没有特别好的礼物,不过是几匹云锻和苏锦。

    第二天,南宫世修早早来到沁园,他想给墨离提个醒,今天绝非祝寿如此单纯,萧成皋一定会把她送回大羲,而他和她的约定,不知她是否还记得。

    两扇门开,一袭红衣,朝云近香髻叠拧交叠,碧色步摇熠熠生姿,蝴蝶面具遮不住她的绝世容颜,反而平添几分娇俏几分神秘的美。南宫世修怔怔站在原地,曾经的墨离从来不曾穿这样的红衣裙,还有这样飞扬的发髻。

    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见门口只有一辆马车,墨离怔忪站在原地,无论是大羲还是寰辕,都没有未出阁的郡主和未娶正妃的王爷同车而行的道理。

    “不上车吗?”南宫世修跃上马车,回头凝视墨离。

    “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俊脸立刻阴沉下来:“你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也好,大春,我们走。”

    南宫世修不由分说钻进马车,吩咐车夫快走,车夫看着郡主犹豫着,南宫世修钻出来,扬鞭落在马上,马受了惊,恢恢叫着撒腿向前跑去。

    红婵追了几步,嘟着嘴回来了:“我还以为王爷变好了呢,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良心,不管小姐怎么对他好都一样。”

    “红婵,不要议论王爷。”小脸看不出阴晴,制住红婵唠叨。
………………………………

第13章 皇后

    冉泽似乎料到了南宫世修会丢下墨离,早已经备下一乘小轿。她上了轿子,谁知没走出多远轿子停了下来,她明知故问:“红婵,是什么人不想活了,敢挡本郡主的路?”

    红婵嗫嚅着:“是,是……”

    “是我挡了你的路,不过本王可没有活够呢。”南宫世修不由分说钻进轿子,她本能往一旁躲,不小心头撞在轿顶。

    面具撞歪了,她瞪着他,他则下颌微微扬起,黑眸戏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她只好摘下面具,原本想再看看那张花容月貌的脸,不想面具下,她竟然画了半面蝴蝶妆。

    这个丫头受伤后不仅心性大变,这乔装改扮的手艺愈发纯熟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你在意过我会什么吗?”她斜睨他。

    他一时语塞,却要强词夺理:“我不在意你怎么会长到这么大?”

    她懒得和他理论,也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个冷傲王爷理论,想她才醒来的时候,他忽冷忽热,再想想红婵给她讲过的往事,她至少能够确定,这个王爷收养墨离,绝不是单纯的想养着。

    虽然这一百三十天,他几乎寸步不离守护自己,虽然他耗尽大半功力帮助自己去掉了胎记,她却不想让自己再伤一次。

    前世,白昶已经骗了自己一次,舐犊情深的大戏不过是自己的独角戏而已。今世,她不想再被骗一次,陷入无果的感情中去。

    想起前世的冤屈,小脸别转。

    看她似有伤心之情,南宫世修也沉默了,他又何尝不是有太多的伤心和太多的不得已,眼前晃动着母妃吊在半空的绣花鞋,若不是墨离的母妃……

    俊脸亦别转过去,心头如压了一块巨石。

    苏王府到皇宫的路似乎格外的长,走了很久,轿子终于停下,她掀开轿帘回转身冷冷地说:“我先下去,你一会儿再下来。”

    此时,他也不想让别人看见他们是乘一顶轿子而来。

    见她下了轿,小轿起来越过她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方才停下,红婵看着沉着脸的小姐,又看看前面负手而立的王爷,猜不透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了。

    自从小姐苏醒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但不害怕王爷,似乎还处处顶撞王爷,而那里凶巴巴的王爷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恐怖了。

    早有内监迎了过来,她毕竟不认识,疾步上前,跟在南宫世修身后。

    “我还以为郡主多有骨气呢,怎么也要跟在小王的身后吗?”南宫世修没事找事,她懒得理他。

    寰辕王朝的后宫巍峨富丽,较之大羲后宫的奢华却略逊一筹,近年来,寰辕朝的金子都用在了战备上,而大羲,却是处处笙歌,奢靡成风。

    唉,也难怪大羲近年来经常败给寰辕,就差了给人家纳贡称臣了。

    她在心里暗暗感叹。

    “王爷,郡主且在飞凤楼歇息片刻,皇后娘娘马上就来。”魏忠躬身,将她们引向一座高大的看台。

    墨离屈膝施礼:“大人,我该先去给娘娘拜寿的。”

    魏忠一笑:“郡主孝心,娘娘自然知道,只是今日昭阳殿内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皇后娘娘特意嘱咐奴才带郡主和王爷来飞凤楼候驾。”

    她微微一笑:“是,墨离遵旨。”

    飞凤楼上早已经杯盏罗列,摆下盛宴,两旁宫女垂手侍立。她站在楼台,刚好俯瞰整个皇宫。

    她心中不由一惊,自己身在之处,正是那日黑衣人将自己引来之处。

    难道墨离是宫里哪个娘娘的细作不成?

    “皇后娘娘驾到。”声声高喊拉回她的思绪。

    南宫世修突然握住她略冰冷的小手,低声说:“不要怕,我在。”

    终究是女孩儿家,芳心暗动,虽不知他担心什么,只是一句“我在。”胜过万千誓言。

    凤驾坐定,她跪倒在凤驾前山呼千岁,行了拜寿大礼。

    “免礼平身。”简短的四个字,她身子微微一震,这声音太熟悉了,竟然是那夜的中年女人!

    萧墨离竟然是皇后派在南宫世修身边的人!

    清眸含了几分同情看向南宫世修,只怕这个王爷还不知道愿意替他去死的萧墨离竟是皇后的细作。

    接下来是有头有脸的诰命夫人贺寿,酒过三巡,歌舞助兴。一个华服女子端起酒盏,笑对她:“久闻郡主玉树琼花舞精绝,何不为娘娘贺寿一舞?”

    萧墨离会不会跳舞她并不知道,这个玉树琼花舞她倒是听师傅说过,她的飘雪剑就是化自这个舞蹈。

    这个女人并未针对自己的面具做文章,看来自己除去胎记的事情大家还不知道,她浅浅一笑:“夫人何必为难墨离,墨离貌丑才疏,蒙皇后娘娘不弃,皇上恩典,御赐郡主,也不过是我寰辕天恩浩荡,是我小小婢女的福泽罢了。”

    “墨离,你何必如此自辱,就跳一个无妨,不过是玩笑罢了,是不是啊,徐夫人。”皇后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盏。

    无奈,她只好告辞去换衣服。

    换上白色舞衣,乌黑的长发散落,一个小宫女递给她双纨丝带,低声说:“皇后娘娘命郡主不必十分认真。”

    她点点头。

    裙裾铃铛响声清脆,回到飞凤楼的正殿,萧成皋已经做到了主位,皇后在一侧,她奇怪的是,那个徐夫人竟然坐在了皇上的另一侧,一个三品诰命夫人竟然坐在了皇上一侧,她不由暗自猜测这个徐夫人的来头。

    见过礼罢,她翩然起舞,纨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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